第27章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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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你他媽敢悅一個試試
大洋彼岸，飛機在黃昏中緩緩降落。
封成聿第一件事便是掏出手機關閉飛行模式，飛機途中他就隱隱約約感到不安，沒來由，無法考究，懸著一顆心始終不得安放。
——叮咚、叮咚
手機不斷振動，封成聿急切地點進他與冷一訣的聊天框，待看清那三字後封成聿手掌猛地用力，瞳孔瞪大，不明白自己哪裏錯了，他迫切想要尋求一個答案，指尖微顫地撥打熟悉的號碼。
可那頭卻傳來電話已關機。
助理站在一旁看著自家總裁這落寞的神色，不敢猜不敢問，只能陪著人站，乘務組以為封成聿遇上了什麽困難，上前詢問，封成聿這才發覺自己還沒下飛機。
“訂機票，我要回國。”
從機艙出來，封成聿腳步不停地吩咐，手中的電話在不斷撥打著，可始終無人接聽。
封成聿皺眉，撥通了另一人的電話，那人倒沒有失蹤，只在電話快掛斷時接通，“什麽事勞煩封總親自給我打電話？”
那人語氣玩世不恭。
封成聿沒時間跟他廢話，握著手機的手青筋明顯，直截了當地問：“沈西玥跟你在一塊嗎？”
那頭靜了半秒，隨後傳來衣物摩擦聲，再次傳出聲音時明顯換了個人，沈西玥問：“幹嘛？”
封成聿擡了擡眼，望向滑道上的飛機，強撐著開口：“冷一訣在哪？”
沈西玥莫名其妙：“我不知道啊，昨晚我倆各回各家後我就一直睡到現在，你打她電話找啊。”
封成聿聽這話，當真被哄住了，語氣不免染上落寞，“她電話打不通。”
“如果有她消息請你一定告訴我，謝謝。”
封成聿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匆匆掛了電話，手機在手掌中翻轉著，他不知道還能找誰，除了沈西玥……還有沈白禎。
封成聿忽地側頭吩咐，“幫我查沈白禎的電話。”
助理連忙應好，封成聿眼中全是紅血絲，“機票定了嗎？”
助理：“最早一班今晚九點二十三，已經訂好了。”
“封總，先去酒店休息會兒吧。”
助理躊躇著，他不好幹涉老板的私事，只能盡好自己的職責。
封成聿始終盯著手機，頭也不擡，啞聲道：“不用。”
無奈之下，助理只好安排了機場休息室。
得到沈白禎的電話後，封成聿依舊是那段開場白，沈白禎一聽也詫異，回道：“我不知道，我這兩天在北京出差，我們好久沒聯系了……”
又是一場空，封成聿微瞇著眼，哪有這麽巧的事，平時聯系得緊，一到這種時候都說不知道，封成聿搭在桌上的指尖輕點幾下，“查。”
飛機開始滑行，封成聿拉下眼罩。
兜兜轉轉十幾小時，封成聿又回到了平城。
他不知道這種周旋還要上演多少次，但無論多少次，封成聿都不可能同意分手，就算冷一訣堅持，也必須當面告訴他，他決不接受其他可能。
當面告知，還有挽回的餘地，這樣不讓他知道行蹤，冷一訣這次是下決心了。
封成聿手掌撫摸、感受著項間鏈條的溫度，扯起嘴角，他絕對不會放冷一訣走，不管用什麽方法……
同一時刻，南半球某小島。
沈白禎看著坐在飄窗上的人，嘆氣，“他在查我行程，我估摸著沈西玥那邊也頂不了多久，你跟他當面說清楚？”
冷一訣像是沒聽見，盯著窗外楞神。
沈白禎也不知道怎麽勸，只能給冷一訣一個相對清凈的環境，這時他手機來了條消息，他摸出手機一看，是林成序大哥，問他安全嗎，需不需要幫助。
沈白禎抿唇，回覆：【不用，謝謝林先生。】
他被查的消息就是這位林先生告訴他的，還幫他抹去了最終目的，封成聿暫時追不過來，但終歸不是長久之計，沈白禎收起手機，問：“訣兒，你要實在不想見他的話去法國住會兒唄，我那邊有套別墅正缺人打理呢。”
冷一訣捏著水杯喝了一口，“不用，他愛來就來吧。”
她也不是一直想躲著，只是剛提了分手不想見那人，怕一見到就會功虧一簣，他一撒嬌冷一訣就受不了，等封成聿真查到這地方也得三四天，冷一訣得在這幾天之內築起心防。
感情的事沈白禎不好摻和，也不好勸，他自己就是個失敗的例子，哪來的經驗勸人家，況且冷一訣也不是個會為了感情一蹶不振的人，她有自己的分寸。
想到這的沈白禎定住腳步，默默離開了二樓，下樓給冷一訣準備些吃的。
冷一訣原以為封成聿至少得需要三天才會查到她的所在地，可實際只花了兩天，這期間冷一訣與世隔絕，手機不看電視不看，工作也不顧了，就這麽在沈白禎家裏賴了三天，這種生活狀態不僅沒有讓她厭煩，反而讓她有些享受。
第四天，南半球小島竟微微飄起了雪花，靠在飄窗上的冷一訣一驚，誰成想這場突然決定的行程竟能見證南半球的初雪，屬實是老天眷顧，待雪鋪滿薄薄一層後，冷一訣忽然穿上拖鞋往外走去。
“禎兒！”
冷一訣站在樓梯口叫人，想問沈白禎有沒有玩雪裝備。
沈白禎聽見聲響從雜貨間裏出來，把手中的東西朝冷一訣的方位舉了舉，冷一訣樂了，知我者，莫若二沈。
“穿厚實點下來，這地方下雪還怪冷的。”
沈西玥邊走邊說，生怕冷一訣套個睡衣就出門撒野。
待冷一訣回屋後，沈白禎頓時松了口氣，這麽多天，總算是有點東西給她消遣了，成日悶在屋裏，沈白禎都擔心憋出點毛病。
南半球的這場雪，或許是個好兆頭。
沈白禎望向窗外，走心地想著。
冷一訣對雪的熱愛始終不減，十分鐘就收拾好下樓，身上穿著的羽絨服還是沈白禎的，因為她來時沒想那麽多，就背了個包，其餘東西都是來這邊現準備的，羽絨服這種大件貨她想著也不出門便沒買，誰知這會兒時機正好得用。
萬幸羽絨服這種東西尺碼大了也沒差，冷一訣套上長及腳踝的黑色羽絨服就同沈白禎出了門。
空中的雪越下越大，冷一訣臉上滿是藏不住的欣喜，平城是個南方城市，就算下雪也只是飄些小顆粒，這種鵝毛大雪她許久未曾見過了。
“禎兒！給我拍照！”
冷一訣將手中的拇指相機扔給沈白禎，如此好的景色不留個紀念豈不是浪費。
沈白禎接住相機輕車熟路地打開了錄制模式，道：“我錄視頻了！”
視頻更值得紀念。
在鏡頭的紀念下，兩人開始不顧形象地打鬧起來，像是回到了無憂無慮的學生時代，沈白禎被偷襲後盯著鏡頭告狀：“舉報！訣兒偷襲！不講武德！”
冷一訣摸索著再次扔了一把雪進他衣領，笑著：“我沒有武德。”
兩人又開始新一輪的戰爭。
-
“老聿，雪太大了不好走，我先送你去酒店等雪小點了再帶你去找人成不。”
來接機的好友皺著眉看前方的路況，跟封成聿打著商量。
封成聿此刻眼底烏青，自那天起他就沒合過眼，整日緊繃著，生怕錯過一點信息，林楓琰那邊他打了無數個電話，最後確定沈西玥確實不知道冷一訣的方位，應該是知道他會來問，怕林楓琰透露給他，所以寧願瞞著。
多方查證下他只能猜測冷一訣如今跟沈白禎在一起，具體方位他始終不能得知，只能知道個大概，就算是大概他也認了，急忙買了最近的機票過來，聯系了在這邊定居的好友，托他幫忙查查，好友也樂的幫忙，最近本就閑，這點事還能讓他的生活多點樂趣，於是便主動來接機。
封成聿垂著眸嗯了一聲。隨即冷靜思考著，究竟是誰在與他作對，他自認為沒有得罪過人，為什麽要花大力氣抹去冷一訣的行蹤？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宋煊煜，可宋煊煜那點小職權哪能這麽只手遮天。
封成聿眉頭緊蹙，食指拇指無意識地捏著眉心。
這時，手機傳來振動，封成聿仿佛找到救命稻草，顫著指尖點開。
【封總，是萬永集團的林總。】
封成聿指尖微頓，萬永林總？林成序？不對，林家現在當家人是林成序大哥林成哲，他同林成哲壓根沒什麽交集，公司走的也完全是兩條平行線，為什麽這人這麽大費周章攔他？
封成聿想不通，直接撥了個電話過去。
“林總，別來無恙。”
封成聿語氣裏是藏不住的沙啞，跟吞刀片似的。
那邊靜音片刻，似乎是在猜這人是誰，半晌，那邊才緩緩出聲，滿是不情不願：“知道封總年輕氣盛，但三更半夜擾人清夢是不是太過了。”
封成聿沒空跟這人打啞謎，煩躁極了，往日的場面話統統消失，“我自認與林總並無恩怨，不知你為何三番五次壞我的事。”
“壞你的事？封總嚴重了，我並不知你所為何事。”
聽著那邊傳來的動靜，封成聿氣得快吐血，這人竟還有閑情雅致喝水。
“你是為沈白禎？”
封成聿思來想去只有這層結論，平白無故，林成哲腦子進水了才會針對他。
“你為何不說我是為冷小姐，或許我心悅冷小姐也——”
“你他媽敢悅一個試試！”封成聿低吼一聲，他快氣瘋了，一個兩個都同他過不去，頸部青筋暴起，鼻子傳來熱意，他冷呵一聲，一字一頓道：“林成序出軌，你是始作俑者，哥哥愛上弟媳，多常見狗血的戲碼，媒體若是知道……”
“你有什麽證據？”
對面冷靜得不像話，領導位置坐了十來年，這種如兒戲的心理戰他不會輸。
“大眾愛看的不是證據，是離經叛道。”封成聿運籌帷幄，“VA重心不在國內，離了這塊肉還有更廣的天地，而林家，只能依傍這塊市場。”
“你拿一整個公司跟我賭？”
林成哲有些不理解且大為震撼，“為了一個女人，你甘願作虧本買賣？”
“虧不虧我說了算，林總，我時間不多。”
封成聿恨極了與這種人打交道，渾身難受。
“年輕人，果然視情愛為一切。”
“是，林總老了，就別瞎摻和我們年輕人的事了。”
掛斷電話，封成聿再讓人查，終於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等他找到人，非得從林家討點東西不可。
【作者有話說】
狗只在主人面前乖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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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頭卻傳來電話已關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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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成聿皺眉，撥通了另一人的電話，那人倒沒有失蹤，只在電話快掛斷時接通，“什麽事勞煩封總親自給我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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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成聿沒時間跟他廢話，握著手機的手青筋明顯，直截了當地問：“沈西玥跟你在一塊嗎？”
那頭靜了半秒，隨後傳來衣物摩擦聲，再次傳出聲音時明顯換了個人，沈西玥問：“幹嘛？”
封成聿擡了擡眼，望向滑道上的飛機，強撐著開口：“冷一訣在哪？”
沈西玥莫名其妙：“我不知道啊，昨晚我倆各回各家後我就一直睡到現在，你打她電話找啊。”
封成聿聽這話，當真被哄住了，語氣不免染上落寞，“她電話打不通。”
“如果有她消息請你一定告訴我，謝謝。”
封成聿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匆匆掛了電話，手機在手掌中翻轉著，他不知道還能找誰，除了沈西玥……還有沈白禎。
封成聿忽地側頭吩咐，“幫我查沈白禎的電話。”
助理連忙應好，封成聿眼中全是紅血絲，“機票定了嗎？”
助理：“最早一班今晚九點二十三，已經訂好了。”
“封總，先去酒店休息會兒吧。”
助理躊躇著，他不好幹涉老板的私事，只能盡好自己的職責。
封成聿始終盯著手機，頭也不擡，啞聲道：“不用。”
無奈之下，助理只好安排了機場休息室。
得到沈白禎的電話後，封成聿依舊是那段開場白，沈白禎一聽也詫異，回道：“我不知道，我這兩天在北京出差，我們好久沒聯系了……”
又是一場空，封成聿微瞇著眼，哪有這麽巧的事，平時聯系得緊，一到這種時候都說不知道，封成聿搭在桌上的指尖輕點幾下，“查。”
飛機開始滑行，封成聿拉下眼罩。
兜兜轉轉十幾小時，封成聿又回到了平城。
他不知道這種周旋還要上演多少次，但無論多少次，封成聿都不可能同意分手，就算冷一訣堅持，也必須當面告訴他，他決不接受其他可能。
當面告知，還有挽回的餘地，這樣不讓他知道行蹤，冷一訣這次是下決心了。
封成聿手掌撫摸、感受著項間鏈條的溫度，扯起嘴角，他絕對不會放冷一訣走，不管用什麽方法……
同一時刻，南半球某小島。
沈白禎看著坐在飄窗上的人，嘆氣，“他在查我行程，我估摸著沈西玥那邊也頂不了多久，你跟他當面說清楚？”
冷一訣像是沒聽見，盯著窗外楞神。
沈白禎也不知道怎麽勸，只能給冷一訣一個相對清凈的環境，這時他手機來了條消息，他摸出手機一看，是林成序大哥，問他安全嗎，需不需要幫助。
沈白禎抿唇，回覆：【不用，謝謝林先生。】
他被查的消息就是這位林先生告訴他的，還幫他抹去了最終目的，封成聿暫時追不過來，但終歸不是長久之計，沈白禎收起手機，問：“訣兒，你要實在不想見他的話去法國住會兒唄，我那邊有套別墅正缺人打理呢。”
冷一訣捏著水杯喝了一口，“不用，他愛來就來吧。”
她也不是一直想躲著，只是剛提了分手不想見那人，怕一見到就會功虧一簣，他一撒嬌冷一訣就受不了，等封成聿真查到這地方也得三四天，冷一訣得在這幾天之內築起心防。
感情的事沈白禎不好摻和，也不好勸，他自己就是個失敗的例子，哪來的經驗勸人家，況且冷一訣也不是個會為了感情一蹶不振的人，她有自己的分寸。
想到這的沈白禎定住腳步，默默離開了二樓，下樓給冷一訣準備些吃的。
冷一訣原以為封成聿至少得需要三天才會查到她的所在地，可實際只花了兩天，這期間冷一訣與世隔絕，手機不看電視不看，工作也不顧了，就這麽在沈白禎家裏賴了三天，這種生活狀態不僅沒有讓她厭煩，反而讓她有些享受。
第四天，南半球小島竟微微飄起了雪花，靠在飄窗上的冷一訣一驚，誰成想這場突然決定的行程竟能見證南半球的初雪，屬實是老天眷顧，待雪鋪滿薄薄一層後，冷一訣忽然穿上拖鞋往外走去。
“禎兒！”
冷一訣站在樓梯口叫人，想問沈白禎有沒有玩雪裝備。
沈白禎聽見聲響從雜貨間裏出來，把手中的東西朝冷一訣的方位舉了舉，冷一訣樂了，知我者，莫若二沈。
“穿厚實點下來，這地方下雪還怪冷的。”
沈西玥邊走邊說，生怕冷一訣套個睡衣就出門撒野。
待冷一訣回屋後，沈白禎頓時松了口氣，這麽多天，總算是有點東西給她消遣了，成日悶在屋裏，沈白禎都擔心憋出點毛病。
南半球的這場雪，或許是個好兆頭。
沈白禎望向窗外，走心地想著。
冷一訣對雪的熱愛始終不減，十分鐘就收拾好下樓，身上穿著的羽絨服還是沈白禎的，因為她來時沒想那麽多，就背了個包，其餘東西都是來這邊現準備的，羽絨服這種大件貨她想著也不出門便沒買，誰知這會兒時機正好得用。
萬幸羽絨服這種東西尺碼大了也沒差，冷一訣套上長及腳踝的黑色羽絨服就同沈白禎出了門。
空中的雪越下越大，冷一訣臉上滿是藏不住的欣喜，平城是個南方城市，就算下雪也只是飄些小顆粒，這種鵝毛大雪她許久未曾見過了。
“禎兒！給我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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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禎接住相機輕車熟路地打開了錄制模式，道：“我錄視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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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鏡頭的紀念下，兩人開始不顧形象地打鬧起來，像是回到了無憂無慮的學生時代，沈白禎被偷襲後盯著鏡頭告狀：“舉報！訣兒偷襲！不講武德！”
冷一訣摸索著再次扔了一把雪進他衣領，笑著：“我沒有武德。”
兩人又開始新一輪的戰爭。
-
“老聿，雪太大了不好走，我先送你去酒店等雪小點了再帶你去找人成不。”
來接機的好友皺著眉看前方的路況，跟封成聿打著商量。
封成聿此刻眼底烏青，自那天起他就沒合過眼，整日緊繃著，生怕錯過一點信息，林楓琰那邊他打了無數個電話，最後確定沈西玥確實不知道冷一訣的方位，應該是知道他會來問，怕林楓琰透露給他，所以寧願瞞著。
多方查證下他只能猜測冷一訣如今跟沈白禎在一起，具體方位他始終不能得知，只能知道個大概，就算是大概他也認了，急忙買了最近的機票過來，聯系了在這邊定居的好友，托他幫忙查查，好友也樂的幫忙，最近本就閑，這點事還能讓他的生活多點樂趣，於是便主動來接機。
封成聿垂著眸嗯了一聲。隨即冷靜思考著，究竟是誰在與他作對，他自認為沒有得罪過人，為什麽要花大力氣抹去冷一訣的行蹤？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宋煊煜，可宋煊煜那點小職權哪能這麽只手遮天。
封成聿眉頭緊蹙，食指拇指無意識地捏著眉心。
這時，手機傳來振動，封成聿仿佛找到救命稻草，顫著指尖點開。
【封總，是萬永集團的林總。】
封成聿指尖微頓，萬永林總？林成序？不對，林家現在當家人是林成序大哥林成哲，他同林成哲壓根沒什麽交集，公司走的也完全是兩條平行線，為什麽這人這麽大費周章攔他？
封成聿想不通，直接撥了個電話過去。
“林總，別來無恙。”
封成聿語氣裏是藏不住的沙啞，跟吞刀片似的。
那邊靜音片刻，似乎是在猜這人是誰，半晌，那邊才緩緩出聲，滿是不情不願：“知道封總年輕氣盛，但三更半夜擾人清夢是不是太過了。”
封成聿沒空跟這人打啞謎，煩躁極了，往日的場面話統統消失，“我自認與林總並無恩怨，不知你為何三番五次壞我的事。”
“壞你的事？封總嚴重了，我並不知你所為何事。”
聽著那邊傳來的動靜，封成聿氣得快吐血，這人竟還有閑情雅致喝水。
“你是為沈白禎？”
封成聿思來想去只有這層結論，平白無故，林成哲腦子進水了才會針對他。
“你為何不說我是為冷小姐，或許我心悅冷小姐也——”
“你他媽敢悅一個試試！”封成聿低吼一聲，他快氣瘋了，一個兩個都同他過不去，頸部青筋暴起，鼻子傳來熱意，他冷呵一聲，一字一頓道：“林成序出軌，你是始作俑者，哥哥愛上弟媳，多常見狗血的戲碼，媒體若是知道……”
“你有什麽證據？”
對面冷靜得不像話，領導位置坐了十來年，這種如兒戲的心理戰他不會輸。
“大眾愛看的不是證據，是離經叛道。”封成聿運籌帷幄，“VA重心不在國內，離了這塊肉還有更廣的天地，而林家，只能依傍這塊市場。”
“你拿一整個公司跟我賭？”
林成哲有些不理解且大為震撼，“為了一個女人，你甘願作虧本買賣？”
“虧不虧我說了算，林總，我時間不多。”
封成聿恨極了與這種人打交道，渾身難受。
“年輕人，果然視情愛為一切。”
“是，林總老了，就別瞎摻和我們年輕人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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