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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解毒與失竊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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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解毒與失竊案

楊初霽拿出一顆指甲蓋大小的藥丸子,這是他之前在空間裏發現的,藥瓶上貼著解毒丸的字條,應該是他那個神秘的師父留下的藥丸子。

楊墨被他手裏的藥丸子吸引了過去,瞬間將剛才的尷尬拋之腦後。

“小弟,一顆就可以了?”

楊初霽又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把匕首,在藥丸子上削了一些粉末下來,倒入半碗稀釋後的靈水。

楊初霽擔心解毒丸沒有效果,故而用上靈水,如此能確保萬無一失。

“哥夫,喝了它。”

莫天成一點也不猶豫,端起來就喝下了。

此時,他早就對這個十歲的小舅子佩服不已了。

楊墨眼中露出一絲擔憂,喝了藥的莫天成握住他的手,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楊初霽將幾乎沒有變化的藥丸子放回懷裏,實則是丟進空間。楊初霽太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

“二哥,哥夫的絕嗣藥解了,你們可以去廣安堂找大夫診斷一下。”楊初霽說著話,從那疊銀票裏抽了一張,“二哥,餘下的拿回。”

“這……”楊墨不解地看著楊初霽,昨天小弟可不是這麽說的。

楊初霽解釋道:“二哥,我們是一家人親兄弟,若不是師父再三強調,用他留下的藥就一定要收費,我又怎麽可能收你的錢?”

他頓了頓,繼續道:“其二,我也想考察一下莫伯父他們的人品。哥夫,你們家有沒有考慮做一些別的生意?”

莫天成沒料到會說到他身上,明顯被嚇了一跳。“別的生意?我們莫家做了一輩子的布匹生意,所有的人脈都是布料商。”

楊初霽說:“二哥夫,有沒有想過自己染布?”

莫天成大驚:“自……自己染布???”

莫天成想都沒想過這事,他一直都知道印染的手藝掌握在幾個大家族手裏,他們是不會將技術流露出一丁點的。

莫天成眼神覆雜地看著楊初霽,他又是如何知道的?一瞬間,他想了很多。從要不要染布技術,到染了布後會不會被大家族的人追究等等。

最終,他還是壓制住內心的激動,說道:“這是件大事,我得回去和爹娘商量一番。霽哥兒,染布技術都是掌握在大家族手裏的,你是如何知道的?我不是在質疑責怪你,而是怕惹上不該惹的人。”

楊初霽點便是明白:“二哥夫放心,我這染布方法絕對是和他們不一樣的。”

如此,莫天成的心落到肚子裏,只等回去和爹娘商議一番。

“快過來吃飯!”

楊承林的聲音傳來,三人收拾了一下情緒,一起去吃飯了。

下午,楊初霽將背簍裏的藥材拿出來,一部分帶著根土的,他找了一塊沒有種上菜的土地,將它們種了下去。

“小弟,這都蔫嗒了,能種活嗎?”楊棋好奇地問。

楊初霽不能告訴他,他有木系異能,重活它們是分分鐘的事情。

楊初霽說:“我也不清楚,試試唄。能種活的話,我們以後就可以靠種藥材來維持家裏開銷。”

楊棋覺得楊初霽的話有道理,試一試,若是不成功,總歸只是浪費了一點藥材。若是成功,那可是能成為家裏的大進項。

“我來幫你。”

楊初霽立刻阻止他:“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可以,沒幾株。三哥,你幫我把背簍裏剩下的藥材洗幹凈,晾曬。”

楊棋放下手裏的草藥說道:“好,我這就去。”

半個時辰後,楊棋拿著洗幹凈的草藥回來,放在架子上晾曬。

楊棋忽然問道:“小弟,這些都是什麽藥材啊?”

楊初霽隨口回道:“就一些普通的解毒藥材和毒草。”

楊棋拿著藥材的手頓在半空中,結結巴巴道:“毒,毒,毒草?”我不會中毒吧?

楊初霽笑了笑:“三哥放心,有我在呢。”

楊棋放下手裏的藥材,尷尬道:“那個,小弟,還是你來晾曬吧。”

楊初霽一副拿你沒辦法的表情,接過他手裏的藥材,繼續晾曬。

楊棋有點好奇地問:“小弟,我們不賣藥鋪新鮮的藥材嗎?萬一沒炮制好,他們不收呢?”

楊初霽回道:“這些是我用來制作解毒藥的。我發現大家特別容易中毒,解毒藥的銷路一定很好。”

楊棋聞言沈默了好一會,才說:“我雖然不懂藥理,也知道不同的毒解藥也不同的。”

楊初霽點頭:“三哥說得沒錯,所以我準備制作能解百毒的藥丸。”

——

“楊阿叔在家嗎?”一個半大的小漢子匆匆跑來,臉上都是著急之色,“楊阿叔?出事了,出事了!”

楊棋聽到聲音跑到院子裏,院門一打開,小漢子就猶豫慣性跌了進來,楊棋下意識讓開了。

“狗蛋哥,什麽事啊?阿父不在家,你和我說就好。”

狗蛋將頭往裏伸了伸:“楊阿爹在嗎?”

狗蛋還在那東扯西扯,就是不進去正題。

這時,楊初霽出來了,他面色嚴肅,滿滿的壓迫感。

“我爹爹還病著,有什麽事和我們說。不想說就別說了,三哥,關門。”

狗蛋被楊初霽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他拍拍胸口,腳不由地後腿。

“那個,是隔壁村的人過來,說,說霽哥兒他打了他。”

楊初霽冷笑,還有膽子過來,看來教訓不夠。他轉頭對楊棋說:“三哥,我去看下,放心,他們傷不了我。”

說罷,就讓狗蛋帶路,離開了。

同一時間,鎮上學堂。

楊宴禮面無表情地看著處理他糕點被偷的夫子,聽著他滔滔不絕,卻沒有一句是在點子上的。

“楊宴禮,本夫子說的,你可聽進去了?”

“梁夫子的意思是不讓學生追究?那份糕點就當是沒有過?”楊宴禮的聲音很冷,有種冬日裏寒風呼嘯過的刺骨。

梁夫子被他的直白覆述氣得臉都白了,他是這個意思,但也不應該被當庭廣眾指摘出來。

楊宴禮的聲音還在繼續:“那學生可以明確告訴夫子,學生不願!且不說那份糕點價值八百文,就說這糕點是學生弟弟給學生帶來的,我是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弟弟的心意就這麽被糟蹋了。”

梁夫子變了變臉,說道:“你想如何?”

糕點失竊案還要從兩天前說起,楊宴禮給陶夫子送去了糕點,和陶夫子確認了去清風學院的事宜,回到宿舍就發現那盒狀元糕不見了。

他冷靜地觀察了一下宿舍的情況,宿舍門沒有被撬開,窗戶也如此。要麽就是門窗沒有關好,他人進入,拿走了糕點。要麽就是一個宿舍的某個人或者某幾個人幹的。

楊宴禮緊縮眉頭,查案不是他的強項,轉眼間,腦子裏想了很多,最終他向管理宿舍的夫子說了這事,畢竟狀元糕不便宜,八百文,不是個小數目了。

楊宴禮是秀才,又是甲班第一名,他丟了東西,自然是引起了很多人的關註。

梁夫子第一時間跟著楊宴禮來到宿舍,開始當著眾人的面詢問:“楊宴禮,你把丟了何物何時丟的再說一遍。”

楊宴禮作揖行禮說道:“回梁夫子,學生丟了一盒從如意齋買回來的狀元糕。學生將糕點放在宿舍,之後去了陶夫子那,申時才回來。回來便發現糕點不翼而飛了。”

“如意齋的狀元糕!楊宴禮好闊綽!”

“是啊,那可是要八百文呢。”

“他不是鄉下來的,竟然這麽有錢?”

“聽說他在酒樓做帳房先生,一個月應該有一兩銀子吧,買份糕點應該沒問題的。”

“我怎麽聽說月錢三兩呢?”

“現在不是還討論糕點失竊案?”

“哎呀,他都能賺那麽多了,丟一盒糕點而已,再買就是了。”

“你這人會不會說話,筆墨紙硯難道不要錢?楊宴禮賺的那些,用來買筆墨紙硯估計還不太夠呢。”

……

梁夫子聽著他們的對話,不由地嚴肅起來,學堂裏不只有富家子弟,更多的是寒門學子。

他們恨不得一文變兩文,若是失竊案不調查清楚,怕會鬧事情。

梁夫子想明白後對楊宴禮說:“這事兒一時半會查不清楚,給我們兩天時間調查,定會給你滿意的答覆。”

回憶結束,楊宴禮聲音淡淡:“自然是找出偷盜者。”

話剛落音,楊宴禮的舍友就站了出來,紛紛自證清白。

舍友一:“我回到宿舍時,楊兄的糕點已經不見了,我瞧見他在到處詢問,我連是什麽糕點都不知道。甲班的同窗都可給我作證,申時才回宿舍。”

舍友二:“我一直在藏書閣看書,回來的時候,是夫子召集我們說此事的時候。所以,不可能是我拿的。”

舍友三最為霸氣:“我要吃糕點自己去買,又不是沒銀子。再者,如意齋的狀元糕我都吃過好幾次了,又不饞這一口。”

說這話的人家裏是賣茶葉的,不說日進鬥出,卻也不缺那幾百文錢買糕點。

此人是楊宴禮他們宿舍最有錢的一位。

楊宴禮一心二用,耳朵聽著他們的辯解,目光如炬,視線在人群裏穿梭,忽然他見人群裏某個人神色慌張,眼神躲閃。

楊宴禮嘴角微勾,心道: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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