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莫天成又中毒

關燈
第24章 莫天成又中毒

楊初霽越想越覺得是正確的,心裏暗道一定要多給人看病,他有一種直覺,那朦朧的山變清晰後會有大作用。

他去水池邊看了看,池水還是那麽多。他又去看了眼靈乳,依舊是三分之二。他小心翼翼裝了兩滴到小瓶子裏,想著回去稀釋了給他爹爹服用。

藥園裏移栽的靈芝和人參生長得非常有精神,楊初霽想著一會兒挖到了草藥就移栽一些進來。

楊初霽摘了好些個桃子,他發現不管是果園,藥園還是菜園,裏面的東西成熟後,時間就像靜止了一般。這樣也不錯,不怕東西熟了之後爛掉。

楊初霽望著蔬菜水果的園子,摸著下巴思考:不知道這些蔬菜水果多久能長到成熟。

如此想著,他就跑去屋子裏拿了幾個大竹筐,去果園裏摘水果。

這裏不受氣候限制,一年四季的水果都能生長。

半個時辰後,楊初霽累得直不起腰了,心裏盤算著下次是不是把他阿父帶進來,要是讓他一個人,忙活一年都忙活不完。

不過,能不能帶人進來呢?楊初霽想著下次試一試,若是可以,以後這裏就有人搭理了。

楊初霽在背簍裏裝了一些桃子,葡萄,就離開了空間。

之前,他在山裏做了好些個陷阱,過了兩三天了,應該能有一些獵物了。

楊初霽懷著這樣的想法往山裏去,走了三四個陷阱,一只獵物都沒有。他不由地蹙眉,怎麽回事?不應該啊。

他又往山裏走了一段路,終於發現了困在陷阱裏的野雞。野雞的翅膀被紮穿,估計困在裏面很久了,都半死不活了。

楊初霽把野雞拿起來剛要放到背簍裏,耳邊響起了一道尖銳的聲音:“把野雞放下,那是我的。小小年紀不學好,學別人偷東西。”

楊初霽問聲望去,是一個穿著粗布短打,尖嘴猴腮的漢子。瞧著打扮,像是獵戶。楊初霽在腦海裏搜索了一圈,在他們村裏沒見過這人,想來是隔壁村的。

楊初霽搖晃了一下野雞,似笑非笑:“你的?你叫一聲看它答不答應你。”

“你!”那瘦漢子揚起拳頭,“小哥兒,放下野雞,否則……”用他那邪惡的眼神上下打量楊初霽,“雖然小了點,我也不是不能……”

“碰!”

瘦漢子雙手捂住褲襠,背弓成蝦米,他只覺得雙腳之間那一塊肉痛得沒了感覺。

“你?!”

“活該!”楊初霽動用木系異能,悄悄將瘦漢子腳下的藤蔓繞成了一個圈。

他背起背簍,一步一步靠近瘦漢子。

瘦漢子因著剛才被出其不意的一腳,有點嚇到了,不由地往後退,正好踩到了藤蔓圈。

楊初霽嘴角一勾,繼續用異能催動藤蔓,藤蔓一縮,瘦漢子就被纏著腳倒掛了起來。

“啊啊啊!救命!”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瘦漢子驚恐萬分,“你,你,你是鬼!鬼啊!”

楊初霽翻了個白眼:“虧心事做多了吧,好好在這裏反省反省。”

楊初霽將陷阱給填平了,外面幾個陷阱裏的獵物應該是剛才那人拿走的,嘗到了甜頭想要一鍋端了,沒想到會遇上自己這個布陷阱的人。

他大概是看他是小孩還是哥兒,以為好對付,沒想到……楊初霽冷哼一聲,將所有的陷阱都給填平。

這樣的小插曲楊初霽沒有放在心上,陷阱裏的活物不多,也就兩只野雞,一只野兔。楊初霽決定往山裏走一走,看看有沒有其它能吃的。

他還要挖點草藥回去,他的木系異能只有一級,在這裏沒有晶核沒有辦法提升異能等級,所以他想要用異能來催生蔬菜草藥。

——

柳舒一覺醒來,就聽到了楊墨的聲音,他心裏好奇墨哥兒為什麽會這個時候回來。

柳舒朝著外間喊了一聲:“棋哥兒?”

不一會兒,楊棋就噠噠噠跑進去,一起進去的還有楊墨。

“阿爹。”兩人異口同聲道。

楊棋想起楊初霽的囑咐,端起桌上的一碗水,遞給柳舒:“阿爹,喝點水。”

柳舒接過碗,喝了一大口,碗裏的水清甜可口,柳舒不知不覺中,就將碗裏的水喝完了。

楊墨:“阿爹,我瞧你氣色好了很多。”

柳舒:“墨哥兒,你怎麽過來了?天成呢?沒和你一起來?”

楊墨:“他在外面。廣安堂的大夫真是妙手回春,阿爹看起來大好了。”

柳舒笑了笑:“誰說不是呢,多虧了你小弟,阿爹才保住了一條命。”隨後臉上的笑容消失,“可惜了你那未出世的弟弟妹妹。”

楊墨安慰道:“阿爹,不要太難過,弟弟妹妹以後還會再來的。”

柳舒拉過楊墨的手,說道:“你和天成成親也有好幾個月了,怎麽還沒好消息?要抓緊一點。”

楊墨臉紅了紅:“阿爹,我們還年輕,不著急。”

楊棋聞言,嘿嘿地笑了起來,換來楊墨惱羞成怒的拳頭。

——

李家,李父垂頭喪氣地回到家裏,李嬸見這樣就知道幹活出岔子了。

李嬸沒有一上來就質問,而是給李父倒了一杯水,讓他先歇一歇。

李父喝了半杯水,動了動鼻子,聞到了一股藥味:“青然是不是病又嚴重了?”

“昨兒吐血了。哎!別急!”李嬸見李父因著她的話著急地坐不住,連忙把剩下的話一起說了,“我和你說,青然有救了。”

於是,她把楊初霽的話又重覆了一遍,末了還欣慰道:“幸好我沒有像村裏的其他人一樣落井下石,始終站在楊老三這邊,對他家也在力所能及的的範圍內搭把手。”

李父狐疑道:“楊初霽就是個小哥兒,他的話能信嗎?”

“怎麽不信?”李嬸哼聲,“這一年來我們找了鎮上的大夫,也去過縣城,錢花了不少,結果青然還是這樣病懨懨的。”

“阿爹,我這病的確是蹊蹺。”李青然在李梅的攙扶下,來到了堂屋。

李嬸連忙把人接過來扶著他坐下,說道:“你這孩子,怎麽就起來了?”

李青然蒼白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娘,我沒事。爹,楊阿叔家要造房子了,你去幫忙吧,鎮上的短工不好找,何況……那些人不想讓我好過,是不會讓您好好工作的。”說到後面,語氣不自覺帶上了怒意,“爹,娘,等孩兒痊愈後,一定會讓你們過上好日子的。”

李父輕嘆一聲:“青然,爹只希望你好好的。若是……我們就不去考了,你已經是秀才了,能免賦稅和徭役,已經足夠了。爹娘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成親生子。”

李青然目光堅定:“爹,我心裏有數。”

李嬸拍了一下李父的肩膀:“當家的,青然都長大了,有自己的考量。我們不拖他後腿就好,明天你就去楊老三家幫忙。”

——

楊初霽在山裏逛了一圈,找到了一些普通的草藥,像靈芝人參的,沒有再遇到了。他背著背簍哼著小曲往回走,此時,太陽已經高高掛起,楊初霽看到了炊煙裊裊,不由地加快了腳步。

路上,他還遇到了林虎和那朵小白蓮,兩人好像在爭吵什麽,他瞥眼看見小白蓮臉上的不耐煩。

楊初霽嗤笑一聲,心道:呸!因果報應啊!

楊初霽到家門口時,正巧碰到了回來的楊承林,楊初霽十分不厚道地將背上的背簍給了他爹,還煞有其事揉揉肩膀。

楊承林接過背簍,手臂往下一沈,心道:這背簍份量不輕,難怪霽哥兒要揉肩膀了。

“阿父,裏面有野雞和野兔,中午熬雞湯,再做個麻辣兔肉。”

“雞湯是來不及了,晚上再做。中午就吃麻辣兔肉,再炒一盤雞塊。”楊承林見背簍裏有兩只雞,說道。

楊初霽癟癟嘴,有點不情願,還是點點頭。

楊墨見到楊初霽,臉上露出了喜色:“小弟,你回來了!”

楊初霽見到楊墨,就知道他們的來意了。

“二哥,你等我一下,我先洗漱一下,”楊初霽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臟汙。

楊墨應聲:“好。”

楊承林叫上楊棋,去廚房做午飯。

楊初霽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楊墨和莫天成在堂屋等著他。

楊墨見到楊初霽,就把莫母給她的銀票拿了出來:“小弟,這是藥錢。”

楊初霽只是瞥了一眼,嘴角含笑:“二哥莫急,我再給二哥夫把把脈。”

片刻後,楊初霽擰眉:“哥夫,你又中毒了。”

“什麽?!”

“啥?”

莫天成和楊墨異口同聲,都是一臉震驚。

楊初霽說:“哥夫,你們家不太平啊!二哥,我也給你看看。”

楊墨臉色難看,伸出手讓楊初霽把脈。

過了一會兒,楊初霽說道:“二哥沒中毒。”

莫天成臉色更難看了,這是故意針對他一個人的。

楊初霽用楊宴禮留在家裏的紙筆寫下一張藥方,說道:“按照藥方抓藥,喝上三貼。”

莫天成收起藥方,好奇問道:“我這又是中了什麽毒?我一點感覺也沒有啊。”

楊初霽瞟了眼楊墨,輕咳了一聲說:“不舉的藥。”

楊初霽話落音,堂屋裏一片寂靜。

楊墨臉蛋爆紅,莫天成的臉色也很不自然,若不是擔心著絕嗣藥的事情,他們沒有興致,不然早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