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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溺情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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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溺情海

“誰傷的。”他視線落在那玉白的肌膚上,握住那寸腰的指腹拇指輕輕摩挲著。

“沒誰……”祝沅昭上挑的桃眸裏汪了潭春水,他囁嚅道:“是我自——”

“啊!”還未說完,身上某處被季昀揚重重掐了一遭,他滲出細汗,仰頸條件反射地叫出聲。

祝沅昭掙紮著要解開手上的繩,卻被季昀揚單手扣住,半俯下身與他對視。

“好疼。”祝沅昭最怕他一言不發,皺起眉委屈地控訴。

“哪兒疼?”季昀揚冷冷剜了他一眼。

“手疼……還有,你別掐那兒……”

“啊!”祝沅昭又被他掐了一記,腳下掙紮著踹他,腳腕處的鈴鐺一陣陣響兒:“你走開……放開我……”

季昀揚冷笑:“我看殿下嘴硬得很,既如此,我小懲大誡,免得你不記打。”

他說完,低下頭,咬住脆弱敏感的皮肉,碾磨啃噬。

祝沅昭如同一只砧板上待殺的魚。

季昀揚為刀俎,他為魚肉。

反抗無效。

“……你好兇。”祝沅昭緊咬下唇,淚蓄在眼眶裏,全身發燙,紅了一片。

“有麽?”

季昀揚挑眉,心頭的氣分毫未消。只松口片刻,又換了一邊接著折磨。

“好漂亮,寶貝兒。”

他的吻寸寸沿路向下,仿佛要在祝沅昭身上烙下獨屬的印記般。

只是輕吻,祝沅昭卻覺得能灼透他的魂魄。

季昀揚高挺的鼻尖抵在他平滑的小腹上,呼吸灑落,眸光危險:“昭昭,你覺不覺得,這兒有點空。”

祝沅昭酸軟得失去力氣,本就被他弄得難受極了無處釋放,眼下又被他這句話嚇得汗毛倒立:“別……”

他了解自己的身體狀況,雖在府中養了多日,卻未見起色。

若是再無節制陪他廝混一夜,明日真要上地府見閻羅了。

祝沅昭眼神迷離,心下忐忑地想著,該怎麽給他哄順毛了。

季昀揚卻突然坐起身,彎著眼看他,仿佛要大發慈悲地要放過他。

“餘舟……我手好疼……你先放開我,好不好?”祝沅昭可憐望著他,語氣帶著哀求。

季昀揚沈著臉,視線上移,瞥見他細腕,的確被勒出幾道深淺不一的紅痕。

祝沅昭眼底一閃,見他有所松動,以為自己要解脫了。

哪知季昀揚只是牽起他被捆住的手,憐惜地親了親,掀起眼皮,冷聲問道:“城郊北林那些人,是不是你殺的?”

賀辭正急切地往祝沅昭屋內奔去。穿過廊下時,烏黑的外披被風掀起。

踏過樓梯轉角處時,葉臨手持長劍,閃身而出,攔住他去路。

“讓開。”賀辭漠然看他,擡手欲將那柄礙事的長劍推開。

葉臨無奈捏了捏鼻梁,嘴角抽動:“我勸你還是不要過去。”

“與你何幹。”賀辭皺眉,不解道:“我有急事,須通傳殿下。”

葉臨覺得他這人真是毫無眼力見,指了指濃黑的天,嘆道:“哎,我說,你看現在什麽時辰了?什麽事不能明日再傳?”

戌時。

通常這個時辰,殿下還未入睡。他跟在殿下身邊這麽久,最是了解。

他做什麽,還輪不到一個外人來提醒指教。

賀辭本就不悅,不明所以掃了他一眼,面無表情道:“這是我與殿下之間的事,你若再攔,我便不客氣了。”

他作勢要抽出腰間佩劍。

“誒,死腦筋。跟你說不清楚。”葉臨才懶得費力氣與他動手。

他抽回攔路的手,雙手抱臂,背抵在高欄上一臉同情地看著他:“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賀辭一副看神經病的表情看了他最後一眼,甩手揚長而去。

門被敲響時,祝沅昭半張臉臉埋在枕中,汗沿著下頜線滑落,滑過起伏的頸線。

季昀揚帶繭的指腹堵著祝沅昭,完全控制著他,占據主導。

祝沅昭承受不住,痛苦地踹了他幾腳,潰不成聲:“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不知道是嗎?”季昀揚俯下身,開始一點點親他那道被刀刃劃破的傷痕,手心濕滑。

“殿下。”賀辭試探地敲了敲門,站在外頭喚了一聲。

屋內無人回應。

他呼吸一滯,心震了一下,難不成殿下真睡了?

他再次敲響門,開口道明來意:“殿下,顧公子深夜求訪,說有要事要與您相商。”

祝沅昭早已自顧不暇,哪還有勁兒分心回應他。

季昀揚聞聲冷笑,他怒意未消,這一來更是火上澆油。

他一只手攥住祝沅昭腳腕,將他整個人往自己身上拉,那只紅線系的鈴鐺叮鈴鈴發出輕響。

季昀揚欺身而上,別過他額間沾濕的發絲,偏頭咬住他耳垂,在他耳邊輕語:“什麽事兒這麽重要,還得夜半相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殿下和誰夜半私會呢。”

祝沅昭羽睫沾濕,仰頭喘氣,說不出話:“……”

“嗯?寶貝兒……你與那位顧公子很熟嗎?”季昀揚眸光銳利,語調酸得陰陽怪氣。

“我……不熟。”祝沅昭吸了吸鼻子,眸光瀲灩,可憐地蹭他頸窩。

賀辭聽到那陣鈴響,卻無人回應,臉上霎時青一陣紫一陣的,定在原地不知該走還是留。

他總算知道,葉臨方才那番話是什麽意思了。

“殿下睡了,不見客。”

半晌,裏頭才傳來季昀揚生硬冷冽的聲音,聽起來很是不悅,還夾雜著些許煩躁。

賀辭握拳抵在唇邊,尷尬地咳了聲,道“是”,匆忙轉身離開。

季昀揚長久握住的地方一松開,祝沅昭便縮在他懷中顫抖。

“就會戳我心窩子。”他傷,他也跟著疼。

季昀揚還是舍不得折騰他,稍稍起身與他分開。

祝沅昭目光渙散,剛從雲端跌至谷底,一時心中空落落的。

看到季昀揚欲要起身,莫名慌了,不管不顧掙手,也不管掙脫時那捆緊的發帶割手。

“你……”季昀揚見狀,吸了口長氣,黑沈著臉給他解開。

祝沅昭雙手剛重獲自由,當即摟緊他脖頸,撲上前貪戀地窩在他懷裏,帶著委屈的哭腔:“別走。”

季昀揚略微意外,身軀僵直,騰出幹凈的手輕撫他的背,飛揚的鳳眸含著笑意:“方才不是還叫我走麽?”

“你怎麽這樣……”祝沅昭哽聲,雙手摟得更緊了,道:“是我又如何,你要抓我嗎。”

季昀揚一怔,方才那麽逼他都沒肯說一個字,沒想到現在卻承認了。

“我倒挺想,可以麽?”季昀揚笑著偏過頭,唇畔摩挲他紅透的耳廓。

最好關起來,只有他一個人能看。

“我討厭你。我要殺了你。”

祝沅昭松開手,在他脖頸處狠狠咬了一口,留下道深深的牙印。

松口後還是氣不過,突然很想把他拎起來揍一頓。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祝沅昭冷哼,推開他的手躺了回去,一臉倨傲望著他。

季昀揚居高臨下看著他,覺得真是可愛。掌心撫過他臉頰,笑意更深:“還是比殿下好點兒。”

說完,他壓著祝沅昭,擒住他舌尖,吻了上去。

呼吸交纏間,季昀揚破開他決堤防線,加深這個濕熱綿長的吻。

混亂的心跳聲貼在一處,陣陣回蕩耳側,難舍難分。

祝沅昭得償所願,主動承接他的奪取。他溫熱掌心貼在他胸前,滑落向下。

他了解季昀揚,這人有他獨有的倔強和原則。心裏堵著氣時,會幹別的,但不會和他接吻。

“昭昭。”唇齒短暫分離,季昀揚聲線仿佛被燒啞了般。他握住他手腕,指腹揉了揉他掌心,眸光一沈:“借我用用。”

祝沅昭瞇起眼,偏過頭喘氣時笑了笑:“好。”

他那只手被牽動,另一只手主動勾住那根哨繩,將人拽到他跟前,急切地再次索吻。

……

檀香彌漫,春色旖旎。

霧氣蘊在祝沅昭一片煙波的明眸中。

許是身體每況愈下,他近日總是多傷感些。

但從前,分明不會這樣的。

他如今,比任何人都更想活下去。

季昀揚將他攬在懷中,灑落的呼吸灼熱,眷戀道:“你是我的,千金不換。”

他在回答前面那個已然略過的問題。

祝沅昭柔聲笑了,他不想探究誓言與某些話語的時效性。

有些東西,當下擁有時便已知足。

很久以前有人告訴過他,滄海桑田,人心易變。

“你別不信。”季昀揚垂目,看到他哀柔的神色,又補了一句。

祝沅昭微皺的眉心舒展開來,揚起臉,蹭他下巴,眨眼道:“為什麽?”

他故意揭他底兒,琥珀色的瞳孔一轉,若有所思道:“誒,我怎麽記得……有人之前不是這樣的呢。”

季昀揚笑了,指尖輕輕撫過他鎖骨那道傷,問道:“那你是嗎?”

他既已承認北林之事是他所為,那先前許多疑問與事件,答案都已呼之欲出了。

季昀揚心中倒是明確了,他在意他。

“為什麽?”季昀揚將問題拋還給他。

以身涉險,將這不知底細禍端引到自己身上,真的值得麽?

這分明與他無關,那些人是沖著他來的。

祝沅昭彎了彎眉眼,瞳孔閃爍著瑩亮的光,就這麽看著他。

【作者有話說】

蒽,只是用手。

昭現在身體不大好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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