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Ch.44 “寶貝,叫我老公。”……

關燈
第44章 Ch.44 “寶貝,叫我老公。”……

在顧公館養了幾天, 周一返工,簡雯玉已經可以如常走路,只不過需要走得小心仔細一些。

武項明事件發酵了整個周末, 熱搜一直沒被撤下去, 輿論全面向李清心傾倒,武祺的微博評論區淪陷, 現在處於封鎖狀態, 不允許任何人評論。

這也側面反應了事件的真實性,南州美院很快發出聲明,決定對武項明進行停職查看處理。

這是整件事的第一場戰役,李清心完勝。

“方遒”書法展得以繼續籌備, 一部分書法家因為武項明事件自請退出, 卻有更多女性書法家來聯系了美術館, 遞出自己的橄欖枝。

唐菡忙得不可開交,卻很開心。其他人也滿面春風,為美術館能繼續正常運作而感到高興, 整個工作區活力滿滿。

簡雯玉同樣高興, 下班前還興致勃勃地去三個展廳逛了逛, 順便查看工人們布置得怎麽樣,動線是否科學又藝術。

以至於顧效臻過來接她時, 沒在辦公室見到人。

唐菡來簡雯玉辦公室交文件, 發現顧效臻一個人坐在這裏, 大驚:“顧總, 您一個人在這!是我們的疏忽,前臺怎麽都沒跟我們說啊……”

臨近下班,趙暖去上了個廁所,剛好沒看到顧效臻進來。

沙發上的男人禮貌微笑:“沒事, 我來接你們館長下班而已,不必刻意招待。”

唐菡為他倒了杯茶,聞言,身體僵了僵,緩慢地在他對面坐下。

顧總來接仙仙下班?

她詫異地想著,今天上班聽仙仙說已經領證了啊,顧總這麽大張旗鼓地過來接她下班,倆人是不打算瞞了?仙仙老公可不是好惹的角色啊…

顧效臻見唐菡一臉便秘地看著他,不解地放下茶杯:“唐小姐,謝謝你的招待,你可以去忙自己的事情,我就在這坐會兒。”

“哦……”唐菡看了眼辦公室外,“仙仙去視察展廳布置了,可能要一會兒才過來。”

顧效臻點頭。

唐菡在沙發上躊躇著,坐著不是站起來也不是,心裏的想法全都表現在臉上,五官擠在一起,別扭極了。

顧效臻又喝了一口茶,見唐菡似乎有什麽事情很難開口,主動詢問:“有什麽事嗎?”

唐菡猛地與他對視,雙手不安地在膝頭絞著,抿了抿唇,小心翼翼開口:“顧總,你們這樣光明正大真的好嗎?”

顧效臻:“?”

唐菡又看了看四周,即使外頭沒有人,就算有人也聽不見他們的對話,卻還是放輕了聲音:“我知道仙仙很受你們男人歡迎,我要是個男人,我也會喜歡她的,這是人之常情。”

顧效臻看著她,眉毛一擡。

唐菡:“但是……你們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

顧效臻皺眉:“低調什麽?”

唐菡心裏捉急。顧總一表人才,有能力的人都很聰明,不應該這麽不解風情啊!她已經提示得夠明顯了好不好!

她很難為情:“顧總,您別說笑了,您應該聽得懂我什麽意思吧……”

顧效臻耐心道:“抱歉,我沒明白。”

唐菡的指甲都快把皮膚摳破了,她閉了閉眼,豁出去了:“仙仙已經結婚了,我聽她說紅本本都領了。”

顧效臻依舊沒聽明白。

沒錯,是領證了,有什麽好低調的?

“對。”他只能這麽說。

然而唐菡驚詫地看向他,甚至還有些驚恐,脫口而出:“她有家庭了…顧總你……”

顧效臻:“?”

辦公室瞬間陷入死寂。

顧效臻明白唐菡什麽意思了。

他被當成了第三者。

荒唐……

他嘴角抽了下。

真是生平第一次……

“我知道。”男人聲音有點沈悶,“我也有家庭了。”

唐菡猛地咳嗽!

她被口水嗆到,一邊咳一邊震驚地看向顧效臻。

男人的臉色平靜,卻籠罩著一股淡淡的陰郁:“你們館長就是我太太。”

唐菡瞪大眼。

什麽?

顧總就是仙仙的老公?!

她瞠目結舌,渾身一下子涼了,然而咳嗽還在繼續。

唐菡感覺自己這輩子再尷尬都不會超過現在了,她邊咳邊找了個借口,幾乎是逃出了辦公室,狼狽至極。

關上門的那刻,吊著的一口氣長長呼出,捂著臉跑回工作區。

簡雯玉視察一圈回來,看見沙發上坐著個男人,驚訝,推開門:“你怎麽來了?”

顧效臻靠在沙發背上,擡頭,目光追隨著她走入辦公室,右手無意識地摩挲著左手腕表冰涼的金屬表帶。

簡雯玉簡單理了理東西,拿起包包,“我們走吧。”

男人從沙發上站起身,雙手抄在褲兜裏,不疾不徐地走到她背後。

她毫無察覺,正在拿著遙控器關燈,辦公室裏一盞盞燈熄滅,只留門口一盞,轉身,發現自己被男人堵在了桌邊。

睫毛顫了顫,擡眼望進他眼裏:“你幹嘛?”

顧效臻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他沒有伸出手去箍著她,單單站在那裏,她就被他的軀體與桌面關住了。

簡雯玉進退兩難,仰頭看見男人愈發冷沈的表情。覺得有點危險,後退,臀部靠到桌沿。

顧效臻斜了斜下巴,端詳著她,語氣興師問罪:“簡雯玉,我怎麽不知道,你老公另有其人。”

簡雯玉眨了眨眼。

“你在說什麽?”不解。

“你沒告訴你的同事,你老公是我。”

……她沒告訴她們嗎?

她說了呀,今天來上班,在工作區聊天時,告訴各個下屬舉辦婚禮的時間與地點,順便告知了大家她領證了。

當時整個工作區喜氣洋洋的,都說要她哪天請吃飯,簡雯玉笑著答應了。

而且咖啡館開業那天,她也和唐菡說過她的未婚夫會來,顧效臻那天來了,她們都看見了。

等等。

簡雯玉猛地抓緊了包包背帶。

驀地想起,那天唐菡把她拉到花房裏說了奇怪的話:

——“我們是姐妹,不管你做出什麽選擇,我都會為你沖在第一線!”

眼皮跳了跳。

簡雯玉在心裏罵了句臟話。她那天忘記給唐菡介紹顧效臻就是她的未婚夫了!完全忘記!

她微顫著去看他的眼睛。

男人淡淡註視著她,替她讀出她的內心活動:“想起來了,沒說。”

簡雯玉連忙解釋:“我忘——”

“我很見不得人嗎。”顧效臻向前一步,月誇頂住她,兩人挨得更近。

簡雯玉別開頭,後仰,手抵著他胸膛:“你不要在辦公室裏這樣好不好……”

桌面很低,她再往後仰就會摔倒。金屬皮帶散發著寒氣,冰涼透過衣料漫進身體,她打了個寒顫:“我是真的忘記了,跟你沒關系……”

顧效臻到底什麽毛病,不過就是她沒說明白而已,至於這個樣子嗎?

他這副樣子讓她聯想到參加nigel歡送派對那天。她第一次被他親得起反應,回去路上還親得難舍難分,完全失去理智。

她幽幽看了他一眼。

不能重蹈覆轍,在家裏還好,在外面她絕不會允許那種事再發生。她不能失態。

先是用遙控器把玻璃房調成不可見模式,又去看他的表情。

見他臉色還是不好,心慌了一下,急中生智,伸手去捧他的臉:“咖啡館開業那天你還記得嗎?”

這個動作太過親昵,顧效臻的眼睛睜大了些。手很快從褲兜中抽出,摟住了她的腰。

簡雯玉被他抱進懷裏,順勢雙手都去捧他:“我本來是那天想和她們說的。”

顧效臻低頭。她的唇近在咫尺,卻沒有吻下去,低聲說:“那為什麽沒說。”

兩人的氣息纏在一起,溫熱又纏綿,簡雯玉被勾得心癢難耐,強顏歡笑了一下:“因為我心思都在你身上了呀……忘記跟她們說了……”

“是我的錯,不是你的問題。”她用上目線看著他,巧笑倩兮,耐心地哄。

顧效臻眼神幽深,盯著她。

這小姑娘現在騙他竟然已經到了如此面不改色、信手拈來的地步。

她真當他看不出來,她現在只是因為怕他才哄他?

他要的是她因為他的情緒才哄他,他要她正視這一點。

但現在她估計還做不到,他只能再耐心等待,不好要求。

這點好處撈不到,他得撈到些別的好處。

顧效臻沈沈地呼吸著,垂下眼,盯住她微張的紅唇。她工作日會化妝,今天的口紅顏色比較淡,很顯氣色的蜜桃色,襯得那兩瓣唇瓣像花一樣誘人。

他緩緩低下頭,呼吸愈發沈重,在只差兩毫米時停頓,輕飄飄地觸了觸她的唇。

簡雯玉在他懷裏顫了顫。

胸口起伏,手抓緊了他的襯衫衣領,擡頭看看他,又看看他近在咫尺的唇,皺眉。

為什麽不親下來……

也許他在生氣,所以故意不親她。確實是她的錯,她這樣想著。

於是瞇起眼睛,主動往上湊了下。

男人的唇角緩緩勾起。

他迅速俯下身,銜住她的唇瓣,舌頭長驅直入。

簡雯玉閉上眼,手勾住他的脖子。

她曾認為顧效臻嘗過甜頭就得寸進尺,現在想來自己也是這樣。

她很喜歡和他親熱,喜歡和他舌吻,和他擁抱,也喜歡他像昨天那樣服務她。

她嘗到甜頭才知道,為什麽孟斐寧熱衷於談戀愛,又把男友的標準拿捏得那麽嚴苛。

因為優秀的男人可以給女人帶來無盡的歡愉,極致的體驗真的讓人上頭。

寂靜的辦公室裏響起輕輕的啄吻聲,逐漸變大,交織著兩人的呼吸。簡雯玉親得好舒服,無意識從喉頭發出斷斷續續的嬌音,勾得顧效臻很難耐。

他掃開辦公桌上的東西,一把將她抱起來,放在桌上,肆無忌憚地摸著她的腰和腿。

一吻畢,兩人都喘氣。

簡雯玉眼睛蒙了層水霧,迷茫地看著他,清楚地看見他嘴唇上暈開的口紅。

唇上的紅色把他整個正經的外表都弄得風情了許多,有種吃齋念佛之人為情破戒的沖突美。

簡雯玉咽了口口水。

好性感……

她伸出手去碰了碰他的唇瓣。

顧效臻瞧簡雯玉現在意亂情迷的模樣,因占有欲產生的不爽壓下去一些,抓住她的手:“幹什麽。”

簡雯玉蹙眉,撅著嘴:“幹嘛,我碰一下都不行了。”她抽走手,輕輕推開他:“我們回家吧。”

顧效臻頓了下。

我們回家吧。

他咀嚼著這句話。

真的,他瞬間不惱了,就因為這麽一句話。

但是還不夠。

遠遠不夠。

他再次含她的唇,捉住她抵在自己胸膛上的手,反別到她腰後,一只手掌輕松箍住她兩只手腕,另一只手緊緊握著她的腰,叫她動彈不得。

這個動作,她兩只手都沒法推開他。

她下意識伸舌回應,但很快反應過來,緊緊皺起眉,含糊不清地在兩人相連通的口腔裏說著什麽。

她在喊他的名字,兩個四聲,一個一聲,他聽得出來。

但他沒有停下,幾乎是用粗魯的力度卷她的舌頭,呼吸沈重,帶著低沈的喘息。

他第一次在接吻的時候這樣,她因此渾身顫抖,也隨之產生微妙的變化。大腦被他的氣息和聲音完全占據,無法思考別的。

不行,這裏是辦公室……簡雯玉終於找回了一點理智,扭著腰躲他的手。然而那大掌忘我地在腰際線流連,她受不了,就咬了下顧效臻的唇瓣。

他吃痛,猛地撤退。

簡雯玉覺得自己實在太沒出息,只是接吻而已,她每每能起反應。因此現在不肯告訴他實情,嘴硬道:“你幹嘛這麽兇?我都呼吸不過來了!松開我,捏痛我了!”

顧效臻眼裏的情緒緩緩沈下去,愈發深濃,淡聲:“簡雯玉,現在到底誰在道歉。”

“這是兩碼事。”簡雯玉瞬間偃旗息鼓,小聲說,滿臉紅熱。

他瞇了瞇眼,端詳著她臉上別扭的表情。即使是很昏暗的光線下,她臉上的潮紅也很容易辨別,雙眸瀲灩,口紅被親沒了,唇瓣微腫。

她不敢看他,斂著眼看別處,嘴上說著手腕被他捏痛了,卻並沒有掙脫,乖乖地任由他桎梏。

顧效臻何等聰明,一下子猜中她這樣是因為什麽。他沈默幾秒,低聲說:“你想不想試試別的。”

簡雯玉:“什麽?”

他面無表情地松開她的手腕,手緩緩覆上光潔的腿面。略帶粗糙的掌心與細嫩的肌膚相磨,暧昧,難舍難分。

指尖微微嵌進軟肉,彰顯著力量,也暗示著什麽。

簡雯玉抓住他的手:“顧效臻……這裏是辦公室……”

“那去車上?”他淡淡詢問,雖然是問句,語氣卻不容反駁。

她來回看著他的兩只眼睛,心臟重得要沖出胸腔,一時間說不出話,在確認他這句話的認真程度。

他當她默認了,把她從桌上抱下來,打橫抱起,大步流星走出美術館,坐進車後座。

後座上原本有一束曼塔玫瑰,他長臂一揮就把花掃下去。升起隔板,抽出左胸處的口袋巾,仔仔細細擦拭自己的手指。

簡雯玉心跳如鼓,盯著他的動作。

男人繃著一張臉,氣壓有些低,隔板升到頂的那一刻,他急不可耐地湊上來吻她。

簡雯玉承受著他急切的吻,腦子很亂。

她想到他的那雙手,那雙寬厚的大手。每一根手指都很修長,有骨感卻不幹瘦,是很標準的漂亮的男人的手,又不乏力量感與厚重感。

皮膚細膩,彰顯著他尊貴的地位與精致的生活,淺麥色的手背布滿青紫交錯的血脈,如同山峰下湧動的暗流,藏匿著未知的力量。

她尚且不知道這股力量會有多強大,直到他真正讓她領略。

簡雯玉睜大眼睛,吻不下去了。她咬唇,別開頭,埋在車座裏,抓緊顧效臻空著的那只手臂。

不知埋了多久,埋不住了,仰起頭,天鵝般的脖頸在顧效臻面前一覽無餘。

唇瓣微張,絲絲縷縷氣息從溫熱的口腔中游出來,被他封口。

她混亂地被他吻著,撫摸著。

從未想過,那專屬於男人的手指竟然可以這樣靈巧,明明看上去很硬朗挺直,些許死板。

簡雯玉迷茫地張著口,白皙的脖頸上布滿汗珠。她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幹什麽,勞斯萊斯平穩地行駛著,她以為自己正躺在那三米的大床上。

顧效臻定定地俯視她,瞧她迷離的眼睛與沾著涎液的唇瓣,心裏的惱火算是壓下去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愉悅。

他在伺候她,把她伺候得很好,她要是高興了,他也會高興。

唐菡說如果她是個男人也會喜歡簡雯玉,顧效臻讚同這句話。

他從不打沒有準備的仗,在和簡雯玉見面前,他就把她的基本情況全部摸清楚了,知道她大學時是風靡大學城的高校女神,追求者數都數不過來。

是個男人都會喜歡簡雯玉,他雖然是她的丈夫,贏了很多男人,卻存在很多隱形對手。

他必須要讓簡雯玉知道且記住,這個世界上只有他能像現在這樣對她,其他男人都不能。

他是她的老公,現在是,未來也是。

可以取悅她的只有她的老公,別的男人都不可以。老公對她來說尤為重要,必須向外告知。

“寶貝,叫我老公。”

顧效臻的聲音好似什麽佛祖下詔,仿佛有回聲,虛無縹緲,簡雯玉處在雲端之上的天庭中,恍恍惚惚地聽見了,因這句低沈而性感的“寶貝”輕輕顫抖,睫毛撲閃,無意識地啞聲應:“……老…公…?”

“誰是你老公。”

他仿佛用溫水洗了一次手,很舒爽酣暢。

但對他來說還不夠。

迷迷糊糊中,簡雯玉感覺到不對勁,忽然皺起眉。她這時候才大夢初醒,眼前一瞬清明,看清楚了顧效臻的臉,“別……!”

“先回答我的問題,誰是你老公。”

溫沈的聲音滑進耳朵,弄得她起了一陣雞皮疙瘩。簡雯玉想打他一巴掌,警告他,自己並不是任他宰割的羔羊,卻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先順著他:“……你是。”

他這才應話放松。

洗過兩次手,抽出紙巾將濕漉漉的手拭凈,還用柔軟的掌心安撫了一下水龍頭,接她的話:“嗯,老婆。以後要和外人說清楚,你的老公是我,是顧效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