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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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瘋了
阮渡舟最後還是帶著兩人開了間鐘點房，方便冉可洗澡換衣服。
“真的沒問題嗎？”
冉可緊張地抓著堪堪遮住腿根的裙擺，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擺弄著化妝包的菠蘿。
“現在才害怕已經晚了喲寶貝，”菠蘿舉著兩只化妝刷，惡狠狠地撲過來：“你已經是我邪惡大菠蘿手上的玩物咯！桀桀桀桀桀……”
她誇張的動作逗笑了冉可，也緩解了他剛穿上裙子的不自在。
冉可壓著嗓子接戲：“誰來救救我呀！”
“叫吧，”菠蘿用化妝刷挑起冉可的下巴：“你就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被派去便利店買唇膏的阮渡舟恰好推門而入：“你倆這是？”
冉可站起來撲向阮渡舟：“阮阮救我！”
菠蘿配合地張牙舞爪追上來：“呔哪裏跑！”
阮渡舟莫名其妙地被冉可推到身前，擡手亮出一根印著草莓圖案的粉色唇膏：“這個行吧？”
菠蘿立刻收戲，接過唇膏：“我看看，xx王子草莓兒童潤唇膏，可以可以，只要是唇膏就行。”
她恢覆正經道：“不好意思啊阮哥，剛剛跟弟弟鬧著玩呢，還特地麻煩你跑一趟。”
阮渡舟笑了下說：“小事。”
“弟弟，”菠蘿道了謝，向冉可招手：“現在不緊張了吧？快過來，我們得抓緊時間了。”
阮渡舟這時才順著菠蘿的視線，轉頭去看從他身後慢慢走出的冉可。
盡管離開前，阮渡舟已經見到菠蘿展示過裙子，但……穿在冉可身上的樣子，還是超出了阮渡舟的預想。
說是裙子，其實是上下分體的款式，上半身是件綠色抹胸，下面是同色系短褲。抹胸上衣腰收得很緊，在胯骨兩側又像花朵一樣散開，身後墜著形似魚尾的裙擺，在少年纖細銳利的身體線條上，憑空勾勒出本不該存在的瑩潤感，但配上冉可瑩白的皮膚和那張靈動漂亮的臉，卻又說不上違和。
已經在椅子上坐下的冉可，回頭與阮渡舟對視了一眼。
迎著阮渡舟有些失神的目光，他害羞又狡黠地笑，似乎想說點什麽，聽到菠蘿叫他，只好抿著唇轉過去。
從對視中回過神，阮渡舟不動聲色地進入洗手間，關上門，捧了好幾捧涼水潑向自己的臉，隔著水霧看向鏡中的自己，為剛剛那一瞬間腦海中湧現的下流聯想訝異。
姓阮的你腦子抽了吧。
又不是沒見過穿裙子的男人！
那可是你弟。
哦，只是不得已冒領的。
可真要論起來，那就得叫他一聲外甥，你是有多饑渴，才能對一個小輩產生那麽低俗的幻想啊！！！
不不不，這是重點嗎？
重點是什麽來著？
綠色還挺顯白……啊呸呸呸，清醒一點啊老變態！你連他沒穿衣服的樣子都看過，不是一直挺淡定嗎？現在這是發什麽神經啊!
停停停，是讓你正常一點，不是讓你改為回憶人沒穿衣服的樣子啊啊啊！
阮渡舟又狠狠往臉上潑了幾捧涼水。
*
“來，嘴唇放松，先抹點唇膏。”
菠蘿拆開新買的唇膏，一邊往冉可嘴唇上抹，一邊悄聲說：“聞著真甜，弟弟，你悄悄跟姐說，阮哥他是不是弟控啊？”
冉可不方便動嘴，眨了眨眼以示疑惑。
“像這樣抿一下。”菠蘿抿嘴示意冉可，隨即又接著剛才的話道：“我弟上初中以後，我就不給他買兒童產品了。而且呀，我一開始感覺他臉上看著兇兇的，還擔心他有點難相處，後來發現他特別寵你，就覺得平易近人多啦。”
冉可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從小就對我很好的。”
菠蘿指揮道：“閉眼，放松。”
她輕輕鋪開粉底液，感嘆了一聲：“還是年輕人的皮嫩啊！”
冉可說：“你也很年輕呀。”
“哎嘴真甜，但先別說話啊寶貝，”菠蘿無縫銜接地轉回原來的話題：“我有時候挺羨慕你們這種長大了還能親密無間的兄弟呢，我弟自從進入青春期，什麽都不願跟我說了，性格也擰巴，一點兒也沒有小時候可愛。我以前還以為，可能長大了都這樣，現在看你和阮哥，關系好的話，年齡根本不是問題嘛。”
冉可想起什麽，嘴角耷拉下來，不說話了。
菠蘿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想起中午在飯店的事，後知後覺，自己好像提了不該提的事，她本意是想隨便聊點什麽，讓冉可別那麽緊張，現在可能要適得其反了。
正當她為自己的馬虎後悔不已，沈默了一會兒的冉可忽然開口道：“也不是的。”
“嗯？”菠蘿一時沒反應過來。
“阮……我哥也會變的，”冉可閉著眼，聲音透著落寞：“長大以後，他也變了很多，也有不能跟我說的事了。”
菠蘿中午雖然無意探聽兄弟倆的私事，但她畢竟就坐在對面，不至於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她在心裏腹誹：都不過是弟控哥控的吃醋小把戲罷了，面上仍小心扮演著知心姐姐：“可能有什麽誤會呢？你好好說，阮哥會想著你的。”
冉可不知聽沒聽進去，總之後來都只是乖乖聽菠蘿指揮，一會兒閉眼一會兒睜眼，貼假睫毛的時候小聲說有點疼，除此之外，都不大願意願意開口了，不知是提到傷心事心情不好，還是發現阮渡舟從浴室出來，坐在對面的床上玩手機。
時間有限，菠蘿也更專註於加快手上的動作。
最後調整了一下腮紅，她退後半步，輕聲道：“來，睜開眼我看看。”
冉可緩緩睜眼，見菠蘿一臉嚴肅地盯著自己的臉，看了又看，心裏沒底地問：“很奇怪嗎？”
菠蘿和他對視幾秒，豎起大拇指笑道：“很完美！”
“真的嗎？”冉可眨了眨沈重得不習慣的眼睫，起身要往浴室的方向走，不安道：“讓我看——”
菠蘿攔住他，替他戴上了假發，回身招呼阮渡舟：“阮哥，來欣賞一下！怎麽樣？我的技術不錯吧？”
阮渡舟聞聲看過去——在菠蘿魔法般的手藝下，冉可已經全然成為陌生的少女，碧眼紅唇，纖腰長腿，不論是打眼一望，還是細細欣賞，任誰也不會想到懷疑他的性別。
“挺……漂亮，”阮渡舟難得斟酌了一下用詞：“都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
菠蘿把手機亮給阮渡舟：“看，這是弟弟cos的角色。”
這樣一看，漂亮得有些陌生的冉可，的確有幾分與屏幕中動漫少女相似。
菠蘿興奮地補充道：“到時候擺好動作，加上燈光氛圍，後期再磨一磨，妥妥地還原嘛！”
冉可跑去浴室照過鏡子，盡管還有一點害羞和別扭，更多地卻是對自己陌生的模樣和即將體驗的活動感到新奇，但與此同時，他又忍不住焦慮地問菠蘿：“可是我沒看過這個動漫，也不了解這個角色，要是拍得不像怎麽辦？”
“我一會兒先給你看幾個片段，你感受一下，不過，你也別太有壓力，這次事出有因嘛，放心，你是我請來幫忙的，不管有什麽問題，我都會處理好的。”
趁著同伴還有一會兒才到，菠蘿帶著冉可了解cos團片拍攝和角色相關的資料。
冉可聽得很認真，因為化過妝顯得更大的眼睛專註地看著菠蘿，幾乎整條光裸的大腿隨意蜷縮在椅子上。
在兩人不曾註意的角落，一道目光悄然掃過冉可，無可避免經過胸前和雙腿大片白生生的皮膚。
阮渡舟松一口氣，感到內心十分平靜。
先前那種驟然出現的邪念消失無蹤。
他欣慰地想，看來之前只是太吃驚，並不是真的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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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渡舟最後還是帶著兩人開了間鐘點房，方便冉可洗澡換衣服。
“真的沒問題嗎？”
冉可緊張地抓著堪堪遮住腿根的裙擺，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擺弄著化妝包的菠蘿。
“現在才害怕已經晚了喲寶貝，”菠蘿舉著兩只化妝刷，惡狠狠地撲過來：“你已經是我邪惡大菠蘿手上的玩物咯！桀桀桀桀桀……”
她誇張的動作逗笑了冉可，也緩解了他剛穿上裙子的不自在。
冉可壓著嗓子接戲：“誰來救救我呀！”
“叫吧，”菠蘿用化妝刷挑起冉可的下巴：“你就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被派去便利店買唇膏的阮渡舟恰好推門而入：“你倆這是？”
冉可站起來撲向阮渡舟：“阮阮救我！”
菠蘿配合地張牙舞爪追上來：“呔哪裏跑！”
阮渡舟莫名其妙地被冉可推到身前，擡手亮出一根印著草莓圖案的粉色唇膏：“這個行吧？”
菠蘿立刻收戲，接過唇膏：“我看看，xx王子草莓兒童潤唇膏，可以可以，只要是唇膏就行。”
她恢覆正經道：“不好意思啊阮哥，剛剛跟弟弟鬧著玩呢，還特地麻煩你跑一趟。”
阮渡舟笑了下說：“小事。”
“弟弟，”菠蘿道了謝，向冉可招手：“現在不緊張了吧？快過來，我們得抓緊時間了。”
阮渡舟這時才順著菠蘿的視線，轉頭去看從他身後慢慢走出的冉可。
盡管離開前，阮渡舟已經見到菠蘿展示過裙子，但……穿在冉可身上的樣子，還是超出了阮渡舟的預想。
說是裙子，其實是上下分體的款式，上半身是件綠色抹胸，下面是同色系短褲。抹胸上衣腰收得很緊，在胯骨兩側又像花朵一樣散開，身後墜著形似魚尾的裙擺，在少年纖細銳利的身體線條上，憑空勾勒出本不該存在的瑩潤感，但配上冉可瑩白的皮膚和那張靈動漂亮的臉，卻又說不上違和。
已經在椅子上坐下的冉可，回頭與阮渡舟對視了一眼。
迎著阮渡舟有些失神的目光，他害羞又狡黠地笑，似乎想說點什麽，聽到菠蘿叫他，只好抿著唇轉過去。
從對視中回過神，阮渡舟不動聲色地進入洗手間，關上門，捧了好幾捧涼水潑向自己的臉，隔著水霧看向鏡中的自己，為剛剛那一瞬間腦海中湧現的下流聯想訝異。
姓阮的你腦子抽了吧。
又不是沒見過穿裙子的男人！
那可是你弟。
哦，只是不得已冒領的。
可真要論起來，那就得叫他一聲外甥，你是有多饑渴，才能對一個小輩產生那麽低俗的幻想啊！！！
不不不，這是重點嗎？
重點是什麽來著？
綠色還挺顯白……啊呸呸呸，清醒一點啊老變態！你連他沒穿衣服的樣子都看過，不是一直挺淡定嗎？現在這是發什麽神經啊!
停停停，是讓你正常一點，不是讓你改為回憶人沒穿衣服的樣子啊啊啊！
阮渡舟又狠狠往臉上潑了幾捧涼水。
*
“來，嘴唇放松，先抹點唇膏。”
菠蘿拆開新買的唇膏，一邊往冉可嘴唇上抹，一邊悄聲說：“聞著真甜，弟弟，你悄悄跟姐說，阮哥他是不是弟控啊？”
冉可不方便動嘴，眨了眨眼以示疑惑。
“像這樣抿一下。”菠蘿抿嘴示意冉可，隨即又接著剛才的話道：“我弟上初中以後，我就不給他買兒童產品了。而且呀，我一開始感覺他臉上看著兇兇的，還擔心他有點難相處，後來發現他特別寵你，就覺得平易近人多啦。”
冉可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從小就對我很好的。”
菠蘿指揮道：“閉眼，放松。”
她輕輕鋪開粉底液，感嘆了一聲：“還是年輕人的皮嫩啊！”
冉可說：“你也很年輕呀。”
“哎嘴真甜，但先別說話啊寶貝，”菠蘿無縫銜接地轉回原來的話題：“我有時候挺羨慕你們這種長大了還能親密無間的兄弟呢，我弟自從進入青春期，什麽都不願跟我說了，性格也擰巴，一點兒也沒有小時候可愛。我以前還以為，可能長大了都這樣，現在看你和阮哥，關系好的話，年齡根本不是問題嘛。”
冉可想起什麽，嘴角耷拉下來，不說話了。
菠蘿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想起中午在飯店的事，後知後覺，自己好像提了不該提的事，她本意是想隨便聊點什麽，讓冉可別那麽緊張，現在可能要適得其反了。
正當她為自己的馬虎後悔不已，沈默了一會兒的冉可忽然開口道：“也不是的。”
“嗯？”菠蘿一時沒反應過來。
“阮……我哥也會變的，”冉可閉著眼，聲音透著落寞：“長大以後，他也變了很多，也有不能跟我說的事了。”
菠蘿中午雖然無意探聽兄弟倆的私事，但她畢竟就坐在對面，不至於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她在心裏腹誹：都不過是弟控哥控的吃醋小把戲罷了，面上仍小心扮演著知心姐姐：“可能有什麽誤會呢？你好好說，阮哥會想著你的。”
冉可不知聽沒聽進去，總之後來都只是乖乖聽菠蘿指揮，一會兒閉眼一會兒睜眼，貼假睫毛的時候小聲說有點疼，除此之外，都不大願意願意開口了，不知是提到傷心事心情不好，還是發現阮渡舟從浴室出來，坐在對面的床上玩手機。
時間有限，菠蘿也更專註於加快手上的動作。
最後調整了一下腮紅，她退後半步，輕聲道：“來，睜開眼我看看。”
冉可緩緩睜眼，見菠蘿一臉嚴肅地盯著自己的臉，看了又看，心裏沒底地問：“很奇怪嗎？”
菠蘿和他對視幾秒，豎起大拇指笑道：“很完美！”
“真的嗎？”冉可眨了眨沈重得不習慣的眼睫，起身要往浴室的方向走，不安道：“讓我看——”
菠蘿攔住他，替他戴上了假發，回身招呼阮渡舟：“阮哥，來欣賞一下！怎麽樣？我的技術不錯吧？”
阮渡舟聞聲看過去——在菠蘿魔法般的手藝下，冉可已經全然成為陌生的少女，碧眼紅唇，纖腰長腿，不論是打眼一望，還是細細欣賞，任誰也不會想到懷疑他的性別。
“挺……漂亮，”阮渡舟難得斟酌了一下用詞：“都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
菠蘿把手機亮給阮渡舟：“看，這是弟弟cos的角色。”
這樣一看，漂亮得有些陌生的冉可，的確有幾分與屏幕中動漫少女相似。
菠蘿興奮地補充道：“到時候擺好動作，加上燈光氛圍，後期再磨一磨，妥妥地還原嘛！”
冉可跑去浴室照過鏡子，盡管還有一點害羞和別扭，更多地卻是對自己陌生的模樣和即將體驗的活動感到新奇，但與此同時，他又忍不住焦慮地問菠蘿：“可是我沒看過這個動漫，也不了解這個角色，要是拍得不像怎麽辦？”
“我一會兒先給你看幾個片段，你感受一下，不過，你也別太有壓力，這次事出有因嘛，放心，你是我請來幫忙的，不管有什麽問題，我都會處理好的。”
趁著同伴還有一會兒才到，菠蘿帶著冉可了解cos團片拍攝和角色相關的資料。
冉可聽得很認真，因為化過妝顯得更大的眼睛專註地看著菠蘿，幾乎整條光裸的大腿隨意蜷縮在椅子上。
在兩人不曾註意的角落，一道目光悄然掃過冉可，無可避免經過胸前和雙腿大片白生生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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