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把他揉進骨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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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把他揉進骨血吧
“為什麽沒必要？你還想跟他覆合？當做無事發生繼續跟他好？他對你好嗎？他根本沒把你照顧好——”
遲漾越說越急，剛搶到稱心的玩具，正在興頭上，哪裏有撒手的道理，他抱著好不容易搶來的玩具，急得想咬人。
何靜遠被他揪著左搖右晃，無奈到極點甚至笑出聲。看著遲漾這張臉，他真是瘋了，居然覺得遲漾在跟他撒嬌，“遲漾……真的不是，你先等一等……”
當然不是要覆合啦。只是不想讓父母知曉他的生活狀態。
一旦讓他們知道離婚，下一步就是逼他相親。他好忙的啦，加不完的班做不完的事，早出晚歸，每到秋冬換季，他甚至不知道路邊的樹從綠的變成黃的、再變成禿的，植被覆蓋率跟某些同事的頭皮有得一拼。
這樣的他哪有時間應付爸媽的焦慮嘛。
萬一爸媽誤會他是治不好的純gay，大概會給他介紹“老實男人”。呵，在他看來都是豬子沒啃完的半拉南瓜，醜貨，看一眼都會生氣。
離家後，他遇到了更多的人，見了更多的事，明白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擁有成熟、理智的思想。
就像他的父母，虛長了年歲，靈魂始終住在沒有門窗的空房子裏。他們給的愛、帶來的傷害都那麽的狹隘，狹隘到何靜遠連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爭執，何靜遠通常選擇沈默。
他走神幾秒鐘，遲漾更委屈了。
何靜遠想摸摸遲漾，讓他冷靜一點。誰料遲漾一巴掌拍開他的手，還在發瘋，“你根本就不開心，這樣的日子你居然能過七年。七年——！犯法坐牢的都出獄了！”遲漾使勁晃他的胳膊，“不可以再想他了嘛。”
何靜遠舉雙手投降，遲漾到底打哪兒來的，一提到他的婚姻就怨氣滔天，“我不想他，真不想，別說我了嘛，吵得我頭疼。”
遲漾冷哼一聲，他就要說，非要說，偏要說，“吳晟有別人了，他有新人了，你不可以繼續想著他了！”
何靜遠的臉驟然燒得慌，哄幾句沒效果就算了，遲漾還要瘋狂刺激他的自尊心，煩躁的勁頭湧上喉間，幾乎呵斥道：“遲漾！”
遲漾一怔，“你跟他過了七年人不人鬼不鬼的苦日子，現在還為了他兇我？”
他滿臉委屈，被何靜遠兇到心碎。何靜遠一時心軟想哄哄他，還沒開口，遲漾繼續發病：“你居然兇我……”
何靜遠：“不是……”
遲漾：“吼我。”
何靜遠：“不是，我……”
遲漾：“你吼我。”
何靜遠：“沒有，我的意思是……”
遲漾：“你為了過苦日子，吼我。”
何靜遠兩眼一閉，仗著遲漾的“喜歡”放肆點頭：“對，我吼你了，要怎樣？”
遲漾垮下肩膀，眼神呆滯，漂亮的人突然枯萎了。他心心念念搶來的玩具，原來從始至終沒有被搶走過，他沒有做到、沒有做好，沒有……根本沒有。
鎖鏈、手表，都沒法拴住何靜遠，他有一顆反叛的心，這顆心會亂跑，會放蕩地喜歡任何人，會在他看不見摸不著的地方悄悄懷念另一個男人。
何靜遠享受了片刻安寧，用手表撞撞遲漾的手表，手表發出聲響：“您與用戶距離為0。”
遲漾沒有反應，他一動不動，被何靜遠輕飄飄的一句話幹死機了。
何靜遠戳戳他的臉頰，遲漾的臉很光滑、柔軟，鬧脾氣的時候像氣鼓鼓的，讓人想戳，他輕聲說道：“遲漾，因為你不聽話，所以我吼你了。”
遲漾的眼珠轉得很慢，不太能理解這句話，“我……不聽話？”何靜遠肯定是瘋了。
何靜遠揉揉他的臉，真漂亮啊，看一眼就會很高興，“你不聽話。”
遲漾空茫的眼裏重新倒映出何靜遠的臉，他笑著，眼神寧靜，像這世間最溫暖的河水，讓遲漾想一輩子沈溺進去，“我不聽話嗎？”
何靜遠扁著嘴，他吼了人，卻委屈得不行：“對，你質疑我，還逼問我，我害怕了。是你的錯。”
遲漾的腦袋緩慢聯網，何靜遠害怕他？他哪裏做得不好？沒有。一定是何靜遠太嬌氣了，不順著他馬上就要說“害怕會死人的”。
“……好吧，我的錯。想我怎麽補償你？”
何靜遠摟住他，腦袋拱進他頸側，深吸熟悉的香氣，“陪我出差吧？我們一起去另一個城市，過只有我們兩個人的生活，你不用總聽舊的故事，我們寫新的篇章，嗯？”
遲漾呆呆望著他，被美好的誘惑迷得移不開眼，“這不是對你的補償。”更像是對遲漾的獎勵。
何靜遠說：“你高興就是最好的補償。”
只是為了哄他高興？何靜遠是特意為他考慮的？這樣好的話他從未聽別人說過，天大的禮物突然降臨在他手心，他茫然失措、思維凝固，只有心臟跳到很痛，血液也沸騰著。
遲漾猝地緊擁住他，他深知這是粘著毒藥的糖果，仍舊奮不顧身吞下它。只是為了把胸膛貼在一起，讓心臟跳成相似的頻率。他緊緊抓著何靜遠的衣服，只是想把何靜遠揉進他人生中第一個擁抱裏啊，揉進未來、揉進骨血裏吧。
“好。”
心臟跳得太快，他扯開何靜遠的領子，整張臉埋進他胸口，在褪色的咬痕上輕輕補上新的咬痕。
何靜遠被他嚇得渾身僵硬，推推他的頭，“你……幹什麽。”
漂亮的遲漾擡起漂亮的眼，何靜遠被他看得一陣熱，想推開他又舍不得。
遲漾無辜地眨眨眼，吮他胸口，“想聽聽你的心跳是不是跟我一樣。”
何靜遠捂住鼻子，他很容易流鼻血，看到遲漾就更容易了。
【作者有話說】
小羊的夜宵：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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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靜遠被他揪著左搖右晃，無奈到極點甚至笑出聲。看著遲漾這張臉，他真是瘋了，居然覺得遲漾在跟他撒嬌，“遲漾……真的不是，你先等一等……”
當然不是要覆合啦。只是不想讓父母知曉他的生活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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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爭執，何靜遠通常選擇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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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靜遠想摸摸遲漾，讓他冷靜一點。誰料遲漾一巴掌拍開他的手，還在發瘋，“你根本就不開心，這樣的日子你居然能過七年。七年——！犯法坐牢的都出獄了！”遲漾使勁晃他的胳膊，“不可以再想他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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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漾冷哼一聲，他就要說，非要說，偏要說，“吳晟有別人了，他有新人了，你不可以繼續想著他了！”
何靜遠的臉驟然燒得慌，哄幾句沒效果就算了，遲漾還要瘋狂刺激他的自尊心，煩躁的勁頭湧上喉間，幾乎呵斥道：“遲漾！”
遲漾一怔，“你跟他過了七年人不人鬼不鬼的苦日子，現在還為了他兇我？”
他滿臉委屈，被何靜遠兇到心碎。何靜遠一時心軟想哄哄他，還沒開口，遲漾繼續發病：“你居然兇我……”
何靜遠：“不是……”
遲漾：“吼我。”
何靜遠：“不是，我……”
遲漾：“你吼我。”
何靜遠：“沒有，我的意思是……”
遲漾：“你為了過苦日子，吼我。”
何靜遠兩眼一閉，仗著遲漾的“喜歡”放肆點頭：“對，我吼你了，要怎樣？”
遲漾垮下肩膀，眼神呆滯，漂亮的人突然枯萎了。他心心念念搶來的玩具，原來從始至終沒有被搶走過，他沒有做到、沒有做好，沒有……根本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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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靜遠享受了片刻安寧，用手表撞撞遲漾的手表，手表發出聲響：“您與用戶距離為0。”
遲漾沒有反應，他一動不動，被何靜遠輕飄飄的一句話幹死機了。
何靜遠戳戳他的臉頰，遲漾的臉很光滑、柔軟，鬧脾氣的時候像氣鼓鼓的，讓人想戳，他輕聲說道：“遲漾，因為你不聽話，所以我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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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漾空茫的眼裏重新倒映出何靜遠的臉，他笑著，眼神寧靜，像這世間最溫暖的河水，讓遲漾想一輩子沈溺進去，“我不聽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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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漾的腦袋緩慢聯網，何靜遠害怕他？他哪裏做得不好？沒有。一定是何靜遠太嬌氣了，不順著他馬上就要說“害怕會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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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為了哄他高興？何靜遠是特意為他考慮的？這樣好的話他從未聽別人說過，天大的禮物突然降臨在他手心，他茫然失措、思維凝固，只有心臟跳到很痛，血液也沸騰著。
遲漾猝地緊擁住他，他深知這是粘著毒藥的糖果，仍舊奮不顧身吞下它。只是為了把胸膛貼在一起，讓心臟跳成相似的頻率。他緊緊抓著何靜遠的衣服，只是想把何靜遠揉進他人生中第一個擁抱裏啊，揉進未來、揉進骨血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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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跳得太快，他扯開何靜遠的領子，整張臉埋進他胸口，在褪色的咬痕上輕輕補上新的咬痕。
何靜遠被他嚇得渾身僵硬，推推他的頭，“你……幹什麽。”
漂亮的遲漾擡起漂亮的眼，何靜遠被他看得一陣熱，想推開他又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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