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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針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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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針對

秦硯點點頭,松開洛嶼,轉身定坐,幹脆利落的將自己一身修為廢除。

他倒不是完全相信洛嶼,只不過,與其在停滯不前的修為上費功夫,倒不如賭上一把,畢竟,有失才有得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秦硯廢除修為後,洛嶼立刻餵給他天階固元丹,並將自己一絲神力註入其中。

有造詣元功的幫助,相信秦硯必定能夠將這一絲神力煉化。

隨後,兩人展開造詣元功,洛嶼將整個洞府都註滿靈氣,秦硯從引靈入體開始重新修煉。

在秦硯進入無我境修煉時,洛嶼起身,默默離開,只等秦硯成功出關。

洛嶼走出洞府,對守在外面的火球交代,“聽著,如果秦硯出關後,修為高於至聖境六重,告訴他,隱藏修為,至多至聖三重,明白嗎?”

“遵命主人。”

“我先回去,若有情況,隨時通知我。”

說罷,洛嶼頭也不回的離開,他方才走時,偷偷順走了秦硯的玄劍,總算找到機會,將凝晶石融入玄劍當中。

一塊仙品級凝晶石,五十顆極品靈晶,完美融入玄劍,在成功之後,洛嶼只覺眼前一黑。

無限皓海在腦海中閃過,凝聚、崩碎、重組,爆炸……

洛嶼冷笑一聲,自言自語道,“這是新的警告嗎?也太稀松平常了吧?比起天罰可差的遠呢,不過,此番景象,似乎在預示著什麽?”

雖調侃一番,但洛嶼還是不由的重視起來。

如果想在人間,陪伴秦硯的時間長一點,這具肉身就不可隨意舍棄。

將重新煉制的玄劍收好,洛嶼回到尚清堂。

每日按部就班的生活,跟著尚清堂的學員聽講,偶爾出出任務,順便搜刮一些看得上的仙草靈株。

沈鑰送給他一個新的煉丹爐,名為禦仙宣爐,不單是名中帶仙,而且是一個真正的仙品丹爐。

然而,沈鑰的偏愛,給洛嶼帶來便利的同時,也引來不少人的羨慕嫉妒恨。

但比煉藥,又比不過他,只能暫時忍氣吞聲。

轉眼,時間便走過一年多。

洛嶼照常打著哈欠前來聽講,卻被幾人攔住去路。

其中一人上前,滿是得意的笑著,“洛嶼,你猖狂的日子該結束了。”

“哦。”洛嶼懶懶的應了聲,並不打算理會這群蠢貨。

可對方卻不依不饒。

“你這是什麽態度!”

“就是,你今天死定啦!”

“我告訴你,你之所以能猖狂,只因尚清堂大師兄不在,如今他回來了,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大師兄?”洛嶼無所謂的撓了下頭,“就是那個數年前被沈師教訓一頓,便賭氣在外游歷,不肯回宗的何玉鉉?”

洛嶼說著,忍不住冷笑出聲,“怎麽?終於肯回來了?外面的日子不好過吧。”

“你少在這裏說風涼話,大師兄回來,有你好看的!”

“是嗎?”洛嶼打著哈欠,“我倒是想看看,他如何能讓我好看,說實話,我對自己現在的容貌,的確有那麽點不滿意呢。”

“你……”

洛嶼眼神一凜,嚇的周圍幾人控制不住的後退。

默默翻了個白眼,洛嶼大大方方的繼續前行,只聽身後的人喊道,“你等著,大師兄不會讓你好過的,今天你死定啦!”

“住嘴!”司徒瑯怒吼,“你們這幫蠢貨!”

到底是宸煜王朝的人,司徒瑯出面,其他人也只能一個個恨恨瞪著洛嶼,還真就不敢再出聲。

畢竟,他們的優越感來自淩玄仙宗,可宸煜王朝和淩玄仙宗,實力不相上下,他們在宸煜王朝之人的面前,也沒什麽可優越的。

“洛嶼,”司徒瑯走到洛嶼跟前,一把拽住他,壓低聲音,“何玉鉉在等你,來者不善,你要小心了。”

洛嶼擺了擺手,“怕什麽?該小心的是他。”

跟洛嶼比試過不止一次的司徒瑯,對洛嶼的煉藥術,是十分自信的,他擔心的,是另一件事。

“萬一何玉鉉耍什麽手段……”

“說了沒什麽可怕的,”洛嶼打斷司徒瑯的話,“走吧,咱去會會他。”

兩人剛踏入講堂雲殿,就被數十弟子圍住,隨後,眾人緩緩散開,只見一人傲慢的坐在軟墊上,眼神中盡是鄙夷。

“你就是洛嶼?”何玉鉉上下打量著洛嶼,“看起來也不怎麽樣嘛,真不知道,師尊他喜歡你什麽。”

“師兄有所不知,這小子哄師尊開心的法子,多著呢。”

離何玉鉉最近的一人,名叫齊青,是輸給洛嶼次數最多的,曾經,他也算是何玉鉉之下第一人。

原以為,何玉鉉離開,尚清堂便是他的天下,畢竟,岳琦雖也是沈鑰的親傳弟子,卻是個不爭不搶的人,終日陪伴在沈鑰身邊,不過是沈鑰的跟屁蟲而已。

沒想到,洛嶼和司徒瑯的到來,讓他變成了小醜。

司徒瑯是宸煜王朝之人,遲早會離開淩玄仙宗,所以他的目標,便只有洛嶼。

一次次挑戰洛嶼,一次次輸的慘不忍睹,顏面盡失。

“哦,是嗎?”何玉鉉眼神不善,“師尊性情柔和,最是容易被不懷好意的人哄騙,今天,我就要揭穿此人骯·臟的嘴臉,讓師尊,好好看看清楚!”

“想看我的真面目?”洛嶼笑著轉身坐下,伸出手指搖了搖,“就你?不夠格。”

“洛嶼!你不想活了!竟然敢對大師兄無理!”

洛嶼雙手一攤,“有本事,來殺我呀。”

“你當真以為我不敢?”何玉鉉咬牙切齒,但想到自己可是尚清堂大師兄,絕不能先輸了氣勢。

洛嶼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擺弄自己的新煉爐,根本沒把何玉鉉放在眼裏。

站在洛嶼身邊的司徒瑯,忍不住笑出聲,發現自己,果真是多餘為洛嶼擔心。

見此情,何玉鉉終於坐不住,憤怒的站起身,指著洛嶼吼道,“你,敢不敢跟我比試一番!”

“好啊,”洛嶼眉頭輕挑,“比什麽?”

“當然是比煉藥!”

“哦,”洛嶼故作失落,“我還以為,你要跟我比,誰長得好看呢,因為剛剛來的時候,他們跟我說,你會讓我好看。”

“你,你·他·媽是不是有病啊!”

“大師兄,”齊青連忙上前,“您消消氣,這小子一定是知道您的厲害,不敢跟您比試,才故意氣您,想要亂您的心緒。”

“沒錯,”他身邊另一人,立刻附和道,“絕對是這樣,整個尚清堂,誰不知道大師兄您,是所有弟子中煉藥一絕,膽敢跟您比煉藥,那就是自取其辱。”

“兩位師兄說的沒錯,姓洛的就是不敢跟您比煉藥,才想要故意激怒您,逼您跟他動武,要知道,尚清堂是不準動武的!”

洛嶼眨了眨眼睛,他怎麽不知道,自己還有這種用意?

司徒瑯哈哈大笑起來,“說你們蠢吧,還挺聰明的,洛嶼明明就是單純嘲諷,竟然能解讀出如此深意,真是佩服,佩服啊。”

“司徒瑯,”何玉鉉怒目而視,“看在你是宸煜王朝之人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這件事與你無關,最好不要多管閑事。”

司徒瑯冷笑道,“我自然不會多管閑,畢竟,倒黴的,可是你們。”

話雖這麽說,但司徒瑯還是擔心何玉鉉耍陰招對付洛嶼,但見洛嶼一副淡定的樣子,又覺得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洛嶼,”何玉鉉死死盯著洛嶼,“你就說,敢不敢和我比煉藥。”

“有何不敢?”洛嶼說的輕松,“比法嘛,由你定,免得比輸不認賬。”

“洛嶼?”司徒瑯湊近洛嶼,“你這樣,豈不是給他做手腳的機會?”

洛嶼推開司徒瑯,“若不信我,就一邊玩去。”

“好好好,”司徒瑯無奈道,“信你,你玩吧,玩脫了,我救你。”

洛嶼嘖了聲,“誰要你救,好好看你的熱鬧就成。”

兩人的對話傳入何玉鉉眾人口中,可是妥妥的挑釁。

何玉鉉眼中閃過一絲陰邪,想他曾經,作為沈鑰唯一的弟子,幾乎與師尊形影不離,就在他以為,他們會成為這世上最珍視彼此的一對師徒時,一個接著一個不相幹的人,開始出現在沈鑰身邊。

先是顧雪昭想要搶走他的師尊,後來沈鑰收了岳琦為親傳弟子,導致他何玉鉉再也不是沈鑰唯一的親傳弟子。

來到淩玄仙宗之後,沈鑰與浮玉峰峰主佟交好,現在又來了個洛嶼。

沈鑰不僅收洛嶼為親傳弟子,甚至毫無道理的偏愛。

何玉鉉不明白,為什麽他千般討好,萬般珍視,才換得陪伴師尊左右,而這幾人,不費吹灰之力,便能得到沈鑰的賞識與珍愛!

憑什麽!

“開始吧。”洛嶼隨手將禦仙宣爐放在面前。

看到禦仙宣爐,何玉鉉心中的恨意更濃,別人不知道,但他最清楚不過,禦仙宣爐可是沈鑰曾經付出生命的代價換來的!

為什麽?何玉鉉想不通,為什麽沈鑰會對洛嶼如此好?

只是因為,洛嶼,長得像顧雪昭嗎?

若當真如此,何玉鉉冷哼一聲,“你也不過,是個替身罷了!”

“你說什麽?”洛嶼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看著何玉鉉。

何玉鉉對齊青使了個眼色,齊青立刻會意道,“我這就去拿。”

不多會,齊青便回來,手裏拿著兩個玉盒,全部交給何玉鉉。

何玉鉉接過玉盒,一手一個,將其打開,對洛嶼道,“這是我在外游歷時得到的兩棵千年靈株,你隨便選一棵,我們分別煉化,成功提取靈液者為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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