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學宮篇：小崇洲（四） 你招式用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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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學宮篇：小崇洲（四） 你招式用完了嗎……
本以為斬碎了黯鬾影縛一切就能恢覆正常, 聞笑卻再次跳入了另外一個異境。
她更沒想到自己還沒拿到仙門大會的門票，就已經看到了大會的“流雲破岳臺”。
不遠處結界之中，無數浮空石在強勁的罡風中無序地緩慢移動碰撞著，被區分成三十六塊小域。
這些浮空石有堅實的“實”臺, 也有虛假的鏡像, 由於每塊石頭原材不同, 屬性與模樣自然不同, 但卻只有修士踩在上方之時石臺才會顯現出本來面貌來。
“流雲破岳臺”周圍環繞著萬仙雲臺, 其上坐落各色茶坊仙樓，雲舟仙舫停靠在側, 無數修士錯落聚集其中, 空中還有乘坐各類仙騎車馬其中穿梭。
聞笑位於四周一座靠西南的仙樓頂樓之中，身邊擁擠著無數往外探看的修士。
而不遠處的三十六小境中, 有兩個正在比試的修士，其中有一人衣著正是鶴山弟子服制作, 一眼過去看不太清, 聞笑沒辨認處對面身份，忽然聽到旁人議論。
“鶴山劍閣弟子果然名不虛傳，這位後生已經連勝九場了！”
“真是後生可畏，聽說這後生還是千光真人的弟子？”
千光真人, 那不就是徐青來？徐青來的弟子中只有一個男修士。
聞笑目光一頓, 再次落到浮空臺上的鶴山弟子身上。
流雲破岳臺上其實不止他一個同樣服制的鶴山弟子，但他就是格外顯眼。
寬大的衣袖與袍角在他靈動身法中灌滿了風，分明站在劍端微笑挑釁敵人, 卻自帶三分風流，
聞笑沒認出他的原因很簡單：他臉上並沒有面具。
少年的劍也尚未有那樣多的赤火圍繞，赤雲榴浮在空中, 劍光輕厲。
瞥到他容顏的那一刻，聞笑腦中隨之跳出許多過去的記憶。
他曾在試煉場上以一敵十，外門弟子中沒有一人是他敵手，在劍道一術上更是天資斐然，未正式入任何長老門下已是劍道小成，人如其名，彼時他在鶴山已是聲名赫赫，誰都知道他將來定會拜入鶴山劍閣之中，在當時臺上留下姓名。
而彼時的聞笑雖已拜入徐青來門下，卻常常遠離鶴山眾修，只在雁渡峰之上獨自修煉，在鶴山中只是一個無名之輩。
在他入劍閣後，她曾遇到過他一次。
少年在廊下練劍的身影筆挺瀟灑，見她路過時，投來的目光中有掩飾不了的躍躍欲試。
左丘赫本來應該在這樣眾星拱月中名揚天下的，只可惜聞笑與他一起參加了那一年的仙門大會。
所有目光和讚譽都落到了她這個曾經默默無聞的“師姐”身上。
聞笑此時此刻，才算終於明白了為何再見左丘赫之時，他總想與她交手，在陰境中也反覆看到她的幻象。
她也自然回憶起那場令她舉世聞名的對決。
她從流雲破岳的最後一階往上，打了整整七日，一路過關斬將，而左丘赫不過是她在三十六小域中遇到的對手之一，可對於左丘赫而言，顯然不止如此。
當年種種，已在眼前重現。
這就是黯鬾影縛為左丘赫所造的幻境？
三十六小域在空中交錯起伏，無數人影阻擋了她的視線，聞笑放眼望去，只能大致確定“她自己”的位置。
黯鬾影縛想困住她的方式是讓她得償所願，那麽困處左丘赫的方式，是不是讓他活在一個他贏了她的世界？
再要不了多久，左丘赫就將和這個“聞笑”相遇了。
聞笑並不著急，既然此為左丘赫心結，不如就借此機會替他解開，省得此人以後陰魂不散地找她拔劍。
上次試煉臺對決時她就發現了，左丘赫此人不但修為劍法精妙，每一個動作更是精心設計，一招一式飄逸瀟灑，騷包程度堪比大冬天搖扇子的嵇知節，只是當時身在局中，聞笑壓根沒時間欣賞。
現在在觀眾席倒是能好好觀賞一番了，旁邊還有解說。
左丘赫此時已擊敗對手，一個劍花收劍，人飄然落地。
“承讓。”他拱手朝對面施禮，身姿欣長而松弛，唇邊勾勒出漫不經心的笑意，看人時雙眼中卻總透著幾分審視。
他的謙遜中總透著三分的傲慢，只是如今正是意氣風發風頭正盛，就算被對手察覺他挑釁的輕慢，卻也只能被迫接受。
“真是少年英才啊，”身旁有人嘆道，“不愧是千光真人的弟子，鶴山劍閣多年沈寂，如今也算後繼有人…這後生叫什麽？”
聞笑隨口接過話頭：“左丘赫。”
不遠處的左丘赫已經跳上了另一座小域，兩個對弈者一落地，這一小域的浮空石上空便浮現了一個“火”字，隨即空中火紅的字便化作火焰流向四方。
“是烈焰小域！這後生修習的乃是千光真人所授的‘九素斷玉劍法’，劍意凜然如冰，在火中恐會被削弱劍意。”
“他對面的是玄霄派烏審長老的弟子步良疇嗎？他可是上一次仙門大會金丹魁首，這左丘後生恐要止步於此了。”
“我看倒未必……”
“快看！步良疇在操縱浮空臺上的火！”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匯聚於臺上。
一塊浮空臺之上火焰正盛，步良疇居於正中，卻渾然不懼，仔細一看才見他周圍一尺圓徑中並無一絲火光，火焰像是自動避開他去。
他生得高大威武幾近九尺，手中是一把帶火的鎚，看似笨重的鎚在他手中卻十分靈巧，在空中揮舞著掀起一道火柱沖向左丘赫。
左丘赫踩劍立在空中，不徐不疾避開烈焰，眉頭都未曾皺一下，面上的笑意多少有點輕蔑的意味。
步良疇身為當時臺上留過名的修士，沒想到會遇到這樣一個狂生，心中已有隱隱怒意，重錘狠狠敲擊浮空石，頓時無數裹挾著烈焰的碎石天女散花般鋪天蓋地地籠罩到那月白身影之上，這一招借石成火雨，引得四下又是一片驚呼。
左丘赫卻沒有大幅度的閃避動作，寬大袖袍隨意一拂，身影如鬼魅半晃動，就從密集的火雨縫隙中輕飄飄穿行而過，好幾塊燃燒碎石眼看著要擊中他，卻總是被他隨意揮斬的幾縷劍氣精準點偏，叮當墜入雲海。
炙熱氣浪吹得他袖袍鼓蕩，卻始終吹不散他唇邊慵懶嘲弄的笑意。
他重新在劍端站定，好整以暇地撣了撣那並不存在的灰塵，悠然開口道：“閣下招式用完了嗎，現在輪到我了。”
話音落下，他足尖在劍尖一碾，神形便如被風吹送的柳絮倏然飄入步良疇所在的浮空石之上。
足尖點地，火焰竟然也自動蕩開一圈無火之地。
“閣下上次奪魁首之戰時我曾觀戰，閣下的招數竟與當年沒有分別，可見多年來不曾有絲毫進益。”
他長劍在手，劍端亦升起絲絲焰火，“只可惜當年我入道尚早，否則閣下的名字哪裏有機會刻在當時臺上。”
此言太過囂張，步良疇怒意四瀉，手中鎚已與左丘赫的劍錚然相撞。
火焰之中兩人身形太快，等火焰終於漸漸消散，眾人才看到左丘赫的劍已經抵在步良疇的心口。
“承讓了。”
四下頓時爆發出熱烈的掌聲與讚嘆。
而聞笑腦中只浮現出兩人再見之後的每一戰。
第一次行光林之中，他追他逃，他是在試探她的修為是否真的跌落於無，發現是真，他就仿佛失去了理智，對他窮追不舍。
第二次在陰境中，由於死氣影響，兩人沒能一戰，但左丘赫滿口譏諷吐露個不停，確認她是真的聞笑後，當著她的面殺死變成她模樣的異鬼。
第三次是在試煉場之上，那時他是真的想與她一戰。卻其實也並未使用全力。
如今浮空臺上這個意氣風發的左丘，才是他真正的水平。
他將曾經的她視為敵手，一心想要戰勝，卻不想從秘境而出時，對手卻修為跌落，連當時臺上的名姓都消失了。
這種事擱在誰身上不令人抓狂？
左丘赫不會就是因此入魔的吧。
不。
聞笑很快否定了自己。
既然現在她確定與自己與這個世界聞笑是一個人，那麽她的創作還只是她的創作嗎。
她為何會寫出那樣一本書，和這個世界的設定這樣息息相關呢，是預言，還是記錄，亦或是另一個她的招引？
所謂的“原書”已經徹底變成不靠譜的敘事了，但如果“原書”變得不靠譜了，那麽“系統”呢？
此刻並沒有時間去細想。
左丘赫勝過步良疇之後劍意更盛，已經再次接連斬落無數對手，他不斷在流雲破岳臺上小域中穿梭，而另一頭的他正真的對手也漸漸展露了面目。兩人一高一低，正在擊敗著對手，朝對方靠近。
“咦，那也是位鶴山的修士？”
“她手中也執的也是一柄劍，莫非也出自鶴山劍閣，不知是鶴山劍閣哪位仙君弟子。”
“那柄劍倒是有些眼熟，形如黑尺，劍光如炬，莫非是傳聞中能劈山斬海的焦原劍？”
“焦原劍？此劍竟然認主了？”
“等等，這女弟子使的劍法好像也是‘九素斷玉’，莫非……”
聞笑隱去面容，神色覆雜地再次開口：“那是劍閣聞笑，千光真人如今的二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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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斬碎了黯鬾影縛一切就能恢覆正常, 聞笑卻再次跳入了另外一個異境。
她更沒想到自己還沒拿到仙門大會的門票，就已經看到了大會的“流雲破岳臺”。
不遠處結界之中，無數浮空石在強勁的罡風中無序地緩慢移動碰撞著，被區分成三十六塊小域。
這些浮空石有堅實的“實”臺, 也有虛假的鏡像, 由於每塊石頭原材不同, 屬性與模樣自然不同, 但卻只有修士踩在上方之時石臺才會顯現出本來面貌來。
“流雲破岳臺”周圍環繞著萬仙雲臺, 其上坐落各色茶坊仙樓，雲舟仙舫停靠在側, 無數修士錯落聚集其中, 空中還有乘坐各類仙騎車馬其中穿梭。
聞笑位於四周一座靠西南的仙樓頂樓之中，身邊擁擠著無數往外探看的修士。
而不遠處的三十六小境中, 有兩個正在比試的修士，其中有一人衣著正是鶴山弟子服制作, 一眼過去看不太清, 聞笑沒辨認處對面身份，忽然聽到旁人議論。
“鶴山劍閣弟子果然名不虛傳，這位後生已經連勝九場了！”
“真是後生可畏，聽說這後生還是千光真人的弟子？”
千光真人, 那不就是徐青來？徐青來的弟子中只有一個男修士。
聞笑目光一頓, 再次落到浮空臺上的鶴山弟子身上。
流雲破岳臺上其實不止他一個同樣服制的鶴山弟子，但他就是格外顯眼。
寬大的衣袖與袍角在他靈動身法中灌滿了風，分明站在劍端微笑挑釁敵人, 卻自帶三分風流，
聞笑沒認出他的原因很簡單：他臉上並沒有面具。
少年的劍也尚未有那樣多的赤火圍繞，赤雲榴浮在空中, 劍光輕厲。
瞥到他容顏的那一刻，聞笑腦中隨之跳出許多過去的記憶。
他曾在試煉場上以一敵十，外門弟子中沒有一人是他敵手，在劍道一術上更是天資斐然，未正式入任何長老門下已是劍道小成，人如其名，彼時他在鶴山已是聲名赫赫，誰都知道他將來定會拜入鶴山劍閣之中，在當時臺上留下姓名。
而彼時的聞笑雖已拜入徐青來門下，卻常常遠離鶴山眾修，只在雁渡峰之上獨自修煉，在鶴山中只是一個無名之輩。
在他入劍閣後，她曾遇到過他一次。
少年在廊下練劍的身影筆挺瀟灑，見她路過時，投來的目光中有掩飾不了的躍躍欲試。
左丘赫本來應該在這樣眾星拱月中名揚天下的，只可惜聞笑與他一起參加了那一年的仙門大會。
所有目光和讚譽都落到了她這個曾經默默無聞的“師姐”身上。
聞笑此時此刻，才算終於明白了為何再見左丘赫之時，他總想與她交手，在陰境中也反覆看到她的幻象。
她也自然回憶起那場令她舉世聞名的對決。
她從流雲破岳的最後一階往上，打了整整七日，一路過關斬將，而左丘赫不過是她在三十六小域中遇到的對手之一，可對於左丘赫而言，顯然不止如此。
當年種種，已在眼前重現。
這就是黯鬾影縛為左丘赫所造的幻境？
三十六小域在空中交錯起伏，無數人影阻擋了她的視線，聞笑放眼望去，只能大致確定“她自己”的位置。
黯鬾影縛想困住她的方式是讓她得償所願，那麽困處左丘赫的方式，是不是讓他活在一個他贏了她的世界？
再要不了多久，左丘赫就將和這個“聞笑”相遇了。
聞笑並不著急，既然此為左丘赫心結，不如就借此機會替他解開，省得此人以後陰魂不散地找她拔劍。
上次試煉臺對決時她就發現了，左丘赫此人不但修為劍法精妙，每一個動作更是精心設計，一招一式飄逸瀟灑，騷包程度堪比大冬天搖扇子的嵇知節，只是當時身在局中，聞笑壓根沒時間欣賞。
現在在觀眾席倒是能好好觀賞一番了，旁邊還有解說。
左丘赫此時已擊敗對手，一個劍花收劍，人飄然落地。
“承讓。”他拱手朝對面施禮，身姿欣長而松弛，唇邊勾勒出漫不經心的笑意，看人時雙眼中卻總透著幾分審視。
他的謙遜中總透著三分的傲慢，只是如今正是意氣風發風頭正盛，就算被對手察覺他挑釁的輕慢，卻也只能被迫接受。
“真是少年英才啊，”身旁有人嘆道，“不愧是千光真人的弟子，鶴山劍閣多年沈寂，如今也算後繼有人…這後生叫什麽？”
聞笑隨口接過話頭：“左丘赫。”
不遠處的左丘赫已經跳上了另一座小域，兩個對弈者一落地，這一小域的浮空石上空便浮現了一個“火”字，隨即空中火紅的字便化作火焰流向四方。
“是烈焰小域！這後生修習的乃是千光真人所授的‘九素斷玉劍法’，劍意凜然如冰，在火中恐會被削弱劍意。”
“他對面的是玄霄派烏審長老的弟子步良疇嗎？他可是上一次仙門大會金丹魁首，這左丘後生恐要止步於此了。”
“我看倒未必……”
“快看！步良疇在操縱浮空臺上的火！”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匯聚於臺上。
一塊浮空臺之上火焰正盛，步良疇居於正中，卻渾然不懼，仔細一看才見他周圍一尺圓徑中並無一絲火光，火焰像是自動避開他去。
他生得高大威武幾近九尺，手中是一把帶火的鎚，看似笨重的鎚在他手中卻十分靈巧，在空中揮舞著掀起一道火柱沖向左丘赫。
左丘赫踩劍立在空中，不徐不疾避開烈焰，眉頭都未曾皺一下，面上的笑意多少有點輕蔑的意味。
步良疇身為當時臺上留過名的修士，沒想到會遇到這樣一個狂生，心中已有隱隱怒意，重錘狠狠敲擊浮空石，頓時無數裹挾著烈焰的碎石天女散花般鋪天蓋地地籠罩到那月白身影之上，這一招借石成火雨，引得四下又是一片驚呼。
左丘赫卻沒有大幅度的閃避動作，寬大袖袍隨意一拂，身影如鬼魅半晃動，就從密集的火雨縫隙中輕飄飄穿行而過，好幾塊燃燒碎石眼看著要擊中他，卻總是被他隨意揮斬的幾縷劍氣精準點偏，叮當墜入雲海。
炙熱氣浪吹得他袖袍鼓蕩，卻始終吹不散他唇邊慵懶嘲弄的笑意。
他重新在劍端站定，好整以暇地撣了撣那並不存在的灰塵，悠然開口道：“閣下招式用完了嗎，現在輪到我了。”
話音落下，他足尖在劍尖一碾，神形便如被風吹送的柳絮倏然飄入步良疇所在的浮空石之上。
足尖點地，火焰竟然也自動蕩開一圈無火之地。
“閣下上次奪魁首之戰時我曾觀戰，閣下的招數竟與當年沒有分別，可見多年來不曾有絲毫進益。”
他長劍在手，劍端亦升起絲絲焰火，“只可惜當年我入道尚早，否則閣下的名字哪裏有機會刻在當時臺上。”
此言太過囂張，步良疇怒意四瀉，手中鎚已與左丘赫的劍錚然相撞。
火焰之中兩人身形太快，等火焰終於漸漸消散，眾人才看到左丘赫的劍已經抵在步良疇的心口。
“承讓了。”
四下頓時爆發出熱烈的掌聲與讚嘆。
而聞笑腦中只浮現出兩人再見之後的每一戰。
第一次行光林之中，他追他逃，他是在試探她的修為是否真的跌落於無，發現是真，他就仿佛失去了理智，對他窮追不舍。
第二次在陰境中，由於死氣影響，兩人沒能一戰，但左丘赫滿口譏諷吐露個不停，確認她是真的聞笑後，當著她的面殺死變成她模樣的異鬼。
第三次是在試煉場之上，那時他是真的想與她一戰。卻其實也並未使用全力。
如今浮空臺上這個意氣風發的左丘，才是他真正的水平。
他將曾經的她視為敵手，一心想要戰勝，卻不想從秘境而出時，對手卻修為跌落，連當時臺上的名姓都消失了。
這種事擱在誰身上不令人抓狂？
左丘赫不會就是因此入魔的吧。
不。
聞笑很快否定了自己。
既然現在她確定與自己與這個世界聞笑是一個人，那麽她的創作還只是她的創作嗎。
她為何會寫出那樣一本書，和這個世界的設定這樣息息相關呢，是預言，還是記錄，亦或是另一個她的招引？
所謂的“原書”已經徹底變成不靠譜的敘事了，但如果“原書”變得不靠譜了，那麽“系統”呢？
此刻並沒有時間去細想。
左丘赫勝過步良疇之後劍意更盛，已經再次接連斬落無數對手，他不斷在流雲破岳臺上小域中穿梭，而另一頭的他正真的對手也漸漸展露了面目。兩人一高一低，正在擊敗著對手，朝對方靠近。
“咦，那也是位鶴山的修士？”
“她手中也執的也是一柄劍，莫非也出自鶴山劍閣，不知是鶴山劍閣哪位仙君弟子。”
“那柄劍倒是有些眼熟，形如黑尺，劍光如炬，莫非是傳聞中能劈山斬海的焦原劍？”
“焦原劍？此劍竟然認主了？”
“等等，這女弟子使的劍法好像也是‘九素斷玉’，莫非……”
聞笑隱去面容，神色覆雜地再次開口：“那是劍閣聞笑，千光真人如今的二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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