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學宮篇：小崇州（一） 乖乖有沒有不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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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學宮篇：小崇州（一） 乖乖有沒有不習……
“聞笑, 醒醒。”有人推了推她。
聞笑惺忪睜開眼，從臂彎中擡起頭來。
眼前的人是個地中海中年男人，正盤著手一臉不耐煩地打量著她。
聞笑心頭一跳，環顧四周, 明亮的冷冰冰白熾燈, 分割成無數方塊的工作位, 壓抑枯燥的空氣裏是同事的護手霜味、時遠時近的咖啡味, 耳邊是零星的鍵盤敲擊聲、轉椅滾軸軲轆聲, 窗外是暗下來的夜空，和亮起來的無數霓虹夜燈, 而眼前是突然放大的十分冒犯人的五官。
男人的聲音再次傳來, 聲音裏的耐性已然告罄：“聞笑，你幹嘛呢？”
聞笑一下就想起來了, 這人不正是她那虛偽做作的惡心上司嗎？
強行給她調崗，無視她衣食住行的不便, 美其名是好機會, 表示那些瑣事不在她的管理範疇，需要她自行解決。
從此聞笑一個人幹三個人的工作，還不漲工資，月月靠著點沒日沒夜的加班費過活。
她恨那。
好不容易進入這麽一家業內有名的科技大公司, 本以為可以借此為跳板, 沒想到遇到經濟下行，企業寒冬，離開是容易, 可接下來要如何生活，下一份工作又在何方。
想到房租、水電、生活費，還有外婆的醫藥費, 她整個人只能被迫繼續坐在工位混加班費。
但混是不被允許的，上頭形勢緊張，開源難，節流倒是容易，要麽從員工的工資裏直接抽走一部分，名曰減息增效，或者派專人嚴抓“混加班”的。
上班打瞌睡是不允許的，加班的時候是更不允許的。
員工要化作矽基生物，最好不呼吸不產生廢物，全靠太陽能發電。
她這位領頭上司就是個宛如矽基生物的變形蟲，時而變狗跪舔上司，時而又變成插著雞毛需要很多尊重和情緒價值的假人。
她是家裏好不容易才出的大學生，是外婆到處攢錢才托舉起來的小鎮姑娘，到了大城市裏，不過只是所有優秀畢業生中的一個毫不起眼的分母。
但她其實也沒有那樣不快樂。
知識分子的痛苦是因為看清了世界卻無法改變，小市民的快樂也很簡單，只要能夠掙錢，能夠滿足基本的生理需求和娛樂。
而夾在中間的普通人聞笑，只要稍微麻痹自己一點，玩玩手機寫寫文，能做自己喜歡的事，身邊有愛的人，她就已經很高興了。
能不能做一些了不起的事，成為了不起的人，那是看老天給不給機會的。
很顯然她有了一個機會，就是成為劍閣的聞笑。
所以......她現在怎麽會在現代？明明上一秒她還在醞瑯峰上練劍呢。
她下意識摸索周身，簡單的毛衣長褲，簡單的馬尾，一切都那麽樸素尋常。
她嘗試捏訣施法，好半天啥反應都沒有，倒像突然被鬼上身了，把面前的死地中海驚得後退了一步。
不是吧......
她難道真回來了？
她再三嘗試，呼喚系統，無果。
施法，無果。
“你做什麽呢？”地中海上司嫌惡的高聲引來同事圍觀。
聞笑在無數雙眼睛的註視中住了手，猛然站起來，那神情真有點要發瘋的征兆。
“我是誰？”她突然開口。
對面的地中海上司竟然變幻了臉色，極其敗壞的五官瞬間就洩了氣似的融化了態度，周圍有同事關切地上前問她怎麽了。
“聞笑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這樣天天加班哪裏行，身體會垮了的。”
地中海竟然笑起來：“大家都要向聞笑學習這種敬業的態度，我決定了，之後那個項目就交給......”
聞笑更以為自己在做夢，一巴掌就扇到了地中海臉上。
啪一聲脆響，地中海臉上浮起赫然的鮮紅掌印，聞笑掌心生疼，很快也通紅一片。
辦公室內一片寂靜，地中海滿臉不可置信，指著聞笑還沒說出罵聲，已經又被聞笑狠狠踹了一腳。
每一拳頭每一腳都那樣有力氣，拳拳到肉，震得她天靈蓋都在跳舞，被周圍同事拖著拽著攔下的感覺也那樣真實。
整個辦公室鬧哄哄的，不知道誰偷偷又踹了討厭的人一腳，給了一耳光，拉架和打架的糾纏錯亂，驚叫吵嚷聲此起彼伏，那些虛偽體面都在此刻被她打碎，過去吃過的每一份委屈也全在拳頭下得到紓解。
這一刻辦公室裏的人全活了過來，聞笑被擠回工位，突然聽到自己手機在桌上嗡鳴了一下，手機屏幕隨即一亮。
側目一看，是一條新的微信。
【外婆：還不下班回家呀？今天可是......】沒解鎖屏幕上短訊條吞沒了後面的字。
聞笑更懵了，外婆不是早就......
她身體比腦子更快，慣性地抓起手機就往外沖，走出公司大門，迎面就是寬闊平坦的馬路，車水馬龍、街燈明亮，道路兩旁林蔭錯落有致，工業化程度優良。
和鶴山那到處是泥地的景象完全不同。
外婆葬在老家，短信裏說的家是哪裏？到底是怎麽回事，她一時不知往哪裏走，站在馬路牙子邊吹冷風。
聞笑手上隱隱作痛，頭也疼起來，這些疼痛無不向她昭示這周遭的真實。
難道她真的回來了？可是她還有事沒做完，還有好多親友都在鶴山呢。
她發了會兒呆，忽然被一道車燈晃了眼，擡頭一看，車竟然停在她跟前，上面走下來個衣冠楚楚的高大男人。
他將外衣披在她肩頭，臉上露出擔心：“怎麽不回我消息？”
他將她摟著，拉開車門將她送進副駕駛系好安全帶，自己則從另一邊上了車，一見聞笑還是那樣呆怔的模樣，他漂亮的眉目中浮現出更多的關心來，極為自然地伸手來摸她的額頭。
“笑笑，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他摸到她臉頰冰涼，趕緊開了暖氣，又用雙手捧著她的臉摩挲了幾下，又去摸她的手，大掌將她的雙手捧在掌心哈了好幾口熱氣。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關切的眼睛裏又透出幾絲不安來，聲音放軟帶著幾分祈求的意味，好聽得讓人有點暈眩。
“笑笑，對不起，昨日我不應該跟你吵架的，你原諒我好不好。”
聞笑不只是懵，大腦完全宕機。
誰能告訴她，眼前這個帥哥怎麽和謝虞長得一模一樣，頭發這麽短，穿得這麽摩登，儼然一副天生現代人模樣，還語氣親密得就像她男友。
不是。
聞笑猛掐了一下自己人中，天哪，這不是夢嗎？到底怎麽回事。
對面的男人顯然以為她還沒消氣，更加伏低做小，眼中竟然還有一絲瀲灩的淚光：“笑笑，求求你了，都是我的錯，你想上班就上班，我絕對不會影響你的決定的。可今天是你生日，外婆還在家等著我們呢......”
聞笑聽到了關鍵詞，她終於開口了：“等等......外婆？”
男人點頭：“笑笑也不想讓外婆等太久吧。”
聞笑打量他幾眼，腦子漸漸冷靜了一點：“那我們先回家吧。”
男人臉上終於帶了點笑意，坐直身體踩下了油門。
聞笑暗自從反光鏡打量男人，好幾次和他眼神撞到一起。
她心中疑竇叢生，越發覺得這一切都透著些古怪起來。
她掏出手機用指紋解鎖，翻看裏手機裏的信息來。
時間是二零二四年六月，正是她當初見義勇為發生不測並來到書中世界的日子。
難道是她在做夢？
可在鶴山種種都那樣真實，她手中因握劍結成的繭也都存在。
莫不是她進入了什麽幻境中？
她繼續查看手機裏的痕跡。
微信上和從前差不多，只是外婆的聊天框被置頂了，點開對話框，裏面有許多對話，大多是語音條。
聞笑問謝虞要了個耳機，翻到聊天記錄的第一天，戴上耳機一一點開語音條。
【我外孫女真厲害！謝謝你送我的新手機，就是我還不太會用，你要好好上學，註意身體！】
【你今天過得怎麽樣？天氣預報說你們那要下雨，乖乖你記得帶傘。】
【乖乖有沒有不習慣？】
......
這些語音從前就一直躺在她手機裏，在外婆去世後她聽過一遍又一遍，幾乎爛熟於心。
她翻看的速度越來越快，找到了外婆去世那一天的聊天記錄。
【今天想吃什麽？要多穿點別感冒了。】
這就是她最後一次收到外婆的信息，她呼吸幾乎都要停滯，手指顫抖地往下滑動，卻翻出了新的信息。
【你喜歡就好，下次外婆還給你做好吃的。】
繼續往後還有許多的消息，跨越了外婆死亡的那一日，直到日歷上的最新一天，二十幾分鐘之前。
【還不下班呀，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外婆做了好多你喜歡吃的。/笑臉笑臉。】
天哪。這是要把她搞崩潰嗎。
車忽然在路邊停駐，聞笑滿臉淚水，被身旁的男人擁入懷中。
“笑笑怎麽了？”謝虞的聲音比他的懷抱還要輕柔溫暖，“沒事的笑笑，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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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多少參雜著私人恩怨。[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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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笑, 醒醒。”有人推了推她。
聞笑惺忪睜開眼，從臂彎中擡起頭來。
眼前的人是個地中海中年男人，正盤著手一臉不耐煩地打量著她。
聞笑心頭一跳，環顧四周, 明亮的冷冰冰白熾燈, 分割成無數方塊的工作位, 壓抑枯燥的空氣裏是同事的護手霜味、時遠時近的咖啡味, 耳邊是零星的鍵盤敲擊聲、轉椅滾軸軲轆聲, 窗外是暗下來的夜空，和亮起來的無數霓虹夜燈, 而眼前是突然放大的十分冒犯人的五官。
男人的聲音再次傳來, 聲音裏的耐性已然告罄：“聞笑，你幹嘛呢？”
聞笑一下就想起來了, 這人不正是她那虛偽做作的惡心上司嗎？
強行給她調崗，無視她衣食住行的不便, 美其名是好機會, 表示那些瑣事不在她的管理範疇，需要她自行解決。
從此聞笑一個人幹三個人的工作，還不漲工資，月月靠著點沒日沒夜的加班費過活。
她恨那。
好不容易進入這麽一家業內有名的科技大公司, 本以為可以借此為跳板, 沒想到遇到經濟下行，企業寒冬，離開是容易, 可接下來要如何生活，下一份工作又在何方。
想到房租、水電、生活費，還有外婆的醫藥費, 她整個人只能被迫繼續坐在工位混加班費。
但混是不被允許的，上頭形勢緊張，開源難，節流倒是容易，要麽從員工的工資裏直接抽走一部分，名曰減息增效，或者派專人嚴抓“混加班”的。
上班打瞌睡是不允許的，加班的時候是更不允許的。
員工要化作矽基生物，最好不呼吸不產生廢物，全靠太陽能發電。
她這位領頭上司就是個宛如矽基生物的變形蟲，時而變狗跪舔上司，時而又變成插著雞毛需要很多尊重和情緒價值的假人。
她是家裏好不容易才出的大學生，是外婆到處攢錢才托舉起來的小鎮姑娘，到了大城市裏，不過只是所有優秀畢業生中的一個毫不起眼的分母。
但她其實也沒有那樣不快樂。
知識分子的痛苦是因為看清了世界卻無法改變，小市民的快樂也很簡單，只要能夠掙錢，能夠滿足基本的生理需求和娛樂。
而夾在中間的普通人聞笑，只要稍微麻痹自己一點，玩玩手機寫寫文，能做自己喜歡的事，身邊有愛的人，她就已經很高興了。
能不能做一些了不起的事，成為了不起的人，那是看老天給不給機會的。
很顯然她有了一個機會，就是成為劍閣的聞笑。
所以......她現在怎麽會在現代？明明上一秒她還在醞瑯峰上練劍呢。
她下意識摸索周身，簡單的毛衣長褲，簡單的馬尾，一切都那麽樸素尋常。
她嘗試捏訣施法，好半天啥反應都沒有，倒像突然被鬼上身了，把面前的死地中海驚得後退了一步。
不是吧......
她難道真回來了？
她再三嘗試，呼喚系統，無果。
施法，無果。
“你做什麽呢？”地中海上司嫌惡的高聲引來同事圍觀。
聞笑在無數雙眼睛的註視中住了手，猛然站起來，那神情真有點要發瘋的征兆。
“我是誰？”她突然開口。
對面的地中海上司竟然變幻了臉色，極其敗壞的五官瞬間就洩了氣似的融化了態度，周圍有同事關切地上前問她怎麽了。
“聞笑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這樣天天加班哪裏行，身體會垮了的。”
地中海竟然笑起來：“大家都要向聞笑學習這種敬業的態度，我決定了，之後那個項目就交給......”
聞笑更以為自己在做夢，一巴掌就扇到了地中海臉上。
啪一聲脆響，地中海臉上浮起赫然的鮮紅掌印，聞笑掌心生疼，很快也通紅一片。
辦公室內一片寂靜，地中海滿臉不可置信，指著聞笑還沒說出罵聲，已經又被聞笑狠狠踹了一腳。
每一拳頭每一腳都那樣有力氣，拳拳到肉，震得她天靈蓋都在跳舞，被周圍同事拖著拽著攔下的感覺也那樣真實。
整個辦公室鬧哄哄的，不知道誰偷偷又踹了討厭的人一腳，給了一耳光，拉架和打架的糾纏錯亂，驚叫吵嚷聲此起彼伏，那些虛偽體面都在此刻被她打碎，過去吃過的每一份委屈也全在拳頭下得到紓解。
這一刻辦公室裏的人全活了過來，聞笑被擠回工位，突然聽到自己手機在桌上嗡鳴了一下，手機屏幕隨即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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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還不下班回家呀？今天可是......】沒解鎖屏幕上短訊條吞沒了後面的字。
聞笑更懵了，外婆不是早就......
她身體比腦子更快，慣性地抓起手機就往外沖，走出公司大門，迎面就是寬闊平坦的馬路，車水馬龍、街燈明亮，道路兩旁林蔭錯落有致，工業化程度優良。
和鶴山那到處是泥地的景象完全不同。
外婆葬在老家，短信裏說的家是哪裏？到底是怎麽回事，她一時不知往哪裏走，站在馬路牙子邊吹冷風。
聞笑手上隱隱作痛，頭也疼起來，這些疼痛無不向她昭示這周遭的真實。
難道她真的回來了？可是她還有事沒做完，還有好多親友都在鶴山呢。
她發了會兒呆，忽然被一道車燈晃了眼，擡頭一看，車竟然停在她跟前，上面走下來個衣冠楚楚的高大男人。
他將外衣披在她肩頭，臉上露出擔心：“怎麽不回我消息？”
他將她摟著，拉開車門將她送進副駕駛系好安全帶，自己則從另一邊上了車，一見聞笑還是那樣呆怔的模樣，他漂亮的眉目中浮現出更多的關心來，極為自然地伸手來摸她的額頭。
“笑笑，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他摸到她臉頰冰涼，趕緊開了暖氣，又用雙手捧著她的臉摩挲了幾下，又去摸她的手，大掌將她的雙手捧在掌心哈了好幾口熱氣。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關切的眼睛裏又透出幾絲不安來，聲音放軟帶著幾分祈求的意味，好聽得讓人有點暈眩。
“笑笑，對不起，昨日我不應該跟你吵架的，你原諒我好不好。”
聞笑不只是懵，大腦完全宕機。
誰能告訴她，眼前這個帥哥怎麽和謝虞長得一模一樣，頭發這麽短，穿得這麽摩登，儼然一副天生現代人模樣，還語氣親密得就像她男友。
不是。
聞笑猛掐了一下自己人中，天哪，這不是夢嗎？到底怎麽回事。
對面的男人顯然以為她還沒消氣，更加伏低做小，眼中竟然還有一絲瀲灩的淚光：“笑笑，求求你了，都是我的錯，你想上班就上班，我絕對不會影響你的決定的。可今天是你生日，外婆還在家等著我們呢......”
聞笑聽到了關鍵詞，她終於開口了：“等等......外婆？”
男人點頭：“笑笑也不想讓外婆等太久吧。”
聞笑打量他幾眼，腦子漸漸冷靜了一點：“那我們先回家吧。”
男人臉上終於帶了點笑意，坐直身體踩下了油門。
聞笑暗自從反光鏡打量男人，好幾次和他眼神撞到一起。
她心中疑竇叢生，越發覺得這一切都透著些古怪起來。
她掏出手機用指紋解鎖，翻看裏手機裏的信息來。
時間是二零二四年六月，正是她當初見義勇為發生不測並來到書中世界的日子。
難道是她在做夢？
可在鶴山種種都那樣真實，她手中因握劍結成的繭也都存在。
莫不是她進入了什麽幻境中？
她繼續查看手機裏的痕跡。
微信上和從前差不多，只是外婆的聊天框被置頂了，點開對話框，裏面有許多對話，大多是語音條。
聞笑問謝虞要了個耳機，翻到聊天記錄的第一天，戴上耳機一一點開語音條。
【我外孫女真厲害！謝謝你送我的新手機，就是我還不太會用，你要好好上學，註意身體！】
【你今天過得怎麽樣？天氣預報說你們那要下雨，乖乖你記得帶傘。】
【乖乖有沒有不習慣？】
......
這些語音從前就一直躺在她手機裏，在外婆去世後她聽過一遍又一遍，幾乎爛熟於心。
她翻看的速度越來越快，找到了外婆去世那一天的聊天記錄。
【今天想吃什麽？要多穿點別感冒了。】
這就是她最後一次收到外婆的信息，她呼吸幾乎都要停滯，手指顫抖地往下滑動，卻翻出了新的信息。
【你喜歡就好，下次外婆還給你做好吃的。】
繼續往後還有許多的消息，跨越了外婆死亡的那一日，直到日歷上的最新一天，二十幾分鐘之前。
【還不下班呀，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外婆做了好多你喜歡吃的。/笑臉笑臉。】
天哪。這是要把她搞崩潰嗎。
車忽然在路邊停駐，聞笑滿臉淚水，被身旁的男人擁入懷中。
“笑笑怎麽了？”謝虞的聲音比他的懷抱還要輕柔溫暖，“沒事的笑笑，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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