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學宮篇：土、木 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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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學宮篇：土、木 邪物？
日頭吊得老高, 日光白熾鋒利，散射盤旋，像在她頭頂罩了張熔金巨網。
聞笑站在小丘上，俯瞰幹枯的大地, 萬物無處遁形, 在熔爐中烤炙出一股焦糊的氣息。
這是她第三次進入玉簡, 玉簡中已過月餘, 問題卻仍舊沒解決。
按照原定計劃, 聞笑本該在燃燒屍骸後再於玉簡中給貧瘠土地註入土靈脈的靈氣，最後在烈日之下為大地引入水澤滋潤。
上次進入玉簡的時間錯位, 顯然順延影響到了這次。
本來應該運用土、木兩道靈脈解除的困境全都堆積到了一起, 瘟疫與大旱接踵而至，緊接著的就是意料之中的饑荒。
縱有法術修為, 可這幹涸的原野卻無邊無際，她的靈力一旦註入泥土中, 仿佛泥牛入海, 盡管嘗試數次，泥土也只能濕潤片刻，只要收回靈氣，一夜過去, 泥土便會再度幹裂, 大地之下仿佛有一張貪婪吸水的海綿，將所有水汽吸取殆盡。
聞笑進入玉簡中是為精通靈脈的使用，在此地耗時多日, 她已經熟練了。可此刻幻境中的問題卻不曾解決，她也因此無法離開玉簡。她必須尋到法子才行。
烈日照射，蒸騰成一種莫名焦灼。
聞笑收回施法的手, 舔舔幹裂出血的嘴唇，腦中都幾近被曬成一片空白。
身後傳來孩童們輕輕的嘆息聲，很細微，但在修行者耳中卻很清晰。
年歲最大的女孩說道：“笑笑姐姐，沒關系的，就讓我們去吧。”
孩童們曬得黝黑，發絲粘膩貼在鬢角，眼珠子卻油亮亮的，沒有對聞笑有一絲責怪。
他們是村中年輕的女孩，最大的孩子也不過十一二。
長久的饑旱災禍早已磨滅村眾的身心意志，他們本來將一切寄托在聞笑這群突然出現的修士身上，但多日的失敗仿佛最後一根稻草，讓村民們的註意力飄散到了怪力亂神之上。
這是過去日子的傳統，殺牲畜獻童男童女，祈求風調雨順，這樣的傳統在有仙門庇佑的時日被遺忘了，但如今大戰結束後，仙門雕零，修士傷亡，只能派出零星修士來塵世中濟難。
一個修士的力量顯然是有限的。
聞笑遙遙看到村民們簇擁著在田埂中穿行而過，排頭著幾個青壯擡著紅布包裹的石像，後面緊跟著被屠宰的牲畜祭品。
那是村中僅剩的幾頭牲畜，鮮血滴答瞬間幹涸在枯原上，形成一條漆紅的斑紋。
聞笑多次勸說無用，眼看身後的孩子們被遠處的大人喚回，跟著隊伍一起走向山中。
人群漸漸遠離變小，像搬遷的蟻群，尋找著下一個庇護所。
大地上龜裂深溝交錯，像無數結痂的傷口，忽而泥底隱約有銹紅色晃了她的眼。
她腦中忽然跳出一個念頭來，她懷疑地底有什麽東西偷走了一切生機。
正想著身後忽而傳來三位師姐的聲音：“今日還是不行？”
三位師姐分別喚作，庚苑、青蠻、白琰，與聞笑修同樣的功法，但卻比聞笑更為熟練。
三人雖不能出手相助，但每幾日便會出現為她答疑解惑一二。
雖然依舊看不清幾人的臉，但相處月餘，聞笑已經跟三人混熟了，只從虛影的身形聲音便能猜出她們身份。
三人中白琰最活潑，一見聞笑一臉沮喪，不由嘆道：“我說你來得太晚吧，你錯過時機，現在想要枯井生水，費的功夫就更多了，不然你再等等？等此周天結束，再重入玉簡試煉……”
庚苑皺眉打斷她：“世間事焉能重覆？就算玉簡中一切是對過去虛幻，但這些過去曾發生過，”她看向頭頂那輪在結界之外毒辣的烈日，“你我感受的烈日是真，此方幻境中的百姓飽受煎熬也是真。”
白琰不說話了，用胳膊頂頂二師姐青蠻，青蠻這才擦擦額汗，將話頭遞還給聞笑。
“怎麽不說話？”
聞笑點頭，頓了一刻又道：“我這幾日察覺，地下面好像有東西。”
其餘三人俱是一怔。
白琰朝兩位師姐疑惑道：“此處不是就練五行中的土、水兩靈脈的幻境嗎，地裏怎麽會…”
庚苑也有些不解，不由思索道：“此處並非師婦們所造幻境，而是由神器所化，一切種種皆與過去相同。當初戰後災役頻發，我族於四方治害。先灼燒萬千屍骸，再輔以咒術，使屍骸入泥，最終天災才不至於造成更多禍端，玉簡從來都是這般運行，怎會有異象…”
青蠻嘆道：“你來得太晚，錯過了時機…本該註入土靈脈的靈氣不曾出現，農田龜裂，所以露出了泥底的東西…”
青蠻的話有些古怪，就像早料到地底有東西一樣…
聞笑不免又暗暗打量她幾眼，卻只能看到她的衣角紋飾，那張臉像攏在霧裏似的，依舊難以看清。
大師姐聲音透出苦惱來，思忖道：“此處並非師婦們所造幻境，而是由神器所化，一切種種皆與過去相同。當初戰後災役頻發，我族於四方治害。先灼燒萬千屍骸，再輔以咒術，使屍骸入泥，最終天災才不至於造成更多禍端，玉簡從來都是這般運行，怎會有異象…”
聞笑斟酌到：“每日靈氣分明將生氣重註泥中，但一夜過去就會生氣全無，像是被什麽東西吸走了。”
她之前聽從幾位師姐安排，將所有註意力放在如何拯救枯涸的田地上，直到前幾日村民提出祭祀山神，她才註意到，整個村野，她只有一個地方沒去過，就是被仙門封藏的山神之所。
土、水靈氣運作她已熟練，卻還沒被玉簡放出去，看來不論用何方式必須要把此地危機解決了才行。
只有村民們才知道如何開啟神廟，但祭祀不容外人參與，聞笑決定悄悄跟去。
幾位師姐也隱藏了身形，跟聞笑一同往山中而去。
需要人牲活祭的山神哪裏會是什麽正經神靈，若不是聞笑入玉簡時機錯誤，百姓們未必會再次前往這個曾被封禁之所。
穿過無數被扒下樹皮的枯枝殘樹，天色漸漸陰沈，村民們舉起火把，走向荒蕪的山谷。
拂去山谷前兩座石像上的灰塵，村民們一個個刺破指尖，將粘稠的血液滴入石像手捧的石盆中，片刻後，一道白光閃過，山谷中竟然出現一座巨大的樹，約莫六個成人才能合抱，枝幹繁密，卻幹枯不見一絲葉片。
村民執火炬靠近，樹幹上的遒勁的根莖映入聞笑等人眼簾，樹上爬滿了無數幹枯的根莖，卻俱是深紅色，在火光下透出異樣的紅光來。
村民將火炬插入四方，圍繞著大樹念誦起祭詞來。
聞笑擡手施法，卻發現樹上沒有半點妖氣，更沒有她靈氣的痕跡。
難道她想錯了，不是樹的問題？
數十個孩童們被在大人手拉手形成的圈中圍繞著樹幹圍成了一個更小的圈，緊緊貼上樹幹，忽而樹幹上那些深紅的枝幹仿佛活了過來，蛇一般游動著，裹上孩子們的身體。
聞笑才捏了訣，一旁青蠻卻制止了她，快聲道：“等等！”
就在此時，聞笑利於空中劍上，看到裂開的泥土之下無數根莖閃動著光茫，靈氣從四方襲來，萬千溪流一樣湧入樹幹之中。
樹幹正中，有一粒閃動的光茫，看起來有些眼熟……怎麽有點像回溯鏡碎片？
而這四方的靈氣，正是她這數十日不斷向地底註入的靈氣，原來這棵樹的根莖長滿了整座城，每夜將她的靈氣吸取儲存，直到此刻被人血生機重新開啟，才將一切生機註入樹身。
可回溯鏡不是帶來生機的神器嗎，怎麽會反過來汲取生機，難道是她看錯了？
聞笑揉揉眼還欲細看。
幾位師姐卻已然出手，無數靈光劈向樹木正中。
大師姐庚苑驚聲道：“原來是這個邪物在作祟！”
話音落幾道道靈光已攻向樹幹正中，光茫被瞬間擊碎，無數靈氣不受控地逆流向四方，幾道光束炸入空中，眨眼間竟有雨點紛紛落下。
眼前光茫一閃，聞笑滿心困惑還未解答，下一刻已經回到了自己屋內。
五辟玉簡上再度顯出新的字跡來。
[第三次入簡：這次晚了幾日，竟然無意堪破山中所藏秘寶，翻遍冊籍，本遍尋不獲，偶然與師尊提及，師尊提及三界大戰後兩百年，鶴山曾有一群修士前往滄州除樹妖。
吾翻閱門中記載，原來那時領頭修士正是如今雁渡峰主，千光真人徐青來。但那場妖亂記載中卻並未提及此物，是否早被旁人取走？
秘寶為何物，是否會為禍人間，需再探查……我決定親自走一趟。]
相溫書和她一樣發現了一樣的東西，但他沒有認出是什麽。
若五辟玉簡中一切皆是過去重現，玉簡中幾位師姐既然都露出驚異來，想必當年這場歷練中，修士們並未發現山中之事，這是否代表此物不曾被發現？
那這東西現在在哪？與她曾經的師尊，千光真人徐青來又有什麽關聯？她得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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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假期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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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頭吊得老高, 日光白熾鋒利，散射盤旋，像在她頭頂罩了張熔金巨網。
聞笑站在小丘上，俯瞰幹枯的大地, 萬物無處遁形, 在熔爐中烤炙出一股焦糊的氣息。
這是她第三次進入玉簡, 玉簡中已過月餘, 問題卻仍舊沒解決。
按照原定計劃, 聞笑本該在燃燒屍骸後再於玉簡中給貧瘠土地註入土靈脈的靈氣，最後在烈日之下為大地引入水澤滋潤。
上次進入玉簡的時間錯位, 顯然順延影響到了這次。
本來應該運用土、木兩道靈脈解除的困境全都堆積到了一起, 瘟疫與大旱接踵而至，緊接著的就是意料之中的饑荒。
縱有法術修為, 可這幹涸的原野卻無邊無際，她的靈力一旦註入泥土中, 仿佛泥牛入海, 盡管嘗試數次，泥土也只能濕潤片刻，只要收回靈氣，一夜過去, 泥土便會再度幹裂, 大地之下仿佛有一張貪婪吸水的海綿，將所有水汽吸取殆盡。
聞笑進入玉簡中是為精通靈脈的使用，在此地耗時多日, 她已經熟練了。可此刻幻境中的問題卻不曾解決，她也因此無法離開玉簡。她必須尋到法子才行。
烈日照射，蒸騰成一種莫名焦灼。
聞笑收回施法的手, 舔舔幹裂出血的嘴唇，腦中都幾近被曬成一片空白。
身後傳來孩童們輕輕的嘆息聲，很細微，但在修行者耳中卻很清晰。
年歲最大的女孩說道：“笑笑姐姐，沒關系的，就讓我們去吧。”
孩童們曬得黝黑，發絲粘膩貼在鬢角，眼珠子卻油亮亮的，沒有對聞笑有一絲責怪。
他們是村中年輕的女孩，最大的孩子也不過十一二。
長久的饑旱災禍早已磨滅村眾的身心意志，他們本來將一切寄托在聞笑這群突然出現的修士身上，但多日的失敗仿佛最後一根稻草，讓村民們的註意力飄散到了怪力亂神之上。
這是過去日子的傳統，殺牲畜獻童男童女，祈求風調雨順，這樣的傳統在有仙門庇佑的時日被遺忘了，但如今大戰結束後，仙門雕零，修士傷亡，只能派出零星修士來塵世中濟難。
一個修士的力量顯然是有限的。
聞笑遙遙看到村民們簇擁著在田埂中穿行而過，排頭著幾個青壯擡著紅布包裹的石像，後面緊跟著被屠宰的牲畜祭品。
那是村中僅剩的幾頭牲畜，鮮血滴答瞬間幹涸在枯原上，形成一條漆紅的斑紋。
聞笑多次勸說無用，眼看身後的孩子們被遠處的大人喚回，跟著隊伍一起走向山中。
人群漸漸遠離變小，像搬遷的蟻群，尋找著下一個庇護所。
大地上龜裂深溝交錯，像無數結痂的傷口，忽而泥底隱約有銹紅色晃了她的眼。
她腦中忽然跳出一個念頭來，她懷疑地底有什麽東西偷走了一切生機。
正想著身後忽而傳來三位師姐的聲音：“今日還是不行？”
三位師姐分別喚作，庚苑、青蠻、白琰，與聞笑修同樣的功法，但卻比聞笑更為熟練。
三人雖不能出手相助，但每幾日便會出現為她答疑解惑一二。
雖然依舊看不清幾人的臉，但相處月餘，聞笑已經跟三人混熟了，只從虛影的身形聲音便能猜出她們身份。
三人中白琰最活潑，一見聞笑一臉沮喪，不由嘆道：“我說你來得太晚吧，你錯過時機，現在想要枯井生水，費的功夫就更多了，不然你再等等？等此周天結束，再重入玉簡試煉……”
庚苑皺眉打斷她：“世間事焉能重覆？就算玉簡中一切是對過去虛幻，但這些過去曾發生過，”她看向頭頂那輪在結界之外毒辣的烈日，“你我感受的烈日是真，此方幻境中的百姓飽受煎熬也是真。”
白琰不說話了，用胳膊頂頂二師姐青蠻，青蠻這才擦擦額汗，將話頭遞還給聞笑。
“怎麽不說話？”
聞笑點頭，頓了一刻又道：“我這幾日察覺，地下面好像有東西。”
其餘三人俱是一怔。
白琰朝兩位師姐疑惑道：“此處不是就練五行中的土、水兩靈脈的幻境嗎，地裏怎麽會…”
庚苑也有些不解，不由思索道：“此處並非師婦們所造幻境，而是由神器所化，一切種種皆與過去相同。當初戰後災役頻發，我族於四方治害。先灼燒萬千屍骸，再輔以咒術，使屍骸入泥，最終天災才不至於造成更多禍端，玉簡從來都是這般運行，怎會有異象…”
青蠻嘆道：“你來得太晚，錯過了時機…本該註入土靈脈的靈氣不曾出現，農田龜裂，所以露出了泥底的東西…”
青蠻的話有些古怪，就像早料到地底有東西一樣…
聞笑不免又暗暗打量她幾眼，卻只能看到她的衣角紋飾，那張臉像攏在霧裏似的，依舊難以看清。
大師姐聲音透出苦惱來，思忖道：“此處並非師婦們所造幻境，而是由神器所化，一切種種皆與過去相同。當初戰後災役頻發，我族於四方治害。先灼燒萬千屍骸，再輔以咒術，使屍骸入泥，最終天災才不至於造成更多禍端，玉簡從來都是這般運行，怎會有異象…”
聞笑斟酌到：“每日靈氣分明將生氣重註泥中，但一夜過去就會生氣全無，像是被什麽東西吸走了。”
她之前聽從幾位師姐安排，將所有註意力放在如何拯救枯涸的田地上，直到前幾日村民提出祭祀山神，她才註意到，整個村野，她只有一個地方沒去過，就是被仙門封藏的山神之所。
土、水靈氣運作她已熟練，卻還沒被玉簡放出去，看來不論用何方式必須要把此地危機解決了才行。
只有村民們才知道如何開啟神廟，但祭祀不容外人參與，聞笑決定悄悄跟去。
幾位師姐也隱藏了身形，跟聞笑一同往山中而去。
需要人牲活祭的山神哪裏會是什麽正經神靈，若不是聞笑入玉簡時機錯誤，百姓們未必會再次前往這個曾被封禁之所。
穿過無數被扒下樹皮的枯枝殘樹，天色漸漸陰沈，村民們舉起火把，走向荒蕪的山谷。
拂去山谷前兩座石像上的灰塵，村民們一個個刺破指尖，將粘稠的血液滴入石像手捧的石盆中，片刻後，一道白光閃過，山谷中竟然出現一座巨大的樹，約莫六個成人才能合抱，枝幹繁密，卻幹枯不見一絲葉片。
村民執火炬靠近，樹幹上的遒勁的根莖映入聞笑等人眼簾，樹上爬滿了無數幹枯的根莖，卻俱是深紅色，在火光下透出異樣的紅光來。
村民將火炬插入四方，圍繞著大樹念誦起祭詞來。
聞笑擡手施法，卻發現樹上沒有半點妖氣，更沒有她靈氣的痕跡。
難道她想錯了，不是樹的問題？
數十個孩童們被在大人手拉手形成的圈中圍繞著樹幹圍成了一個更小的圈，緊緊貼上樹幹，忽而樹幹上那些深紅的枝幹仿佛活了過來，蛇一般游動著，裹上孩子們的身體。
聞笑才捏了訣，一旁青蠻卻制止了她，快聲道：“等等！”
就在此時，聞笑利於空中劍上，看到裂開的泥土之下無數根莖閃動著光茫，靈氣從四方襲來，萬千溪流一樣湧入樹幹之中。
樹幹正中，有一粒閃動的光茫，看起來有些眼熟……怎麽有點像回溯鏡碎片？
而這四方的靈氣，正是她這數十日不斷向地底註入的靈氣，原來這棵樹的根莖長滿了整座城，每夜將她的靈氣吸取儲存，直到此刻被人血生機重新開啟，才將一切生機註入樹身。
可回溯鏡不是帶來生機的神器嗎，怎麽會反過來汲取生機，難道是她看錯了？
聞笑揉揉眼還欲細看。
幾位師姐卻已然出手，無數靈光劈向樹木正中。
大師姐庚苑驚聲道：“原來是這個邪物在作祟！”
話音落幾道道靈光已攻向樹幹正中，光茫被瞬間擊碎，無數靈氣不受控地逆流向四方，幾道光束炸入空中，眨眼間竟有雨點紛紛落下。
眼前光茫一閃，聞笑滿心困惑還未解答，下一刻已經回到了自己屋內。
五辟玉簡上再度顯出新的字跡來。
[第三次入簡：這次晚了幾日，竟然無意堪破山中所藏秘寶，翻遍冊籍，本遍尋不獲，偶然與師尊提及，師尊提及三界大戰後兩百年，鶴山曾有一群修士前往滄州除樹妖。
吾翻閱門中記載，原來那時領頭修士正是如今雁渡峰主，千光真人徐青來。但那場妖亂記載中卻並未提及此物，是否早被旁人取走？
秘寶為何物，是否會為禍人間，需再探查……我決定親自走一趟。]
相溫書和她一樣發現了一樣的東西，但他沒有認出是什麽。
若五辟玉簡中一切皆是過去重現，玉簡中幾位師姐既然都露出驚異來，想必當年這場歷練中，修士們並未發現山中之事，這是否代表此物不曾被發現？
那這東西現在在哪？與她曾經的師尊，千光真人徐青來又有什麽關聯？她得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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