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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教教 坐腿上跟老公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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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教教 坐腿上跟老公撒嬌

問完那句話後, 一時都沒人說話。

安靜的玄關墻邊,只剩下道呼吸聲,以及相貼的胸膛裏,過於瘋狂跳動的心跳聲。

時舒在滿懷裏, 微抿住唇, 哪有這樣壞的人, 哄騙著她又說了遍, 等她說了, 又遲遲不給她回答。

“盛冬遲,你松開。”她推他的肩膀。

反被更深地撈到懷裏, 她的肩窩被男人的頭抵得更深。

“好。”

時舒很緩慢、也很輕地眨了下眼。

然後她被松開了深抱的禁錮, 面對面,她微踮著腳, 男人低著頭,她很輕而易舉, 一眼就望進了這雙深邃又多情的眼底。

男人的鼻音很低, 含混著幾分笑,聽著很孩子氣,又格外的認真:“你跟我試試,我跟你談戀愛。”

時舒頓時心裏那點, 因為難為情生出的小小的氣, 在這張臉和這道目光面前,很快就變得地啞火,他好像總是知道自己最致命的優勢, 讓別人怎麽對他消氣和原諒他。

“你再說一遍。”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冷靜又清晰地傳出,可她知道, 內心遠沒有表面鎮定偽裝的平靜。

“我說好。”盛冬遲又說了遍,“你跟我試試,我跟你談戀愛。”

時舒頓了下:“我也不是說試試,就是跟你玩玩,不想負責那種意思。”

盛冬遲問:“那你想跟我談嗎。”

“談什麽啊。”時舒咬了點下唇,有些無所適從,“我說的就是那意思……”

說得越來越小聲,融成了氣聲。

“乖寶,想不想跟我談戀愛?”

時舒挪開了點目光,他強勢又溫柔,又壞得坦坦蕩蕩,明明知道她心慌意亂,很無措了,卻非得從她嘴裏,撬出個準確的答案。

大掌撫在側臉,微擡起她的臉,盛冬遲濃顏很痞氣,又很有少年氣,用鼻音低哄著她:“嗯,乖寶,別怕,跟我說。”

“想跟你談。”時舒微張嘴唇,從齒間擠出這句話後,臉徹底就紅透了。

“好乖。”盛冬遲手指揉了揉她的鬢發,想親她,又不想嚇到她,“乖寶好可愛。”

時舒本來臉都冒煙了,被他這樣一說,都不敢直視他了:“你不是要出差?說是要去一星期,別耽誤了正事。”

盛冬遲想起了正事,覺得這出差來得不解風情,咬字很懶:“不急。”

時舒咬著下唇,想她急,談戀愛怎麽是這麽件難為情的事情?

小貓第一次談戀愛,認生又無措,既心軟得不行,又惡劣更得想欺負她。

盛冬遲伸手攔了下想逃跑的小貓,掐住腰,她不重,輕而易舉就把她抵到墻面:“那你說,我現在是你的什麽。”

呼吸好近,時舒後仰,卻退無可退。

“是什麽,乖寶,嗯?”

時舒被他困著:“…男朋友。”只是很簡單的三個字,唇舌都被燙到。

盛冬遲問:“出差一周,回來還認不認你男朋友了?”

時舒指甲尖都冒紅,很下意識掐緊了他的手臂:“不認,等你出門就忘了。”

盛冬遲看她耳尖也紅透了,像雪意裏的兩簇紅梅尖尖,喉間滾出聲懶笑。

像是笑她的口是心非,別扭的可愛。

“不想談了,你好麻煩啊。”

盛冬遲看她這副小貓快惱羞成怒的模樣,沒給她避開的機會,語氣像是低聲哄騙個小朋友:“還沒回答我。”

時舒說:“不會。”

“不會什麽?”

“會認你這個男朋友。”

時舒又看到他笑,推他:“你快走吧。”

盛冬遲傾過去,還是沒忍住,在她的耳尖灼了口,直了點身,眸底浸著笑:“給我家小朋友留個戳。”

時舒被他弄得猝不及防,大腦都險些宕機了,完全沒招了:“哥哥,求你讓我一個人待會,冷靜下。”

耳朵臉脖頸,哪哪都熱得特別厲害,要是再跟他多待會,不想辦法消點溫,感覺都要整個人蒸熟了。

十分鐘後,時舒終於送走了要出差一個星期的男人。

宕機的大腦,總算像是客廳墻面上的掛鐘一樣,得到了喘/息的間隙。

時舒灌了一杯常溫水下肚,才感覺口腔裏漫延的溫度被淋散了點。

臉和耳朵剛剛都燙得不行了,他現在不在身邊,可帶給她的那股熱度,只要想起剛剛發生的事,說過的話,非但沒有減退,還有攀升的趨勢。

時舒坐在沙發上,怔了好一會神,下意識捏了下手指,有疼感,不是夢。

所以,她竟然真要跟盛冬遲談戀愛了?

指尖在屏幕上敲敲點點。

十分鐘後,等回神的時候,時舒看清搜索欄,上面的一排是:

【第一次談戀愛,是什麽感覺?】

【第一次談戀愛是不是都很緊張?】

【怎麽成為一名合格的戀人?】

……

時舒心想,戀愛,戀人,情侶,這些詞在她的世界,陌生又新奇,忐忑又不一樣。

聯想搜索:【情侶之間必做的事情】

手指尖按了下去。

排在第一條的是:

【做/愛】

“……”

時舒手指堪堪頓在了屏幕上空,一氣之下,把手機鎖屏了,這個貼主怎麽回事?跟盛冬遲那個混蛋一樣不正經。

又想到,沖動真是在這世界上最無解的一件事。

現在好了,她即將是個職場新人,還是個戀愛小白。

時舒在盛冬遲走後的第二天,就去公司新人報道了。

入職後,職場比她想象中好像更容易適應些,大學那幾年工作室的經歷使然,還有這幾年老師的經驗,讓她早就不是剛出社會的懵懂小白,很快就接上了軌道。

坐在她鄰座工位的姑娘,叫向小蕊,比她入職早了一個月,性格外向活潑,火速跟她成了飯搭子。

時舒剛來,新人,專欄目前是很難了,主要跟向小蕊那樣,從記者助理做起,她被分配給了專欄記者費青,她資歷高,卻沒什麽架子,專業能力強,不會奴役新人,從沒有用的雜事做起,反而讓她接起了些整理稿件,跟隨外訪的實事。

向小蕊還挺羨慕她的,悄悄跟她說,費記者這兩年都沒接收過新人,所以在她來之前,大家明面上暗地裏還討論過不少次呢。

時舒也覺得挺幸運的,職場裏什麽都可能發生,有新人,就推臟活累活苦活,榨幹所有的價值,還有怕新人上位就使絆子的事情,她也不是沒聽過。

她沒跟鞏杉雯有提過這件事,因為以對她這些年的了解,她不是這種公私不分,特意關照熟人的性格,更不會把她們的私交,說給別人聽,再說,僅這幾天的相處,費青記者也不是那種喜歡鉆營巴結上司的人。

待了好幾天,時舒基本就做安排的記者助理工作,也發覺費青的要求,真的很高很嚴格,她剛來,很多事情都要熟悉和學習,很多技能也要重新拾回。

下午外訪回來,就在不久前,時舒追著條叼她記者包的大黃狗跑了一公裏,有種夢回大學生八百米體測的回憶。

向小蕊剛送了文件回來,看到她在工位上喝水,脖頸上的吊牌,證件照特別漂亮,不過她覺得,遠遠沒有本人好看,她這位飯搭子剛來公司報道那天,差點引起了轟動,都以為是哪家小明星來了,站在人群裏膚白貌美,氣質又冷又純。

臨下班的點,最後十分鐘,辦公室裏沒多少人,出外勤的還沒回來,其餘趕稿件的還在悶頭忙。

時舒被分了小餅幹,把追大黃狗的荒唐事跡給說了。

向小蕊被逗笑,感嘆:“你真的適應好快,寫稿件的能力也好強,感覺費姐看你的眼神,就跟撿到寶了一樣,特別的欣賞,說真的,我來的這一個月,就沒見過她對誰這麽和顏悅色,如沐春風過。”

她有些話沒說得很明白,不過大概也能想清楚,她的稿件簡直是吊打了很多老人,怪不得費姐特意來挑人。

時舒說:“費姐人好,你忙怎麽樣了?”

向小蕊說:“還好,我一下午就在整理會議報告,順便摸魚看了點人物報道。”

時舒問:“看誰了?”

向小蕊壓著聲,小小尖叫了聲:“看了超級大帥哥。”

說到超級大帥哥,時舒就想起去年在英語組上看到的財經報道。

“超級的級別很高。”

“給你看眼,就不會覺得我誇張了。”向小蕊擺了擺手指,把電腦屏幕轉向她,“這個啊,DM集團的盛總。”

時舒很直接就跟盛冬遲的照片,對視上了眼,這張平常總是看到的那副痞帥濃顏,在屏幕上的沖擊力,是很大的。

如果是他,用超級大帥哥來形容,確實是不誇張的,反而顯得俗氣了。

向小蕊看她盯著屏幕:“對吧,我是不是沒誇張?”

時舒“嗯”了聲。

向小蕊秒變迷妹樣:“我是DM游戲的忠實粉絲,大佬可是我的偶像,要是能有機會拿到他的采訪,簡直是雙喜臨門,我這個新人,也能讓我們部門都高看我一眼呢。可惜只能做做夢了,我怎麽采訪到那種身家的大佬,本來他好像就很少接受外界采訪,這兩年就更越來越低調了,基本不接受采訪了。”

時舒心想盛冬遲那樣招搖張揚的性子,沒想到在工作上低調得可以。

“那我們公司是不是沒拿到過?”

向小蕊說:“總監拿到過,就今年。”

時舒沒想到世界這麽小,鞏杉雯竟然跟盛冬遲有過關聯,不過也是,鞏杉雯摸爬滾打到今天,資歷和經驗都很拔尖,能拿到采訪,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總監人脈廣,能力也強。”

向小蕊說:“是啊,算了,不想了,我們還是好好一步一個腳印吧,時大美女你去好好跟外訪,我呢,就老老實實整理這些素材稿件。”

時舒給她分了幾顆夾心糖。

下了公司樓,時舒準備擠地鐵,今天限號,那輛修好的七八萬的車沒開。

走了一段路,在林蔭道下,時舒回了個工作群裏的消息,擡頭,突然看到了輛眼熟又招搖的大g,大白天朝她打雙閃。

很果決,她裝作沒看到,低頭,發了條消息出去。

十分鐘後。

在更偏的街道,盛冬遲坐在駕駛座上,指腹漫不經心地輕叩了下方向盤,看著有五天沒見的姑娘,跟特務接頭似地很小心翼翼地上車。

“至於這麽副藏著掖著的模樣。”

盛冬遲伸手,捏了下她的臉頰:“就不認你男朋友了?”

時舒說:“我跟你商量件事,以後不要在公司附近找我,好不好。”

盛冬遲微挑了挑眉:“我見不得人?”

時舒覺得他不是見不得人,簡直是太見得人了:“誰不知道你啊,DM集團的盛總,在業內鼎鼎有名,有不少同事說起你,都是迷妹臉。”

盛冬遲:“上班時間,不好好工作,在跟你同事聊我?”

時舒說:“我們聊的是盛總,那個特別難采訪又低調的傳說人物,采訪重金難求。”

別人口中的盛總,跟她面前的盛冬遲,矛盾又割裂,從前她只是大概知道他的事業和成就,現在身處在如今的職場環境下,對他的事業有了更深又不一樣的感觸。

盛冬遲口吻幾分玩味:“怎麽感覺對那個盛總,評價更高?”

那個盛總就在眼前,時舒不入他套:“我剛剛說的話,你聽到了嗎。”

盛冬遲說:“聽懂了,隱婚,不打擾我們小時記者重新起步事業。”

時舒解釋了句:“剛剛那條道雖然離公司有點遠了,還是不怎麽安全,可能會有同事經過,讓人知道了我們的關系,會很麻煩。”

盛冬遲了然:“我不會每天來,你開車,偶爾來的時候,換輛低調點的車接你。”

時舒問:“你低調的車,是哪種?”

盛冬遲微挑了下眉:“你來說。”

時舒想了想:“代步的SUV吧。”大概二十萬左右,她覺得再低的款,他大概連方向盤都不會挨。

盛冬遲說:“行,回頭買輛放車庫裏。”

時舒聽她這買車跟喝水的架勢,聯想了下自己的工資,頓時覺得資本家壕無人性。

“說完了?”

時舒“嗯”了聲。

盛冬遲問:“換我問,小時記者,我們什麽關系?”

時舒微頓了下:“你明知故問。”

盛冬遲說:“我想聽你說。”

時舒看他一副她不說,他就不開車的架勢,難為情地說:“男女朋友的關系。”

盛冬遲問:“那你對五天沒見面的男朋友,沒什麽想說的嗎?”

時舒幹巴巴地說:“歡迎你回家。”

盛冬遲問:“還有呢。”

時舒說:“還有什麽。”

盛冬遲說:“就沒點表示?”

時舒說:“盛總,你多大了,今年二十八,不是八歲的小孩,哪有主動討禮物的。快開車了。”

盛冬遲說:“傷心了。”

“我這四五天,連軸轉,想得你要命,每晚夢裏都在抱著你,親你,聽你叫哥哥。”

時舒被他說得很突然臉熱:“你怎麽成天做這種夢。”

她性子慢,對感情很鈍,食草,他食肉,又混又壞,感覺一不留心就會被他吞吃入腹。

盛冬遲覷她,逗弄人的神情和語氣:“做了不止一個夢,還想聽嗎。”

時舒微張嘴唇,又聽他說:“聽話得要命,主動把腰送我手裏,哭得又乖又可憐。”

“還會像這樣瞪我,想更深地欺負你。”

“…盛冬遲!”時舒傾身,伸手捂住他的嘴,直勾勾瞪著他,“你就是個混蛋。”

盛冬遲微彎了點眼,被罵了,反倒笑得痞氣又混蛋。

“你不許再說了。”

時舒感覺他真是壞死了,這麽五天後剛見面,就說這些混得要命的話,誰要聽他那些混蛋又下.流的夢了?

對視中,時舒盯著男人,看到他很散漫地點了下頭,才把手撤了回去。

盛冬遲也沒繼續逗她,再逗小貓就要炸毛了,啟動了車。

路上,盛冬遲說:“真沒想我,這才幾天就交到新朋友了,聊得那麽開心。”

時舒說:“人家是女孩。”

盛冬遲說:“女孩,也占註意力。”

“你別幼稚了。”時舒回完了消息,把手機鎖屏。

“剛上崗,緊張嗎?”

“不緊張。”

雖然是有一點:“原本怕我在體制內待太久了,不過目前適應得還可以。”

她打了個哈欠:“我想睡會,今天很倒黴,被大黃狗差點叼走了記者包,追了它一公裏呢。”

盛冬遲微勾唇角,他家小時老師怎麽能又慘又可愛的。

“睡吧,到家叫你。”

到了家,時舒睡了覺,精神基本上是恢覆了。

沙發上,時舒把盛冬遲叫住:“我這兩天想了想,談不是一個人的事情,你有什麽需求和要求,能寫份給我嗎?我也寫份,我們一起看看情況。”

說完,時舒自己都覺得不太對勁,頓了下,微垂眼睫:“我這樣是不是很掃興?”

盛冬遲問:“怎麽這麽說?”

時舒說:“別人談戀愛風花雪月,跟我就像是在工作,還挺無趣,一股班味。”

盛冬遲說:“如果這是問題,難不成我找別人談戀愛。”

時舒擡眼,直勾勾地盯著他,像只護食得不行的貓咪:“盛冬遲。”

“聽完整。”盛冬遲說,“如果這是問題,難不成找別人談戀愛?乖寶,我只想跟你談,重點是你這個人,其次才是談。”

時舒心裏冒出的惱火,頓時偃旗息鼓,幹巴巴地說:“你如果覺得哪裏不舒服了,要跟我說。”

盛冬遲覷她,手指捏了下她的臉頰:“覺得自己在感情裏是怎樣的感覺?”

時舒實事求是地說:“性格寡淡,不怎麽會說好聽的漂亮話,較真,一板一眼,放不開,也混不開。”

盛冬遲說:“性格寡淡,看著乖,內裏反骨,一股不服輸的勁兒,喝醉了,瘋起來還敢在男人懷裏,又蹭又扭。”

“不會說好聽的漂亮話,每次賣乖,要利用人的時候,哥哥叫得又軟又撒嬌,不知道多會哄騙男人。”

“較真,在康山碰到被逼輟學的小女孩,自己還是個小孩,都勇敢伸出援手,夜裏碰到路邊也會主動幫助,對待每個學生很有責任感。”

“放不開,也混不開,你沒給過那群外面的野男人機會而已。”

“乖寶,只有你自己不知道,喜歡你的人到底有多少。”

時舒從小的家庭教育方式,是很傳統的東亞打壓型,面對消極又批判的話,她面上不顯,安靜又冷淡的表皮下,在敏感和刺人裏撓生不服輸和倔勁。

可對於積極又認真的誇讚,她反而很不自在、又難為情,整個人都很無措。

只能下意識用著最尖銳的冷淡,像只無所適從的小刺猬,以此來掩藏自己那股異樣又陌生的情緒:“真不知道你在誇我,還是損我。”

盛冬遲被她刺了下,也不惱,小貓害羞得不行了,就愛撓人,跟他撒嬌呢。

“都是這麽漂亮又聰明的仙女了,還覺得自己不夠優秀,你讓我們這些普羅大眾,有點活頭,成不成?”

時舒說:“普羅大眾,我是沒有萬年第一,高考理科狀元,情書不斷,追求者數都數不清,畢業能一手創辦集團的經歷。”

要是這種得天獨厚的天之驕子,都沒有活頭,那她可以倒回去投胎了。

盛冬遲說:“我怎麽覺得,追你的人不少。”

時舒說:“你不要亂分散話題。”

她心虛,不想回答的問題,就會別扭地扯開,盛冬遲也願讓得她:“怎麽了?一路上心事重重的,跟我說說,工作上有人給你受委屈了。”

“沒有。”

時舒雖然現在在職場上算新人,可她工作經歷時間不短,誰口腹蜜劍,職場同事間利益往來的覆雜關系,她心裏門清。

“我也不是剛畢業時候的小白了。”

“那怎麽不開心?”

盛冬遲半逗半哄她:“這麽漂亮的臉,還是適合笑,叫哥哥撒嬌。”

“你別不正經。”時舒欲言又止,“就是,你今天有沒有心裏不舒服?”

“為什麽這麽說。”

時舒說:“就是回來見到面,我對你不冷不熱的,你總是在遷就我。”

她不擅長表達,也很難去坦誠,她應該也是有想他的,可是讓她承認好難,只是再有熱情的人,碰到冰磚,沒有回應,也早晚會耗盡的。

盛冬遲問:“為這個事兒擔心?”

時舒說:“我知道自己容易多想。”

她本來不想說的,想在心裏慢慢消化,可這段感情的嘗試,對她來說,她好像是真的挺在乎的,也理解了那句,做不了戀人,只能做朋友的感受,是因為珍惜。

盛冬遲說:“知道了。”她家姑娘談戀愛處的第一天,就忍不住跟他撒嬌。

時舒遲疑地問:“真知道了。”

盛冬遲問:“我教教你?”

時舒說:“什麽。”

盛冬遲微挑了挑眉:“想讓我教,就要乖乖聽我的,答應嗎。”

時舒說:“不答應。”

“怕了?”

時舒看著他,咬了點下唇,默認答應。

修長指骨隨意解開顆襯衫頂上的紐扣,冷白鎖骨露出,幾分慵散,很危險的性感。

他漫不經心地拍了拍大腿:“坐上來。”

時舒僵了幾秒,心想喝醉,不清醒坐了就坐了,清醒的時候怎麽坐上去?

可坐了上去,她覺得沒喝酒,也不清醒了。

“手臂環上來。”

時舒環住,又聽到:“乖寶,叫聲兒老公。”

“老公。”口齒都燙得厲害。

“寶寶好乖。”盛冬遲手臂摟著她,鼻音很低,像哄小朋友,“戀愛要學的第一件事,坐腿上跟老公撒嬌。”

時舒臉頰紅透,緊張又心跳得慌,大腦一片空白地問:“然後呢。”

“然後說。老公,我不會談戀愛,能不能多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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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一款很會哄老婆的新手男朋友·盛總

隨機50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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