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發癢 你都快燒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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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發癢 你都快燒起來了

這種難為情的話, 時舒說不出口。

在沈默的十幾秒內,時舒看著他,盛冬遲也在看著她。

盛冬遲覷著她,淺棕色瞳孔裏浸著幾分笑:“剛剛怎麽答應我的?”

時舒又後仰了點, 被摟到後腰的手臂穩住了身形, 猶豫了幾秒:“覺得掉進了你的圈套裏。”

她後知後覺, 心想, 就剛剛, 她真是沒有一丁點的清醒,說讓坐大腿就坐了, 說讓她叫老公也叫了。

盛冬遲說:“心軟成這樣, 知道是圈套,還跳進來了。”

時舒被後腰有力的手臂箍著, 想跑,跑不掉, 後仰了仰, 想退,他又不允許,只能盯著他,嘴上不承認:“我明明就是被你哄騙上來的。”

反被男人橫在後腰的手臂, 很強勢又輕而易舉地撈了回來, 往前不受控制倒時,眼睫顫了顫,手指只來得及撐在身前和胸膛。

盛冬遲散漫前傾了點, 咬字很懶:“一直躲什麽?你老公身上著火了嗎。”

時舒坐在身上,要高些,她垂著頭, 盛冬遲仰了頭,呼吸一時溫溫熱熱地交融。

聽到這句話,她很下意識地,目光默默下移了點,只看到了疊在一起衣物的褶皺,突然回神過來,視線硬生生拐了個彎。

目光很近地撞上,氣氛在尷尬裏,還有說不清的暧昧。

盛冬遲微挑了挑眉:“在看什麽?”

“沒有。”時舒不承認。

誰讓他剛剛說這麽有歧義的話?她只是下意識想確保一下自己的安全問題。

盛冬遲問:“看到半路,就放棄了?”

時舒說:“不懂你在說什麽。”

盛冬遲臉又挪近了點:“不親眼確認,能放心?不怕了?”

不說還好,一說時舒就想起,被他深抵著在床被裏,頭和鼻尖埋在肩窩裏緩氣的那個清晨,現在只是想起,都能感覺那股危險到了極點的氛圍。

“…盛冬遲,你做會人,好嗎。”她感覺微張的唇齒,都在發黏,吐出的都是熱氣。

盛冬遲覷她,肉眼可見更上了層紅:“亂想什麽呢。”

時舒覺得他太故意了,推他肩膀:“你才在亂想,松開,身上熱死了。”

盛冬遲說:“你少亂動,就一點事兒都沒有。”

時舒遲疑地頓住:“你收斂點。”

盛冬遲說:“所以在你眼裏,我就是個隨便……”

“不是。”時舒打斷他的話,不想聽他這種不正經的話。

沈默中。

時舒猶豫了幾秒:“你…沒有吧。”

盛冬遲沒開口,時舒掐了下他小臂,沈笑了聲:“沒有。”

時舒松了口氣,嘟噥:“那胡說什麽。”

盛冬遲問:“討厭我碰你?”

時舒沒搭腔,覺得他太壞了,把她都哄騙到腿上坐了,還問這種明知故問的話,如果她意志夠堅定,根本就不會讓他有可乘之機的機會。

盛冬遲說:“乖寶,你不說,會給我種錯覺,你在默認我什麽都可以對你做。”

時舒咬住下唇,也不知道他說得到底是不是對的。

“可以牽你。”

“可以摸你頭。”

“可以抱腿上吸小貓。”

“可以抱懷裏哄睡。”

時舒只感覺,他每說一句,她的臉蛋都要不同程度地往上攀升熱度。

盛冬遲說:“可以親哭你。”

“……”時舒悶聲打斷,“不可以。”

盛冬遲摟著她,鼻音很低:“那前面說的那四條,就可以了嗎。”

時舒越來越覺得他就是故意的,靜靜盯著他:“我說不行,你就不會嗎,你每次都是想抱就抱,哪裏問過我了。”

盛冬遲微挑了挑眉:“看情況,小貓太口是心非,得考慮實際情況,乖寶,你說,對不對?”

反正說什麽都有理,時舒不想鉆套:“盛冬遲,你好煩啊。”

她不想回答,他這些揣著明白裝糊塗的問題。

盛冬遲說:“不願意搭理我句?”

時舒“嗯”了聲:“我要去洗澡。”

盛冬遲問:“我抱你去?”

“盛冬遲。”時舒瞪他,伸手重錘了他的小臂,特別不留情。

“逗你的。”盛冬遲被打了,反而混蛋又無辜地笑,松了手,讓快冒煙的小貓逃走。

時舒洗漱完,回了小書房,整理在手頭上負責的那些稿件,比以前忙碌,要重新適應,她原本以為會很費勁,沒想到這些技能卻像是存活在自己的血液裏,一個接一個地覆蘇了回來。

她正嘗試著跟這些“舊友”重獲聯系。

等到快睡覺的點,時舒才從書房出來,到了房間,只開了盞柔和的壁燈,映著整間臥室很靜謐的感覺。

床上隆起男人的輪廓,看著像是已經睡著了。

他原本說要出差一星期,結果今天就提前回來了,連軸轉了四五天,比預料早了快兩天,應該是一直在加班加點吧,只為了想早點回來見她。

他的好感和喜歡,像他這個人,熱烈又張揚,像是炫目的烈陽,她害怕被燃著,又忍不住被他吸引著靠近。

時舒關了燈,輕手輕腳地上床,她已經盡量放輕動作的幅度了,不想吵醒已經睡著的男人。

結果只是背剛沾上了床背,就被伸來的手臂攬到了懷裏。

太突然,時舒都發懵了幾秒,又很快反應了過來,這人分明是在裝睡。

推著男人手臂的指尖,完全紋絲不動,反被更深地撈進了懷裏。

“跑什麽,不是喜歡抱著我睡?”頭頂傳來男人嗓音,含混著幾分笑,沒有點困腔,很清明,顯然是裝剛醒都懶得裝。

時舒推不動,幹脆省點力氣,她為了追那條叼包的大黃狗,已經夠累了。

“等夏天,你就沒用了。”

冬天他的溫度和氣味很舒服,像火爐,源源不斷地湧來熱量,可到了夏天,她巴不得抱冰睡覺。

“利用我,就說得這麽明明白白。”

落在後腰的修長指骨,擰了把側腰,不重,懲罰般的力道。

時舒腰最怕癢,下意識躲,身體一扭,一送,反把腰身送進了男人大掌,嚴絲合縫地被陷進掌心。

“那你當做沒聽到。”時舒怕他再來那麽一下,嘴上說得很客氣,腳尖卻踢他小腿。

這點力度,沒有點威脅的作用,小貓撓人的勁兒,隔靴搔癢的勾人。

盛冬遲嗓音壓了點:“讓我沒聽到,就能當做沒發生?”

時舒絲毫沒有發現火山即將噴發的危險,只覺得他不講理,哪有拿她腰怕癢,這樣威脅人的?

“快放開我了。”她不想服軟,也不想服輸,又伸腳踢了好幾下。

盛冬遲手指加重了幾分力道。

“乖寶,你是不是覺得,我順著你,就沒法子治你了。”

極其危險的一句話,時舒腰在此時,又吃了點又爽又麻的痛,下意識弓著身,一側膝蓋尖也條件反射地擡起。

然後就蹭過很不該接觸的地方。

隨著聲加重的沈息,時舒很突然就被掐著腰,握著腕,仰面被按到了床被上。

意識到鬧過火的時候,時舒仰著頭,眼睫微扇了扇,感覺呼吸都快停了。

昏暗房間裏,只開了盞很淡的小夜燈,能看清離得很近的輪廓。

這副痞帥的濃顏,在越昏淡的燈光下,顯得更深刻,冷白凸起的喉結上下滾了滾,很性感又危險的欲。

“真不怕我欺負你?”

這雙黑白分明的眼眸,乖得要命,靜靜盯著他,很輕地問:“那你會嗎。”

盛冬遲下頜線條蹦緊了瞬,咬了後牙,難得憋屈地埋頭,鼻尖抵進她的肩窩,吸了口清甜的茉莉味兒。

“乖寶,你真是夠能消遣你老公的。”

就這種悶虧,也就是對著她,才能咽了。

時舒感覺兩副身軀,嚴絲合縫地擠在了一起,哪哪都熱,她擡起手,尋到男人後腦勺,他的發質偏硬,在掌心有點紮,然後輕揉了兩三下。

盛冬遲長這麽大,除了她,也沒讓哪個女孩動過他的頭:“哄三歲小孩兒?”

他明明平常混得不行,可真到了關頭,卻克制又溫柔,時舒感覺心也變得軟,語氣放輕:“那你乖點,睡覺了。”

盛冬遲被她這語氣弄得無奈,到了關頭,不上不下,鼻尖更深地埋進肩窩。

時舒眼眸睜大了點,有瞬都被吸懵了,十幾秒後,從她身上翻身,掀被下床。

男人走出幾步,時舒才回神:“你去哪?睡書房嗎。”

“我去冷靜一下。”盛冬遲沒回頭,“等回來,再陪你睡。”

沒過多久,時舒就被回來的盛冬遲,再度摟進懷裏。

“你洗冷水了?”

盛冬遲說:“真是小貓,鼻子靈成這樣。”

時舒說:“聞到了,有冷水汽的味。”

“冰到你了?”

“沒有,你身上暖和。”時舒困意完全上來了,像是慵懶黏人的貓咪,陷進讓人心安的溫度和氣味裏,就不想挪窩。

“乖寶,晚安。”

盛冬遲剛低聲開口,懷裏傳來綿長平穩的呼吸聲。

-

這兩天時舒都在跟外訪,姚楚眉是老記者,她和向小蕊是助手。

下午向小蕊開車,聽到姚楚眉說轉道。

“姚姐,不回公司嗎?”

姚楚眉報了個酒店名字:“現在就去。”

路上姚楚眉言簡意賅地說了。

“李教授不久後要登機去海外,給了我們十分鐘的采訪時間。”

向小蕊很驚訝,沒想到驚喜竟然來得這麽突然,連啃了好幾天的硬骨頭,竟然在最後一刻峰回路轉,本來李教授今晚航班,她們都以為黃定了來著。

到了酒店,路上時舒已經負責租好了小會議廳。

向小蕊剛跟姚楚眉走進小會議廳,就看到她身形不穩,手指撐掐在桌面,面色很難看,被嚇了一大跳:“姚姐,你怎麽了?”

姚楚眉說:“腹瀉。”

她這種情況,面色蒼白,五官都快絞到了一起,看起來難受到了極點。

向小蕊嚇了一大跳:“那你快解決下,身體要緊。”

臨時出了問題,時舒剛跟酒店工作人員協調好換會議室的事情,看到姚楚眉不在:“怎麽了?”

向小蕊把姚楚眉吃壞肚子的事情,趕緊給說了:“怎麽就來得這麽不湊巧,早點來晚點來,都不會這麽難搞,哎呀……我不是說姚姐什麽的意思。”

她面色焦急:“時舒,怎麽辦啊?李教授等會要趕航班,就給了我們十分鐘的時間,現在已經來不及通知換人來了,錯過了是個大損失。”

時舒看她。

向小蕊連忙擺手:“我不行。”

她能力不夠,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時舒當機立斷:“這次機會難得,我們不能錯過,我去,你當我助手,敢嗎。”

向小蕊感覺心在怦怦直跳,既覺得冒險又覺得刺激,點頭。

十分鐘過後。

向小蕊說:“我差點覺得我們瘋了。”

時舒說:“你剛剛很鎮定。”

向小蕊看起來有些大大咧咧,其實粗中有細,膽子也格外的大,絲毫不怯場。

“你才是冷靜。”向小蕊說,“我其實是裝的,心裏一直在打鼓。”

她現在還感覺是場夢,其實她很緊張,只是時舒在旁邊專業又靠譜得過分,控場能力太穩了,跟她跟過的那些老記者比起來,是一丁點都不遜色,她那顆心就完全安定了下來。

“沒想到你英文竟然這麽好。”

好到她甚至都懷疑自己耳朵的程度。

時舒提醒:“我是英語老師。”

“哦、哦。”向小蕊說,“我都忘了。”

回來辦公室,臨下班的點,時舒被費青叫去空閑的小會議室。

費青說:“小姚被送醫院了,掛了幾天的病假,今天事出突然,事情辦得不錯,副總監知道了,一直在誇你。”

時舒說:“當時情況太急,如果沒有拿到采訪是我們的損失。”

費青說:“膽子夠大,要是沒辦成,那就是大簍子。”

時舒說:“結果是很值得的。”

費青很欣賞她的這種當機立斷:“我很看好你,總監也很看好你。”

“你的能力,當個新人太浪費,本來副總監是想讓你進欄目組的,是我說,讓你先從新人做起,適應一下環境,戒驕戒躁,看看你的決心。”

“現在再讓你當打雜跑腿的,那就太暴殄天物,分配了欄目組,你明天去報道吧。”

時舒看了眼,是最當紅的那個欄目,進去顯然是好事,只是:“費姐,我聽說要創辦一個新的民生欄目。”

費青說:“確實有個,你想好了?”

“嗯,費姐。”時舒說,“其他現有的記者欄目,我剛來,橫插進去一腳,別人心裏不痛快,我也沒有什麽發揮的空間。”

費青說:“你想好就行,但是我要提醒一下,現有的欄目,有不錯的班底,你進去磨煉,便於積攢經驗,是很難得的機會,如果是要跟新的欄目,從頭開始,會很苦很累。”

時舒說:“保險的心裏安生,一步一個腳印,只有白紙,不確定因素高,失敗的危險系數高,才有可能以小博大的機會。”

費青知道她有主見,如果太循規蹈矩,她也犯不著破格收新人,那多沒意思:“那祝你馬到成功,早日請我喝慶功酒。”

十分鐘後,時舒送完文件,回到工位。

向小蕊很詫異:“你沒去?”

時舒說:“這個欄目也不錯,響應政府號召,老板還挺重視的。”

向小蕊說:“好是好,就是那個欄目,多好的機會,很多人都想擠進去呢。”

這個欄目半吊子工程,商業價值和話題度都不夠高,沒什麽人願意主動去,歸屬在吃力不討好那欄,最後能不能辦起來,還都是未知數。

時舒說:“有欄目可以跟就是好事。”

向小蕊說:“我還挺佩服你的,原來的體制內說走就走,現在世道行情多差,都巴不得擠進去,抱著鐵飯碗一輩子。”

時舒說:“體制內就像是圍城,裏面的人想出去,外面的人想出去。”

向小蕊說:“也是,我有朋友待在裏面每天都很痛苦。”

時舒說:“你也進了想去的欄目,恭喜。”

向小蕊說:“娛樂欄目嘛,我就喜歡吃八卦。”

到了下班的點,時舒一改往常,分秒必爭地準點下班,甚至精確到了秒。

準點到了約定的地方,時舒上了盛冬遲的車。

“最近很忙?”

時舒說:“嗯,你也忙。”他最近各種會議不斷,不比她閑到哪去。

“到了年假會好很多。”盛冬遲說,“小時記者,寒假變年假,大縮水的感覺怎麽樣?”

時舒說:“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盛總,應該改掉逗弄人的壞毛病。”

盛冬遲說:“小時記者,那你該改掉什麽壞毛病?還這麽容易害羞。”

“不是我容易害羞。”時舒糾正,“是你太不正經,什麽混話都說得出口。”

盛冬遲說:“那些話,我是認真的。”

回想了那些渾話,都是什麽抱腿上親哭欺負的,時舒臉紅:“誰問你了。”

盛冬遲覷她,口吻玩味:“以前坐大腿,也沒見你害羞成這樣。”

時舒說:“那不一樣。”

盛冬遲問:“哪不一樣?”

時舒覺得完全不同,從前意外占大頭,她沒想多,現在賦予了男女朋友,窗戶紙被戳破了,像調情,很危險。

盛冬遲看她臉色紅得不太正常,還發困,想起她早上還咳了兩下。

“是不是生病了?”

大掌落到後腦勺,額頭抵著額頭,貼了下溫度。

時舒感覺臉更熱了:“沒有。”

盛冬遲說:“約會什麽時候都能,生病等不了人。”

時舒說:“你也就比我大半歲,沒隔輩,不要像個老父親。”

盛冬遲看她精神確實不錯,也放心:“那你是不是我家小朋友?”

時舒不願意答:“沒發燒,走了。”

盛冬遲說:“家裏有放映室,很大,很安靜,想看什麽片都有。”

“為什麽非得去電影院?”

時舒說:“票都買了。”

在電影院看電影,是她從戀愛約會裏看到的,可她不想說實話,那太傻了,他懂,還要這樣明知故問,聽她嘴裏說了,還指不定要怎樣笑她。

“你去不去。”

“去。”

路上,時舒靠在座位,瞇了會。

到了影院,是部懸疑喜劇片,時舒坐在盛冬遲左邊,這還是她第一次跟異性來電影院看電影。

熒幕上畫面很精彩,時舒卻難得沒怎麽入腦子,她這幾天得空的時候,找了份健康正經的情侶必做事項。

其中有一項:牽手。

時舒覺得這個在感情初期階段,還是比較容易接受的肢體接觸。

明明來之前就定好了目標,可真的等要實行了,時舒沒由地吞咽了下,明明今天下午的臨危采訪,她都能做到鎮定不亂。

眼下就小小一個牽手,就讓她這樣很沒出息地緊張,她的手指,往右摸了點。

挪了點,頓住,又挪了點。

察覺到視線,時舒偏了點頭,大熒幕散發著白色熒光,看清一手撐著手肘的男人,身體偏向她這側,正覷著她,淺棕色瞳孔落著意味不明的笑意。

腦海裏很突然,就想起了個很有名的心理調查研究,人會下意識,身體傾向靠近親密的人那邊。

他支著手,怪不得她怎麽摸都是空的。

時舒搶白,用氣聲:“我在拿爆米花。”

然後佯裝鎮定地扭回頭。

過了會,時舒手臂被指背貼了下,以為有話跟她說,微挪了點頭,卻被大掌按住後腦勺,耳畔傳來低低的鼻音,咬字很懶。

“乖寶,有必要提醒一句。

“爆米花在你左手邊,下次別再往右摸錯了。”

時舒坐直,怔了神,心裏後知後覺地生出了點羞惱,他明明知道就知道,還故意要逗她下。

過了會,等盛冬遲伸手過去,剛碰到她的手臂,正定定盯著熒幕的姑娘,差點打翻了爆米花,像貓咪被嚇到,僵了瞬。

他家小時老師好可愛。

然後,打掉他的手。

盛冬遲微勾了勾唇角,沒再惹她。

小貓炸毛生氣了,不讓牽了。

電影後半段,時舒才看進去了,散場,站在街道邊,靜靜盯著在排隊的男人。

有聲音吸引她的註意力。

就在不遠處,有對年輕的大學情侶,眉目還很青澀,女孩勾著男孩的手,邊晃邊撒嬌,然後被男孩反握住。

時舒很突然就想起,剛剛在電影院裏那個無疾而終的牽手,來來回回,竟然誰也沒挨上誰。

他們一個二十七,一個二十八,湊到一起,還沒有十八九歲的少年少女會談戀愛。

又想了想,不對,合理來說,盛冬遲談戀愛應該是正一百二十分,她談戀愛負二百分,湊一起,還能倒扣八十分。

沒等很久,盛冬遲排完隊,買到的華夫餅剛出爐,熱騰騰的蛋香味。

並肩一起走的時候,時舒很鬼使神差,就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指。

她牽過他的腕,扯過他的衣袖,勾過尾指拉勾,還是第一次主動來牽他的手。

時舒不怎麽自然,明明別的情侶親昵隨意,換她做,陌生的青澀,臉蛋耳朵全身都在熱。

就在她在想要不要撒手,卻被反握住手,男人有些強勢地把帶近了點身。

“外面有車。”

時舒隨著力道側了點身,修長指骨也因此從指縫裏滑進去,十指相扣,他攥得有些緊,讓她有點輕微的吃痛,又像是電流的麻酥酥的感覺。

時舒偏了點頭,想開口讓他別掐痛她。

目光定定落在痞帥的濃顏,有那麽瞬發空和怔神的神情,男人下頜線條硬朗得發緊,往常漫不經心,游刃有餘不見了,很少年氣的純情。

他明明每次都能用著混蛋又無辜的語氣,半逗半哄著,弄得她臉紅得不行。

窺見他浪蕩散漫表皮下的純情,這種很有沖擊力的反差感,這一瞬很心動,有什麽從腦海裏一閃而過,只是她這時沒能抓住那截小尾巴。

時舒挪開目光,嗓子眼微微發癢,原來在這段感情嘗試裏,好像不止是她一個人會緊張。

漂亮唇形被冒出白汽:“耳朵好紅。”

“哥哥,你都快燒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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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純愛無敵!

隨機50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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