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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挖墻腳 “我會藏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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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挖墻腳 “我會藏好的。”

短暫錯愕後, 江淮南兀地笑了,“興許是先走了吧,方阿姨, 我們也先走了, 不多打擾了。”

他回頭沖青山眨了眨眼, 沒有拆穿的意思。

方梅還有些摸不著頭腦,“走了?不能啊, 沒見他出來,難道是我剛才抱孩子沒看見?這孩子也不打聲招呼再走。”

待房間內恢覆安靜過後,高揚才從廁所裏走出來, 他像是又經歷了一番劇烈掙紮, 支支吾吾道:“青山, 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能這樣, 這是不對的。”

“哦。”青山平靜應了聲,面上沒什麽表情,“那你走吧,我回頭就告訴別人,你趁我生病,在房間裏親我,估計很快, 大家就會知道你是個趁人之虛又愛挖墻腳的小人了。”

“……”

提前告知風險可能, 這是律師問話中常用的技巧。

果不其然,高揚的腳步瞬間定在了原地。

他倒不是怕自己被人指點,只是青山是女孩子, 女孩子要受到的指責總是多一些的。

“青山。”他認輸了,“你到底想怎麽樣?好女孩是不能同時和兩個男人在一起的。”

“我知道,所以我沒想和你在一起, 你只是江淮南不在時的一個無聊消遣而已,你不用對我付出真心,我也不要你負責,你們男人不都喜歡這樣嗎?”

“誰告訴你的?”高揚這下是真生氣了,額角太陽穴突突突地跳,他闊步走到床邊緊張地看著她,“這鬼話是哪個男人哄你的?你是不是被人騙了,你告訴我我去找他算賬!”

原來不是這樣嗎。

這道理還是江沂南教她的,青山覺得頗為可信,看來對於高揚並不適用。

她開始耍無賴,單刀直入道:“你就說你願不願意吧,不對,你也沒有說不的機會,反正你只要出了這個門,我就把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說出去。”

瘋了。

真是瘋了。

高揚頹然靠在墻上,任由自己身子往下滑,他可恥地發現,自己竟然沒辦法拒絕青山,不是為了她說的什麽狗屁不用負責,而是內心在說,他想她,無論以什麽身份,只要能陪在她身邊就好。

這他嗎的……

還真就被阿讓給說中了。

自己真是夠不要臉的,上趕著做三。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青山滿意了,大發慈悲放高揚出去。

然而他忘了門口還有個方梅守株待兔,他甫一出門,方梅就從廚房裏探出頭來,“誒?你沒走啊,那剛才青山他男朋友來怎麽說沒見著你?”

高揚身形一晃,他要說什麽,他能說什麽,說自己見到人家正牌的心虛所以躲廁所裏了?

顯然是不行的。

“我……”他猶豫了一瞬,道,“肚子疼,就一直在廁所。”

“那個我先走了,還有事。”

他匆匆帶上門出去,連背影也透露出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來。

“神神叨叨的這孩子,別是在北京受什麽刺激了吧?”方梅盤算著哪天得帶著他去廟裏拜拜,驅驅邪。

屋內的青山已經巴不得把這消息昭告天下了,她給孟琳和江沂南各發去了信息,但江沂南這會兒估計快上飛機了,手機應該是關機狀態,所以沒回。

孟琳回得倒是很快:“你說啥?高揚答應給你做小?你個死丫頭別給我玩脫了,到時候人生氣我看你怎麽哄回來。”

其實青山也有想過跟高揚坦白,畢竟自己騙人確實不厚道,但她也沒想到高揚會真的答應啊,而且……看著他眼眶紅紅的一副受氣小媳婦的模樣真的很爽啊,等她什麽時候玩夠了再坦白吧。

她回:“放心吧,我有分寸。”

“……你最好是。”

江沂南下了飛機後第一時間給青山打去了電話,她在電話另一頭尖叫:“真的假的青山姐,你也太牛了吧!這就被你給拿下了,我就說還是得那種級別的帥哥才配你,你要是真跟我哥在一起了,走出去都不好承認這狗是你男朋友。”

“死丫頭胡說什麽呢?”

那頭遠遠傳來江淮南的罵聲,而後聲音由遠貼近,道:“恭喜你啊青山,記得請我喝喜酒,我可不能白挨你男人一拳。”

青山聽得面紅耳赤,這話說得也太糙了吧,什麽我男人啊……

“知道了知道了,少不了你的。”

話是這麽說,可還沒等他喝上青山的喜酒,倒是讓青山先喝上了他的。

據江沂南所說,她哥一個從小到大被女生追著跑的終於也遭了報應,遇見了讓他一見鐘情的真命天女,偏偏那姑娘是個學藝術的,對他這種滿身銅臭味的天然地就沒什麽好感。

青山兀自笑了下,問:“他不會又把頭發抹得溜光的去見人家的吧?”

“對啊,也不知道發什麽神經。”江沂南在電話那頭很是激動,“你都不知道,他現在一天能洗三次澡,背都洗禿嚕皮了,每次洗完澡還把他那門簾撩上去,我去,我真受不了他。”

實話實說江淮南是長得很不錯的類型,但他更適合把頭發放下來的發型,如果把頭發都撩上去就難免顯得他像個精明的商人,第一印象就叫人不由自主地疏遠,偏他還格外喜歡這個發型,凡遇大事都要將頭發全部撩上去,在他看來是尊重,在別人看來就先天的多了距離感。

都說不要與老師律師商人這些職業者深交,倘若一個很像精明商人的律師突然和你套近乎呢,青山想了想,不由地為那位姑娘默哀,她估計在想自己可能會被騙得連個底褲都不剩下吧。

青山搖搖頭,好心提醒道:“記得告訴你哥,要想追到人家,盡量表現出人畜無害的模樣。”

“青山姐你簡直就是我的知己!”江沂南大叫起來,“我也是這麽說的,他一天到晚抱著個公文包,穿個小西裝,任誰看都像是去幫黑老大套錢去的,反正看著不像個好律師,怪不得總是把姑娘嚇跑。”

“好了好了我不跟你說了。”青山聽見門外的動靜後連忙把手機收起來,探著腦袋往外頭瞧。

高揚最近都在廠子裏忙,年前事情多,孟琳一個處於哺乳期的媽媽,此刻最需要的休息,所以很多事情他就接手了過來,這幾天每天忙到晚上才回家。

自從確認關系後,青山就搬到了高揚家,其實孟琳家也能住,但她已經不是從前的小姑娘了,孟琳也有了家庭,總歸是不方便的,她也想過先去酒店住段時間,還沒等她有所行動,高揚就直接上門來了。

他道:“去我那兒住吧,家裏一直給你留了房間,奶奶不在了,就我一個人,也沒什麽不方便的。”

“不好吧。”青山矜持道,“我還有男朋友呢,萬一打視頻的時候被他知道了……”

高揚隱忍地閉眼,咬著牙道:“我會藏好的,行了吧?”

得了答覆,青山歡歡喜喜地應了:“那走吧,我沒有意見。”

“……”

青山住到他家後的生活也沒有什麽改變,依舊勤勤懇懇地當著米蟲,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後起床插插花看看書,偶爾調戲調戲高揚,她很久沒有過這麽悠閑的日子了,現在慢下來,倒覺得生活也還不錯。

倒是高揚,這幾天不知道打通了什麽任督二脈,每天想著法地在青山面前晃,特別是剛洗完澡出來,他也不穿衣服,就圍條浴巾這麽大喇喇地出來,問就是喝水。

青山也不急,哪怕自己看得口幹舌燥,但這點耐力還是有的,現在吃了,以後能不能吃著還是個問題,必須徐徐圖之。

她狀似不解地問,“屋裏很熱嗎?我給你開窗透透氣吧。”

於是,在十二月的天裏,青山猛地打開窗,無情的寒風撲打在只著寸縷的高揚胸膛上,他渾身不受控制地顫抖,說話時連牙關都在打顫:“關、關掉!”

他丟下這麽一句,立馬縮著身子躲回了房間。

青山哈哈大笑,這人最近越來越過分,大有要取正宮而代之的架勢,上回她和江沂南打電話,高揚以為那頭是江淮南,二話不說就親了上來,搞得青山現在都不好意思面對江沂南,生怕被她發現端倪。

這可不行,第三者要有第三者的自知,不能慣著他這臭毛病。

屋內的高揚此刻正面對墻壁懷疑人生,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前幾天他這麽做的時候青山明明很喜歡啊,眼珠子都快黏他身上了,怎麽最近不管用了呢。

他想來想去,覺得問題還是出在那通電話上,一定是江淮南的電話喚回了青山所剩不多的良知。

那怎麽能行,他倆幸福了他上哪兒幸福去?

他這挖墻腳進程得加快了。

隔天就是除夕,家裏家外的都得打掃,阿讓收拾幹凈了自己家,又想著高揚剛回來,估計也沒時間收拾家裏,索性就一起幫他幹了。

這麽想著,阿讓晃著鑰匙悠哉悠哉去了高揚家。

打開門的瞬間,看見裏面的驚悚一幕,他嚇得差點癱倒在地上。

“啊——”

高揚和青山坐在沙發上親得正火熱,一聲如同尖叫雞般的紮耳尖叫驟然把他們喚醒。

青山嚇了一跳,瑟縮躲進高揚懷裏,後者皺著眉,不耐地去看門口。

阿讓險些暈倒,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兄弟竟然真的做了這麽不要臉的事情,簡直就是道德敗壞喪盡天良令人發指!

他緩過呼吸立刻沖上前把青山護在身後,像老母雞護崽那樣沖高揚吼道:“高揚!你個不要臉的禽獸!我怎麽跟你說的,讓你不要動歪腦筋不要動歪腦筋,你居然還把人拐家裏來了,我真是看走了眼跟你這種人做兄弟,我呸!惡心!”

罵完了人,他又反過來用一種憐惜的目光看向青山微腫的嘴唇:“天哪我們青山,好可憐,一定是這個禽獸強迫你的對不對,你這細胳膊細腿的連個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不過別怕,你阿讓哥來了,今天我就好好教訓教訓這個沒臉沒皮的東西!”

他瞇起眼,右手蓄力一拳就要揮過去,青山連忙把他拉住,道:“是我強迫他的!”

阿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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