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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大結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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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大結局(一)

◎你說過,我們冬天就辦婚禮◎

夕陽西下,寧泉回到別墅,寧唯和寧泉姑父已經到位。

寧泉爭分奪秒回到房間,西裝一脫,換上寬松的運動版長褲和短袖。

寧唯意思意思敲了敲門,徑直推門而入:“Spring,今天已經是第一百零八次撤你的黑料了,老實說,你玷汙了董卓的清白他也就恨你至此吧!”

“你管他呢,連我抽煙的照片都上了幾十次,現在好了,多少粉絲都在留言黑無可黑了!”寧泉邊說邊換好衣服,拿出超大行李箱,放入換洗的衣物以及備用藥品。“對了,最重要的氧氣瓶。上次我就高反,差點回不來。”

“我只是按照你的吩咐,擔心扒出寧晴的事情。”寧唯嘆了口氣,唉,自家侄女脾氣爆,但也正是這樣的性情,才使得她成為寧氏連鎖民宿對外的利劍。至於這些連帶的小事,寧唯幫整個寧氏,幫寧康雄善後的事可太多了,她完全應付的來:“不過這真是免費的宣傳,寧遠的房子還沒蓋,我這邊的服務特色還沒打,甚至你那邊的手續都沒跑全,就已經鬧得人盡皆知,家喻戶曉了。”

“辛苦你了,姑姑。”寧泉給了寧唯一個大大的擁抱:“晴晴的行李我都收拾好了,等司機接她回來,收拾自己的隨身物品就好。”

“沒問題的,這些日子她與我也親近不少。”寧唯突然想起來什麽:“她最近個子長的好快,胳膊上和小腿上的肌肉都起來了。幸好蔣姨在,不至於營養跟不上。”

寧泉一拍腦門:“我都忘了給寧帆打電話,讓他每天早上陪晴晴跑步。嘶,他好像也要去一趟淮江。”

“那不如找寧鳶。”寧唯一邊給寧泉遞衣服,一邊分析道:“寧遠不都查明白了,人家是比你藏的深得多的線人。還是個偏執的戀愛腦,追著寧遠的行蹤拍他出軌對象。只是沒想到大水沖了龍王廟,查到了你的別墅她自家親戚的身上似乎昨天還給你批發了一車寶格麗賠罪?”

“可不嘛。人不壞,但似乎就一根筋在工作真是被我二叔二嬸耽誤了這麽靈性的姑娘。”寧泉想起當時微微有些社恐的寧鳶就有些忍俊不禁,但突然想起了什麽:“不過還是不能找她,否則寧遠會在我面前蹦迪的。”寧泉大手一揮:“找不到陪跑的,就不跑了讓我家公主多休息休息。”

“也好。”寧唯從善如流:“接受寧鳶就代表接受寧康雄反正我們這麽多年沒有親近,適當保持距離是好的。”

“那倒也沒必要,事實證明,寧鳶和那夫婦倆也不是一條心。”寧泉轉念思索,也沒有什麽好思路:“等我回來再決定吧。”

寧泉以有史以來最快的速度闔上行李箱的蓋子:“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就靠您了!”

寧唯與她開啟商業互吹模式:“我們寧氏開疆拓土的重任也得靠你這個先鋒了。”

說完,姑侄二人相視一笑。

南東徑直將寧泉送到機場,寧泉上飛機前給風嘉玥留了言:【我出發了,落地聯系。】

疆北市,大風暴雨。

寧泉從機場出來,看著黑壓壓的天空,有些窒息。

幸好,原傅氏七星酒店的店長帶人來接應,寧泉才不至於落單。

“寧總,百聞不如一見。”這店長人高馬大,得比185cm+的風嘉玥還高還胖,聲音倒是斯斯文文。

寧泉主動伸出手:“馬總,您好。”

此時天應該還不到黑的時候,卻已經是飯點。

馬店長熱情邀請寧泉到酒店試餐。

雖然服務的部分不歸寧泉管,但反正也是要吃飯的,寧泉決定欣然前往。

上次來這裏還是七八年前,取火車票還需要排隊。

當時是暑假,她剛剛經歷了寧昭仁意外去世,淩瑞改嫁,寧帆植物人呢種種變故,帶著一身失憶和一腔孤勇獨自前來

那時候寧泉就在想,也許能在某個街角,偶遇那個孤傲又有幾分可憐的助教呢?

如果真的遇到,她一定什麽都拋下,勇敢說出自己的心意。

她可以告訴他,對不起,我爺爺傷害了你,但我對你無惡意。

後來她玩遍這裏的景點,打卡了各種特色美食,才發現,也許本地人根本不會來這些地方?

但城市太大了,寧泉的高反又很嚴重。她只能取消了citywalk的念頭,沒日沒夜得窩在賓館裏寫游記。寫她走遍全國,終於找到他所說的月亮最圓的城市的足跡。

當時存活的各大網站她都有發布,還拖自己網紅少女漫畫手路瑤幫自己轉發。

熱帖能沖五萬點擊,火的出版社都找上門來。

用的都是實名,只盼望也許風嘉玥看見她在這兒呢?

可惜,寧泉等啊等啊,等的高反加中暑,她撐不住了,悻然離開。

寧泉想起什麽,掏出手機,發現五六個小時過去了,風嘉玥那邊依然十分安靜,沒有任何回信

這種事也是常有的,寧泉心跳的很快,西北那麽大,也不知道他在哪兒。可此時此刻,明明已經離他那麽近。

“寧總這次親自來我們可是受寵若驚啊,之前傅總,老寧總,從不來我們這邊,覺著位置偏,利潤差。”馬店長四十啷當歲,坐在副駕駛的位置,開口就是地頭蛇老油條的感覺。“看你也嬌生慣養的,上來就選這兒,令人驚訝!”

寧泉聞言從手機上挪開眼睛,收斂心神,反客為主:“馬總,您在這兒工作多久了?”

“您是問我當上總監的時間,還是問我當房務經理的時間?”老馬也不直接回答寧泉的問題,反倒是開始拐彎抹角。

“看來馬總是實幹派。”寧泉不再深問,但把自己此行的目的藏的更深。

傅氏七星淪落至此,一方面和市場風雲詭譎有關系,另一方面更嚴重,經營管理缺位。

一下車,寧泉便看見了赫赫有名的九層傅氏酒店。

門頭輝煌大氣,名字還沒換,當時寧康雄想換成寧氏來著,但是招牌一動,整個裝潢及風格都要變。當時他還要求寧泉務必支持她,但寧泉壓根沒理他這個茬而,他沒資本開路,便放不開手腳。

寧泉走馬上任後,其實也面臨相同的問題。

但她打定主義走民宿和酒店雙軌路線,而且不貪大求洋,只準備背靠傅氏,先打造一處精品,然後再啟動融資。

主打一個慢就是快。

寧唯和寧帆都認可寧泉紮實推進的策略,寧泉從港城回來,寧帆蘇醒的那天這個方案就是定好了的,慢慢實施即可。

外人也無從知曉。

辦了入住,寧泉便按照寧唯給的攻略起範兒了,只看,不問,也不說。

她前臺站定,馬店長急忙道:“這些小事不用您費心,一會兒我帶您去房間直接辦入駐。”

“不用麻煩,自己人。”寧泉微笑著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證。

馬店長直接安排七星套房,寧泉面無表情的接過房卡:“配套有什麽服務?”

“專屬管家,專車接送。”馬店長無言的看了前臺一眼,十分專業的說:“您是自己人,有問題直接聯系我就行。”

寧泉點點頭,誰也看不出她在想什麽:“好,幫我把行李放過去,咱們直接去餐廳吧。”

“這邊請。”馬店長在前面引路。

明明是用餐時間,但是用餐的人並不多,馬店長如數家珍的介紹:“酒店四個餐廳,泰餐,日餐,西餐和中餐都有專門的位置。還配有酒吧和茶餐廳,茶餐廳提供各式飲品與中西面點。游泳池及游樂場附近設置小茶吧咱們今天試菜我專門為您安排了雅間。”

雅間在與酒店一體的餐館,平時也對外營業。

這裏的煙火氣瞬間更濃,馬店長自然也是選擇能拿得出手的給大老板看。

但奈何天公不作美,一位服務生在給客人送餐的過程中失手打翻了盤子,客人在餐廳大堂大吵大鬧:“這是我遠道而來的客戶,咱這兒也是當地最豪華的酒店了吧!就給我們這種服務?”

馬店長擡眼瞧了一眼寧泉走過去處理,幫大堂經理處理。大堂經理的手不由在發抖的喊“馬總”。只聽馬店長開口:“先生,非常抱歉,我是咱們這的負責人。”

客人怒氣沖天:“負責人好啊,她燙傷了我的客戶,來來回回拖了半個小時,這手都腫成這樣了,都沒人管,您說這件事怎麽處理吧!”

“是的,我已經去聯系我們這兒的醫護室人員了,為表達我們的誠摯歉意,您本次在我酒店所有消費全免。不知您客戶有沒有在我酒店入住?”馬店長舉止有禮有節,語氣不疾不徐,倒是有幾分鐵漢柔情的氣質。

而寧泉分明是看見馬店長話一出,才有服務員往外跑的。

在得到客戶的肯定答覆後,馬店長立馬表示:“給您升成豪華套房可以嗎?”

顧客的怒火慢慢平息。此時,醫護人員也匆忙趕來給顧客醫治,不到五分鐘,馬店長便成功的處理好這件糾紛。

低眉順目對寧泉道:“讓您見笑了,咱們進去吧。”

寧泉抿了抿嘴唇,按理說這是教科書一樣的處理方法。

雖然寧唯有提醒過她,要註意酒店換房間的人力物力、時間等損耗,面對賠償要保持適度原則,但馬店長所有的做法都無可指摘。

可寧泉就是覺著哪裏不太對勁。

腦海裏過電影一樣想著剛剛的場景,走進雅間前,寧泉恍然大悟,道:“走,我們再去給剛剛那桌客人加個果盤吧,我是老板,怎麽也要給人敬上一杯酒。”

馬店長微微有些驚愕,然後阻攔道:“顧客大多都是滾到肉,誰嫌便宜紮手?寧總,咱們可不要節外生枝啊。”

寧泉難以置信的一哂,直接轉身殺了個回馬槍,然後便發現剛剛那桌客人已然離開。

走廊中,寧泉朝著那幾人的背影追過去,發現那個醫護人員已經脫了白大褂準備下班,而那個自稱被燙傷的客戶正在用力擦拭手背。

寧泉心裏明鏡一樣,從自己的包裏隨手掏出一瓶卸妝油遞過去:“這色號不錯,挺敬業啊。”

馬店長的臉色難看極了,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寧泉講話及其克制:“做戲做全套,你把醫護人員安排的距離太近了。”

她來的時候有仔細留意醫護室的位置,這個也是寧唯說的。發現問題後她立即心算了一下,這酒店這麽大,她自己全力以赴也得三分鐘。

而且,那個服務員打翻了熱菜,愧疚悔過演的太過,換句話說,他都那麽難受了為什麽不第一時間挽救而是看經理臉色呢?

寧泉來的時候沒報希望,自然也沒有過多失望,再說了,以後員工都由寧唯負責,她不該在今天多事的。可她太難以置信了,這種小孩子過家家似的場景竟然能發生在自己的眼前。

整個走廊安靜極了,但此時無聲勝有聲。

“趙副總,”寧泉從一群陪同人員中點了個人名出來:“麻煩調一下剛剛餐廳的監控,直接發給董事會。”

趙副總應下,馬店長站在原地,神色倉皇。

沒有了領班,寧泉就由其他人陪著試菜,可此時此刻,寧泉看著滿桌子的食物酒水,聽著廚師長一道道菜講解,什麽都吃不下。

頭一次如此直觀的發現自己身上的擔子,而這只是剛剛開始。

八點半,寧泉回到房間,打通寧唯的電話:“我當時完全不知道說什麽好,最後決斷的時候,我甚至還想再給他一次機會。”

但寧泉對馬店長了解不夠透徹,無法確定再給一次機會,他會改正還是會變本加厲。

或許直接開除才是一勞永逸。

她無法決斷,只能將這個燙手的山芋扔給寧唯。

“你當時拆穿的時候有沒有想好後續?”寧唯清透的聲音從話筒裏傳來,一面批評一面教:“如果沒想好,就不要莽撞。畢竟你在人家地盤上,你當下調監控,和回來再調監控有什麽區別?還有,當下讓趙副總去查馬總,你已經準備好讓趙副總上位嗎?人家又會怎麽想?”

“那我當時最佳的處理方式是不吭聲?”寧泉正在刷牙,腦子裏千頭萬緒。

寧唯點撥道:“從沒有最佳處理方法,決策也沒有十全十美,唯有不斷優化。還看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寧唯最後一句話簡直一錘定音。寧泉吐出嘴裏的牙膏泡泡,如實表示:“事發突然,諸多問題我無法判斷,難以抉擇。”

“你還年輕,慢慢來。”寧唯嘆了口氣,數年經院MBA導師的經歷,讓她開口就是論述的口吻:“非經歷與訓練不能進步。”

寧泉將涼水潑在自己的臉上,還沒擦便果斷拿起手機,寧泉最怕寧唯拿出這副架勢:“嘴下留情啊姑姑,你別說我了,我高反頭暈。他們今天給我的菜,精致有餘,味道太雜,吃到最後都不知道吃進的什麽味道。”

寧唯那邊也忙的不亦樂乎:“那你今晚早點睡家裏打印機太久不用,墨幹了,我還要出去一趟給晴晴打印資料。”

啊看到寧唯那邊也一地雞毛的模樣她瞬間心裏平衡了。

“希望我今晚睡得著。”寧泉最後補充一句:“按你說的,衛生倒是沒什麽死角,馬桶有味兒。床上用品以及洗漱套裝全新,八成提前安排過。這種承上啟下費腦子的事交給你去想,明天一早我去買地!”

“知道了,晚安。”寧唯道,掛斷電話。

周圍安靜下來,寧泉洗澡後睡覺,風嘉玥依然沒有回信。

她將被子捂住頭,享受一個人的時光,也,不加掩飾,暴露自己此刻的脆弱。

第二天五點,寧泉滿血覆活,沒驚動任何人,帶齊現有的資料手續,低調離開酒店。

當她習慣了高反,發現也就那麽回事兒。

她頭重腳輕的轉了附近的公園,緊接著去辦正事兒。

疆北經開區管委會

寧泉已經提前預約,電話裏溝通了流程,基本上提交資料後,享受一站式服務,現場也無需現金交易,銀行卡轉賬。

等著的時間,寧泉盯著手機。

風嘉玥失聯時間超出史上最久。

手機鈴聲乍然響起,甚至把她嚇了一大跳。

風嘉玥最近連軸轉。

相關部門最近在做以地理大數據模型為基礎的治沙無人機,他也參與其人工智能應用場景的調研。

夏天未到,已經連續遭遇幾天45℃高溫,他帶著防護面罩,單膝跪在滾燙的沙礫上,手套關節處滲出汗漬,在觸控屏上留下水痕。

幾個小時忙碌,定位終端終於響起警報,無人機編隊的三維軌跡重新在地理信息平臺上閃爍紅光。

AI助手的合成音在狂風破碎:“第七區坐標偏移量超閾值。”

“風博,氣象局預報沙塵暴前鋒半個小時後抵達。”對講機裏,後臺指揮部門提醒道。

“收到。”風嘉玥回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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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組的調研員面面相覷,一個區數十臺無人機,真要埋在沙子裏誰都付不起這個責任但眼下這個鬼天氣,人出不來更糟糕。

風嘉玥當機立斷,叫了兩個人的名字:“你們跟著我,把那幾臺‘野駱駝’開回去。其他人直接返航。”

十三分鐘,風嘉玥帶隊到達第七區位置。

調研員各司其職,迅速展開行動,有條不紊的拿出檢測設備,查明問題立刻維修。

當風嘉玥手指飛快的為其中一臺無人機更換多光譜傳感器。

可固定支架的碳纖維螺栓突然崩飛,擦著耳際沒入混沌的黃色天幕。

風嘉玥條件反射般撲在工作臺上,用身體壓住即將被掀翻的設備箱,防風面罩的呼吸閥裏灌進帶著鐵銹味的沙粒。

野風像鬼哭狼嚎,不知過了多久,當定位終端顯示最後一批無人機進入自動返航程序,他的防護服內襯積水監測器已經跳到300毫升。

所有人來不及歡呼,立即開始返航操作,風嘉玥卻沒有動。

他把最後半瓶電解液灌進喉嚨,盯著屏幕上跳動的NDVI植被指數。

AI系統正在將實時遙感數據與三年前的歷史圖層疊加,墨綠色斑塊在虛擬沙盤上緩慢蠕動。

“實時接收到荒漠化邊界動態模型”對講機那頭傳來興奮的歡呼聲:“風博,你們成功了?”

與此同時,風嘉玥的同伴怒號道:“風博,快上車!”

風嘉玥關上車門坐進駕駛座的那刻,對講機滋啦一聲響:“沙塵暴前鋒即將覆蓋您所在位置。”

賽車改裝過的綠皮越野車發動機一聲咆哮,風嘉玥兩個小噴集夠了氮氣,小車箭一樣飛出。

終是壓著風沙開回基地。

風嘉玥脫掉防護服,水撈出來一般。

緊接著就失去了意識。

鋪天蓋地的沙子、無數的儀器設備、屏幕上滾動的代碼、無數AI的提醒、鹹澀的水在風嘉玥的腦海中盤旋。他不知道自己將去往何方。

光的盡頭,他看見寧泉在哭,伸出手卻無法觸碰到她的臉,無法幫她拭去眼淚。

“對不起,我不該愛上你,讓你像現在這樣為難”

【不,我沒有為難,我已經做出了選擇。】風嘉玥在心裏吶喊,她卻什麽都聽不到。

“我知道你哭倒在我家門口,那是爺爺的過錯,所以我猶豫了,沒有直接向你走來”

【向我走來!無論為了什麽都好。】風嘉玥恨不能插上翅膀飛到寧泉身邊,但身體很沈,什麽都不能做。

“但是你不理我我會瘋,所以我只能開口,再次向你詢問風嘉玥,你到底要不要我?”

【怎麽會不要?】風嘉玥越用力,越感覺身體的能量流逝。

【你說過,我們冬天就辦婚禮。】他一字一句道。

寧泉得不到任何答案,落寞的低下頭,頭上的光也越來越弱。

【堅持一下,寶貝兒,我在想辦法。怎麽就聽不到我講話呢?】風嘉玥放棄抵抗,任由自己沈入水中。

“有人落水了。”風嘉玥恍然聽在周圍的人在喊。

他在水中終於看見了寧泉那雙獨一無二的美麗手掌,他順著她的手浮上來,一把將寧泉抱住。

他的肺也重新開始呼吸

伴隨著滴滴滴的聲響,風嘉玥驀然睜開眼睛,看清了負壓車上晃眼的白光,而他手中死死攥著一條毛巾,還抱在懷裏。

旁邊的同事和醫護人員都表情難解的望著他。“醒咧嘛?這個同志咋兇成這樣子撒?”

淮江建築公司技術團隊開著重卡車隊送來第一批木材。

由於寧泉前期準備極其重返,管委會又是一站式辦公,平時要跑斷腿的事兒,如今都很省心。

買地,項目立項,招標,施工種種流程走的明明白白,終於到了開工階段。

晚上,寧泉辦理了退房,她沒用酒店的車,反而自己租了一輛,獨自離開市區,駛往三百公裏外的旅游區。

寧泉今天的精神狀態還不錯,等大盤雞的功夫,撥通了寧帆的視頻電話。

寧帆那邊很快接起來,透過畫面能看到寧帆背後寬敞的工作棚,他正在伏案測繪,圓型的無邊鏡框架在鼻梁上,而且穿得是新中式紋樣的唐裝。寧泉內心一驚,按捺住自己的陌生感:“幾點了,不去吃飯?”

“你也是來勸我的?”寧帆擡頭看了寧泉一眼,莫名有些委屈在。

今天上午那通電話是淮江建築公司的,來意就是為了告狀,說寧帆固執己見還瞎指揮。

爭論點就在建築層高問題上。

淮江建築的建築設計師認為面積受限,建民宿可以采用五層榫卯建築。

寧帆卻不這麽認為,他就要一層,然後前後布局。

寧泉搖了搖頭:“怎麽會,你的想法與我不謀而合,我也聯系了古教授,他認可你的說法。不要成為豪華最,而是要輸出人本的價值理念。”

原本沒精打采的寧帆終於露出笑容:“幸好你站在我這邊。但是姑姑那邊怎麽說,會不會說我不懂市場?”

“怎麽會?”寧泉繼續勸道:“她對你是最包容不過的,而且,你不試怎麽知道市場不接受。”

大盤雞上桌,寧帆得到寧泉的認同,心情也變得不錯:“你那邊準備什麽時候開工?懸梁和門窗上要雕的花紋樣式選好了嗎?”

想起那一厚本的傳統紋路,寧泉內心一陣悸動:“紋樣太多了,你覺著大唐紫檀木畫槽琵琶後的花紋怎麽樣?”

寧帆正在工作的手一頓:“別有風韻。”

【作者有話說】

(頂鍋蓋露個臉兒)我敲啊敲啊只是又沒能寫完[捂臉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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