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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雪色 還說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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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雪色 還說沒有。

倒打一耙這一塊還是江縱比較擅長。

林疏雪看著手不老實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的人, 大言不慚說出這樣的話,清泠泠的眼瞳霎時瞪大。

原本被染上情的霧色眸光清醒些許。

她眉心微蹙,軟著聲調抗議:“我沒有……”

話還沒說完,微張的唇被人銜住。大概真是幾天沒見, 他吻得有些急, 連慣常愛用的勾纏技巧都拋棄, 直直撬開齒關探進來。

一只手順著後頸往上滑, 沿著臉骨摸到耳廓,指腹反覆揉撚左耳光滑的耳垂。

他親得太深, 舌尖攪動齒關發出暧昧水聲, 分開的那剎那, 林疏雪餘光依稀瞥見二人間勾連的銀絲。

她眼尾沁著薄紅, 微仰著後頸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還說沒有?”

江縱低眸, 啞著嗓,指尖止不住在她耳側撥弄碎發, 並耐心輕撫她的臉頰。

有點癢。又有點熱。

林疏雪有些遲鈍眨了眨眼眸, 泛著水光的眸可憐兮兮盯著他看。

男人輕笑,拉著她的手十指相扣, 壓在車座墊上。

他單腿跪在座椅上,卡在林疏雪兩腿中央,俯身而下。

存心挑釁般貼著她的薄衫蹭了蹭。

感覺到江縱身上的灼熱後, 林疏雪猝然睜大眼睛,神色略帶驚恐。

江縱將她臉上的神情變化盡收眼底,低頜含口允她耳垂,貼著人耳畔含混低聲。

“感覺到了嗎?被你喘石更的。”

江縱鮮少說這麽葷的話,林疏雪乍一聽見甚至還沒反應過來。

再等遲鈍大腦回神,她又羞又惱, 推了推江縱壓在自己身上的肩膀,語氣嬌嗔。

“幾天不見,你怎麽變得這麽……流氓。”

她頓了一下,想到了比較妥帖的形容詞。

話音落,耳垂被人不輕不重咬了下。

江縱支起手肘,側著腦袋看她,眸光含情帶笑,懶聲開口:“對自己老婆也算流氓?”

這個角度,車頂暗黃燈光傾灑下,將他得天獨厚的深邃五官襯得愈發靈動,含笑半彎的眉眼盛著幽黃碎光,好似一輪月牙倒映在他漆色眼底。

林疏雪抿起唇,板著臉還想再反駁幾句,卻聽見眼前人話頭一轉,情真意切道。

“疏雪,我好想你。”

這是真心話。

盡管江縱只是去華安處理總部事務幾天,甚至每天都撒潑打滾求著林疏雪陪他視頻電話,但看得見摸不著,難解思念之情。

更何況,從他倆互通心意後,這是第一次分開那麽久。

林疏雪吃軟不吃硬,聽見這麽一句剖白頓時軟了推拒的動作,感受著江縱壓在自己身上炙熱的胸膛,嗓音輕緩。

“我也想你。”

她還是不習慣說這麽肉麻的話,耳根熱意適時上湧,但仍是大大鼓勵了江縱。

男人胸前漫出幾點笑音。

他低頜又含住林疏雪的耳廓,齒尖反覆在耳垂中央細密輕咬著。

“給你咬一個新耳洞出來,好不好?”

林疏雪想要張口說點什麽,可惜這麽久的同床共枕,兩人的身體極為契合,江縱的另一只手又探進她衣服下擺在腰側輕揉慢撚,她稍一啟唇,喉間便會發出抑制不住的低吟。

雖然地下停車場沒多少人停留,並且江縱這輛車的隔音效果相當之好,但林疏雪還是不能接受自己的聲音有一絲一毫被人聽見的風險。

她悻悻抿唇。

江縱卻變本加厲,溫熱的吐息灑在她耳廓,雙手有條不紊在她衣下游走。

林疏雪驀地感覺到胸口處一涼。

她擡眸,看向車頂掛著的可視鏡。

鏡中景象清晰映出。

她今天穿了件淺藍色薄針織開衫,而此刻,木質圓扣被人解開大半,露出裏面的米白色內搭和蕾絲邊。

罪魁禍首手指靈活穿過內搭,自下而上揉搓著蕾絲邊,屈起的指節輕扣她胸口,像是在挑釁。

另一只手摸到背後,隱隱有解扣子的打算。

……林疏雪眼神一凜,伸手止住他的動作。

“等一下!”她平緩著呼吸輕聲,“待會要去、陪顧悅過生日,弄皺了我沒法穿。”

一個星期前就約好了的,對方還非常熱情邀請了江縱一起來。

江縱動作一滯,裝滿“寶寶好香”“寶寶好甜”的大腦勉強開始轉動,終於回想起幾天前,似乎確實有這麽一件事。

他只好不情不願住手。漆色眼眸帶著些不滿。

身下那處陰影明顯,像支了個小帳篷。

讓林疏雪難以忽視,她只好胡亂指了指示意:“你那邊怎麽辦?”

江縱耷拉眼角幹巴巴擠出兩個字:“憋著。”

還幽幽補充:“不用管我死活。”

怨夫味簡直快要溢出車廂。

畢竟太久沒見食髓知味,有反應也是常情,林疏雪湧起幾絲愧疚。

她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勾了勾他小指,試探問。

“……要不要我幫你?”

……

車窗緩緩拉下,林疏雪失神擡眸看向窗外。滯悶的空氣緩緩開始流動,散去車廂內糜爛的氣味。

江縱嘴角掛著饜足的笑意,正拿著消毒濕巾慢條斯理擦拭林疏雪的手,仔仔細細,連指縫都不放過。

甚至壞心眼捏了捏她指腹處的軟肉。

林疏雪憤憤側眸瞪了他一眼。

這不瞪還好,一瞪。

看見江縱眉梢掛著的愉悅神情,仿佛又能回憶起方才自己後背緊貼著他胸膛,手被他帶著上下移動,他貼著自己耳廓一聲聲低喘的情景。

尤其是……他要到時後仰著脖頸,下頜緊繃到喉結拉出一條利落的弧線,胸膛輕顫,手背青筋凸起、掌骨清晰。

還不忘啞著嗓勾著尾音鼓勵:“寶寶……好厲害。”

林疏雪喉頭一緊,心虛移開視線。狀若無意猛地收回手。

“你快點,等下晚高峰堵車遲到了。”

吃個半飽的江縱變得異常好說話,見林疏雪抽回手也並無半分不悅,慢悠悠啟動發動機,舌尖抵著下顎,沈著聲線懶聲道。

“遵命,公主殿下。”

-

進了包間,顧悅已經到了。

與此同時,她身邊還坐著一個人。

林疏雪眉心微動,看清燈光下那人的臉。——是顧悅在酒吧撩過的那個小歌手,時修。

顧悅見她過來,連忙欣喜招手,從身側讓出一個位置來。

“寶貝!這裏坐!”

江縱緊隨其後,走進包間。

他換了條車裏備著的新褲子,和他上身不是同款色系,看著稍微有些別扭。眸光低垂,緊緊盯著林疏雪和顧悅兩人,以及顧悅身邊的不速之客。

他微不可察挑了下眉梢。

那個抱著吉他獻醜的酒吧小哥?

江縱默默攥了攥拳。

林疏雪和顧悅無知無覺。兩人有一段時間沒見面,顧悅上來就給她一個結結實實的熊抱。

林疏雪嘴角掛著淺淡笑意,顧悅捏了捏她臉頰,認認真真點評道。

“胖了點。”

江縱在看見顧悅的手時臉色沈了下來。

顧悅扭頭分給江縱一個滿意的眼神:“算你養我們疏雪養得還不錯。”

江縱陰沈的臉色稍微恢覆些,佯作不在意扯了下嘴角低嗤。

“還用你說?”

林疏雪有些尷尬紅了耳根,下意識把臉頰碎發撥到耳後。

顧悅這才看見她左耳耳垂上布滿的痕跡,“嘶——”倒吸了口涼氣。

“誰給你咬成這樣的?”

林疏雪慌亂放下剛撥走的頭發,眼神飄忽,咬著牙道。

“狗咬的。”

她指代含糊,顧悅卻一聽就通,眸光遷怒瞪向江縱,儼然一副要替她姐妹抱不平的樣子。

江縱揚起下頜,擡了擡眉,好似有些驕傲應聲。

“昂。”

說罷還側身貼向林疏雪耳畔,低沈著嗓:“汪汪。”

沒想到江縱的厚臉皮程度又上升一個層次,林疏雪猝然回眸,難以置信盯著他。

他只彎下眼眸,漫不經心扯出一個玩味的笑來。

突然一個怯生生的聲音響起。

“這位是……江縱學長嗎?”

包間裏沒有第五個人,那說話的只能是——

江縱把眸光落在顧悅身側的男生身上。

他面容還未褪去學生氣的青澀,是最顯無辜的下垂狗狗眼,下頜棱角幹凈利落,標準的小白臉長相。

江縱本就看這個小白臉不爽,此刻聽見他開口,微妙的不滿再次湧上心頭。

“昂。”他懶聲搭腔。

“你認識我?”江縱冷笑反問。

時修像是沒聽出男人話裏的惡意一般,楞楞點點頭。

“您和林學姐的照片並排掛在學校的光榮墻上,一直是我崇拜的榜樣!”

他眼眸亮閃閃,語氣懇切。

剛準備冷嘲熱諷的江縱聽見這句話頓時僵在原地。

他和林疏雪的照片?

這小白臉剛剛喊自己“學長”?難道他是……

“我當年的班主任曾經給您帶過半學期課,老拿您當例子激勵我們努力學習!沒想到今天居然見到本人了!”

江縱懸在半空的手頓了頓,半晌才回過神。

所以這小白臉是頤中的學生?

他張了張口:“也就、也就那樣吧。”

“你和林學姐居然是情侶嗎?我當年就覺得你們的照片掛在一起很般配,沒想到如今成真了!”

時修不疾不徐,適時揚聲,把江縱哄得嘴角都差點沒壓住。

他轉了轉手腕,一把攬過林疏雪肩頭,低聲糾正:“是夫妻。她是我老婆。”

林疏雪見他這副神色,猜到他剛剛肯定又在亂吃時修飛醋,沒忍住屈指掩唇輕笑出聲。

江縱陰惻惻瞥了她一眼。

林疏雪眨巴眼扭頭,從包裏拿出做工精致的信封,遞到顧悅面前。

“你最喜歡的那個男明星簽名,生日快樂顧悅。”

顧悅拆開,看見如假包換的偶像簽名,甚至還是to簽,滿眼驚喜。

“我的天!他很少給粉絲簽名的……疏雪!你從哪搞來的?”

林疏雪高深莫測一笑:“托朋友幫我要的。”

顧悅攬過她腰,頭蹭著她胸口道:“愛死你了啊啊啊!現在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江縱在一旁捏了捏菜單,把紙張敲出簌簌聲響,沈著張臉。

“我怎麽沒聽說你還有這樣的朋友?”

林疏雪忙解釋:“前幾年認識的,女生。”

江縱臉色稍稍放晴。

顧悅見狀蹙眉,一把拉過好閨蜜,苦口婆心勸:“疏雪,你這樣不行,你太慣著他了!你這樣會被他吃死的!”

江縱半撩起眼皮。

林疏雪:“啊?沒有吧。”

顧悅語重心長敲敲桌板問:“你有對他管東管西,他身邊出現一個女生就逼問嗎?”

林疏雪略一思索,搖搖頭。

她剛想說江縱身邊基本上看不見什麽女生。顧悅當即就接話。

“看!你還是給他好臉太多了!”

包間門推開,服務員小姑娘端著一客一份的佛跳墻走了進來。

彎著腰在他們面前擺好。

“先生,佛跳墻趁熱小心燙。”

江縱低眸,聞言點點頭。

顧悅見狀指著他道:“看!就現在!你兇他,讓他不許搭理別的女生!”

林疏雪楞楞:“啊?可是這是服務員……”

顧悅蹙眉:“演習,演習一下!”

“哦哦。”林疏雪連忙硬起聲調,板著臉,“江縱,你不許搭理別的女生!”

可惜她說話時底氣不足,毫無威懾力,不像是兇,更像是在撒嬌。

軟綿綿的尾音宛若一個小鉤子。

江縱手下動作一頓,心口像是有火燒,他壓著眸似笑非笑看過來。

顧悅貼著她耳邊又教:“要是他不服氣,反駁你,你就——”

林疏雪虛心學習:“我就怎麽樣?”

顧悅目光定定落在林疏雪吻痕斑駁的耳垂上,咬牙道:“扇他!給他兩耳光!”

兩人絲毫沒壓低聲,江縱在一旁聽完全程,喉間溢出幾聲低笑。

優哉游哉開腔:“不是要兇我嗎?怎麽還獎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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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好意思久等了寶寶萌[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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