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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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扶枝會心一笑，“那便對了。”
牢獄之中，作奸犯科之輩可不少，自然是怨氣最為濃郁的地方。
老鴇覷著扶枝的臉色，“試探著開口問道：姑娘打聽這事，作甚呀？”
“放心，不耽誤你做生意。”扶枝給了老鴇一個準話，正當老鴇松口氣時，扶枝又問道：“那關於這水牢，你知道多少？”
“妾還真不知道，這水牢也只是一個傳聞。妾當初盤下這塊地的時候，四處打聽這塊地可曾鬧過什麽鬼神，生怕惹了晦氣，這傳聞偶然間從一老乞丐那邊聽說的。”
可這些年來，這如夢船的生意一日比一日好，她也只當那老乞丐在胡謅。
塗著蔻丹的手指攥住扶枝的衣袖，老鴇媚眼如絲，湊到扶枝身前，道：“姑娘可千萬別說出去，那些個權貴最忌諱這些東西。就算這水牢只是個傳聞，但還是別讓人知道的好。”
香膩的氣息湧入鼻尖，扶枝不動聲色後退一步，拉開她的手指，淡聲道：“你放心做你的生意就好。”
出了如夢船，悠悠琵琶聲逐漸遠去。桑瑀三人正在渡口石階下等她，扶枝下岸朝他們走去。
紫蘇問道：“可曾問出些什麽來？”
扶枝點了點頭，道：“這花船曾經多半是個水牢，不過真假尚且不知。萬年前的事情誰又說得準？先去其他地方看看。”
長街邊皆是戲樓酒樓，大門前掛著的琉璃盞透過紅綢軟緞散著柔和的光，映在扶枝白皙的耳垂上。
桑瑀目光落在她的耳垂上，半晌，問道：“扶……師尊，你的耳鐺呢？”
扶枝微怔過後，捏了捏空無一物的耳垂，輕聲解釋道：“與那老鴇做了交易，送給她了。”
她歪頭，嫩黃色的發帶擦過桑瑀的手背，帶起絲絲癢意，偏扶枝毫無察覺，疑惑地問他：“怎麽了？”
桑瑀抿唇，垂眸對上扶枝的視線，淡道：“無事。”
無意中回頭看見這一場景的司空雲山抓了抓頭，又轉頭看了看紫蘇。心中升起疑惑，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扶枝和桑瑀之間不似正常師徒，可明明他二人沒有出格的舉動。
四人各有所思，便在秦淮河邊的一家酒樓隨意安置下來。
窗外月明星稀，河邊的花船依次亮起燈，吳儂軟語伴隨著絲竹聲在耳邊環繞，扶枝倚在窗邊的小榻上，手中赫然是今日送給老鴇的耳鐺。
青金石被雕刻成雙魚，半開的魚嘴前掛著一顆溫潤的東珠，模樣甚是討喜。扶枝伸手點了點小魚，唇邊洩出一聲輕笑。
隔著雕花窗子，一陣桂花酒的酒香幽幽傳入鼻尖，扶枝細細一嗅，胃中饞蟲已然被勾出來。她思量一瞬，就下了榻，帶好銀兩出門買一壺回來。
甫一推開門，就見桑瑀提著兩壺桂花酒站在她的門前。
“師尊，喝酒麽。”桑瑀垂著眼看她。
她目光始終落在他手中的酒水上，一聽此話，果斷側身讓開門，脆聲道：“喝。”
桑瑀微微一笑，在屏風旁的檀木桌前坐下，在扶枝期待的眼神下，他斟了滿滿一杯推到扶枝身前。
酒水晶瑩剔透，桂花香氣濃郁，看起來絲毫不遜色於歲王妃的手藝。
扶枝輕手輕腳地端起酒盞，一飲而盡。酒液醇厚，舌尖充滿桂花香氣，扶枝只覺渾身舒暢，不禁瞇了瞇眼。她側頭看向窗外燈火通明的秦淮河，感嘆一句：“怪不得凡人總說秦淮河邊人傑地靈呢。”
心中生了些主意，她支著手肘對桑瑀道：“你去將他們的酒方尋來，待帝嬰一事了結，我們回到琴山，學著釀酒可好？”
他望著她明亮的眉眼，淡道：“好啊……”
見扶枝手邊的酒盞空了，桑瑀又將它倒滿，道：“師尊還要麽？”
扶枝看著酒盞，心中猶豫，她本想喝一點過過嘴癮就好。她正想著如何開口拒絕，就聽著桑瑀道：“師尊放心，這酒溫和，第二日不會頭暈的。我不喝，我陪著師尊喝，幫師尊守著。”
“當真？”
“真的。”桑瑀將酒盞推到扶枝身前。既然桑瑀如此保證，扶枝決定開懷暢飲。
酒壺逐漸見底，街上傳來打更人的梆子聲。屋內靜悄悄的，鴛鴦繡紅屏風上映出的人影身形窈窕，扶枝放下手邊的酒盞，金銀碰撞聲格外清晰入耳。
她撐著頭，望著身前模糊的人影，眼眸不覆清明，喃喃開口道：“不能喝了……”
“好，都聽師尊的。”清潤的嗓音傳入耳中，扶枝只覺發癢，正要擡手去揉，手腕倏然被攥住。
冰涼的觸感激得她渾身一縮，她蹙眉擡頭看去，坐在她對面的桑瑀，不知何時站在她的身前。扶枝彎唇一笑，她仰頭湊過去，笑道：“怎麽了……”
桑瑀不做聲，赤裸的目光順著她的額頭，鼻尖、嘴唇、下巴緩緩而過。他垂眸看著埋在他身前的扶枝，不由得扶著她的頭，半蹲在她身前，輕聲開口道：“師尊可以抱我。”
扶枝只覺腦海甚是混亂，唯有桑瑀身上清冽的氣息格外讓她舒服。想來自己早已向他坦白自己的心意，不由得又向他靠近幾分。
浸著酒液的唇瓣吻上桑瑀的脖頸，扶枝感知到桑瑀似乎是僵了一瞬。
心頭惡念作祟，她倏地張開牙齒咬上他突起的喉結。
下一秒，她突然被拉開，扶枝正要再次湊上去，桑瑀按著她的後頸，赤紅的眼眸看不清神色，他平靜開口問道：“師尊要吻我麽？”
“不可以嗎？”扶枝反問，視線纏在桑瑀的嘴唇上。
桑瑀低頭輕吻上她，在扶枝試圖回吻的瞬間，他倏地退開，拂去她頰邊發絲，指腹擦過她柔軟的唇瓣，輕聲問道：“師尊憑什麽吻我？”
扶枝蹙眉，“為什麽不可以親？”
“弟子沒有名分就罷了，師尊為何還要將我贈的耳鐺送給旁人？還是花樓裏的老鴇。”桑瑀看著身前面色酡紅的女子，眼眸中似乎要翻起旋渦。
扶枝揚唇一笑，在桑瑀疑惑的目光下，她倏地伸出手。
掌心處正是桑瑀所說的耳鐺，它安然地躺在她的手心，圓潤的東珠映著微弱的燭光。她笑看著桑瑀，道：“它在這裏，我沒有把它送給旁人，今日不會，以後也不會。”
桑瑀呼吸急促，下一秒又聽她問：“那我現在可以親你麽？”
他擡眼看向扶枝，按在她後頸處的手指微微一縮，拉著她靠近自己，輕聲道：“可以，師尊怎麽對我都可以…………”
話畢，他咬上她的唇瓣。
扶枝被吻得頭暈眼花，她雙手攥著桑瑀身前的衣襟，平滑的紋理此時皺成一團。她拍了拍桑瑀，唇邊的話斷斷續續，“桑瑀……松…松開……”
唇瓣短暫分離，桑瑀眼尾泛紅，盯著扶枝紅腫的嘴唇，輕笑出聲。
“師尊天賦異稟，應當學得比弟子快……”
扶枝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腰身倏然被纏住，她驀地低頭看去，只見雪白的狐尾環在她的腰間，狐尾的那抹紅格外顯眼。
腰間一緊，她倒在桑瑀身上，脖頸上傳來濕潤的觸感。
“師尊…………扶枝…………”
唇瓣依舊發麻，扶枝的醉意卻消了大半。她聽著桑瑀低啞的聲音，想起不久前那些個讓人面紅耳赤的話語。
她輕聲道：“天……天晚了……該睡覺了……”
伏在她肩頭的桑瑀低笑一聲，幽幽道：“師尊，真是翻臉不認人吶。”
“哪有！”扶枝攥著他的手，小聲道：“秦淮這裏沒有宵禁，要不我們出去逛逛？”
“好。”桑瑀悶聲道。
扶枝親吻他的臉頰，紅著臉道：“你先將你的尾巴收回去…………”
又是一番糾纏，扶枝得以脫離。她忙走到門旁，看著桑瑀整理被她扯皺的衣裳，臉上又是一紅。
剛一踏出酒樓，迎面而來的就是紫蘇，她目光在扶枝和桑瑀身上一轉，笑道：“扶枝，不可縱欲過度。”
扶枝疑惑後，轉眼看向桑瑀，只見他的喉結處正是她咬下的牙印，鮮紅的痕跡明晃晃地告訴眾人，她對桑瑀做了什麽事情。
怪不得，方才酒樓裏的人總是用別有深意的眼神看她，原來是這番緣故！
她拉著桑瑀到一旁的巷子裏，質問道：“你不知道你的脖子上有……”
桑瑀伸手一摸，理所當然道：“弟子不知，是師尊要的，我如何能看到。”
“你快…快蓋上！”扶枝催促道。
桑瑀輕笑一聲，低頭輕吻她的唇角，道：“都聽師尊的。”
幸虧有了紫蘇的提醒，二人沿著秦淮河逛時，倒沒再碰上其他人投來充滿深意的眼神。扶枝蹲在河邊，冰涼的河水從掌心溜走，扶枝想起老鴇口中的水牢。
若是真是如此，那帝嬰定會在附近。
她轉頭看向桑瑀，問道：“你能感受到鬼氣麽？”
桑瑀感受妖丹處的靈力流轉，並沒有在周圍感受到鬼氣，他道：“沒有，帝嬰他應當用了什麽法子隱藏了鬼氣。”
扶枝思忖片刻，想起那突然出現的白衣紅面人。
她站起身，道：“回去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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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枝會心一笑，“那便對了。”
牢獄之中，作奸犯科之輩可不少，自然是怨氣最為濃郁的地方。
老鴇覷著扶枝的臉色，“試探著開口問道：姑娘打聽這事，作甚呀？”
“放心，不耽誤你做生意。”扶枝給了老鴇一個準話，正當老鴇松口氣時，扶枝又問道：“那關於這水牢，你知道多少？”
“妾還真不知道，這水牢也只是一個傳聞。妾當初盤下這塊地的時候，四處打聽這塊地可曾鬧過什麽鬼神，生怕惹了晦氣，這傳聞偶然間從一老乞丐那邊聽說的。”
可這些年來，這如夢船的生意一日比一日好，她也只當那老乞丐在胡謅。
塗著蔻丹的手指攥住扶枝的衣袖，老鴇媚眼如絲，湊到扶枝身前，道：“姑娘可千萬別說出去，那些個權貴最忌諱這些東西。就算這水牢只是個傳聞，但還是別讓人知道的好。”
香膩的氣息湧入鼻尖，扶枝不動聲色後退一步，拉開她的手指，淡聲道：“你放心做你的生意就好。”
出了如夢船，悠悠琵琶聲逐漸遠去。桑瑀三人正在渡口石階下等她，扶枝下岸朝他們走去。
紫蘇問道：“可曾問出些什麽來？”
扶枝點了點頭，道：“這花船曾經多半是個水牢，不過真假尚且不知。萬年前的事情誰又說得準？先去其他地方看看。”
長街邊皆是戲樓酒樓，大門前掛著的琉璃盞透過紅綢軟緞散著柔和的光，映在扶枝白皙的耳垂上。
桑瑀目光落在她的耳垂上，半晌，問道：“扶……師尊，你的耳鐺呢？”
扶枝微怔過後，捏了捏空無一物的耳垂，輕聲解釋道：“與那老鴇做了交易，送給她了。”
她歪頭，嫩黃色的發帶擦過桑瑀的手背，帶起絲絲癢意，偏扶枝毫無察覺，疑惑地問他：“怎麽了？”
桑瑀抿唇，垂眸對上扶枝的視線，淡道：“無事。”
無意中回頭看見這一場景的司空雲山抓了抓頭，又轉頭看了看紫蘇。心中升起疑惑，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扶枝和桑瑀之間不似正常師徒，可明明他二人沒有出格的舉動。
四人各有所思，便在秦淮河邊的一家酒樓隨意安置下來。
窗外月明星稀，河邊的花船依次亮起燈，吳儂軟語伴隨著絲竹聲在耳邊環繞，扶枝倚在窗邊的小榻上，手中赫然是今日送給老鴇的耳鐺。
青金石被雕刻成雙魚，半開的魚嘴前掛著一顆溫潤的東珠，模樣甚是討喜。扶枝伸手點了點小魚，唇邊洩出一聲輕笑。
隔著雕花窗子，一陣桂花酒的酒香幽幽傳入鼻尖，扶枝細細一嗅，胃中饞蟲已然被勾出來。她思量一瞬，就下了榻，帶好銀兩出門買一壺回來。
甫一推開門，就見桑瑀提著兩壺桂花酒站在她的門前。
“師尊，喝酒麽。”桑瑀垂著眼看她。
她目光始終落在他手中的酒水上，一聽此話，果斷側身讓開門，脆聲道：“喝。”
桑瑀微微一笑，在屏風旁的檀木桌前坐下，在扶枝期待的眼神下，他斟了滿滿一杯推到扶枝身前。
酒水晶瑩剔透，桂花香氣濃郁，看起來絲毫不遜色於歲王妃的手藝。
扶枝輕手輕腳地端起酒盞，一飲而盡。酒液醇厚，舌尖充滿桂花香氣，扶枝只覺渾身舒暢，不禁瞇了瞇眼。她側頭看向窗外燈火通明的秦淮河，感嘆一句：“怪不得凡人總說秦淮河邊人傑地靈呢。”
心中生了些主意，她支著手肘對桑瑀道：“你去將他們的酒方尋來，待帝嬰一事了結，我們回到琴山，學著釀酒可好？”
他望著她明亮的眉眼，淡道：“好啊……”
見扶枝手邊的酒盞空了，桑瑀又將它倒滿，道：“師尊還要麽？”
扶枝看著酒盞，心中猶豫，她本想喝一點過過嘴癮就好。她正想著如何開口拒絕，就聽著桑瑀道：“師尊放心，這酒溫和，第二日不會頭暈的。我不喝，我陪著師尊喝，幫師尊守著。”
“當真？”
“真的。”桑瑀將酒盞推到扶枝身前。既然桑瑀如此保證，扶枝決定開懷暢飲。
酒壺逐漸見底，街上傳來打更人的梆子聲。屋內靜悄悄的，鴛鴦繡紅屏風上映出的人影身形窈窕，扶枝放下手邊的酒盞，金銀碰撞聲格外清晰入耳。
她撐著頭，望著身前模糊的人影，眼眸不覆清明，喃喃開口道：“不能喝了……”
“好，都聽師尊的。”清潤的嗓音傳入耳中，扶枝只覺發癢，正要擡手去揉，手腕倏然被攥住。
冰涼的觸感激得她渾身一縮，她蹙眉擡頭看去，坐在她對面的桑瑀，不知何時站在她的身前。扶枝彎唇一笑，她仰頭湊過去，笑道：“怎麽了……”
桑瑀不做聲，赤裸的目光順著她的額頭，鼻尖、嘴唇、下巴緩緩而過。他垂眸看著埋在他身前的扶枝，不由得扶著她的頭，半蹲在她身前，輕聲開口道：“師尊可以抱我。”
扶枝只覺腦海甚是混亂，唯有桑瑀身上清冽的氣息格外讓她舒服。想來自己早已向他坦白自己的心意，不由得又向他靠近幾分。
浸著酒液的唇瓣吻上桑瑀的脖頸，扶枝感知到桑瑀似乎是僵了一瞬。
心頭惡念作祟，她倏地張開牙齒咬上他突起的喉結。
下一秒，她突然被拉開，扶枝正要再次湊上去，桑瑀按著她的後頸，赤紅的眼眸看不清神色，他平靜開口問道：“師尊要吻我麽？”
“不可以嗎？”扶枝反問，視線纏在桑瑀的嘴唇上。
桑瑀低頭輕吻上她，在扶枝試圖回吻的瞬間，他倏地退開，拂去她頰邊發絲，指腹擦過她柔軟的唇瓣，輕聲問道：“師尊憑什麽吻我？”
扶枝蹙眉，“為什麽不可以親？”
“弟子沒有名分就罷了，師尊為何還要將我贈的耳鐺送給旁人？還是花樓裏的老鴇。”桑瑀看著身前面色酡紅的女子，眼眸中似乎要翻起旋渦。
扶枝揚唇一笑，在桑瑀疑惑的目光下，她倏地伸出手。
掌心處正是桑瑀所說的耳鐺，它安然地躺在她的手心，圓潤的東珠映著微弱的燭光。她笑看著桑瑀，道：“它在這裏，我沒有把它送給旁人，今日不會，以後也不會。”
桑瑀呼吸急促，下一秒又聽她問：“那我現在可以親你麽？”
他擡眼看向扶枝，按在她後頸處的手指微微一縮，拉著她靠近自己，輕聲道：“可以，師尊怎麽對我都可以…………”
話畢，他咬上她的唇瓣。
扶枝被吻得頭暈眼花，她雙手攥著桑瑀身前的衣襟，平滑的紋理此時皺成一團。她拍了拍桑瑀，唇邊的話斷斷續續，“桑瑀……松…松開……”
唇瓣短暫分離，桑瑀眼尾泛紅，盯著扶枝紅腫的嘴唇，輕笑出聲。
“師尊天賦異稟，應當學得比弟子快……”
扶枝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腰身倏然被纏住，她驀地低頭看去，只見雪白的狐尾環在她的腰間，狐尾的那抹紅格外顯眼。
腰間一緊，她倒在桑瑀身上，脖頸上傳來濕潤的觸感。
“師尊…………扶枝…………”
唇瓣依舊發麻，扶枝的醉意卻消了大半。她聽著桑瑀低啞的聲音，想起不久前那些個讓人面紅耳赤的話語。
她輕聲道：“天……天晚了……該睡覺了……”
伏在她肩頭的桑瑀低笑一聲，幽幽道：“師尊，真是翻臉不認人吶。”
“哪有！”扶枝攥著他的手，小聲道：“秦淮這裏沒有宵禁，要不我們出去逛逛？”
“好。”桑瑀悶聲道。
扶枝親吻他的臉頰，紅著臉道：“你先將你的尾巴收回去…………”
又是一番糾纏，扶枝得以脫離。她忙走到門旁，看著桑瑀整理被她扯皺的衣裳，臉上又是一紅。
剛一踏出酒樓，迎面而來的就是紫蘇，她目光在扶枝和桑瑀身上一轉，笑道：“扶枝，不可縱欲過度。”
扶枝疑惑後，轉眼看向桑瑀，只見他的喉結處正是她咬下的牙印，鮮紅的痕跡明晃晃地告訴眾人，她對桑瑀做了什麽事情。
怪不得，方才酒樓裏的人總是用別有深意的眼神看她，原來是這番緣故！
她拉著桑瑀到一旁的巷子裏，質問道：“你不知道你的脖子上有……”
桑瑀伸手一摸，理所當然道：“弟子不知，是師尊要的，我如何能看到。”
“你快…快蓋上！”扶枝催促道。
桑瑀輕笑一聲，低頭輕吻她的唇角，道：“都聽師尊的。”
幸虧有了紫蘇的提醒，二人沿著秦淮河逛時，倒沒再碰上其他人投來充滿深意的眼神。扶枝蹲在河邊，冰涼的河水從掌心溜走，扶枝想起老鴇口中的水牢。
若是真是如此，那帝嬰定會在附近。
她轉頭看向桑瑀，問道：“你能感受到鬼氣麽？”
桑瑀感受妖丹處的靈力流轉，並沒有在周圍感受到鬼氣，他道：“沒有，帝嬰他應當用了什麽法子隱藏了鬼氣。”
扶枝思忖片刻，想起那突然出現的白衣紅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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