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萬一留疤了還得找你負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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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萬一留疤了還得找你負責呢
王叔發動車子，黑色的轎車平穩地駛離十三中門口。
車窗外的梧桐葉被夕陽染成金紅色，風一吹便簌簌飄落，掠過車窗時留下細碎的光影。
張明佑坐在後座，雙手攥著書包帶，眼神時不時瞟向窗外，坐立不安得像只受驚的兔子。
張可粒被他晃得心煩，伸手敲了敲他的胳膊：
“坐好！晃什麽晃？”
張明佑縮了縮脖子，偷偷擡眼看向駕駛座的後視鏡。
恰好池煜風也從鏡裏看過來。
四目相對，張明佑連忙低下頭，耳根悄悄泛紅。
沒開多久，車子便停在了一條老街上。
街邊緊挨著兩家武館，門對門，氣場卻截然不同。
左邊的門頭上掛著黑底金字的牌匾，寫著“池氏形意拳館”，字體蒼勁有力，透著股凜然正氣。
門口擺著兩個石獅子，旁邊立著幾根木桿，想來是練功用的。
右邊的則是白底黑字的牌匾，“蘇氏詠春拳館”，風格雅致，門口掛著兩盞竹編燈籠，透著股溫婉氣息。
兩家武館的牌匾顏色、字體風格截然相反，一看便知是老對頭。
王叔停好車，池煜風率先推門走進形意拳館。
張可粒拽著還在發呆的張明佑跟了進去。
剛推開大門，一股濃郁的檀木和艾草混合的味道便撲面而來。
館內空間很大。
靠墻擺著一排兵器架，上面插著長槍、大刀、雙節棍，擦得鋥亮。
正中央是一片空曠場地，鋪著厚厚的黃色地毯。
幾個穿著白色練功服的少年正在打拳，拳腳生風，虎虎生威。
聽到開門聲，一個穿著灰色練功服的中年男人擡眼看過來。
看到池煜風，揚聲問道：
“煜風，放學了？這兩位是？”
“爸，這是我同學的姐姐，剛才不小心磕到額頭，來拿點藥膏。”
池煜風的聲音很穩，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恭敬。
池父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張可粒額角的紅印上，了然地笑了笑：
“小事，我去給你拿藥膏。你們先坐。”
池煜風引著他們在旁邊的長凳上坐下，又去飲水機旁接了兩杯水遞過來。
張可粒接過水杯，指尖碰到杯壁的溫度，擡頭沖他笑了笑：
“謝謝啦，池同學。”
池煜風的臉頰又紅了幾分，低聲道：
“不用謝。”
就在這時，隔壁詠春拳館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少女走了出來，長發披肩，眉眼精致得像是畫裏走出來的人。
肌膚白皙，唇色嫣紅，手裏抱著幾本書，站在夕陽下，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正是十三中公認的校花，蘇晚。
張明佑看到她的瞬間，整個人都僵住了，手裏的水杯險些脫手。
他慌忙低下頭，恨不得把臉埋進衣領裏，耳朵卻豎得老高，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張可粒敏銳地察覺到弟弟的反常，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一眼就瞥見了門口的蘇晚。
少女正朝這邊望過來，目光落在池煜風身上時，眉頭微微一蹙。
隨即揚起一抹帶著挑釁的笑，揚聲喊道：
“池煜風，你今天練拳又偷懶了吧？我剛才還聽到你爸在念叨你呢！”
池煜風擡起頭，看到蘇晚，臉上的溫和淡了幾分，語氣平靜：
“我沒有。”
“沒有？”
蘇晚走了過來，目光掃過坐在長凳上的兩人，落在張明佑身上時，微微一頓。
她認得這個男生，總是偷偷在拳館門口徘徊，卻從來不敢進來。
被她這麽一看，張明佑的臉“唰”地紅透了，攥著水杯的手指關節都泛白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既盼著蘇晚能註意到自己，又怕她看見自己和池煜風待在一起。
心裏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張可粒將弟弟的反應盡收眼底，心裏頓時了然。
原來這小子心心念念的女生，就是眼前這位。
蘇晚沖著張可粒和張明佑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然後又把目光轉回池煜風身上，語氣帶著調侃：
“喲，今天還帶了客人啊？我還以為你除了練拳，就沒別的朋友了呢。”
“蘇晚，”池煜風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別胡說。”
“我哪有胡說？”蘇晚撇撇嘴，走到兵器架旁，隨手拿起一根木桿掂量了兩下，“下周六的校際武術賽，你可別又輸給我。”
“不會的。”池煜風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鬥著嘴，像兩只互不相讓的小刺猬，言語間卻透著股從小鬥到大的熟稔。
張明佑坐在一旁，偷偷擡眼望著蘇晚的側臉，眼神裏滿是藏不住的歡喜和羞澀。
這時，池父拿著藥膏走了出來，遞給池煜風：
“藥膏來了，你給這位小姑娘塗上吧。”
池煜風接過藥膏，走到張可粒面前。
少年身形很高，張可粒坐在長凳上，需要微微仰頭才能看到他的臉。
夕陽的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淺淺的陰影，像蝶翼輕輕扇動。
他擰開藥膏蓋子，擠出一點淡綠色的藥膏，指尖沾著，小心翼翼地往她額角的紅印上塗。
動作很輕很柔，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還有一股淡淡的草藥味。
張可粒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耳尖悄悄發燙。
她看著少年低垂的眉眼，幹凈的側臉。
忽然覺得，這少年就像一杯清冽的泉水，喝一口，就能讓人從喉嚨甜到心底。
塗完藥膏，池煜風收起藥膏，低聲道：
“好了，每天塗兩次，過兩天就好了。”
“謝謝啦，池同學。”
張可粒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後掏出手機，沖著池煜風晃了晃。
“加個微信吧？萬一我額頭留疤了，還得找你負責呢。”
池煜風楞了楞，猶豫了一下。
還是掏出手機，解鎖，打開微信二維碼。
張可粒掃了碼，添加了好友，備註了“池同學”。
看著微信界面上跳出的好友申請，她的眼底閃過一絲滿意的笑意。
張可粒收起手機，沖著池煜風和蘇晚揮了揮手，又拍了拍還在臉紅發呆的張明佑：
“走了，佑佑。姐還有事，得去九州一趟。”
張明佑猛地回過神，拽著她的袖子急道：
“姐？你要去九州？什麽時候回來？”
“說不準。”
張可粒笑了笑，沒多說什麽。
她轉身就走，腳步輕快，像一陣風似的，很快就消失在了老街的盡頭。
池煜風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手裏還攥著那個空了的藥膏管，耳根的紅意久久未散。
蘇晚走到他身邊，挑眉問道：
“她是誰啊？你好像對她不一樣。”
池煜風回過神，把藥膏管塞進兜裏，淡淡道：
“沒什麽，就是一個不小心磕到的路人。”
蘇晚撇撇嘴，顯然不信，卻也沒再追問。
她轉頭看向張明佑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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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可粒被他晃得心煩，伸手敲了敲他的胳膊：
“坐好！晃什麽晃？”
張明佑縮了縮脖子，偷偷擡眼看向駕駛座的後視鏡。
恰好池煜風也從鏡裏看過來。
四目相對，張明佑連忙低下頭，耳根悄悄泛紅。
沒開多久，車子便停在了一條老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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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邊的門頭上掛著黑底金字的牌匾，寫著“池氏形意拳館”，字體蒼勁有力，透著股凜然正氣。
門口擺著兩個石獅子，旁邊立著幾根木桿，想來是練功用的。
右邊的則是白底黑字的牌匾，“蘇氏詠春拳館”，風格雅致，門口掛著兩盞竹編燈籠，透著股溫婉氣息。
兩家武館的牌匾顏色、字體風格截然相反，一看便知是老對頭。
王叔停好車，池煜風率先推門走進形意拳館。
張可粒拽著還在發呆的張明佑跟了進去。
剛推開大門，一股濃郁的檀木和艾草混合的味道便撲面而來。
館內空間很大。
靠墻擺著一排兵器架，上面插著長槍、大刀、雙節棍，擦得鋥亮。
正中央是一片空曠場地，鋪著厚厚的黃色地毯。
幾個穿著白色練功服的少年正在打拳，拳腳生風，虎虎生威。
聽到開門聲，一個穿著灰色練功服的中年男人擡眼看過來。
看到池煜風，揚聲問道：
“煜風，放學了？這兩位是？”
“爸，這是我同學的姐姐，剛才不小心磕到額頭，來拿點藥膏。”
池煜風的聲音很穩，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恭敬。
池父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張可粒額角的紅印上，了然地笑了笑：
“小事，我去給你拿藥膏。你們先坐。”
池煜風引著他們在旁邊的長凳上坐下，又去飲水機旁接了兩杯水遞過來。
張可粒接過水杯，指尖碰到杯壁的溫度，擡頭沖他笑了笑：
“謝謝啦，池同學。”
池煜風的臉頰又紅了幾分，低聲道：
“不用謝。”
就在這時，隔壁詠春拳館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少女走了出來，長發披肩，眉眼精致得像是畫裏走出來的人。
肌膚白皙，唇色嫣紅，手裏抱著幾本書，站在夕陽下，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正是十三中公認的校花，蘇晚。
張明佑看到她的瞬間，整個人都僵住了，手裏的水杯險些脫手。
他慌忙低下頭，恨不得把臉埋進衣領裏，耳朵卻豎得老高，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張可粒敏銳地察覺到弟弟的反常，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一眼就瞥見了門口的蘇晚。
少女正朝這邊望過來，目光落在池煜風身上時，眉頭微微一蹙。
隨即揚起一抹帶著挑釁的笑，揚聲喊道：
“池煜風，你今天練拳又偷懶了吧？我剛才還聽到你爸在念叨你呢！”
池煜風擡起頭，看到蘇晚，臉上的溫和淡了幾分，語氣平靜：
“我沒有。”
“沒有？”
蘇晚走了過來，目光掃過坐在長凳上的兩人，落在張明佑身上時，微微一頓。
她認得這個男生，總是偷偷在拳館門口徘徊，卻從來不敢進來。
被她這麽一看，張明佑的臉“唰”地紅透了，攥著水杯的手指關節都泛白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既盼著蘇晚能註意到自己，又怕她看見自己和池煜風待在一起。
心裏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張可粒將弟弟的反應盡收眼底，心裏頓時了然。
原來這小子心心念念的女生，就是眼前這位。
蘇晚沖著張可粒和張明佑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然後又把目光轉回池煜風身上，語氣帶著調侃：
“喲，今天還帶了客人啊？我還以為你除了練拳，就沒別的朋友了呢。”
“蘇晚，”池煜風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別胡說。”
“我哪有胡說？”蘇晚撇撇嘴，走到兵器架旁，隨手拿起一根木桿掂量了兩下，“下周六的校際武術賽，你可別又輸給我。”
“不會的。”池煜風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鬥著嘴，像兩只互不相讓的小刺猬，言語間卻透著股從小鬥到大的熟稔。
張明佑坐在一旁，偷偷擡眼望著蘇晚的側臉，眼神裏滿是藏不住的歡喜和羞澀。
這時，池父拿著藥膏走了出來，遞給池煜風：
“藥膏來了，你給這位小姑娘塗上吧。”
池煜風接過藥膏，走到張可粒面前。
少年身形很高，張可粒坐在長凳上，需要微微仰頭才能看到他的臉。
夕陽的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淺淺的陰影，像蝶翼輕輕扇動。
他擰開藥膏蓋子，擠出一點淡綠色的藥膏，指尖沾著，小心翼翼地往她額角的紅印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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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覺得，這少年就像一杯清冽的泉水，喝一口，就能讓人從喉嚨甜到心底。
塗完藥膏，池煜風收起藥膏，低聲道：
“好了，每天塗兩次，過兩天就好了。”
“謝謝啦，池同學。”
張可粒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後掏出手機，沖著池煜風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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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可粒收起手機，沖著池煜風和蘇晚揮了揮手，又拍了拍還在臉紅發呆的張明佑：
“走了，佑佑。姐還有事，得去九州一趟。”
張明佑猛地回過神，拽著她的袖子急道：
“姐？你要去九州？什麽時候回來？”
“說不準。”
張可粒笑了笑，沒多說什麽。
她轉身就走，腳步輕快，像一陣風似的，很快就消失在了老街的盡頭。
池煜風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手裏還攥著那個空了的藥膏管，耳根的紅意久久未散。
蘇晚走到他身邊，挑眉問道：
“她是誰啊？你好像對她不一樣。”
池煜風回過神，把藥膏管塞進兜裏，淡淡道：
“沒什麽，就是一個不小心磕到的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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