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是獨屬於她的旋轉木馬

關燈
第96章 是獨屬於她的旋轉木馬

……

而另一邊,張可粒已經打車去了機場,買了最快一班飛往九州的機票。

兩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九州機場。

張可粒拎著小小的行李箱,快步走出航站樓。

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出口處的裴梟。

少年穿著一身黑紅色的電競服,上面印著青訓營的隊標,張揚又耀眼。

深棕色的頭發被風吹得微微揚起,露出飽滿的額頭。

琥珀色的眼瞳亮得驚人,像淬了火的星星,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出口的方向。

他的身材高挑挺拔,冷白的皮膚在陽光下晃得人眼暈。

肩背線條流暢,手臂上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透著股野性的力量感。

張可粒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像有小鹿在胸腔裏橫沖直撞。

她幾乎是立刻就松開了行李箱,朝著他撲了過去。

“裴梟!”

裴梟聽到她的聲音,眼睛倏地亮了起來。

他大步迎上去,張開雙臂,穩穩地接住了她撲過來的身體。

少女的身體軟軟的,帶著一股淡淡的果香,撞進他懷裏,像撞進了一個滾燙的懷抱。

裴梟低笑一聲,手臂用力,抱著她原地轉了個圈。

風從他們身邊吹過,帶著機場特有的喧囂和煙火氣。

張可粒的裙擺被風吹得揚起。

她摟住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冷白的頸窩上,感受著他胸腔有力的心跳,嘴角忍不住上揚。

他轉得很快,像一個獨屬於她的旋轉木馬,帶著她,把所有的喧囂都甩在了身後。

“真果粒,你可算來了。”

裴梟的聲音帶著點沙啞的笑意,還有濃濃的思念,“老子等你好久了。”

張可粒埋在他的頸窩裏,悶聲笑道:

“想我了?”

“想。”裴梟的聲音很沈,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想死了。”

他抱著她,沒有再轉。

而是低頭,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吻帶著濃烈的占有欲和思念,粗蠻又炙熱,瞬間就點燃了她。

周圍的喧囂仿佛都消失了。

只剩下他滾燙的呼吸,和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混合著洗衣液的清冽味道。

吻了許久,裴梟才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琥珀色的眼瞳裏滿是濃稠的愛意。

他牽起她的手,十指緊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頭捏碎。

“走,回酒店。”

他的聲音帶著點暗啞,尾音微微上揚,透著股讓人面紅耳赤的暧昧。

張可粒的臉燙得厲害,點了點頭,任由他牽著自己走向路邊。

裴梟擡手招了輛出租車。

替她拉開車門,小心翼翼地扶她坐進去。

又把行李箱塞進後備箱,這才繞到另一側坐到她旁邊。

一路上,他都側著頭看她,目光黏膩得像化不開的蜜糖。

偶爾騰出一只手,捏捏她的臉,揉揉她的頭發,指尖的溫度燙得她渾身發軟。

司機師傅從後視鏡裏瞥了幾眼,笑著搖了搖頭,沒多說什麽。

車子很快就開到了一家酒店門口,是青訓營附近的一家連鎖酒店,環境不錯。

裴梟付了錢,拉著她就往酒店裏沖。

前臺的服務員看到他們,楞了楞,隨即露出了然的笑意。

裴梟訂的是一間大床房,刷卡進門的瞬間,他就把房卡扔在了玄關的櫃子上,反手鎖了門。

下一秒,他就猛地把張可粒抵在了門板上,低頭,再次吻住了她。

這個吻比在機場的那個更加炙熱,更加粗蠻。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滑,指尖帶著滾燙的溫度,灼得她渾身發軟。

張可粒的呼吸急促起來,只能緊緊地摟住他的脖子,踮著腳尖,回應著他的吻。

裴梟的吻一路往下,從唇瓣,到下巴,再到頸窩,留下一個個滾燙的紅痕。

他的手扯著她的裙擺,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裙子撕碎。

“裴梟……”張可粒的聲音帶著點哽咽,又帶著點難耐的喘息。

“嗯。”裴梟擡起頭,琥珀色的眼瞳裏布滿了紅血絲,像一頭失控的野獸,“我在。”

他說著,攔腰抱起她,大步走向床邊。

然後,狠狠地把她丟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張可粒的身體陷進床墊裏,剛想撐起身子,裴梟就已經撲了上來。

他跪在她的身側,粗蠻地扯開自己的電競服上衣,拉鏈被他拽得“刺啦”一聲響。

冷白的皮膚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腹肌緊致有力,人魚線清晰可見,每一寸肌理都透著野性的力量感。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他的身上,勾勒出誘人的光影。

他低頭,看著床上眼神迷離的女人,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然後,他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她的裙擺,用力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帶著讓人面紅耳赤的暧昧。

張可粒的呼吸瞬間停滯,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裴梟的眼底燃起熊熊烈火。

他俯身,湊到她的耳邊,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木頭:

“真果粒,我好想*你……想得快瘋了。”

他的吻再次落了下來,落在她的鎖骨上,帶著滾燙的溫度。

房間裏的溫度越來越高,窗外的夕陽漸漸落下,夜色緩緩籠罩下來。

床板發出沈悶的聲響,和著兩人交織的喘息聲。

裴梟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帶著濃烈的占有欲,一遍又一遍地掠奪著屬於她的氣息。

他白得發光的皮膚和她的嫩白肌膚相貼,像兩塊契合的美玉。

……

滾燙的溫度幾乎要將她融化。

肌肉的線條在燈光下起伏,帶著野性的美感,每一個動作都帶著讓人窒息的力量感。

他粗蠻,卻又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像是怕碰碎了她,又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房間裏的燈火卻亮得刺眼。

……

不知過了多久,裴梟才終於停了下來。

他撐在她的上方,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琥珀色的眼瞳裏滿是水汽,看著她的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他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額發,聲音沙啞得厲害:

“真果粒……我愛你。”

張可粒累得連手指都擡不起來。

只能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