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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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醫生也別閑著。
“那個，”沈紀說：“冒昧問一下，阿喆是被誰盯上了嗎，為什麽要演一出幫助顧嶼川離開的戲？”
“對，”尚喆搶先回答：“為了掩人耳目，小顧之前一直和我走得近，雖然我澄清過，但是難免還是有些流言蜚語，幹脆順流而下演一出分手的戲，這樣小顧也能安心在外面上大學。”
沈紀：“阿喆真是有心了。”
莫十餘不愛聽沈紀誇尚喆：“實際上，作為導演，我必須要說，尚喆同志有很多演戲不到位的地方，還需要調整一下表演狀態。”
沈紀：“啊，莫先生也很認真呢。”
尚喆也不愛聽沈紀誇莫十餘，又搶話：“導演的指導固然重要，但是我們莫先生為人處世方面這麽遲鈍，怎麽能把握好細膩的感情戲份呢。”
沈紀：“那倒也……”
此時對話性質再次變了，變成了單純的辯論。
“遲鈍？這些都是大數據分析的結果，好壞標準不靠主觀也能分辨，我這是客觀視角。”
“缺乏人情味，這出戲本來就是局勢所迫，演員本人都不認可劇本，演不好不是很正常。”
“是麽，那萬理就演的很好。”
“他是……他又不是主角，起到一個輔助作用，又不用演那種……再說了，你看我和別人演感情線看的那麽開心，我只會更不高興。”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開心了？”
“你不開心？”
“我不開心啊。”
沈紀：“兩位……”
沈紀一時間也不知道半年的時間他們兩個人到底有沒有進展。
他都退出歷史大舞臺了，本以為二人的發展會比他想象中順利，但是……
而且現在這個情況……之前他以為是尚喆不喜歡莫十餘，現在搞得好像是尚喆又喜歡了，但是莫十餘不想接受？
難道他誤闖了什麽追妻火葬場的戲碼。
怪不得怪不得，剛剛怪不得氣氛不對勁。
沈紀很識趣，知道這種場合自己不適合再待下去，於是問了下時間就找了個借口先走了。
走之前順便說了一句尚喆推薦的電影很好看。
“電影？”
尚喆看向莫十餘。
莫十餘：“……沈紀是雨神，我為了讓天下雨，給他推薦幾部催淚的電影怎麽了。”
尚喆：“所以用我的手機，就是發這個？那為什麽不自己發。”
“我和他又不熟，發了人家未必看，用你的剛好，這是人情的考量。”
最後那句似乎是在回擊尚喆說他沒有人情味。
“……”
莫十餘不知道為什麽尚喆突然不高興，又突然高興了。
但是總而言之，尚喆把自己哄好了。
莫十餘不高興他和別人演感情戲，莫十餘和沈紀不熟，甚至是用他的手機聯系的。
好。
很好。
“可惜沒有一個承諾，這個時候你應該說‘做完所有任務我們就在一起’。”
莫十餘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來這麽一句，回：“不要亂插旗。”
“還在猶豫什麽呢？”
猶豫什麽……
是個好問題。
問題是莫十餘沒覺得自己在猶豫。
答不答應尚喆本身不是個問題。
只是面對感情，他有很多其他問題。
“我不太清楚，”莫十餘：“我覺得我們現在的狀態很好，在一起了之後我不知道會有什麽改變。”
無非就是小說裏那樣，做些親密行為？
可是那些事情莫十餘都沒什麽感覺，之前和尚喆也不是沒有親密接觸過，為了劇情，他都沒什麽感覺。
所以他覺得沒什麽變化。
就算答應，也沒什麽變化。
而且任務當中突然和主角談戀愛這也很奇怪吧？不符合莫十餘的職業操守。
“所以，你是一直不清楚這個？”
尚喆明顯楞住了。
他突然意識到，莫十餘會這樣想好像有一部分他自己的原因。
半年來，他一直很尊重莫十餘的想法，既然對方沒有答應，他就事事把握著分寸。
至少本意是這樣的，保持尊重和距離，等莫十餘自己想好了或者時機合適，再更進一步。
好像……
他似乎忘了，莫十餘是一個不太懂感情的，如果他不熱烈一點，就不能讓莫十餘感覺到他們之間的關系已經變了。
“怎麽說呢，”莫十餘坦然：“沒什麽實感。”
尚喆說喜歡他的時候他確實很驚訝，也感覺渾身奇奇怪怪的酥麻，早就沒動靜的心臟重新開始跳了似的。
但是後來……
就淡下去了。
只是偶爾，比如剛才那種情況，會稍微感覺到一點。
但是莫十餘沒什麽經驗，也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什麽。
“……我知道了，”尚喆低頭揉了揉自己的鼻梁，喃喃自語：“是我的鍋……我沒註意到。”
“什麽？”
莫十餘沒聽清尚喆的碎碎念，尚喆搖頭說：“沒什麽。”
其實他心裏重新敲定了方向。
不能，不能這樣放著不管。
俗話說得好，貓不喜歡，貓會自己跑。
莫十餘沒跑，是他不想嗎？是他默認了。
他偶爾拿頭蹭蹭莫十餘，莫十餘都沒躲。
原來是他太慢了，他才應該加大火力。
“幹嘛，”傍晚去醫院的路上，尚喆挨得很近，至少，比之前的距離都近，讓莫十餘有些奇怪：“你不熱嗎。”
“我……”尚喆沒想到他第一反應是這個，說：“不熱，你身上比其他地方涼，靠著舒服。”
“可能恒溫系統在你們人類的觸感上會涼快點吧，”莫十餘以為尚喆把自己當空調呢，也沒管他：“走快點，和沈紀約好的時間。”
“嗯嗯。”
尚喆再次主動出擊，伸手牽住了莫十餘的手。
“熱，”尚喆說：“一會演戲狀態不好就糟了。”
“……行吧。”
尚喆很反常，但是理由意外的合理，莫十餘反正也不在意這個，就隨他去了。
醫院的戲走的很快，順便顧嶼川給母親辦出院手續，顧母的病已經得到了良好的控制，只需要吃藥就可以了。
原本她不太願意離開生活了許久的居民區，但是顧嶼川他們一起再三勸說，考慮到老房子的住宅安全和顧母身體問題，最終她還是同意搬出來了。
顧嶼川現在雖然稱不上多有錢，但是在尚喆這裏打工也攢了一些小積蓄，租個好一點的房子沒什麽問題。
“謝謝尚總，”顧嶼川說：“之後我就去學校了，要是沒有您和莫先生，就沒有今天的我！等以後工作了，我一定會回來報答您的！”
莫十餘在旁邊哼笑一聲。
不用工作，因為這個時間線，小說裏明確寫了，是一年。
也就是顧嶼川大學期間就得讓尚喆追過去，演追妻戲碼。
然後莫十餘考慮到尚喆已經對自己表白，看他的樣子也不是會輕易移情別戀的人，所以打算從顧嶼川入手，給顧嶼川找個對象，也算是完成主角配對吧。
雖然給宿主配對的積分明顯更高，但是也沒有說宿主和系統在一起也能加分，所以莫十餘覺得保險起見，還是正常給角色配對同世界的人。
就是今天顧母出院，蘇敘白也來了。
他現在籌備著開自己的律所，自己當老板，不怕被人坑。
說起來，莫十餘有一陣子沒見到蘇敘白了，蘇敘白的戲份他都替了，進度條也順利的走到了五十之後，加下來除了一場打臉的戲，確實用不到蘇敘白多少。
但莫十餘挺好奇他是怎麽……放棄尚喆的。
小說裏，蘇敘白對尚喆的執念是很深的，愛恨難言，但是為了尚喆他不擇手段。
這種重量級的感情，就算是新劇情當中有所變動，也很難直接消失不見，直接放棄的吧。
莫十餘考慮到後續雖然是簡單的追妻橋段，但是也還是有蘇敘白的戲份，如果可以的話莫十餘還是希望本人能參演，於是打算和蘇敘白聊聊。
於是，經典的私聊環節。
尚喆和顧嶼川和沈紀在一個病房裏，正在幫忙收拾些東西。
蘇敘白出來洗手的間隙，被莫十餘攔在了走廊。
“我們聊聊吧，蘇律師。”莫十餘逆光站著，有種莫名的壓迫感。
蘇敘白微微被怔住，但是最終點頭。
“好，你想聊什麽？”
他大概能猜到，莫十餘看出曾經自己對他有敵意，但是沒想到莫十餘會在今天，在一切都過去之後直截了當的攔住他談話。
醫院的露天，今天是個不錯的天氣，下午有些熱，但是傍晚還好。
“蘇律師，恕我冒昧，”莫十餘說：“接下來的問題你可能並不想回答，但我希望不想回答的問題你可以沈默而不說謊。”
“我是個律師，”蘇敘白說：“我向你保證，我會為我的言行負責。”
“好的，”莫十餘：“這的確比較突然，但是既然你來了，那我也就不兜圈子了，第一個問題……你現在對尚喆是什麽感情？”
果然。
蘇敘白看了看莫十餘。
果然是來興師問罪的吧。
他是不知道尚喆和莫十餘現在什麽關系，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不是朋友這麽簡單。
莫十餘問這些，是想確認他還是不是他的情敵？
沒想清楚緣由，但是蘇敘白覺得沒什麽好藏的，並且他自己也不太能共情曾經的自己。
“普通朋友，但我承認我之前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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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也別閑著。
“那個，”沈紀說：“冒昧問一下，阿喆是被誰盯上了嗎，為什麽要演一出幫助顧嶼川離開的戲？”
“對，”尚喆搶先回答：“為了掩人耳目，小顧之前一直和我走得近，雖然我澄清過，但是難免還是有些流言蜚語，幹脆順流而下演一出分手的戲，這樣小顧也能安心在外面上大學。”
沈紀：“阿喆真是有心了。”
莫十餘不愛聽沈紀誇尚喆：“實際上，作為導演，我必須要說，尚喆同志有很多演戲不到位的地方，還需要調整一下表演狀態。”
沈紀：“啊，莫先生也很認真呢。”
尚喆也不愛聽沈紀誇莫十餘，又搶話：“導演的指導固然重要，但是我們莫先生為人處世方面這麽遲鈍，怎麽能把握好細膩的感情戲份呢。”
沈紀：“那倒也……”
此時對話性質再次變了，變成了單純的辯論。
“遲鈍？這些都是大數據分析的結果，好壞標準不靠主觀也能分辨，我這是客觀視角。”
“缺乏人情味，這出戲本來就是局勢所迫，演員本人都不認可劇本，演不好不是很正常。”
“是麽，那萬理就演的很好。”
“他是……他又不是主角，起到一個輔助作用，又不用演那種……再說了，你看我和別人演感情線看的那麽開心，我只會更不高興。”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開心了？”
“你不開心？”
“我不開心啊。”
沈紀：“兩位……”
沈紀一時間也不知道半年的時間他們兩個人到底有沒有進展。
他都退出歷史大舞臺了，本以為二人的發展會比他想象中順利，但是……
而且現在這個情況……之前他以為是尚喆不喜歡莫十餘，現在搞得好像是尚喆又喜歡了，但是莫十餘不想接受？
難道他誤闖了什麽追妻火葬場的戲碼。
怪不得怪不得，剛剛怪不得氣氛不對勁。
沈紀很識趣，知道這種場合自己不適合再待下去，於是問了下時間就找了個借口先走了。
走之前順便說了一句尚喆推薦的電影很好看。
“電影？”
尚喆看向莫十餘。
莫十餘：“……沈紀是雨神，我為了讓天下雨，給他推薦幾部催淚的電影怎麽了。”
尚喆：“所以用我的手機，就是發這個？那為什麽不自己發。”
“我和他又不熟，發了人家未必看，用你的剛好，這是人情的考量。”
最後那句似乎是在回擊尚喆說他沒有人情味。
“……”
莫十餘不知道為什麽尚喆突然不高興，又突然高興了。
但是總而言之，尚喆把自己哄好了。
莫十餘不高興他和別人演感情戲，莫十餘和沈紀不熟，甚至是用他的手機聯系的。
好。
很好。
“可惜沒有一個承諾，這個時候你應該說‘做完所有任務我們就在一起’。”
莫十餘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來這麽一句，回：“不要亂插旗。”
“還在猶豫什麽呢？”
猶豫什麽……
是個好問題。
問題是莫十餘沒覺得自己在猶豫。
答不答應尚喆本身不是個問題。
只是面對感情，他有很多其他問題。
“我不太清楚，”莫十餘：“我覺得我們現在的狀態很好，在一起了之後我不知道會有什麽改變。”
無非就是小說裏那樣，做些親密行為？
可是那些事情莫十餘都沒什麽感覺，之前和尚喆也不是沒有親密接觸過，為了劇情，他都沒什麽感覺。
所以他覺得沒什麽變化。
就算答應，也沒什麽變化。
而且任務當中突然和主角談戀愛這也很奇怪吧？不符合莫十餘的職業操守。
“所以，你是一直不清楚這個？”
尚喆明顯楞住了。
他突然意識到，莫十餘會這樣想好像有一部分他自己的原因。
半年來，他一直很尊重莫十餘的想法，既然對方沒有答應，他就事事把握著分寸。
至少本意是這樣的，保持尊重和距離，等莫十餘自己想好了或者時機合適，再更進一步。
好像……
他似乎忘了，莫十餘是一個不太懂感情的，如果他不熱烈一點，就不能讓莫十餘感覺到他們之間的關系已經變了。
“怎麽說呢，”莫十餘坦然：“沒什麽實感。”
尚喆說喜歡他的時候他確實很驚訝，也感覺渾身奇奇怪怪的酥麻，早就沒動靜的心臟重新開始跳了似的。
但是後來……
就淡下去了。
只是偶爾，比如剛才那種情況，會稍微感覺到一點。
但是莫十餘沒什麽經驗，也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什麽。
“……我知道了，”尚喆低頭揉了揉自己的鼻梁，喃喃自語：“是我的鍋……我沒註意到。”
“什麽？”
莫十餘沒聽清尚喆的碎碎念，尚喆搖頭說：“沒什麽。”
其實他心裏重新敲定了方向。
不能，不能這樣放著不管。
俗話說得好，貓不喜歡，貓會自己跑。
莫十餘沒跑，是他不想嗎？是他默認了。
他偶爾拿頭蹭蹭莫十餘，莫十餘都沒躲。
原來是他太慢了，他才應該加大火力。
“幹嘛，”傍晚去醫院的路上，尚喆挨得很近，至少，比之前的距離都近，讓莫十餘有些奇怪：“你不熱嗎。”
“我……”尚喆沒想到他第一反應是這個，說：“不熱，你身上比其他地方涼，靠著舒服。”
“可能恒溫系統在你們人類的觸感上會涼快點吧，”莫十餘以為尚喆把自己當空調呢，也沒管他：“走快點，和沈紀約好的時間。”
“嗯嗯。”
尚喆再次主動出擊，伸手牽住了莫十餘的手。
“熱，”尚喆說：“一會演戲狀態不好就糟了。”
“……行吧。”
尚喆很反常，但是理由意外的合理，莫十餘反正也不在意這個，就隨他去了。
醫院的戲走的很快，順便顧嶼川給母親辦出院手續，顧母的病已經得到了良好的控制，只需要吃藥就可以了。
原本她不太願意離開生活了許久的居民區，但是顧嶼川他們一起再三勸說，考慮到老房子的住宅安全和顧母身體問題，最終她還是同意搬出來了。
顧嶼川現在雖然稱不上多有錢，但是在尚喆這裏打工也攢了一些小積蓄，租個好一點的房子沒什麽問題。
“謝謝尚總，”顧嶼川說：“之後我就去學校了，要是沒有您和莫先生，就沒有今天的我！等以後工作了，我一定會回來報答您的！”
莫十餘在旁邊哼笑一聲。
不用工作，因為這個時間線，小說裏明確寫了，是一年。
也就是顧嶼川大學期間就得讓尚喆追過去，演追妻戲碼。
然後莫十餘考慮到尚喆已經對自己表白，看他的樣子也不是會輕易移情別戀的人，所以打算從顧嶼川入手，給顧嶼川找個對象，也算是完成主角配對吧。
雖然給宿主配對的積分明顯更高，但是也沒有說宿主和系統在一起也能加分，所以莫十餘覺得保險起見，還是正常給角色配對同世界的人。
就是今天顧母出院，蘇敘白也來了。
他現在籌備著開自己的律所，自己當老板，不怕被人坑。
說起來，莫十餘有一陣子沒見到蘇敘白了，蘇敘白的戲份他都替了，進度條也順利的走到了五十之後，加下來除了一場打臉的戲，確實用不到蘇敘白多少。
但莫十餘挺好奇他是怎麽……放棄尚喆的。
小說裏，蘇敘白對尚喆的執念是很深的，愛恨難言，但是為了尚喆他不擇手段。
這種重量級的感情，就算是新劇情當中有所變動，也很難直接消失不見，直接放棄的吧。
莫十餘考慮到後續雖然是簡單的追妻橋段，但是也還是有蘇敘白的戲份，如果可以的話莫十餘還是希望本人能參演，於是打算和蘇敘白聊聊。
於是，經典的私聊環節。
尚喆和顧嶼川和沈紀在一個病房裏，正在幫忙收拾些東西。
蘇敘白出來洗手的間隙，被莫十餘攔在了走廊。
“我們聊聊吧，蘇律師。”莫十餘逆光站著，有種莫名的壓迫感。
蘇敘白微微被怔住，但是最終點頭。
“好，你想聊什麽？”
他大概能猜到，莫十餘看出曾經自己對他有敵意，但是沒想到莫十餘會在今天，在一切都過去之後直截了當的攔住他談話。
醫院的露天，今天是個不錯的天氣，下午有些熱，但是傍晚還好。
“蘇律師，恕我冒昧，”莫十餘說：“接下來的問題你可能並不想回答，但我希望不想回答的問題你可以沈默而不說謊。”
“我是個律師，”蘇敘白說：“我向你保證，我會為我的言行負責。”
“好的，”莫十餘：“這的確比較突然，但是既然你來了，那我也就不兜圈子了，第一個問題……你現在對尚喆是什麽感情？”
果然。
蘇敘白看了看莫十餘。
果然是來興師問罪的吧。
他是不知道尚喆和莫十餘現在什麽關系，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不是朋友這麽簡單。
莫十餘問這些，是想確認他還是不是他的情敵？
沒想清楚緣由，但是蘇敘白覺得沒什麽好藏的，並且他自己也不太能共情曾經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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