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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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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然而果然委屈什麽的,都是浮雲。

這可是第一次見面拎著消防斧就過來的人。

但是莫十餘也不是什麽非要靠武力解決問題的人,他最多是摁著尚喆演了一晚上劇情裏的戲碼,雖然這種不走心的零碎片段只給進度條漲了2%。

“尚總,”第二天,顧嶼川問:“您黑眼圈這麽重啊?”

尚喆心虛的點頭:“啊,昨天熬夜做了個方案。”

顧嶼川反應了一下,想起來昨天半夜的事情,他這個年紀不懂得就不會懂,但是該懂得也該懂了。

所以瞬間反應過來,點點頭說:“那您吃早飯!莫、莫先生呢?”

“啊,他有點兒累,多睡會。”其實是一大早找領導去了。

“好的好的。”辛苦了莫先生,尚總平時健身來著。

“說起來,敘白呢,”尚喆沒看見蘇敘白,問:“他還沒起嗎。”

“沒,蘇律師一大早就拿著很多資料出去了,早飯他也帶走吃了。”

“啊……”看來很專心的投入工作呢,也是好事。

顧嶼川吃完早飯也要回學校,本來學校那邊是想給他多放幾天假,他是尚喆的資助生,本來就沒人敢惹,現在又鬧出這檔子事,校長差點嚇得下跪,還好人沒事。

但是顧嶼川確實沒受什麽傷,又一直有莫十餘陪著,心理也沒受到什麽驚嚇,所以協商之下,還是決定回學校。

顧嶼川走了之後,尚喆坐了一會,想等莫十餘理論回來。

並且在心裏祈禱,最好別收回成命。

二十多分鐘之後,莫十餘沒從樓梯上走下來。

一個白色人影徑直再次砸進沙發上的尚喆懷裏。

尚喆甚至習慣了,穩穩接住他之後,問:“所以,結果是?”

不言而喻。

領導覺得給都給了哪有收回去的道理,揮揮手把他打發了,而且還告訴他一個更逆天的消息。

因為他已經是尚喆的金手指了,不單單要承擔作為系統的引導責任。

所以他現在傳送到任何地方,都不能離開尚喆十米範圍內半小時。

也就是說他離開尚喆十米,半小時就會被強行扯回來。

合理的,因為他是金手指,他是個技能,他是個掛,他不是個人,一個掛怎麽能離開宿主獨立行走呢,不符合邏輯。

他不是人。

但是這裏面有人類嗎,還有人類嗎。

沒一個是人。

莫十餘從尚喆身上爬起來,說出了這個消息。

“也就是說,”尚喆說:“剛剛因為你離開我十米遠半小時了,所以你被扯回來了?”

“對。”

“那可真是太……”尚喆話鋒一轉:“太遺憾了,你說說,你領導也真是,你們當系統的本來就辛苦,這不是加班嗎?”

“事已至此,也沒別的辦法了,”莫十餘看了一眼尚喆:“你。”

“嗯?”

“現在所有行程交給我過目,我要合理安排你的走劇情和工作的時間。”

尚喆最近和莫十餘天天黏在一起。

這是公司員工之間瞎傳的閑話。

消息透露出來之後,沈紀也是第一時間來到了尚喆的公司,詢問莫十餘是否有事。

莫十餘就坐在尚喆辦公室的沙發上,沈紀給他檢查一番,確實沒檢查出異樣,所以松了口氣。

“但是還是要清淡點飲食,你們出事之後怎麽沒第一時間叫我,”沈紀取下聽診器,說:“這好幾天了我才知道。”

“這個……”莫十餘看向尚喆。

尚喆熟練的原謊:“封鎖消息,沒辦法,雖然你是醫生但你和我們太熟了,要避嫌的。”

這理由說的模棱兩可,沈紀聽過便是,也沒想著較真和追究。

他建議莫十餘吃些安神的藥,很多經歷過特大案件的人表面上看起來風輕雲淡,其實都會出現不同程度的失眠和心悸,甚至PTSD,都是很正常的。

“有什麽不對勁的,一定要去醫院,”沈紀作為醫生,交代完了之後又問尚喆:“你們都沒事吧,要不要我也給你看看。”

“我沒事……”尚喆說:“最近比較忙,改日請你吃飯。”

“我們之間還用說這些,”沈紀收拾東西,說:“行,那沒什麽事的話,我先……”

“尚總,”員工小林敲敲門,在門外說:“厲總和小厲總來了,安排人在茶水間候著了。”

尚喆答應:“好。”

上次合作很愉快,這次他和厲家要討論一下後續方針和新的一些項目對接。

“沈醫生,”莫十餘擡頭說:“您下午要是沒什麽事的話,多留一會吧,小厲總身體不太好,你懂的。”

“我今天調休,”沈紀想了想說:“醫院那邊要是不打電話來的話,可以的,那我就打擾了。”

尚喆看向莫十餘,隱約感覺到他有什麽用意,但是又不知道他到底什麽用意。

莫十餘目光沈沈,的確如尚喆所想,腦子裏閃過一個目的。

但是他的目的和劇情說有關,也無關,而且非常的簡單。

他的目的就是找出那個雨神。

沒錯,莫十餘怕水,現在還不能隨時回到系統空間,意味著這件事對於他來說可能是個隱患,那麽這個有雨神體質的人,豈不是他的克星?

只要這個人不樂意,一emo就下雨,那豈不是一emo就會有一個莫十餘受到傷害。

這怎麽行。

必須找出來,然後對癥下藥,把這個雨神哄高興了。

蘇敘白是肯定可以排除的,顧嶼川也基本上不會是……也就是說雨神就藏在厲司珩和沈紀當中。

乘此機會,一舉定奪。

這事兒他沒告訴尚喆,因為算他臨時加戲。

茶水間,大家都是老熟人了,也就跳過了自我介紹的環節,除了莫十餘和厲司珩再次針尖對麥芒。

“上次拼酒,多有得罪了,莫先生。”

“哪裏,小厲總酒量很好,我實在佩服。”

他們一個一杯倒,一個游戲全輸,只能說誰都不算贏。

所以都在較勁呢。

“知道我兒身體不好,尚總還特意帶了上次的醫生,”厲父點頭道:“真是有心了。”

“哪裏,”尚喆謙虛:“也是莫先生提出來的,他一向也很細心。”

“哈哈,你們都是用心的年輕人。”

莫十餘和沈紀不參與他們的談話,坐在一邊喝茶。

沈紀順便幫厲司珩看看,調理調理身體。

那麽,要怎麽樣才能看出誰是雨神?

現在有什麽能人他倆分別不高興的辦法。

如果要讓厲司珩不高興,相對簡單點,他前半輩子被處處用來和尚喆作對比,只要直擊這個痛點,再帶著攻擊一下他的病,他指定不能高興。

沈紀……

沈紀就比較麻煩了。

按理來說他現在應該是暗戀顧嶼川,但是……

他暗戀的太不明顯了一點,要不是原著和進度條的佐證,莫十餘還真不能看出來他喜歡顧嶼川。

但現在尚喆和顧嶼川的友誼也太革命了一點,一點讓人吃醋的欲望都沒有。

看來這一點只能莫十餘親自補上了。

“小厲總,”莫十餘說:“上次的比試沒盡興,今日無酒,我們接著來。”

“求之不得。”

“沈醫生做裁判吧。”

“我?”沈紀說:“好吧,我會公正的,小厲總放心。”

尚喆和厲家主在另一邊談生意,這邊先後讓人送來了各種棋盤游戲,不出意外,厲司珩滿盤皆輸。

不可能……!

他厲司珩也是從小被培養琴棋書畫的家族繼承人。

不說高了,起碼比賽場上能下贏他的老手都沒有幾個。

但是,但是……

和莫十餘下棋,就是就像是在和最高難度的電腦對弈一般!

每一步都在他的計算之內,防無可防,退無可退。

厲司珩氣的都咳嗽了。

但是莫十餘一看窗外天氣,一片晴空萬裏。

不是厲司珩?

那難道是沈紀?

“你這小子,”這時候那邊兩個人卻註意到這邊的戰況,厲家主搖搖頭,說:“下棋難道還下不過小莫?他只是一個助理,你之前學的都學到哪裏去了。”

尚喆:“沒有,我覺得小厲總能和他來回博弈幾個回合已經……”

很牛了。

“咳咳……”厲司珩當著人面輸的,也不能扯什麽作弊,顯得他輸不起似的,但是他真是覺得不對勁。

於是他讓位,請自己的父親,棋局上更加老練有經驗的厲家主迎戰。

厲家主從一開始的氣定神閑,到後來逐漸嚴肅,再到後來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時,就已經輸了。

周圍幾人都不由得發出了驚呼。

沈紀越發欣賞莫十餘:“這最後一步簡直妙手,沒想到莫先生對下棋也有研究?”

“沒什麽,”莫十餘也不和他們假客氣,說:“這種都能算出來的游戲,我幾乎不可能輸,老家主和小厲總其實棋藝已經十分精湛了,你們不用……”

他話音未落,厲家主握住他的手,說:“不知道小兄弟是哪個學校畢業的?在尚總這裏是長期工嗎?”

尚喆:“?”

當面挖墻腳厲家主您真是演都不演。

莫十餘覺得編多了篡改信息也是很麻煩的,只說:“我是自學,家裏人很早就沒了,沒機會上好的學校。”

“尚總啊,”厲家主拍拍莫十餘的手,說:“這是個人才!您怎麽只讓他做助理啊,埋沒了埋沒了。”

“額,”尚喆笑笑說:“助理只是因為方便帶在身邊,他……想多歷練歷練。”

“原來如此,人才人才,真是人才濟濟,”厲家主放開莫十餘,說:“我活了這麽多年,還沒見過哪個人能在這麽短時間,贏我。”

他又拍了拍厲司珩的肩膀,說:“這樣的話我們家司珩輸了也合理,改日一定宴請尚總和小莫,一起來厲家做客,我回去覆盤一下,我們再來。”

莫十餘點點頭。

觀察了一下厲司珩的神情,連父親也下不過的時候他確實臉色變了變,隨後歸於一種平靜,大概是接受了這個事實。

但是他的情緒起伏,外面的天氣完全沒有變化,還是風和日麗。

那問題只能是沈紀了。

但是為了嚴謹公平,莫十餘不能光用排除法做事。

……有什麽辦法能讓沈紀不高興?

莫十餘決定從顧嶼川身上下手。

他估摸著時間,打了個電話給顧嶼川的班主任,讓他把電話給顧嶼川。

“打個電話,不好意思啊。”

他刻意在沈紀旁邊接的,確保沈紀那個位置能清楚的聽見聊天內容。

“餵,小顧,是我,莫十餘……”

莫十餘想了想,說:“沒什麽,就是打電話關心關心你,回學校裏感覺怎麽樣?”

顧嶼川點點頭:“很好的,同學們都很關心我,有什麽事情嗎,莫先生。”

“沒有沒有,真的沒有,就是單純的關心。”莫十餘計算了一下大數據,大部分男人都會因為心上人被另一個好男人關心而吃醋,吃醋程度和這個好男人多帥多高多有錢成正比。

莫十餘認為,自己的外形條件本來就不差,成為系統之後和人類做了區分,更顯得別具一格,一般人肯定會吃醋吧。

既然尚喆和顧嶼川是革命友誼,短時間內改不了了,那就他舍生取義了。

而且沈紀和他也不熟,對於不熟悉的事物有危機感更是合理。

所以他只要關心顧嶼川,噓寒問暖,就能達到目的。

但是他不能過頭,不能真的暧昧,否則容易影響到劇情的發展。

莫十餘又計算了一下,發現“暧昧”發言這個事情,在每個人眼裏底線都不一樣,每個人接受程度不一樣。

所以沒辦法精準計算沈紀的閾值,不知道在沈紀眼裏什麽樣的發言算是暧昧。

莫十餘只好按部就班,取了一個平均閾值的分析。

人本來就是嫉妒心很強的生物,尤其愛情會讓人盲目。

嗯,那就把他自認為暧昧的發言搬出來。

“作業寫了嗎?中午吃飯了?吃的什麽……行,你長身體,多吃點……還有天冷了,記得多穿點,否則等你老了就知道痛了,聽見沒?”

先別笑,先別急著疑惑。

莫十餘這段話是有絕對分析和考量的。

首先經過大數據分析,大部分男性對待喜歡的人,都會詢問“吃了嗎”,看來這是現在的人類對待伴侶的一種關心方式。

還有,面對衣著單薄的心上人,會關心天涼了,小心感冒。

以及,會提到想和心上人一起變老,表達自己對ta的愛慕之情,通常會說“老了以後……”這類的臺詞。

所以莫十餘把這些因素整合並且潤色了一遍,既沒有完全照搬引人誤會,也隱晦的表達出了他“有可能”對顧嶼川有意思這一層信息。

很好,很完美的對話。

“嗯嗯,行,”莫十餘聽完顧嶼川回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他語氣感覺比平時還老實了,說:“我和尚喆一塊呢,你不用管我們,我們很好,你就專心學習,那先掛了……好。”

莫十餘掛了電話,轉頭發現果然所有人都盯著他。

厲家主開口問:“小莫啊,這是你……弟弟?”

“啊?”莫十餘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個問題:“不是,是一個也在尚喆手下工作的朋友,資助生。”

厲家主點點頭:“啊資助生啊,那確實平時照顧多些,尚總和小莫都挺有愛心。”

尚喆笑道:“是是是,我和他平時……沒事兒就做點慈善,哈哈。”

莫十餘觀察了一下沈紀的表情。

居然……

沒有一點松動?

他不喜歡顧嶼川嗎?他不覺得……他們很暧昧嗎。

不對,這個沈紀不對。

於是從打完電話,到送走厲家的代表,看著他們被接走揚長而去,沈紀的表情都沒有任何變化。

這不對吧。

最後尚喆主動說:“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晚上一起吃飯吧。”

沈紀點頭,語氣稀松平常:“好啊,我也好不容易調休,敘白呢,要不要一起?”

“他最近在忙小顧的案子,估計沒空。”

“小顧的案子?”

“對,其實……”

兩個人就這個話題聊了起來,莫十餘主動走在後面,方便觀察。

沒有……沒有一絲異常啊。

沈紀……難道是心很大的那種?

看來是他對話力度小了。

或者還是得當面貼臉才能試探出來?

想的有些深入,莫十餘又分析了一下什麽樣的肢體行為會讓人吃醋郁悶,沒註意到腳下有個臺階。

但是他卻沒有摔在地上,而是摔在一個熟悉的,摔過數次的懷裏。

“怎麽不看路,”尚喆溫熱的吐息就在他耳邊,不知道為什麽莫十餘感覺有點熱,但是他說不清楚這是怎麽回事,只覺得會不會自己今天分析數據有點多了,“沒摔到吧?”

“沒。”

莫十餘從他懷裏站起來,但是尚喆的手還自然的放在他腰間,兩個人都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莫十餘只說:“剛想事情,有點投入了。”

“啊,是這樣,”尚喆大概猜到他又在想劇情的事情,說:“你別太緊繃,慢慢來,我們不是已經走過很多了嗎?”

“嗯,你說得對,”莫十餘覺得這個時候確實應該冷靜應對,不能急功近利:“是我太急了。”

兩個人這才松開。

沈紀心裏雖然泛起一些酸澀的苦楚,但是他已經決定衷心的祝福好友了,所以也只搖搖頭,沒說什麽。

但是天變了。

微妙的暗了一瞬間,又好了。

這個細節當然迅速就被莫十餘捕捉到了。

……?

莫十餘拉住尚喆:“剛剛……”

天又變了一下。

不是錯覺。

是真的有變。

莫十餘生出一個試探的念頭,把尚喆拉進自己。

“?”尚喆雖然疑惑但是還是伸手扶住他,把人半圈在自己懷裏似的:“怎麽了?”

突然這麽……主動?

而且還在公司裏,隨時可能有人看見的。

“沒什麽,”莫十餘試探:“站累了,歇一會。”

他語氣沈沈帶點撒嬌的味道,尚喆耳朵紅了,但是心裏比起暗爽更多卻是擔心。

之前從來沒聽莫十餘說累,現在卻……難道說不能回到系統空間對他來說是一件消耗很大的事情?

尚喆不禁反思自己,是不是有點自私了,當時不應該脫口而出許那種願,平時麻煩莫十餘的地方其實挺多了。

“怎麽不早說,”他有點心疼所以摟緊了點:“那一會吃了飯早點回去吧?”

而沈紀從苦澀到釋懷再到欣慰,莫十餘從這個角度看過去,註意到他確實是看著尚喆這邊,天才變化。

雖然沒有下雨,但是沈紀的情緒確實牽連了天氣。

他就是那個雨神!

找到了,實錘了!

但是……

莫十餘又想不通了。

為什麽剛才和顧嶼川打電話他沒感覺,和尚喆抱了一下他卻……

難道說……

莫十餘心中分析了很多種情況,偏向了最可能的一種。

沈紀……沈紀喜歡尚喆??

他不愛主角受,喜歡主角攻了。

這真是一個逆天的劇情轉折!

莫十餘仔細想想也十分的合理,之前變天的時候尚喆也基本上都在場,而且沈紀的定位是“喜歡主角”的男二,默默守護,幫助主角,成為兩個人感情的對照組。

這個“主角”,也不一定要是顧嶼川,尚喆也是主角。

怎麽不算呢。

原來如此,莫十餘覺得自己大徹大悟。

他從尚喆懷裏站起來,瞬間保持距離,尚喆懷裏一空,甚至感覺冷風從這一刻都灌進來了。

“我沒事。”

他說完,恢覆了以往的狀態。

剛才的抱抱和撒嬌是……

尚喆有點疑惑,但是他正在考慮莫十餘的健康問題,所以並沒有把自己微妙的不舍放在第一位。

親親抱抱,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他健康開心才是最要緊的。

莫十餘心裏發現那個可能性之後,也是多了一種酸澀感,他不懂為什麽,而且分析過後,也沒分析出所以然。

好像這種感情本就不被理性分析,但是莫十餘是一個很擅長遮掩的人,他可以完全忽視自己的感受。

別忘了,他是猝死的。

所以這點小小酸澀,很快就被他自己給掐滅,或者掩蓋了。

他甚至想,如果最後能撮合沈紀和尚喆,也算是幫宿主完成了最後的感情線,怎麽不算完成任務?

吃過晚飯,尚喆主動說:“今天麻煩你了,我讓萬理送你回去。”

沈紀疑惑:“你們不一起?”

尚喆說:“我有些話要單獨對莫十餘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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