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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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實則非但沒有冷戰，尚喆發了好幾個可愛的表情包過去賣萌，被莫十餘說：【霸道總裁就要有霸道總裁的樣子】
勒令他以後聊天不許和別人發這種東西。
其實本來也沒發過。
他不懂，他根本不懂。
尚喆嘆氣搖搖頭。
事已至此，走走劇情吧。
35%了，馬上過半了，再接再厲。
傍晚，莫十餘回到系統空間，結束了“驚心動魄”的兩天。
他不能去醫院檢查，所以對外說的是尚喆單獨請醫生給他會診，確認沒事，又做了一點簡單的筆錄，說成了劫匪自己內訌。
莫十餘給自己的身份是一個無父無母，從小靠著自己長大自學成才的獨立男性，患有罕見病，並且心理狀態不好，所以警察也不好多做打擾，大概詢問了一下情況，就離開了。
劫匪們清一色都說是莫十餘一個打十個，還說他刀槍不入是個妖怪，後經過心理鑒定，帶頭那幾個最嚴重確實患有一定的心理疾病，其他相對正常的，也有串供嫌疑。
這是重案，判刑不會輕，威脅的還是A市赫赫有名的企業，所有人死罪活罪都難逃，游樂園和學校也因為安全方面缺失收到了批評和處罰。
這起事件是一個劇情裏面的情節，原本該有的制度和處罰也一筆帶過了，蘇敘白原著裏熟知法律條款，成功躲過了這起案件的追責，把自己摘的幹幹凈凈。
原著中的顧嶼川目前徹底心灰意冷。
所以在他離開之前，作者刻畫了很多他和尚喆貌合神離、隔閡漸深的情節。
尚喆問：“關於進度條突破30%的獎勵，是什麽？”
莫十餘恢覆了一種系統無語氣的音色：“恭喜宿主獲得進度獎勵——自選金手指。”
尚喆面前打開了一個金手指商店，都顯示著免費獲取。
有讀心術、隨身空間、幸運max、短暫時停……
等等等等，一看在普通人當中，就格外牛逼的技能。
也是經典中的經典，對於他一個都市情感文的霸總來說，這些金手指隨便一個都是開掛級別。
下面附帶了一行小字：【僅任務未完成時有效，宿主違反安全條例將失效】
可以理解，畢竟這種外掛，完成任務之後肯定是要還回去的，難怪第一個宿主那樣的反社會人格會卡著任務不提交。
尚喆翻了翻，沒翻到自己想要的。
“這些你都不喜歡嗎，每一個都挺好的，對我們任務會很有幫助的，”莫十餘說：“而且可不是所有宿主都有，我特意給你爭取的福利，怎麽樣？”
“可是沒有我想要的，”尚喆笑笑：“要不還是算了吧，就這樣挺好的。”
“怎麽能算了呢？這裏已經涵蓋了各類經典能力了，你想要的東西難道很冷門不成？可是錢你也不缺，你還想要什麽？不行，你告訴我，我想辦法給你搞。”
“這是可以說的嗎？”
莫十餘覺得自己的專業能力被質疑了，說：“當然，我可是系統，你有什麽問題是我不能解決的？直說。”
尚喆脫口而出：“那我要莫十餘。”
莫十餘先是楞了一下，然後懷疑自己聽錯了，隨後又感覺這是什麽他不懂的人類新梗：“……？”
尚喆重覆道：“我要莫十餘，做我的金手指。”
可能是怕他沒聽到，尚喆繼續說：“這些東西我都可以不要，我說了，你就是我的金手指，我只要你，有你在就好了。”
他又補充了一句：“該不會……這個不行？”
莫十餘感覺自己有點躁得慌：“當然不行，我又不是金手指，哪有人把系統當金手指的。”
“好吧……”尚喆很失落：“那我不要了，既然辦不到的話，那就算了，沒事的，作為系統滿足不了宿主的需求，也沒關系的。”
“……”
……瞧誰不起呢？
“看不起誰呢，給我五分鐘，我上報一下。”
莫十餘也覺得自己是不是和尚喆待久了被帶歪了，居然想完成他這麽無理取鬧的要求。
但是他轉念一想，的確，他目的是服務宿主引導宿主，更快地完成任務，而金手指的作用也在於此，為的都是幫助宿主。
那這樣一想，好像確實沒什麽區別。
不過他自從當上系統，就沒聽說過這種案例，他最多聽過宿主和系統談戀愛的。
沒聽過系統本人去當金手指的。
【可以啊，完全OK，你去唄】
？
他的直系上司，古系統掌管狗血文的神，就這樣答應了？
莫十餘：【您會不會答應的有點隨便？】
【這有啥的，他喜歡，那送他了唄，那還說啥】
？？他的領導在說些什麽呢。
【下次這點小事不用通報啊小莫，快去吧去吧，我跟隔壁虐文總管和無cp總管約了搓麻將，還少一個人呢，先走了——你要是閑著沒事兒幹你幫我問問無限流總管有沒有空】
那他老人家可能是沒什麽空的。
誰像你們幾個似的題材涼的涼閑的閑。
狗血甜文受眾不少卻還搓麻將是因為大家都在爛尾你也不管管是吧。
莫十餘當然沒敢說出這幾句吐槽的話。
畢竟是他領導，忍了。
左右也不過是加一個選項，他能幹的事兒也和之前差不多，沒什麽區別……
回到系統空間下一秒，莫十餘沒落地。
而是直接從空間裏被丟了出去。
“？”
他感覺自己先是騰空，然後被一股大力直接給拋出去的。
然後他砸到了一個東西，一個溫溫熱熱，帶著一點草木香，還有洗過澡之後特有的熱氣，的東西。
他徑直砸進了尚喆懷裏。
床上打算看看書睡覺的尚喆：？？
尚喆似乎感覺到什麽，想也沒想：“金、金手指？”
莫十餘從尚喆胸前擡頭，神情是前所未有的疑惑和……難以言喻。
他被自己“家”甩出來了？
“這、”尚喆看莫十餘的表情實在是很稀奇，有點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嫌疑：“金手指……怎麽用啊？”
莫十餘似乎清醒過來了，下一秒行動了起來。
“唉……！”
“金手指還打人呢！等等……哎哎哎……”
顧嶼川起夜打了個哈欠，剛從醫院回來，醫生說要多喝水，打算倒點熱水回屋。
聽見上面的動靜。
好像是莫先生和尚總？
非禮勿聽非禮勿聽……
半夜十二點，莫十餘坐在床上，尚喆坐在旁邊椅子上。
乖巧。
正襟危坐。
莫十餘手上拿著一塊抱枕，他剛剛用這個打過尚喆，其實沒用多大力，但是尚喆躲得很起勁。
可能是多多少少有點心虛吧。
所以這到底怎麽回事。
“為什麽我回不去了？”
尚喆搖搖頭。
好像也的確不能問他。
但是莫十餘發現其他功能都可以用，比如發消息問領導，但是領導沒搭理他。
現在他有點後悔沒把吐槽的話說出來了，今日留一面，他日好相見，若是不留面，以後不用見。
扯遠了，現在當務之急是搞清楚怎麽回事。
“所以，”莫十餘心頭有一個幾乎可以確信的觀點：“我成了你的金手指，在你完成任務之前，我回不去了？”
尚喆不知道自己會一語成讖，更沒想到莫十餘的上司這麽性情，直接就給人丟出來了。
而且不同於之前的bug，這次莫十餘擁有完整的功能性，不管能瞬間移動到系統記錄過得地方，還能隨時和尚喆腦內通話。
“那這不是好事嗎，”尚喆說：“這樣我們就算是在外面也可以隨時聯系了，相當於無痛獲得一個無線電，多方便。”
“方便，問題是，”莫十餘一個枕頭砸過去，被尚喆穩穩接住：“我怎麽回去。”
尚喆接住枕頭，小心翼翼說：“不、不回去？”
莫十餘沒反駁，因為他反駁不了，他現在沒得選，他根本回不去。
他就不該上頭多此一舉幫尚喆問。
最關鍵是，他以為上司要麽打發他讓他滾，要麽給出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方案，比如提升他的權限，讓他更好的幫助宿主。
他是萬萬沒想到。
如此簡單粗暴，如此不講道理。
莫十餘：“真是個好辦法，謝謝你，不然我還蒙在鼓裏。”
尚喆：“不客氣……”
尚喆其實心裏有點暗爽，但是他不說，沈默了片刻之後，他接著說：“事已至此也不算是壞事，那不如我們先睡覺？我是說，就是純粹的，先休息的意思。”
莫十餘還是第一次有“家”不能回，甚至他不能回的太合理，找誰求助都沒用。
不算壞事，看似如此。
但是莫十餘其實是個i統。
對的，他其實是個i統，雖然他精神狀態不明，遇強則強，懟人金句頻出而且遇事一直選擇外耗他人。
但他真的是個i統。
他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間的。
現在全程24小時待在人類的地盤，人類的世界。
當然不自在，總之就是非常不自在。
之前他是想回去就回去，現在他回不了了。
“但是你還是可以隨時移動，”尚喆安慰他：“你可以把我房間當成你的空間，這裏不會有人隨便進，你放心好了。”
尚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純愛濾鏡太重，他居然在莫十餘陰沈的臉上品出了一絲委屈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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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則非但沒有冷戰，尚喆發了好幾個可愛的表情包過去賣萌，被莫十餘說：【霸道總裁就要有霸道總裁的樣子】
勒令他以後聊天不許和別人發這種東西。
其實本來也沒發過。
他不懂，他根本不懂。
尚喆嘆氣搖搖頭。
事已至此，走走劇情吧。
35%了，馬上過半了，再接再厲。
傍晚，莫十餘回到系統空間，結束了“驚心動魄”的兩天。
他不能去醫院檢查，所以對外說的是尚喆單獨請醫生給他會診，確認沒事，又做了一點簡單的筆錄，說成了劫匪自己內訌。
莫十餘給自己的身份是一個無父無母，從小靠著自己長大自學成才的獨立男性，患有罕見病，並且心理狀態不好，所以警察也不好多做打擾，大概詢問了一下情況，就離開了。
劫匪們清一色都說是莫十餘一個打十個，還說他刀槍不入是個妖怪，後經過心理鑒定，帶頭那幾個最嚴重確實患有一定的心理疾病，其他相對正常的，也有串供嫌疑。
這是重案，判刑不會輕，威脅的還是A市赫赫有名的企業，所有人死罪活罪都難逃，游樂園和學校也因為安全方面缺失收到了批評和處罰。
這起事件是一個劇情裏面的情節，原本該有的制度和處罰也一筆帶過了，蘇敘白原著裏熟知法律條款，成功躲過了這起案件的追責，把自己摘的幹幹凈凈。
原著中的顧嶼川目前徹底心灰意冷。
所以在他離開之前，作者刻畫了很多他和尚喆貌合神離、隔閡漸深的情節。
尚喆問：“關於進度條突破30%的獎勵，是什麽？”
莫十餘恢覆了一種系統無語氣的音色：“恭喜宿主獲得進度獎勵——自選金手指。”
尚喆面前打開了一個金手指商店，都顯示著免費獲取。
有讀心術、隨身空間、幸運max、短暫時停……
等等等等，一看在普通人當中，就格外牛逼的技能。
也是經典中的經典，對於他一個都市情感文的霸總來說，這些金手指隨便一個都是開掛級別。
下面附帶了一行小字：【僅任務未完成時有效，宿主違反安全條例將失效】
可以理解，畢竟這種外掛，完成任務之後肯定是要還回去的，難怪第一個宿主那樣的反社會人格會卡著任務不提交。
尚喆翻了翻，沒翻到自己想要的。
“這些你都不喜歡嗎，每一個都挺好的，對我們任務會很有幫助的，”莫十餘說：“而且可不是所有宿主都有，我特意給你爭取的福利，怎麽樣？”
“可是沒有我想要的，”尚喆笑笑：“要不還是算了吧，就這樣挺好的。”
“怎麽能算了呢？這裏已經涵蓋了各類經典能力了，你想要的東西難道很冷門不成？可是錢你也不缺，你還想要什麽？不行，你告訴我，我想辦法給你搞。”
“這是可以說的嗎？”
莫十餘覺得自己的專業能力被質疑了，說：“當然，我可是系統，你有什麽問題是我不能解決的？直說。”
尚喆脫口而出：“那我要莫十餘。”
莫十餘先是楞了一下，然後懷疑自己聽錯了，隨後又感覺這是什麽他不懂的人類新梗：“……？”
尚喆重覆道：“我要莫十餘，做我的金手指。”
可能是怕他沒聽到，尚喆繼續說：“這些東西我都可以不要，我說了，你就是我的金手指，我只要你，有你在就好了。”
他又補充了一句：“該不會……這個不行？”
莫十餘感覺自己有點躁得慌：“當然不行，我又不是金手指，哪有人把系統當金手指的。”
“好吧……”尚喆很失落：“那我不要了，既然辦不到的話，那就算了，沒事的，作為系統滿足不了宿主的需求，也沒關系的。”
“……”
……瞧誰不起呢？
“看不起誰呢，給我五分鐘，我上報一下。”
莫十餘也覺得自己是不是和尚喆待久了被帶歪了，居然想完成他這麽無理取鬧的要求。
但是他轉念一想，的確，他目的是服務宿主引導宿主，更快地完成任務，而金手指的作用也在於此，為的都是幫助宿主。
那這樣一想，好像確實沒什麽區別。
不過他自從當上系統，就沒聽說過這種案例，他最多聽過宿主和系統談戀愛的。
沒聽過系統本人去當金手指的。
【可以啊，完全OK，你去唄】
？
他的直系上司，古系統掌管狗血文的神，就這樣答應了？
莫十餘：【您會不會答應的有點隨便？】
【這有啥的，他喜歡，那送他了唄，那還說啥】
？？他的領導在說些什麽呢。
【下次這點小事不用通報啊小莫，快去吧去吧，我跟隔壁虐文總管和無cp總管約了搓麻將，還少一個人呢，先走了——你要是閑著沒事兒幹你幫我問問無限流總管有沒有空】
那他老人家可能是沒什麽空的。
誰像你們幾個似的題材涼的涼閑的閑。
狗血甜文受眾不少卻還搓麻將是因為大家都在爛尾你也不管管是吧。
莫十餘當然沒敢說出這幾句吐槽的話。
畢竟是他領導，忍了。
左右也不過是加一個選項，他能幹的事兒也和之前差不多，沒什麽區別……
回到系統空間下一秒，莫十餘沒落地。
而是直接從空間裏被丟了出去。
“？”
他感覺自己先是騰空，然後被一股大力直接給拋出去的。
然後他砸到了一個東西，一個溫溫熱熱，帶著一點草木香，還有洗過澡之後特有的熱氣，的東西。
他徑直砸進了尚喆懷裏。
床上打算看看書睡覺的尚喆：？？
尚喆似乎感覺到什麽，想也沒想：“金、金手指？”
莫十餘從尚喆胸前擡頭，神情是前所未有的疑惑和……難以言喻。
他被自己“家”甩出來了？
“這、”尚喆看莫十餘的表情實在是很稀奇，有點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嫌疑：“金手指……怎麽用啊？”
莫十餘似乎清醒過來了，下一秒行動了起來。
“唉……！”
“金手指還打人呢！等等……哎哎哎……”
顧嶼川起夜打了個哈欠，剛從醫院回來，醫生說要多喝水，打算倒點熱水回屋。
聽見上面的動靜。
好像是莫先生和尚總？
非禮勿聽非禮勿聽……
半夜十二點，莫十餘坐在床上，尚喆坐在旁邊椅子上。
乖巧。
正襟危坐。
莫十餘手上拿著一塊抱枕，他剛剛用這個打過尚喆，其實沒用多大力，但是尚喆躲得很起勁。
可能是多多少少有點心虛吧。
所以這到底怎麽回事。
“為什麽我回不去了？”
尚喆搖搖頭。
好像也的確不能問他。
但是莫十餘發現其他功能都可以用，比如發消息問領導，但是領導沒搭理他。
現在他有點後悔沒把吐槽的話說出來了，今日留一面，他日好相見，若是不留面，以後不用見。
扯遠了，現在當務之急是搞清楚怎麽回事。
“所以，”莫十餘心頭有一個幾乎可以確信的觀點：“我成了你的金手指，在你完成任務之前，我回不去了？”
尚喆不知道自己會一語成讖，更沒想到莫十餘的上司這麽性情，直接就給人丟出來了。
而且不同於之前的bug，這次莫十餘擁有完整的功能性，不管能瞬間移動到系統記錄過得地方，還能隨時和尚喆腦內通話。
“那這不是好事嗎，”尚喆說：“這樣我們就算是在外面也可以隨時聯系了，相當於無痛獲得一個無線電，多方便。”
“方便，問題是，”莫十餘一個枕頭砸過去，被尚喆穩穩接住：“我怎麽回去。”
尚喆接住枕頭，小心翼翼說：“不、不回去？”
莫十餘沒反駁，因為他反駁不了，他現在沒得選，他根本回不去。
他就不該上頭多此一舉幫尚喆問。
最關鍵是，他以為上司要麽打發他讓他滾，要麽給出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方案，比如提升他的權限，讓他更好的幫助宿主。
他是萬萬沒想到。
如此簡單粗暴，如此不講道理。
莫十餘：“真是個好辦法，謝謝你，不然我還蒙在鼓裏。”
尚喆：“不客氣……”
尚喆其實心裏有點暗爽，但是他不說，沈默了片刻之後，他接著說：“事已至此也不算是壞事，那不如我們先睡覺？我是說，就是純粹的，先休息的意思。”
莫十餘還是第一次有“家”不能回，甚至他不能回的太合理，找誰求助都沒用。
不算壞事，看似如此。
但是莫十餘其實是個i統。
對的，他其實是個i統，雖然他精神狀態不明，遇強則強，懟人金句頻出而且遇事一直選擇外耗他人。
但他真的是個i統。
他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間的。
現在全程24小時待在人類的地盤，人類的世界。
當然不自在，總之就是非常不自在。
之前他是想回去就回去，現在他回不了了。
“但是你還是可以隨時移動，”尚喆安慰他：“你可以把我房間當成你的空間，這裏不會有人隨便進，你放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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