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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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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尚喆平時雖然也經常穿正裝,但是今日這個白色色系還是第一次看見,和莫十餘的發色交相輝映,站在一起與淡紫色很對稱,跟情侶裝似的。

一個設計師那裏定制的,有點像和呼應,莫十餘覺得可以理解,所以沒說什麽。

畢竟是他的宿主,最近做任務也很積極,平心而論作為朋友、上司、甚至是戀人,尚喆是沒什麽毛病。

莫十餘在這裏可以給到一個夯的評價。

勉強吧。

很勉強的。

他和尚喆親密耳語的樣子落在沈紀嚴重,沈紀原本想和莫十餘搭話一時欲言又止。

尚喆之前說,還沒有喜歡的人……

沈紀覺得,尚喆的樣子不像是不喜歡莫十餘,而莫十餘之前就說過喜歡尚喆,但是覺得尚喆不喜歡他。

看來……作為朋友,他還是得幫二人一把呀。

雖然對於暗戀者來說,這有點心痛。

“唉?”某位世家小姐擡頭:“天怎麽突然陰了?好像一副要下雨的樣子。”

“奇怪了,天氣預報說今天是晴天啊。”

莫十餘擡頭。

雨神又來了?到底是誰啊?

他耳邊仿佛能聽見悲傷的劇情BGM,但是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他和厲司珩沈紀也沒說話,顧嶼川也不在這裏,到底誰啊?

難道說……就是因為顧嶼川不在這裏,所以見不到人,沈紀很難過?

或者厲司珩看不到尚喆的軟肋導致他無從下手,所以悲從中來。

總該不會是萬理吧。

莫十餘無語了,他今天一定要把這個雨神給揪出來,動不動就下雨,要是他又進水怎麽辦?

“今天第二個任務,”莫十餘再次湊近尚喆,小聲:“把這個雨神找出來。”

雨神,啊,尚喆懂的,就是那個心情一差或者遭受打擊就下雨的設定。

他也看看灰蒙蒙的天,覺得確實,甚至這個設定是劇情裏最靈敏的也不為過。

但是雨沒有完全下下來,證明那個人只是emo了一下。

莫十餘左右看了看整個場地,的確就是一個院子,只是這院子比很多酒店的會所還大,他細細掃描在場的每一個人,把信息記錄,以備不時之需。

他也知道自己是來頂替顧嶼川的劇情的,但是他和蘇敘白屬實沒有什麽過節,要怎麽讓他陷害自己呢?

這是一個問題。

蘇敘白的陷害手法是汙蔑顧嶼川偷了他的名表,實在不行反正走戲而已,真給偷了,走完再還給他吧。

“莫先生,您就是莫先生吧。”

“莫先生我自我介紹一下……”

可能因為他和尚喆一起的時間多了,世家之間消息傳得快,很快大家都知道有這麽一號人,白發紫瞳的漂亮男人,和尚喆的關系匪淺。

所以巴結他的人也多了。

莫十餘一下子就被擠走了,這時候面前出現一個人幫他說走了那群人。

“又見面了,”林酥月穿著黑色高定禮服,鬢角簡單夾著一個珍珠發飾:“莫先生。”

“林小姐!”莫十餘直接覺得林酥月夯爆了:“好久不見。”

遠處尚喆看見他被解圍松了口氣,餘光看見蘇敘白朝著自己走過來了,覺得可能要進劇情裏,對莫十餘打了個手勢。

莫十餘回了他應該眼神。

“不知道的以為你和尚喆演特工呢,”林酥月遞給他一杯酒,把兩個人剛才的小動作盡收眼底:“還對上暗號了?”

莫十餘和她碰杯,杯口細節壓低:“哪裏,林小姐真會開玩笑,他只是在說他先過去那邊。”

“去哪兒都要和你打報告,還說你倆不熟?”林酥月笑道:“我開玩笑的,你別在意。”

莫十餘心裏在盤算,盤算怎麽能在蘇敘白不主動的情況下,把他的表給偷了。

還有剛才的雨神到底是誰,現在出場角色太多了,可能性太多,計算量太大。

呃,高科技也腦子疼。

人類果然是最難預測的生物。

莫十餘和林酥月,雖然兩個人階級各不相同,但是很多看法意外的共鳴,共同話題很多。

簡單來說,就是一起罵人的時候能罵到一塊去。

有共同話題可能只是同好,但有共同敵人一定是發自內心的欣賞。

“抱歉林小姐,”莫十餘為了任務坦言:“我有任務在身,我們下次手機上聊吧。”

“好啊,”林酥月大大方方:“我懂的,不然尚喆不會無緣無故把你帶來,我也是和這裏的人都聊不到一塊去,又不得不來看著林餘,免得他闖禍。”

“我懂我懂,明明把廢物打包到別的地方去,每個月給點錢保證他餓不死別犯法就行,但是出於人性考慮不能這樣做。”

“太對了太對了,等徹底掌權以後真想把多事兒的親戚一起打包送走,眼不見心不煩。”

莫十餘擁有全能的數據庫:“我可以為你推薦幾個地方,四面環山環境條件都不錯的度假區,唯一的缺點是離機場高鐵站很遠。”

“這不雙喜臨門?推給我。”

“小意思,包的。”

和林酥月結下情誼約定下次有空一起喝一杯,莫十餘轉頭收起營業微笑變臉,嚴肅認真。

認真走劇情。

尚喆抽空發了消息過來,說他和蘇敘白寒暄了幾句,覺得對方挺正常的,而且沒提到顧嶼川。

那當然了,他倆都不認識吧。

顧嶼川上學後,白天很難出現的。

莫十餘回覆,說等下看他眼色行事。

莫十餘拿著酒杯又倒了一點酒,打算先接近,再計劃。

但是半路殺出個攔路虎。

厲司珩。

莫十餘。

厲司珩看向莫十餘。

莫十餘看向厲司珩。

刀光劍影。

大戰一觸即發。

“莫先生,”臉色看起來就弱不禁風的厲司珩主動上前:“幾日不見,你氣色變好了。”

回合一。

“厲總才是呢,”莫十餘穩穩捏著酒杯:“之前拍賣會上更是神采奕奕。”

“尚總日理萬機,剛才一直找不到機會寒暄,既然莫先生是他身邊的紅人,不如你替他陪我喝兩杯?”

“有何不可?”莫十餘剛好想起尚喆還有個和厲司珩對峙的戲碼,一起替他走了拉倒:“厲總身體不好,可別喝多了,貪杯傷身。”

“我自幼卻是多病,但是酒量是出了名的不錯,莫先生請。”

笑話。

莫十餘根本不是人。

怎麽可能怕喝酒呢,就算是喝幾百……

尚喆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手機,有些舉足無措。

莫十餘發消息說他一會就過來,而且看他眼色行事。

眼色在哪,人在哪。

約莫十分鐘,尚喆沒等到人,蘇敘白卻開口問:“和我在一起讓你這麽不自在?你是……想找那位莫先生嗎。”

也不是不自在。

只是確實,有的劇情知道的太多了,就很難平常心。

蘇敘白喜歡他,尚喆一直恪守男德保持距離,生怕人家誤會一星半點。

“對,他說一會就過來,但是……”尚喆朝原本莫十餘和林酥月聊天的地方看了看,卻沒看見人。

“……哪兒去了……”

原本的劇情,這裏只是栽贓,沒有綁架什麽的吧?

人不可能消失了啊。

“那個莫十餘有什麽地方好的,”蘇敘白暗暗較勁,但尚喆把話說的這麽明白,他又不好發作:“感覺你對他特別上心。”

“他可是我的小祖宗呀,”尚喆心不在焉回答:“沒他不行的。”

“原來如此……”蘇敘白心中了然,思緒覆雜:“這就是讓你……”一見鐘情的臉。

“阿喆,”沈紀剛結束一批應酬,擠過來問:“你沒和莫先生在一起?”

他剛想了很多,逐漸有點想通了,之前尚喆那番話,雖然否定了和莫十餘成為情侶的既定事實,的確讓他高興了一點,但是今日看二人互動,不像是互相沒感覺。

所以天氣忽晴忽陰,猶如沈紀的心情大起大落,但最終是沒有落下雨來,還是決定幫助撮合。

尚喆也一直是一個有擔當的男人,沈紀相信自己的兄弟人品沒問題。

他釋懷了。

“我剛在找他,人太多,一下子就找不到了,”尚喆問:“你看見他了嗎?”

沈紀點點頭:“我也沒看見,那我們一起幫忙找找吧,莫先生很顯眼,可能不在外面的院子,在屋裏。”

蘇敘白不情不願,但是為了維持一個熱心的形象。

對,他一定還有機會,尚喆當時的說辭也只是一時的,人都是會變的。

他一定還有機會,靠自己的實力走上人生巔峰,他要賺很多錢,他必須要利用一切。

【蘇敘白這樣想著,暗暗握緊了拳】

尚喆:“好刻板的壞啊。”

沈紀:“阿喆,你說什麽呢。”

尚喆:“沒什麽,我自言自語。”

院子裏的確沒有莫十餘的影子,而且尚喆還註意到一起失蹤的還有厲司珩。

難道說……

這段劇情又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偏離了軌道,上演了一出他不知道的情節?

……莫十餘可是萬人之上的系統,絕對不會有事的,這一點尚喆比誰都清楚。

但是他還是第一次直接在走劇情的過程中消失了。

這到底……

他的擔心還沒發酵多久,沈紀就在屋內喊道:“找到了!”

尚喆沖到房間裏,驚訝地瞪大眼睛。

不止是他,跟過來的所有人也一起驚訝住了。

他們看見……看見……

一直隱藏實力但是威名有加的小厲總,和最近風頭正盛的尚喆緋聞先生在——

劃拳啊?

“十五二十……五!”

“十五二十……十五!”

厲司珩:“怎麽把把都是你贏啊你預判啊!?出老千。”

莫十餘:“沒有實力你別賽臉,喝喝喝。”

厲司珩無語了,短短十幾分鐘,骰子、撲克、劃拳……樣樣他都輸。

莫十餘就和開了透視掛一樣的。

莫十餘大笑之,表示自己沒關就是開了?

沈紀疑惑地看看尚喆:“這是在?”

尚喆搖搖頭,這樣的酒桌文化他還是第一次見,是以前不會講到的類型。

但是顯然,兩個人語氣激動是因為都有點醉了,莫十餘和厲司珩都有不同程度的臉紅。

莫十餘是千算萬算沒算到,他不僅不防水還酒精不耐受。

雖然他贏得多,但是他兩杯下去就主板燒了。

“尚喆!”他看見尚喆進來甚至大大方方的招手:“來一起陪我喝……”

“小祖宗,”尚喆瞬間明白了局勢,走過去把他撈起來:“你喝醉了你知道嗎?”看來系統不培訓喝酒這個業務。

厲司珩也到了極限,扭頭趴在桌子上睡死過去。

“我沒有!”莫十餘現在說話有人味的多,平時連吐槽罵人都是冷冷的,機械味道很重,現在染上了酒氣,說話含含糊糊軟軟的,罵人像撒嬌。

“我……我沒有喝醉!”不知道為什麽看見尚喆來了莫十餘僅有的那一點高智能的理性也消失殆盡,在他懷裏一個勁的蹭:“你看不起誰呢!”

“我錯了我錯了,你沒醉,別亂動……哎哎先別喝了……你好,能拿點水嗎?謝謝。”

尚喆對旁邊跟來查看的服務員說完之後穩穩的把他扶住,莫十餘幾乎是嵌進了尚喆的懷裏,但是非常不老實的亂動。

沈紀看著這一幕哭笑不得,覺得自己是時候給他們留出私人空間:“我去外面買點醒酒藥,敘白,你安排服務員照看一下厲總吧。”

蘇敘白看著這一幕眼紅得很,剛想做出點對策,就被沈紀拉走了,順便帶走了另一個醉鬼。

“我在幫你呢,”莫十餘不亂動了,伸手去戳尚喆的臉,說:“本來應該是你和他吵架的,我幫你吵了,你看,進度條漲了。”

剛才急著找人,尚喆都沒註意到進度條漲了。

尚喆看這裏沒人了,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他更穩的坐在自己身上:“好好,謝謝小莫同志,你是最盡心盡力,最厲害的系統。”

誰知道剛剛坐穩了,莫十餘又開始扭動:“那我們現在去找蘇敘白……還有一段劇情沒走呢。”

“別動別動,你等會,”尚喆把人按在自己腿上坐好:“你這個樣子哪裏還能走劇情的?乖一點,一會吃了藥,好好休息,走劇情有我呢。”

“你是……”莫十餘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你是棉花團子。”

QXQ。

回合二。

莫十餘造成了暴擊傷害,效果顯著。

莫十餘開始大說特說自己天衣無縫的劇情計劃,並且在來人的時候被尚喆捂住嘴。

“唔唔唔……”

“好,麻煩了,我們就在這個房間待一會,等他醒酒了或者睡著了,我帶他出去,”尚喆對沈紀道:“蘇家和賓客那邊,麻煩你知會一聲,另外,小厲總沒事吧?”

“厲總身體不好怕受了風寒,所以讓手下給接回去了,”沈紀說:“我給他看了看,沒什麽大礙,敘白在外面被伯父伯母叫住了,他們那邊還是希望敘白能回家住。”

“我想也是,”莫十餘餵了藥安靜了一點,尚喆抱著調整了一個姿勢,又說:“不知道他是為何,這麽不想待在蘇家。”‘

劇情當中對蘇敘白的解釋是自尊心極強,可是就算他成功趕走了另一個主人公,和原著裏的霸總在一起了,那不也還是靠別人嗎?

為什麽家裏人讓他這麽抗拒呢。

“我想,”沈紀和尚喆也是多年好友,能明白他的問題,幹脆坐下兩個人在房間裏聊會:“可能是因為敘白是家裏年紀最小的一個吧,家業輪不到他繼承,他報考了法學專業,本來以為在國外能闖出一片天,結果事情沒有他想象中順利。”

“嗯,可是據我所知,”尚喆又說:“伯父伯母貌似不是厲家那樣的人,對於小兒子有沒有成就沒那麽看重吧,不會拿來對比。”

“可能就是不看重吧,”沈紀搖搖頭:“你我畢竟都是家裏的獨生子,肯定是不能理解這種感覺,我們也不好說什麽,能幫點就幫,幫不了的,也看他自己了。”

“嗯,你說的有理,”尚喆點點頭:“我覺得他現在心態估計不太好,他提出想來我這裏住一段時間,你住的地方好像離城區更近,也幫他留意一下有沒有好的房源吧。”

沈紀點點頭,又看看莫十餘:“嗯,你家方便嗎?”

“沒事,小祖宗巴不得人來呢,”莫十餘窩在尚喆懷裏睡熟了似的,尚喆無奈道:“正好,我白天上班,小顧上學,他一個人閑著也是閑著,多一個人陪陪他,解解悶吧。”

主要是多一個走劇情,畢竟他和顧嶼川在學習和工作方面強度都比普通人高很多,霸總小說的劇情他倆不是天天都觸發的,有蘇敘白,劇情走得快,莫十餘就開心。

沈紀釋懷般笑笑:“你對他真好,一口一個小祖宗的叫呢。”

“可不是嗎,他開心我們全家就開心,他有主意,我的生活就過得順,這麽說來不能叫小祖宗,應該說……莫十餘是我最大的金手指。”

“哈哈哈,你還知道這詞,看來你也是有閑工夫看網文小說了。”

和沈紀又聊了兩句,莫十餘不安分的蛄蛹了一下,大概是睡熟了但是睡的不舒服。

“那好,我讓萬理一會來接我,一起嗎?。”

“不用了,我晚點還要回趟醫院,剛好時間差不多。”

尚喆點點頭,把莫十餘打橫抱起,移動軟墊一動,莫十餘蹙了蹙眉頭,嘴裏小聲的念念有詞。

什麽進度條什麽劇情之類的。

只有尚喆這個距離能聽清。

“嘶……”

尚喆突然想到,今天宴會上的劇情要是沒走成的話,莫十餘醒了估計會很後悔的。

算了,尚喆不能走。

“萬理,來接一下莫先生回去,照顧好他,打電話給小顧,讓他抽空來一趟。”

遠處的露臺上萬理接到電話,點點頭答應。

他放下望遠鏡,收好所有裝備,轉身走下樓,消失在陰影中。

今天也是密切保護總裁的一天,不愧是他。

有萬理照顧莫十餘,尚喆挺放心的,特意囑咐了帶他回自己房間躺好,別讓莫十餘沾到太多水。

萬理安排好了一切,驅車帶著莫十餘離開了。

半小時後,顧嶼川請了晚自習的假過來。

尚喆和他在軟件上溝通好了,他們主打一個效率,這裏的菜肴也不好吃,演完就撤,請顧嶼川吃宵夜並且擔任今晚的學習輔導。

顧嶼川二話不說答應了,只要是能學到東西,那還說啥,都是兄弟。

不知道是顧嶼川作為原本的男主,觸發劇情比莫十餘來的容易,還是本來這一段就是這樣的,蘇敘白被家裏人說了一番話之後,非但沒有決定回去,反而對他們的話更加憎惡。

“我們不求你大富大貴,你回來就在你哥底下掛個名,每天隨便做做事兒就行。”

“是啊是啊,分公司也缺個法律顧問,平時沒啥事要忙的,你就去辦公室喝喝茶水唄。”

諸如此類。

顧嶼川大概聽了一下過程,尚喆說他們需要演一場被誣陷的戲安撫蘇敘白的情緒,順便演給其他人看看。

“您的意思是,蘇律師因為這些話不舒服?”顧嶼川眨眨眼:“莫先生在嗎,求一張莫先生的嘴。”

他已經能想象到莫十餘在的話一定是一個白眼起手。

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福利啊,家裏家大業大,家裏人也不給壓力,每天就是擺爛,有大房子住,還能抽空做各種自己喜歡的事,父母也不管,也不強求。

唯一的要求不就是在他們看得見的地方,這有何難,報名的人能紮堆吧。

尚喆撓撓頭:“我剛剛聽見的內容大概是這樣沒錯……不過我覺得小顧你可能能理解他。”

“理解歸理解……”顧嶼川說:“但是還是覺得他發洩方式不太對吧。”

的確,蘇敘白最終還是選錯了路。

“……我有個主意,”尚喆又靈機一動:“我們之後雖然也按劇本演,但是他不是要和我們一起住嗎?我們一起,多多少少影響影響他,帶動他靠自己的努力打拼。”

尚喆說:“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我們一起努力,幫他找到正確的方向才是朋友應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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