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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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懲罰？
如果這也能算是懲罰的話，他之前的宿主算什麽。
算他們心理防線高。
飯局，被莫十餘放著不管的尚喆連嘆三聲氣。
蘇敘白拿著自己的紙巾擦拭桌子和餐具，似乎有潔癖，但他還是抽空看了看尚喆。
從剛才莫十餘離開後，尚喆就有點悶悶不樂，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沈紀還沒來，聽萬理說這裏的餐廳都是莫十餘讓訂的，他這麽高的權限？能直接使喚尚喆身邊最貼身的管家。
蘇敘白擦杯子的手重了一點，開口：“莫先生，是你什麽人啊，阿喆。”
尚喆回答的比較抽象：“住在我腦子裏然後不說話的人。”
那語氣甚至有點控訴。
他是真的在控訴。
但是莫十餘兩耳不聞，美美隱身了。
說放著不管，就放著不管。
尚喆沒得到回應，只能微煩的戳戳手邊的叉子。
微煩。
微微煩。
然後沈紀來了，說是聽說蘇敘白回來了，一結束工作馬上就過來了。
然而他打過招呼之後又問：“莫先生最近怎麽樣？情況還好吧、”
“挺好的，”尚喆控訴：“他可好著呢。”
連沈紀也……
【心中一股扭曲的嫉妒感在他心中暗自升騰，為什麽……為什麽……出現了這樣一個人，搶走了他的所有，尚喆沈紀……每一個！他現在得到的一切本該屬於自己】
【那是尚喆從未對他展露的表情，蘇敘白清楚的知道，這個男人，心思已經不在自己了，當初“等你回來”的承諾，已經成為了輕飄飄的一段話，他的一門心思，都已經給了另一個人】
【這不公平……！他哪點比不上他？】
尚喆：“呃……”
怎麽說呢，就是。
嗯……
這種角色的內心獨白就不要讓他也看了吧，他有點替蘇敘白……
假裝沒看見吧……
【男人的眼神冷傲又疏遠，看見一盤甜點卻露出了溫柔的神情的神情，盡管一閃而過，但是還是被蘇敘白捕捉到了】
【“叫人來，把這個打包”】
哦，原來有他的戲份。
“叫人來……”尚喆猶豫了一下沒在桌上的餐前甜點看見莫十餘喜歡的，就隨便指了一個：“把這個打包。”
劇情順利的進行下去，蘇敘白說：“阿喆，之前不是從來不打包的嗎，怎麽……”
尚喆自由發揮：“家裏人喜歡吃。”
沈紀無奈的搖頭笑笑，看來他的好友和他的初戀真的終成眷屬了。
雖然難過，但是他還是祝福這對新人。
尚喆也很無奈，無奈的點在於這頓飯吃的尤為安靜。
沒人催他走劇情，沒人接梗吐槽，原來這麽無聊。
不知道他的系統先生打算睡多久呢？
騙人的。
根本沒睡。
莫十餘一身符合現代人的著裝，出現在A市中學的校門口。
他顯眼的容貌確實引來不少學生和家長駐足回望。
“是COSER嗎？出的誰呀？”
“明星吧……長成這樣。”
“美瞳顏色好好看啊，想問鏈接……”
莫十餘本來是真的想放假休息，但是迅速轉念一想，自己怎麽能在白月光回國這樣的重要劇情轉折點休息呢？
作為一個合格的敬業系統，怎麽能這樣懈怠。
那肯定是要暗中幫助宿主推動劇情才行。
所以他來到了顧嶼川的學校，借此機會單獨找顧嶼川聊聊，從根本解決問題。
只是他沒想到好好地天氣突然下雨了。
這是何故。
“顧嶼川！校外有個白發帥哥找你！”
食堂的顧嶼川一楞：“唉？”
他當然一聽同學們的表述就猜到了是莫十餘，畢竟長相出眾的白發帥哥，他一共就認識一個，還被幾個同學追著問帥哥哪裏認識的，有沒有對象。
顧嶼川一邊往外走，一邊說：“應該快有了吧。”
顧嶼川走出校園，一眼就看見了莫十餘。
他小跑過去，問：“莫先生您怎麽來了，找我有什麽事嗎。”
莫十餘開口：“能占用一天晚自習的時間嗎？我請你吃飯。”
顧嶼川和老師請了假，他家境本就特殊，又在有名有姓的尚氏做兼職，很容易就把假給請了。
莫十餘調動一點資金不成問題，所以尚喆說要不要給他錢的時候他拒絕了，概念上的東西他都不缺。
學校附近一家普通的家常菜館，顧嶼川選的地方，說這家好吃。
“莫先生，”顧嶼川和莫十餘坐在窗邊，外面稀稀下著小雨，拍打前者開口問道：“您有什麽事情，直接說就好。”
“那我就開門見山了，小顧，我教你學習。”
“唉！”顧嶼川驚喜道：“您認真的嗎？”
“對，很認真，這個世界上沒有我不會的題目，也沒有我教不會的人，你可以放心，只要我教你，別說國內最好的大學，就連全世界的學校，都可以隨便你選。”
他這話有點大言不慚，頂尖的科學家也未必敢這樣自誇。
但是莫十餘說的認真，而顧嶼川意外的發現，自己真的相信他。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好！”顧嶼川點點頭：“您說。”
“我要你在尚喆面前，演戲。”
與家常菜館不同的氛圍，另一邊人少高端的私房菜館。
“敘白這次回國，是有什麽新的目標了嗎？”
蘇敘白面對沈紀的提問，體面優雅地切開面前的牛排：“是的，現在行業不景氣，我回來看看有沒有新的方向。”
蘇敘白又說：“這家私房菜館的主廚曾是國外頂尖餐館的，為了愛人辭掉工作，回到這裏開了一間私家菜。”
沈紀：“還有這段故事，難怪國內私房菜館一般都是中式菜肴，這裏卻是西式。”
尚喆聽出蘇敘白話裏有話，沒有莫十餘可以商量，他只好獨自猜測如何回答才能符合劇情走向。
按理來說，原本的劇情中自己也已經在顧嶼川和蘇敘白之間動搖了吧？
尚喆的世界觀裏，既然意識到自己喜歡誰，就不能還和第二個人搞暧昧，這樣對兩個人都是不尊重、不負責。
就算沒有喜歡的人，也不能在明確知道他人心意的情況下不妥善處理，尚喆做不到。
“我目前，”尚喆思來想去，說：“倒是沒有過喜歡的人，也暫時不打算和誰共度餘生，不過主廚的這份心意我很佩服，只不過，如果是的話，只能尊重別人的好感，而不能回應了。”
沈紀和蘇敘白兩種不同的神情，在兩張臉上出現。
“還沒有喜歡的人嗎？”沈紀問：“莫……我是說，莫非，遇見這麽多的人，你都沒有喜歡過？”
尚喆說：“嗯……其實我也還不知道什麽樣的感情叫喜歡，但是不喜歡是什麽感情，我倒是清楚。”
“在我眼裏，第一眼沒可能的人，就是沒可能了，以後相處再多，我也不會對他有那方面的想法，母親教導我，要和很愛的人在一起，要真正的相守一生，要愛到連輪回轉世都不能分割。”
“所以，我想要先一見鐘情，再日久生情，最後我們白頭偕老，第一眼打開了可能性，我才會喜歡他。”
尚喆絮絮叨叨說了一堆，最後下定論：“不過放心，你們都是我的朋友，不管怎麽樣都永遠會是我的朋友的，等以後我察覺自己愛上了誰，一定第一個通知你們。”
他說話已經夠明了，蘇敘白低下頭，神色晦暗不明。
外面的雨倒是停了。
莫十餘和顧嶼川走出家常菜館，顧嶼川說：“最近天氣好像陰晴不定的，既然請假了，不如我叫萬理先生來接一下？免得下雨。”
莫十餘認為自己不防水，確實不能淋雨，剛好還有點細節要和顧嶼川多交代兩句。
二十分鐘前，他們在餐館裏。
“演戲？”顧嶼川聽了個大概，有點楞楞的：“這……可是為什麽呢，是因為您不喜歡尚總嗎？”
“我？”這和他有什麽關系，不過莫十餘確實準備了一套說辭：“不、和我沒關系——是因為厲家。”
“上次拍賣會之後，厲家和尚家結下梁子，一直對這邊虎視眈眈，恐怕有不少的眼線分布在尚喆身邊，你的身上沒有利益牽連，所以由你來出演一個尚喆看上的情人，掩人耳目最合適。”
“明白了……”顧嶼川發問：“唉可是上次拍賣會尚總沒搶什麽東西，不是您在和小厲總較勁嗎？”
草，忘了這個劇情變故。
鬼知道厲司珩怎麽和他杠上了，他應該去杠尚喆啊。
“呃。是這樣沒錯，但是，這也是我的計劃之一！”莫十餘說：“我是為了保護尚喆，才故意和厲司珩牽制的。”
才不是因為和他杠呢。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總之，我定期發你劇本，發給你的時候，就代表有人正在監視，要按照劇本演出來，讓監視尚喆的人以為我們敗絮其中，越像那種網傳的霸總小說越好，明白嗎？”
“這件事尚喆也知道，我提前告訴他了，隔墻有耳，你們盡量不要在一起討論這件事，全靠默契，能做到嗎？”
顧嶼川被他堅定地眼神凝望，瞬間胸膛烈火滾滾燃燒，點頭。
“嗯！保證完成任務。”
莫十餘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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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罰？
如果這也能算是懲罰的話，他之前的宿主算什麽。
算他們心理防線高。
飯局，被莫十餘放著不管的尚喆連嘆三聲氣。
蘇敘白拿著自己的紙巾擦拭桌子和餐具，似乎有潔癖，但他還是抽空看了看尚喆。
從剛才莫十餘離開後，尚喆就有點悶悶不樂，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沈紀還沒來，聽萬理說這裏的餐廳都是莫十餘讓訂的，他這麽高的權限？能直接使喚尚喆身邊最貼身的管家。
蘇敘白擦杯子的手重了一點，開口：“莫先生，是你什麽人啊，阿喆。”
尚喆回答的比較抽象：“住在我腦子裏然後不說話的人。”
那語氣甚至有點控訴。
他是真的在控訴。
但是莫十餘兩耳不聞，美美隱身了。
說放著不管，就放著不管。
尚喆沒得到回應，只能微煩的戳戳手邊的叉子。
微煩。
微微煩。
然後沈紀來了，說是聽說蘇敘白回來了，一結束工作馬上就過來了。
然而他打過招呼之後又問：“莫先生最近怎麽樣？情況還好吧、”
“挺好的，”尚喆控訴：“他可好著呢。”
連沈紀也……
【心中一股扭曲的嫉妒感在他心中暗自升騰，為什麽……為什麽……出現了這樣一個人，搶走了他的所有，尚喆沈紀……每一個！他現在得到的一切本該屬於自己】
【那是尚喆從未對他展露的表情，蘇敘白清楚的知道，這個男人，心思已經不在自己了，當初“等你回來”的承諾，已經成為了輕飄飄的一段話，他的一門心思，都已經給了另一個人】
【這不公平……！他哪點比不上他？】
尚喆：“呃……”
怎麽說呢，就是。
嗯……
這種角色的內心獨白就不要讓他也看了吧，他有點替蘇敘白……
假裝沒看見吧……
【男人的眼神冷傲又疏遠，看見一盤甜點卻露出了溫柔的神情的神情，盡管一閃而過，但是還是被蘇敘白捕捉到了】
【“叫人來，把這個打包”】
哦，原來有他的戲份。
“叫人來……”尚喆猶豫了一下沒在桌上的餐前甜點看見莫十餘喜歡的，就隨便指了一個：“把這個打包。”
劇情順利的進行下去，蘇敘白說：“阿喆，之前不是從來不打包的嗎，怎麽……”
尚喆自由發揮：“家裏人喜歡吃。”
沈紀無奈的搖頭笑笑，看來他的好友和他的初戀真的終成眷屬了。
雖然難過，但是他還是祝福這對新人。
尚喆也很無奈，無奈的點在於這頓飯吃的尤為安靜。
沒人催他走劇情，沒人接梗吐槽，原來這麽無聊。
不知道他的系統先生打算睡多久呢？
騙人的。
根本沒睡。
莫十餘一身符合現代人的著裝，出現在A市中學的校門口。
他顯眼的容貌確實引來不少學生和家長駐足回望。
“是COSER嗎？出的誰呀？”
“明星吧……長成這樣。”
“美瞳顏色好好看啊，想問鏈接……”
莫十餘本來是真的想放假休息，但是迅速轉念一想，自己怎麽能在白月光回國這樣的重要劇情轉折點休息呢？
作為一個合格的敬業系統，怎麽能這樣懈怠。
那肯定是要暗中幫助宿主推動劇情才行。
所以他來到了顧嶼川的學校，借此機會單獨找顧嶼川聊聊，從根本解決問題。
只是他沒想到好好地天氣突然下雨了。
這是何故。
“顧嶼川！校外有個白發帥哥找你！”
食堂的顧嶼川一楞：“唉？”
他當然一聽同學們的表述就猜到了是莫十餘，畢竟長相出眾的白發帥哥，他一共就認識一個，還被幾個同學追著問帥哥哪裏認識的，有沒有對象。
顧嶼川一邊往外走，一邊說：“應該快有了吧。”
顧嶼川走出校園，一眼就看見了莫十餘。
他小跑過去，問：“莫先生您怎麽來了，找我有什麽事嗎。”
莫十餘開口：“能占用一天晚自習的時間嗎？我請你吃飯。”
顧嶼川和老師請了假，他家境本就特殊，又在有名有姓的尚氏做兼職，很容易就把假給請了。
莫十餘調動一點資金不成問題，所以尚喆說要不要給他錢的時候他拒絕了，概念上的東西他都不缺。
學校附近一家普通的家常菜館，顧嶼川選的地方，說這家好吃。
“莫先生，”顧嶼川和莫十餘坐在窗邊，外面稀稀下著小雨，拍打前者開口問道：“您有什麽事情，直接說就好。”
“那我就開門見山了，小顧，我教你學習。”
“唉！”顧嶼川驚喜道：“您認真的嗎？”
“對，很認真，這個世界上沒有我不會的題目，也沒有我教不會的人，你可以放心，只要我教你，別說國內最好的大學，就連全世界的學校，都可以隨便你選。”
他這話有點大言不慚，頂尖的科學家也未必敢這樣自誇。
但是莫十餘說的認真，而顧嶼川意外的發現，自己真的相信他。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好！”顧嶼川點點頭：“您說。”
“我要你在尚喆面前，演戲。”
與家常菜館不同的氛圍，另一邊人少高端的私房菜館。
“敘白這次回國，是有什麽新的目標了嗎？”
蘇敘白面對沈紀的提問，體面優雅地切開面前的牛排：“是的，現在行業不景氣，我回來看看有沒有新的方向。”
蘇敘白又說：“這家私房菜館的主廚曾是國外頂尖餐館的，為了愛人辭掉工作，回到這裏開了一間私家菜。”
沈紀：“還有這段故事，難怪國內私房菜館一般都是中式菜肴，這裏卻是西式。”
尚喆聽出蘇敘白話裏有話，沒有莫十餘可以商量，他只好獨自猜測如何回答才能符合劇情走向。
按理來說，原本的劇情中自己也已經在顧嶼川和蘇敘白之間動搖了吧？
尚喆的世界觀裏，既然意識到自己喜歡誰，就不能還和第二個人搞暧昧，這樣對兩個人都是不尊重、不負責。
就算沒有喜歡的人，也不能在明確知道他人心意的情況下不妥善處理，尚喆做不到。
“我目前，”尚喆思來想去，說：“倒是沒有過喜歡的人，也暫時不打算和誰共度餘生，不過主廚的這份心意我很佩服，只不過，如果是的話，只能尊重別人的好感，而不能回應了。”
沈紀和蘇敘白兩種不同的神情，在兩張臉上出現。
“還沒有喜歡的人嗎？”沈紀問：“莫……我是說，莫非，遇見這麽多的人，你都沒有喜歡過？”
尚喆說：“嗯……其實我也還不知道什麽樣的感情叫喜歡，但是不喜歡是什麽感情，我倒是清楚。”
“在我眼裏，第一眼沒可能的人，就是沒可能了，以後相處再多，我也不會對他有那方面的想法，母親教導我，要和很愛的人在一起，要真正的相守一生，要愛到連輪回轉世都不能分割。”
“所以，我想要先一見鐘情，再日久生情，最後我們白頭偕老，第一眼打開了可能性，我才會喜歡他。”
尚喆絮絮叨叨說了一堆，最後下定論：“不過放心，你們都是我的朋友，不管怎麽樣都永遠會是我的朋友的，等以後我察覺自己愛上了誰，一定第一個通知你們。”
他說話已經夠明了，蘇敘白低下頭，神色晦暗不明。
外面的雨倒是停了。
莫十餘和顧嶼川走出家常菜館，顧嶼川說：“最近天氣好像陰晴不定的，既然請假了，不如我叫萬理先生來接一下？免得下雨。”
莫十餘認為自己不防水，確實不能淋雨，剛好還有點細節要和顧嶼川多交代兩句。
二十分鐘前，他們在餐館裏。
“演戲？”顧嶼川聽了個大概，有點楞楞的：“這……可是為什麽呢，是因為您不喜歡尚總嗎？”
“我？”這和他有什麽關系，不過莫十餘確實準備了一套說辭：“不、和我沒關系——是因為厲家。”
“上次拍賣會之後，厲家和尚家結下梁子，一直對這邊虎視眈眈，恐怕有不少的眼線分布在尚喆身邊，你的身上沒有利益牽連，所以由你來出演一個尚喆看上的情人，掩人耳目最合適。”
“明白了……”顧嶼川發問：“唉可是上次拍賣會尚總沒搶什麽東西，不是您在和小厲總較勁嗎？”
草，忘了這個劇情變故。
鬼知道厲司珩怎麽和他杠上了，他應該去杠尚喆啊。
“呃。是這樣沒錯，但是，這也是我的計劃之一！”莫十餘說：“我是為了保護尚喆，才故意和厲司珩牽制的。”
才不是因為和他杠呢。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總之，我定期發你劇本，發給你的時候，就代表有人正在監視，要按照劇本演出來，讓監視尚喆的人以為我們敗絮其中，越像那種網傳的霸總小說越好，明白嗎？”
“這件事尚喆也知道，我提前告訴他了，隔墻有耳，你們盡量不要在一起討論這件事，全靠默契，能做到嗎？”
顧嶼川被他堅定地眼神凝望，瞬間胸膛烈火滾滾燃燒，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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