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現代篇2:一日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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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現代篇2:一日約會
冬日午後，暖陽明亮。
秦無晝抱著胳膊，斜斜靠著一棵槐樹下，等人。
男子墨發如瀑，用玉冠束起，身上織金紫袍華貴，木屐落拓，背後綠蔭如雲，他站在那裏，眉眼耀目，好似一副濃墨重彩的畫中人。
商業街上人來人往，時不時有年輕女郎的目光向他投過來，其中幾個大膽的舉起手機朝他拍照，等秦無晝看過去的時候立刻咯咯笑起來。
有人沖他好奇地喊：“你是明星嗎？還是cosplay？”
秦無晝挑了下眉。
“明星是何物？考斯普雷又是何物？”他禮貌道。
搭話的路人：“……”
路人轉頭向身邊的同伴，信誓旦旦：“我就說吧，肯定是cosplay，在這扮古風小生呢！”
有幾個好奇的想上來和他合照，秦無晝都拒絕了，理由是覺得用來拍照的漆黑的小方盒會攝走人的靈魂。
“除非必要，我不拍。”頓了下，他補充，“但是給錢的話可以。”
路人：……哪來的大清遺老？
很快，看熱鬧的人群散去。剩下幾個原本就在這附近的小商販。臨近情人節，有賣花的小女孩從秦無晝身邊走過，看了他幾眼，認定這人是個潛在顧客，於是折回來推銷自己的玫瑰。
“先生在等人嗎？不如買枝玫瑰花送給女朋友吧，恩愛玫瑰，長長久久！”
“為什麽要買花送給女朋友？是你們這個世界的習俗？”
賣花的小女孩從來沒遇到這麽清奇的顧客，卡了一下殼：“呃……因為玫瑰花的花語象征著永遠相愛？”
雞蛋裏挑骨頭的顧客很不滿意：“草木凡物，幾日便幹枯雕謝，如何能象征永遠？”
賣花的小女孩：……
“你到底買不買？”她幹脆扯下用來吸引顧客的乖巧面具，惡狠狠，“不買別搗亂。”
秦無晝猝不及防見證了面前人從溫順小綿羊蛻化成大灰狼的瞬間過程，小吃一驚。
不過堂堂夜魔豈是吃素的，他挑起一邊眉毛，反擊的話正到嘴邊，忽然遠遠看見一個蹦蹦跳跳的粉色身影，硬是讓話拐了個彎：“你有多少花？我全買了。”
賣花小姑娘驚覺這個奇怪的顧客還是個抖M，竟然談成一筆生意，大喜，報出一個價格。隨後金主從那一看就很貴的古風長袍衣襟內裏掏出一個粉色的皮夾，好像有點不耐煩的樣子翻找起來。
這皮夾一看就是女朋友送的。賣花女孩還註意到對方錢包最顯眼的夾層裏放著一張合照，高大英俊的男人一只胳膊摟住笑盈盈的鹿兒眼女孩。比起女孩自在的笑容，男人的神色就顯得有些緊繃了，那雙金瞳裏有些狐疑和警惕。
金瞳，大概是某個對中國傳統文化狂熱的混血洋鬼子？賣花姑娘想，中文說得還挺好。
顧客拿出兩張鈔票，看起來有點糾結，猶豫了一下，幹脆一起遞給她。等了一會見她還沒走，秦無晝奇怪地看她一眼：“不用找了。”
賣花女孩面無表情：“先生，還差10塊。”
秦無晝：……
前腳好不容易打發走難纏的賣花人，某人後腳就到了。
“你好，在等人嗎？”鹿兒似的眼睛彎起來。
“對啊。”秦無晝饒有興致地大量她一邊，才回答。
“在等女朋友嗎？”
秦無晝點頭。
“玫瑰花也是送給她的嗎？”
“沒錯。”秦無晝道。
“那你一定很喜歡她了？”
“喜歡得不得了。”秦無晝微笑起來。
“有多喜歡？”那人打破沙鍋問到底，眼睛裏閃著戲謔的光。
秦無晝決心要逗一逗她，用唱詩般的語調一板一眼地念：“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那人嘆口氣：“真可惜。看起來我沒機會了。”
聲音聽起來卻不怎麽失望，剛轉身欲走就被秦無晝笑著一把拉住攬進懷裏：“別鬧了。”
意寒星也笑起來：“花真是送我的嗎？”
秦無晝把花遞給她，用行動代替回答。
距離秦無晝穿到現實世界已經過了半個月，這段時間，他都和她呆在一起。
今天兩人是一塊出來給秦無晝辦電話卡，順便買手機，畢竟人在現代社會，沒了手機可是寸步難行。
因為秦無晝是個穿越過來黑戶，直到前天派出所補辦的身份證下來了，兩人才有空來辦電話卡。
因為她白天還要上課，所以就讓秦無晝自己先來商業街，沒想到不過一會功夫，這人就給了她這麽一大份驚喜。
意寒星很給面子，將臉埋進那一大束花裏用力嗅了一口：“好香！師尊真了不起！還會買花了！”
秦無晝屈指彈了一下她的腦門：“少在我面前裝長輩。”
意寒星做了個鬼臉：“走吧。”
當然，他難得出門，今日除了辦電話卡買手機，更重要的，是兩人的約會。
*
秦無晝有點後悔買了花。
玫瑰很大一束，意寒星只能雙手捧著，顯然空不手來讓他牽。
秦無晝低頭瞧瞧自己空蕩蕩的手掌，輕輕嘖了一聲。
於是他決定去看電影，找個能讓意寒星把花放下的地方。秦無晝之前沒看過這種高科技的東西，不知道是否有意思。不過他用意寒星的學生卡，去圖書館翻書查了一下，找到一本破破爛爛的《教你如何俘虜女孩芳心的24招》。
真是好書啊。秦無晝看得廢寢忘食，當年他追意寒星時如果有這玩意，何至於走那麽多彎路。
在圖書管理員狐疑的目光下，他認認真真用毛筆和線狀書冊做了筆記。書裏說，潮男潮女拍拖——拍拖就是男女相看的意思——的時候都喜歡看電影。
電影院的售票員是個過分熱情的女孩，見到來人是對俊男靚女，就自顧自地推薦起“超級適合情侶看的電影”。
秦無晝聽她連珠炮似的說了一堆，只覺得頭暈腦脹，幾次想插話沒有成功，又礙於身邊人，只能任憑售票員多餘的好心，買了一部從來沒有聽過名字的電影的票。
結果證明他的不堅持是個極大的錯誤。這是個恐怖電影。過程不忍卒讀，總之被嚇得不輕。
秦無晝殺慣了人，倒是沒有叫出聲，不過他能明顯感覺身邊人在鬼魂出沒的時候一瞬間僵硬起來，實在出戲。
劇情沒什麽印象，秦無晝百分之二十的時間被大熒幕上血淋淋的鏡頭弄得殺人癮犯了，剩下的時間又被坐在右邊的人弄得坐立不安。
心臟在左胸膛裏跳的益發歡快，他忍不住想伸手按住，怕心跳聲太大被聽見。
渾渾噩噩走出電影院，外面已經是華燈初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說著事後都回想不起來的內容，笑得很開心。
秦無晝暗暗想，以後如果還有機會的話，一定得看時間長點的電影，超過三個小時，最好還能連看三部。
電影院的出口是電梯，秦無晝第一次坐電梯的時候，還以為是密室機關，一進門，就緊緊拉住了意寒星的手。
少女一楞，隨即耳朵有點紅，小聲道：“師尊？”
秦無晝戒備地看向四周，突然“叮咚”一聲，電梯門開了，人群魚湧而出，他嚇了一跳。
意寒星終於看懂了，險些笑出聲：“師尊，這是電梯。”
後來她又牽著他的手，一起坐了幾次電梯，直到他坐熟了，不會再被突然停下或打開的電梯門驚到。
然而，秦無晝卻繼續裝傻充楞。
他照例貼在意寒星身後進了電梯，非要和她擠在電梯角落。
在對方困惑的目光中，他微微一笑：“此機關狹小，我得護著你。”
不僅僅是電梯，還有坐地鐵，無論人多人少，他一定會牢牢把意寒星護在懷裏，不讓別人碰到她定點衣角，甚至全程低頭看著女主，哪怕地鐵晃來晃去，也穩如泰山。
簡直像個過保護的老母雞！
尤其是他還不喜歡穿現代裝，覺得太過緊繃、布料也太少，不守男德。每次一身出門行頭簡直閃瞎人眼，再這麽在地鐵上充當護花使者，不能說是格格不入，只能說是鶴立雞群。以至於好幾次，意寒星和他一塊出門時都被周圍路人當成“神仙情侶”瘋狂圍觀拍照。
每次意寒星都恨不得找塊地縫鉆進去，偏偏始作俑者坦然受之，十足已經習慣了。
無論眾人或好奇或笑意視線，他都只是牢牢地摟住她的肩膀。
像是握緊了她的手，就生生世世都不會再放開。
或善意或艷羨的註目禮一直持續到二人進入訂好的餐廳。
晚飯吃的是一家私廚。菜色不盡人意，價格還貴的離譜。秦無晝也是第一次來，沒想到自己挑的館子是這樣，面上有些掛不住。
而且結賬時意寒星堅持要付自己的那一份。秦無晝這段時間在家裏也沒閑著，自從意寒星教會他用電腦之後，他就開始在網上找兼職，很快因為渾然天成的氣質和外貌入選了一家雜志模特，做了幾次，存款就到了六位數。
秦無晝剛打算拒絕，意寒星就像是猜到，很快打斷他。“這次你必須讓我付錢。”
意寒星笑瞇瞇道，“但以後可以讓師尊買單。”
“以後”這兩個字，讓秦無晝接下來的一整晚都充滿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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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午後，暖陽明亮。
秦無晝抱著胳膊，斜斜靠著一棵槐樹下，等人。
男子墨發如瀑，用玉冠束起，身上織金紫袍華貴，木屐落拓，背後綠蔭如雲，他站在那裏，眉眼耀目，好似一副濃墨重彩的畫中人。
商業街上人來人往，時不時有年輕女郎的目光向他投過來，其中幾個大膽的舉起手機朝他拍照，等秦無晝看過去的時候立刻咯咯笑起來。
有人沖他好奇地喊：“你是明星嗎？還是cosplay？”
秦無晝挑了下眉。
“明星是何物？考斯普雷又是何物？”他禮貌道。
搭話的路人：“……”
路人轉頭向身邊的同伴，信誓旦旦：“我就說吧，肯定是cosplay，在這扮古風小生呢！”
有幾個好奇的想上來和他合照，秦無晝都拒絕了，理由是覺得用來拍照的漆黑的小方盒會攝走人的靈魂。
“除非必要，我不拍。”頓了下，他補充，“但是給錢的話可以。”
路人：……哪來的大清遺老？
很快，看熱鬧的人群散去。剩下幾個原本就在這附近的小商販。臨近情人節，有賣花的小女孩從秦無晝身邊走過，看了他幾眼，認定這人是個潛在顧客，於是折回來推銷自己的玫瑰。
“先生在等人嗎？不如買枝玫瑰花送給女朋友吧，恩愛玫瑰，長長久久！”
“為什麽要買花送給女朋友？是你們這個世界的習俗？”
賣花的小女孩從來沒遇到這麽清奇的顧客，卡了一下殼：“呃……因為玫瑰花的花語象征著永遠相愛？”
雞蛋裏挑骨頭的顧客很不滿意：“草木凡物，幾日便幹枯雕謝，如何能象征永遠？”
賣花的小女孩：……
“你到底買不買？”她幹脆扯下用來吸引顧客的乖巧面具，惡狠狠，“不買別搗亂。”
秦無晝猝不及防見證了面前人從溫順小綿羊蛻化成大灰狼的瞬間過程，小吃一驚。
不過堂堂夜魔豈是吃素的，他挑起一邊眉毛，反擊的話正到嘴邊，忽然遠遠看見一個蹦蹦跳跳的粉色身影，硬是讓話拐了個彎：“你有多少花？我全買了。”
賣花小姑娘驚覺這個奇怪的顧客還是個抖M，竟然談成一筆生意，大喜，報出一個價格。隨後金主從那一看就很貴的古風長袍衣襟內裏掏出一個粉色的皮夾，好像有點不耐煩的樣子翻找起來。
這皮夾一看就是女朋友送的。賣花女孩還註意到對方錢包最顯眼的夾層裏放著一張合照，高大英俊的男人一只胳膊摟住笑盈盈的鹿兒眼女孩。比起女孩自在的笑容，男人的神色就顯得有些緊繃了，那雙金瞳裏有些狐疑和警惕。
金瞳，大概是某個對中國傳統文化狂熱的混血洋鬼子？賣花姑娘想，中文說得還挺好。
顧客拿出兩張鈔票，看起來有點糾結，猶豫了一下，幹脆一起遞給她。等了一會見她還沒走，秦無晝奇怪地看她一眼：“不用找了。”
賣花女孩面無表情：“先生，還差10塊。”
秦無晝：……
前腳好不容易打發走難纏的賣花人，某人後腳就到了。
“你好，在等人嗎？”鹿兒似的眼睛彎起來。
“對啊。”秦無晝饒有興致地大量她一邊，才回答。
“在等女朋友嗎？”
秦無晝點頭。
“玫瑰花也是送給她的嗎？”
“沒錯。”秦無晝道。
“那你一定很喜歡她了？”
“喜歡得不得了。”秦無晝微笑起來。
“有多喜歡？”那人打破沙鍋問到底，眼睛裏閃著戲謔的光。
秦無晝決心要逗一逗她，用唱詩般的語調一板一眼地念：“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那人嘆口氣：“真可惜。看起來我沒機會了。”
聲音聽起來卻不怎麽失望，剛轉身欲走就被秦無晝笑著一把拉住攬進懷裏：“別鬧了。”
意寒星也笑起來：“花真是送我的嗎？”
秦無晝把花遞給她，用行動代替回答。
距離秦無晝穿到現實世界已經過了半個月，這段時間，他都和她呆在一起。
今天兩人是一塊出來給秦無晝辦電話卡，順便買手機，畢竟人在現代社會，沒了手機可是寸步難行。
因為秦無晝是個穿越過來黑戶，直到前天派出所補辦的身份證下來了，兩人才有空來辦電話卡。
因為她白天還要上課，所以就讓秦無晝自己先來商業街，沒想到不過一會功夫，這人就給了她這麽一大份驚喜。
意寒星很給面子，將臉埋進那一大束花裏用力嗅了一口：“好香！師尊真了不起！還會買花了！”
秦無晝屈指彈了一下她的腦門：“少在我面前裝長輩。”
意寒星做了個鬼臉：“走吧。”
當然，他難得出門，今日除了辦電話卡買手機，更重要的，是兩人的約會。
*
秦無晝有點後悔買了花。
玫瑰很大一束，意寒星只能雙手捧著，顯然空不手來讓他牽。
秦無晝低頭瞧瞧自己空蕩蕩的手掌，輕輕嘖了一聲。
於是他決定去看電影，找個能讓意寒星把花放下的地方。秦無晝之前沒看過這種高科技的東西，不知道是否有意思。不過他用意寒星的學生卡，去圖書館翻書查了一下，找到一本破破爛爛的《教你如何俘虜女孩芳心的24招》。
真是好書啊。秦無晝看得廢寢忘食，當年他追意寒星時如果有這玩意，何至於走那麽多彎路。
在圖書管理員狐疑的目光下，他認認真真用毛筆和線狀書冊做了筆記。書裏說，潮男潮女拍拖——拍拖就是男女相看的意思——的時候都喜歡看電影。
電影院的售票員是個過分熱情的女孩，見到來人是對俊男靚女，就自顧自地推薦起“超級適合情侶看的電影”。
秦無晝聽她連珠炮似的說了一堆，只覺得頭暈腦脹，幾次想插話沒有成功，又礙於身邊人，只能任憑售票員多餘的好心，買了一部從來沒有聽過名字的電影的票。
結果證明他的不堅持是個極大的錯誤。這是個恐怖電影。過程不忍卒讀，總之被嚇得不輕。
秦無晝殺慣了人，倒是沒有叫出聲，不過他能明顯感覺身邊人在鬼魂出沒的時候一瞬間僵硬起來，實在出戲。
劇情沒什麽印象，秦無晝百分之二十的時間被大熒幕上血淋淋的鏡頭弄得殺人癮犯了，剩下的時間又被坐在右邊的人弄得坐立不安。
心臟在左胸膛裏跳的益發歡快，他忍不住想伸手按住，怕心跳聲太大被聽見。
渾渾噩噩走出電影院，外面已經是華燈初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說著事後都回想不起來的內容，笑得很開心。
秦無晝暗暗想，以後如果還有機會的話，一定得看時間長點的電影，超過三個小時，最好還能連看三部。
電影院的出口是電梯，秦無晝第一次坐電梯的時候，還以為是密室機關，一進門，就緊緊拉住了意寒星的手。
少女一楞，隨即耳朵有點紅，小聲道：“師尊？”
秦無晝戒備地看向四周，突然“叮咚”一聲，電梯門開了，人群魚湧而出，他嚇了一跳。
意寒星終於看懂了，險些笑出聲：“師尊，這是電梯。”
後來她又牽著他的手，一起坐了幾次電梯，直到他坐熟了，不會再被突然停下或打開的電梯門驚到。
然而，秦無晝卻繼續裝傻充楞。
他照例貼在意寒星身後進了電梯，非要和她擠在電梯角落。
在對方困惑的目光中，他微微一笑：“此機關狹小，我得護著你。”
不僅僅是電梯，還有坐地鐵，無論人多人少，他一定會牢牢把意寒星護在懷裏，不讓別人碰到她定點衣角，甚至全程低頭看著女主，哪怕地鐵晃來晃去，也穩如泰山。
簡直像個過保護的老母雞！
尤其是他還不喜歡穿現代裝，覺得太過緊繃、布料也太少，不守男德。每次一身出門行頭簡直閃瞎人眼，再這麽在地鐵上充當護花使者，不能說是格格不入，只能說是鶴立雞群。以至於好幾次，意寒星和他一塊出門時都被周圍路人當成“神仙情侶”瘋狂圍觀拍照。
每次意寒星都恨不得找塊地縫鉆進去，偏偏始作俑者坦然受之，十足已經習慣了。
無論眾人或好奇或笑意視線，他都只是牢牢地摟住她的肩膀。
像是握緊了她的手，就生生世世都不會再放開。
或善意或艷羨的註目禮一直持續到二人進入訂好的餐廳。
晚飯吃的是一家私廚。菜色不盡人意，價格還貴的離譜。秦無晝也是第一次來，沒想到自己挑的館子是這樣，面上有些掛不住。
而且結賬時意寒星堅持要付自己的那一份。秦無晝這段時間在家裏也沒閑著，自從意寒星教會他用電腦之後，他就開始在網上找兼職，很快因為渾然天成的氣質和外貌入選了一家雜志模特，做了幾次，存款就到了六位數。
秦無晝剛打算拒絕，意寒星就像是猜到，很快打斷他。“這次你必須讓我付錢。”
意寒星笑瞇瞇道，“但以後可以讓師尊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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