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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師徒之名(1) 我們中出了一個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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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師徒之名(1) 我們中出了一個叛徒……

意寒星做了一個相當糟心的夢, 夢裏她頭懸梁錐刺股,在高中教室裏奮筆疾書,頭頂上的風扇呼呼吹, 卻還是有豆大的汗珠不住從額頭滾落。

好像是高考。

她所在的高中排名中等,她自己的成績也是中等,從幼兒園到高中, 班裏如果有五十個人,那她絕對牢牢鎖定了25名,連朋友都會開玩笑, 說她怎麽在家裏姐姐弟弟排中間,到了學校還是排中間。

中間就中間吧,說好聽點, 這叫中庸, 叫“流水不爭先”,父母也常教育她, 流水不爭先,爭的是滔滔不絕, 她自己也覺得好像沒錯, 學習嘛,認真努力, 但實在學不會,也就隨它去了, 大概她和天才、優秀、天之驕子之類的東西沒有緣分吧。

可在這個夢裏,不知哪來的執念, 她就是不肯停下筆,仿佛只要多寫一道題,她就能多考一分, 多考一分,就可以多擠掉一個人,多擠掉一個人,她就可以——

筆尖忽然頓了一下,一滴汗水滴落,暈濕了黑水筆的字跡,意寒星茫茫然擡起頭,眼前一片黑壓壓的腦袋、彎曲突出的脊背,頭頂風扇和窗外知了交織作響,黑板前的時鐘分針無聲走到了下一格。

這是決定命運的大考,是千軍萬馬要擠過的獨木橋,是不見血的競爭廝殺,弱者敗北,強者通吃,她多擠掉一個人,就可以……

然後呢?

她忽然又想起來了,自己好像已經上了一個還不錯的大學,找到了一份薪水勉強的實習,然後畢業、工作、結婚、生子、老去、死亡,朝九晚五,人生大事在請假中度過,和一個相親來的對象見過幾面,同父母一直期望的那樣,老老實實地過完一輩子。

……好像,總有點奇怪。

意寒星又低頭看著自己汗濕的手掌,水光淋漓,有點……像是被舔舐之後的模樣。

風忽然停了,緊接著“砰”的一聲巨響,整個風扇從天花板上掉了下來,煙塵四起,驚呼連連,所幸下方對準的是過道,無人受傷。

但人群開始推搡擁擠,意寒星原本坐在中間一列的中間一座,被擠來擠去、莫名其妙被擠到了最前面,脫離了人群。

心底滋生出邪惡念頭,猶如新芽破土,藤蔓蜿蜒,從驚惶失措,到隱約興奮。

面孔空白的考生和監考老師齊刷刷大喊起來:“意外!意外!考試中斷!意外發生!”

……

隨後她的夢醒了。

剛睜開眼,耳邊便是響亮的琴聲。

每逢正日,青棠谷會召開全宗門弟子早會,一般由宗主和幾個長老發言,將本月宗門內重大事件告知弟子們。

意寒星昨晚通宵看春宮圖,天一亮就被響徹整個宗門的樂聲吵醒,翻身下床,一邊揉著眼睛往宗門廣場走,一邊心道還好配樂是古琴曲,不是什麽“時代在召喚”,要不就太出戲了。

盤算著日子,應該過幾日就要舉行宗門內部的鏡心大比,估計今日召開弟子早會也是為了宣布此事。

大師兄南潯有一句話說得對,笨鳥先飛,是以意寒星拿出了高中學習的勁頭,站在早會現場時,手裏已經捧著一卷書冊在讀了。

宗門大比的兩項筆試內容她都需要惡補,但是時間緊急,她幹脆一手一本進行量子速讀,《術法概論》和《仙門百家常識》一起看。

前者講的是基本的修煉常識,比如魔氣與靈氣相生相克,二者不能共存,一人不能又修魔、又修仙,一旦選擇其中一種之後也不能隨意更換賽道,除非靈脈、劍骨之類的根基被毀,相當於體內靈氣或魔氣被抽空,那就可以修另一種了

——但全身經脈都被毀了,還修個屁啊!

意寒星撇了撇嘴,繼續看。

人魔之間也有種族隔離,所以一般種馬文裏什麽人魔混血男主大殺四方的劇情這本書裏是沒有的。

還有魔氣來源於生靈的負面情緒,只要貪嗔癡怨一日不滅絕,魔就永遠存在。

她來得早,在廣場上站了好半天,還有許多弟子姍姍來遲,有人在向旁邊的友人嘀咕:“我來的路上撞見舒長老了,他臉色好難看,不知道今天他要說什麽?”

“唉,別提了,我還看到秦宗主了呢,今兒這兩位祖宗不知吃了什麽炸藥,臉一個比一個黑,我見了秦宗主的面都只敢繞路走。”

意寒星被打了一下岔,略微分神,就在這時,一名白發白須的老頭緩緩走上高臺,果然臉色奇臭無比,大概就是剛才那兩個弟子口中的舒長老了。

原書裏提過這個人物,名叫舒和風,好像又是個和秦無晝作對的炮灰,最後被五馬分屍了。

如今四肢尚且健全的舒和風用法術洪亮聲音,傳遍整個廣場:“今日將諸位聚集在此,乃是為了十日後玉虛山舉行的登天大典,為選拔門內弟子參加試煉,本宗也將召開鏡心大比,取前五名前往玉虛山……”

這些內容,意寒星早就知道了,於是與其他弟子或興奮、或緊張的交頭接耳不同,她低下頭,繼續翻看手裏的《仙門百家常識》。

比起術法來說,她反倒對這本更感興趣一些,因為裏頭不僅包含了當今各大仙門的淵源來歷、傑出人物和宗門關系,也提到了仙門歷史,比如,千年前天魔出世,還有五百年前玉虛山夜魔叛宗事件。

前者牽涉到天魔,意寒星希望從中能找到天魔追隨者的蛛絲馬跡,從而順藤摸瓜挖出原身被害的真相。

至於後者嘛……和秦無晝有關,就當是她要在此人手底下討生活,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咯。

哪知她還沒翻開書頁,就聽見周遭一片嘩然:“我們宗有人師徒悖倫!不會吧!”

舒和風沈聲道:“……再次強調,諸位長老在於弟子傳授教藝時,切記保持分寸,師徒之間,有如父母子女,禮教大防不可不重。諸位弟子若見之周圍有長老深夜出入弟子居所、或弟子留宿長老寢殿,可以玉簡匿名上報,以正門風。”

意寒星:“……?”

你要不要聽聽看你在說什麽?

在合歡宗這種巨型impart裏還講什麽道德倫理啊!

哦,你們師徒之間可以探討合歡術,但不能搞師徒戀;師徒之間可以純睡覺,但不能搞師徒戀;師徒之間可以花式道具和play,但不能搞師徒戀。

你的師徒我的師徒好像不大一樣。

……蒜鳥蒜鳥,沒邏輯的限制爛文而已,意寒星已經無力吐槽了。

不過像她這樣心中不滿的只是少數,廣場上絕大多數弟子似乎都覺得舒和風長老說的話沒問題。

“確實,雖然我們是合歡宗,但雙修之法只是為了提升自身修為、得證多情道,並非只為淫邪取樂,若是因此師徒悖倫,反而罪不容誅了。”

“唉,沒辦法,世人對我們合歡宗誤解太多了,我們真的不是什麽都能搞的淫賊啊!到底是什麽人才能對自己的師尊動情?!那豈不是等同於和父親、母親……恐怖,恐怖如斯!”

“說的不錯,只有那些老而不死是為賊的東西,才會覬覦自己的徒兒,我師尊就絕不會這樣,他雖然教授我合歡術,可都只是為了盡到為人師的本分而已,除此之外若有一丁點邪心,頭一個不放過他的肯定就是他自己!”

“啪”地合上書,意寒星聽得心煩,視線東張西望,忽然隔著人群看見了一抹熟悉的凝夜紫身影,是秦無晝。

他正坐在一張藤編大椅上,偏著頭和身旁的另一個長老說些什麽,左耳下的耳墜正輕輕搖晃、閃爍不已。

清風拂過,日出東方,暖融融的光透過明亮的雲層,照在他們的身上,照在秦無晝的手指上。

手正搭在椅背,骨節修長,在日光下幾乎半透,意寒星恰在此時看見了他的手,偏偏記起了一些不該記起的東西。想起,昨晚,他的手指劃過她的身體。

她一點也不喜歡他的手指。

意寒星移開了視線。

整場早會,都是舒和風一個人唱獨角戲,宣布完內部大比的事情以後就散了會,意寒星低著腦袋,順著人流退場,忽然後衣領被人拎了起來。

她扭過頭,訝然喊了一聲:“師尊?”

秦無晝一手收在兜裏,笑嘻嘻的:“老早就看到你了,你沒看見我?怎麽不過來和我打招呼?”

意寒星納悶這人看起來完全不像心情不好啊?那兩個弟子謊報軍情!

只是她忘了,秦無晝此人,善變不定,上一秒還是臉上笑嘻嘻,下一刻就已經翻臉不認人、手上殺千刀。

意寒星誠懇解釋:“人太多了,真沒看見師尊您。”

秦無晝笑著道了一句“這樣”,便松開她。

“秦宗主還未走?”身後有人開口,白發白須,臉色奇差,正是準備離場的舒和風。

秦無晝:“唔。”

看來這兩人相當不熟,舒和風瞥了一眼意寒星,不陰不陽地笑了一聲:“許久不見秦宗主這位徒弟,上次老夫見時是金丹期,這過了十幾年,呵呵,居然還是金丹期。”

意寒星:……居然上來就是嘲諷!

正當她猶豫要不要欺負老人時,秦無晝忽然輕笑了一聲。

下一刻,他一掌拍在白胡子長老胸前,後者不妨他猝然發難,登時後退幾步,嘴角緩緩滲出血絲。

“舒長老!”有弟子連忙上去攙扶。

“這麽多年,我倒也沒見舒長老你的修為長進多少。”秦無晝落手垂袖,笑意盈盈,“好奇怪哦,自己是個廢物,居然還有閑心關心我徒弟的修為。”

舒和風被他的弟子扶起,對著秦無晝怒目而視:“老夫是蘇宗主的好友,也是青棠谷的元老!秦無晝,你怎能對我如此無禮!”

舒長老,這就是你想差了啊,意寒星在心中嘆息,秦無晝這廝只以強者為尊,自我之下人人螻蟻,年齡資歷在他那裏堪稱廢紙一張,換句話說,打你就打你了,難道還要挑日子?

沒看他一出手,偌大廣場卻無一人敢出聲阻攔?也就舒長老這種倚老賣老慣了的硬骨頭,現在還不怕死地同他大聲,唉,要不怎麽說他和意寒星自己都是炮灰命呢。

原著裏,直接導致舒和風被五馬分屍的事件,是他因為諸多瑣事與秦無晝不合,最終懷恨在心,向玉虛山投敵,在秦無晝的湯藥中下了劇毒。

原本按照秦無晝這種逆天的戰鬥力,尋常毒素根本奈何不了他,他又防備心重,日常吃住都是與門人同進,尋常人近不了身,但舒和風也是豁出去了,居然給全青棠谷的井水裏都下了疫毒,饒是秦無晝化神在世,也抵不過滿谷的傳染瘟疫。

雖然按照敵我劃分,舒和風應該算是棄暗投明,但意寒星對這種不擇手段、殘害無辜的小人很是不恥。

“算了師尊,我們走吧。”意寒星懶得再和舒和風這種人計較,扯了扯秦無晝的袖子。

打了舒和風一掌,她心裏也算大大出氣了,雖然她覺得秦無晝本意並非為了替她撐腰,更準確來說,大概就像隨手像養了只寵物,結果寵物被人說長得醜,是他這個所有者的權威遭到了挑戰,而不是為了她。

但她還是願意領情。

秦無晝涼涼地看了她一眼:“你倒是會替旁人求情。”

他話雖然說得難聽,但居然真的沒再動手。

舒和風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年紀一大把了,卻被一個毛頭後輩一招打翻在地,換成誰也接受不了。

他胸膛劇烈起伏了一陣,忽道:“秦宗主對徒兒可真是愛惜有佳,不知此次宗門內弟子選拔大會,她能拿得幾名。”

秦無晝未置可否。

舒和風冷笑一聲,又指扶住他的弟子:“這是我大弟子甘小山,也要參加大比。”

甘小山長得和名字沒有一點相像,瘦臉猴腮,因著自家師尊方才被宗主打臉,現下臉色也不怎麽好看,他不敢對著秦無晝發火,只能暗搓搓將怨氣洩在了意寒星身上。

他陰陽怪氣道:“我哪裏比得上意師姐,且不論資質,有個好師尊就比什麽都強了。像我們這樣的,平時修煉得再努力,大比時進不了主裁判的法眼,要輸要贏,還不是人家一句話的事。”

意寒星聽得眉心一跳:你們可真不愧是親師徒,一個賽一個的缺心眼!

方才廣場訓話,已經列明了此次大比的主裁判,秦無晝作為宗主,自然名列榜首。甘小山你這話,和當面內涵秦無晝會在比賽裏對她放水、大搞裙帶關系有什麽區別!

果然,秦無晝不屑與小輩對話,只轉向舒和風:“舒長老有個‘好’徒弟,頗有勇氣。”

一般人,像意寒星,聽到他這種笑裏藏刀的語氣,就已經恨不得跪下了,誰知甘山這楞頭青護師心切,居然還生怕自己死得不夠快,搶話道:“這與我師尊無關,這話也不是他教我說的,是我自己昨夜瞧見,宗主你去了意師姐的弟子居,直到半夜方回!”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嘩然,先前他們這幾人的口角就已經引起了路過退場弟子們的側目,有好事者早已豎起耳朵留神對話,這下更是將甘小山的高聲聽了個清清楚楚。

礙於秦無晝的積威,沒多少人敢表露的太明顯,但紛紛露出或驚訝、或八卦的神色。

舒和風心中一喜,面上卻沈聲呵斥:“小山你胡說什麽!秦宗主向來舉賢避親,怎會做出此等瓜田李下之事?!勿要胡說!”

甘小山存了心要與他師尊打配合,立刻不滿地嚷嚷起來:“弟子沒有胡說!確是弟子親眼所見!還有前幾日值夜時,看到意師姐半夜進了宗主的金鱗殿,直到天亮才離開,走時還東張西望,鬼祟至極!試問若是師徒之間正經傳授,都是白日進行,又怎會在如此深夜心虛不安、非要偷偷摸摸?!”

人群之中有人“噫”了一聲,壓低了聲音:“竟然真是師徒悖倫?!”

意寒星:原來教導主任訓話裏的“有些同學”竟是她自己!

啊!她已經可以預想到秦無晝勃然大怒、血流成河的畫面了!

萬一秦無晝被造黃謠惱羞成怒,遷怒到她這個當事人怎麽辦!啊!甘小山你想死自己去啊!為什麽要扯上她!為!什!麽!

她有心想要張口解釋,卻又想到秦無晝還在,不如先聽聽他的說辭,免得對不上口供,哪知秦無晝冷笑一聲,出手如閃電,直朝甘小山的頭頂而去!

“且慢!”

舒和風與意寒星同時驚呼出聲,前者直接以劍柄格擋,後者則是上手扯住了秦無晝的袍袖,秦無晝一掌之下威力磅礴,突遭阻攔,力勁全超舒和風的佩劍而去,震得他後退三步,嘴角滲出血絲。

意寒星則分毫無傷,她拽住秦無晝的袍袖,急切低聲道:“師尊三思。甘小山胡言亂語,未必能令人信服,可若師尊你動輒打殺動怒,人言可畏,就怕被當成你惱羞成怒,坐實謠言!”

秦無晝似是好笑,冷聲道:“他能說得,我便殺不得?此等可笑謠言,有誰敢聽信,那也該死。”

意寒星一怔:“廣場上這麽多人,都聽見了,難不成師尊也要把他們全殺了?”

秦無晝不答,那雙金色重瞳緩緩掃視一圈,幻花瞳術開啟,視線所及之處,人人臉上浮現出僵硬的神色。

他挑中了一個弟子,沈聲道:“方才甘小山所言,你可信?”

那弟子中了幻花瞳術,顫聲說實話:“弟子、弟子不信。”

秦無晝難辨喜怒:“哦?為何?”

弟子:“舒和風長老與您關系向來不合,詆毀之語出自他名下弟子口中,當然不可信。而且您向來潔身自好,怎麽可能與意師姐有染,就算、就算……”

意寒星大松一口氣,心道好險好險,大部分青棠谷的弟子頭腦還算清楚,沒有輕易被舒和風等人挑撥了去,看來今日不會有血流成河慘劇發生了。

秦無晝面無表情地加大幻花瞳術:“就算什麽,說。”

弟子面無人色:“就算有染,也得是和蘇媚娘師伯啊!俗話說打是親罵是愛,谷裏甚至人人都在傳宗主您暗戀蘇師伯,還開了賭局賭您和蘇師伯二者誰先告白——”

意寒星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後者早已淚流滿面,連咬舌自盡的心都有了。

秦無晝怒極反笑,一字一句道:“滾去荊棘洞!”

他滿臉晦氣,又瞥了一眼瘋狂抿唇忍笑的意寒星,太陽穴突地一跳,忍了又忍,最後還是忍不住硬邦邦道:“清者自清,我同蘇媚娘,不,我同別的女人都沒有任何幹系!”

意寒星對上他猶如地獄來使一般森然恐怖的視線,連忙點頭,又忍著笑道:“女人沒有,那男人呢?還有不是人的呢?”

見秦無晝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她終於忍不住別過臉,聽見那人咬牙切齒道:“無稽之談!”

好說歹說,等意寒星再三表示自己的確是信了,秦無晝才莫名松了一口氣。

最先說錯話的弟子也跟著在地上磕了兩個頭,屁滾尿流地爬了。剩下其他弟子各個面色慘白,被秦無晝環視一圈,全不約而同跪下磕頭,口呼恕罪。

秦無晝面罩陰翳,語氣平淡:“今後,誰再傳此等無稽之談,殺無赦。”

乒乒乓乓地磕頭求饒聲中,舒和風臉上青白交加,好不精彩,他與秦無晝爭奪合歡宗宗主之位已久,論修為、威望無論如何也無法取勝,只能冀圖以秦無晝與門下徒弟這一條,違反門規,將其拉下馬來。

然而今日一計試探未見成效,他也不氣餒,只陰惻惻地拈須微笑:“秦宗主口口聲聲謠傳流言,那舒某多問一句,宗主為何深夜出沒於女弟子臥房?”

秦無晝:“我找我徒弟,自然是有事。”

舒和風:“是何要事,值得不顧男女大防、徹夜相處?泱泱眾口,宗主不該解釋一二嗎?”

秦無晝冷笑:“就憑你,也陪我多費口舌?”說完,竟是打算直接就走。

他是能瀟灑一走了之了,意寒星卻不能,她朝舒和風行了個禮,正色道:“我師尊日理萬機,本不該牽扯進此種流言蜚語,他不願多說,我卻要為我師尊抱個不平。這幾日師尊夜不能寐,都是因我學藝不精,他才不得已陪我挑燈苦讀,準備幾日後的鏡心大比。”

秦無晝停下腳步,不悅地皺眉:“你還同他們說這些廢話做什麽?”

意寒星搖了搖頭,直視舒和風:“舒長老,我師尊修為比你強、人比你年輕,長得比你好看,您要是嫉妒他大可直說,大家都理解,不會嘲笑您的,用不著特地拿我做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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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女主現實世界的家庭不是伏地魔那種啦,姐弟三人關系很好[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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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1/5  感覺最後女主說的話有點不對勁,先改了[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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