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高層會議 被師尊領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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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高層會議 被師尊領回去了
秦無晝！
偏偏是這個她現在一點也不想看見的人！
意寒星立刻急了, 從臺階上跳下來：“不行，能不能別讓我師尊來？”
且不說秦無晝鐵面無私，更主要的原因是……她剛剛才反應過來呢！一個和自己滾了兩次床單的師尊, 怎麽看怎麽別扭。
黑面守衛想了想，居然很爽快地答應了：“宗主日理萬機，應該也沒空過來, 那我便讓南潯師兄領你們回去。”
意寒星松了一口氣，見守衛和南潯密音了一會。
“怎麽樣，我師兄什麽時候來接我？”意寒星迫不及待發問。
守衛還沒來得及說話, 另一人聲音響起：“咦，寒星，你回來啦？”
意寒星扭過頭, 未見其人, 先聽一陣珠玉碰撞之聲，她頓時又驚又喜：“蘇師伯！”
蘇媚娘今日依舊打扮得珠光寶氣、艷光四射：“你在這裏幹什麽？”
意寒星笑道：“我想借本書, 師伯你呢？”
蘇媚娘道：“嗐，問得廢話, 在千卷閣, 除了來看書還能做什麽，總不能是違反門規被罰吧。”
意寒星：“……師伯日理萬機, 還不忘博覽群書，弟子佩服。”
蘇媚娘頷首：“可不是, 師侄你有空也得多多讀些詩歌詞曲，關鍵時候可能派上大用！”
意寒星正心道難不成仙門裏也要文化高考, 卻聽蘇媚娘繼續道：“讀書可有用了，就像我這次的修煉采補對象是個清貧書生，老嫌我一身暴發戶氣質, 不肯從了我，嘿，等我背完這本詩集，在他面前用上一念，看他還有什麽話說。”
意寒星的視線隨之落在她手中的書冊，只見那封面赫然寫著《十八摸》。
無用的知識增加了呢。意寒星：“恕我冒昧，但有的詩詞可能還是用不上比較好。”
蘇媚娘擺擺手，比起自己的事情，她更關心小輩的：“你要借書，怎麽兩手空空？”
意寒星只好老實將自己想上樓借書、結果被罰的事情同她說了，蘇媚娘聽完，不屑一笑：“這有什麽，還不簡單，交給我吧。”
她轉頭沖著那黑面守衛：“趕緊放了我師侄。”
守衛一動不動，恍若未聞。
蘇媚娘冷哼一聲，拋出一錠靈石：“上好靈石，夠了吧。”
沒人接，那塊靈石就這麽圓潤地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最後掉在地上，還彈跳了幾下。
蘇媚娘睜大眼睛：“你不知道我是誰嗎？！”
守衛瞥了她一眼：“知道，你是前任宗主之女，現任月字長老。”
他特地將那句“前任”咬得很重，蘇媚娘登時氣得柳眉倒豎：“真是反了！我父親才去世多久，你們這些人就已經不把本長老放在眼裏了？！”
守衛目不斜視，平靜道：“我只知，如今青棠谷的宗主姓秦。”
“放肆！”蘇媚娘一聲厲喝，火爆性子根本不忍，直接抽出佩劍三千兩，守衛亦是不甘示弱，持著法杖迎上前去。
一時間白光亂飛，書頁漫天。
意寒星抱著腦袋遠離戰場，周邊早已聚集了幾個吃瓜弟子，一聽有熱鬧可看，溫書的扔了書，背誦的忘了下句，全圍過來了。
“唉，蘇長老還是這般兇爆脾性，明明蘇老宗主那樣溫和慈善一個人，父女倆也忒不相似了。”
“也是被逼無奈吧，我聽說前段日子宗門又通過了內部決議，現在每個長老未經許可不得擅自出谷，若有要事非得離派，也得經過報告，由谷主審批方可離行。”
另一人吐了吐舌頭，小聲嘀咕：“先前就讓四大長老日日參加宗門例會，如今又是限制出行，這長老當得一點自由也沒有，一旦出了點事，還要替下邊人背鍋，我要是蘇長老，我也生氣。”
《霸道仙尊日日強制愛》中，合歡派坐落於青棠谷，因而世人也多用青棠谷代稱合歡派。派中除了一名宗主權勢最高，其次便是“風花雪月”四位長老，分管派中大小事務，再然後是各位內門弟子、外門弟子。
蘇媚娘便是其中的月字長老，光看名頭很唬人，但可惜，在“風花雪月”裏排行最末。
而且，她這個長老之位全靠她死去的爹，本就有人不服，而秦無晝上位之後又不知有意無意，逐漸架空四長老，各方權力統歸他一人之身，是以逐漸青棠谷中只知有秦宗主，不知有四長老。
大概真是憋的很了，蘇媚娘和守衛足足打到斜陽落山，才鳴金收劍。
打了這半天，居然雙方都沒受傷——蘇媚娘是修為打不過，而守衛投鼠忌器，到底不敢隨意傷了長老。
蘇媚娘狠狠瞪了那守衛一眼，才回來找意寒星：“那幫秦無晝的走狗不肯松口，就是不肯讓我帶你走。”
不算出乎意料，意寒星感激道：“多謝師伯出手，師侄已經心領了。”
蘇媚娘還想說什麽，隨身玉簡忽然響了起來，她接起一看，本就不善的臉色登時怨氣沖天：“又是開會！”
意寒星識眼色道：“師伯有事要忙嗎？沒關系的，您先去吧，我在這等我大師兄來接我就行。”
“南潯？也行，那小子還算忠厚老實。一刻鐘後宗門內長老要開會，我得趕緊走了，再不然就趕不上。”蘇媚娘風風火火地往外走，突然又想到什麽，飛快折回來，往意寒星手裏塞了個錢袋，“師伯給你的零花錢，多買點好吃的好玩的，你師尊根本不會照顧人，你出門一趟怎麽還瘦了。”
說完她摸了摸意寒星的腦袋，就走了，後者將錢袋拆開一看，立刻被銀晃晃的靈石閃瞎了眼。
其實……要不然，她想個辦法換個有錢的師尊吧？
守衛重新走到她身邊，盡職盡責地充當一個獄卒，意寒星等得無聊，忍不住又催促：“我大師兄是不是快到了？”
守衛還沒來得及說話，視線突然越過她的肩膀，看向門外。
他恭敬地行了一禮：“宗主。”
意寒星身體一僵，聽見秦無晝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嗯。我來領我的徒兒回去。”
……
意寒星垂頭喪氣地跟在自家師尊後面。
兩人出了千卷閣，一前一後，一個大步流星、昂首挺胸，一個碎步疾行、唯唯諾諾。
眼見他帶自己走的路十分陌生，意寒星終於忍不住訥訥開口：“師尊，我們這是要去哪？”
秦無晝不答反問：“你為什麽要闖千卷閣？”
意寒星一臉老實地重覆：“我太想上進了，我一天不讀書學習修煉我就渾身難受，千卷閣一層的書本已經滿足不了我了，我就想試試看能不能上去瞅一眼。”
秦無晝默了默，才道：“學合歡宗的法術？”
意寒星一怔，這才反應過來他問話的意思：在合歡宗的圖書館學習，當然是學的合歡宗法術，換句話說，就是合歡術。
而眾所周知，合歡術大多都是些口口口口……
這和當面承認自己想看小黃書有什麽區別！
意寒星也默了默。
好在秦無晝似乎也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改而回答她先前的提問：“為師還有會要開，現下騰不出手管你，你最好安分點。”
這回意寒星帶了三分真心實意：“給師尊添麻煩了。”
秦無晝呵呵笑了聲：“你知道便好。若不是南潯有事外出，我也不想管你。”
意寒星訕笑：“師尊既然這麽忙，那弟子也不給師尊添麻煩了，弟子自己回去領罰，您好專心開會嘞。”
說完她轉身就想溜之大吉，然而還沒邁出去一步，後衣領就被人拎了起來。
其實原身身高同她本體差不多，折合現代單位也有將近一米七，可無奈秦無晝他太高了，就算現下她被這個人舉高胳膊拎了起來，腳尖夠不著地板，也只是視線堪堪能與之齊平的程度。
這人至少有一米九，體格也很結實，意寒星目測後心想。
嗚呼，這回真是胳膊扭不過大腿了。
“別想跑，給我老實待著。”秦無晝低聲呵斥完，才將人放下來。
說話間，二人到了宗門議事大殿紫宸殿。
“宗主回來了，會議可以重新開始了。”秦無晝一進殿，便有長老恭敬地迎上來，看見他身後跟著的意寒星，微微一怔。
意寒星乍見富麗堂皇的裝潢，險些被晃花了眼，定了定神，才發現在座的全是陌生面孔，唯一一個熟悉的是蘇媚娘。
所以，這就是之前說的合歡宗宗門內部高層會議？
那秦無晝帶她來……？
秦無晝目不斜視，直接到首座坐下，擡頭沖著旁邊的一個長老，毫不客氣：“騰個位置。”
那長老一臉懵逼地被叫起來，而秦無晝沖著同樣一臉懵逼的意寒星招手：“你坐這。”
有人忍不住出聲勸阻：“此是我青棠谷內部會議，參會者皆是長老以上級別，秦宗主您帶您的徒弟進來，恐怕不合規矩吧？”
秦無晝一挑眉：“這是我的宗門，我的話就是規矩。”
他瞥了一眼意寒星，發現她還站在原地沒動，便微微皺眉催促：“過來。”
等意寒星在椅子上坐下，秦無晝已經用那似笑非笑的涼涼目光掃了一圈在座的青棠谷長老。
說來也怪，其中不乏資歷比他高的、年紀比他大的，可偏偏就是沒人修為勝過他，於是人人不敢出聲，也就默認意寒星這個不合常理的存在了。
那被搶了位置的長老忍氣吞聲，走到蘇媚娘身邊的一個空椅子上坐下了。
秦無晝屈指敲了敲桌面，示意開始。
便有一人繼續先前的話題：“今日會議議程主要有四項，最後一項，是有關五日後在玉虛山召開的聯合交流大會，登天大典。按照慣例，我宗也該推選五名弟子前往參加。”
經這一提醒，意寒星才想起來這什麽登天大典也在原書出現過，為弘揚各宗門之間守望相助、同氣連枝之心，每逢百年才召開一次，堪稱比奧林匹克還要大的盛事。
這段劇情裏原身正因為打傷了同門被關在荊棘洞，沒有出場，但秦無晝作為搞事的大反派，硬生生把一場仙門盛世弄成了血流成河的屠殺大會，呵呵，也是很符合仙俠文裏一到弟子大會必出事的定律了。
仙門弟子交流大會每屆由各個宗門輪番做東，如果沒記錯的話，今年應該輪到的是玉虛山？
果然，另一個長老道：“哼，玉虛山那幫倔驢這次倒是鉚足了勁要出風頭，為此還特地取消了新入門弟子選拔，只為專心承辦交流大會！”
什麽？！玉虛山不招收新弟子了？
意寒星險些從椅子上跳起來，餘光裏瞥見秦無晝的視線朝她看過來，又連忙坐回去。
她心裏卻在叫苦不疊：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她本來打定主意要欺師滅祖，卻沒想到橫生枝節，那她還怎麽找理由進入玉虛山？！
其中一個長老摸著胡須道：“玉虛山與我青棠谷素來關系泛泛，此次交流大會，我看就隨便派幾個人去湊數就好了。”
這麽敷衍的嗎？意寒星在內心嘀咕，其實雙方交惡的原因她是知道的，左不過是每年總有那麽些劍宗弟子被合歡宗弟子當成畢業材料，偏偏劍修裏又容易出死腦筋，明明是走腎不走心的事，卻往往鬧到最後一地雞毛。
而劍宗那邊也不甘屈於人下，以至於風聲鶴唳，每每見到合歡宗的便叫罵著邪修、先揮劍打殺了再說，從此以往，兩派關系自然越來越差。
又一人道：“可要是隨便選人，萬一在登天大典上敗北墊底，丟的可是整個青棠谷的臉面！反正老夫是丟不起這個人！”
下邊很快吵成了一團，意寒星瞄了一眼身邊的人，見他一直沒有開口的跡象，便小聲喊了一句：“師尊？”
秦無晝沒有反應，可能是聲音太小，被吵鬧聲蓋過了，她只好將手藏在桌底下，摩挲到他垂袖的位置，扯了扯。
秦無晝這才將眼皮一掀，掃她一眼。
意寒星露出一個自認乖巧無害的笑容：“那個登天大典，我想去。”
“哦？”秦無晝翹起嘴角，“為何？”
意寒星不敢說自己是要去改換宗門、欺師滅祖，只模糊其詞：“既然大會是在玉虛山舉辦的，那林仙長肯定也會在吧？”
秦無晝又看了她一眼，忽然將自己的袖子從她之間抽出來：“你想去見他？”
“是啊，師尊交給我的任務，我還沒完成呢！”這話說的，她都快被自己感動了，急領導之所急，領導不急的她也要提前替領導辦好了，這，就是她在大二短短的暑假實習裏學到的社畜職場處事之道！
秦無晝聽起來興趣缺缺：“當初為師交給你的任務期限是五日，你已經超期了。”
意寒星眨眼：“那師尊也沒殺了我呀。”
秦無晝原本正在無聊地轉桌上的毛筆，聞言動作一頓，轉過臉來看她。
他臉上緩緩揚起玩味的笑容：“不殺你？可你確實沒有完成任務誒，為師早說過的吧，完不成任務的話，要挨罰的哦。”
如今意寒星已經沒那麽怕他了：“師尊你先聽我狡辯，啊，不是，解釋！對師尊來說我活著，比我死了更有價值！您想啊，我活著，那就還有機會讓林無咎愛上我，可我若是死了，那就真的沒有打動他的可能了！”
秦無晝勾起嘴角：“巧舌如簧。”
有戲！意寒星立刻再接再厲：“而且男女之情，本來就是要徐徐圖之的嘛，短短五日就要愛上一個人，未免也太不現實。”
秦無晝笑道：“這麽說來，倒是為師安排的目標不切實際了？”
意寒星哪敢和他對著幹，只一味地恭維：“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師尊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這些小情小愛您不用懂，它們也不配您懂！”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說完這句話後，秦無晝看她的眸光變得深邃了一些。
他忽然轉過臉去，屈指敲了敲桌面，聲音不如何大，但在場所有人都像長了八只耳朵似的，兀然安靜下來。
“上一任交流大會召開時，青棠谷還是蘇老宗主做東，當時諸位也是這麽說的？”他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聲音發沈，“‘隨便找些人去’——諸位，莫不是在敷衍我？”
一陣死一樣的寂靜，半晌，一人硬著頭皮道：“宗主明鑒，我等絕無此意。”
“那便按慣例辦。”秦無晝隨手翻過桌上的一疊資料，“從前是在宗門內先大比選拔出前五名，派出參會，那這一次照舊。大比選拔的規模，也不能比老宗主在世時差了。”
最先開口的人連忙應了一聲是，其餘卻依舊沈默。
果然不是她的錯覺，自從秦無晝提到蘇老宗主之後，會議溫度就仿佛下降了幾個度。
會議的主持長老偷偷擦了下額頭上的汗珠，幸好會議也到了尾聲，他如釋重負地喊了一句“散會！”便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原書中一筆帶過的合歡宗內部新老派系鬥爭，如今清晰地在眼前上演，意寒星吃瓜吃得不亦樂乎，連秦無晝叫她跟著走都差點沒聽見。
“哦！來了師尊！”她小跑到秦無晝身邊。
結果半途插進一個人，攔在她面前。
是蘇媚娘過來同她打招呼了：“意師侄，你居然也在！”
不遠處，秦無晝就見她二人談話，也沒上前打斷，自己靠在墻邊等待。
見他神色不像不耐，意寒星這才放下心來同蘇媚娘交談，她不好解釋是秦無晝帶自己來的，便道：“是啊，我聽說要玉虛山即將召開登天大典，所以來旁聽。”
蘇媚娘訝然道：“你對這感興趣？你該不會想要參加吧？”
見意寒星點頭，蘇媚娘皺起眉：“可只有通過本宗門內部弟子大比的前五名才能被派出參會，師侄你要拿到前五名……”
整個青棠谷，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秦宗主的兩個徒弟，一個不解風情，一個老實羞怯，往合歡宗那堆風情萬種的弟子裏一站簡直鶴立雞群，出淤泥而不染。
別說讓意寒星在合歡宗內部弟子大比中拿到前五名了，要不是前段日子她豁出去陰差陽錯睡了她師尊，恐怕到現在這孩子還沒法從基礎合歡道畢業呢。
實在沒辦法……
想到這裏，蘇媚娘嘆了口氣，瞄了一眼秦無晝，後者依舊靠著墻抱著胳膊，眼神落在一邊，似乎沒有在看這裏，這才悄悄道：“雖然我不太願意承認，但論起法術修為，秦無晝那廝其實……好吧，是確實不錯。你既然想要參賽，何不請你師尊指點一二？”
意寒星訝然於她居然會主動提出讓秦無晝幫忙，轉念一想，又被蘇媚娘言語之下對自己的關懷感動。
她如實道：“我師尊大概不會幫我。”
開玩笑，已經對他霸王硬上弓兩回了，再來一次，主動請他教自己合歡術，她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對他別有居心了！
蘇媚娘還不死心：“那你還能找誰？你可知本宗弟子小比的內容，合歡術一項是必考！”
意寒星頭皮發麻，依舊逞強：“總有辦法，天底下三條腿的蛤蟆難找，兩條腿的男人還少見嗎——”
她話沒說完，忽覺如芒在背，仿佛一道冰冷的視線鎖定了自己。
猛地回頭一看，身後無人，除了秦無晝依舊靠在墻邊，偏著臉，盯著燭火發呆。
“有句話我不知該講不該講，但我一定要講。”反而是蘇媚娘順著意寒星視線看去，忍不住道，“秦宗主，你可還把寒星視作是自家徒弟？”
秦無晝這才回過視線，笑了下：“又怎麽了？”
意寒星還來不及捂住蘇媚娘的嘴，她就已經竹筒倒豆子似的說了一通，最後不滿道：“寒星在你門下當了這麽久的徒弟，修為遲遲不能上進，足可見你這個當師尊的一點也不上心。早知如此，當初還不如讓她拜我為師！”
秦無晝的視線在她們二人身上轉來轉去，最後咕噥了一句：“男女不忌，真是手段了得。”
意寒星：？
蘇媚娘怒道：“給個痛快話，你徒弟要修合歡術，你是教還是不教？”
秦無晝伸指撥了撥晃蕩的耳墜，漫不經心：“我徒弟呢？”
聽出他這是在問自己的想法，意寒星連忙擺手：“這種小事我哪敢勞煩師尊，我自己想辦法就行了啊哈哈哈……”
她無視了蘇媚娘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心中有苦說不出，看秦無晝這含糊其辭的態度，顯然也不想和自己扯上一丁點關系，其實也能理解，換成是自己，潔身自好活了千年，突然處男身就被奪走，還是個自己一直看不上的廢柴徒弟……
總之，自己的項上人頭現在還安穩待著，意寒星已經很知足了。
“你不願意是吧？”秦無晝面無表情地聽完，直起身，朝她走過來。
“行，”他又轉向蘇媚娘，“我教她。”
意寒星：“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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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修文的時候發現今天是萬聖夜，寶子們都吃到[紫糖][紫糖]了嗎？
順便一提，此時敲下這句話的我，手機正在播放那首節日名曲lonely halloween…… [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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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無晝！
偏偏是這個她現在一點也不想看見的人！
意寒星立刻急了, 從臺階上跳下來：“不行，能不能別讓我師尊來？”
且不說秦無晝鐵面無私，更主要的原因是……她剛剛才反應過來呢！一個和自己滾了兩次床單的師尊, 怎麽看怎麽別扭。
黑面守衛想了想，居然很爽快地答應了：“宗主日理萬機，應該也沒空過來, 那我便讓南潯師兄領你們回去。”
意寒星松了一口氣，見守衛和南潯密音了一會。
“怎麽樣，我師兄什麽時候來接我？”意寒星迫不及待發問。
守衛還沒來得及說話, 另一人聲音響起：“咦，寒星，你回來啦？”
意寒星扭過頭, 未見其人, 先聽一陣珠玉碰撞之聲，她頓時又驚又喜：“蘇師伯！”
蘇媚娘今日依舊打扮得珠光寶氣、艷光四射：“你在這裏幹什麽？”
意寒星笑道：“我想借本書, 師伯你呢？”
蘇媚娘道：“嗐，問得廢話, 在千卷閣, 除了來看書還能做什麽，總不能是違反門規被罰吧。”
意寒星：“……師伯日理萬機, 還不忘博覽群書，弟子佩服。”
蘇媚娘頷首：“可不是, 師侄你有空也得多多讀些詩歌詞曲，關鍵時候可能派上大用！”
意寒星正心道難不成仙門裏也要文化高考, 卻聽蘇媚娘繼續道：“讀書可有用了，就像我這次的修煉采補對象是個清貧書生，老嫌我一身暴發戶氣質, 不肯從了我，嘿，等我背完這本詩集，在他面前用上一念，看他還有什麽話說。”
意寒星的視線隨之落在她手中的書冊，只見那封面赫然寫著《十八摸》。
無用的知識增加了呢。意寒星：“恕我冒昧，但有的詩詞可能還是用不上比較好。”
蘇媚娘擺擺手，比起自己的事情，她更關心小輩的：“你要借書，怎麽兩手空空？”
意寒星只好老實將自己想上樓借書、結果被罰的事情同她說了，蘇媚娘聽完，不屑一笑：“這有什麽，還不簡單，交給我吧。”
她轉頭沖著那黑面守衛：“趕緊放了我師侄。”
守衛一動不動，恍若未聞。
蘇媚娘冷哼一聲，拋出一錠靈石：“上好靈石，夠了吧。”
沒人接，那塊靈石就這麽圓潤地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最後掉在地上，還彈跳了幾下。
蘇媚娘睜大眼睛：“你不知道我是誰嗎？！”
守衛瞥了她一眼：“知道，你是前任宗主之女，現任月字長老。”
他特地將那句“前任”咬得很重，蘇媚娘登時氣得柳眉倒豎：“真是反了！我父親才去世多久，你們這些人就已經不把本長老放在眼裏了？！”
守衛目不斜視，平靜道：“我只知，如今青棠谷的宗主姓秦。”
“放肆！”蘇媚娘一聲厲喝，火爆性子根本不忍，直接抽出佩劍三千兩，守衛亦是不甘示弱，持著法杖迎上前去。
一時間白光亂飛，書頁漫天。
意寒星抱著腦袋遠離戰場，周邊早已聚集了幾個吃瓜弟子，一聽有熱鬧可看，溫書的扔了書，背誦的忘了下句，全圍過來了。
“唉，蘇長老還是這般兇爆脾性，明明蘇老宗主那樣溫和慈善一個人，父女倆也忒不相似了。”
“也是被逼無奈吧，我聽說前段日子宗門又通過了內部決議，現在每個長老未經許可不得擅自出谷，若有要事非得離派，也得經過報告，由谷主審批方可離行。”
另一人吐了吐舌頭，小聲嘀咕：“先前就讓四大長老日日參加宗門例會，如今又是限制出行，這長老當得一點自由也沒有，一旦出了點事，還要替下邊人背鍋，我要是蘇長老，我也生氣。”
《霸道仙尊日日強制愛》中，合歡派坐落於青棠谷，因而世人也多用青棠谷代稱合歡派。派中除了一名宗主權勢最高，其次便是“風花雪月”四位長老，分管派中大小事務，再然後是各位內門弟子、外門弟子。
蘇媚娘便是其中的月字長老，光看名頭很唬人，但可惜，在“風花雪月”裏排行最末。
而且，她這個長老之位全靠她死去的爹，本就有人不服，而秦無晝上位之後又不知有意無意，逐漸架空四長老，各方權力統歸他一人之身，是以逐漸青棠谷中只知有秦宗主，不知有四長老。
大概真是憋的很了，蘇媚娘和守衛足足打到斜陽落山，才鳴金收劍。
打了這半天，居然雙方都沒受傷——蘇媚娘是修為打不過，而守衛投鼠忌器，到底不敢隨意傷了長老。
蘇媚娘狠狠瞪了那守衛一眼，才回來找意寒星：“那幫秦無晝的走狗不肯松口，就是不肯讓我帶你走。”
不算出乎意料，意寒星感激道：“多謝師伯出手，師侄已經心領了。”
蘇媚娘還想說什麽，隨身玉簡忽然響了起來，她接起一看，本就不善的臉色登時怨氣沖天：“又是開會！”
意寒星識眼色道：“師伯有事要忙嗎？沒關系的，您先去吧，我在這等我大師兄來接我就行。”
“南潯？也行，那小子還算忠厚老實。一刻鐘後宗門內長老要開會，我得趕緊走了，再不然就趕不上。”蘇媚娘風風火火地往外走，突然又想到什麽，飛快折回來，往意寒星手裏塞了個錢袋，“師伯給你的零花錢，多買點好吃的好玩的，你師尊根本不會照顧人，你出門一趟怎麽還瘦了。”
說完她摸了摸意寒星的腦袋，就走了，後者將錢袋拆開一看，立刻被銀晃晃的靈石閃瞎了眼。
其實……要不然，她想個辦法換個有錢的師尊吧？
守衛重新走到她身邊，盡職盡責地充當一個獄卒，意寒星等得無聊，忍不住又催促：“我大師兄是不是快到了？”
守衛還沒來得及說話，視線突然越過她的肩膀，看向門外。
他恭敬地行了一禮：“宗主。”
意寒星身體一僵，聽見秦無晝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嗯。我來領我的徒兒回去。”
……
意寒星垂頭喪氣地跟在自家師尊後面。
兩人出了千卷閣，一前一後，一個大步流星、昂首挺胸，一個碎步疾行、唯唯諾諾。
眼見他帶自己走的路十分陌生，意寒星終於忍不住訥訥開口：“師尊，我們這是要去哪？”
秦無晝不答反問：“你為什麽要闖千卷閣？”
意寒星一臉老實地重覆：“我太想上進了，我一天不讀書學習修煉我就渾身難受，千卷閣一層的書本已經滿足不了我了，我就想試試看能不能上去瞅一眼。”
秦無晝默了默，才道：“學合歡宗的法術？”
意寒星一怔，這才反應過來他問話的意思：在合歡宗的圖書館學習，當然是學的合歡宗法術，換句話說，就是合歡術。
而眾所周知，合歡術大多都是些口口口口……
這和當面承認自己想看小黃書有什麽區別！
意寒星也默了默。
好在秦無晝似乎也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改而回答她先前的提問：“為師還有會要開，現下騰不出手管你，你最好安分點。”
這回意寒星帶了三分真心實意：“給師尊添麻煩了。”
秦無晝呵呵笑了聲：“你知道便好。若不是南潯有事外出，我也不想管你。”
意寒星訕笑：“師尊既然這麽忙，那弟子也不給師尊添麻煩了，弟子自己回去領罰，您好專心開會嘞。”
說完她轉身就想溜之大吉，然而還沒邁出去一步，後衣領就被人拎了起來。
其實原身身高同她本體差不多，折合現代單位也有將近一米七，可無奈秦無晝他太高了，就算現下她被這個人舉高胳膊拎了起來，腳尖夠不著地板，也只是視線堪堪能與之齊平的程度。
這人至少有一米九，體格也很結實，意寒星目測後心想。
嗚呼，這回真是胳膊扭不過大腿了。
“別想跑，給我老實待著。”秦無晝低聲呵斥完，才將人放下來。
說話間，二人到了宗門議事大殿紫宸殿。
“宗主回來了，會議可以重新開始了。”秦無晝一進殿，便有長老恭敬地迎上來，看見他身後跟著的意寒星，微微一怔。
意寒星乍見富麗堂皇的裝潢，險些被晃花了眼，定了定神，才發現在座的全是陌生面孔，唯一一個熟悉的是蘇媚娘。
所以，這就是之前說的合歡宗宗門內部高層會議？
那秦無晝帶她來……？
秦無晝目不斜視，直接到首座坐下，擡頭沖著旁邊的一個長老，毫不客氣：“騰個位置。”
那長老一臉懵逼地被叫起來，而秦無晝沖著同樣一臉懵逼的意寒星招手：“你坐這。”
有人忍不住出聲勸阻：“此是我青棠谷內部會議，參會者皆是長老以上級別，秦宗主您帶您的徒弟進來，恐怕不合規矩吧？”
秦無晝一挑眉：“這是我的宗門，我的話就是規矩。”
他瞥了一眼意寒星，發現她還站在原地沒動，便微微皺眉催促：“過來。”
等意寒星在椅子上坐下，秦無晝已經用那似笑非笑的涼涼目光掃了一圈在座的青棠谷長老。
說來也怪，其中不乏資歷比他高的、年紀比他大的，可偏偏就是沒人修為勝過他，於是人人不敢出聲，也就默認意寒星這個不合常理的存在了。
那被搶了位置的長老忍氣吞聲，走到蘇媚娘身邊的一個空椅子上坐下了。
秦無晝屈指敲了敲桌面，示意開始。
便有一人繼續先前的話題：“今日會議議程主要有四項，最後一項，是有關五日後在玉虛山召開的聯合交流大會，登天大典。按照慣例，我宗也該推選五名弟子前往參加。”
經這一提醒，意寒星才想起來這什麽登天大典也在原書出現過，為弘揚各宗門之間守望相助、同氣連枝之心，每逢百年才召開一次，堪稱比奧林匹克還要大的盛事。
這段劇情裏原身正因為打傷了同門被關在荊棘洞，沒有出場，但秦無晝作為搞事的大反派，硬生生把一場仙門盛世弄成了血流成河的屠殺大會，呵呵，也是很符合仙俠文裏一到弟子大會必出事的定律了。
仙門弟子交流大會每屆由各個宗門輪番做東，如果沒記錯的話，今年應該輪到的是玉虛山？
果然，另一個長老道：“哼，玉虛山那幫倔驢這次倒是鉚足了勁要出風頭，為此還特地取消了新入門弟子選拔，只為專心承辦交流大會！”
什麽？！玉虛山不招收新弟子了？
意寒星險些從椅子上跳起來，餘光裏瞥見秦無晝的視線朝她看過來，又連忙坐回去。
她心裏卻在叫苦不疊：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她本來打定主意要欺師滅祖，卻沒想到橫生枝節，那她還怎麽找理由進入玉虛山？！
其中一個長老摸著胡須道：“玉虛山與我青棠谷素來關系泛泛，此次交流大會，我看就隨便派幾個人去湊數就好了。”
這麽敷衍的嗎？意寒星在內心嘀咕，其實雙方交惡的原因她是知道的，左不過是每年總有那麽些劍宗弟子被合歡宗弟子當成畢業材料，偏偏劍修裏又容易出死腦筋，明明是走腎不走心的事，卻往往鬧到最後一地雞毛。
而劍宗那邊也不甘屈於人下，以至於風聲鶴唳，每每見到合歡宗的便叫罵著邪修、先揮劍打殺了再說，從此以往，兩派關系自然越來越差。
又一人道：“可要是隨便選人，萬一在登天大典上敗北墊底，丟的可是整個青棠谷的臉面！反正老夫是丟不起這個人！”
下邊很快吵成了一團，意寒星瞄了一眼身邊的人，見他一直沒有開口的跡象，便小聲喊了一句：“師尊？”
秦無晝沒有反應，可能是聲音太小，被吵鬧聲蓋過了，她只好將手藏在桌底下，摩挲到他垂袖的位置，扯了扯。
秦無晝這才將眼皮一掀，掃她一眼。
意寒星露出一個自認乖巧無害的笑容：“那個登天大典，我想去。”
“哦？”秦無晝翹起嘴角，“為何？”
意寒星不敢說自己是要去改換宗門、欺師滅祖，只模糊其詞：“既然大會是在玉虛山舉辦的，那林仙長肯定也會在吧？”
秦無晝又看了她一眼，忽然將自己的袖子從她之間抽出來：“你想去見他？”
“是啊，師尊交給我的任務，我還沒完成呢！”這話說的，她都快被自己感動了，急領導之所急，領導不急的她也要提前替領導辦好了，這，就是她在大二短短的暑假實習裏學到的社畜職場處事之道！
秦無晝聽起來興趣缺缺：“當初為師交給你的任務期限是五日，你已經超期了。”
意寒星眨眼：“那師尊也沒殺了我呀。”
秦無晝原本正在無聊地轉桌上的毛筆，聞言動作一頓，轉過臉來看她。
他臉上緩緩揚起玩味的笑容：“不殺你？可你確實沒有完成任務誒，為師早說過的吧，完不成任務的話，要挨罰的哦。”
如今意寒星已經沒那麽怕他了：“師尊你先聽我狡辯，啊，不是，解釋！對師尊來說我活著，比我死了更有價值！您想啊，我活著，那就還有機會讓林無咎愛上我，可我若是死了，那就真的沒有打動他的可能了！”
秦無晝勾起嘴角：“巧舌如簧。”
有戲！意寒星立刻再接再厲：“而且男女之情，本來就是要徐徐圖之的嘛，短短五日就要愛上一個人，未免也太不現實。”
秦無晝笑道：“這麽說來，倒是為師安排的目標不切實際了？”
意寒星哪敢和他對著幹，只一味地恭維：“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師尊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這些小情小愛您不用懂，它們也不配您懂！”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說完這句話後，秦無晝看她的眸光變得深邃了一些。
他忽然轉過臉去，屈指敲了敲桌面，聲音不如何大，但在場所有人都像長了八只耳朵似的，兀然安靜下來。
“上一任交流大會召開時，青棠谷還是蘇老宗主做東，當時諸位也是這麽說的？”他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聲音發沈，“‘隨便找些人去’——諸位，莫不是在敷衍我？”
一陣死一樣的寂靜，半晌，一人硬著頭皮道：“宗主明鑒，我等絕無此意。”
“那便按慣例辦。”秦無晝隨手翻過桌上的一疊資料，“從前是在宗門內先大比選拔出前五名，派出參會，那這一次照舊。大比選拔的規模，也不能比老宗主在世時差了。”
最先開口的人連忙應了一聲是，其餘卻依舊沈默。
果然不是她的錯覺，自從秦無晝提到蘇老宗主之後，會議溫度就仿佛下降了幾個度。
會議的主持長老偷偷擦了下額頭上的汗珠，幸好會議也到了尾聲，他如釋重負地喊了一句“散會！”便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原書中一筆帶過的合歡宗內部新老派系鬥爭，如今清晰地在眼前上演，意寒星吃瓜吃得不亦樂乎，連秦無晝叫她跟著走都差點沒聽見。
“哦！來了師尊！”她小跑到秦無晝身邊。
結果半途插進一個人，攔在她面前。
是蘇媚娘過來同她打招呼了：“意師侄，你居然也在！”
不遠處，秦無晝就見她二人談話，也沒上前打斷，自己靠在墻邊等待。
見他神色不像不耐，意寒星這才放下心來同蘇媚娘交談，她不好解釋是秦無晝帶自己來的，便道：“是啊，我聽說要玉虛山即將召開登天大典，所以來旁聽。”
蘇媚娘訝然道：“你對這感興趣？你該不會想要參加吧？”
見意寒星點頭，蘇媚娘皺起眉：“可只有通過本宗門內部弟子大比的前五名才能被派出參會，師侄你要拿到前五名……”
整個青棠谷，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秦宗主的兩個徒弟，一個不解風情，一個老實羞怯，往合歡宗那堆風情萬種的弟子裏一站簡直鶴立雞群，出淤泥而不染。
別說讓意寒星在合歡宗內部弟子大比中拿到前五名了，要不是前段日子她豁出去陰差陽錯睡了她師尊，恐怕到現在這孩子還沒法從基礎合歡道畢業呢。
實在沒辦法……
想到這裏，蘇媚娘嘆了口氣，瞄了一眼秦無晝，後者依舊靠著墻抱著胳膊，眼神落在一邊，似乎沒有在看這裏，這才悄悄道：“雖然我不太願意承認，但論起法術修為，秦無晝那廝其實……好吧，是確實不錯。你既然想要參賽，何不請你師尊指點一二？”
意寒星訝然於她居然會主動提出讓秦無晝幫忙，轉念一想，又被蘇媚娘言語之下對自己的關懷感動。
她如實道：“我師尊大概不會幫我。”
開玩笑，已經對他霸王硬上弓兩回了，再來一次，主動請他教自己合歡術，她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對他別有居心了！
蘇媚娘還不死心：“那你還能找誰？你可知本宗弟子小比的內容，合歡術一項是必考！”
意寒星頭皮發麻，依舊逞強：“總有辦法，天底下三條腿的蛤蟆難找，兩條腿的男人還少見嗎——”
她話沒說完，忽覺如芒在背，仿佛一道冰冷的視線鎖定了自己。
猛地回頭一看，身後無人，除了秦無晝依舊靠在墻邊，偏著臉，盯著燭火發呆。
“有句話我不知該講不該講，但我一定要講。”反而是蘇媚娘順著意寒星視線看去，忍不住道，“秦宗主，你可還把寒星視作是自家徒弟？”
秦無晝這才回過視線，笑了下：“又怎麽了？”
意寒星還來不及捂住蘇媚娘的嘴，她就已經竹筒倒豆子似的說了一通，最後不滿道：“寒星在你門下當了這麽久的徒弟，修為遲遲不能上進，足可見你這個當師尊的一點也不上心。早知如此，當初還不如讓她拜我為師！”
秦無晝的視線在她們二人身上轉來轉去，最後咕噥了一句：“男女不忌，真是手段了得。”
意寒星：？
蘇媚娘怒道：“給個痛快話，你徒弟要修合歡術，你是教還是不教？”
秦無晝伸指撥了撥晃蕩的耳墜，漫不經心：“我徒弟呢？”
聽出他這是在問自己的想法，意寒星連忙擺手：“這種小事我哪敢勞煩師尊，我自己想辦法就行了啊哈哈哈……”
她無視了蘇媚娘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心中有苦說不出，看秦無晝這含糊其辭的態度，顯然也不想和自己扯上一丁點關系，其實也能理解，換成是自己，潔身自好活了千年，突然處男身就被奪走，還是個自己一直看不上的廢柴徒弟……
總之，自己的項上人頭現在還安穩待著，意寒星已經很知足了。
“你不願意是吧？”秦無晝面無表情地聽完，直起身，朝她走過來。
“行，”他又轉向蘇媚娘，“我教她。”
意寒星：“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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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修文的時候發現今天是萬聖夜，寶子們都吃到[紫糖][紫糖]了嗎？
順便一提，此時敲下這句話的我，手機正在播放那首節日名曲lonely halloween…… [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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