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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意亂情迷(1) 畢竟師尊還是有點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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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意亂情迷(1) 畢竟師尊還是有點姿色……

“你想要了。”

他將這句話說的像是“你餓了”一樣尋常, 然而這波瀾不驚的語氣落在意寒星耳朵裏卻猶如平地驚雷,昏昏沈沈的大腦瞬間被嚇清醒了三分。

要什麽?!

怎麽要?!

她要了,他就打算給了嗎?!

……那萬一她一直要呢!

於是秦無晝就看見, 眼前的少女猛地睜圓眼睛,仿佛雨後夜間田地裏被燈籠光束照到的野兔,全身僵硬。

忽然有點想笑, 他從來不愛遮掩性子,幹脆也就“哈哈”地笑出來了。

趁著他笑的時候,意寒星試圖從他掌下悄悄溜走, 才爬出去兩步,後頸就被拎住了。

“你想去哪?”秦無晝單手捏著她的後頸,另一手托腮, 又打量一番她通紅的耳垂, “你這幅樣子,還能去哪裏?”

倒是他小瞧她了, 被江應悔追殺那樣生死一線的時候,還能用自己當誘餌吸引男人分神。

意寒星被他碰到的後頸皮膚十分別扭, 像是身上長了跳蚤似的不舒服, 忍不住扭來扭去,一邊咕噥道:“反正不要和你待在一塊。”這陰晴不定的殺人魔, 指不定待會就扭斷她脖子了!

秦無晝歪著腦袋,拖長音“哦”了一聲:“這麽討厭我啊?”

意寒星掙脫無果, 又想到自己方才被追的喪家之犬一樣的倒黴,忽然氣血上湧脫口而出:“難不成師尊能給我做嗎?”

話音剛落, 她就後悔了,而秦無晝似乎詫異地挑了挑眉,沒說話。

意寒星在心裏大罵自己, 立刻找補解釋,努力維持老實委屈的表情:“天香樓內的熏香應該有問題,我平時不這樣的……”

秦無晝語氣有些嫌棄:“給那些凡夫俗子用的催情香,你一個合歡宗修士也能中招,足可見平日裏是多麽怠於修煉。”

若不是自己的脖子還被他捏著,意寒星真想沖著莫名爹味大爆發的家夥翻白眼。

方才追逐她時,秦無晝仿佛鬼上身一般,如今倒看起來正常了一點,大概是在恐嚇她的過程中瘋子的愉悅變態心理得到了滿足,現下至少看不出要殺她的跡象了。

“為師若是不幫你,你打算怎麽辦?”他忽然道。

意寒星還沒想出答案,驀地聽見了有人在喊她:“無相之主!何必像鼠輩一般藏頭露尾,不妨出來同我正面一戰!”

她楞了一下:“我方才,是不是聽見了林仙長的聲音?”

秦無晝微微挑眉,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追來得倒是很快。”

滿肚子的疑問湧了上來,但意寒星來不及多想,求生的本能令她爆發出驚人的力氣,一下子推開了秦無晝,連滾帶爬往外跑。

雖然不知道他們二人打架怎麽會打到天香樓來,只要她逃到林無咎所在的地方就安全了!

不知為何,身後的秦無晝沒有第一時間追上來,意寒星腳步不停,一鼓作氣沖下樓梯,看到那一道熟悉的清瘦身影時激動地幾乎哭出聲來。

“林仙長!”她險些摔在他腳邊。

林無咎被她突然出現嚇了一大跳,連忙伸手將她扶住:“意姑娘,你怎麽會在這裏?!”

“先別說這個了,”意寒星忍著自己身上的爐鼎淫紋折磨,連珠炮似的開口,“無相之主就在樓上,我們趕緊跑吧!”

林無咎卻沒有動,他皺著眉,盯著她:“意姑娘你受傷了?”

都這時候了男主你能不能不要這麽聖父心啊!別管我這小炮灰配角的身體了,先顧一下你自己的死活吧!

酒館一戰,顯然林無咎沒有從鬼市主手下討到好,他一身血淋狼藉,灰頭土臉,腳步都有些踉蹌,也不過是憑著一股意氣追到天香樓來而已。

“我沒事,中了催情香。”意寒星老老實實道。

林無咎臉上立刻露出了尷尬的神色,下意識松開握住她胳膊的手,隨即又覺得不對,一時間進退無措。

蒜鳥蒜鳥,意寒星懶得糾結這些虛禮,自己主動道:“先別說這些了,我還能撐一會。方才鬼市主不知道怎麽出現在天香樓,還殺了江應悔——”

她噎了一下,猶豫如何措辭江應悔追殺自己的事情。

林無咎卻並不意外的模樣,沈聲道:“鬼市主與我打到一半,本來他已占上風,卻忽然拋下我匆匆來了天香樓,我料想應該是這裏出了什麽事。玉虛山弟子之間相互持有彼此的一截命香,我在趕來的路上見到江師弟命香已滅,便知他兇多吉少。”

他大概將江應悔之死誤會為秦無晝的臨時起意,意寒星想了想,覺得沒法解釋自己被江應悔懷疑的緣故,便按下不提。

“不過,”林無咎詫異道,“你說鬼市主就在此處,可為何你我交談著許久,他都未曾現身?”

意寒星也是一楞,下意識朝二樓來處望去。

被火燒了只剩半截的樓梯空空蕩蕩,秦無晝居然真的沒有追來。

明明方才還追著她一副發狂的樣子。

就這麽一分神,她小腹突然又灼痛起來,意寒星彎下腰,抱著肚子,冷汗涔涔。

糟了,怎麽比方才發作得更嚴重了!

意寒星下意識推開林無咎:“林仙長你自己先走吧!”原書男女主給我鎖死官配!決不能被任何炮灰染指!就算這個炮灰是她自己也不行!

林無咎怔了一下,忽然想起什麽,從儲物戒中摸出了一根棕褐色草枝狀物什,快步上前,塞進她手裏:“這是我隨身攜帶的養元藤,可解百毒,你……你姑且試一試?”

意寒星沒有力氣推開他,又沒法解釋,一來她其實是爐鼎發情期發作不是中催情香,這養元藤於她怕是無用;二來,她費勁千辛萬苦,目的之一確是為了得到這根藥藤,好給南潯大師兄解毒;三來,若是她再次拒絕,以男主的聖父心,她真怕他犧牲自己為她解催情香。

“好,我收下了,多謝林仙長。”她擠出一個笑容,將草根攥在掌心,勉強裝作好轉了的樣子,“養元藤起效還需一會,我想自己呆一會。”

林無咎不自然地笑了笑:“好,你自己小心。”

他將意寒星扶進一件還沒燒塌的廂房,又在門口劃了一道安全的法圈,走出幾步,還是放心不下,返回來將修羅劍塞到她手裏:“意姑娘你拿著這個防身。”

這回意寒星不敢再要了:“我怎麽能收你的本命劍!”修士沒了劍,就像打仗不帶槍!

林無咎卻搖頭:“沒了這把劍,我也能自保,此劍於我不過是錦上添花,可對於姑娘卻是雪中送炭,孰輕孰重,我還是分得清的。”

他難得露出了強硬的一面,將劍施法變成趁她手的小劍長短,塞進意寒星袖口,自己則朝著她先前所說鬼市主出現的二樓跑去。

意寒星望著他的背影,心中感激不已,果然是限制級文裏唯二的清流人物,如此君子端方,行事磊落,可比某個不擇手段的狼子野心之徒好多了!

她感慨了一會,收回視線,重新像個被孫悟空鎖在法圈內的虛弱唐三藏,抱著膝蓋蜷縮成一團。

可惜法圈沒能擋住妖魔鬼怪,林無咎前腳剛走,後腳就傳來了腳步聲。

來人不疾不徐,最後停在她面前。

意寒星從洶湧的熱潮中喘了一口氣,擡起臉來看他。

秦無晝一身白袍,逆著光,面容半隱沒在黑暗中,翹著嘴角,神情戲謔。

而她不知道自己落在秦無晝眼裏是怎樣的情狀。

她生得瘦弱,骨骼本就比常人纖細嬌小,此刻蹲在地上雙手環抱膝蓋,看起來更是羸弱單薄、楚楚可憐,少女身上的粉裙被扯破了一半,烏黑發亮的辮子也跑亂了,鬢邊斜插的那朵霜白絹花一副不堪催折模樣。

看見他站在自己面前,她微微顫了一下,右手立刻探向袖口,但下一刻反應過來,不敢做得太突兀,又硬生生停住了。

秦無晝盯著她看了一會,忽然笑著朝她伸出手:“好一朵風吹雨打的可憐小白花。”

那只手毫無阻礙地穿過了林無咎替她畫下的法圈,指尖落在她的頭花上,指腹碾了碾花瓣。

意寒星在心裏嘆了口氣,雖說本來也沒指望林無咎留下的仙法能抵擋住秦無晝,可這破法的速度也太快了。

秦無晝輕輕撥了撥花蕊,若有所思道:“我還以為你會找林無咎解催情香。”

意寒星現在哪還有心思做他那老鴇任務,敷衍道:“你沒看我一說自己中催情香,林仙長就對我如避蛇蠍嗎?他那樣的正人君子,不會趁人之危的。”

“正人君子?”秦無晝像是聽見了什麽笑話,朗聲笑了幾聲,轉而道,“事在人為。他或許不願,可你怎麽也主動讓他離開?”

他頓了下,又補充道:“哦,倒也沒有,他離開時你一直殷殷望他背影來著。”

這都什麽時候了,這人還跟周扒皮似的糾結她有沒有認真做攻略任務,資本家查崗來了吧,意寒星不勝其煩,悶聲道:“師尊你這就不懂了,這叫欲拒還迎。”

秦無晝似是覺得好笑,在她對面的太師椅坐下,托著腮:“細說。”

這人現在的模樣看起來沒那麽瘋了,意寒星雖然很想問問他身上的玻璃日反噬期結束沒有,但又怕時機不對一個刺激到他,還是決定不要自討苦吃。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秦無晝一來,她小腹蠢蠢欲動的爐鼎淫紋就安分了許多,熱潮也沒那麽強烈了。

她定了定神,開始一臉老實地胡說八道:“雖然我沒有拉著林仙長雙修,可也給他留下了一個我重禮守矩、大家閨秀的好形象,放長線釣大魚,一點點積累好印象,以後他喜歡上我也就水到渠成咯。”

“當閨秀、守規矩,不過是說來騙女人自我犧牲、當男人墊腳石的蠢話而已。”秦無晝不以為意道,“想要什麽,那就去爭、去搶、去奪,只有輸了的弱者,才會用所謂的規矩來粉飾尊嚴。”

意寒星在內心呵呵笑,心道有種你和我回二十一世紀,把這話在帽子叔叔面前再說一遍。

然而她還是沒把這話說出口,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袖口裏硬邦邦的東西戳得不舒服,她不動聲色地換了個姿勢,只是道:“那按師尊說的,天底下都不必有規矩了,人人隨心所欲,豈不是亂了套。”

秦無晝將她的變化盡收眼底,眼裏滑過一絲嘲諷:“強者就是規矩。上位者的金口玉言,就是下位者愚民的行止法度。”

不折不扣的獨裁者、暴君!意寒星聽完心裏只有這一個想法。

“你又在想什麽?”他忽然瞥她一眼,“在心裏罵我?”

意寒星表情一變,委屈地替自己申辯:“我哪有,師尊你是知道我的,我那麽老實一個人。”

對待此種王婆賣瓜——自吹自誇的行為,秦無晝不置可否。

意寒星卻道:“我就是覺得師尊你說的不對。人的規矩只能由他自己決定,管你是天皇地尊,管天管地,也管不了我腦袋裏的想法。”

“若像你師尊說的,強者的號令,那不叫規矩。”,她見他表情未變,自己卻說到一半便有些後悔,聲量也小了下去,“那是壓迫。”

秦無晝只是微微一笑:“就算是壓迫,又有何不對?有何不好?日出月隱,春來冬去,新芽取代病樹,這是天理,亦是人倫。”

這似乎是第一回她能如此心平氣和地與這個大魔頭對話,還能分散一點爐鼎淫紋的難受,意寒星便撐起力氣反駁道:“可如何能保證強者恒強,弱者恒弱呢?群蟻能噬大象,赤壁之戰蜀吳勢弱亦能大敗曹操,師尊就能保證自己永遠是最強的那一個?”

秦無晝本來想理所當然點頭,突然又想到什麽,改了口:“曹操是誰?”

意寒星:……糟了,忘了這文是個架空歷史的設定。

“就是我以前看過的一本話本子,裏面的角色。”意寒星含糊搪塞道。

不過對方沒有繼續糾結。

因為他的頭看起來又開始痛了,秦無晝煩躁地“嘖”了一聲,屈指用力按摩太陽穴。

方才還算融洽的談話氛圍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意寒星繃直後背,目不轉睛地盯著那雙震顫的金色重瞳,右手已經伸向了袖子裏,攥住了口袋裏硬物。

再看一眼秦無晝,他就這麽大馬金刀地坐在太師椅之上,四平八穩,似乎正在閉目養神,對意寒星的小動作視若無睹。

於是意寒星開始悄悄移動,像是某種窸窣爬行的小動物,她前進兩分就後退一分,生怕他隨時暴起發難,磨磨蹭蹭半天,才挨到他白袍的一角。

掩飾不住的冰冷從秦無晝眼角滑過,掩在寬袖下的手掌無聲擡起。

“這個,給師尊。”意寒星抓住他的手腕,從袖口裏掏出攥緊的東西,遞進他的掌心。

秦無晝遽然睜開眼,掌心裏躺著一枚棕褐長條的草枝,養元藤。

意寒星送佛送到西,盡職盡責地解釋:“這叫養元藤,是林仙長隨身攜帶的寶物,據說可解百毒,師尊你身上玻璃日引起的反噬應該也是一種血毒吧,養元藤對它興許有用,你試試。”

唉,誰讓她是個老實人呢,眼睜睜看著方才救過自己一命的人慘死眼前,這種事情她做不到哇。

秦無晝看著那枚養元藤,須臾,才將視線轉向她轉,又是片刻,忽然道:“意寒星。”

這麽連名帶姓的稱呼,叫得她無端發毛:“我在,師尊有什麽吩咐!”

……悲報,已經完全變成唯命是從、隨叫隨到的黑奴形狀了!

“你覺得我是個什麽樣的人?”秦無晝面無表情。

——獨裁者、暴君、屑中之屑、心眼跟黑芝麻一樣又黑又小又多,全身上下只有一張臉和X能力還說得過去……

以上評價,她統統沒敢說。

意寒星把腦海中一瞬間湧出來的無數想法強行摁了回去,絞盡腦汁,終於想到了一個優點:“教學簡單粗暴,但是還挺有效的。”

秦無晝神色難辨:“哦?”

接著她簡單說了一遍自己用他教的劍法和冷靜心決,救下天香樓爐鼎的事情,說完,又補充道:“如果你沒有教我劍術,我救不了他們。也許……你是個不壞的師父。”……雖然你也確實不是個好人。

她道謝的表情看起來很真誠,秦無晝一時無言,今晚他的沈默實在太多了。

他擡手摁眉心,強行定了定神:“少在我面前拍馬屁,看來還是對你太寬容了。”

意寒星從善如流地點頭:“嗯嗯,我對師尊還是又敬又怕的。”

“你最好是。”秦無晝面無表情道,“還有,養元藤一次只能用於一人,再要使用就得等它吸收蓄滿天地靈氣,至少是三日以後了。你現在把養元藤給我,你自己等死嗎?”

其實因為自己是爐鼎、這玩意對她沒用的事實,意寒星當然不可能和他直說,只含糊道:“我的催情香不解,頂多難受一陣子,但是師尊你的血毒不解,這裏就得死人了。”而且死的多半是她。

她想了想,又模仿林無咎、現學現賣地補充:“錦上添花和雪中送炭,我也是分得清的。”

秦無晝默了會,扯了下嘴角:“好的不學。”

他卻仍然將養元藤還給意寒星:“玻璃日的反噬,養元藤不可解。”

意寒星悲慘地“啊”了一聲,那豈不是這人隨時可能繼續發狂,她的小命危矣!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原本幾乎已經被遺忘的爐鼎淫紋再次發作起來。

她的臉色一變,立刻就被秦無晝看出來了:“你的催情香也無法用養元藤解開?”

意寒星支支吾吾地接過來,試了一下,果然沒效果,扯謊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秦無晝冷笑道:“這破玩意和它主人一般無用!連個小小催情香都解不了,廢物!”

殃及池魚地罵完林無咎,他才皺著眉看向她:“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意寒星癡癡地望著他。

只不過一小會,秦無晝的模樣落在她眼裏就已經像是在發光似的誘人……

不行啊!她猛地甩了甩腦袋,強忍著蠢蠢欲動、朝他撲過去的欲望,訥訥道:“我、我自己解決。”

秦無晝的眼神一下子深邃起來,幽幽道:“你從前,也經常這麽……自給自足?”

意寒星被他問得一懵,心道我穿書前又不是爐鼎,哪來的發情期需要解決。

她胡亂撲騰了一下,現在秦無晝在她眼裏簡直就像一塊肥瘦相間的唐僧肉,還是濃油赤醬、鮮嫩多汁的紅燒做法,實在快憋不住了,只能道:“要不師尊把我綁起來吧。”

秦無晝:……

意識到自己說話有歧義,意寒星一個激靈,用上了平生最正直的語氣:“不是,師尊,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解釋清楚,她真的怕秦無晝借口玩S-M然後把她往死裏打。

大概活了將近一千年的人生中從未遇到此等詭異的請求,秦無晝默了默,才準備朝她走過去。

然而就在他做心理準備的短短幾息之間,意寒星體內的□□已經有了實質性的變化,在自己反應過來之前,她已經猛地朝秦無晝撲了過去。

“你幹什麽!”秦無晝身體反應更快,直接一個擒拿將她摁在地下。

意寒星以一種搶劫未遂、被警官面朝下摁在地上的倒黴姿勢,神智不清地撲騰:“嘿嘿嘿兄弟你身上好香……啊啊啊不對!你放開我!”

秦無晝額上青筋直跳,嘗試用了清心咒,但苦於他自己體內氣息狂暴,清心咒的效果也大打折扣。

施了法,意寒星也不過迷迷蒙蒙地恢覆一點,剛喘幾口氣,就開始可憐兮兮地求饒:“我好像好一點了,師尊,你先放開我吧……”

“不行。”秦無晝眉心一跳,果斷拒絕,“萬一我一松手,你又餓虎撲食把我按倒怎麽辦?畢竟為師還是有點姿色。”

“我又打不過你。”意寒星露出一副苦瓜臉,半真半假道,“我真的要對你做什麽,你反抗就是了啊。”

秦無晝不屑冷笑:“就你這小身板,經得住我一下‘反抗’?”

意寒星噎了下,一時竟覺得無法反駁,氣焰小了幾分:“那師尊到底要怎麽樣才能放開我?”

秦無晝沈吟片刻,一手仍然摁著她的後頸,另一手忽然朝腰下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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