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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垂釣男子的愛恨情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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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垂釣男子的愛恨情仇……

幾人默默的看著打飛上天的某人, 他遠去的背影是那麽的勇猛,他直線上升的速度令幾人擡頭也不見,空中只留一個黑色的小點。

秦壽, 為幾人打響了警鐘。

等他再自由落體,以一種倒栽蔥的模樣完美的栽入小河的淤泥裏後, 裴泫終於緩過來了神。

本著同道中人的想法,他上前以一種倒拔垂楊柳的模樣將某人拔了出來。

卸掉的牙是他倔犟的姿態, 紅腫的臉是他不屑的態度, 眼裏的淚是他後悔的當初。

嚶嚶而泣是秦壽今日的信條。

男子神色不變,面帶微笑的看著其他幾人:“幾位是來競天的?”

歲昭幾人默不作聲, 不回答他這廢話中的廢話。

撇一眼秦壽, 好好的男兒被他整的啜泣不已,趴在裴泫懷裏蔫嗒嗒的抽泣著。

整個一霸總變小蓮花。

男子沒有任何憐惜的心思, 只一心想將任務發布。

歲昭點點頭:“是, 請問我們幾人應當如何?”

男子滿意的看了看歲昭, 覺得這位弟子比方才那位二貨弟子好多了。

既是有人開了口, 那麽男子也就順理成章的將所有的事情一概而出。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內, 幾人默不作聲的聽著男子跌宕起伏, 深情滿滿的故事。

一個…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的故事。

男子年輕時遇見了一個嬌美的女子,那女子嬌美又柔弱, 但她已有心儀之人, 男子震怒,用盡各種手段將她綁來放在小黑屋裏。

恰巧此時, 男子的小青梅前來, 小青梅體弱多病,哪哪都痛,經高人指點, 她需女子的心肝脾肺腎才能活著。

於是他上了,他殘忍,他心狠,他無情的挖了女子的心肝脾肺腎,小青梅活了,但是女子卻體弱不已,直到一天,女子過於體弱,原地去世。

這可就傷了男子的心,他悔恨,他痛苦,他難過,他不符合人類身體情況的一夜白頭。

就這樣游魂了幾年,這幾年裏,他養了十個同女子一模一樣的歌女,以此來慰籍,直到有一天,他看見女子了。

只不過,這女子變成了惡鬼的模樣,他不忍上前相認,於是懇請過路人幫他救回女子。

歲昭本以為這就是個尋常的狗血小說,誰料突然變成了驚悚恐怖小說。

臉色有些難以言喻,最終她還是開口感嘆道:“十個…?那你這白月光有點大眾臉啊。”

男子:“……”

秦壽捂著自己紅腫的臉,萬分不屑:“你自己做的孽為什麽要我們去幫忙。”

一旁的江舸站在醫修的角度上真誠發問:“你確定,你的白月光沒了心肝脾肺腎……還活了好長時間?”

說完又有些喃喃的,他開口:“你這白月光的生命力堪比蟑螂啊。”

男子:“……”

千崇感興趣的開口:“你是不是在你白月光死了以後當場就把小青梅殺了,你是不是還去求原諒,結果發現你白月光有更好的男子了?”

顧嬌繼續:“你這…不會舞女為了自己的決心,還把她們殺了吧?”

裴泫總結:“渣男!”

歲昭與其他人點頭,覺得裴泫說的很對。

男子:“……”你們都說完了那我說什麽?!

有些煩躁的,他開口:“就說幫不幫吧?”

秦壽義正言辭,冷眼看著蓑衣男子,信誓旦旦的開口拒絕:“我們就是倒數第一,就是原地退出,我們也不幫你個渣男!!”

男子:“幫我任務完成算得魁首。”

秦壽當即變了語氣,仿佛上一秒那個放狠話的男子不是他一般:“我們身為正道人士,幫助您是應該的!”

男子:“……哦。”

大丈夫就是能伸能屈。

想明白的幾人通過神識,確認了想法。

一行人的神識小隊裏,秦壽破口大罵:“這渣男!我們進去就不管,別幫這渣男!吃著嘴裏的看著鍋裏的……渣男!!”

裏面的用詞之惡劣,語氣之憤慨,令人止不住的開口讚嘆,不愧是新時代的小霸總,簡直熟讀各種規則法律,對陰險狡詐之事極為的鄙視。

水鏡外,一個負責遞給鏡靈劇本的某人此時捶頭頓足,他惡狠狠的抓著附近一個人的衣襟:“誰!是誰!誰給了鏡靈這麽一個狗血劇本!!”

一旁的白衣女子弱弱的舉起手,語氣裏是止不住的心虛:“我……”

但此時已經是為時已晚,今日的風,格外喧囂,是狗血亦或愛情,自有人定奪。

水鏡內,一行人進了秘境。

此為,鏡中鏡。

……

細雨連綿,涼風襲襲,一行人站在恢宏的府邸前,臉上盡是些迷茫之色。

方才,那蓑衣男子說完話後,幾人莫名的眼前一黑,再一醒,竟是直接到了這個莫名的地方。

此地約莫是三月初春,街上行人來來往往,熙熙囔囔吵鬧的繁華景象,倒是讓幾人一下就局促了起來。

千崇有些楞怔的看著面前的場景,不解的撓頭:“我們應當去哪裏?”

江舸眼神微冷,警惕地看了眼四周的情況,發覺此處並無異常後,才又將目光重新放在面前的府邸上。

白府。

歲昭略微一沈思,目光落在一旁的繁華景象上,來往的行人們臉上掛著笑,三五成群的在一起。

似乎並沒有什麽不妥。

顧嬌上前:“要敲門嗎?”

那蓑衣男子將他們放在這府邸前,明明白白的表現了,這次的任務應當是與面前的府邸有關。

結合他所說的故事,那麽這主人公應當與白府的人脫不了幹系。

轉頭看了眼其他人的神色,其中並沒有反對之意。

素白的手落在古銅的銅扣上,銅扣與青漆的大門相撞,發出咚的沈重聲音。

外面行走的行人們保持不變,似乎並沒有看到他們一行人的動作。

千崇是急性子,見這白府並沒有人來開門後,他略有些煩躁的將衣襟處拉了拉,而後大步一跨,來到了顧嬌的身邊。

‘咚咚咚…’銅扣與青漆的大門之間觸碰的越發頻繁。

在他耐心即將告罄的那一刻,這個從眾人進來後就閉著的門,開了。

一條縫隙逐漸擴大,一個白色的人影從裏頭鉆了出來,面上是一塵不變的笑容。

“幾位客人,遠道而來,請隨我入府,白城會好好招待你們的。”僵硬的像是在極冷的寒水裏淬過一般,白衣的下人聲調不變,冰冷的招待著她們。

千崇後退,和江舸對視一眼後,將裴泫架了進去。

顧嬌和其他人跟在身後。

白府極大,真真應了‘五步一樓,十步一閣’這話,曲水流暢,帶著飄落的青翠綠意,清澈的水底看不清任何東西,幾人對視一眼。

“大人要操辦小姐出嫁事宜,客人夜半切勿出門。”

白衣的下人繼續開口:“客人,我們白府小姐三日後出嫁,希望幾位客人居住期間勿要打擾我家小姐。”

一行人點點頭,沒有反駁什麽。

“我家小姐恐懼外男,幾位客人看到我家小姐後請自行回避,否則,後果自負。”話雖是這樣說,但白衣的下人說這話時眼裏閃過的狠厲卻清晰的映照在了幾人眼裏。

歲昭與顧嬌相視一望,點點頭。

很快,就到了白府用來招呼外人的居所,下人恭敬的點過頭後便徑直退了出去。

幾人坐在白府內,臉上一片嚴肅,靜謐不已,但神識小隊裏卻是翻了天。

江舸:“這個任務直接鎖定白府小姐。”

千崇:“那我們今晚去探探風?”

安純耽:“白府小姐不是不能見外男嗎?”

歲昭:“要不……你們試試女裝?”

她默默的看一眼身邊的溫落錦,少年似乎還是有些不在狀態,完全不明白他今晚將要做的事情。

千崇頭搖的像個骰子似的:“不行不行不行,我怎麽可以做這種事?簡直…簡直……”話並沒說完,但這拒絕的意思卻是明明白白的。

顧嬌撐住下巴,看戲的眼神飄在幾個堅決拒絕的天之驕子身上,輕笑一聲。

“哦,那今晚就只能我和歲昭妹妹去了,你們幾人待在屋子裏也不錯。”

來競天的好歹也是心高氣傲的少年郎,更別說,和顧嬌她們一隊的,更是天之驕子中的佼佼者,斷然沒有讓女修前去探路,而他們窩在房子裏等待消息的說法。

安純耽試圖掙紮:“我們也沒一定要說女裝啊。”

顧嬌謹慎道:“還是按照那下人的路子來吧,否則萬一觸碰到了什麽禁忌就不好了,更別說,他還特意強調了白府小姐不見外男。”

一句話讓幾人的垂死掙紮都幻做了泡沫。

入夜,彎月懸掛在梢頭,清冷的月光透過枯枝間的縫隙揮灑,樹影綽綽,白日裏那個恢宏氣派的白府登時變成了吃人不眨眼的古宅。

仆從們全然消失不見,一座府邸死氣沈沈的。

古宅的一個角落裏,一行少女拿著團扇,遮掩住自己的五官,靈動的眼眸警惕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幾人正是江舸一行人。

幾人商量過後,最終還是忍痛同意了顧嬌的說辭,願扮做嬌俏女來打聽消息。

江舸穿著一身嫩黃嫩黃的衣裳,不自覺的扯了扯自己胸口處的衣襟,前方的綠衣少女不知何時停了下來,此時正半蹲著。

江舸正欲開口說些什麽,但是又意識到此時情況的特殊,他向最前面的‘少女’發去了神識。

“鹵蛋,走啊,你幹嘛呢?”

安純耽並不應聲,像是呆住了一般。

千崇和秦壽抵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將自己的腦袋擱在安純耽的腦袋上,一副暗中觀察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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