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賜你一夜極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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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賜你一夜極樂
深夜。
燭火映著程淑君略顯疲憊的面容，心裏還在想著烏洛蘭部的草場狀況，需要準備哪些種子和工具，忽然感覺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臉上，帶著些不同尋常的意味。
她擡頭，只見謝昭斜倚在桌邊，雙手抱臂，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怎麽了？”程淑君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摸了摸臉，“我臉上沾了土？”
謝昭慢悠悠地走過來，帶著濃濃笑意的語氣說：“忽然覺得，我何德何能，娶了個神做夫人。”
程淑君立馬明白過來他是在拿白天烏洛蘭人“闊爾罕”的事情打趣自己，臉騰地一熱，又覺得有些好笑。
她沒好氣地橫了他一眼，雙手往胸前一交叉，下巴微揚，做出一副趾高氣揚的傲嬌模樣，順著他的話茬道：“哼，知道就好！能娶到本闊爾罕，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還不快好好供奉著？”
她這故意拿喬的樣子，配上那副努力繃著的嚴肅表情，看得謝昭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好好好，我回頭就請尊你的神像來供奉著。”
程淑君眼珠子轉了轉，心裏已有了壞點子。神情帶著點狡黠 ，嗯…，也可以說是色瞇瞇的笑容。
她朝謝昭眨了眨眼：“既然你誠心誠意地供奉了，那本神今晚就好好‘眷顧眷顧’你，如何？”
謝昭還沒反應過來她這眷顧二字是什麽意思，直到看到程淑君的手鬼鬼祟祟地摸向床邊那個她放私人物品的小箱子，心裏頓時警鈴大作。
果然，程淑君唰地一下，拿出來一個小東西，擡手晃了晃，笑容越發不懷好意：“快過來。讓神的光輝普照你，賜你一夜極樂~”
謝昭頭皮一麻，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指著程淑君控訴道：“註意點形象，你現在可是被萬人供奉的闊爾罕。”
程淑君才不管那些，捏著系統給的禮包步步緊逼：“神也是要有夫妻生活的嘛~ 二郎、夫君，別跑呀~”
“誰是你夫君！我現在懷疑你是不是被什麽奇怪的東西附體了！”謝昭一邊繞著桌子躲，一邊說，“當初是誰為了躲我，恨不得天天晚上跑去跟小琴擠一張床。讓我一個人每日獨守空房，守活寡一樣。”
怎麽現在完全反過來了？！
程淑君聽了，理直氣壯：“那時候不是不熟嘛。再說，我那是矜持，你懂不懂？現在嘛…”
她嘿嘿一笑，一個假動作騙過謝昭，猛地撲過去：“現在熟透了，該摘果子啦！”
謝昭被她撲得一個趔趄，手忙腳亂地穩住身體，簡直是欲哭無淚：“夫人，日日夜夜都要如此，為夫快受不住了！”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程淑君捂住耳朵，搖頭晃腦，然後瞅準機會，再次發力，直接把謝昭撲倒在了床上。
謝昭象征性地掙紮了兩下，其實也沒真用全力反抗。畢竟，嘴上說受不住，身體還是挺誠實的。只是這角色顛倒的架勢，讓他面子有點掛不住。
程淑君跨坐在他腰上，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裏的法寶。
（此處省略三千字不可描述之細節，總之過程是激烈、熱情、顛覆傳統且充滿程氏風格的。謝大將軍從最初的半推半就，到逐漸沈浸，再到最後潰不成軍。）
雲收雨歇，燭火早已燃了大半。
程淑君精神奕奕，半坐半躺在床上，側過身，手臂一伸，霸道地把氣息微喘的謝昭攬進了自己懷裏。
這個姿勢…
謝昭懵了一瞬。
通常不都是他把她摟在懷裏嗎？怎麽現在他像個小媳婦似的，被她圈著…
還沒等他抗議，程淑君調整好姿勢，一只手還安撫性地拍著他的背，道：“乖，累了就睡吧。”
謝昭：“？？？”
這臺詞是不是拿反了？
程淑君繼續用那種我會對你負責的口吻說道：“放心，以後我定然好好疼你，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謝昭聽得嘴角直抽，臉埋在她頸窩裏，悶聲悶氣地抗議：“程淑君，你夠了啊。”
程淑君像在給貓咪順毛一樣，撫摸著他的腦袋：“聽話，別鬧。”
謝昭被她這通胡說八道弄得哭笑不得，想掙開，又貪戀她懷裏的溫暖。索性破罐子破摔，還真就往她懷裏又鉆了鉆：“你等著，明天我再收拾你。”
“好啊，我等著。”程淑君笑瞇瞇地應著，低頭在他發頂親了一下，然後拉過被子把兩人蓋好。
他感覺自己的威嚴正在以光速崩塌…
算了，反正關起門來，誰也不知道。
長途跋涉近二十日，穿越了荒涼的戈壁與逐漸枯黃的草原，終於抵達了烏洛蘭部的夏季牧場。
本該是水草豐美的季節，草場卻大片枯黃，地皮裸漏著，僅有的幾點綠色也蔫蔫的。
瘦骨嶙峋的牛羊有氣無力地啃食著草根，看起來沒有生氣。
程淑君親臨的消息很快傳開，整個部落瞬間活了過來。
男女老少從帳篷裏湧出，不顧衛兵的阻攔，匍匐在道路兩旁，用最虔誠的姿態高呼著“闊爾罕”。
烏洛蘭部的可汗，是一位名叫□□的壯年漢子，早已帶著部落貴族在最大的金頂帳篷前等候。
晚宴就在這頂大帳篷中舉行。帳內鋪著氈毯，中央燃著熊熊篝火，架上烤著全羊，周圍擺滿了馬奶酒、奶酪、風幹肉等草原食物。
□□可汗親自將謝昭與程淑君引到主位旁坐下，目光一直無法從程淑君身上移開，通過通譯，不住地表達著讚美：“尊貴的闊爾罕，感謝您如約而至，您比草原上最美的白雲還要純潔，比最亮的星辰還要耀眼，您的到來，讓烏洛蘭部充滿了光輝。”
程淑君保持著微笑，用簡單突厥語回應：“可汗過譽了。”
□□端起銀碗，向程淑君敬酒。二人飲滿此杯後，他忽然張開雙臂向程淑君走來，嘴裏說著：“讓我以烏洛蘭部最尊貴的禮節，歡迎我們草原的恩人。”
說著，直接給了程淑君一個結實的擁抱，並準備行草原上表示親近的貼面禮。
程淑君猝不及防，楞在當場。
旁邊一道身影猛地站起，快如閃電般插了進來，一手格開□□的手臂，另一只手迅速將程淑君攬到自己身後。
謝昭面容淩厲，眼神兇狠，盯著錯愕的□□，冷聲道：“請問可汗，這是何意？”
烏洛蘭部的貴族們面面相覷，阿木爾緊張地站了起來。
通譯嚇得連忙翻譯，趕緊對謝昭解釋：“將軍息怒。這是草原上表示最熱烈歡迎的禮節，尤其是對尊貴的客人，並無冒犯之意。”
謝昭哼了一聲，手臂依然護著程淑君，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抱也就罷了，臉貼臉是何道理？便是禮節，也當合乎分寸。”
他越說越不滿，也不管通譯是否翻譯，自顧自用漢語低聲對身後的程淑君吐槽：“什麽破禮節，分明是想趁機占你便宜。你看看他瞧你那個眼神，是當我死了嗎？”
程淑君在他背後，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角，低聲道：“二郎，入鄉隨俗，別讓人下不來臺。”
謝昭臉色依舊不好看，拉著程淑君坐回原位，這回是緊緊挨著她坐下。
□□可汗經過通譯的解釋，也明白了謝昭的怒點所在。連忙撫胸致歉：“將軍，請原諒我的莽撞。我絕無褻瀆闊爾罕之意，長生天見證，我只是太激動了。”
宴席繼續，□□可汗收斂了許多，開始詳細講述部落這幾年的困境：幹旱一年比一年嚴重，泉水眼幹涸，河流變小，草場退化，牲畜大批死亡，部落人口也在減少，再這樣下去，烏洛蘭部可能不得不放棄祖地，四處流浪，或者並入其他大部落，失去獨立。
程淑君聽完後，說道：“情況我大致了解了。幹旱是天時，難以立刻改變，但我們可以想辦法改善局部的水土，合理規劃放牧，保護殘存的草場。辦法是有的，但需要你們全族的配合。倒也不是什麽無法解決的難事，一步一步來嘛。”
□□激動地又要舉杯，想起剛才的誤會，硬生生忍住，只好連連道謝。
這時，仆人們將烤好的羊肉分切裝盤，送到各人面前。
程淑君拿起筷子，撥弄著自己盤中的食物。除了大塊的羊肉，還有一些內臟雜碎。
她忽然發現了幾塊切成片的羊腰子和一截烤得油亮的羊鞭。
她嘴角微微一翹，左右看看，謝昭還在繃著臉，警惕地留意著四周，尤其是□□可汗的動靜。
程淑君若無其事地伸出筷子，將自己盤裏那幾片羊腰子和那截羊鞭一一夾起，然後，飛快地放進了謝昭的碗裏。
謝昭剛端起馬奶酒要喝，忽然覺得碗裏多了些東西，低頭一看，那幾片形狀奇特，散發著特殊氣味的玩意兒，不禁眼皮一跳。
他側過頭，看向程淑君。
程淑君正襟危坐，目不斜視，就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
她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慢悠悠地說道：“二郎，這是大補之物。你近日鞍馬勞頓，多吃點，好好補補。”
謝昭狠狠瞪了她一眼。
程淑君眨了眨眼，一臉無辜，還用口型無聲地說：“為、你、好。”
謝昭拿她沒辦法，在桌下輕輕踢了她一下作為警告。
然後看著碗裏那幾塊補品，吃也不是，不吃更顯得心虛。他咬了咬牙，夾起一塊羊腰子，面無表情地塞進嘴裏，用力嚼著。
程淑君見狀，差點笑出聲，趕緊端起面前的奶酒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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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火映著程淑君略顯疲憊的面容，心裏還在想著烏洛蘭部的草場狀況，需要準備哪些種子和工具，忽然感覺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臉上，帶著些不同尋常的意味。
她擡頭，只見謝昭斜倚在桌邊，雙手抱臂，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怎麽了？”程淑君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摸了摸臉，“我臉上沾了土？”
謝昭慢悠悠地走過來，帶著濃濃笑意的語氣說：“忽然覺得，我何德何能，娶了個神做夫人。”
程淑君立馬明白過來他是在拿白天烏洛蘭人“闊爾罕”的事情打趣自己，臉騰地一熱，又覺得有些好笑。
她沒好氣地橫了他一眼，雙手往胸前一交叉，下巴微揚，做出一副趾高氣揚的傲嬌模樣，順著他的話茬道：“哼，知道就好！能娶到本闊爾罕，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還不快好好供奉著？”
她這故意拿喬的樣子，配上那副努力繃著的嚴肅表情，看得謝昭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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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淑君眼珠子轉了轉，心裏已有了壞點子。神情帶著點狡黠 ，嗯…，也可以說是色瞇瞇的笑容。
她朝謝昭眨了眨眼：“既然你誠心誠意地供奉了，那本神今晚就好好‘眷顧眷顧’你，如何？”
謝昭還沒反應過來她這眷顧二字是什麽意思，直到看到程淑君的手鬼鬼祟祟地摸向床邊那個她放私人物品的小箱子，心裏頓時警鈴大作。
果然，程淑君唰地一下，拿出來一個小東西，擡手晃了晃，笑容越發不懷好意：“快過來。讓神的光輝普照你，賜你一夜極樂~”
謝昭頭皮一麻，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指著程淑君控訴道：“註意點形象，你現在可是被萬人供奉的闊爾罕。”
程淑君才不管那些，捏著系統給的禮包步步緊逼：“神也是要有夫妻生活的嘛~ 二郎、夫君，別跑呀~”
“誰是你夫君！我現在懷疑你是不是被什麽奇怪的東西附體了！”謝昭一邊繞著桌子躲，一邊說，“當初是誰為了躲我，恨不得天天晚上跑去跟小琴擠一張床。讓我一個人每日獨守空房，守活寡一樣。”
怎麽現在完全反過來了？！
程淑君聽了，理直氣壯：“那時候不是不熟嘛。再說，我那是矜持，你懂不懂？現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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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昭被她撲得一個趔趄，手忙腳亂地穩住身體，簡直是欲哭無淚：“夫人，日日夜夜都要如此，為夫快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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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昭象征性地掙紮了兩下，其實也沒真用全力反抗。畢竟，嘴上說受不住，身體還是挺誠實的。只是這角色顛倒的架勢，讓他面子有點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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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他抗議，程淑君調整好姿勢，一只手還安撫性地拍著他的背，道：“乖，累了就睡吧。”
謝昭：“？？？”
這臺詞是不是拿反了？
程淑君繼續用那種我會對你負責的口吻說道：“放心，以後我定然好好疼你，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謝昭聽得嘴角直抽，臉埋在她頸窩裏，悶聲悶氣地抗議：“程淑君，你夠了啊。”
程淑君像在給貓咪順毛一樣，撫摸著他的腦袋：“聽話，別鬧。”
謝昭被她這通胡說八道弄得哭笑不得，想掙開，又貪戀她懷裏的溫暖。索性破罐子破摔，還真就往她懷裏又鉆了鉆：“你等著，明天我再收拾你。”
“好啊，我等著。”程淑君笑瞇瞇地應著，低頭在他發頂親了一下，然後拉過被子把兩人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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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途跋涉近二十日，穿越了荒涼的戈壁與逐漸枯黃的草原，終於抵達了烏洛蘭部的夏季牧場。
本該是水草豐美的季節，草場卻大片枯黃，地皮裸漏著，僅有的幾點綠色也蔫蔫的。
瘦骨嶙峋的牛羊有氣無力地啃食著草根，看起來沒有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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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洛蘭部的可汗，是一位名叫□□的壯年漢子，早已帶著部落貴族在最大的金頂帳篷前等候。
晚宴就在這頂大帳篷中舉行。帳內鋪著氈毯，中央燃著熊熊篝火，架上烤著全羊，周圍擺滿了馬奶酒、奶酪、風幹肉等草原食物。
□□可汗親自將謝昭與程淑君引到主位旁坐下，目光一直無法從程淑君身上移開，通過通譯，不住地表達著讚美：“尊貴的闊爾罕，感謝您如約而至，您比草原上最美的白雲還要純潔，比最亮的星辰還要耀眼，您的到來，讓烏洛蘭部充滿了光輝。”
程淑君保持著微笑，用簡單突厥語回應：“可汗過譽了。”
□□端起銀碗，向程淑君敬酒。二人飲滿此杯後，他忽然張開雙臂向程淑君走來，嘴裏說著：“讓我以烏洛蘭部最尊貴的禮節，歡迎我們草原的恩人。”
說著，直接給了程淑君一個結實的擁抱，並準備行草原上表示親近的貼面禮。
程淑君猝不及防，楞在當場。
旁邊一道身影猛地站起，快如閃電般插了進來，一手格開□□的手臂，另一只手迅速將程淑君攬到自己身後。
謝昭面容淩厲，眼神兇狠，盯著錯愕的□□，冷聲道：“請問可汗，這是何意？”
烏洛蘭部的貴族們面面相覷，阿木爾緊張地站了起來。
通譯嚇得連忙翻譯，趕緊對謝昭解釋：“將軍息怒。這是草原上表示最熱烈歡迎的禮節，尤其是對尊貴的客人，並無冒犯之意。”
謝昭哼了一聲，手臂依然護著程淑君，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抱也就罷了，臉貼臉是何道理？便是禮節，也當合乎分寸。”
他越說越不滿，也不管通譯是否翻譯，自顧自用漢語低聲對身後的程淑君吐槽：“什麽破禮節，分明是想趁機占你便宜。你看看他瞧你那個眼神，是當我死了嗎？”
程淑君在他背後，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角，低聲道：“二郎，入鄉隨俗，別讓人下不來臺。”
謝昭臉色依舊不好看，拉著程淑君坐回原位，這回是緊緊挨著她坐下。
□□可汗經過通譯的解釋，也明白了謝昭的怒點所在。連忙撫胸致歉：“將軍，請原諒我的莽撞。我絕無褻瀆闊爾罕之意，長生天見證，我只是太激動了。”
宴席繼續，□□可汗收斂了許多，開始詳細講述部落這幾年的困境：幹旱一年比一年嚴重，泉水眼幹涸，河流變小，草場退化，牲畜大批死亡，部落人口也在減少，再這樣下去，烏洛蘭部可能不得不放棄祖地，四處流浪，或者並入其他大部落，失去獨立。
程淑君聽完後，說道：“情況我大致了解了。幹旱是天時，難以立刻改變，但我們可以想辦法改善局部的水土，合理規劃放牧，保護殘存的草場。辦法是有的，但需要你們全族的配合。倒也不是什麽無法解決的難事，一步一步來嘛。”
□□激動地又要舉杯，想起剛才的誤會，硬生生忍住，只好連連道謝。
這時，仆人們將烤好的羊肉分切裝盤，送到各人面前。
程淑君拿起筷子，撥弄著自己盤中的食物。除了大塊的羊肉，還有一些內臟雜碎。
她忽然發現了幾塊切成片的羊腰子和一截烤得油亮的羊鞭。
她嘴角微微一翹，左右看看，謝昭還在繃著臉，警惕地留意著四周，尤其是□□可汗的動靜。
程淑君若無其事地伸出筷子，將自己盤裏那幾片羊腰子和那截羊鞭一一夾起，然後，飛快地放進了謝昭的碗裏。
謝昭剛端起馬奶酒要喝，忽然覺得碗裏多了些東西，低頭一看，那幾片形狀奇特，散發著特殊氣味的玩意兒，不禁眼皮一跳。
他側過頭，看向程淑君。
程淑君正襟危坐，目不斜視，就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
她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慢悠悠地說道：“二郎，這是大補之物。你近日鞍馬勞頓，多吃點，好好補補。”
謝昭狠狠瞪了她一眼。
程淑君眨了眨眼，一臉無辜，還用口型無聲地說：“為、你、好。”
謝昭拿她沒辦法，在桌下輕輕踢了她一下作為警告。
然後看著碗裏那幾塊補品，吃也不是，不吃更顯得心虛。他咬了咬牙，夾起一塊羊腰子，面無表情地塞進嘴裏，用力嚼著。
程淑君見狀，差點笑出聲，趕緊端起面前的奶酒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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