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醋壇子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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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醋壇子翻了
不知是誰先帶頭，幾個年輕的烏洛蘭男女離開座位，圍著中央的篝火跳起了草原舞蹈。動作奔放有力，像是在騎馬馳騁一般。很快就有更多的人加入進去，連□□可汗也笑著拍手應和。
謝昭對這種熱鬧敬謝不敏，在他眼裏，這就是群魔亂舞。
程淑君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她以前在電視上看過蒙古舞蹈，如今身臨其境，覺得心胸也跟著開闊起來。
幾個烏洛蘭少女笑著過來拉她，她也半推半就地站了起來，學著她們的樣子，身體擺動起來。
謝昭看著她跳舞高興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程淑君跳著跳著，覺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一眼瞥見自家夫君還跟個門神似的杵在那兒，與周圍的歡樂格格不入，她趁著舞蹈旋轉的勢頭，幾步就蹦到了謝昭面前。
“二郎，一起來跳，可好玩了。”
謝昭板著臉說：“沒意思，你自己玩。”
“哎呀，來嘛來嘛，入鄉隨俗。”程淑君不依不饒，用力把他往起拽，“整天繃著個臉，小心未老先衰哦。”
周圍的烏洛蘭人看見程淑君親自去拉謝昭，都哄笑起來。
謝昭被眾人看得有些窘迫，又拗不過程淑君的蠻力，只好跟著她來到了篝火邊。
程淑君抓著他的手，帶著他跟著人群的步子胡亂擺動。
烏洛蘭的歌聲嘹亮粗獷，她聽著聽著，腦子裏不知哪根弦搭錯了，忽然就冒出一首廣場舞神曲，不知不覺就唱了出來：
“我站在草原望北京——”
“一望無際國泰安寧——”
然後她就忘詞了，只會這兩句。
空氣安靜了兩秒。
一個烏洛蘭青年嗷地叫了一嗓子，用力鼓起掌來，還用突厥語大喊：“闊爾罕的歌真好聽，有力量！”
謝昭被迫跟著人群挪動腳步，渾身不自在。
真是要命。
第二日一早，程淑君謝絕了□□可汗安排的盛大歡迎儀式，只帶了謝昭，以及阿木爾和通譯，堅持要立刻去看草場和周邊環境。
實地查看的情況實在是太糟糕了，草場都禿了。部落的牛羊被圈在很小的區域，餓得哞哞直叫。
程淑君選擇了相對低窪，有殘存濕氣的地方，播種她帶來的幾種固沙能力強的改良牧草和灌木種子。還指導他們挖掘蓄水溝和滲水坑，收集寶貴的雨水，再規劃輪牧區域，讓極度退化的草場得以休養生息。
但這些只是常規手段，面對如此大面積的幹旱，見效會比較慢，而且受制於天時。
走到一片開闊地，程淑君擡頭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又感受了一下幹燥的風。
“這裏以前是很好的草場嗎？”她問阿木爾。
阿木爾眼裏滿是痛惜：“是的，闊爾罕。這裏曾經水草豐美，是我們部落春天接羔的重要地方。可現在…，唉！”他抓起一把沙子，任由它們從指縫流走。
程淑君對謝昭低聲道：“二郎，幫我看著點周圍，別讓人靠近。”
謝昭立刻示意大家稍微退開一些。
程淑君背對著眾人，假裝從隨身的布囊裏掏東西，實則意識沈入系統空間。
然後把升級過的微型氣候改良儀拿了出來。這東西持續時間有限，且需要消耗大量積分。
眼下，烏洛蘭部的困境，讓她決定動用這個外掛。
她選擇了這片沙化地，設定了小幅增加濕度、調節局部氣流減少風蝕、促進三日內有小規模降水概率這幾個參數。
“確認使用。”程淑君在心裏默念。
在她操作完成的幾分鐘後，大家都察覺到了空氣中有一絲不同。
“風好像小了？”有人低聲說，而且感覺空氣沒有那麽刮臉了。
緊接著，阿木爾也吸了吸鼻子，疑惑道：“奇怪，怎麽好像有點潮氣？”
□□和幾位年長的長老也陸續感覺到了，他們交換著驚疑不定的眼神，最終都看向程淑君。
程淑君轉過身，臉上十分平靜，其實內心在肉疼消耗的積分，說道：“這片土地還沒有完全死去。我已經用我的方法，暫時安撫了這裏的地氣，它會慢慢恢覆一些生機。接下來，我們就在這裏，開始第一步的種草和固沙。”
程淑君指揮著烏洛蘭的青壯年，挖溝、整地，將她帶來的草籽和灌木種子播種下去，並詳細講解了後續的養護要點。
這段日子，她不僅指導牧草種植，還順便幫部落改良了取水濾水的方法，指導婦女們利用有限的材料更好地保存食物。
部落裏一個名叫蘇赫的年輕獵手，從一開始就格外積極。他二十出頭，是部落裏有名的勇士，箭法精準，身手矯健，有著草原青年特有的勃勃生氣和明朗笑容。
自從程淑君到來後，他每天都寸步不離地跟著幫忙，無論是播種還是幹力氣活，總是沖在最前面，而且學得很快。
這天下午，蘇赫又湊了過來。通譯正好被□□可汗叫去商量事情，不在身邊。
蘇赫不會說漢語，他站在程淑君旁邊，也不幹活了，就是看著她，嘴裏嘰裏咕嚕說著突厥語，還比劃著手勢。
他先是指了指自己健壯的胸膛，又指了指程淑君，雙手比劃出一個強壯和美麗的姿勢，然後指向遠方的群山，又單膝跪地，做出一個獻上一切的姿態。
程淑君有點懵，她大概猜到對方在表達讚美，但這麽激動的樣子還是讓她有點摸不著頭腦，只好微笑著點頭，用學會的簡單突厥語說：“謝謝，你很好，去幹活吧。”
蘇赫見她笑了，更加激動，以為得到了鼓勵，站起身來，立馬就去拉程淑君的手，眼神熾熱滾燙。
就在這時，一聲帶著怒意的低吼從不遠處傳來：“你幹什麽！”
謝昭原本在不遠處查看親兵們紮營的情況，一擡眼就看到那個這幾天老是圍著程淑君打轉的毛頭小子，不僅靠得極近，嘴裏叨叨個不停，現在居然還敢伸手。
他心裏火大，想也沒想就沖了過來。
謝昭一把將程淑君拉到自己身後，臉色陰沈，眼神冰冷地盯著蘇赫，即使聽不懂突厥語，那充滿占有欲的姿態也說明了一切。
蘇赫並沒有被謝昭的氣勢所震懾，年輕人不服輸的勁頭很快占了上風。
他站定身體，挺起胸膛，毫不畏懼地回視謝昭，嘴裏飛快地說了一串話，手指還比劃著自己和程淑君，又指向謝昭，搖了搖頭，表情帶著一種“你不行”的挑釁。
兩人身高相仿，都是挺拔健壯的類型。他們像兩頭爭奪領地的雄獅，轟然撞在一起。
周圍幹活的人都停下了手裏的活計，好奇地望過來。
程淑君趕緊去拉了拉謝昭的衣袖：“二郎，你別沖動。”
“你別管！”謝昭頭也不回，惡狠狠道，“這小子沒安好心！”
就在這時，通譯氣喘籲籲地跑了回來，一看這場面，頭都大了。□□可汗也聞訊趕來。
“他說什麽？”謝昭盯著蘇赫，問通譯，語氣不善。
通譯聽完蘇赫的話，一直擦著汗，舌頭都打結了：“他…他說…他說…”
“說！”謝昭不耐煩。
通譯心一橫，閉眼翻譯：“他說他愛上了尊貴的夫人，夫人是他見過最智慧、最仁慈、最美麗的女子，像天上的女神。他說他知道夫人是將軍的妻子，但他們草原上的英雄，也可以擁有不止一位妻子，像夫人這樣尊貴的女神，更應該有多位強大的勇士來保護和侍奉。他請求夫人留下他，他願意做夫人的第二個夫君，他會像忠於長生天一樣忠於夫人，為她獵來最兇猛的雪豹，摘下最亮的星星，趕走所有覬覦她的狼群。”
“放屁！”通譯還沒翻譯完，謝昭已經暴怒，拳頭捏得咯咯響，上前一步就要動手，“老子剁了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
程淑君直接驚呆了。
□□可汗和阿木爾等人連忙上前阻攔，抱住暴怒的謝昭。
“將軍息怒！將軍息怒！蘇赫年輕不懂事，他只是太崇拜夫人了！”□□急急解釋。
蘇赫見謝昭要動手，更是不服，也用突厥語大聲嚷嚷起來。
通譯苦著臉繼續翻譯蘇赫的話：“他說將軍太小氣了，獨占這樣的女神是對女神的不敬。他們烏洛蘭部，還有西邊很多部落，以前都有過一位妻子有幾位丈夫的傳統，特別是當女子特別尊貴或者能幹的時候，這樣能保證血脈的強大和部落的繁榮，他說他只是想侍奉夫人，不會威脅將軍的地位。”
謝昭氣得眼睛都紅了，要不是被□□和阿木爾死死抱住，他的拳頭早就砸到蘇赫那張欠揍的臉上了。
“程淑君是我的妻子，唯一的妻子！你們那套亂七八糟的規矩，少往她身上套，再敢胡言亂語，我不管你們什麽傳統，先拆了你這身骨頭再說！”
程淑君趕緊站到兩人中間，先按住謝昭：“二郎！冷靜！”
然後轉向蘇赫，說道：“蘇赫，謝謝你的好意。但是，在我們中原，一個女人只能有一個丈夫，一個丈夫也只能有一個妻子。我和謝昭將軍，是彼此唯一的伴侶。你的心意我明白了，但這是不可能的。請你尊重我們的習俗，也尊重你自己。”
通譯趕忙翻譯過去。
蘇赫聽完，臉上表情非常難過，又急切地說了一通。
通譯道：“他說為什麽不可以？夫人您這麽特別，為什麽一定要遵守中原的規矩？留在這裏，您會被所有人尊崇，您可以有最勇猛的戰士陪伴。他說他不明白，將軍雖然強大，但難道夫人不需要更多的愛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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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誰先帶頭，幾個年輕的烏洛蘭男女離開座位，圍著中央的篝火跳起了草原舞蹈。動作奔放有力，像是在騎馬馳騁一般。很快就有更多的人加入進去，連□□可汗也笑著拍手應和。
謝昭對這種熱鬧敬謝不敏，在他眼裏，這就是群魔亂舞。
程淑君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她以前在電視上看過蒙古舞蹈，如今身臨其境，覺得心胸也跟著開闊起來。
幾個烏洛蘭少女笑著過來拉她，她也半推半就地站了起來，學著她們的樣子，身體擺動起來。
謝昭看著她跳舞高興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程淑君跳著跳著，覺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一眼瞥見自家夫君還跟個門神似的杵在那兒，與周圍的歡樂格格不入，她趁著舞蹈旋轉的勢頭，幾步就蹦到了謝昭面前。
“二郎，一起來跳，可好玩了。”
謝昭板著臉說：“沒意思，你自己玩。”
“哎呀，來嘛來嘛，入鄉隨俗。”程淑君不依不饒，用力把他往起拽，“整天繃著個臉，小心未老先衰哦。”
周圍的烏洛蘭人看見程淑君親自去拉謝昭，都哄笑起來。
謝昭被眾人看得有些窘迫，又拗不過程淑君的蠻力，只好跟著她來到了篝火邊。
程淑君抓著他的手，帶著他跟著人群的步子胡亂擺動。
烏洛蘭的歌聲嘹亮粗獷，她聽著聽著，腦子裏不知哪根弦搭錯了，忽然就冒出一首廣場舞神曲，不知不覺就唱了出來：
“我站在草原望北京——”
“一望無際國泰安寧——”
然後她就忘詞了，只會這兩句。
空氣安靜了兩秒。
一個烏洛蘭青年嗷地叫了一嗓子，用力鼓起掌來，還用突厥語大喊：“闊爾罕的歌真好聽，有力量！”
謝昭被迫跟著人群挪動腳步，渾身不自在。
真是要命。
第二日一早，程淑君謝絕了□□可汗安排的盛大歡迎儀式，只帶了謝昭，以及阿木爾和通譯，堅持要立刻去看草場和周邊環境。
實地查看的情況實在是太糟糕了，草場都禿了。部落的牛羊被圈在很小的區域，餓得哞哞直叫。
程淑君選擇了相對低窪，有殘存濕氣的地方，播種她帶來的幾種固沙能力強的改良牧草和灌木種子。還指導他們挖掘蓄水溝和滲水坑，收集寶貴的雨水，再規劃輪牧區域，讓極度退化的草場得以休養生息。
但這些只是常規手段，面對如此大面積的幹旱，見效會比較慢，而且受制於天時。
走到一片開闊地，程淑君擡頭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又感受了一下幹燥的風。
“這裏以前是很好的草場嗎？”她問阿木爾。
阿木爾眼裏滿是痛惜：“是的，闊爾罕。這裏曾經水草豐美，是我們部落春天接羔的重要地方。可現在…，唉！”他抓起一把沙子，任由它們從指縫流走。
程淑君對謝昭低聲道：“二郎，幫我看著點周圍，別讓人靠近。”
謝昭立刻示意大家稍微退開一些。
程淑君背對著眾人，假裝從隨身的布囊裏掏東西，實則意識沈入系統空間。
然後把升級過的微型氣候改良儀拿了出來。這東西持續時間有限，且需要消耗大量積分。
眼下，烏洛蘭部的困境，讓她決定動用這個外掛。
她選擇了這片沙化地，設定了小幅增加濕度、調節局部氣流減少風蝕、促進三日內有小規模降水概率這幾個參數。
“確認使用。”程淑君在心裏默念。
在她操作完成的幾分鐘後，大家都察覺到了空氣中有一絲不同。
“風好像小了？”有人低聲說，而且感覺空氣沒有那麽刮臉了。
緊接著，阿木爾也吸了吸鼻子，疑惑道：“奇怪，怎麽好像有點潮氣？”
□□和幾位年長的長老也陸續感覺到了，他們交換著驚疑不定的眼神，最終都看向程淑君。
程淑君轉過身，臉上十分平靜，其實內心在肉疼消耗的積分，說道：“這片土地還沒有完全死去。我已經用我的方法，暫時安撫了這裏的地氣，它會慢慢恢覆一些生機。接下來，我們就在這裏，開始第一步的種草和固沙。”
程淑君指揮著烏洛蘭的青壯年，挖溝、整地，將她帶來的草籽和灌木種子播種下去，並詳細講解了後續的養護要點。
這段日子，她不僅指導牧草種植，還順便幫部落改良了取水濾水的方法，指導婦女們利用有限的材料更好地保存食物。
部落裏一個名叫蘇赫的年輕獵手，從一開始就格外積極。他二十出頭，是部落裏有名的勇士，箭法精準，身手矯健，有著草原青年特有的勃勃生氣和明朗笑容。
自從程淑君到來後，他每天都寸步不離地跟著幫忙，無論是播種還是幹力氣活，總是沖在最前面，而且學得很快。
這天下午，蘇赫又湊了過來。通譯正好被□□可汗叫去商量事情，不在身邊。
蘇赫不會說漢語，他站在程淑君旁邊，也不幹活了，就是看著她，嘴裏嘰裏咕嚕說著突厥語，還比劃著手勢。
他先是指了指自己健壯的胸膛，又指了指程淑君，雙手比劃出一個強壯和美麗的姿勢，然後指向遠方的群山，又單膝跪地，做出一個獻上一切的姿態。
程淑君有點懵，她大概猜到對方在表達讚美，但這麽激動的樣子還是讓她有點摸不著頭腦，只好微笑著點頭，用學會的簡單突厥語說：“謝謝，你很好，去幹活吧。”
蘇赫見她笑了，更加激動，以為得到了鼓勵，站起身來，立馬就去拉程淑君的手，眼神熾熱滾燙。
就在這時，一聲帶著怒意的低吼從不遠處傳來：“你幹什麽！”
謝昭原本在不遠處查看親兵們紮營的情況，一擡眼就看到那個這幾天老是圍著程淑君打轉的毛頭小子，不僅靠得極近，嘴裏叨叨個不停，現在居然還敢伸手。
他心裏火大，想也沒想就沖了過來。
謝昭一把將程淑君拉到自己身後，臉色陰沈，眼神冰冷地盯著蘇赫，即使聽不懂突厥語，那充滿占有欲的姿態也說明了一切。
蘇赫並沒有被謝昭的氣勢所震懾，年輕人不服輸的勁頭很快占了上風。
他站定身體，挺起胸膛，毫不畏懼地回視謝昭，嘴裏飛快地說了一串話，手指還比劃著自己和程淑君，又指向謝昭，搖了搖頭，表情帶著一種“你不行”的挑釁。
兩人身高相仿，都是挺拔健壯的類型。他們像兩頭爭奪領地的雄獅，轟然撞在一起。
周圍幹活的人都停下了手裏的活計，好奇地望過來。
程淑君趕緊去拉了拉謝昭的衣袖：“二郎，你別沖動。”
“你別管！”謝昭頭也不回，惡狠狠道，“這小子沒安好心！”
就在這時，通譯氣喘籲籲地跑了回來，一看這場面，頭都大了。□□可汗也聞訊趕來。
“他說什麽？”謝昭盯著蘇赫，問通譯，語氣不善。
通譯聽完蘇赫的話，一直擦著汗，舌頭都打結了：“他…他說…他說…”
“說！”謝昭不耐煩。
通譯心一橫，閉眼翻譯：“他說他愛上了尊貴的夫人，夫人是他見過最智慧、最仁慈、最美麗的女子，像天上的女神。他說他知道夫人是將軍的妻子，但他們草原上的英雄，也可以擁有不止一位妻子，像夫人這樣尊貴的女神，更應該有多位強大的勇士來保護和侍奉。他請求夫人留下他，他願意做夫人的第二個夫君，他會像忠於長生天一樣忠於夫人，為她獵來最兇猛的雪豹，摘下最亮的星星，趕走所有覬覦她的狼群。”
“放屁！”通譯還沒翻譯完，謝昭已經暴怒，拳頭捏得咯咯響，上前一步就要動手，“老子剁了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
程淑君直接驚呆了。
□□可汗和阿木爾等人連忙上前阻攔，抱住暴怒的謝昭。
“將軍息怒！將軍息怒！蘇赫年輕不懂事，他只是太崇拜夫人了！”□□急急解釋。
蘇赫見謝昭要動手，更是不服，也用突厥語大聲嚷嚷起來。
通譯苦著臉繼續翻譯蘇赫的話：“他說將軍太小氣了，獨占這樣的女神是對女神的不敬。他們烏洛蘭部，還有西邊很多部落，以前都有過一位妻子有幾位丈夫的傳統，特別是當女子特別尊貴或者能幹的時候，這樣能保證血脈的強大和部落的繁榮，他說他只是想侍奉夫人，不會威脅將軍的地位。”
謝昭氣得眼睛都紅了，要不是被□□和阿木爾死死抱住，他的拳頭早就砸到蘇赫那張欠揍的臉上了。
“程淑君是我的妻子，唯一的妻子！你們那套亂七八糟的規矩，少往她身上套，再敢胡言亂語，我不管你們什麽傳統，先拆了你這身骨頭再說！”
程淑君趕緊站到兩人中間，先按住謝昭：“二郎！冷靜！”
然後轉向蘇赫，說道：“蘇赫，謝謝你的好意。但是，在我們中原，一個女人只能有一個丈夫，一個丈夫也只能有一個妻子。我和謝昭將軍，是彼此唯一的伴侶。你的心意我明白了，但這是不可能的。請你尊重我們的習俗，也尊重你自己。”
通譯趕忙翻譯過去。
蘇赫聽完，臉上表情非常難過，又急切地說了一通。
通譯道：“他說為什麽不可以？夫人您這麽特別，為什麽一定要遵守中原的規矩？留在這裏，您會被所有人尊崇，您可以有最勇猛的戰士陪伴。他說他不明白，將軍雖然強大，但難道夫人不需要更多的愛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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