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 謠言害死人吶

關燈
第二十七章謠言害死人吶

程淑君還沒來得及細想,謝昭的唇已經落了下來。感受到她沒有劇烈反抗,便逐漸加深了這個吻。雖然技巧有些生澀,但男人的本能讓他很快掌握了節奏。

程淑君完全懵了,大腦一片空白,被動地承受著這個吻。

謝昭的手已經不滿足於停留在她的腰側,開始試探性地攻城略地。

隱疾!他有隱疾!

程淑君猛地想起來這個事兒,如果繼續下去,萬一他不行,豈不是更傷他的自尊。

她偏開頭,按住了他在她衣襟內作亂的手,小聲說:“算…,算了。”

謝昭眼底的情欲還尚未褪去,疑惑道:“為什麽?”

程淑君不敢看他的眼睛,垂下眼簾,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知道的,你不用勉強自己,咱們不用再繼續下去了。”

謝昭楞了一下,隨即才明白過來她這話是什麽意思,眼神逐漸變得危險起來。

他咬著牙問:“你知道什麽?”

程淑君以為他是不好意思承認,還想給他留面子:“就是那個…,沒關系的,我不介意。”

謝昭氣得差點笑出來,握住她的手腕,力道有些重,眼神灼灼地盯著她:“我沒有隱疾!”

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抓著她的手,往下帶去。

程淑君猝不及防,像是被燙到一樣,驚呼一聲縮回手,然後臉頰瞬間爆紅。

他……他他他……!

謝昭看著她這副恍然大悟的呆楞模樣,再次強調:“我說了,我沒有隱疾。”

程淑君心裏暗想:原來傳言是假的,他根本就是個再正常不過的男人。可怎麽感覺更害怕了呢?我是不是玩脫了?

“那個……我、我想起來我還有點事。”程淑君結結巴巴地說著,拔腿就往門外跑。

可惜她快,謝昭更快。

他長臂一伸,輕而易舉地攬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把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放在床榻之上。

謝昭氣呼呼地瞪著她,眼底仿佛燃著熊熊的火焰:“我們成婚已經快半年了。”

程淑君被他困在身下,無處可逃,只能裝傻充楞:“我……我知道啊。”

“我們至今還未圓房!”這句話是謝昭咬著她的耳朵說的。

程淑君繼續裝死:“我知道。”

謝昭俯下身,鼻尖抵著她的鼻尖,逼視著她:“那你說,什麽時候把洞房花燭補上?”

程淑君腦子一團亂麻,下意識地就想拖延:“我看就沒有這個必要了吧?”

“很有必要!”謝昭斬釘截鐵地打斷她,不再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低頭再次吻住她的唇,大手也不再猶豫,靈活地解開了她寢衣的系帶。

程淑君被他親得暈頭轉向,腦子裏不知怎地,忽然想起來系統發放的那個坑爹的隨機禮包。

這玩意兒要是不用,萬一搞出人命怎麽辦?畢竟這古代的醫療條件又不行。

程淑君清醒過來,氣息不穩地喊:“等等!等一下!”

“又怎麽了?”

程淑君從系統裏面拿出來那個東西,然後裝作手忙腳亂地在枕頭底下摸索。

謝昭看著她古怪的動作,眉頭擰得更緊:“找什麽?”

程淑君看也不敢看,直接把那個東西塞到謝昭手裏,聲音小的跟蚊子哼哼似的:“給你這個,要、要戴上。”

謝昭疑惑地低頭,看向手裏從沒見過的東西。是個扁平的盒子,材質奇怪,上面還有些看不懂的圖案。他捏了捏,裏面好像是一個個小包。

“這是何物?”他完全不明白。

程淑君快速說道:“別管這麽多,你快戴上吧。” 她閉著眼睛說。

謝昭更困惑了,嘗試打開盒子,發現這包裝嚴絲合縫,無從下手。

“這東西作何用處?” 他拿著小方盒翻來覆去地看。

“從那個鋸齒那裏撕開。”她指揮道。

謝昭把東西從裏面取出來,展開看了看,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他臉色一黑,想把那玩意兒扔了:“簡直胡鬧,何必用此等奇技淫巧之物。”

程淑君瞪著他:“不行,必須戴上。”

看著她那副堅決模樣,謝昭簡直氣得牙癢癢,試圖用眼神壓迫她,但程淑君瞪著大眼睛,毫不退讓。

兩人僵持了片刻,氣氛變得有些滑稽。

最後,謝昭實在憋的難受,咬著後槽牙問她:“怎麽戴?”

程淑君紅著臉,飛快地扯過被子把自己蒙頭蓋住:“你自己研究一下,很、很簡單的。”

過了好一會兒,謝昭迫不及待地掀開被子,在她耳邊惡狠狠地低語:“現在總可以了吧?!”

後面的事自不必多說。

事後,謝昭滿足地喟嘆一聲。這感覺比他打贏一場勝仗,更令人心潮澎湃,暗爽不已。

在謝昭暗爽竊喜的時候,程淑君此刻內心奔騰著千千萬萬個草泥馬。

疼、死、人、了!

她躺在謝昭懷裏,心裏沒有半分溫存,只有想把這個男人一腳踹下床的沖動。

謝昭這個王八蛋!莽夫!土匪!

她在心裏無聲地咆哮。

還隱疾,

隱個屁!這戰鬥力,這持久力,分明是過於龍精虎猛了好嗎!

傳言害死人啊…

早知道是這樣,她說不定跑得更快些。

她越想越氣,越氣越覺得身上無處不痛。

謝昭微微松開她,盯著她問:“怎麽了?”

程淑君扭過頭,用後腦勺對著他:“你滾出去。”

謝昭一楞:“下次不會這樣了。”

程淑君悶聲悶氣地罵道:“沒有下次了。再敢碰我,我跟你拼命。”

謝昭笑了笑:“你說的不算。”

什麽叫她說的不算?她的身體她做主,他把她折騰成這樣,還敢擺出這副混蛋態度?

程淑君抓起散落在旁邊的寢衣胡亂裹住自己,然後轉過身,雙目噴火地瞪著謝昭。

“你剛才說什麽?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謝昭老老實實道:“我說,有沒有下次,你說的不算。”

程淑君氣極反笑,點著頭。下一瞬間,攥緊拳頭,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砸向了謝昭身上,一頓暴打!

“呃。”謝昭猝不及防地挨了這一下,錯愕地看著眼前要吃人的女人。

程淑君一擊得手,還不解氣,伸出腿踢了他幾下:“那你現在疼不疼?這個我說了算不算?!啊?!”

這一腳力道不小,謝昭簡直不敢相信她居然真的下這麽重的手。

“你瘋了?”他連忙抓住她行兇的手腳。

“我瘋了也是被你氣的。”程淑君繼續用拳頭捶打他的胸膛,雖然力道對謝昭來說不算什麽。

“我讓你橫!”她又抓起一個枕頭往謝昭臉上砸去,“很疼你知不知道,你就是個只知道橫沖直撞的蠻牛。”

謝昭接住枕頭,難為情地解釋道:“初次難免…”

程淑君又抄起另一個枕頭砸過去:“別人是難免不適,你那是謀殺。”

謝昭沈默地放下了枕頭,心裏有些中傷。

難道我真的做得如此糟糕嗎?

他並非只顧自己快活,只是無人教導,全憑本能,似乎真的弄疼了她。

他躺在那裏,輾轉反側,到了後半夜,忽然想起來謝旸那小子來。

這小子是秦樓楚館的常客,平日裏沒少吹噓自己如何風流倜儻,紅顏知己無數。雖然他的話多半要打折聽,但或許在男女之事上,他懂得一些門道。

這個想法讓謝昭自己都覺得荒謬又尷尬,竟然有朝一日自己會去請教那個不成器的弟弟。

罷了,為了日後,這張老臉豁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謝昭頂著一張沒什麽表情的臉,出現在了謝旸院門口。

謝旸剛睡醒,打著哈欠出來,一擡眼看到他二哥像尊門神似的立在那裏,嚇得哈欠硬生生憋了回去,差點咬到舌頭。

“二、二哥,您怎麽來了?”謝旸心裏七上八下,暗道莫非自己昨天和寡婦茍且的好事被他發現了?

謝昭目光沈沈地看了他片刻,直看得謝旸頭皮發麻,才開口說:“跟我來書房。”

“又去書房?”謝旸哭喪著臉,上次在書房被踹的那一腳,屁股現在還隱隱作痛呢。

“少廢話。”

到了書房,謝昭屏退左右,關上門。

謝旸忐忑不安地站著,偷偷打量他二哥的臉色,看不出是喜是怒。

謝昭清了清嗓子:“咳,三郎,你平日在外那些交際什麽的…”

謝旸心裏咯噔一下,來了來了,果然是要訓他交友不慎,流連花叢,和寡婦茍且的好事。

他連忙辯解:“二哥,我最近真沒胡混。我就是聽聽曲兒,喝喝茶,絕對沒幹別的,我發誓。”

謝昭皺了皺眉,打斷他:“我不是問你這個。”

“啊?”謝旸一楞。

謝昭板著臉,有些含糊不清地問道:“我是問你,你與那些女子相處時,可知曉如何才能讓女子不那麽疼痛,甚至……歡愉?”

“啥?”謝旸瞪大了眼睛,以為自己幻聽了。

他那個一向冷面冷心,威嚴持重的二哥,居然在問他閨房之樂,還是如何取悅女子。

他呆立當場,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謝昭被他這反應看得更加不自在,惱羞成怒地一拍桌子:“問你話呢!知道就說,不知道就滾!”

謝旸被他吼得一哆嗦,強忍著笑意,擠眉弄眼的,還帶著一種我懂,我都懂的猥瑣表情。

“哎喲餵,我的親二哥,您早說嘛,原來是這事兒啊,您可算問對人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