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 醉酒後把將軍撩瘋了

關燈
第二十四章醉酒後把將軍撩瘋了

回到鎮國公府後,程淑君也沒忘記正事,還惦記著莊子上那些試驗田,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帶著小琴出了門。

等到了地方,一片綠意盎然,看來改良儀的效果是有些微弱,但至少證明方向是對的。

為了給這些秧苗補充養分,她挽著袖子,用木瓢從旁邊的糞桶裏舀出些經過稀釋的糞水,澆灌在秧苗根部。

“喲,本宮當鎮國公夫人平日裏在做些什麽高雅之事呢,原來是在田埂地頭裏,與泥巴打交道啊?嘖嘖,這一身的土腥氣,真是難為謝將軍了,每日回府都要面對一個村姑。”

李嬌奴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

程淑君嘴角抽了抽,還真是陰魂不散啊,都追到莊子上來了。

“長公主殿下。”她放下糞勺,行了個禮,然後裝模作樣道,“臣婦愚鈍,只會些侍弄莊稼的本事,比不得殿下金尊玉貴,一舉一動皆是我等楷模。”

李嬌奴剛準備好的更難聽的話卡在喉嚨裏,她瞪著程淑君,對方卻一臉的真誠、敬佩,讓她有火發不出。

“你…你少在這裏花言巧語。別以為謝昭護著你,就真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你根本配不上他。不過是個靠著我皇兄賜婚,才僥幸攀上高枝的鄉下人。”

程淑君心裏翻了個白眼:“臣婦確實才疏學淺,比不得殿下您才華橫溢,名滿京城。說起來,殿下您與將軍,皆是龍鳳之姿,站在一起那才叫般配,如同日月同輝,令人仰慕。”

李嬌奴臉上的怒氣肉眼可見地消散了一些,甚至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得意。

她哼了一聲:“你倒還有點自知之明。”

程淑君道:“其實,若殿下真心悅將軍,臣婦也並非不能成全。只是婚事乃陛下親賜,若殿下有意,或許可以去懇請陛下收回成命。只要陛下首肯,臣婦絕無怨言,定當拱手相讓,絕不敢耽誤殿下與將軍的良緣。”

誰不知道皇帝金口玉言,賜婚也不是兒戲,豈能說收回就收回,更何況涉及鎮國公這等重臣。李嬌奴再受寵,也不敢輕易開這個口去挑戰皇兄的權威。

李嬌奴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哼,裝模作樣。本宮懶得與你一般見識,繼續擺弄你這些臭不可聞的東西吧。”說完,李嬌奴聞到一股臭味,突然犯了惡心。

“嘔…,熏死人了。”

她用絲帕捂住口鼻,只露出一雙大眼睛。她身邊跟著的兩個小宮女也學著她的樣子,皺著眉,用手扇著風,一副難以忍受的模樣。

“殿下可別小看它,沒有它,這些秧苗可就長不壯實,結不出好糧食了。”程淑君突然彎腰,舀起滿滿一瓢糞水。就這麽笑吟吟地,一步步朝李嬌奴走去,還特意把木瓢往前遞了遞。

“你、你幹什麽?!站住!不許過來!離本宮遠點!”李嬌奴嚇得花容失色,連連向後踉蹌著倒退,還差點被裙擺絆住腳。

“殿下別怕嘛,”程淑君眨眨眼,繼續往前走,“您來試一試,說不定因為您,明年糧食會大豐收呢。”

李嬌奴嚇得連忙轉身,提著裙擺狂奔而去,留下一串驚恐萬狀的喊聲:“瘋子!你這個粗鄙不堪的村姑離本宮遠點!快走!快走啊!”

她帶來的宮女和內侍們也亂作一團,慌忙追著自家主子而去,一行人狼狽不堪。

程淑君忍不住笑彎了腰,扶著膝蓋,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小琴一臉後怕,緊張地扯著程淑君的衣袖:“夫人,她可是長公主啊。”

程淑君好不容易止住笑,用袖子擦了擦眼角,伸手捏了捏小琴的臉頰:“我哪能真潑她,就是嚇唬嚇唬她罷了。”

小琴還是不放心:“她要是去陛下那裏告狀怎麽辦?”

程淑君說道:“放心吧,這位長公主就是被寵壞了。你瞧她剛才那樣子,明明氣得要命,被我誇幾句就忍不住偷笑。說到底,就是個沒多少壞心思的嬌氣包。仔細想想,她還怪可愛的。”

小琴目瞪口呆:“她剛才可是把您罵得那麽難聽。”

“罵來罵去不就是那幾句話。”程淑君不以為意地聳聳肩,“她要是真有什麽壞心思,大可以暗地裏使絆子。可她偏要明著來,每次都被我氣得跳腳,這不是很可愛嗎?”

小琴想了想,倒也真是這樣。

程淑君幹完農活,收拾好工具,帶著小琴回到謝府。

一進府門,就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她正疑惑著,就看見大嫂鄭氏身邊的丫鬟急匆匆地迎了上來。

“二夫人,您可算回來了。我們夫人......我們夫人她......”丫鬟哭著說。

“大嫂怎麽了?”程淑君連忙問道。

“大郎君和夫人吵起來了,把夫人氣得不行,自己關在房裏誰也不見,奴婢怎麽勸都不行。二夫人,您和大夫人素來交好,能不能去勸勸?”

程淑君立刻放下手中的東西:“快帶我去看看。”

來到鄭氏居住的院落,輕輕推開房門,就看見鄭氏正背對著門坐在窗前哭泣。

“大嫂。”程淑君輕聲喚道。

鄭氏轉過頭來,一雙眼睛紅彤彤的,見到是程淑君,更是悲從中來:“淑君,你回來了......我、我不活了!”

“怎麽了這是?大哥欺負你了?”程淑君在她身邊坐下,關切地問。

鄭氏抽抽噎噎地說起原委。原來是為了府中一項產業,謝昀不顧鄭氏的反對,執意要交給一個遠房親戚打理。鄭氏覺得那人能力不足,再三勸阻,謝昀卻覺得她婦人之見,兩人爭執起來,謝昀一時口不擇言,說了些傷人的話。

“他說我什麽都不懂,還說我管的太寬。”鄭氏越說越傷心,“我這些年為了這個家操持,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竟這樣說我!”

程淑君聽得火冒三丈,一拍桌子:“大哥這也太過分了。你為這個家付出多少,我們都看在眼裏。他一個大男人,不懂得體諒妻子的辛苦也就罷了,還說這種話!”

鄭氏拉著程淑君的手哭得更兇了:“這些男人,一個個都是沒良心的。平日裏甜言蜜語,一到關鍵時刻,就把咱們的付出當成理所當然。”

“就是!”程淑君也來了氣,想起自己剛穿越來時謝昭的態度,非常感同身受,“他們以為咱們女人在後宅就是享清福,哪知道咱們要操多少心。”

兩個女人越說越投機,越罵越起勁。鄭氏突然站起身,從櫃子裏取出一壇珍藏的酒釀:“來,淑君,陪大嫂喝一杯。”

程淑君本就不是拘謹的性子,見狀也豪爽地應下:“好,今天我陪大嫂不醉不歸。”

兩人你一杯我一杯,就著幾碟小菜,邊喝邊聊。從丈夫的不是開始說起,順帶罵了世上所有的男人,再到最後的醉眼朦朧,一直喝到了三更時分。

謝昭忙完回府,聽說程淑君在大嫂那裏喝酒,過來尋人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幕:

程淑君和鄭瓊娘互相摟著肩膀,趴在桌子上,面前擺著好幾個空酒壇。

“大嫂......我跟你說......那些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還不知道吧…,謝昭其實是個變態。”程淑君小聲說。

“變態是什麽意思啊?”鄭瓊娘不解地問。

謝昭看著程淑君醉態可掬的模樣,又是好氣又是好笑,輕輕走上前,把人打橫抱起。

程淑君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見到是他,傻笑了一下,伸手捏了捏他的臉:“變態在這兒。”

謝昭無奈地搖搖頭,對同樣醉得不省人事的鄭氏吩咐丫鬟好生照顧,這才抱著程淑君往自己院裏走去。

“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程淑君用力推著他的胸膛,不安分地扭動著。

“別亂動,摔著了怎麽辦?”

“摔著了你賠啊?”程淑君咯咯笑起來,伸手環住他的脖子,“不過嘛,你要是真想賠,也不是不可以。”

謝昭停下腳步,低頭看她,這女人雙頰緋紅,眼神迷離,嘴角還勾著一抹壞笑。

“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麽嗎?”程淑君貼上他的耳朵說,“我在想,你那晚在軍營,為什麽要換一張那麽小的床。”

謝昭喉結滾動了一下,沒有回答。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故意的,想讓我往你懷裏鉆,對不對?”

謝昭沒有回答,深吸一口氣,加快腳步往前走。

“怎麽不說話?”程淑君得寸進尺地在他耳邊吹氣,“是不是被我說中了?表面上裝得一本正經,其實心裏早就想對我這樣那樣了吧?”

她的這些話不禁讓謝昭耳根發燙,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程淑君,像一只撩人的妖精。

“你喝醉了。”他試圖讓她安分些。

程淑君不服氣地撅起嘴:“我清醒得很。我知道你腹肌有幾塊,腰有多細,還知道…”

她突然壓低聲音,說了句什麽。謝昭眉頭緊鎖,難以置信地看著懷中這個語出驚人的女人。

“你......”他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應。

謝昭這輩子從未如此窘迫過,抱著她快步跑了起來,沖進房間把她扔在床上,想倒點兒冷水給她洗洗臉,讓她清醒清醒。

“別走嘛......”程淑君拉住他的衣襟,嬌滴滴地說,“春宵苦短,將軍就這麽走了,豈不是辜負良辰美景?”

謝昭無奈地俯身,湊近她的臉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她理直氣壯地回答:“我在調戲你啊,看不出來嗎?”

謝昭笑了笑,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尖:“看來我以前是看走眼了,原來夫人是這樣的性子。”

“怎麽?失望了?”程淑君挑眉,借著酒勁越發大膽,“覺得我不夠端莊?不夠賢淑?”

“不,我覺得很有趣。”

程淑君聽了,突然來了精神。一個翻身將他反壓在床上:“還有更有趣的呢,你想不想試試?”

她的長發垂落,掃過他的臉頰,謝昭眼睛都看直了,一時忘了反應。

“你,”他剛開口,就被她的手指按住了唇。

“別說話,讓我來教你。”

她用手指尖輕輕描摹著他的唇形,模樣格外撩人。謝昭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在往某個地方湧去,理智在一點點崩塌。

“程淑君,你明天醒來可別後悔。”他啞著聲音警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