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故意擠一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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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故意擠一擠
她記得剛過來的時候，這帳子裏放的明明是一張還算寬敞的板床，怎麽現在變成了這張窄窄的行軍床？兩個人並排躺下，恐怕連翻身都困難，勢必會挨到一起。
“床怎麽這麽小？”程淑君有些無措地回頭看向謝昭。
謝昭跟著走進來，道：“軍營裏條件簡陋，都是這樣的行軍床，方便隨時拆裝移動。”
程淑君咬著唇，為難道：“這怎麽睡啊？”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小聲提議，“要不你去找別人擠一擠？”
謝昭就料到她會怎麽說，心裏有點好笑，又有點無奈。他走到床邊，伸手按了按床板：“我出去？讓你一個人睡這兒？”
他側過頭看她：“這是京郊大營，可不比邊關是我的地盤。這裏人員覆雜，龍蛇混雜。深更半夜，你一個人住在這兒，周圍巡邏守衛的可都是陌生兵將，你不害怕？”
程淑君只顧著尷尬了，完全沒往安全方面想。現在被謝昭一點，才後知後覺起來。
“我若不在，你真能安心睡著？”他又故意問了一句。
程淑君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她又瞥了一眼那張窄得可憐的床，聲音細若蚊蚋：“可是這床真的太窄了，我們……我們會擠在一起的。”
謝昭逗她道：“怎麽？怕我吃了你？我說過不會越界，便不會。你睡裏面，我睡外面，各自蓋好被子，將就一晚便是。”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程淑君再也找不到理由趕他走。只能紅著臉，點了點頭。
兩人簡單洗漱後，便吹熄了燭火，摸黑躺上了床。
兩人即使各自緊貼著邊緣，手臂和肩膀也難免碰在一起。
謝昭同樣不好受。心愛的女子就躺在身側，觸手可及，馨香若有若無地縈繞在鼻尖。只能憑借強大的意志力，維持著平躺的姿勢，一動不動，在心裏默默背誦兵法，試圖轉移註意力。
不知過了多久，程淑君緊繃的神經漸漸放松，意識模糊起來，陷入了沈睡。
她這一放松，睡姿便沒那麽老實了。軍營的床板硬，她睡得並不舒服，迷迷糊糊中，下意識地尋找溫暖舒適的地方。
於是，她無意識地翻了個身，面朝外側，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往謝昭那邊蹭去，一頭紮進了他溫熱的懷裏，臉頰還無意識地在他胸口蹭了蹭，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睡著。
謝昭並沒有睡沈，在她翻身靠過來的瞬間就醒了。感受到懷裏突然多出來的溫香軟玉，心口軟得一塌糊塗。
他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得逞般的壞笑。其實這床，確實是他下午特意吩咐親兵換的。那張原本還算寬敞的板床，早已被擡到了別的帳子裏。
謝昭小心翼翼地擡起手臂，輕輕地環住她纖細的腰身，將她更穩當地擁入懷中，也滿足地闔上了眼。
這後半夜，謝昭睡得格外沈，格外安心。
然而，好景不長。又過了不知多久，程淑君在睡夢中，感覺有什麽硬邦邦的東西一直硌著自己，很不舒服。
她睡得迷迷糊糊，思維混沌，全憑本能行事，覺得礙事，便下意識地伸出手，朝那異物抓去，想把它撥開。
謝昭在睡夢中一個激靈，瞬間清醒！
他一把緊緊攥住了程淑君那只不安分的手腕，讓睡夢中的程淑君都蹙起了眉頭，含糊地咕噥了一聲。
謝昭額頭不停往外冒著細汗，心跳如擂鼓，黑暗中俊臉漲得通紅，又是尷尬又是狼狽。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身體的躁動，把程淑君的手輕輕地從危險區域拿開，然後小心翼翼地放回她自己身側。
“老實睡，別亂碰。”
程淑君似乎聽到了，又似乎沒聽到，咂了咂嘴，在他懷裏扭動了一下，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又沈沈睡去。
謝昭看著她毫無心機的模樣，無奈地笑了笑，也重新閉上了眼睛。
晨光熹微，程淑君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的是一片深色的衣料。她楞了幾秒，意識到自己整個人都窩在謝昭的懷裏。而他的一只手臂，自然而然地環在她的腰上。
程淑君的臉一下子爆紅，怎麽會睡到他懷裏來了…
她下意識地就想掙脫開，身體剛一動，頭頂就傳來一個沙啞慵懶的聲音：“別動。”
“我……我怎麽……”她聲音小的像蚊子哼哼。
謝昭醒來，說道：“這話該我問你。昨晚是誰睡著睡著就往我懷裏鉆，扒都扒不開？”
程淑君的臉更紅了。
“可能是有點。”她小聲辯解。
“嗯。”謝昭意味不明地應了一聲，聽起來心情頗佳，“所以就拿我當暖爐？”
程淑君無言以對，把發燙的臉埋得更低，感覺自己丟人丟大了。
謝昭不再逗她，但也絲毫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枕在自己臂彎裏，更舒服地躺著。
“時辰還早，再睡會兒。”他閉上眼道。
程淑君壓根睡不著，眼睛瞪得圓圓的，盯著他近在咫尺的喉結。
她試著悄悄往後挪一點點，想拉開點距離，結果剛有動作，謝昭的手臂就警告性地緊了緊。
“說了別動，乖乖躺著。”
程淑君癟了癟嘴，也慢慢閉上了眼睛。
這時，帳外傳來聲音：“將軍，時辰到了，該起身操練了。”
謝昭倏地睜開眼，立馬起身下床，穿戴整齊，臨出帳前，又回頭看了一眼床上在裝睡的女人。
“我出去操練，你再多睡會兒。巳時左右，我們啟程回府。”他留下一句話，便掀簾出去了。
程淑君羞得不行，拉起被子把自己整個蒙住，在被窩裏蹬了蹬腿。
在床上磨蹭了好一會兒，直到臉上的熱意完全褪去，才慢吞吞地起身。她剛收拾妥當，謝昭便回來了。
“可用過早飯了？”他問道。
程淑君點點頭，有些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吃過了。”
“那便準備出發吧。”謝昭很自然地接過她手裏的隨身小包袱。
兩人剛走出營帳，一名哨兵飛奔而來，稟報：“將軍，長公主殿下駕到。”
謝昭的臉色沈了下來，程淑君也是一驚，下意識地抓緊了謝昭的衣袖。
這李嬌奴昨天沒找到人，今天竟然又來了，還真是陰魂不散。
“她來做什麽？”謝昭聲音冷冽。
哨兵：“殿下說是奉了陛下口諭，前來慰問將士。”這理由找得，讓人無法直接驅趕。
謝昭冷哼一聲，顯然不信。
程淑君擡頭看向謝昭，詢問道：“那現在怎麽辦？”
“既然來了，那就見見。你跟我一起去迎她。”
“我？”程淑君有些意外。
謝昭篤定地說：“你是我的娘子，於公於私，你都該在場。”
他這句話，像是在給她底氣，也像是在對外宣告什麽。
“好。”
謝昭便對哨兵道：“傳令，依禮迎長公主殿下入營。”
“是！”
謝昭沒有急著去營門，牽著程淑君的手走到營帳旁暫避。他並不想去轅門口畢恭畢敬地迎接，那樣顯得他多期待她來似的。
李嬌奴看到程淑君的身影，努力維持著笑容，走上前來對謝昭說：“本宮奉皇兄之命，前來犒勞將士，沒想到夫人也在？”
程淑君按照禮數，微微屈膝行禮：“臣婦參見長公主殿下。”
謝昭抱拳，行了個簡單的軍禮：“臣謝昭，參見殿下。”
李嬌奴直接無視程淑君，徑直對謝昭笑道：“將軍辛苦了。本宮帶了些宮中禦酒和糕點，已命人送去炊事營，聊表心意。”她說著，又往前走了兩步，試圖靠近謝昭，“昨日我來，將軍恰好不在，真是遺憾。今日總算見到了，不知將軍可否陪本宮在營中走走，本宮想見識一下咱們大燕將士的風采。”
程淑君站在一旁，忍不住悄悄掐了一下謝昭的手心。
謝昭會意，不著痕跡地拉開了與李嬌奴的距離，同時將程淑君往自己身側帶了帶。
“營中都是些糙漢，操練起來塵土飛揚，恐沖撞了殿下鳳駕。慰問之事，自有副將代為安排，不勞殿下親自費心。”
“謝昭…”李嬌奴還想再說些什麽。
“殿下，”謝昭打斷她，“軍營重地，非久留之所。殿下身份尊貴，若無事，還請盡早回宮，以免陛下擔憂。”
他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李嬌奴長這麽大，就沒受過這等委屈，尤其是在她根本看不上眼的程淑君面前。
她指著程淑君，口不擇言道：“她算個什麽東西，到底有什麽好？”
“殿下！”謝昭厲聲喝斷她，眼神變得十分銳利。
“註意您的言辭。鎮國公夫人，不是你能隨意置評的。”
說罷，他攬過程淑君的肩膀，扶著她上了馬，隨即自己也利落地翻身上馬，坐在她身後。
“回府！”
一聲令下，親兵護衛著兩人，朝著營門外而去。
“謝謝你啊。”程淑君開口說。
謝昭一怔：“謝我什麽？”
“謝謝你，沒讓她把那些難聽的話說出來。”讓她感覺心裏暖暖的，覺得自己是有依靠，有人維護的。
謝昭偷笑了一下，話鋒一轉，道：“方才某人偷偷掐我那一下，力道可不小。”
程淑君想起自己剛才那點小動作，強裝鎮定地反駁：“誰讓她靠你那麽近，我看著就來氣。”
“哦，原來是有人醋勁兒不小。”
程淑君立馬否認：“我那是……那是看不慣她目中無人的樣子。”
“哦，原來是為夫看錯了，夫人只是仗義執言，維護為夫清白。”
他這故意曲解的話，讓程淑君又羞又惱：“你真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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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怎麽這麽小？”程淑君有些無措地回頭看向謝昭。
謝昭跟著走進來，道：“軍營裏條件簡陋，都是這樣的行軍床，方便隨時拆裝移動。”
程淑君咬著唇，為難道：“這怎麽睡啊？”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小聲提議，“要不你去找別人擠一擠？”
謝昭就料到她會怎麽說，心裏有點好笑，又有點無奈。他走到床邊，伸手按了按床板：“我出去？讓你一個人睡這兒？”
他側過頭看她：“這是京郊大營，可不比邊關是我的地盤。這裏人員覆雜，龍蛇混雜。深更半夜，你一個人住在這兒，周圍巡邏守衛的可都是陌生兵將，你不害怕？”
程淑君只顧著尷尬了，完全沒往安全方面想。現在被謝昭一點，才後知後覺起來。
“我若不在，你真能安心睡著？”他又故意問了一句。
程淑君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她又瞥了一眼那張窄得可憐的床，聲音細若蚊蚋：“可是這床真的太窄了，我們……我們會擠在一起的。”
謝昭逗她道：“怎麽？怕我吃了你？我說過不會越界，便不會。你睡裏面，我睡外面，各自蓋好被子，將就一晚便是。”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程淑君再也找不到理由趕他走。只能紅著臉，點了點頭。
兩人簡單洗漱後，便吹熄了燭火，摸黑躺上了床。
兩人即使各自緊貼著邊緣，手臂和肩膀也難免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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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程淑君緊繃的神經漸漸放松，意識模糊起來，陷入了沈睡。
她這一放松，睡姿便沒那麽老實了。軍營的床板硬，她睡得並不舒服，迷迷糊糊中，下意識地尋找溫暖舒適的地方。
於是，她無意識地翻了個身，面朝外側，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往謝昭那邊蹭去，一頭紮進了他溫熱的懷裏，臉頰還無意識地在他胸口蹭了蹭，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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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得逞般的壞笑。其實這床，確實是他下午特意吩咐親兵換的。那張原本還算寬敞的板床，早已被擡到了別的帳子裏。
謝昭小心翼翼地擡起手臂，輕輕地環住她纖細的腰身，將她更穩當地擁入懷中，也滿足地闔上了眼。
這後半夜，謝昭睡得格外沈，格外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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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得迷迷糊糊，思維混沌，全憑本能行事，覺得礙事，便下意識地伸出手，朝那異物抓去，想把它撥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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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緊緊攥住了程淑君那只不安分的手腕，讓睡夢中的程淑君都蹙起了眉頭，含糊地咕噥了一聲。
謝昭額頭不停往外冒著細汗，心跳如擂鼓，黑暗中俊臉漲得通紅，又是尷尬又是狼狽。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身體的躁動，把程淑君的手輕輕地從危險區域拿開，然後小心翼翼地放回她自己身側。
“老實睡，別亂碰。”
程淑君似乎聽到了，又似乎沒聽到，咂了咂嘴，在他懷裏扭動了一下，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又沈沈睡去。
謝昭看著她毫無心機的模樣，無奈地笑了笑，也重新閉上了眼睛。
晨光熹微，程淑君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的是一片深色的衣料。她楞了幾秒，意識到自己整個人都窩在謝昭的懷裏。而他的一只手臂，自然而然地環在她的腰上。
程淑君的臉一下子爆紅，怎麽會睡到他懷裏來了…
她下意識地就想掙脫開，身體剛一動，頭頂就傳來一個沙啞慵懶的聲音：“別動。”
“我……我怎麽……”她聲音小的像蚊子哼哼。
謝昭醒來，說道：“這話該我問你。昨晚是誰睡著睡著就往我懷裏鉆，扒都扒不開？”
程淑君的臉更紅了。
“可能是有點。”她小聲辯解。
“嗯。”謝昭意味不明地應了一聲，聽起來心情頗佳，“所以就拿我當暖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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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昭不再逗她，但也絲毫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枕在自己臂彎裏，更舒服地躺著。
“時辰還早，再睡會兒。”他閉上眼道。
程淑君壓根睡不著，眼睛瞪得圓圓的，盯著他近在咫尺的喉結。
她試著悄悄往後挪一點點，想拉開點距離，結果剛有動作，謝昭的手臂就警告性地緊了緊。
“說了別動，乖乖躺著。”
程淑君癟了癟嘴，也慢慢閉上了眼睛。
這時，帳外傳來聲音：“將軍，時辰到了，該起身操練了。”
謝昭倏地睜開眼，立馬起身下床，穿戴整齊，臨出帳前，又回頭看了一眼床上在裝睡的女人。
“我出去操練，你再多睡會兒。巳時左右，我們啟程回府。”他留下一句話，便掀簾出去了。
程淑君羞得不行，拉起被子把自己整個蒙住，在被窩裏蹬了蹬腿。
在床上磨蹭了好一會兒，直到臉上的熱意完全褪去，才慢吞吞地起身。她剛收拾妥當，謝昭便回來了。
“可用過早飯了？”他問道。
程淑君點點頭，有些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吃過了。”
“那便準備出發吧。”謝昭很自然地接過她手裏的隨身小包袱。
兩人剛走出營帳，一名哨兵飛奔而來，稟報：“將軍，長公主殿下駕到。”
謝昭的臉色沈了下來，程淑君也是一驚，下意識地抓緊了謝昭的衣袖。
這李嬌奴昨天沒找到人，今天竟然又來了，還真是陰魂不散。
“她來做什麽？”謝昭聲音冷冽。
哨兵：“殿下說是奉了陛下口諭，前來慰問將士。”這理由找得，讓人無法直接驅趕。
謝昭冷哼一聲，顯然不信。
程淑君擡頭看向謝昭，詢問道：“那現在怎麽辦？”
“既然來了，那就見見。你跟我一起去迎她。”
“我？”程淑君有些意外。
謝昭篤定地說：“你是我的娘子，於公於私，你都該在場。”
他這句話，像是在給她底氣，也像是在對外宣告什麽。
“好。”
謝昭便對哨兵道：“傳令，依禮迎長公主殿下入營。”
“是！”
謝昭沒有急著去營門，牽著程淑君的手走到營帳旁暫避。他並不想去轅門口畢恭畢敬地迎接，那樣顯得他多期待她來似的。
李嬌奴看到程淑君的身影，努力維持著笑容，走上前來對謝昭說：“本宮奉皇兄之命，前來犒勞將士，沒想到夫人也在？”
程淑君按照禮數，微微屈膝行禮：“臣婦參見長公主殿下。”
謝昭抱拳，行了個簡單的軍禮：“臣謝昭，參見殿下。”
李嬌奴直接無視程淑君，徑直對謝昭笑道：“將軍辛苦了。本宮帶了些宮中禦酒和糕點，已命人送去炊事營，聊表心意。”她說著，又往前走了兩步，試圖靠近謝昭，“昨日我來，將軍恰好不在，真是遺憾。今日總算見到了，不知將軍可否陪本宮在營中走走，本宮想見識一下咱們大燕將士的風采。”
程淑君站在一旁，忍不住悄悄掐了一下謝昭的手心。
謝昭會意，不著痕跡地拉開了與李嬌奴的距離，同時將程淑君往自己身側帶了帶。
“營中都是些糙漢，操練起來塵土飛揚，恐沖撞了殿下鳳駕。慰問之事，自有副將代為安排，不勞殿下親自費心。”
“謝昭…”李嬌奴還想再說些什麽。
“殿下，”謝昭打斷她，“軍營重地，非久留之所。殿下身份尊貴，若無事，還請盡早回宮，以免陛下擔憂。”
他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李嬌奴長這麽大，就沒受過這等委屈，尤其是在她根本看不上眼的程淑君面前。
她指著程淑君，口不擇言道：“她算個什麽東西，到底有什麽好？”
“殿下！”謝昭厲聲喝斷她，眼神變得十分銳利。
“註意您的言辭。鎮國公夫人，不是你能隨意置評的。”
說罷，他攬過程淑君的肩膀，扶著她上了馬，隨即自己也利落地翻身上馬，坐在她身後。
“回府！”
一聲令下，親兵護衛著兩人，朝著營門外而去。
“謝謝你啊。”程淑君開口說。
謝昭一怔：“謝我什麽？”
“謝謝你，沒讓她把那些難聽的話說出來。”讓她感覺心裏暖暖的，覺得自己是有依靠，有人維護的。
謝昭偷笑了一下，話鋒一轉，道：“方才某人偷偷掐我那一下，力道可不小。”
程淑君想起自己剛才那點小動作，強裝鎮定地反駁：“誰讓她靠你那麽近，我看著就來氣。”
“哦，原來是有人醋勁兒不小。”
程淑君立馬否認：“我那是……那是看不慣她目中無人的樣子。”
“哦，原來是為夫看錯了，夫人只是仗義執言，維護為夫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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