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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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賭氣
他們幾人回到營地後，眼前的景象讓程淑君直接楞住了。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不少屍體，傷兵們哀嚎著，或坐或躺，有一大群人。
她臉色煞白，這時王錚經過，於是急忙拉住他問：“這是怎麽回事？”
王錚一臉疲憊，指了指地上的突厥屍體：“狗娘養的突厥人來擾邊，剛打退。夫人您沒事就好，將軍剛才急得不行，一聽說您出去了，仗剛打完就親自帶人去找您了。”
程淑君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給撞擊了一下，原來他剛才的暴怒是因為這個。想來還有點兒愧疚，是自己太任性了，只想著自己洗澡那點事，完全沒考慮到外面的危險，也沒體諒他剛剛經歷惡戰還要為自己擔心的處境。
她找到謝昭時，他正在擦拭長槍，整個人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程淑君鼓起勇氣上前：“我剛才不知道有敵襲，讓你擔心了，對不起。”
謝昭手裏的動作沒停：“夫人言重了。您這般能耐，連敵軍來襲都能毫發無傷，倒是謝某多管閑事了。”聲音冷冰冰的。
程淑君被他的話給噎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說：“我以後一定註意，不會再擅自出營了。”
“不必，夫人想做什麽盡管去做。畢竟與我這樣的人待在一處，確實不如出去透透氣來得自在。只是下次若再遇險，但願夫人還能有這般好運氣。”他冷笑著說。
這些話聽在程淑君的耳朵裏，總覺得他是話裏有話，有種譏諷的意味。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她不明白自己已經道歉，為何他還要這樣夾槍帶棒。
謝昭停下擦拭長槍的動作，擡起眼，臉上沒什麽表情，可嘴角那點若有似無的弧度，怎麽看都帶著輕蔑。
“字面意思。你不是一向很有主意麽？既然覺得自己能應付，又何必現在來做這副姿態。”
程淑君一股火氣也竄了上來：“謝昭，我已經道過歉了。是，我是不該私自出營，沒考慮到危險，是我的錯。可你現在這樣陰陽怪氣，到底想怎麽樣？”
謝昭短促地冷笑一聲：“我不敢怎麽樣。你願意去哪裏，願意做什麽，都是你的自由，別給我添亂就行。”
程淑君聽得雲裏霧裏，只覺得他這脾氣發得毫無道理，簡直不可理喻。她自覺理虧在先，耐著性子來道歉，換來的卻是他連番的冷嘲熱諷。
她氣極，也不想再分辨了：“是我多事，不該來打擾將軍。你放心吧，以後我是死是活，絕不再勞動您大駕。”說罷，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程淑君氣沖沖地一把扯下外袍，一屁股重重地坐在床上。小琴見她臉色不好，小心翼翼地端來一碗溫水，她也沒心思喝。
“不可理喻！簡直不可理喻！”她在心裏反覆咀嚼著謝昭最後那幾句話。她明明已經道歉了，他也明明是因為擔心她才發火，可為什麽最後非要搞成互相捅刀子的局面，真是想不明白。
真不想待在這裏了，好想念二十一世紀暢通的熱水，想念幹凈的實驗室，想念那些同事朋友，還有爸爸媽媽。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困在這苦寒之地，為了生存掙紮，還要應付這些剪不斷理還亂的人際關系。
想到自己可憐的320積分，距離10000分的回歸目標，簡直是遙不可及。系統商城裏的東西，動輒幾十上百積分，她根本不敢亂花。
一萬分，這要攢到猴年馬月去？而且系統已經好幾天沒有主動發布任務了。
“系統，再給我點任務吧，除了讓我接觸謝昭，讓我幹什麽都行，給點提示吧。”
【檢測到宿主強烈意願及當前環境需求，支線任務發布。】
程淑君一個激靈，趕緊集中精神傾聽。
【任務內容：對營地周邊五十裏範圍內，至少三處不同地貌（如：戈壁灘、幹涸河床、沙丘背風處）進行土壤樣本采集與環境評估。要求：記錄地形、植被、水源跡象、土壤沙化程度及潛在威脅。】
【任務時限：十個自然日。】
【任務獎勵：積分150點，特殊道具“區域微型氣候改良儀（試用版）”x1。】
【系統提示：本任務為長期主線任務“以植代防”的必要前置環節。以植代防任務要求於來年四月春播期前，於邊境線關鍵區域成功建立初級植被防護帶。防護帶建設需特定耐寒耐旱樹苗和草種，相關種子或幼苗需在系統商城使用積分兌換（初步預估，啟動至少需800積分）。請宿主合理規劃積分獲取與任務進度。】
程淑君的眼睛亮了起來。
這個任務完全符合她的專業領域，土壤采樣和環境評估，這可是她的老本行。
現在是寒冬，滿打滿算，也就剩下三個月的時間。而啟動就需要至少800積分，這還不包括後續維護可能需要的投入。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程淑君就起身了，麻利地收拾好自己，把從系統商城兌換出來的（花了她10積分，心疼死了）幾個樣本袋和一支炭筆，還有一卷紙，塞進布包裏。
她找到王錚說了自己的計劃，想請求幾個士兵跟自己一起去。王錚沒有同意，擔心附近還會有突厥的散兵游勇。在程淑君的軟磨硬泡下，王錚只好勉強答應下來，撥給她五名精銳，再派一名熟悉周邊地形的老兵做向導。然後又叮囑她日落前必須回營，且一切行動聽從向導和護衛隊的安排。
很快，一支六人小隊集結完畢。隊正姓張，是個面色黝黑的老兵，話不多，但看起來很可靠。向導老趙則在北境待了十幾年，對周圍地形了如指掌。
第一站，是老趙建議的一處戈壁灘，距離營地約十裏。這裏地勢相對平坦，布滿礫石，只有零星幾叢枯黃的駱駝刺在寒風裏抖動。
程淑君下馬，蹲下身，用手扒開表層的礫石，取出小鏟挖取深層的土壤。土壤呈灰黃色，極其幹燥，顆粒粗糙，幾乎不含任何有機質。她仔細地將樣本裝入袋中，用炭筆在皮紙上標記地點和編號，並簡單記錄了一下。
張隊警惕地環視四周，手始終按在刀柄上，不由好奇問道：“夫人，這地方鳥不拉屎的，能種出個啥？”
程淑君頭也不擡：“現在種不出，不代表以後不能改良。先了解它，才能想辦法改變它。”她拍了拍手上的土，站起身，“走，去下一個點。”
午後，他們來到了第三個目標地點，是一片沙丘的背風坡。程淑君挖掘時，發現沙層下面不同深度的土壤濕度和成分也有差異。
她剛要取樣，忽然，負責警戒的一名士兵低喝一聲：“有情況。”
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張隊正立刻示意大家壓低身形，隱蔽到沙丘之後。
遠處有幾個小黑點在移動，看輪廓像是騎馬的人，但距離太遠，無法分辨是敵是友，數量也不明。
“是突厥人嗎？”程淑君小聲問。
張隊正瞇著眼觀察了片刻，搖搖頭：“不像大規模騎兵，動作有些散亂，倒像是流民或者逃荒的。”
老趙也仔細看了看：“嗯，看著衣衫襤褸，馬也瘦得很。這個時節出現在這裏，多半是北邊部落活不下去，南逃的牧民。”
話雖如此，張隊正不敢大意：“小心為上。我們人少，不宜沖突。夫人，你弄的差不多了嗎？我們得盡快離開了。”
程淑君趕緊把土壤樣本裝起來封好。
“走！”張隊正一聲令下，眾人迅速上馬，借著沙丘的掩護，朝著營地的方向疾馳而去。直到將那片區域遠遠甩在身後，確認無人跟蹤，大家才稍稍松了口氣。
回到營地，夕陽剛剛西沈，程淑君第一時間向王錚說了情況。
王錚說：“河床那裏往年也偶爾能看到點綠意，但也就是幾棵草，不頂用啊。”
“有植物存活，就說明環境並非絕地。”程淑君認真道。
王錚點了點頭，沒再多問，只要人安全回來就好。
程淑君回到自己的帳篷，迫不及待地開始整理今天的收獲。三個地點，九份土壤樣本，還有詳細的環境記錄。
她剛把東西放好，系統的提示音就出來了：【支線任務已完成。任務獎勵：積分150點，特殊道具“區域微型氣候改良儀（試用版）”x1 已發放至系統空間，請宿主查收。】
積分從320變成了470，程淑君別提有多高興了。又立刻查看那個改良儀，是一個巴掌大小，類似羅盤的東西。
【區域微型氣候改良儀，可小範圍調節指定區域的溫度、濕度，效果微弱，持續時間為現實時間三十個自然日。使用需消耗積分，每日10積分。請謹慎使用。】
程淑君咋舌，沒想到這個試用版也是個積分消耗大戶。不過，關鍵時刻或許能派上大用場，比如在極端寒冷天氣保護溫室，或者將來培育嬌嫩樹苗的時候。
她又小心翼翼地把儀器收回系統空間，感覺底氣足了一些。
話說，今日程淑君和王錚說話的時候，並沒註意到遠處還站著一個人。
謝昭剛從外面回來，遠遠就看見了那兩人，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王錚不知說了句什麽，引得程淑君笑了起來，眉眼彎彎的，她甚至還擡手輕輕捶了下王錚的胳膊，王錚也憨憨地笑著撓了撓頭。
那說說笑笑的畫面，哪怕隔著一段距離，也顯得格外刺眼。
謝昭站在原地，想起她對自己時，那要麽躲閃、要麽帶著怒氣、要麽就是公事公辦的疏離表情。看來，她只是對著他才會不自在，對著王錚，或者其他任何人，都不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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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幾人回到營地後，眼前的景象讓程淑君直接楞住了。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不少屍體，傷兵們哀嚎著，或坐或躺，有一大群人。
她臉色煞白，這時王錚經過，於是急忙拉住他問：“這是怎麽回事？”
王錚一臉疲憊，指了指地上的突厥屍體：“狗娘養的突厥人來擾邊，剛打退。夫人您沒事就好，將軍剛才急得不行，一聽說您出去了，仗剛打完就親自帶人去找您了。”
程淑君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給撞擊了一下，原來他剛才的暴怒是因為這個。想來還有點兒愧疚，是自己太任性了，只想著自己洗澡那點事，完全沒考慮到外面的危險，也沒體諒他剛剛經歷惡戰還要為自己擔心的處境。
她找到謝昭時，他正在擦拭長槍，整個人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程淑君鼓起勇氣上前：“我剛才不知道有敵襲，讓你擔心了，對不起。”
謝昭手裏的動作沒停：“夫人言重了。您這般能耐，連敵軍來襲都能毫發無傷，倒是謝某多管閑事了。”聲音冷冰冰的。
程淑君被他的話給噎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說：“我以後一定註意，不會再擅自出營了。”
“不必，夫人想做什麽盡管去做。畢竟與我這樣的人待在一處，確實不如出去透透氣來得自在。只是下次若再遇險，但願夫人還能有這般好運氣。”他冷笑著說。
這些話聽在程淑君的耳朵裏，總覺得他是話裏有話，有種譏諷的意味。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她不明白自己已經道歉，為何他還要這樣夾槍帶棒。
謝昭停下擦拭長槍的動作，擡起眼，臉上沒什麽表情，可嘴角那點若有似無的弧度，怎麽看都帶著輕蔑。
“字面意思。你不是一向很有主意麽？既然覺得自己能應付，又何必現在來做這副姿態。”
程淑君一股火氣也竄了上來：“謝昭，我已經道過歉了。是，我是不該私自出營，沒考慮到危險，是我的錯。可你現在這樣陰陽怪氣，到底想怎麽樣？”
謝昭短促地冷笑一聲：“我不敢怎麽樣。你願意去哪裏，願意做什麽，都是你的自由，別給我添亂就行。”
程淑君聽得雲裏霧裏，只覺得他這脾氣發得毫無道理，簡直不可理喻。她自覺理虧在先，耐著性子來道歉，換來的卻是他連番的冷嘲熱諷。
她氣極，也不想再分辨了：“是我多事，不該來打擾將軍。你放心吧，以後我是死是活，絕不再勞動您大駕。”說罷，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程淑君氣沖沖地一把扯下外袍，一屁股重重地坐在床上。小琴見她臉色不好，小心翼翼地端來一碗溫水，她也沒心思喝。
“不可理喻！簡直不可理喻！”她在心裏反覆咀嚼著謝昭最後那幾句話。她明明已經道歉了，他也明明是因為擔心她才發火，可為什麽最後非要搞成互相捅刀子的局面，真是想不明白。
真不想待在這裏了，好想念二十一世紀暢通的熱水，想念幹凈的實驗室，想念那些同事朋友，還有爸爸媽媽。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困在這苦寒之地，為了生存掙紮，還要應付這些剪不斷理還亂的人際關系。
想到自己可憐的320積分，距離10000分的回歸目標，簡直是遙不可及。系統商城裏的東西，動輒幾十上百積分，她根本不敢亂花。
一萬分，這要攢到猴年馬月去？而且系統已經好幾天沒有主動發布任務了。
“系統，再給我點任務吧，除了讓我接觸謝昭，讓我幹什麽都行，給點提示吧。”
【檢測到宿主強烈意願及當前環境需求，支線任務發布。】
程淑君一個激靈，趕緊集中精神傾聽。
【任務內容：對營地周邊五十裏範圍內，至少三處不同地貌（如：戈壁灘、幹涸河床、沙丘背風處）進行土壤樣本采集與環境評估。要求：記錄地形、植被、水源跡象、土壤沙化程度及潛在威脅。】
【任務時限：十個自然日。】
【任務獎勵：積分150點，特殊道具“區域微型氣候改良儀（試用版）”x1。】
【系統提示：本任務為長期主線任務“以植代防”的必要前置環節。以植代防任務要求於來年四月春播期前，於邊境線關鍵區域成功建立初級植被防護帶。防護帶建設需特定耐寒耐旱樹苗和草種，相關種子或幼苗需在系統商城使用積分兌換（初步預估，啟動至少需800積分）。請宿主合理規劃積分獲取與任務進度。】
程淑君的眼睛亮了起來。
這個任務完全符合她的專業領域，土壤采樣和環境評估，這可是她的老本行。
現在是寒冬，滿打滿算，也就剩下三個月的時間。而啟動就需要至少800積分，這還不包括後續維護可能需要的投入。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程淑君就起身了，麻利地收拾好自己，把從系統商城兌換出來的（花了她10積分，心疼死了）幾個樣本袋和一支炭筆，還有一卷紙，塞進布包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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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支六人小隊集結完畢。隊正姓張，是個面色黝黑的老兵，話不多，但看起來很可靠。向導老趙則在北境待了十幾年，對周圍地形了如指掌。
第一站，是老趙建議的一處戈壁灘，距離營地約十裏。這裏地勢相對平坦，布滿礫石，只有零星幾叢枯黃的駱駝刺在寒風裏抖動。
程淑君下馬，蹲下身，用手扒開表層的礫石，取出小鏟挖取深層的土壤。土壤呈灰黃色，極其幹燥，顆粒粗糙，幾乎不含任何有機質。她仔細地將樣本裝入袋中，用炭筆在皮紙上標記地點和編號，並簡單記錄了一下。
張隊警惕地環視四周，手始終按在刀柄上，不由好奇問道：“夫人，這地方鳥不拉屎的，能種出個啥？”
程淑君頭也不擡：“現在種不出，不代表以後不能改良。先了解它，才能想辦法改變它。”她拍了拍手上的土，站起身，“走，去下一個點。”
午後，他們來到了第三個目標地點，是一片沙丘的背風坡。程淑君挖掘時，發現沙層下面不同深度的土壤濕度和成分也有差異。
她剛要取樣，忽然，負責警戒的一名士兵低喝一聲：“有情況。”
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張隊正立刻示意大家壓低身形，隱蔽到沙丘之後。
遠處有幾個小黑點在移動，看輪廓像是騎馬的人，但距離太遠，無法分辨是敵是友，數量也不明。
“是突厥人嗎？”程淑君小聲問。
張隊正瞇著眼觀察了片刻，搖搖頭：“不像大規模騎兵，動作有些散亂，倒像是流民或者逃荒的。”
老趙也仔細看了看：“嗯，看著衣衫襤褸，馬也瘦得很。這個時節出現在這裏，多半是北邊部落活不下去，南逃的牧民。”
話雖如此，張隊正不敢大意：“小心為上。我們人少，不宜沖突。夫人，你弄的差不多了嗎？我們得盡快離開了。”
程淑君趕緊把土壤樣本裝起來封好。
“走！”張隊正一聲令下，眾人迅速上馬，借著沙丘的掩護，朝著營地的方向疾馳而去。直到將那片區域遠遠甩在身後，確認無人跟蹤，大家才稍稍松了口氣。
回到營地，夕陽剛剛西沈，程淑君第一時間向王錚說了情況。
王錚說：“河床那裏往年也偶爾能看到點綠意，但也就是幾棵草，不頂用啊。”
“有植物存活，就說明環境並非絕地。”程淑君認真道。
王錚點了點頭，沒再多問，只要人安全回來就好。
程淑君回到自己的帳篷，迫不及待地開始整理今天的收獲。三個地點，九份土壤樣本，還有詳細的環境記錄。
她剛把東西放好，系統的提示音就出來了：【支線任務已完成。任務獎勵：積分150點，特殊道具“區域微型氣候改良儀（試用版）”x1 已發放至系統空間，請宿主查收。】
積分從320變成了470，程淑君別提有多高興了。又立刻查看那個改良儀，是一個巴掌大小，類似羅盤的東西。
【區域微型氣候改良儀，可小範圍調節指定區域的溫度、濕度，效果微弱，持續時間為現實時間三十個自然日。使用需消耗積分，每日10積分。請謹慎使用。】
程淑君咋舌，沒想到這個試用版也是個積分消耗大戶。不過，關鍵時刻或許能派上大用場，比如在極端寒冷天氣保護溫室，或者將來培育嬌嫩樹苗的時候。
她又小心翼翼地把儀器收回系統空間，感覺底氣足了一些。
話說，今日程淑君和王錚說話的時候，並沒註意到遠處還站著一個人。
謝昭剛從外面回來，遠遠就看見了那兩人，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王錚不知說了句什麽，引得程淑君笑了起來，眉眼彎彎的，她甚至還擡手輕輕捶了下王錚的胳膊，王錚也憨憨地笑著撓了撓頭。
那說說笑笑的畫面，哪怕隔著一段距離，也顯得格外刺眼。
謝昭站在原地，想起她對自己時，那要麽躲閃、要麽帶著怒氣、要麽就是公事公辦的疏離表情。看來，她只是對著他才會不自在，對著王錚，或者其他任何人，都不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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