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祁州最後一處土匪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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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59 章 祁州最後一處土匪寨……
祁州最後一處土匪寨, 也被沈時桉帶人端掉，活捉的近百名匪眾被盡數送去了礦山。
翌日，天色方亮, 沈時桉便起身去了後山，瞧瞧張大嘴搗鼓的火藥進度怎麽樣了。
礦山的規模並不大, 這兩年她將鹿鳴山的山脈翻了個遍, 除了這處鐵礦，就只找到一處極小的煤礦。
小是小了點, 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大梁的礦大多都掌握在朝廷手中, 她能找到兩個已經算是踩狗屎運了。
礦場的管事一早聽說大當家要來, 連忙派人將礦場收拾出來，礦場上雖然除了石頭就是土, 並無多少可收拾之處，但礦場上塵土多, 吸多了傷身, 他們唯恐大當家不適, 特意灑水凈塵。
沈時桉將人送到便去尋了張大嘴。
“這是這個月送來的第五批犯人了, 這個月怎得這麽頻繁？”一名身材魁梧的漢子疑惑道，他進來的時間長，有兩個月多了, 先前基本上一月進來一批犯人，這個月進了五批犯人了。
“是啊, 這也太頻繁了, 外面不會發生什麽大事了吧？”
他們在礦裏頭，與世隔絕，不能出去, 也不能同外界聯系，日子久了，人都快幹傻了。因此，每回來新人就是他們最盼著的事了，好歹能問問外頭怎麽樣了。
只是這個月來得太頻繁了點，掐指一算，五月才剛過半。
“大當家……不會將祁州的土匪窩都給端了吧？”他身旁一人腦海中經過一閃，掠過一絲念頭，低聲驚呼道。
他們幾人都是惡狼寨的人，有幾人甚至是是同時進來的，對大當家前段時間的動作有所印象，這個猜測雖大膽，但不是沒可能。
“……也不是沒可能。”另一名人掃視四周一圈，壓低聲音道，“看起來祁州的土匪都在這了。”他對祁州的土匪還算了解，同那些人聊過，知道他們是那個寨子的，算一算，好像都在這了。
“大當家威武！”最開始說話的漢子頓時激動得不行，激動過後他忽地失落地嘆了口氣，就是可惜了他沒能同大當家一同去。
他兩個月前不服從命令，殺了個地主，被丟進來勞改，服刑五個月，早知道三個月前就不殺那地主了。
閑聊的幾個漢子們臉上都戴著用棉花織成的口罩遮住口鼻，礦裏粉塵太大，待的時間太長對肺不好，咳嗽不斷。
自從一年前寨子裏種了棉花，沈時桉便讓人著手用棉花織了口罩，給礦裏幹活的人戴上，之後情況稍微好轉。
新押來的俘虜中，有人賊心不死，試圖反抗，前頭來了不到三天，還沒見識過許歆手段的人也蠢蠢欲動，一心惦記著逃跑。
然而這點異動不過片刻，礦場的巡邏隊便迅速將騷動鎮壓住。
見狀，人群中有人小聲嘀咕：“折騰啥啊，有什麽好逃的，要我說，在這礦裏雖然整日幹活，可比外面輕松多了。”
他話音剛落，立即有人應和道：“就是！如今外面現在的日子，還不如礦裏的一半舒服。”
接話的人是個別的寨子的俘虜，手上有條人命，需得在礦場裏頭服刑一年。如今七八個月下來，他是由衷地覺得這比外頭強多了。
在外頭天天把腦袋掛褲腰帶上，不知哪天就人頭落地了，在這不用擔心什麽時候會死，能吃飽喝足睡個安穩覺。
礦場的勞動力，大部分都是沈時桉蕩平周邊寨子後押回來的俘虜，只要手裏有人命的都送了過來。
他們算是幸運，留了條命，他們的大當家二當家，那是一刀抹了脖子，死得不能再死。
另一小部分是寨子裏的人犯了事，被送進來勞改的。
如今他們都只盼著刑期滿，趕緊出去，屆時，他們便可以去尋寨中管事的晚秋姑娘領幾畝地。
惡狼寨對刑滿之人並不趕盡殺絕，只要刑期滿，出去之後還能給分地，領畜生，只不過每月需向給惡狼寨繳納些銀兩。
畢竟這世道，人命輕賤，但能幹活的人，死一個少一個，這些勞動力才是立足的根本。
有人突然道：“等他們見識過許歆的手段之後，便不會再想著逃跑了。”
尚且不說他們有沒有本事逃，就這後山裏巡邏隊隊長許歆，打起架來不要命，只要你落在她手裏，死了都算命好。
這漢子說得心有餘悸，他不是惡狼寨的人，剛來時換著法子想逃跑，可那許歆雖是個女子，看起來斯斯文文文，結果折磨起人來絲毫不含糊。
大梁的酷刑都給你來上一遍，比大牢裏的衙役還狠，想到許歆的手段，他狠狠地打了個寒戰。
眾人一聽許歆二字，頓時聞之變色。那女人砍頭跟砍菜花似的，手起刀落，眼都不眨眨，折磨人的手段更狠，不知道大當家從哪找來的這麽一個狠角色。
“還好，還好，我只剩一個月的刑期，咬咬牙就出去了，再也見不到這活閻王了。”
話音剛落，便引來一片羨慕不已的目光。
“嘭——！”
“嘭——！”
……
就在這當口，幾道爆炸聲接連響起，動靜之大，地動山搖。新來的頓時嚇得五體投地，而礦場的老人倒是淡定得很，眼皮都沒眨下。
“這個月炸幾次了？”炸的次數多了，他們從一開始的驚慌失措，到如今習以為常，甚至有人饒有興趣記炸了多少次。
另一個人咂了咂舌：“十一次。”平均一天炸一次的程度，比前些時間炸得更頻繁。
“怪事，怪事，不僅送來的人多了，連這爆炸聲都密集多了。”
才到礦上幹活的幾個漢子沒見過這種情況，嚇得趴在地上，見老人都如此淡定，這才慢慢爬起來，心有餘悸道：“這是怎麽回事？”
他身旁的老人斜睨了他一眼，淡淡道：“不該問的別問。”他犯的事不嚴重，就是手賤偷了點東西，在礦裏幹兩個月的活就能出去了，可別被這人連累，多待一段時間。
這般想著，他腳步輕挪，離那人遠遠的。
……
深山傳來動靜時，沈時桉正好帶著顧長風走到火器場。
張大嘴一見沈時桉，連忙小跑迎了上來。
“大當家。”他臉上沾滿灰，慌忙用袖子擦，結果反倒抹得更花了。
沈時桉目光越過他，落在遠處炸出的大坑上，唇角微揚：“這次效果不錯。”
張大嘴笑得靦腆：“都是大當家教得好。”
沈時桉聞言，一時慚愧。研究火焰難免離不開化學方面的知識，張大嘴再有天賦，也只是個大字不識的人。好在她有系統，從系統那換來不少關於火焰的資料，那些資料供他鉆研。
但張大嘴能將火藥弄出來，屬實是他自己的天賦所在，跟她沒關系。
但顯然張大嘴不這麽認為，張大嘴卻只是憨厚地笑了笑：“多虧了大當家給我的筆記，不然我到現在還雙眼一抹黑。”
他想起自己從前大字不識，來了惡狼寨後，大當家不僅安排人教他識字，還把研制火藥這麽重要的任務交給他。
可他至今沒能把這事辦利落，心裏實在慚愧。
沈時桉對上張大嘴那內疚的目光，便知他又在自責，她輕咳一聲，順勢將話題引開：“除了炸藥，炮彈怎麽樣了？做成了嗎？”
張大嘴聞言，臉頓時紅了紅，吶吶道：“成是成了，就是十發裏總有那麽一兩發是啞炮。”這麽長時間了，炮彈還是沒有什麽大的進展，他實在對不起大當家的栽培。
沈時桉微微頷首：“啞炮沒事，只要不炸膛，慢慢再改進就成。”
顧長風看著那巨大的坑，難得開起了玩笑：“這要是讓朝廷的人知道了，不把他們嚇得屁滾尿流？”
沈時桉唇角微揚，這可是她的底氣所在。
兩人看完火器場，回到寨中，趙進前來稟告，京城的探子將北境即將開戰的消息傳來。
顧長風面色凝重：“北境戰事又起。”他嘆了口氣，“不知又有多少百姓又要流離失所。”西北邊境戰事已有十多年，如今北境又要開戰。
沈時桉看著桌上沙盤中的大梁地圖，垂眸沈思著。
連從雲開口道：“開始打仗了也不全然是壞事，局勢越亂，於我們商業的發展將有極大的助力。”
越亂，對生意的發展就越快，對她們而言就越有利。
顧長風幾不可察地嘆了口氣，雖是這麽說，他心中終究放不下百姓，“為何又要開戰，蕭將軍在西北與突厥僵持了十多年的戰事還未停歇，如今又要在北境與倭寇開戰。”
“不打戰，錢從哪裏來？”沈時桉的神情平淡，讓人聽不出情緒，卻讓顧長風的心頭一沈。
顧長風沈默片刻，拳頭不自覺攥緊，“倭寇與吐蕃兩年前剛收了大梁的賠款，那倭寇如今卻又打起了大梁的主意。”顧長風拳頭捏緊，說到底還是梁帝的不作為，不光沒有先輩開拓疆土之能，連收成之君都做不好，平白讓外敵輕視了他們大梁。
若是陛下有先輩之能……這個大逆不道的念頭卻如野草般瘋長，若坐在龍椅上的不是當今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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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州最後一處土匪寨, 也被沈時桉帶人端掉，活捉的近百名匪眾被盡數送去了礦山。
翌日，天色方亮, 沈時桉便起身去了後山，瞧瞧張大嘴搗鼓的火藥進度怎麽樣了。
礦山的規模並不大, 這兩年她將鹿鳴山的山脈翻了個遍, 除了這處鐵礦，就只找到一處極小的煤礦。
小是小了點, 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大梁的礦大多都掌握在朝廷手中, 她能找到兩個已經算是踩狗屎運了。
礦場的管事一早聽說大當家要來, 連忙派人將礦場收拾出來，礦場上雖然除了石頭就是土, 並無多少可收拾之處，但礦場上塵土多, 吸多了傷身, 他們唯恐大當家不適, 特意灑水凈塵。
沈時桉將人送到便去尋了張大嘴。
“這是這個月送來的第五批犯人了, 這個月怎得這麽頻繁？”一名身材魁梧的漢子疑惑道，他進來的時間長，有兩個月多了, 先前基本上一月進來一批犯人，這個月進了五批犯人了。
“是啊, 這也太頻繁了, 外面不會發生什麽大事了吧？”
他們在礦裏頭，與世隔絕，不能出去, 也不能同外界聯系，日子久了，人都快幹傻了。因此，每回來新人就是他們最盼著的事了，好歹能問問外頭怎麽樣了。
只是這個月來得太頻繁了點，掐指一算，五月才剛過半。
“大當家……不會將祁州的土匪窩都給端了吧？”他身旁一人腦海中經過一閃，掠過一絲念頭，低聲驚呼道。
他們幾人都是惡狼寨的人，有幾人甚至是是同時進來的，對大當家前段時間的動作有所印象，這個猜測雖大膽，但不是沒可能。
“……也不是沒可能。”另一名人掃視四周一圈，壓低聲音道，“看起來祁州的土匪都在這了。”他對祁州的土匪還算了解，同那些人聊過，知道他們是那個寨子的，算一算，好像都在這了。
“大當家威武！”最開始說話的漢子頓時激動得不行，激動過後他忽地失落地嘆了口氣，就是可惜了他沒能同大當家一同去。
他兩個月前不服從命令，殺了個地主，被丟進來勞改，服刑五個月，早知道三個月前就不殺那地主了。
閑聊的幾個漢子們臉上都戴著用棉花織成的口罩遮住口鼻，礦裏粉塵太大，待的時間太長對肺不好，咳嗽不斷。
自從一年前寨子裏種了棉花，沈時桉便讓人著手用棉花織了口罩，給礦裏幹活的人戴上，之後情況稍微好轉。
新押來的俘虜中，有人賊心不死，試圖反抗，前頭來了不到三天，還沒見識過許歆手段的人也蠢蠢欲動，一心惦記著逃跑。
然而這點異動不過片刻，礦場的巡邏隊便迅速將騷動鎮壓住。
見狀，人群中有人小聲嘀咕：“折騰啥啊，有什麽好逃的，要我說，在這礦裏雖然整日幹活，可比外面輕松多了。”
他話音剛落，立即有人應和道：“就是！如今外面現在的日子，還不如礦裏的一半舒服。”
接話的人是個別的寨子的俘虜，手上有條人命，需得在礦場裏頭服刑一年。如今七八個月下來，他是由衷地覺得這比外頭強多了。
在外頭天天把腦袋掛褲腰帶上，不知哪天就人頭落地了，在這不用擔心什麽時候會死，能吃飽喝足睡個安穩覺。
礦場的勞動力，大部分都是沈時桉蕩平周邊寨子後押回來的俘虜，只要手裏有人命的都送了過來。
他們算是幸運，留了條命，他們的大當家二當家，那是一刀抹了脖子，死得不能再死。
另一小部分是寨子裏的人犯了事，被送進來勞改的。
如今他們都只盼著刑期滿，趕緊出去，屆時，他們便可以去尋寨中管事的晚秋姑娘領幾畝地。
惡狼寨對刑滿之人並不趕盡殺絕，只要刑期滿，出去之後還能給分地，領畜生，只不過每月需向給惡狼寨繳納些銀兩。
畢竟這世道，人命輕賤，但能幹活的人，死一個少一個，這些勞動力才是立足的根本。
有人突然道：“等他們見識過許歆的手段之後，便不會再想著逃跑了。”
尚且不說他們有沒有本事逃，就這後山裏巡邏隊隊長許歆，打起架來不要命，只要你落在她手裏，死了都算命好。
這漢子說得心有餘悸，他不是惡狼寨的人，剛來時換著法子想逃跑，可那許歆雖是個女子，看起來斯斯文文文，結果折磨起人來絲毫不含糊。
大梁的酷刑都給你來上一遍，比大牢裏的衙役還狠，想到許歆的手段，他狠狠地打了個寒戰。
眾人一聽許歆二字，頓時聞之變色。那女人砍頭跟砍菜花似的，手起刀落，眼都不眨眨，折磨人的手段更狠，不知道大當家從哪找來的這麽一個狠角色。
“還好，還好，我只剩一個月的刑期，咬咬牙就出去了，再也見不到這活閻王了。”
話音剛落，便引來一片羨慕不已的目光。
“嘭——！”
“嘭——！”
……
就在這當口，幾道爆炸聲接連響起，動靜之大，地動山搖。新來的頓時嚇得五體投地，而礦場的老人倒是淡定得很，眼皮都沒眨下。
“這個月炸幾次了？”炸的次數多了，他們從一開始的驚慌失措，到如今習以為常，甚至有人饒有興趣記炸了多少次。
另一個人咂了咂舌：“十一次。”平均一天炸一次的程度，比前些時間炸得更頻繁。
“怪事，怪事，不僅送來的人多了，連這爆炸聲都密集多了。”
才到礦上幹活的幾個漢子沒見過這種情況，嚇得趴在地上，見老人都如此淡定，這才慢慢爬起來，心有餘悸道：“這是怎麽回事？”
他身旁的老人斜睨了他一眼，淡淡道：“不該問的別問。”他犯的事不嚴重，就是手賤偷了點東西，在礦裏幹兩個月的活就能出去了，可別被這人連累，多待一段時間。
這般想著，他腳步輕挪，離那人遠遠的。
……
深山傳來動靜時，沈時桉正好帶著顧長風走到火器場。
張大嘴一見沈時桉，連忙小跑迎了上來。
“大當家。”他臉上沾滿灰，慌忙用袖子擦，結果反倒抹得更花了。
沈時桉目光越過他，落在遠處炸出的大坑上，唇角微揚：“這次效果不錯。”
張大嘴笑得靦腆：“都是大當家教得好。”
沈時桉聞言，一時慚愧。研究火焰難免離不開化學方面的知識，張大嘴再有天賦，也只是個大字不識的人。好在她有系統，從系統那換來不少關於火焰的資料，那些資料供他鉆研。
但張大嘴能將火藥弄出來，屬實是他自己的天賦所在，跟她沒關系。
但顯然張大嘴不這麽認為，張大嘴卻只是憨厚地笑了笑：“多虧了大當家給我的筆記，不然我到現在還雙眼一抹黑。”
他想起自己從前大字不識，來了惡狼寨後，大當家不僅安排人教他識字，還把研制火藥這麽重要的任務交給他。
可他至今沒能把這事辦利落，心裏實在慚愧。
沈時桉對上張大嘴那內疚的目光，便知他又在自責，她輕咳一聲，順勢將話題引開：“除了炸藥，炮彈怎麽樣了？做成了嗎？”
張大嘴聞言，臉頓時紅了紅，吶吶道：“成是成了，就是十發裏總有那麽一兩發是啞炮。”這麽長時間了，炮彈還是沒有什麽大的進展，他實在對不起大當家的栽培。
沈時桉微微頷首：“啞炮沒事，只要不炸膛，慢慢再改進就成。”
顧長風看著那巨大的坑，難得開起了玩笑：“這要是讓朝廷的人知道了，不把他們嚇得屁滾尿流？”
沈時桉唇角微揚，這可是她的底氣所在。
兩人看完火器場，回到寨中，趙進前來稟告，京城的探子將北境即將開戰的消息傳來。
顧長風面色凝重：“北境戰事又起。”他嘆了口氣，“不知又有多少百姓又要流離失所。”西北邊境戰事已有十多年，如今北境又要開戰。
沈時桉看著桌上沙盤中的大梁地圖，垂眸沈思著。
連從雲開口道：“開始打仗了也不全然是壞事，局勢越亂，於我們商業的發展將有極大的助力。”
越亂，對生意的發展就越快，對她們而言就越有利。
顧長風幾不可察地嘆了口氣，雖是這麽說，他心中終究放不下百姓，“為何又要開戰，蕭將軍在西北與突厥僵持了十多年的戰事還未停歇，如今又要在北境與倭寇開戰。”
“不打戰，錢從哪裏來？”沈時桉的神情平淡，讓人聽不出情緒，卻讓顧長風的心頭一沈。
顧長風沈默片刻，拳頭不自覺攥緊，“倭寇與吐蕃兩年前剛收了大梁的賠款，那倭寇如今卻又打起了大梁的主意。”顧長風拳頭捏緊，說到底還是梁帝的不作為，不光沒有先輩開拓疆土之能，連收成之君都做不好，平白讓外敵輕視了他們大梁。
若是陛下有先輩之能……這個大逆不道的念頭卻如野草般瘋長，若坐在龍椅上的不是當今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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