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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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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運會

陳佳妮和奚澈在論壇上紅了不久就被封了,原因是大家猜測地越來越難聽,何讚州就申請學校給封了。

何讚州從高一的時候就是清北一班的體委,本來還有個女同學的,結果那個女同學腿斷了,要修養。

何讚州上體育課的時候對體育老師自薦,“老師,我妹來吧,她短跑可厲害了!”

彼時陳佳妮頂著大太陽,不是很想當體育委員。

“啊?我不太行。”

奚霖站在她旁邊,硬是是舉起來她的手,“老師,她可以的!”

“哎!”

陳佳妮踹了這個該死的男人,體育老師多看她兩眼,“挺漂亮的小姑娘,那就你吧!”

體育課也沒什麽主要活動,還是怕學生受傷,家長投訴,所以體育老師安排完跑圈的時候,就消失了,跑完再出來說兩句自由活動。

何讚州對體育就是有莫名的熱情,何讚州在外圈控制隊形,陳佳妮在內圈控制速度。

高二一班的同學都和陳佳妮不熟,陳佳妮也不是一見面就放的開的性子,所以第一節課很安靜,沒人起哄,也沒人亂說話。

體育課就安排在上午最後一節,或者下午下午最後一節。

今天是正好趕巧了,是上午最後一節課。跑完四圈,基本都是氣喘籲籲,只有何讚州這樣天生好動的才想著去打球。

“今天呢主要是要和大家說一下運動會的事,這個之後體委會組織的。跟高一一樣,大家踴躍報名啊,今年的獎品很豐厚。另外還有運動會的舉牌員,大家可以投票選一下。”

體育老師看著很年輕,聽說是北體剛畢業的,也不過27、28歲,身高矯健。老師趕潮流,一頭錫紙燙,陳佳妮看著老師的爆炸頭,幻視壯壯媽。

壯壯媽看了一眼走神的陳佳妮,調侃道:“看來你們班舉牌員已經很突出了啊。”

也有人跟著笑了兩聲,還有人叫陳佳妮的名字。

陳佳妮回過神,拒絕:“我才不要呢。”

體育老師拍了下手,“今天就到這,自由活動,別提前下課啊!”

陳佳妮捶著手拍了一下掌,大家都四散開。

何讚州拉幫結派,勾肩搭背的。

“走啊,打球去!”

奚霖跟著要去,問奚澈:“去打球嗎?”

奚澈垂著頭搖頭。

行吧。奚霖又看向陳佳妮,“妮妮,看我們打球啊,和隔壁班打!”

體育課上女生坐在陰涼處說話要麽背單詞,顯然陳佳妮不是這樣的人,她揮揮手:“好!我去買瓶水!”

何讚州呼朋喚友,就喜歡這種裝逼的游戲,陳佳妮進了操場邊的小超市,因為是上課期間幾乎沒人,買了四瓶農夫山泉趕回籃球場,何讚州已經成為籃球場的焦點了。

一掃而過,陳佳妮發現奚澈在主席臺底下背單詞。

奚澈的數理化倒還好,他就是不喜歡文科,尤其是英語,在縣裏的時候基礎也沒有打好,一時間成績起不來。

陳佳妮在賽場邊把頭搭在欄桿上看他們打球,高二她也沒有認識的人,所以她一個人坐在一處。

中場休息時,何讚州風風火火大叫幾聲跑了過來,奚霖在後面跟著,兩個男生都是一身的汗,陳佳妮捂鼻子:“臭死額!”

奚霖聞聞自己咯吱窩,笑了,“哪裏臭啊,給我瓶水。”

分了兩瓶給他們,陳佳妮捂著鼻子在欄桿上往前伸過去,何讚州拍拍她的手,“謝謝妮妮。”

奚霖有樣學樣,“謝謝妮妮。”

球場上幾個男生忽然看向這邊,對著陳佳妮指指點點,何讚州回去後和那幾個男生說話,似乎在向他們解釋這是誰。

陳佳妮在臺上,奚澈在臺下,自然看不到奚澈臉上一臉不善的表情。

吃了午飯回到教室,何讚州開始給每一個同學安排項目。當然他第一個安排的還是自己的妹妹。

“我看看哈,”何讚州咬著筆頭,寫下陳佳妮的名字,奚霖支著腦袋看,“陳佳妮……四百米……一百米……四乘一百米……跳高……”

正在寫數學作業的陳佳妮皺眉,“你拿我當驢使呢?”

正在午休,前半段都在寫作業,一點鐘之後才能睡覺。春困秋乏夏打盹,現在很少有人清醒,即使都沒睡覺。

何讚州給陳佳妮打好了勾,“我相信你,妮妮。”

接著給奚霖報項目,奚霖:“哎哎哎!把我也當驢呢?”

“最後一年啦,最後一年啦。”何讚州這麽說著,給自己也報上了項目,隔空喊奚澈,“阿澈,你要報什麽項目?”

坐在陳佳妮身邊,奚澈正在捂著耳朵背課文,陳佳妮替他回答:“人家不想搭理你,背課文呢。”

“唔,”何讚州毫不見外地,也給奚澈報上了。

剩下的,何讚州在班級裏喊了一嗓子,“大家都誰要報項目的,快來啊,最後一年了,留下一些美好的回憶吧!”

鴉雀無聲,沒有人回應。

何讚州苦笑一聲:“有想要參與的,來我這報名。哎,來佳妮這報名也成!”

附中的清北班,那是上千名中選出來的不到一百人。上了高三之後還要實行走班制,成績出了線,自動去普通班,一月一小考,兩月一大考,三月一聯考,這就是清北班,每年能出一兩個清華北大的就已經能上三年光榮榜了。大部分學生都在985、211的線之內。

很殘酷,大家來這裏的目標就是好好學習,所以體育之類的副科幾乎都不參與。

何讚州習慣了。

苦笑一聲,何讚州也拿起卷子開始做題了。

·

一個普通的秋日上午,大課間跑操,幾乎所有學生都出動,走廊裏都是人,擠來擠去。

高一高二都在操場跑,高二在樓下跑操,節省時間。

每個班級都有自己的位置,今年學校剛好學習了恒火中學的模式,每個學生要帶上小本子去跑操,跑操間隙要背單詞或者文言文。於是乎,人手一本。

跑操的時候還要貼上上一個的背,力求把每一個班級壓縮成一個人塊兒。

陳佳妮一身反骨,一個不做,沒拿本子,光看風景去了,她也不要求一個擠著一個,這樣多容易出亂子啊。萬一踩上了褲腳,一個摔,豈不是一溜都要摔。

正巧,今天就被查住了。

年級主任從主席臺過來,恰好一班就在主席臺下。

“你怎麽不拿書啊?”年級主任比級部主任還高一級,屬於學校管理層的一員了。年級主任交的班在實驗班,不認識頭幾個班的人。陳佳妮露出不好意思的笑,“老師,我忘記帶了。”

陳佳妮演技極佳,尤其是一笑,那根本沒幾個還能罵下去的。

年級主任也不例外,從厚厚的鏡片後,批評道:“下次記得帶上,我下次檢查。”

陳佳妮依舊微笑:“好的好的。”

何讚州湊過來笑,“我就說吧,讓你買一本,不看也行。”

陳佳妮是個固執狂,只信自己相信的,只是搖頭。

隨著一聲哨子響,全體學生開始原地踏步,等到自己的時候才邁步。有了跑的勢頭後,體育老師在一旁壓速度,“高二一班!慢下來!”

何讚州一看,果然快咬到高一最後一個班的尾巴了。

何讚州:“第一排壓一下速度!”

壓著速度跑起來,看著高一最後一個班跑起來的時候,高二一班保持著不緊不慢的速度,陳佳妮跟著何讚州身後只覺得無聊。

忽然就看到一個人影,在操場的欄桿外。

這邊靠近居民區,也有學生住在隔壁,所以蠻多家長來看孩子的,不奇怪。

奇怪的是……這個人陳佳妮認得。

何讚州也看見了。

跑操結束,何讚州拉著陳佳妮,“我和你一起去。”

“嗯。”

隔著欄桿呢,有什麽可怕的。

隨著一個班一個班走出操場,陳佳妮和何讚州繞了個彎,到籃球場那邊的柵欄。陳永鑫也笑著過來。

不少學生看過來。

“這是誰啊?”

“何讚州哥哥嗎?”

陳佳妮跟在何讚州身後,遠遠地,她叫了聲:“爸爸。”

高二一班有聽見的,一陣驚呼,“我的天,好年輕啊!”

“不像是爸爸,像是哥哥啊。”

“哇塞,和陳佳妮長得一模一樣。”

奚澈也看過去,果然看到了極為年輕的男人。頭發不長,臉很白,陳佳妮遺傳她的父親比較多,紅唇皓齒,美男子。

奚澈仔細一想,沒有聽到陳佳妮說起過自己的爸爸,還以為早不見面了呢。

匆匆一眼,奚霖和奚澈先回了教室。

陳永鑫翻出來郵差包,拿出來點心,陳佳妮一看是散裝的,就知道是在小賣鋪稱的。

“謝謝爸。”

何讚州看著舅舅,笑著問:“舅舅怎麽來了?”

陳永鑫看著剛跑完操腦門微微出汗的陳佳妮,只覺得小姑娘越長大越好看了。從小時候從鋒利的男相,越來越有女人的樣子了。

陳永鑫說:“我出門打工,估計過年不回來了,你照顧好自己。”

陳佳妮看著塑料袋裏的碎芝麻餅幹。

“知道了爸。”

“嗯。”

陳永鑫看看她,覺得無話,可又想和親閨女說兩句。

“那……中午我帶你出去吃吧。”

陳佳妮微不可察地皺眉,看向陳永鑫,“今天?”

“嗯。”

大熱的太陽打在身上,陳佳妮發熱,心情也越來越煩躁。

何讚州本來想回絕的,可陳佳妮發話了,“好啊,不過我還有兩個朋友也要去。”

陳永鑫搓搓手,“沒問題。”

陳佳妮最後看兩眼陳永鑫,他穿了件地攤上買的純白色T恤,插著都,陳佳妮神奇地擺手走了。

到了教室何讚州就和奚霖他倆說了。奚霖對於陳佳妮爸爸蠻好奇的,問:“之前怎麽沒聽你說過你爸爸啊,你爸怎麽帥,不拿出來溜溜啊。”

本來是開玩笑的,可陳佳妮很罕見地沒跟著他的節奏。

“我們倆不怎麽熟。”

陳佳妮收拾文具盒,心情不怎麽好。

奚霖是看不到其他人心情的,沒有眼力見地問:“那他現在住哪裏啊,也沒見他回家啊。”

陳佳妮把最後一根筆換上得利的筆芯,擡頭吐了口氣:“嗯,和我媽離婚了。初一的時候他賭博,幸虧房產證不在他手裏,要不然房子也沒了。後來他手裏沒錢,就想把我賣了,所以我媽才跟他離婚的。”

一口氣說完,陳佳妮幽幽地看著奚霖,“現在你滿意了?”

奚霖不說話了,看向陳佳妮的身後。

果然,奚澈也在看著陳佳妮。

陳佳妮看了他一眼,把物理課本拿出來便不說話了。

奚澈算了下時間,陳佳妮是在初一下學期轉過來的。那麽……事情發生在初一上學期?

所以陳佳妮才從市裏轉學過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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