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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四十一只西裏爾 毋需多言,任誰都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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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四十一只西裏爾 毋需多言,任誰都能看……

毋需多言, 任誰都能看出卡薩諾有多麽紅溫,這個小夥臉都漲紅了。

西裏爾視若無睹地從卡薩諾面前跑了過去。

我看到了,我知道了, 但是跟我有什麽關系呢?

西裏爾冷淡地想。

卡薩諾的情緒絲毫不被西裏爾放在眼裏,就像其實他也不是很把羅馬和這場比賽放在眼裏一樣。

請別誤會, 這並不是在說西裏爾不尊重羅馬, 即使羅馬已經不覆00/01賽季的榮光,但是擁有狼王托蒂等球員的羅馬依然在意甲極具競爭力。

只是他踢球一直是這樣的。

西裏爾背對著羅馬防守球員接球,隨即他腳下輕巧一挑, 球就按照他的心意飛向了不斷突破前插的舍甫琴科。羅馬體育場內的解說鍥而不舍地給自家球員們打氣,看臺上球迷手中被點燃的煙火迸發出熾烈的光彩。

就像他們熱烈的心。

“Forza Roma!Forza Totti!”

“Forza Roma!Forza Totti!”

“Forza Roma!Forza Totti!”

托蒂咬緊牙關, 他從羅馬陣型的最前端一路回追,沖向突入禁區的舍甫琴科。西裏爾從側邊幹擾他的速度, 托蒂惱怒地看著西裏爾, 這可惡的臭小子!

“走開!”

他惡聲惡氣地說。

西裏爾依然堵在他前面。

托蒂一邊生氣一邊繞開西裏爾繼續前沖。

如果你惹毛我, 我就毛絨絨地跑開了。

卡薩諾緊隨其後,在經過西裏爾身邊的時候還不忘陰惻惻地瞪了他一眼。

西裏爾楞了一下, 卡卡沖了過來, 他保護性地擋在西裏爾身前,勇敢地回瞪卡薩諾。卡薩諾惡狠狠地啐了一口,追著托蒂去了。

卡卡看著他跑遠了, 扭過頭擔憂地看著沈思中的西裏爾, 還沒等他問一句,就聽見西裏爾用一種恍然大悟的語氣說:“裏奇!你有沒有覺得卡薩諾的發際線有點像貓耳朵?”

卡卡:?

他下意識回憶了一下卡薩諾的發際線, 隨後克制地抿住了唇。

死嘴,不能笑,不能笑啊!

卡薩諾不明所以地打了個噴嚏。

羅馬此時1:3落後, 托蒂有心挽回,但面對馬爾蒂尼坐鎮的中場他就如同困獸,被同為意大利人的頂級中後衛防得找不到一絲漏洞,科斯塔庫塔和馬爾蒂尼竹馬竹馬這麽多年,兩個人的默契已經達到了心意相通這一階段,馬爾蒂尼甚至無需給他遞眼神,科斯塔庫塔只看他的動作就能明白他的想法。

卡福專心致志地對付卡薩諾,球在米蘭的中後場反覆傳遞,解說連連驚呼。

“球到了卡薩諾腳下,卡福堵住他的傳球路線不許他過去,卡薩諾幾次折返都沒有找到突破間隙……托蒂,托蒂從旁接應,但是馬爾蒂尼也騰出手過來對付他們了!馬爾蒂尼成功斷下了球!”

馬爾蒂尼經驗豐富,他瞅準機會從中間截斷托蒂和卡薩諾之間的連線,這位紅黑鐵衛並沒有給托蒂反撲的機會,擡腳開大腳把球傳向了前方的西多夫。

西多夫接球後,小範圍傳球。球在他和加圖索腳下傳遞,最後回到了皮爾洛腳下。

“卡卡和科斯塔瞬間啟動前插,看來皮爾洛會策動進攻已經成了AC米蘭隊內無需言明的規則!”解說慷慨激昂,“西裏爾接球!”

西裏爾左腳停球,他的餘光敏銳地察覺到了身後一襲不和諧的紅色球衣。腳下動作不變,西裏爾的唇角卻輕輕翹了起來,比起羅馬的其他人,挑動卡薩諾的情緒真是易如反掌。

卡薩諾自己已經意識不到自己在做什麽了,他眼中只有可惡的金毛小鬼和他腳下那顆該死的球。頂級的天賦往往賦予了球員最為桀驁不馴的性格,這種自觸球第一腳就開始被身邊人有意無意培養出來的傲慢,讓他這種具有頂級天賦的球員往往最無法接受失敗。

他在西裏爾背後放鏟——

卡卡瞪大了眼睛,“西裏爾!”

所有人都親眼目睹了卡薩諾背後放鏟西裏爾,這是一個危險又可恨的舉動。

西裏爾卻並未如同眾人所想的一般被鏟倒,他仿佛背後還有一雙眼睛,在卡薩諾放鏟的同一時間腳尖用力勾起球的底端,把球挑到了半空中。

隨後,他向旁邊躍起,輕盈地跳過了卡薩諾的雙腿落在了一旁,避開了那雙有可能直接鏟斷他腳踝的腳。

“西,西裏爾!西裏爾躲開了卡薩諾的背後放鏟!謝天謝地——”解說撫了撫胸口,平覆了一下狂跳的心臟。比賽現場的看臺上和許多電視機前的觀眾們,都如他一般做了這個動作。還沒等大家慶幸卡薩諾沒鏟到西裏爾的時候,裁判帕帕雷斯塔就已經吹哨,憤怒地跑了過來。

他從口袋裏摸出卡牌,對著卡薩諾堅定地一比——是紅牌!

“紅牌!帕帕雷斯塔選擇直接紅牌罰下背後放鏟的卡薩諾!”解說驚愕地瞪大了眼睛:“托蒂帶著羅馬球員一擁而上嘗試為卡薩諾說情,也許他們覺得卡薩諾並沒有鏟倒西裏爾,直接紅牌罰下未免太過嚴苛。”

“那是一個很明確的背後放鏟行為。”

面對托蒂和其他羅馬球員的求情,帕帕雷斯塔嚴肅地說:“這是明令禁止的行為,你們不應該看他沒有鏟到西裏爾就覺得並沒有那麽嚴重,你們應該思考鏟到了西裏爾這該是件多麽危險的事情。”

西裏爾和他身邊AC米蘭的球員並沒有出聲。

越過人群,風暴中心的卡薩諾惡狠狠地盯著西裏爾,舍甫琴科反手把西裏爾推進卡卡的懷裏,自己則是上前一步,寸步不讓地和卡薩諾對峙。

開什麽玩笑?別以為是在你們羅馬的主場,你們就可以輕易欺負我們隊裏的小孩。

舍甫琴科想。

西裏爾反而平靜,卡卡為了杜絕他察覺到卡薩諾的視線直接把他抱在了懷裏,自以為兇巴巴地瞪著卡薩諾。

卡卡身上幹凈的洗滌劑味和輕微的汗味包裹住了西裏爾的全部感官,西裏爾卸力靠在卡卡懷裏,“好餓……”

“比賽很快就結束了。”

卡卡低下頭,在他耳邊說:“待會卡爾洛要請我們吃披薩呢!”

西裏爾無聲笑了笑。

——貪吃小狗。

他想。

在他們這邊其樂融融的時候,裁判已經做好了判決,他無視了羅馬球員的求情,指著球員通道,堅定地要求卡薩諾離開場內。卡薩諾啐了一口,昂著頭走了下去。

與他可以說得上是情同父子的卡佩羅抱著胳膊,一個眼神也沒有給他,任由卡薩諾消失在球員通道內。

另一邊的安切洛蒂長舒了一口氣。

還好西裏爾沒有受傷。安切洛蒂想。他要是傷了,誰還能給整支球隊穿針引線啊。

所幸比賽快要走進尾聲了,安切洛蒂開始了戰術性換人,讓場下坐了不少時間的球員們上去跑跑,也把他用順手的兩個小孩換下來歇歇。

但是安切洛蒂也非常雞賊,他一個個地換,這樣既可以光明正大地拖延時間,還能捏著牌防止萬一托蒂突然爆種兩個年輕人都下來了沒人能追他。

雷東多都被安切洛蒂放上場跑跑了。

雖然大佬的膝傷已經得到了控制,但是安切洛蒂還是不敢把人往死裏用。當年半管血的雷東多就能帶著全是老弱病殘的皇馬把弗格森率領的曼聯踢得找不著北,大佬就像核武器,總是要用在緊要關頭的。

隨著西裏爾下場,雷東多上場,AC米蘭也開始了變陣,他們一心一意地防守,絲毫不給羅馬一點機會。

托蒂氣惱地掐著腰,被斷球斷得一點脾氣都沒了。

裁判象征性地給了三分鐘補時,可惜羅馬沒能再次重現上半場的奇跡。

AC米蘭客場1:3贏下了羅馬。

西裏爾被下場的皮爾洛用力捏了捏臉。

“你這個壞小子。”

雖然說著這樣的話,但是皮爾洛的聲音裏滿是笑意。西裏爾和卡卡在比賽結束的第一時間直接從替補席溜回了球員更衣室,現在都已經洗完澡換好衣服,一人手裏捧著一塊披薩大吃特吃。

加圖索給自己拿了塊披薩,就看著馬爾蒂尼和科斯塔庫塔肩並肩走進來,兩個人並沒有那麽餓,選擇先洗了澡再吃東西。

這時候西裏爾和卡卡都吃完了,兩個人也不想坐在位置上旁觀隊友們進食和洗澡。和安切洛蒂說了一聲,兩個人準備直接溜達去大巴附近等著隊友們過來。

羅馬的球場很大,就比經歷了三次擴建的聖西羅球場小一點。這裏曾經是為了1960年的羅馬奧運會而興建,於1953年5月17日落成啟用,可容納73261名觀眾。①

西裏爾和卡卡並肩走著,兩個人雖然並未交談,但是氣氛卻非常融洽,仿佛他們生來就應該在一起。

直到他們聽到了一個熟悉且氣急敗壞的聲音:“……你那個金毛隊友是怎麽回事啊!?”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聽出了這道聲音的主人是托蒂。

令人驚訝的是與他對話的另一個聲音:“我隊友好得很。”

盡管這道聲音含糊不清,但是西裏爾和卡卡都認出來了——這是內斯塔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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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①引用自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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