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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四十二只西裏爾 (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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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四十二只西裏爾 (加更)

卡卡和西裏爾對視一眼, 兩個人默契地躲在墻後面聽起了內斯塔和托蒂的墻角。

別笑,這又不是什麽很見不得人的事情,西裏爾和卡卡只是在恰好的時間出現在了恰好的位置, 這是天意!

而且內斯塔牙疼的那半邊臉都腫成外括號)了,一路上都憂郁地捂著臉, 面對羅馬隊長他居然開口說話了, 這多稀奇吶。

“你那個金毛隊友是不是踢中場的?!”

內斯塔沒出聲,但應該是點了點頭,因為下一刻西裏爾和卡卡就聽見了托蒂破防的大叫聲。

“果然!我就知道, 除了踢中場的,哪有心這麽黑的?!”托蒂重重地跺了跺腳, 他氣哼哼地來回踱步。

但是聽他這麽說的內斯塔不幹了,他一邊捂著腫脹緊繃的臉一邊給西裏爾辯解:“那是卡薩諾的事, 和我們西裏爾有什麽關系!”

“什麽?”

托蒂大吃一驚, 隨即惱火地說:“你怎麽這麽護著他?你是不是 不和我天下第一好了?你是不是要和他天下第一好了!”

“……我本來和你也不是天下第一好啊。”

“好啊, 桑德羅!你有了新人忘了舊人!你忘了那些我講笑話逗你開心的美好時刻了嗎!?”

“你講的笑話又不好笑。”

“胡說八道,我以後還要出版自己的笑話集呢!怎麽可能不好笑?”

“你如果真的出版了, 一本都賣不出去!”

“你怎麽能懷疑羅馬球迷對我的愛呢?!”

“你也知道只有羅馬球迷會買啊, 羅馬和你一樣都是笨蛋!”

托蒂沖內斯塔撲過去,兩個人開始了雞飛狗跳但梆梆作響的搏鬥。西裏爾和卡卡對視一眼,很有默契地一起轉身準備離開這是非之地, 但還沒等他們轉身, 內斯塔和托蒂就已經一個轉身和他們打了個照面。

西裏爾:……

卡卡:額……嗨?

內斯塔和托蒂:???

卡卡心驚膽戰地看著沈默的內斯塔和托蒂,用胳膊肘暗暗地戳了戳西裏爾的腰。他側頭對上了西裏爾翠綠的眸子——西裏爾看懂了, 卡卡的眼睛在說“快說點什麽啊西裏爾!”

西裏爾想都沒想自信開口:“哈哈,真是好一對苦命鴛鴦啊。”

卡卡頓時感覺自己有點鼠鼠的了。

因為內斯塔和托蒂雖然還在沈默,但是憑借著直覺, 卡卡感覺這兩個人殺心起來了。

西裏爾也察覺到了,他平靜地開口:“哈哈,裏奇,我們要完蛋了。”

兩個人拔腿就跑。

內斯塔和托蒂像鬼一樣緊緊追了上來。

“所以,所以你幹嘛要說他們是苦命鴛鴦啊?”

卡卡一邊跑,一邊上氣不接下氣地大喊。

“那我說什麽?說他們是臺伯河羅朱?即使因為對立的球隊不能光明正大地相擁卻依然不肯放棄,這段感情感天動地?”

“西裏爾!你最近到底都在看什麽東西啊?!”

“《羅密歐與朱麗葉》!”

即使卡卡和西裏爾已經盡全力跑路了,但最後兩個人依然被熟悉地形的托蒂和擅長防守的內斯塔堵在了角落裏。卡卡抱著西裏爾,兩個人擠在一起瑟瑟發抖,在托蒂和內斯塔的對照下竟有些可憐。

“你,你們倆,跑什麽啊?”

托蒂扶著膝蓋,氣喘籲籲地問。

西裏爾和卡卡對視一眼。

內斯塔也在大喘氣,他走過去敲了敲卡卡和西裏爾的腦袋,一聲不吭。

等托蒂氣喘勻了,卡卡才小心翼翼地解釋:“我們不是故意戳破你們的關系的,對不起……”

托蒂一楞,馬上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指著內斯塔,問道:“你們倆都不知道嗎?我和他是發小。”

卡卡和西裏爾下意識看向了內斯塔,內斯塔默默點頭讚同了托蒂的說法。

羅馬狼王饒有興致地繞著這對抱在一起的漂亮小孩轉了兩圈,又補充道:“你們隊裏的意大利人應該都知道。”

“可我是巴西人啊。”卡卡略有些委屈地說。

“我是西班牙人。”西裏爾緊跟著說。

“什麽?你不是拿到意大利國籍了嗎?”這是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科斯塔庫塔。

四個人都被他嚇了一跳。

科斯塔庫塔無辜地攤開手:“保羅讓我來找你們的,該回去了。”

托蒂擺擺手:“行了趕緊走吧,看著你們就煩。”

他自己利落轉身,走向了主隊更衣室:“別說出去,小鬼們,不然球迷要麽點了我家房子,要麽點了他家房子。”

西裏爾望著他的背影,情深意切地感嘆道:“好一對苦命鴛鴦啊。”

邦——!

這是內斯塔的拳頭擊中他腦袋的聲音。

聲音這麽清脆,這個腦袋一看就是空的(並不是!)

比賽第二天依然照慣例休息,不過布隆澤蒂提前跟西裏爾打了招呼,要帶他去見一個人。

“所以我到底要去見誰啊?”

車後座上,西裏爾把米色短風衣丟在一邊,只穿著白色針織線衣和卡其色駱駝毛寬松長褲,翹著二郎腿捧著漫畫書,好奇地詢問道。

“那位先生要求我們對你保密。”布隆澤蒂的聲音裏滿是笑意,他對著西裏爾調皮地眨了眨眼睛:“但是肯定是一個你想不到的人。”

他倆總不能是要帶我去看達芬奇吧。

那真是大可不必了,畢竟屬於我的蒙娜麗莎都在費爾南多手裏呢。

西裏爾低下頭,繼續去看自己手裏的漫畫。

當他踏入米蘭四季酒店的大廳時,隱約察覺到了不對。

這座位於意大利米蘭市中心五星級豪華酒店,是由15世紀修道院改建而成,可以說是米蘭城內最為頂尖的酒店了。

一月的天氣依然有些寒冷,侍者卻說等待西裏爾的那位客人在花園裏。切爾西靴輕巧地踏過花園的長廊,西裏爾望向背對著他而坐的白色長發男人,輕快地問了聲好。

那男人聞聲轉過了頭,他的面孔嚴肅,甚至還戴了一副黑色的墨鏡。看著西裏爾走近,男人優雅地站起身摘下墨鏡,對著金發的少年露出淺淺的微笑:“你好,西裏爾。”

“我是卡爾·拉格斐。”

西裏爾有些吃驚,但他還是坐到了拉格斐對面的沙發上,侍者無聲地為這位新來的客人端上咖啡。隔著桌子,西裏爾興致勃勃地打量著面前垂眸喝咖啡的卡爾·拉格斐。他並不是被動的性格,面對好奇的問題只會更加主動:“請問您為什麽想見我呢?”

拉格斐並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他把杯子放回托盤內,杯底與托盤相觸發出清脆的聲音,隨後他溫和地說:“你知道我第一次見到你是在哪嗎?”

西裏爾誠實地搖頭。

“在黃金四角,你當時和另一個年輕男孩在買東西。”拉格斐說:“而當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意識到你非常適合做我的模特。”

“我是個男人。”西裏爾微笑著說:“而且還是個球員,請問您是如何把我和女裝聯系到一起的呢?”

拉格斐無聲地挑了挑眉。

“別誤會,誒內斯托什麽都沒說。”西裏爾依然微笑著,“但是Chanel的藝術總監,我看過你的攝影作品。”

“那你是怎麽看我的作品的呢?”卡爾·拉格斐饒有興味地追問道。

西裏爾思考了一下,給出了一個出乎他意料的回答:“我用眼睛看,先生。”

卡爾·拉格斐一怔,隨即出人意料地大笑了起來。

看得出來,這是一個非常不茍言笑的男人,但此時此刻他收斂起笑意,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手輕輕揩了一下眼角,望著西裏爾的目光裏充滿了驚喜。

拉格斐清了清嗓子,認真地說:“西裏爾,你錯了,Chanel並不局限於男女,就像真正的美也不局限於性別與物種。”

西裏爾微微側了側頭:“願聞其詳。”

布隆托蒂坐在車裏,只覺得自己心跳如擂鼓。

事實上,當拉格斐的助理聯系到他的時候,他還以為是騙子什麽的。

畢竟他是一個足球經紀人,而Chanel看起來和足球並沒有什麽兼容性。但是拉格斐表示要和西裏爾見一見的時候,他第一個反應就是這位大名鼎鼎的“時裝界的凱撒大帝”不會是看上了他剛捧到手裏弱小可憐又無助但能吃的西裏爾了吧?

別笑,這恒河裏(不是錯別字)

西裏爾長成那樣,對他心動是人之常情,更何況這些追捧時尚與美麗的設計師們。

當然,他會帶西裏爾來和拉格斐見面,一個是因為拉格斐親口說出想讓西裏爾做他的模特,另一個就是他相信這位德意志出品的老爺子的人品……

德國人的品格還是值得相信的,畢竟能被意大利人忽悠得團團轉的國家,也只有這麽一個。

而且他在裏面還有眼線,一旦不對他立馬就帶人沖進去把西裏爾搶出來。

尖銳的手機鈴聲打破了他的思考,布隆澤蒂抓起手機一看,是西裏爾打來的。

“埃內斯托,進來。”西裏爾平靜的聲音從電話裏傳出,“我和卡爾談完了,你過來和他們簽個合同。”

布隆澤蒂倒吸了一口冷氣。

媽呀,搖錢樹發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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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西裏爾(抑揚頓挫地說):好一對!苦命鴛鴦啊!

托蒂和內斯塔:????

今天西貓挨揍了嗎?

挨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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