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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為她們報仇 你覺得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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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為她們報仇 你覺得怎麽樣?

待視線中出現那道淡然出塵的白衣身影時, 春雪陌和中原一點紅對視一眼。

也不知道是對自己的武功太有自信,還是覺得春雪陌不會在寺院裏出手,無花居然孤身一人。

難道是想故意把他們引出來?可無花又不知道他們的計劃?

春雪陌手握著劍柄,冷笑一聲:“管他什麽陰謀詭計,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

“無花根本不夠看呢。”

如此囂張的話, 換做常人, 旁人聽到之後定會哈哈大笑。可說這句話的偏偏是春雪陌,在江湖上以詭異和兇狠聞名的天下第一劍客。

樹影婆娑,無花就這麽赤腳走在回廊。寺院裏萬籟俱寂,偶爾能聽到幾聲鐘聲。

陽光傾灑, 處處都是生機勃勃的樣子。

春雪陌微瞇雙眼,不做絲毫準備,直接自屋頂縱身一躍。還沒落地,他就已經反手抽出長劍, 直指無花!

“砰!

充滿殺意的一劍迎面而來,無花早就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因而, 在察覺到劍風時,他及時後撤數步躲開。

誰曾想,他前腳剛躲開春雪陌一劍, 背後就驚起一陣涼意。出於直覺,他縱身翻出回廊。

待他穩穩落在碎石小徑,一擡眼就看到那道黑衣身影。中原一點紅收劍, 出招的方向正是他剛才躲開的位置!

“兩位施主,佛門重地,豈能……”

“虛偽至極。”

春雪陌甚至都懶得聽無花啰嗦,都不等對方說話,他毫不客氣地打斷:“這裏又沒其他人, 你裝什麽呢?”

白衣青年彎眸一笑,只不過眼中並沒有什麽笑意:“聽聞妙僧無花武功極高,在下前來賜教。”

雙方都知道眼下這一出是為了什麽,卻都裝出一副禮貌的樣子。

春雪陌手腕一轉,雕刻著忍冬紋的長劍再次攻來。而站在他一旁的中原一點紅緊隨其後,兩柄充斥著同樣殺意的劍幾乎快要將無花包圍。

“砰!”

強大的劍氣將一旁的石燈打碎,沈重的石頭摔落在地,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音。

春雪陌翻身站在欄桿上,勾唇:“武功的確不錯,不過,我敢肯定,不出二十招,你必定死在我劍下。”

無花那身不染纖塵的白衣已然被塵土搞得灰撲撲,頗為狼狽。他堪堪躲過春雪陌的劍,可中原一點紅的劍又如同鬼魂一般出現。

“施主說是賜教,卻兩個打一個。”

“這不比你偷偷下毒強?”

青年懶得繼續裝下去,他開口點破此行的目的。

果然,無花聽到之後眼中僅流露出絲毫詫異。但他的詫異並不是因為春雪陌知道自己是盜走天一神水的人,而是在詫異對方居然沒死。

“這裏可是……”

“就算是在皇城,你,我也照殺不誤。”

春雪陌足尖一點,眨眼間就出現在無花面前。這種詭異的身法讓無花臉色一變,欲擡手抵擋,卻被他一劍劃破手臂。

“螳臂當車。”

他的劍極快,快得只能看到一篇銀白色的殘影。而這麽快的劍,現在又兩個。

中原一點紅全程配合著春雪陌,自出招到現在,他一句話都沒說,只是手裏的劍狠毒地往無花身上去。

他對無花的殺意不亞於春雪陌,一想到無花險些毒殺春雪陌,他手裏的劍就越發的快。

“砰!”

無花赤手空拳,面對兩個以快劍出名的劍客,不出片刻就已經落了下風。

而三人打鬥的聲音傳到前院,很快,一陣嘈雜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聽到有人過來,無花略微松了一口氣。但他卻沒想到,春雪陌臉上的笑意居然比他更濃。

“你以為我過來只是為了天一神水嗎?”

白衣青年身形似鶴,一直朝著無花死穴去的劍居然猛地收回。還沒等無花反應過來,春雪陌就已經以劍挑過無花的木魚。

瞥見這一幕,從始至終神情淡淡的白衣僧人猛地臉色大變:“住手!”

“嗤!”

中原一點紅宛如鬼魂一般從他背後出現,一劍刺穿他的肩膀:“遺言?”

黑衣青年沒有立刻拔劍,而是側目看著無花溢出鮮血的肩膀。他的目光很冷,比寒冬臘月的寒風還要讓人渾身冰涼。

無花根本不相信,他居然會被中原一點紅這麽一個二流之輩傷到!

就在這時,前院那些人總算是姍姍來遲。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各個面露難色:“大師!”

尤其是寺裏的主持,看到這一幕後嚇得險些暈倒。

“你們兩個,竟敢對大師不敬!”

有僧人滿臉怒意,擡腳就要向前爭辯,一副非要為無花討回公道的樣子。

瞥見這一幕,春雪陌也沒開口,只是輕輕一揮劍,甚至身體沒有絲毫動彈。

劍氣撲面而來,硬生生地將剛邁開腿的僧人吹翻在地。

塵土紛揚,有碎石劈裏啪啦落地。他這一招明顯只用了三分功力,卻足以嚇得僧人不敢再開口。

春雪陌彈鋏:“諸位來得正好。”

他轉過頭來,蓬松的烏發擁在臉側,發尾系好的蝴蝶結略微松散開。

這雙淺綠色的瞳孔在陽光下散發出溫和的光,與他現在所做的截然相反。

春雪陌緩緩掃視著冒出來的一堆人,大多是這個寺院裏的僧人。僅有幾位看上去像是江湖俠客,以及一個他等了許久的人。

“看來你慢了一步。”

青年眼眸分明看著人群中的白衣男人,但右手卻忽地飛出一柄柳葉刀,準確無誤地刺穿無花的手。

“我現在心情不算好,你最好不要有小動作。”

春雪陌冷下臉來,一股令人無法直視的壓迫感漸漸蔓延開來。武功一高,就算做的是不被認可的事情,也沒什麽人敢現在就阻攔。

而中原一點紅終於拔劍,無花好不容易適應肩膀的疼痛,他眼下這麽一來,鮮血再次不要錢似得湧出。

這個人實力深不可測……

無花有些後悔,後悔當初下毒怎麽沒多下一點?毒死這個春雪陌!

他剛才的確是想偷襲中原一點紅,沒想到就這麽輕易地被春雪陌攔下。

白衣青年拍去衣擺上的灰塵:“我這裏倒是有個好東西想讓香帥看看。”

他剛才目光停留的方向正是楚留香所在的地方,原先還以為對方一直沒懷疑無花,眼下看來……

楚留香輕嘆一聲,他的確查到了和無花有關的線索。但兩人至今還沒見面,他心裏的確是不肯相信這個淡然出塵的好友就是陷害自己的兇手。

他向前一步,這次過來正是來找無花的。只不過在主持眼裏,他只是來找無花下棋的。

誰能想到居然會發生這種事情,到底是為了什麽?!不管如何,這件事情傳出去,他寺裏的香火怎麽辦!

主持尚且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令人頭腦一片空白、震驚得連話都說不出來的事情!

春雪陌哼笑一聲,譏諷地瞥了臉色蒼白的無花一眼,隨後將手裏的木魚丟給楚留香。

“這是……”

楚留香不解,他當然認識木魚,也知道這是自己好友無花的東西。

可春雪陌為什麽要把這個東西給他?

“我猜猜名單上最近的人是誰……”

白衣青年從欄桿上一躍而下,慢慢走到無花面前。他分明沒有打開木魚看,卻準確無誤地猜到裏面的秘密。

這下,無花是真的覺得春雪陌這個人該死。他喉結上下滾動一番,握緊雙拳,清晰地感受到手上傳來的痛意。

春雪陌怎麽會知道?他分明沒有告訴任何人!

瞥見無花眼中一閃而過的不安,白衣青年彎眸一笑:“香帥還不打開看看?”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聲音冷得出奇。

饒是與他相識已久的中原一點紅都從未見過他這個樣子。

聞言,楚留香心裏的確湧出來一股不好的預感。手裏的木魚看上去沒什麽特別的,他稍微用力就將其捏碎。

“啪。”

一道輕微的聲音響起,木屑紛紛落下,只留下一本小冊子。冊子卷曲著,恰好可以塞進木魚。

楚留香倏地想起春雪陌剛才沒說完的那句話,不好的預感越發濃厚。

眼看自己的秘密已經暴露,無花咬緊牙關,看著面前的白衣青年,倏地擡手。

一陣紫色煙霧彌漫開來,饒是輕功厲害如楚留香,這麽近的距離也難以躲避。

“春雪陌!”

站在無花身後的中原一點紅瞥見這一點,立刻提劍攔下想要逃走的無花。

紫色煙霧濃重,濃到難以看清春雪陌的臉。

“這是……”

楚留香還沒來得及去看手裏的冊子,無花現在所做的這一幕,恰好印證了春雪陌為什麽要這麽針對他。

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一道挺拔的白衣身影漸漸從紫霧中走出來。

看到他之後,無花不可思議地瞪大雙眼:“不可能……”

“不可能什麽?”

春雪陌略微低下頭,看著腳下一片枯死的草地。循著他的視線,眾人終於發現這一點,嚇得連忙後退。

“覺得我不可能在丹心術中活下來?”

“丹心術……”

聽到這個,楚留香閉上眼睛。他緩緩呼出一口氣,終於承認自己識人不清。

他打開手上的冊子,一目十行地看完。看到最後,他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就連捏著冊子的手都在顫抖。

“無花,我原以為你當真是一個品行孤潔的人。”

此言一出,本就搖搖欲墜的主持徹底暈倒在地。

香火……

楚留香身後亂作一團,他卻沒有回頭,而是盯著不遠處的無花:“你的字跡我認的。”

“我只不過是勾勾手指,那些女的就前仆後繼。”

見自己所做的一切暴露,無花也不再遮掩。他彎眸一笑,面若好女的臉上卻充斥著譏諷。

如此溫柔的語氣,卻說出如此無恥的話!

楚留香握緊手裏的冊子:“又為何殺了她們?”

無花:“不殺她們,難道留著她們去少林指認我嗎?”

“無恥。”

春雪陌再次抽出長劍,擡手就搭在無花脖頸處:“和這種人廢什麽話?”

他輕嗤一聲,看向無花的眼神就如同在看著一個死人。

“我再次勸你。”

春雪陌瞥了一眼臉色不佳的中原一點紅,握著劍的手略微前傾:“別耍什麽花招,比如詐死……”

聞言,無花心裏一沈。

“你究竟是什麽人?”

怎麽能如此清晰地知道自己的計劃?他從未……

“哎,看來我這個天下第一劍客名氣不大嘛。”

春雪陌擡手,細長的佩劍羞辱性地在無花臉上拍了幾下。他眉眼彎彎,仿佛沒看見無花眼中的殺意。

此時在他眼裏,無花就是一個將死之人,就算露出強烈的殺意,於他而言,也不過是呲牙的老鼠。

“可惜,你就快死了,不然就能出去打聽打聽我的一些事情。”

春雪陌的劍漸漸下滑,看似輕飄飄,實則劍鋒所到之處,皮開肉綻。

無花在江湖上如此有名,這張臉的確有不少的功勞。可現在,他卻將這張出眾的臉劃的鮮血淋漓。

這對無花來講就是一種羞辱!

“要殺就殺。”

他如此說道。

春雪陌則是把劍收了回來,雙臂環抱。兩人皆是一身白衣,但相比之下,無花現在這個樣子的確是狼狽至極。

他看過來的目光,對於無花來講,還不如一劍殺死自己。

這麽多年來,每一個看到無花的人都會以一種崇拜的目光望過來。就算沒有崇拜,也有羨慕、嫉妒、愛慕……

可偏偏,現在有人把他當成能夠隨意踩死的蟲子一樣。

“你說,他要是交給水母陰姬,會發生什麽?”

春雪陌提及這個名字,水母陰姬,當之無愧的強者,饒是無花的親生母親石觀音,對上她也要謹慎萬分。

“你……”

“我最近不想殺人。”

白衣青年收斂起臉上的笑意,冷冷地看著面前的無花。他擡手,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來一顆看起來就詭異萬分的丹藥。

“砰!

春雪陌眉眼彎彎,擡手一拳打在無花的腹部。

白衣僧人臉色一變,立刻嘔出一口血。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青年就已經將丹藥丟入他嘴裏。

入口即化,連吐都沒機會吐。

“咳咳咳!你!”

“噓。”

春雪陌擡手,將自己手裏的長劍貼在無花身上擦了擦,確認劍幹凈之後才收起來。

“流產丹。”

白衣青年神情溫柔,語氣都輕柔得能夠滴出水。可他說出的話卻足以讓每一個人渾身顫抖:“一刻鐘之後,你的肚子就會大起來,如同十月懷胎。等把你的肚皮撐到發白……”

春雪陌彎眸一笑:“流產的痛苦會讓你疼得滿地打滾……”

他甚至都不肯去碰無花,而是以一種狠毒的目光盯著他:“如此反覆……一個月?”

說罷,他臉上的笑意越發燦爛,眼中卻是冷冰冰的:“就當是,為那些被你殘害的無辜女子報仇。”

“你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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