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死非死，病非病 我要去拜訪一個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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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死非死，病非病 我要去拜訪一個老朋友……
客棧內, 春雪陌摘下胡須和假發。他將這些丟在桌子上，隨後開口說道：“這恐怕得好幾天才能引起左輕侯的註意吧？”
他眉頭緊皺，不由得長嘆一聲，覺得自己為了混進去實在是不容易。
昏黃的燭光被不知道從哪兒漏進來的風吹得忽明忽暗, 見狀, 春雪陌擡手將蠟燭挪了個地方。
正當他起身準備找把剪刀將燭芯剪掉時, 身後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嗯？”
難道是叫的熱水上來了？
春雪陌頭也不回：“進。”
說罷，他就在房間內找到一把剪刀。過長的燭芯終於被剪掉，光線昏暗一瞬，但很快就明亮起來。
背後自開門聲響起後就一直安靜著, 青年放下剪刀，一邊回頭一邊吩咐：“把水……”
他倏地頓住，原本要說的話都被壓了下去。
“先生，又見面了。”
進入房間的並不是小二, 而是白天一面之緣的楚留香。
春雪陌心底駭然，沒想到自己偽裝之後對方也能找到他。
“你……”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要否認, 楚留香便笑著將目光落在桌面上的白發和胡須上。
察覺到這一點，青年也不再遮掩：“公子深夜前來，有事？”
他轉過身坐下, 擡手倒了兩杯熱茶，擡手示意楚留香坐下。
“喝茶就不必了。”
見青年神色未變，楚留香快步走到他面前, 語氣嚴肅中又帶著幾分請求：“有一件事情，還請先生幫忙。”
“什麽事？”
楚留香嘆息一聲，冒犯地抓起春雪陌的胳膊便往外走。
*
趕往擲杯山莊的路上，春雪陌得知楚留香請他的原因，眼中沒有流露出絲毫的驚訝, 只是微微頷首：“我知道了。”
這幅模樣被楚留香看在眼裏，不由得生出絲毫驚訝。這麽鎮定，是膽大，還是這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
楚留香深沈地看了春雪陌一眼，視線還是在他那雙異於常人的綠眸上停留片刻。
兩人一同踏入擲杯山莊，當看到楚留香帶回來一個俊美的青年，左輕侯不由得略微蹙眉。
這麽年輕……
察覺到左輕侯眼中的質疑，春雪陌側過頭，無奈朝著楚留香聳肩。
他這個樣子，似乎是在告知對方自己為什麽要易容成功老人的樣子。
“我來之前就在這位公子那裏算過一卦。”楚留香向前一步，寬慰著左輕侯，“很準。”
兩人是忘年交，因而左輕侯再怎麽覺得這個青年不靠譜，也會因楚留香這句話而相信他。
“小女正在房間。”
提到自己的獨生女，左輕侯瞬間蒼老下來，整個人都像是老了十幾歲。
他說話時的語氣百感交雜，即慶幸女兒還活著，又擔心對方真的是借屍還魂。
“嗯，事情的經過在來的路上楚公子已經告訴我了。”
春雪陌身上春衫寬大，走起路來衣袂飄飄，還真有幾分仙人模樣。
見狀，左輕侯不知不覺間就打消了心裏的疑惑，轉而期望眼前的青年能夠救回自己的寶貴女兒。
左明珠閨房內，燭火通明。也不知道是伺候的下人害怕，故意點這麽多燈，還是因為怕自家小姐看不清楚。
見左輕侯帶著一個陌生人進來，縮在床角的左明珠立刻掙紮起來，似乎要立刻往外逃跑。
“點她的穴。”
剛一進來，春雪陌就瞥了左明珠一眼，隨即開口道。
“這……”
左輕侯不忍，甚至在聽到這句話後略微懷疑起春雪陌來。
“放心。”
見狀，楚留香擡手在左輕侯肩膀上輕輕拍了拍。他們離春雪陌這麽近，就算對方想要做什麽，也來得及阻攔。
“你來吧。”
左輕侯扭過去去，眼神滄桑，耳邊只聽得女兒的叫喊聲，不忍去看對方對他防備的臉。
待楚留香出手點過左明珠的穴位，春雪陌這才上前。
他剛跨出一步，左輕侯就擔心地緊跟上去。
明亮的燭光下，青年那張出色的面孔便一覽無餘。左明珠無法動彈，只有一雙眼睛驚慌失措地左顧右盼。
待她看清春雪陌異於常人的眼睛後，不由得楞在原地。
原本的淺綠色在燭光的照耀下顯露出幾分淺金，就像是太陽一般。被這麽一雙眼睛盯著，左明珠只覺得自己似乎被看穿一般。
青年背對著楚留香和左輕侯，自然能夠感受到雙方落在他身上略加戒備的目光。
為了減輕他們的戒備，青年這次出門連佩劍都沒帶——這要是讓西門吹雪知道了，恐怕又要冷冰冰地訓誡他。
“我已經知道了。”
多雙眼睛的註視下，寂靜的環境中，春雪陌只是說出這麽一句話。
短短的一句話，在雙方的耳中聽來，意思截然不同。
左明珠輕微抖動著，卻迫於被楚留香點穴而靠坐在床。知道了？怎麽可能！這個計劃明明只有……
而左輕侯一楞，連忙上前抓握著春雪陌的手：“當真，為什麽明珠她……”
“您先別著急。”
春雪陌並沒有將事情真相全部講出來，只是先安慰過左輕侯：“明珠小姐沒有大礙——至於借屍還魂，她不是說自己是施茵麽？那便去施家莊看看。”
話音剛落，楚留香插入：“我去吧。”
左明珠現在精神未定，而左輕侯不僅要坐鎮擲杯山莊，並且不久前大喜大悲，無端蒼老多歲。
“賢弟，麻煩你了。”
左輕侯嘆息一聲，握著楚留香的手忍不住落下淚來。
年到中老年，卻要經歷這種事情。左明珠啊左明珠，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春雪陌將視線落在縮在床尾的左明珠身上，隨即朝著對方露出一抹笑來。
他詭異、神秘，還憂郁，這些集結在一起，就算是不信鬼神的人看到他後也要無端驚悚。
“既然這樣，我隨你一起。”
春雪陌轉過頭，看著楚留香。
他彎眸一笑，淺綠色的瞳孔中卻不是笑意，而是一種興趣：“說不定此時施家莊也在擔心著施茵。”
聽到這番話，左明珠閉上雙眼，不敢再看向春雪陌。
“那就勞煩先生了。”
“春雪陌。”藍衣青年開口，“我的名字。”
“楚留香。”
兩人交換過姓名後便往外走，只不過走出擲杯山莊後，春雪陌開口說道：“我還要回去一趟，有東西沒帶。”
施家莊距離擲杯山莊稱不上遠，恰好可以經過春雪陌所居住的那家客棧。
一開始，楚留香還以為他是要拿什麽法器。直到看見他從床頭拿出一把做工精湛的佩劍。
“你還會武？”
不久前從客棧往擲杯山莊去的時候，兩人是騎馬而行，楚留香一時之間也沒看出對方會武。
看來這人武功不低，不然他也不會察覺不到。
一時之間，楚留香臉上閃過一抹了然。等春雪陌轉過頭，他臉上的表情早就恢覆到平日裏的淡淡笑意。
“走吧。”
*
到達施家莊，夜已深。還好天邊一輪明月，堪堪為他們照亮面前的路。
“施茵的閨房在哪兒？”
春雪陌與楚留香潛入施家莊，卻沒有一個人知道對方的閨房到底在哪裏。
“先一個一個找吧。”
楚留香開口如此道，而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的春雪陌微微頷首，並沒有質疑什麽。
兩人潛入施茵閨房，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和原著裏一模一樣，只不過花金弓一開始以為楚留香就是那個葉盛蘭。
但突然冒出來兩個人，她一時之間有些遲疑。
至於接下來的圍攻，楚留香一人就能解決，春雪陌根本沒有出手。
他見楚留香解決完圍過來的人，便開口道：“先走，我已經差不多知道了。”
聞言，楚留香眼中飛速地閃過一抹驚訝。只不過這裏並不是什麽交流的好地方，他率先轉身飛掠。
春雪陌緊隨其後，明月之下，兩人輕功一看就知道不低，且身姿綽約。
“難道他真的不是葉盛蘭？”
花金弓眉頭緊皺：“算了，回去看看阿茵。哼，左輕侯那老匹夫，要不是他把名醫都喊到擲杯山莊，我的阿茵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紛紛不平，緊握雙拳，似乎是在計劃著什麽。
而逃離施家莊的春雪陌和楚留香在一處小樹林停下，兩人一開始都沈默著，直到楚留香率先開口詢問。
“你剛才說已經知道了？”
“嗯。”
春雪陌雙手背後，一副神秘莫測的樣子：“不過，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聽到這句話，楚留香無奈一笑，眉眼間帶著幾分無奈。
他跟著擡頭看天上的月亮，輕聲道：“不如給我一個提醒？”
“就算我不給你提醒，香帥也能憑借自己查出來真相吧？”
春雪陌彎眸一笑：“死非死，病非病。”
這話乍一聽有些無厘頭，但楚留香沈思片刻，很快就明白過來。
“葉盛蘭，先去看看他吧。”
“施家莊和薛家莊有親？”
楚留香往外走的步子一頓，微微頷首：“對，施家莊的少奶奶就是薛衣人的女兒。”
“哦——”
春雪陌輕拍衣角：“去查葉盛蘭我就不跟著你了。”
青年將手搭在腰間佩劍，語氣意味深長：“我要去拜訪一個朋友。”
“哦？”
藍衣青年彎眸一笑：“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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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頭緊皺，不由得長嘆一聲，覺得自己為了混進去實在是不容易。
昏黃的燭光被不知道從哪兒漏進來的風吹得忽明忽暗, 見狀, 春雪陌擡手將蠟燭挪了個地方。
正當他起身準備找把剪刀將燭芯剪掉時, 身後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嗯？”
難道是叫的熱水上來了？
春雪陌頭也不回：“進。”
說罷，他就在房間內找到一把剪刀。過長的燭芯終於被剪掉，光線昏暗一瞬，但很快就明亮起來。
背後自開門聲響起後就一直安靜著, 青年放下剪刀，一邊回頭一邊吩咐：“把水……”
他倏地頓住，原本要說的話都被壓了下去。
“先生，又見面了。”
進入房間的並不是小二, 而是白天一面之緣的楚留香。
春雪陌心底駭然，沒想到自己偽裝之後對方也能找到他。
“你……”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要否認, 楚留香便笑著將目光落在桌面上的白發和胡須上。
察覺到這一點，青年也不再遮掩：“公子深夜前來，有事？”
他轉過身坐下, 擡手倒了兩杯熱茶，擡手示意楚留香坐下。
“喝茶就不必了。”
見青年神色未變，楚留香快步走到他面前, 語氣嚴肅中又帶著幾分請求：“有一件事情，還請先生幫忙。”
“什麽事？”
楚留香嘆息一聲，冒犯地抓起春雪陌的胳膊便往外走。
*
趕往擲杯山莊的路上，春雪陌得知楚留香請他的原因，眼中沒有流露出絲毫的驚訝, 只是微微頷首：“我知道了。”
這幅模樣被楚留香看在眼裏，不由得生出絲毫驚訝。這麽鎮定，是膽大，還是這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
楚留香深沈地看了春雪陌一眼，視線還是在他那雙異於常人的綠眸上停留片刻。
兩人一同踏入擲杯山莊，當看到楚留香帶回來一個俊美的青年，左輕侯不由得略微蹙眉。
這麽年輕……
察覺到左輕侯眼中的質疑，春雪陌側過頭，無奈朝著楚留香聳肩。
他這個樣子，似乎是在告知對方自己為什麽要易容成功老人的樣子。
“我來之前就在這位公子那裏算過一卦。”楚留香向前一步，寬慰著左輕侯，“很準。”
兩人是忘年交，因而左輕侯再怎麽覺得這個青年不靠譜，也會因楚留香這句話而相信他。
“小女正在房間。”
提到自己的獨生女，左輕侯瞬間蒼老下來，整個人都像是老了十幾歲。
他說話時的語氣百感交雜，即慶幸女兒還活著，又擔心對方真的是借屍還魂。
“嗯，事情的經過在來的路上楚公子已經告訴我了。”
春雪陌身上春衫寬大，走起路來衣袂飄飄，還真有幾分仙人模樣。
見狀，左輕侯不知不覺間就打消了心裏的疑惑，轉而期望眼前的青年能夠救回自己的寶貴女兒。
左明珠閨房內，燭火通明。也不知道是伺候的下人害怕，故意點這麽多燈，還是因為怕自家小姐看不清楚。
見左輕侯帶著一個陌生人進來，縮在床角的左明珠立刻掙紮起來，似乎要立刻往外逃跑。
“點她的穴。”
剛一進來，春雪陌就瞥了左明珠一眼，隨即開口道。
“這……”
左輕侯不忍，甚至在聽到這句話後略微懷疑起春雪陌來。
“放心。”
見狀，楚留香擡手在左輕侯肩膀上輕輕拍了拍。他們離春雪陌這麽近，就算對方想要做什麽，也來得及阻攔。
“你來吧。”
左輕侯扭過去去，眼神滄桑，耳邊只聽得女兒的叫喊聲，不忍去看對方對他防備的臉。
待楚留香出手點過左明珠的穴位，春雪陌這才上前。
他剛跨出一步，左輕侯就擔心地緊跟上去。
明亮的燭光下，青年那張出色的面孔便一覽無餘。左明珠無法動彈，只有一雙眼睛驚慌失措地左顧右盼。
待她看清春雪陌異於常人的眼睛後，不由得楞在原地。
原本的淺綠色在燭光的照耀下顯露出幾分淺金，就像是太陽一般。被這麽一雙眼睛盯著，左明珠只覺得自己似乎被看穿一般。
青年背對著楚留香和左輕侯，自然能夠感受到雙方落在他身上略加戒備的目光。
為了減輕他們的戒備，青年這次出門連佩劍都沒帶——這要是讓西門吹雪知道了，恐怕又要冷冰冰地訓誡他。
“我已經知道了。”
多雙眼睛的註視下，寂靜的環境中，春雪陌只是說出這麽一句話。
短短的一句話，在雙方的耳中聽來，意思截然不同。
左明珠輕微抖動著，卻迫於被楚留香點穴而靠坐在床。知道了？怎麽可能！這個計劃明明只有……
而左輕侯一楞，連忙上前抓握著春雪陌的手：“當真，為什麽明珠她……”
“您先別著急。”
春雪陌並沒有將事情真相全部講出來，只是先安慰過左輕侯：“明珠小姐沒有大礙——至於借屍還魂，她不是說自己是施茵麽？那便去施家莊看看。”
話音剛落，楚留香插入：“我去吧。”
左明珠現在精神未定，而左輕侯不僅要坐鎮擲杯山莊，並且不久前大喜大悲，無端蒼老多歲。
“賢弟，麻煩你了。”
左輕侯嘆息一聲，握著楚留香的手忍不住落下淚來。
年到中老年，卻要經歷這種事情。左明珠啊左明珠，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春雪陌將視線落在縮在床尾的左明珠身上，隨即朝著對方露出一抹笑來。
他詭異、神秘，還憂郁，這些集結在一起，就算是不信鬼神的人看到他後也要無端驚悚。
“既然這樣，我隨你一起。”
春雪陌轉過頭，看著楚留香。
他彎眸一笑，淺綠色的瞳孔中卻不是笑意，而是一種興趣：“說不定此時施家莊也在擔心著施茵。”
聽到這番話，左明珠閉上雙眼，不敢再看向春雪陌。
“那就勞煩先生了。”
“春雪陌。”藍衣青年開口，“我的名字。”
“楚留香。”
兩人交換過姓名後便往外走，只不過走出擲杯山莊後，春雪陌開口說道：“我還要回去一趟，有東西沒帶。”
施家莊距離擲杯山莊稱不上遠，恰好可以經過春雪陌所居住的那家客棧。
一開始，楚留香還以為他是要拿什麽法器。直到看見他從床頭拿出一把做工精湛的佩劍。
“你還會武？”
不久前從客棧往擲杯山莊去的時候，兩人是騎馬而行，楚留香一時之間也沒看出對方會武。
看來這人武功不低，不然他也不會察覺不到。
一時之間，楚留香臉上閃過一抹了然。等春雪陌轉過頭，他臉上的表情早就恢覆到平日裏的淡淡笑意。
“走吧。”
*
到達施家莊，夜已深。還好天邊一輪明月，堪堪為他們照亮面前的路。
“施茵的閨房在哪兒？”
春雪陌與楚留香潛入施家莊，卻沒有一個人知道對方的閨房到底在哪裏。
“先一個一個找吧。”
楚留香開口如此道，而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的春雪陌微微頷首，並沒有質疑什麽。
兩人潛入施茵閨房，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和原著裏一模一樣，只不過花金弓一開始以為楚留香就是那個葉盛蘭。
但突然冒出來兩個人，她一時之間有些遲疑。
至於接下來的圍攻，楚留香一人就能解決，春雪陌根本沒有出手。
他見楚留香解決完圍過來的人，便開口道：“先走，我已經差不多知道了。”
聞言，楚留香眼中飛速地閃過一抹驚訝。只不過這裏並不是什麽交流的好地方，他率先轉身飛掠。
春雪陌緊隨其後，明月之下，兩人輕功一看就知道不低，且身姿綽約。
“難道他真的不是葉盛蘭？”
花金弓眉頭緊皺：“算了，回去看看阿茵。哼，左輕侯那老匹夫，要不是他把名醫都喊到擲杯山莊，我的阿茵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紛紛不平，緊握雙拳，似乎是在計劃著什麽。
而逃離施家莊的春雪陌和楚留香在一處小樹林停下，兩人一開始都沈默著，直到楚留香率先開口詢問。
“你剛才說已經知道了？”
“嗯。”
春雪陌雙手背後，一副神秘莫測的樣子：“不過，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聽到這句話，楚留香無奈一笑，眉眼間帶著幾分無奈。
他跟著擡頭看天上的月亮，輕聲道：“不如給我一個提醒？”
“就算我不給你提醒，香帥也能憑借自己查出來真相吧？”
春雪陌彎眸一笑：“死非死，病非病。”
這話乍一聽有些無厘頭，但楚留香沈思片刻，很快就明白過來。
“葉盛蘭，先去看看他吧。”
“施家莊和薛家莊有親？”
楚留香往外走的步子一頓，微微頷首：“對，施家莊的少奶奶就是薛衣人的女兒。”
“哦——”
春雪陌輕拍衣角：“去查葉盛蘭我就不跟著你了。”
青年將手搭在腰間佩劍，語氣意味深長：“我要去拜訪一個朋友。”
“哦？”
藍衣青年彎眸一笑：“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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