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再次見面 天機不可洩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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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再次見面 天機不可洩露
春雪陌說的故人並不是花滿樓, 現在天色已晚，他並不會去打擾對方。
而他口中的故人，則是也牽扯進這次“借屍還魂”的地方。
夜已深，眼看過段時間就要天亮, 周圍霧氣漸重, 路邊的野草都帶上不少露珠。
等春雪陌趕到薛家莊的時候, 自己的衣擺已經被露水打濕。
他蹲坐在屋檐上，居高臨下地打量著薛家莊內。周圍寂靜無聲，只不過能隱約看到早起打掃庭院的下人。
青年思索片刻，決定在這裏待到天亮, 這時那個人便會出來，他又何必費那麽大的功夫一個個找？
萬一碰到薛衣人，就算他死不了，目前也並不想和此人打起來。
也不知道被稱為“劍神”的西門吹雪和“血衣人”薛衣人誰更厲害？
回想起原著, 楚留香險些在對方手下受重傷，一時之間, 春雪陌也沒了把握。
當然，換做其他人自然會害怕得不行。可春雪陌不一樣，他是怕薛衣人不敢動手, 不然他豈不是白來這一趟？
夜微涼，藍袍青年略微垂眸，不消片刻, 他纖長的眼睫上就掛上些許凝結的露水。
東邊緩緩亮起，將彌漫在周圍的霧氣看得清清楚楚，給人一種隱隱綽綽的美感。
此時太陽還沒升起，寒意更重，春雪陌也能漸漸聽到周圍的聲響。
“快點兒, 一會兒去得慢了，當心二爺打罵。”
屋頂的青年捕捉到“二爺”兩個子，頓時就猜到是誰。他探頭，看到端著水往西邊去的兩個侍女，不動聲色地跟了上去。
片刻後，春雪陌停在一處屋檐。他側耳聽著下面的動靜，思索片刻後，小心翼翼地掀開一塊青灰色的瓦片。
薛笑人，你應該知道我在上面吧？我倒要看看你是出手，還是假裝沒看到。
春雪陌彎眸一笑，淺綠色的瞳孔中清晰地映出屋子裏那個洗完臉後開始在臉上胡亂塗抹的薛笑人。
對方不斷叫嚷著，好像是對某個東西不滿意。這種吵嚷和不滿，乍一看的確像是一個智力缺陷的小孩兒。
蹲在屋檐上的春雪陌哼笑，饒有興致地看著薛笑人的表演。他擡手從腰間抽出一把柳葉刀，捏著刀柄比劃著。
看著架勢，難不成要在這裏襲擊薛笑人不成？
“我不要這個！太醜了！”
屋內，剛塗好脂粉的薛笑人突然大吵大鬧起來，一邊坐在地上叫喊，一邊開始抓拽起身上五顏六色的衣服。
“您要穿什麽？我馬上給您拿。”
屋子裏的侍女小廝看到這一幕連忙哄著他，生怕他一個不滿動手。
“不要不要！都不要！”
薛笑人開始發瘋，抓起身上的配飾就開始到處亂丟。
屋內頓時一片混亂，花瓶被打碎，桌子被掀翻。一群人急得團團轉，還要分出幾個緊跟在薛笑人身後。
春雪陌勾起嘴角，將下面這些當做馬戲看。他單腿屈膝，手肘抵在膝蓋上，撐著下巴興致勃勃地看著。
就在這時，薛笑人拔下束發的發髻，猛地一丟。
好巧不巧，那發簪竟直沖屋頂上的春雪陌而來，很準，也很快！
假如青年沒有體現西門吹雪的武功，僅憑中原一點紅的，恐怕還難以躲開這一擊。
“呵。”
春雪陌彎眸一笑，知道這是薛笑人故意為之。他側身躲開自下射來的發簪，與此同時，手裏一直捏著的那把柳葉刀也跟著丟出。
“啊！來人啊！”
青年沒有刻意瞄準，但他對自己這手飛刀自信。
太陽升起，金燦燦的陽光撒滿庭院。而屋子裏傳出的叫喊聲引來一群護院，只可惜，他們的速度太慢，春雪陌早就在陽光中飛掠而去。
薛家莊外，一身藍袍的青年拍了拍手，一擡頭就看到一道黑影往這邊來。
嘖，今天這運氣是怎麽了？難道他運氣這麽好？
春雪陌負手而立，他也不躲，就這麽站在原地等待。
“咻！”
熟人相見，卻沒有一聲問候寒暄。直沖春雪陌而來的乃是一柄銳利且泛著寒光的長劍，氣勢洶洶，徑直朝著他脖頸刺來。
“哇，真是給了我一個驚喜。”
春雪陌側身躲過，他微微笑著，俊俏的臉在陽光下格外漂亮奪目。
而黑衣殺手不語，只是一味的出擊，絲毫沒有手下留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兩個是仇人，似乎之前那些和平相處都是過眼雲煙。
“你還真想殺我？”
從一開始，春雪陌就沒有拔劍。他輕松地躲過中原一點紅刺來的長劍，躲著躲著就停了下來。
他定在原地，面不改色，相似的綠眸中映出中原一點紅的身影，同時也清晰無比的映出那柄距離自己只有一寸的劍。
“你到底知道什麽？”
中原一點紅並不覺得在這裏遇見春雪陌是偶遇，不遠處就是薛家莊。
而薛家莊的二爺薛笑人就是江湖上知名殺手組織的頭目，這件事情除了他之外就沒有其他人知道。
那麽春雪陌是怎麽知道的？
他已經去試探過師父，還是說只在這裏等著他？
“那麽兇做什麽？”
春雪陌擡手將抵在面前的劍撥開，他毫不畏懼，是第一個敢上手去碰中原一點紅佩劍的人。
“之前在關中，我給過你殺我的機會，你沒動手。”青年雖然臉上帶笑，可眼中並沒有笑意。
中原一點紅握緊手裏的劍，一個打不過又打不死的人，被此人纏上，簡直比狗皮膏藥還要難搞。
“我還什麽都沒說呢，你一上來就直接動手。”
春雪陌轉過身，擡頭望著朝陽。陽光落在他臉上，將細小的絨毛都給照亮，仿佛是撒了一層細細的金粉。
“你來這裏到底為了什麽？”
中原一點紅追問，並不回答青年一開始的詢問。似乎他根本沒有將春雪陌的話放在心裏，只是一味的想要知道自己的答案。
“不為什麽，和你無關。”
春雪陌轉過身，回望著中原一點紅。他上下掃視一番，隨即再次勾起一抹冷淡的笑：“是要匯報青衣樓的事情？請。”
他微微笑著，還專門側身為其讓路。
莫名其妙。
這時中原一點紅此時的想法，他發現自己根本猜不透春雪陌的心，對方想一出是一出。
有時候做出的事情根本沒有道理可言，只是看心情，抑或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
看著中原一點紅的背影在眼前消失，春雪陌收斂起臉上的笑意。
我倒要看看你什麽時候想要反抗，屆時，可別怪我趁火打劫。
*
“香帥這是查清楚了？”
客棧內，春雪陌剛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前去查葉盛蘭的楚留香就找上門來。
“大差不差。”
白衣男子在他對面坐下，倒了杯水，但沒喝，只是遞到春雪陌面前：“你早就知道這件事情有關薛家莊？”
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查到薛家莊的身上，春雪陌不得不讚嘆，果然是楚留香。
“我這雙眼睛……”青年手肘抵在桌面，彎眸一笑，擡手指著自己明亮的雙眼，“能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這個說法堪比借屍還魂，不過楚留香並不驚訝。他闖蕩江湖這麽多年，的確見過一些能人志士。
“所以？”
“天機不可洩露。”
春雪陌只用這一句話就打斷楚留香還未出口的詢問，他雙手撐在桌子上：“香帥這是想去薛家莊？”
“你不是去過薛家莊？如何？”
見楚留香提及這件事情，春雪陌只是神秘一笑，言語不詳：“有趣。”
聽到青年這句話，楚留香不由得啞言。不過，他這次過來應該不是問這麽簡單的問題。
果不其然，楚留香看著春雪陌將自己倒給他的茶喝完，這才開口：“不知春公子是否願意和我再去薛家莊？”
這話問得很禮貌，春雪陌就算想拒絕都有些不好意思。
*
薛家莊，成名已久如楚留香，在薛衣人面前也算是個小輩。
畢竟“血衣人”的名號誰人不知？這次來薛家莊，最先做的事情必然是先拜訪薛衣人。
與楚留香並肩而行的春雪陌慢悠悠地環顧四周，裝出一副第一次來這裏的樣子。
也不知道中原一點紅現在走了沒……
他心裏想著，同時也更加好奇，薛笑人究竟用了什麽辦法，居然能將青衣樓收入囊中。
之前在關中，他分明只見到中原一點紅一個人。
沈思的春雪陌察覺到一道隱晦的視線，擡頭望去，卻什麽都沒發現。
“怎麽了？”
“沒什麽。”
春雪陌笑了笑，他開口問道：“聽說薛衣人和左輕侯有仇？”
“這麽說倒是也沒問題，只是一兩句難以講清楚。”
“這樣啊。”
青年微微頷首，並沒有繼續追問，以至於楚留香以為他只是隨口一問。
堂堂盜帥楚留香上門，薛家莊的人自然早就稟告給薛衣人。
就當春雪陌以為薛衣人只會見楚留香時，站在門口的小廝竟示意他們兩個一起進去。
難道薛衣人已經知道他們這次前來的原因了？
對於這次事件，春雪陌只知道大概的劇情，這些細枝末節，他早就忘了，因而，面對接下來的未知，他不免有些擔心。
“安心。”
楚留香察覺到春雪陌眼中一閃而過的情緒，低聲寬慰道。
“沒事。”
而嘴上這麽說的春雪陌，實則在心裏輕嘆：“我死不了當然沒事，但你可就不好說了。”
這次上門，楚留香並沒有隱姓埋名，而是直接報上自己的大名。
要不然，恐怕薛家莊還沒那麽快讓他們進來。
初見薛衣人，春雪陌第一時間就察覺到此人身上的血腥氣。這是比中原一點紅還要濃郁上數倍的，手上亡魂無數的殺氣！
“雖說楚香帥不用劍，但聽說任何劍只要竟你一品，就會身價翻倍。”
薛衣人目光從兩人身上一一掃過：“我這裏倒是有把劍，想請楚香帥品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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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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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春雪陌趕到薛家莊的時候, 自己的衣擺已經被露水打濕。
他蹲坐在屋檐上，居高臨下地打量著薛家莊內。周圍寂靜無聲，只不過能隱約看到早起打掃庭院的下人。
青年思索片刻，決定在這裏待到天亮, 這時那個人便會出來，他又何必費那麽大的功夫一個個找？
萬一碰到薛衣人，就算他死不了，目前也並不想和此人打起來。
也不知道被稱為“劍神”的西門吹雪和“血衣人”薛衣人誰更厲害？
回想起原著, 楚留香險些在對方手下受重傷，一時之間, 春雪陌也沒了把握。
當然，換做其他人自然會害怕得不行。可春雪陌不一樣，他是怕薛衣人不敢動手, 不然他豈不是白來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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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太陽還沒升起，寒意更重，春雪陌也能漸漸聽到周圍的聲響。
“快點兒, 一會兒去得慢了，當心二爺打罵。”
屋頂的青年捕捉到“二爺”兩個子，頓時就猜到是誰。他探頭，看到端著水往西邊去的兩個侍女，不動聲色地跟了上去。
片刻後，春雪陌停在一處屋檐。他側耳聽著下面的動靜，思索片刻後，小心翼翼地掀開一塊青灰色的瓦片。
薛笑人，你應該知道我在上面吧？我倒要看看你是出手，還是假裝沒看到。
春雪陌彎眸一笑，淺綠色的瞳孔中清晰地映出屋子裏那個洗完臉後開始在臉上胡亂塗抹的薛笑人。
對方不斷叫嚷著，好像是對某個東西不滿意。這種吵嚷和不滿，乍一看的確像是一個智力缺陷的小孩兒。
蹲在屋檐上的春雪陌哼笑，饒有興致地看著薛笑人的表演。他擡手從腰間抽出一把柳葉刀，捏著刀柄比劃著。
看著架勢，難不成要在這裏襲擊薛笑人不成？
“我不要這個！太醜了！”
屋內，剛塗好脂粉的薛笑人突然大吵大鬧起來，一邊坐在地上叫喊，一邊開始抓拽起身上五顏六色的衣服。
“您要穿什麽？我馬上給您拿。”
屋子裏的侍女小廝看到這一幕連忙哄著他，生怕他一個不滿動手。
“不要不要！都不要！”
薛笑人開始發瘋，抓起身上的配飾就開始到處亂丟。
屋內頓時一片混亂，花瓶被打碎，桌子被掀翻。一群人急得團團轉，還要分出幾個緊跟在薛笑人身後。
春雪陌勾起嘴角，將下面這些當做馬戲看。他單腿屈膝，手肘抵在膝蓋上，撐著下巴興致勃勃地看著。
就在這時，薛笑人拔下束發的發髻，猛地一丟。
好巧不巧，那發簪竟直沖屋頂上的春雪陌而來，很準，也很快！
假如青年沒有體現西門吹雪的武功，僅憑中原一點紅的，恐怕還難以躲開這一擊。
“呵。”
春雪陌彎眸一笑，知道這是薛笑人故意為之。他側身躲開自下射來的發簪，與此同時，手裏一直捏著的那把柳葉刀也跟著丟出。
“啊！來人啊！”
青年沒有刻意瞄準，但他對自己這手飛刀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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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家莊外，一身藍袍的青年拍了拍手，一擡頭就看到一道黑影往這邊來。
嘖，今天這運氣是怎麽了？難道他運氣這麽好？
春雪陌負手而立，他也不躲，就這麽站在原地等待。
“咻！”
熟人相見，卻沒有一聲問候寒暄。直沖春雪陌而來的乃是一柄銳利且泛著寒光的長劍，氣勢洶洶，徑直朝著他脖頸刺來。
“哇，真是給了我一個驚喜。”
春雪陌側身躲過，他微微笑著，俊俏的臉在陽光下格外漂亮奪目。
而黑衣殺手不語，只是一味的出擊，絲毫沒有手下留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兩個是仇人，似乎之前那些和平相處都是過眼雲煙。
“你還真想殺我？”
從一開始，春雪陌就沒有拔劍。他輕松地躲過中原一點紅刺來的長劍，躲著躲著就停了下來。
他定在原地，面不改色，相似的綠眸中映出中原一點紅的身影，同時也清晰無比的映出那柄距離自己只有一寸的劍。
“你到底知道什麽？”
中原一點紅並不覺得在這裏遇見春雪陌是偶遇，不遠處就是薛家莊。
而薛家莊的二爺薛笑人就是江湖上知名殺手組織的頭目，這件事情除了他之外就沒有其他人知道。
那麽春雪陌是怎麽知道的？
他已經去試探過師父，還是說只在這裏等著他？
“那麽兇做什麽？”
春雪陌擡手將抵在面前的劍撥開，他毫不畏懼，是第一個敢上手去碰中原一點紅佩劍的人。
“之前在關中，我給過你殺我的機會，你沒動手。”青年雖然臉上帶笑，可眼中並沒有笑意。
中原一點紅握緊手裏的劍，一個打不過又打不死的人，被此人纏上，簡直比狗皮膏藥還要難搞。
“我還什麽都沒說呢，你一上來就直接動手。”
春雪陌轉過身，擡頭望著朝陽。陽光落在他臉上，將細小的絨毛都給照亮，仿佛是撒了一層細細的金粉。
“你來這裏到底為了什麽？”
中原一點紅追問，並不回答青年一開始的詢問。似乎他根本沒有將春雪陌的話放在心裏，只是一味的想要知道自己的答案。
“不為什麽，和你無關。”
春雪陌轉過身，回望著中原一點紅。他上下掃視一番，隨即再次勾起一抹冷淡的笑：“是要匯報青衣樓的事情？請。”
他微微笑著，還專門側身為其讓路。
莫名其妙。
這時中原一點紅此時的想法，他發現自己根本猜不透春雪陌的心，對方想一出是一出。
有時候做出的事情根本沒有道理可言，只是看心情，抑或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
看著中原一點紅的背影在眼前消失，春雪陌收斂起臉上的笑意。
我倒要看看你什麽時候想要反抗，屆時，可別怪我趁火打劫。
*
“香帥這是查清楚了？”
客棧內，春雪陌剛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前去查葉盛蘭的楚留香就找上門來。
“大差不差。”
白衣男子在他對面坐下，倒了杯水，但沒喝，只是遞到春雪陌面前：“你早就知道這件事情有關薛家莊？”
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查到薛家莊的身上，春雪陌不得不讚嘆，果然是楚留香。
“我這雙眼睛……”青年手肘抵在桌面，彎眸一笑，擡手指著自己明亮的雙眼，“能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這個說法堪比借屍還魂，不過楚留香並不驚訝。他闖蕩江湖這麽多年，的確見過一些能人志士。
“所以？”
“天機不可洩露。”
春雪陌只用這一句話就打斷楚留香還未出口的詢問，他雙手撐在桌子上：“香帥這是想去薛家莊？”
“你不是去過薛家莊？如何？”
見楚留香提及這件事情，春雪陌只是神秘一笑，言語不詳：“有趣。”
聽到青年這句話，楚留香不由得啞言。不過，他這次過來應該不是問這麽簡單的問題。
果不其然，楚留香看著春雪陌將自己倒給他的茶喝完，這才開口：“不知春公子是否願意和我再去薛家莊？”
這話問得很禮貌，春雪陌就算想拒絕都有些不好意思。
*
薛家莊，成名已久如楚留香，在薛衣人面前也算是個小輩。
畢竟“血衣人”的名號誰人不知？這次來薛家莊，最先做的事情必然是先拜訪薛衣人。
與楚留香並肩而行的春雪陌慢悠悠地環顧四周，裝出一副第一次來這裏的樣子。
也不知道中原一點紅現在走了沒……
他心裏想著，同時也更加好奇，薛笑人究竟用了什麽辦法，居然能將青衣樓收入囊中。
之前在關中，他分明只見到中原一點紅一個人。
沈思的春雪陌察覺到一道隱晦的視線，擡頭望去，卻什麽都沒發現。
“怎麽了？”
“沒什麽。”
春雪陌笑了笑，他開口問道：“聽說薛衣人和左輕侯有仇？”
“這麽說倒是也沒問題，只是一兩句難以講清楚。”
“這樣啊。”
青年微微頷首，並沒有繼續追問，以至於楚留香以為他只是隨口一問。
堂堂盜帥楚留香上門，薛家莊的人自然早就稟告給薛衣人。
就當春雪陌以為薛衣人只會見楚留香時，站在門口的小廝竟示意他們兩個一起進去。
難道薛衣人已經知道他們這次前來的原因了？
對於這次事件，春雪陌只知道大概的劇情，這些細枝末節，他早就忘了，因而，面對接下來的未知，他不免有些擔心。
“安心。”
楚留香察覺到春雪陌眼中一閃而過的情緒，低聲寬慰道。
“沒事。”
而嘴上這麽說的春雪陌，實則在心裏輕嘆：“我死不了當然沒事，但你可就不好說了。”
這次上門，楚留香並沒有隱姓埋名，而是直接報上自己的大名。
要不然，恐怕薛家莊還沒那麽快讓他們進來。
初見薛衣人，春雪陌第一時間就察覺到此人身上的血腥氣。這是比中原一點紅還要濃郁上數倍的，手上亡魂無數的殺氣！
“雖說楚香帥不用劍，但聽說任何劍只要竟你一品，就會身價翻倍。”
薛衣人目光從兩人身上一一掃過：“我這裏倒是有把劍，想請楚香帥品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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