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第 139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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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第 139 章 [VIP]
章節簡介：來遲了
程煙寒才和其他人說妥了, 他和林凡，帶著霍員到蛇村走一趟。
霍非明也想跟去，還沒討得程煙寒等人同意, 席夕披著黑鬥篷的身影就突兀地出現在屋子裏。
華村長和蛇村那幾人都被嚇了一跳，但想到程煙寒這位仙長在，才略安心些。
席夕來的時候沒有過多在意，如今接觸到這些人驚懼眼神, 藏在兜帽陰影裏的小臉上快速掠過一絲悵惘。
但她很快就不在意，拉著程煙寒笑道：“小寒，你快幫我說說, 我要借他們華家的族譜看看。對了, 我還想問問, 有沒有誰記得華寄安這個人？”
華村長本為席夕的忽然出現有些不安。
身為惡靈的席夕，身上多少帶著些惡念不詳的氣息, 哪怕席夕本身竭力收斂, 依舊會對這些普通人的心靈造成少許沖擊。
然而此刻, 華村長顧不得這些，急問：“華寄安老祖？小姑娘, 你說的是我們祖祠裏供奉著的華寄安老祖？！”
“嗯？”席夕摘下兜帽，仰起頭, 黑白分明的大眼望向華村長, “你知道他？”
“我們村裏大多數人都知道。”華村長神情覆雜, “若不是有他, 我們華流村也發展不到今天這程度。只是老祖他一直獨身，也不肯娶親, 沒有留下後代。”
席夕身後鬥篷又有黑霧試圖翻湧沖出。
此前看到祖祠裏的牌位, 獨華寄安一人看不到後代傳承, 僅牌位前有著一對木雕，水魅就猜出了幾分。
可此刻聽著華村長親口說出，她心情依舊有些覆雜。
過去總覺得華寄安沒有去找她，是背棄了對她的承諾。
可現在，她看到的和她往日了解的並不相同。
席夕自知這些人因自己的到來就已被嚇了一跳，若再看到水魅從鬥篷中出來，更不知會被嚇得怎樣。
她雖來得略遲，但看得出程煙寒有要事。
她先控制著水魅行動，再向程煙寒道：“小寒，你有事麽？要不你去忙？”
說著，她指了指華村長：“我和水魅問問他華寄安的事。”
“……也好。”程煙寒確實不放心蛇村那邊。
“仙長，我也去！”霍非明急起來，緊緊抓住霍員手臂，“我一定要去！”
他眼中有淚光泛動。
“我覺得我不去，可能就永遠見不到大師父了。”
霍員渾身一顫，甚至忘了勸說霍非明。
他第一次從霍非明口中聽到這樣的話。
程煙寒眉頭輕皺，也不願多耽擱時間，頷首道：“那就跟著吧，你自己多加小心。”
幾人匆匆出門，林凡駕馭著法器帶他們前往蛇村。
法器流光劃過半空，自是驚動了屠穆和吳棲柳。
他們也不多問，先施法跟上。
蛇村如今詭異至極。
村外的土地隨處可見冰雪，只有雪厚度區別，獨村中溫暖如春，房間屋後綠草如茵。
長出來的草都有些特殊氣味，往往另蚊蟲等厭惡，略帶驅蛇效果。偏如今在草上草下，布滿了蛇，或盤或行，姿勢不一。
林凡控制著法器落到村外。
這些蛇暫且沒有出來。
他神念早已將村中土地逐一掃過，乃至村外的許多地方，尤其是當日霍家兄弟帶著他們去過的溫泉山，更被他重點關註過，偏依舊不曾發現霍奇氣息。
程煙寒也沒有發現。
霍非明則被眼前場景嚇到，也不敢再抓霍員的手了，就怕影響霍員行動，轉而抓住霍員衣角。
他身體輕微顫抖，目光卻還倔強地盯著村內不放，試圖從蛇群中找出霍奇身影。
霍員已急得恨不得立刻沖進村裏。
他邁了腿，又不敢真在程煙寒和林凡發話前闖進去，忙縮了回來。
他揚聲沖村裏喊了幾聲哥，卻連回音都沒有，只有村裏的無數蛇高揚起頭，發出嘶嘶聲。
霍員更急了。
他忙又向一直皺眉不語的程煙寒道：“仙長，您先前給我兄弟倆的符咒，我倆原本一人一張的，後來我哥趕大家走之前，就先將我那張偷走了。”
忽有兩人落在身側。
霍員先一驚，但看這兩人和林凡彼此點頭示意，才略有放松，馬上又開始替霍奇提心吊膽。
林凡點著下巴，微微側頭。
“要不還是先將這些蛇都滅了？再慢慢找人？現在這村也的確住不了人。”
“找人？滅蛇？那我滅蛇！”屠穆躍躍欲試。
來到後只略看了眼村內就閉上雙眼的程煙寒搖搖頭。
“暫時不用，這些蛇還沒有離開村子的打算，而且我感應到我兩張符咒的位置了。雖然不知道霍奇在不在那兒，但那裏有一道我曾經在溫泉山內部感應過的氣息，有點神性。”
林凡最先明白：“你是說給霍家留下禦蛇法門的那位神靈？”
“可能是。”程煙寒睜開雙眼，看向他，“能帶我瞬移或者怎樣，直接去到霍家後院麽？我感應到的氣息就在那兒的地下。”
霍員忙道：“我家後院有個地下室！”
“那大概是了。”林凡微瞇起眼，抓住程煙寒胳膊，兩人同時消失在原地。
以林凡如今對空間道則的掌控，帶人短距離瞬移並非難事。
地下室中昏暗無光，伸手不見五指。
但林凡馬上就取出了一顆夜明珠，瑩瑩光芒瞬間充斥一室。
室內僅得一神龕，供奉著一身上纏繞著數條蛇的男性神像。
這神像描述起來略顯詭異，但看上去正氣凜然，倒能令人心生信服。
只是如今神像男子的表情略顯痛苦，顯然正遭受著劫難。
而神像前方地上，蜷縮著一人，正是霍奇。
程煙寒先前交給霍家兄弟的兩張示警符都飄落在地，霍奇的手正伸向那符咒，但拼命往前伸的指尖依舊不曾觸及示警符。
霍奇圓睜著眼，身體還有微弱生命跡象，只是散發出的氣息已不再是他本人的氣息，而是那神像的氣息。
程煙寒和林凡忽然到來，就令他眼神略從示警符上移開，落到兩人身上，尤其落到程煙寒身上。
“對、不、起。”
從他喉間發出的聲音極為幹澀，一字一頓，說得艱難。
蛇神。
這是附身在霍奇身上的神的稱呼，神龕上刻著這兩字。
林凡低哼了聲，上前，伸手，手指點在神像眉心。業王妃留給他的幽冥寶珠懸在空中，光芒匯聚在他指尖與神像眉心接觸處。
數息後，他收回手指，轉向程煙寒道：“我大概知道發生什麽事了。”
霍奇眼神中有絲解脫，顯然是林凡用秘法查探清楚發生了什麽，不必他頂住壓力再講述，大大減輕了他壓力。
“溫泉山原本是蛇神得道之地，他本體是蛇妖，後來修了仙道，控制著這一帶的蛇，不讓它們肆意傷人性命，還在蛇村中找了人，也就是霍家先祖，將控蛇的法門傳下，好讓這些普通人類也能借助他的神力驅蛇。如此展現神力，本能讓更多人供奉他香火，好幫助他修煉。”
“後來他修煉遇到了瓶頸，就開始閉關，極少再關註外界的事，也不知道關於自己的傳說都流傳出了好幾個版本，而他能獲得的香火供奉之力已經越來越少。”
“前一段時間，魔骨窟那邊的紅魔蛇妖確實通過地道將魂魄逃到了溫泉山中，借助著山間地脈恢覆，並且假借他的名義，命令溫泉山的蛇群拼命繁殖，以待蛇的數量一多，就去攻占蛇村。”
“之前我們來這裏時發現蛇群活動頻繁，就是紅魔蛇妖命令蛇群發動的試探。紅魔蛇妖肆意吸取地脈靈氣，甚至嘗試掠奪蛇神本源，已漸漸將蛇神驚醒。後來，舍身開始了和紅魔蛇妖爭鬥。”
“蛇神得到的香火太少，閉關多年非但沒有突破瓶頸，反而實力下降不少。紅魔蛇妖在他醒來前已經恢覆了一定實力，和他鬥了個平分秋色。”
“霍奇是他流傳下的神道法門繼承人，多少和他有些心神聯系，尤其在他醒來後，聯系更為密切。霍奇也能從最近溫泉山這些蛇的異動中察覺不妥。”
“紅魔蛇妖漸漸落入下風，愈發瘋狂地命令蛇群離開溫泉山攻擊人類。蛇神也沒辦法完全控制住他們。霍奇那時候就想動用你留下符，但蛇神阻止了他。”
“蛇神看上了紅魔蛇妖的本源力量，不願我們到來插手，直接滅殺紅魔蛇妖魂魄。紅魔蛇妖才受重創不久，若魂魄再被滅，本源力量也會快速消散，他截獲不了太多。為此，蛇神才一直不肯讓霍奇動用示警符，甚至不讓霍奇和霍員說起這些事。”
“霍奇用斧頭等趕走蛇村其他人，都是霍奇自己的選擇。蛇神沒工夫時刻盯著他的行動，但能感知到他是否有提及溫泉山或示警符，所以他什麽都不能說，只能直接裝發瘋，砍人，將所有人都趕走。”
“至於偷盜霍員的示警符，卻是蛇神的命令。霍員沒有接受蛇神的神法傳承，蛇神不好將霍員控制，唯有先將霍員的求救底牌偷走。”
“霍奇是走不掉，也不肯走。霍奇一直等著，若什麽時候這裏的事情結束了，他好將村裏其他人找回來，又或者當蛇神撐不住了，他也好及時用符咒求救。”
“然而蛇神和霍奇等的舉動，已經讓紅魔蛇妖反應過來了。紅魔蛇妖知道自己沒有了機會，決定拉著蛇神一起滅亡。它也模糊感知到了兩張符咒的作用，所以在發起最後攻擊前，先讓霍奇沒有辦法觸碰到這兩張符。”
說到此，林凡垂眸。
“我們還是來遲了，真正的戰鬥已經結束。紅魔蛇妖輸了，蛇神自以為順利吞噬了紅魔蛇妖的本源，其實只是給予了紅魔蛇妖在他體內自爆的機會。蛇神用盡了最後的能力，才暫且將蛇群束縛在這一帶。”
“要不然，哪怕目前外界天氣嚴寒，但這些曾被紅魔蛇妖引動溫泉山地脈靈氣沖刷的蛇妖，起碼可以逃遠了再找地方冬眠。它們還抗得住。”
“至於蛇村的溫暖，也是紅魔蛇妖引溫泉山的地脈過來，改變了這裏的地質環境。”
“唯一值得慶幸的大概是……”林凡苦笑，“除了蛇神和霍奇，蛇村沒有其他人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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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煙寒才和其他人說妥了, 他和林凡，帶著霍員到蛇村走一趟。
霍非明也想跟去，還沒討得程煙寒等人同意, 席夕披著黑鬥篷的身影就突兀地出現在屋子裏。
華村長和蛇村那幾人都被嚇了一跳，但想到程煙寒這位仙長在，才略安心些。
席夕來的時候沒有過多在意，如今接觸到這些人驚懼眼神, 藏在兜帽陰影裏的小臉上快速掠過一絲悵惘。
但她很快就不在意，拉著程煙寒笑道：“小寒，你快幫我說說, 我要借他們華家的族譜看看。對了, 我還想問問, 有沒有誰記得華寄安這個人？”
華村長本為席夕的忽然出現有些不安。
身為惡靈的席夕，身上多少帶著些惡念不詳的氣息, 哪怕席夕本身竭力收斂, 依舊會對這些普通人的心靈造成少許沖擊。
然而此刻, 華村長顧不得這些，急問：“華寄安老祖？小姑娘, 你說的是我們祖祠裏供奉著的華寄安老祖？！”
“嗯？”席夕摘下兜帽，仰起頭, 黑白分明的大眼望向華村長, “你知道他？”
“我們村裏大多數人都知道。”華村長神情覆雜, “若不是有他, 我們華流村也發展不到今天這程度。只是老祖他一直獨身，也不肯娶親, 沒有留下後代。”
席夕身後鬥篷又有黑霧試圖翻湧沖出。
此前看到祖祠裏的牌位, 獨華寄安一人看不到後代傳承, 僅牌位前有著一對木雕，水魅就猜出了幾分。
可此刻聽著華村長親口說出，她心情依舊有些覆雜。
過去總覺得華寄安沒有去找她，是背棄了對她的承諾。
可現在，她看到的和她往日了解的並不相同。
席夕自知這些人因自己的到來就已被嚇了一跳，若再看到水魅從鬥篷中出來，更不知會被嚇得怎樣。
她雖來得略遲，但看得出程煙寒有要事。
她先控制著水魅行動，再向程煙寒道：“小寒，你有事麽？要不你去忙？”
說著，她指了指華村長：“我和水魅問問他華寄安的事。”
“……也好。”程煙寒確實不放心蛇村那邊。
“仙長，我也去！”霍非明急起來，緊緊抓住霍員手臂，“我一定要去！”
他眼中有淚光泛動。
“我覺得我不去，可能就永遠見不到大師父了。”
霍員渾身一顫，甚至忘了勸說霍非明。
他第一次從霍非明口中聽到這樣的話。
程煙寒眉頭輕皺，也不願多耽擱時間，頷首道：“那就跟著吧，你自己多加小心。”
幾人匆匆出門，林凡駕馭著法器帶他們前往蛇村。
法器流光劃過半空，自是驚動了屠穆和吳棲柳。
他們也不多問，先施法跟上。
蛇村如今詭異至極。
村外的土地隨處可見冰雪，只有雪厚度區別，獨村中溫暖如春，房間屋後綠草如茵。
長出來的草都有些特殊氣味，往往另蚊蟲等厭惡，略帶驅蛇效果。偏如今在草上草下，布滿了蛇，或盤或行，姿勢不一。
林凡控制著法器落到村外。
這些蛇暫且沒有出來。
他神念早已將村中土地逐一掃過，乃至村外的許多地方，尤其是當日霍家兄弟帶著他們去過的溫泉山，更被他重點關註過，偏依舊不曾發現霍奇氣息。
程煙寒也沒有發現。
霍非明則被眼前場景嚇到，也不敢再抓霍員的手了，就怕影響霍員行動，轉而抓住霍員衣角。
他身體輕微顫抖，目光卻還倔強地盯著村內不放，試圖從蛇群中找出霍奇身影。
霍員已急得恨不得立刻沖進村裏。
他邁了腿，又不敢真在程煙寒和林凡發話前闖進去，忙縮了回來。
他揚聲沖村裏喊了幾聲哥，卻連回音都沒有，只有村裏的無數蛇高揚起頭，發出嘶嘶聲。
霍員更急了。
他忙又向一直皺眉不語的程煙寒道：“仙長，您先前給我兄弟倆的符咒，我倆原本一人一張的，後來我哥趕大家走之前，就先將我那張偷走了。”
忽有兩人落在身側。
霍員先一驚，但看這兩人和林凡彼此點頭示意，才略有放松，馬上又開始替霍奇提心吊膽。
林凡點著下巴，微微側頭。
“要不還是先將這些蛇都滅了？再慢慢找人？現在這村也的確住不了人。”
“找人？滅蛇？那我滅蛇！”屠穆躍躍欲試。
來到後只略看了眼村內就閉上雙眼的程煙寒搖搖頭。
“暫時不用，這些蛇還沒有離開村子的打算，而且我感應到我兩張符咒的位置了。雖然不知道霍奇在不在那兒，但那裏有一道我曾經在溫泉山內部感應過的氣息，有點神性。”
林凡最先明白：“你是說給霍家留下禦蛇法門的那位神靈？”
“可能是。”程煙寒睜開雙眼，看向他，“能帶我瞬移或者怎樣，直接去到霍家後院麽？我感應到的氣息就在那兒的地下。”
霍員忙道：“我家後院有個地下室！”
“那大概是了。”林凡微瞇起眼，抓住程煙寒胳膊，兩人同時消失在原地。
以林凡如今對空間道則的掌控，帶人短距離瞬移並非難事。
地下室中昏暗無光，伸手不見五指。
但林凡馬上就取出了一顆夜明珠，瑩瑩光芒瞬間充斥一室。
室內僅得一神龕，供奉著一身上纏繞著數條蛇的男性神像。
這神像描述起來略顯詭異，但看上去正氣凜然，倒能令人心生信服。
只是如今神像男子的表情略顯痛苦，顯然正遭受著劫難。
而神像前方地上，蜷縮著一人，正是霍奇。
程煙寒先前交給霍家兄弟的兩張示警符都飄落在地，霍奇的手正伸向那符咒，但拼命往前伸的指尖依舊不曾觸及示警符。
霍奇圓睜著眼，身體還有微弱生命跡象，只是散發出的氣息已不再是他本人的氣息，而是那神像的氣息。
程煙寒和林凡忽然到來，就令他眼神略從示警符上移開，落到兩人身上，尤其落到程煙寒身上。
“對、不、起。”
從他喉間發出的聲音極為幹澀，一字一頓，說得艱難。
蛇神。
這是附身在霍奇身上的神的稱呼，神龕上刻著這兩字。
林凡低哼了聲，上前，伸手，手指點在神像眉心。業王妃留給他的幽冥寶珠懸在空中，光芒匯聚在他指尖與神像眉心接觸處。
數息後，他收回手指，轉向程煙寒道：“我大概知道發生什麽事了。”
霍奇眼神中有絲解脫，顯然是林凡用秘法查探清楚發生了什麽，不必他頂住壓力再講述，大大減輕了他壓力。
“溫泉山原本是蛇神得道之地，他本體是蛇妖，後來修了仙道，控制著這一帶的蛇，不讓它們肆意傷人性命，還在蛇村中找了人，也就是霍家先祖，將控蛇的法門傳下，好讓這些普通人類也能借助他的神力驅蛇。如此展現神力，本能讓更多人供奉他香火，好幫助他修煉。”
“後來他修煉遇到了瓶頸，就開始閉關，極少再關註外界的事，也不知道關於自己的傳說都流傳出了好幾個版本，而他能獲得的香火供奉之力已經越來越少。”
“前一段時間，魔骨窟那邊的紅魔蛇妖確實通過地道將魂魄逃到了溫泉山中，借助著山間地脈恢覆，並且假借他的名義，命令溫泉山的蛇群拼命繁殖，以待蛇的數量一多，就去攻占蛇村。”
“之前我們來這裏時發現蛇群活動頻繁，就是紅魔蛇妖命令蛇群發動的試探。紅魔蛇妖肆意吸取地脈靈氣，甚至嘗試掠奪蛇神本源，已漸漸將蛇神驚醒。後來，舍身開始了和紅魔蛇妖爭鬥。”
“蛇神得到的香火太少，閉關多年非但沒有突破瓶頸，反而實力下降不少。紅魔蛇妖在他醒來前已經恢覆了一定實力，和他鬥了個平分秋色。”
“霍奇是他流傳下的神道法門繼承人，多少和他有些心神聯系，尤其在他醒來後，聯系更為密切。霍奇也能從最近溫泉山這些蛇的異動中察覺不妥。”
“紅魔蛇妖漸漸落入下風，愈發瘋狂地命令蛇群離開溫泉山攻擊人類。蛇神也沒辦法完全控制住他們。霍奇那時候就想動用你留下符，但蛇神阻止了他。”
“蛇神看上了紅魔蛇妖的本源力量，不願我們到來插手，直接滅殺紅魔蛇妖魂魄。紅魔蛇妖才受重創不久，若魂魄再被滅，本源力量也會快速消散，他截獲不了太多。為此，蛇神才一直不肯讓霍奇動用示警符，甚至不讓霍奇和霍員說起這些事。”
“霍奇用斧頭等趕走蛇村其他人，都是霍奇自己的選擇。蛇神沒工夫時刻盯著他的行動，但能感知到他是否有提及溫泉山或示警符，所以他什麽都不能說，只能直接裝發瘋，砍人，將所有人都趕走。”
“至於偷盜霍員的示警符，卻是蛇神的命令。霍員沒有接受蛇神的神法傳承，蛇神不好將霍員控制，唯有先將霍員的求救底牌偷走。”
“霍奇是走不掉，也不肯走。霍奇一直等著，若什麽時候這裏的事情結束了，他好將村裏其他人找回來，又或者當蛇神撐不住了，他也好及時用符咒求救。”
“然而蛇神和霍奇等的舉動，已經讓紅魔蛇妖反應過來了。紅魔蛇妖知道自己沒有了機會，決定拉著蛇神一起滅亡。它也模糊感知到了兩張符咒的作用，所以在發起最後攻擊前，先讓霍奇沒有辦法觸碰到這兩張符。”
說到此，林凡垂眸。
“我們還是來遲了，真正的戰鬥已經結束。紅魔蛇妖輸了，蛇神自以為順利吞噬了紅魔蛇妖的本源，其實只是給予了紅魔蛇妖在他體內自爆的機會。蛇神用盡了最後的能力，才暫且將蛇群束縛在這一帶。”
“要不然，哪怕目前外界天氣嚴寒，但這些曾被紅魔蛇妖引動溫泉山地脈靈氣沖刷的蛇妖，起碼可以逃遠了再找地方冬眠。它們還抗得住。”
“至於蛇村的溫暖，也是紅魔蛇妖引溫泉山的地脈過來，改變了這裏的地質環境。”
“唯一值得慶幸的大概是……”林凡苦笑，“除了蛇神和霍奇，蛇村沒有其他人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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