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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第 138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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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第 138 章 [VIP]

章節簡介:水魅的執念與蛇村的變故

在衙役頭子的敘述中, 侍衛長漸漸明悟。

小男孩的父親不是失了蹤,而是被小男孩的母親聯合奸夫殺害!

小男孩母親不清楚,在她和奸夫商議如何善後之時, 小男孩偷聽到了真相。

小男孩的父親不是失蹤,而是被人殺害後又藏屍家中。

再後來,城中出現了怪病,大家都身體虛弱之後, 那奸夫又是獨居,小男孩就找了機會,每次都自告奮勇說自己沒有賺錢養家的能力, 才將父親死後就頻繁打著照顧好友留下的孤兒寡母名義來家中的奸夫, 還有自己母子每日排隊領藥的藥物都接了過去。

然而他給奸夫的藥少了一點藥, 分量不足,藥物就不足以幫助他們續命。

為此, 奸夫已經死亡。外人看來, 只當是奸夫自己身體素質的問題, 才在這怪病中沒有堅持到仙門弟子找到徹底治愈眾人方法那天。

小男孩母親在奸夫喪命後,悲傷了幾日, 就將全部心血都放在小兒子身上。

小男孩大概也不知道該如何對待殺害了父親的母親,所以哪怕在藥中動了手腳, 害死了奸夫, 依舊不曾對母親下手。

直到昨夜, 被蠱神控制的他, 終於將自己在世間最後的親人殺死。

侍衛長嘆息之際,衙役頭子又鬼鬼祟祟道:“其實哪怕他不殺他娘, 他娘都多半活不下去了。今日仵作驗屍才發現, 那婦人府中還有個未成形的胎兒, 只是這胎兒都已經被蠱蟲啃咬得不成樣子,甚至其中還有不少完全失去生機的蟲卵……唉!”

侍衛長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衙役頭子還在說。

“要不是仵作發現胎兒孕育時間和小男孩的爹失蹤事件對不上,也不至於驚動賀樓主用神通推演,這麽快就弄清事情真相。”

就在這時,房門吱呀一聲,從裏面開啟。

小男孩面無表情地走了出來。

“賀樓主在哪?我想見他。”

他毫無感情的嗓音將侍衛長和衙役頭子都嚇了一跳,兩人回過神來,才慌忙帶著他去見賀玉圭。

而此時此刻,程煙寒等人已返回到華流村。

今日的華流村很是熱鬧,不過今日是趕集日,熱鬧正常得很。

程煙寒等人本沒有進村的打算,正想就這樣從村外進入山道,返回渡雁村。

一團黑霧卻顫動著,試圖脫離席夕的鬥篷飄出。

程煙寒等人現已知道,惡念使者們身上都有一件鬥篷靈器,這東西,能防禦、能幫助他們掩藏氣息,還能是跟隨他們的惡靈的容身之處。

以席兀的實力,固然不必讓其他惡靈跟隨保護,他也不喜其他惡靈侍候,因此身上鬥篷單純只是一個身份證明,哪怕是鬥篷靈器的功能都沒怎麽用過。

席夕與他不同,實力弱一些,因此還是有動用鬥篷靈器威能。

不過她最長使用的,還是將靈器當做容納惡靈的空間,將如水魅這般追隨著她的惡靈收在其中。

在惡念世界,她還會頻繁讓自己鬥篷裏的惡靈出來。在人界,她只讓水魅出來過幾次。

此刻,卻是水魅試圖脫離鬥篷限制,要從裏面出來。

席夕眉頭一皺,腳步停下,給水魅傳音問:“你做什麽?!”

她的傳音中還蘊藏一絲精神威懾,總算將情緒急劇波動的水魅喚醒。

鬥篷外試圖飄逸出來的黑霧被收起。

水魅怯怯傳音回答:“稟小使者,奴家在這附近感應到一股很熟悉的氣息。”

“哦?”席夕訝然,“是敵人?還是什麽?”

“是……故人。”

“故人?”席夕咕噥兩聲,興致又來了,“莫非你當初念念不忘,要你等他,但你怎麽都沒有等回來的那位書生?”

“……是他的氣息。”水魅的回答有些慢,似乎還在確定,“可是他的氣息有些古怪。小使者,我想去看看,可以嗎?”

“這樣呀?”席夕歪著小腦袋想了想,又見其他人都已因自己忽然停下而將目光聚集到自己身上,她索性將水魅放了出來,讓水魅自己說去。

難得地,水魅一身魅惑道則的氣息完全內斂。

只是以她上身本就艷極的容顏,加上哀婉的懇求,哪怕沒有動用法則之力,都足以令人心生憐惜,願意給她一個機會。

當然,還有前提。

她特意將自己的下半身化作黑霧陰影,雖然只剩上半身看起來略顯詭異,總比加上下半身看起來舒服幾分。

眾人決定先進入華流村。

水魅隱匿在席夕的鬥篷中,通過傳音給席夕指引方向,讓席夕隱藏身形帶她過去。席兀自然也隱藏起來,和席夕一起行動。

吳棲柳和屠穆只打算在集市上隨意逛逛,感受一番這種凡人的趕集樂趣,程煙寒和林凡則準備到華村長家走走。

只是進入村裏後,程煙寒和林凡不約而同看向對方,都從對方眼中看出驚詫。

雖說兩人離開了一段時間,但這時間也沒太長吧?

怎麽就好像華流村已經發生了挺大變化呢?

尤其是華流村中的蛇村人占比太高了!

情況古怪,程煙寒加快了往華村長家走去的步伐,還利用神念將整個華流村掃了一遍。

確實很不對勁……好像華流村這裏多了不少臨時住人的地方。

集市上人多,熙熙攘攘,而他和林凡又刻意加快步伐,總算在被認識他們的人發現之前,就趕到華村長家中。

認識程煙寒的人倒不多,大多人只是聽說過程煙寒名字。但林凡過往在這十裏八鄉也算名人,程煙寒在他身邊出現,那就容易被人確定身份了。

神念觀察中,華村長如今正和幾個人一起,在家裏長籲短嘆。

那幾人,程煙寒和林凡都認得。

霍非明、霍員、還有霍非明爺爺,以及另一個在蛇村中頗有地位的老者。那老者程煙寒倒不清楚姓名了,只記得在蛇村裏見過,村裏人還對他頗為尊重。

程煙寒正準備和林凡商量一下,林凡已簡單粗暴地拍了拍門,而後一下子將門推開。

這種門鎖,只要屋裏人沒有特意塞住門,就可以很輕松從外面推開。

開門聲先驚動了華村長和霍非明,霍非明爺爺和另一名老者還是失魂落魄模樣,像對身邊的事都不在意。

還是霍非明驚呼了聲:“是仙長還有林大爺!”

他爺爺和另一名霍姓老者才又驚又喜地看過來。

華村長也激動得很,滿臉是笑地對蛇村來的幾人說:“既然仙長回來了,你們村的事就肯定有人替你們主持公道了!不過說實在的,我現在沒那麽相信霍奇是真對你們心存不滿才趕你們走,要不怎麽連小明和霍員都趕出來了?霍族長,你和仙長稟告時別帶那麽多偏見!或者讓霍員小明他們說去。”

霍族長,顯然就是程煙寒不知道姓名的那老人。

華村長如此說,霍族長因程煙寒的出現而差點無法控制的情緒驀然平覆幾分。

他深吸了幾口氣,也給程煙寒行了禮,這才開始說起蛇村近日發生的事。

而此時,席夕在水魅的指引下,已經抵達華流村的宗祠。

祠堂最莊肅的地方供奉著華流村歷代先祖的牌位。

這些牌位都是按照親緣關系一代代從裏面往外排的,當然能在這祖祠供奉的人,往往也要做出足夠的的貢獻。有一兩房人比較傑出,就一代代都有著可被供奉的人,牌位的傳承見證者他們這一房的強盛。

而在角落處,有一個早早就斷了血脈的分支。

這分支最後的牌位前,另擺著一對木雕,一男一女。

進入這裏那刻,水魅就近乎失控,還是席夕反應迅速,及時將她從中放了出來,才避免她又一次冒著受傷的危險沖撞鬥篷上的禁制,司徒強行出來。

水魅呆呆望著那對木雕。

化成了如今這樣的惡靈,她以為她已經無法哭泣。

但現在,黑霧凝成的小珠子一點點滾落,又重新化成霧氣融入她的身體,她才知道,原來她還是會哭的,雖然這個哭的方式有點特別。

席夕也看到那對木雕。

一男一女。

女性木雕分明是水魅的模樣,只是下半身很正常。

木雕傳神,將當年水魅的絕色姿容還原大半。

那男的木雕,席夕雖然不知道,但也能推斷出來,多半就是水魅所說的書生。

席夕再看牌位,上面的名字是“華寄安”。

想必這就是水魅念念不忘的人了。

水魅呆呆地哭了許久,才啞著嗓子道:“小使者,我還想看看他們的族譜。”

“好啊!”席夕望著水魅身上淡了幾分的黑霧,木事期待。

僅僅只是看到牌位前的木雕,就能讓水魅的惡念散去不少,這可太管用了!

若非惡念世界中的靈太多,而且經歷過的歲月太漫長,根本不可能一個個靈地去完成心願瓦解惡念,席夕甚至想要不要用這種辦法來凈化惡念。

收起水魅,席夕神念一掃,確定程煙寒位置,就要過去。

這時候,程煙寒正好聽完蛇村的人敘述。

幾日前,霍奇忽然發了瘋,也不管天氣嚴寒,就驅趕了大量的毒蛇進村,自己也拿著大斧頭挨家挨戶砍人家門前的土地,威脅蛇村上上下下,若不再離開,他就要將全村人殺死。

村裏人本就對霍家兄弟,尤其是霍奇充滿不信任,無論霍奇說什麽兇狠話都有人當真,少數膽小的先恐懼起來,和其他人一說,蛇村立刻人心惶惶。

霍奇再拿著斧頭砍了幾次門前土地後,有些能投靠外村親友的都開始收拾包袱投奔親友了。

哪怕有些找不到投靠對象的,也在霍奇再發了幾次瘋,還連親弟弟霍員和徒弟霍非明都不認,硬要將人追砍出了家門後,不敢繼續待在蛇村。

也不知道這麽冷的天,霍奇驅使的蛇是怎麽不必冬眠,還能移動迅速的。

最後那些無處可去的人,就在霍族長的帶領下,都來到了華流村。

他們也沒想在華流村久居,只是知道留在這裏等趕集日,通過渡雁村來人聯系上程煙寒,請程煙寒替他們主持公道。

也算他們幸運,來到華流村後第一個趕集日,正好程煙寒從外地回來。

他們剛才在這裏長籲短嘆,是他們已經知道,今日沒有渡雁村的人前來,他們正愁著是當真要和華流村這些人擠一段時間,還是另尋出路,又或者去城裏請人對付霍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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