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第 137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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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第 137 章 [VIP]
章節簡介：接連收覆
吳棲柳等人聽得心頭激動。
這些可都是平素沒機會聽到的上古秘聞！
此前吳棲柳看記載, 說暗圖是魔仙，還對這一稱呼多有不解，此刻聽席兀說起, 才算明悟。
所謂魔仙，原來是魔道中人轉修仙道！這或許就是暗圖為何必須煉制那麽多和空間有關的寶物，耗費遠超普通修仙者的心血，才順利飛升的根源了！
暗圖黑霧湧動, 令人無從判定他此刻情緒。
只是過了片刻，他重新凝成人形，方嘆道：“你說的我又如何不知？但好歹我這樣做, 我還能給自己留下一線生機！倘若真能將它煉化, 哪怕只是被它收入其中, 我都有可能保存靈智。席兀，你應該也記得當初那些失去靈智的日子, 渾渾沌沌、過得如何煎熬！”
他說著, 黑霧又湧動起來。
可見哪怕只是回憶, 那段過往都能讓他感受到巨大痛苦。
“我記得。”席兀語氣低沈幾分，“正是記得, 我才不願意看著無數生靈都只能如此沈淪。暗圖，就此收手吧。你當初只擅長空間, 身為魔修期間, 也學的只有魔族血修之道, 你的推演能力不足, 你看不透如今生機已現，我不怪你。”
暗圖先瘋癲大笑了會兒, 才意識到席兀剛才說了什麽。
他愕然問：“你是說, 你推演出了生機？你當初不是說你只是賭一把？！”
“最近才找到的生機。”席兀微微頷首, “我當初的確在賭，所以發現你有小心思，我也不在意。但現在，我不會允許任何存在破壞我推演到的生機。”
“看起來，我賭運不錯。上古時期賭贏了，才用推演出的微弱可能騙住了上界仙神，讓我也有了飛升仙界和他們面對面戰鬥，而不是繼續當他們手中棋子的可能。”
“這一次，我又賭贏了，我所做的事，最後還是替我換來了這一線生機。”
暗圖聽得怔了許久，那神情說不出是羨慕妒忌還是什麽。
只是最後，才嘆了一聲。
“你的賭運確實很好。罷了，既然無論我怎麽做，也只有微弱生機，倒不如跟著你。你說，要我如何？”
“暫且不確定。”席兀往前兩步，俯身，將暗圖的雕像撿起。
他問：“這東西可以聯系到你吧？我先收著，等什麽時候需要你了，我會通過它聯系你。目前我只需要你安安分分，不要再鬧出其他事增強人界的惡念了。一個惡念世界，已經足夠。”
“……行。”暗圖重化黑霧，沒入雕像。
席兀這才將雕像收好，又順手勾畫出一道玄妙符文，打入蠱神虛影中。
蠱神神魂之身竟在這瞬間就凝實幾分。
正當蠱神感激地要拜謝席兀之時，就聽得席兀道：“程門主，我看你在城主府院子裏種的那棵樹不錯，就是不知道你還能不能再培育一棵出來？”
“你說腐肉樹？”程煙寒眉頭微皺，“也不是不行，但需要一點時間。”
他手中還有一粒腐肉樹的種子。
他也不奇怪為何席兀知道那棵樹是他的。
畢竟席兀有可能在抵達杜弁城之前，就已經開始關註他。
此外，能擁有功效如此奇特植物的，也就只有玄一門了，甚至，是只有生死訣得到傳承、生死符法習得者眾多時期的玄一門！
更關鍵，那棵樹和他有些心神聯系。雖然比較隱蔽，沒有修煉過特定法則的人往往也沒辦法感知到，但以席兀實力，那聯系估計如暗夜星辰明顯。
“那要是在你培育期間，就將它融入其中充當樹靈呢？”席兀說著，將手指向蠱神。
在蠱神愕然的眼神下，程煙寒點頭道：“我沒有試過，不過應當沒問題。”
“那就試試？”席兀補充道，“你放心，我剛才畫的那道符文只是幫他凝實一下魂體，沒有任何控制手段在其中。”
程煙寒滿口答應：“沒問題。”
至於席兀所說的符文沒有控制手段，他不大在意。
反正城主府裏那棵腐肉樹現在已經成長得差不多了，只等回到渡雁村中，他就將腐肉樹種去綠眼那片地盤。至於之後再培育起來的腐肉樹，他也只打算種去綠眼那邊。
既然不留在身邊，蠱神這樹靈有沒有被其他人控制，算什麽要緊事？
況且以席兀手段，真想不露痕跡地監視他，他也抵抗不了。甚至光點的沒辦法感知到，他何必費神？
“他們也算有些運道。”席兀目光在賀家兄弟身上一頓，“先前協助蠱神血祭，如今雖然得來的力量祭奠出去了，但被力量打通過的經脈沒有重新堵塞，算擁有了修煉資格。還是交由吳大人處理吧。”
吳棲柳本就已定下賀家兄弟的處理方式，如今聽席兀這般說，也是心中一定，好歹不必擔心席兀插手。
小男孩和侍衛長都只是被蠱神留下了一個印記，將來有可能成為蠱神神魂的載體。蠱神可以選擇將自己分出的一道神念打入他們體內，慢慢將他們煉化成自己的一個化身，也可以在他其他化身，乃至神魂本體遭遇生死危機之時，直接將自己的神魂靈光轉移到某一具化身之上，繼續存活。
這也是蠱神能從上古時期一直茍活下來的保命底牌之一。
但此刻在席兀命令下，他不得不將這兩個印記收回。
先前就是死物的蠱蟲印記，在蠱神動用秘法回收後，小男孩和侍衛長後脖子處卻當真有兩條蠱蟲飛出，落入蠱神手中，最後融入蠱神神魂。
縱使蠱神已經盡力控制自己情緒，臉上仍帶了幾分心疼。
林凡揉了揉手腕，身上也有氣息升騰。
他看向蠱神的目光滿含警告：“怎麽？莫非你是惡性難改？到現在還想著將活生生的人變成你的化身？”
本來他對蠱神還沒這麽在意，橫豎現在強者雲集，對付一個被封印多年實力受損明顯的蠱神，可謂輕松。
然而已經決定讓蠱神變成腐肉樹樹靈，他可就少不了替程煙寒打算，省得將來蠱神擁有了身體，哪怕只是樹體，也敢另打算盤，要讓程煙寒為難。
因此，他現在就得先敲打蠱神。
“普通的活人我也沒這麽在意。”蠱神苦笑道，“這兩個人體內的氣息比較獨特，似乎更適合我修行的蠱道，我才會選擇他倆罷了。要不這偌大的杜弁城，怎麽就只有他倆人有我留下的印記？”
“我化身樹靈後，更不必冒著被你們發現、定要將我斬殺的危險去尋找人類煉成化身了。以我本體枝丫再培育出來的樹苗才是最合適的！”
另尋軀體充當神魂載體，那裏比得上用本體的部分再培育出一具身體？
只是過去他身為人族，也沒那等遠古仙神的大神通，能拔根毛就變成一具身體罷了！
蠱神這樣解釋著，倒讓自己更能接受變成樹靈的事實了。
他白日也曾透過控制的蠱蟲感應過腐肉樹的氣息，知道腐肉樹的能力對現在的他極為克制。
他去當樹靈，還要承受不少痛苦。
不過他能在腐肉樹還是種子期間，就準備化身樹靈，他強，種子弱，他的痛苦能減輕書庫。而且這麽一來，等他徹底成為樹靈之日，他的仙道定會走得比現在寬坦。
蠱神剛才也聽到席兀和暗圖說的話，雖然無從得知完整真相，但也明白，若非現在情況不同，席兀顯然需要不少特殊助力，他如今的神魂之軀也算之一，他恐怕早已落得灰飛煙滅的下場。
為此，他更不敢生出其他心思。
一切為了活命！
蠱神一事得以解決，聚惡陣這邊也無問題，要搜集北冰商隊過去售賣到其他地方的法器，也得司天監處理，程煙寒等人返回城主府，準備歇息一夜……半夜，就啟程返回渡雁村。
蠱神神魂沒有休息，而是在腐肉樹下觀摩。
這棵成長起來的腐肉樹雖然不是他將來寄身之體，但彼此為同類，成長初期掌握的力量通常沒有本質區別。
在程煙寒等人離開了杜弁城後，小男孩才真正醒來。
侍衛長陪在他身邊，以無比沈重的語氣和他說，昨夜的他被邪魔控制住了，沒有遵守城裏昨夜戒嚴律令，夜深之時私自出了門，甚至到了城外又回來，回來之時遇到也不顧禁令出來尋找他的母親，竟直接將他母親殺死。
小男孩沒有回答。
他只是呆呆地坐著。
也並非侍衛長願意直接以殘忍真相相告，而是蠱神說過，小男孩神魂被附體後就已受創，若再對小男孩施展和記憶有關的術法，就會導致小男孩成為白癡。而小男孩被控制時期的記憶，其實也不會丟失。
先將真相告知小男孩，後續的事，卻要小男孩自己決定。
究竟是要一直記住這一切，然後憑借被附體過後，也如賀家兄弟般獲得的修行資質，從此踏上修仙之路，將來斬妖除魔，還是等神魂恢覆，可以承受記憶相關術法，再遺忘這一切，只當自己是個被城主府撫養長大的孤兒？
在小男孩母親離世前，小男孩的父親就已不知所蹤，只留他母子二人相依為命。
小男孩呆坐的時間太長。
在侍衛長都擔心得不知道該不該請還留在城主府中的賀玉圭過來看看時，小男孩終於瘋狂大笑起來。
“死了，她終於死了，哈哈哈哈！那個女人終於死了！我終於……終於替我爹報完仇了，哈哈哈哈！”
小男孩笑著笑著，忽地暈了過去。
侍衛長忙上前探他鼻息，發現他多半是情緒過於激動暈迷，才略為放心。
只是看小男孩這表現，他有些懷疑，小男孩是不是已經封被打擊得瘋了。
然而，城中的衙役頭子進了房間，見狀，遞給他一記眼神，就和他一起走出房間，還關上了房門，這才壓低聲音道：“我剛才查清楚裏面那家夥的底細了！你別看他年輕，狠起來還真挺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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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棲柳等人聽得心頭激動。
這些可都是平素沒機會聽到的上古秘聞！
此前吳棲柳看記載, 說暗圖是魔仙，還對這一稱呼多有不解，此刻聽席兀說起, 才算明悟。
所謂魔仙，原來是魔道中人轉修仙道！這或許就是暗圖為何必須煉制那麽多和空間有關的寶物，耗費遠超普通修仙者的心血，才順利飛升的根源了！
暗圖黑霧湧動, 令人無從判定他此刻情緒。
只是過了片刻，他重新凝成人形，方嘆道：“你說的我又如何不知？但好歹我這樣做, 我還能給自己留下一線生機！倘若真能將它煉化, 哪怕只是被它收入其中, 我都有可能保存靈智。席兀，你應該也記得當初那些失去靈智的日子, 渾渾沌沌、過得如何煎熬！”
他說著, 黑霧又湧動起來。
可見哪怕只是回憶, 那段過往都能讓他感受到巨大痛苦。
“我記得。”席兀語氣低沈幾分，“正是記得, 我才不願意看著無數生靈都只能如此沈淪。暗圖，就此收手吧。你當初只擅長空間, 身為魔修期間, 也學的只有魔族血修之道, 你的推演能力不足, 你看不透如今生機已現，我不怪你。”
暗圖先瘋癲大笑了會兒, 才意識到席兀剛才說了什麽。
他愕然問：“你是說, 你推演出了生機？你當初不是說你只是賭一把？！”
“最近才找到的生機。”席兀微微頷首, “我當初的確在賭，所以發現你有小心思，我也不在意。但現在，我不會允許任何存在破壞我推演到的生機。”
“看起來，我賭運不錯。上古時期賭贏了，才用推演出的微弱可能騙住了上界仙神，讓我也有了飛升仙界和他們面對面戰鬥，而不是繼續當他們手中棋子的可能。”
“這一次，我又賭贏了，我所做的事，最後還是替我換來了這一線生機。”
暗圖聽得怔了許久，那神情說不出是羨慕妒忌還是什麽。
只是最後，才嘆了一聲。
“你的賭運確實很好。罷了，既然無論我怎麽做，也只有微弱生機，倒不如跟著你。你說，要我如何？”
“暫且不確定。”席兀往前兩步，俯身，將暗圖的雕像撿起。
他問：“這東西可以聯系到你吧？我先收著，等什麽時候需要你了，我會通過它聯系你。目前我只需要你安安分分，不要再鬧出其他事增強人界的惡念了。一個惡念世界，已經足夠。”
“……行。”暗圖重化黑霧，沒入雕像。
席兀這才將雕像收好，又順手勾畫出一道玄妙符文，打入蠱神虛影中。
蠱神神魂之身竟在這瞬間就凝實幾分。
正當蠱神感激地要拜謝席兀之時，就聽得席兀道：“程門主，我看你在城主府院子裏種的那棵樹不錯，就是不知道你還能不能再培育一棵出來？”
“你說腐肉樹？”程煙寒眉頭微皺，“也不是不行，但需要一點時間。”
他手中還有一粒腐肉樹的種子。
他也不奇怪為何席兀知道那棵樹是他的。
畢竟席兀有可能在抵達杜弁城之前，就已經開始關註他。
此外，能擁有功效如此奇特植物的，也就只有玄一門了，甚至，是只有生死訣得到傳承、生死符法習得者眾多時期的玄一門！
更關鍵，那棵樹和他有些心神聯系。雖然比較隱蔽，沒有修煉過特定法則的人往往也沒辦法感知到，但以席兀實力，那聯系估計如暗夜星辰明顯。
“那要是在你培育期間，就將它融入其中充當樹靈呢？”席兀說著，將手指向蠱神。
在蠱神愕然的眼神下，程煙寒點頭道：“我沒有試過，不過應當沒問題。”
“那就試試？”席兀補充道，“你放心，我剛才畫的那道符文只是幫他凝實一下魂體，沒有任何控制手段在其中。”
程煙寒滿口答應：“沒問題。”
至於席兀所說的符文沒有控制手段，他不大在意。
反正城主府裏那棵腐肉樹現在已經成長得差不多了，只等回到渡雁村中，他就將腐肉樹種去綠眼那片地盤。至於之後再培育起來的腐肉樹，他也只打算種去綠眼那邊。
既然不留在身邊，蠱神這樹靈有沒有被其他人控制，算什麽要緊事？
況且以席兀手段，真想不露痕跡地監視他，他也抵抗不了。甚至光點的沒辦法感知到，他何必費神？
“他們也算有些運道。”席兀目光在賀家兄弟身上一頓，“先前協助蠱神血祭，如今雖然得來的力量祭奠出去了，但被力量打通過的經脈沒有重新堵塞，算擁有了修煉資格。還是交由吳大人處理吧。”
吳棲柳本就已定下賀家兄弟的處理方式，如今聽席兀這般說，也是心中一定，好歹不必擔心席兀插手。
小男孩和侍衛長都只是被蠱神留下了一個印記，將來有可能成為蠱神神魂的載體。蠱神可以選擇將自己分出的一道神念打入他們體內，慢慢將他們煉化成自己的一個化身，也可以在他其他化身，乃至神魂本體遭遇生死危機之時，直接將自己的神魂靈光轉移到某一具化身之上，繼續存活。
這也是蠱神能從上古時期一直茍活下來的保命底牌之一。
但此刻在席兀命令下，他不得不將這兩個印記收回。
先前就是死物的蠱蟲印記，在蠱神動用秘法回收後，小男孩和侍衛長後脖子處卻當真有兩條蠱蟲飛出，落入蠱神手中，最後融入蠱神神魂。
縱使蠱神已經盡力控制自己情緒，臉上仍帶了幾分心疼。
林凡揉了揉手腕，身上也有氣息升騰。
他看向蠱神的目光滿含警告：“怎麽？莫非你是惡性難改？到現在還想著將活生生的人變成你的化身？”
本來他對蠱神還沒這麽在意，橫豎現在強者雲集，對付一個被封印多年實力受損明顯的蠱神，可謂輕松。
然而已經決定讓蠱神變成腐肉樹樹靈，他可就少不了替程煙寒打算，省得將來蠱神擁有了身體，哪怕只是樹體，也敢另打算盤，要讓程煙寒為難。
因此，他現在就得先敲打蠱神。
“普通的活人我也沒這麽在意。”蠱神苦笑道，“這兩個人體內的氣息比較獨特，似乎更適合我修行的蠱道，我才會選擇他倆罷了。要不這偌大的杜弁城，怎麽就只有他倆人有我留下的印記？”
“我化身樹靈後，更不必冒著被你們發現、定要將我斬殺的危險去尋找人類煉成化身了。以我本體枝丫再培育出來的樹苗才是最合適的！”
另尋軀體充當神魂載體，那裏比得上用本體的部分再培育出一具身體？
只是過去他身為人族，也沒那等遠古仙神的大神通，能拔根毛就變成一具身體罷了！
蠱神這樣解釋著，倒讓自己更能接受變成樹靈的事實了。
他白日也曾透過控制的蠱蟲感應過腐肉樹的氣息，知道腐肉樹的能力對現在的他極為克制。
他去當樹靈，還要承受不少痛苦。
不過他能在腐肉樹還是種子期間，就準備化身樹靈，他強，種子弱，他的痛苦能減輕書庫。而且這麽一來，等他徹底成為樹靈之日，他的仙道定會走得比現在寬坦。
蠱神剛才也聽到席兀和暗圖說的話，雖然無從得知完整真相，但也明白，若非現在情況不同，席兀顯然需要不少特殊助力，他如今的神魂之軀也算之一，他恐怕早已落得灰飛煙滅的下場。
為此，他更不敢生出其他心思。
一切為了活命！
蠱神一事得以解決，聚惡陣這邊也無問題，要搜集北冰商隊過去售賣到其他地方的法器，也得司天監處理，程煙寒等人返回城主府，準備歇息一夜……半夜，就啟程返回渡雁村。
蠱神神魂沒有休息，而是在腐肉樹下觀摩。
這棵成長起來的腐肉樹雖然不是他將來寄身之體，但彼此為同類，成長初期掌握的力量通常沒有本質區別。
在程煙寒等人離開了杜弁城後，小男孩才真正醒來。
侍衛長陪在他身邊，以無比沈重的語氣和他說，昨夜的他被邪魔控制住了，沒有遵守城裏昨夜戒嚴律令，夜深之時私自出了門，甚至到了城外又回來，回來之時遇到也不顧禁令出來尋找他的母親，竟直接將他母親殺死。
小男孩沒有回答。
他只是呆呆地坐著。
也並非侍衛長願意直接以殘忍真相相告，而是蠱神說過，小男孩神魂被附體後就已受創，若再對小男孩施展和記憶有關的術法，就會導致小男孩成為白癡。而小男孩被控制時期的記憶，其實也不會丟失。
先將真相告知小男孩，後續的事，卻要小男孩自己決定。
究竟是要一直記住這一切，然後憑借被附體過後，也如賀家兄弟般獲得的修行資質，從此踏上修仙之路，將來斬妖除魔，還是等神魂恢覆，可以承受記憶相關術法，再遺忘這一切，只當自己是個被城主府撫養長大的孤兒？
在小男孩母親離世前，小男孩的父親就已不知所蹤，只留他母子二人相依為命。
小男孩呆坐的時間太長。
在侍衛長都擔心得不知道該不該請還留在城主府中的賀玉圭過來看看時，小男孩終於瘋狂大笑起來。
“死了，她終於死了，哈哈哈哈！那個女人終於死了！我終於……終於替我爹報完仇了，哈哈哈哈！”
小男孩笑著笑著，忽地暈了過去。
侍衛長忙上前探他鼻息，發現他多半是情緒過於激動暈迷，才略為放心。
只是看小男孩這表現，他有些懷疑，小男孩是不是已經封被打擊得瘋了。
然而，城中的衙役頭子進了房間，見狀，遞給他一記眼神，就和他一起走出房間，還關上了房門，這才壓低聲音道：“我剛才查清楚裏面那家夥的底細了！你別看他年輕，狠起來還真挺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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