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第 134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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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第 134 章 [VIP]
章節簡介：第四次接觸
程煙寒一怔, 隨後釋然。
沒什麽好奇怪的，松韞、阿硯、還有業親王妃，或許還有其他參與過這件事的人, 都知道現在的程煙寒來自異界，席兀本尊身為被人界諸多強者乃至已飛升仙界之人都視作不可提及的禁忌級別存在，能發現這點也不奇怪。
席兀既然曾和業親王並肩作戰，就已證明其實力。甚至如他這般佩玲, 實際戰力遠不能用修為衡量。真在戰鬥之時，他能用多少道則，又或使出什麽奇異手段, 都非其他人能隨意揣測的。
戰鬥絕非擺數據, 誰數據高就誰贏。
席兀卻是不光數據高, 在數據之外的能力同樣駭人。
屠穆和吳棲柳都沒有深究席兀的話，也就雙寧目光飄來程煙寒身上, 略頓了頓, 才回到吃掉了絕大多數幹果酒菜還在吃的席夕那兒。
素來對食物沒有多少興趣的雙寧, 難得看到一個人，竟然會如此拼命地吃東西, 仿佛只要能有一口吃的，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
看席夕吃得香甜, 她甚至沒有了去聽其他人說話的興致。
程煙寒則在想明白為何席兀如此輕易就說出了他異界靈魂身份後, 轉而嘆道：“你說我讓你看到了希望, 然而就連我自己都還沒有弄明白, 我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我也相信你不知道。”將最後一小塊肉菜塞入嘴裏的席夕一邊咀嚼，一邊說話, 竟也能不影響發音, “你要是知道, 當日的你就應該不是用那種粗暴的方式毀滅水魅的一道惡念，而是一你後來用過的凈化方法了。按照你後來的凈化方法，跟了我那邊多年的水魅，以後究竟還會跟著誰，可都有些說不準呢！”
程煙寒訝然：“水魅？”
席夕戀戀不舍地望了眼緊閉著的大廳門。
終究是她吃的速度太快，城主府全力運轉，乃至已經在大半夜的順著城主府過去對城中百姓的統計，逐家逐戶將一些睡著了的廚師、售賣食物的商戶等喊醒，讓他們幫忙準備食物，依舊沒有趕得上席夕吃的速度。
便是在渡雁村中已見慣一群大漢狼吞虎咽盛景、也見過最初餓怕了的墨紅如何拼命往嘴裏塞東西的程煙寒，如今偶爾眼角餘光掃見席夕進食的速度，都有些心驚。
席夕拍了拍手。
一道身影從她身後披著的鬥篷中出來。
絕美的上半身，麗容絕艷，偏下半身浮腫至極，有些像盛滿了水的氣球，卻不似氣球表層的光滑。淡淡黑霧籠罩下，隱約可見下半身凹凸不平的表皮，若有無數蛆蟲在裏面蠕動，隨時準備突破被濃水等泡發過的薄薄皮膚，透體而出。
這場景，有些駭人。
屠穆眉毛霍地一挑：“是你？！”
程煙寒也想起來了。
水魅也不急著回答屠穆，徑自向程煙寒媚笑問：“公子，可還記得奴家？”
那嗓音也是妖媚入骨，恍若能吸走人的魂魄。
“當然記得！”程煙寒沈聲道，“算上我從張恣記憶中見到你，這應該是我第四次遭遇你了。”
“哦？”水魅驚訝了一下，很快明白過來，又嬌笑道，“原來被奴家逗弄了那麽久，還沒有追到奴家的那位小哥叫做張恣呀？看來公子果真記得奴家呢！就連和奴家見了多少次都急得如此清楚哦！莫非公子對奴家……”
她微微低側著頭，眼中波光流轉，明看是羞澀地躲著程煙寒的註視，暗地裏眸光仍落到程煙寒身上，卻又不明顯。
若不看她下半身，她此時此刻展現的風情，足以用傾國傾城來形容。
程煙寒等人還沒說話，席夕先氣得拍桌子：“水！魅！我難道平常就是這樣教你的嗎！”
水魅慌忙正色，只眸底還有一絲委屈：“小使者，水魅知錯了，只是水魅修煉的道如此，水魅要時刻保持自控也不容易。”
她後面的話，卻是和程煙寒等人解釋。
席夕再拍了拍桌子，鼓著兩腮氣呼呼道：“要真就這樣，你說那麽多話幹嘛！哼！以前在惡念世界，就因為你，那麽多人來我的宮殿打擾我就算啦，我帶著你出門，你竟然還敢給我到處惹事呢！”
水魅被她訓得低頭不語，只偷偷又打量程煙寒一眼。
她有留意，程煙寒竟一直都沒有絲毫心神失守，這當真極為難得。
她並不知道，程煙寒在聽到她妖媚聲音的第一時間，就讓凈魂茶樹與自己保持寄生狀態了。
這是程煙寒研究跗骨靈草時間長了之後領悟出來的新能力，也只有七星級及以上等級的靈種植物才能施展。
這些高星級靈種植物誕生靈智後，基本可以控制自己軀體自由放大縮小，當然，這個變化能力也不是無極限。
而現在他培育起來的這些高星級靈種植物基本還小，一旦將縮小能力用到極致，甚至能在他血管中流淌，他要讓植物們寄生在自己體內，也算方便。
植物寄生，則能將植物本身帶有的天賦能力加持在他身上。
如凈魂茶樹，本來就有清心凈神之效。水魅又不是故意魅惑其他人，只是道則修煉到一定程度後的氣息外洩，凈魂茶樹的天賦能力完全可以抵抗。
再退一萬步來說，還有光點鎮守在程煙寒識海中，絕不至於讓他被人迷惑了去。
程煙寒輕咳一聲：“小夕，你要教訓她也等我問完了再說？”
“唔……”席夕楞了楞，忽然雙眼放亮，“小夕？我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叫我！”
不過她自覺得很，猛地捂住了自己嘴巴，一副任由程煙寒問水魅話，她絕不幹擾的樣子。
席兀輕微地搖搖頭，看她的眼神寵溺又無奈，顯然一向都拿她沒辦法。
林凡沖著席兀擠眉弄眼：“我說你這妹妹什麽來頭？難得見到你會對一個人這樣啊！當初的你不是……”
“她是我妹妹。”席兀淡淡道，“一直都是我妹妹，和我有關的傳說中沒有她存在，只是因為她死得太早。”
林凡一怔，歉然道：“對不起。”
席夕身體一歪，整個人都倒向席兀，小胳膊堪堪環著他，笑道：“哥，我就知道大哥最好！”
席兀輕輕拍拍她後背，不語。
略一想，除了真正懵懂的侍衛長，大家都能明白席兀意思。
席兀本尊當初生存的年代，是環境極為惡劣的時期。人類以部落形式聚居，部落與部落之間，也因為這方世界是諸神的娛樂場，在神靈的諭旨下，人族不光要與險惡的自然環境鬥爭，還要面對不時挑起的部落戰爭……
一個小女孩，來不及活到自己哥哥成長為後來的絕世強者，太正常不過了。
只是不知為何這小女孩最後由輾轉到了惡靈世界，成為惡靈。
席兀本尊在他那時代冷心冷情，不代表他會對自己早夭的親妹妹同樣如此。
縱可能經歷無數輪回，只要還是最初的靈魂，最初的情感就可能得以承繼。
這話題來得有些突然，連程煙寒都頓了會兒，才問水魅：“那夜我們綠眼身體爆開，是你出手將他體內惡念凝成晶石帶走吧？當初我在釣月湖底的鎖鏈中，也曾遇到過你的一道惡念吧？”
水魅應道：“是。還有一次，不過我也現在才知道，那夜我遇到的攜帶晶石的男子和你們有關系。”
程煙寒點點頭，又疑惑地問：“那當日我在湖底，消滅了你的一道惡念，難道對你沒有影響？”
雖然先前席兀就說過惡念生靈和惡靈的區別，但他到底不是他們族類，理解起來有些難度。
水魅則笑道：“有影響，但是好的影響。惡念固然是惡念世界存在的根本，我們這些奇異生靈都依賴其存在，但嚴格來說，當我們擁有了靈，我們的變強方式就不再是吞噬更多惡念，而是要剔除惡念，讓自己逐漸向正常人類轉變。”
“雖然我們的出身已經限定了我們不可能這一世就便成人，但只要我們努力，就有機會通過輪回，來世做人。但如果我們走不斷吞噬惡念的道路，最後就會如大使者所說那般，惡念徹底泯滅我們的靈智，我們就只能永世沈淪在惡念世界。”
“所以你滅了我一道惡念，其實是幫了我。而我如今的修為不是太高，偏偏我會無法收斂好自身氣息，只能借助小使者的鬥篷藏匿，才不用時刻運轉斂息功法，也不像人族的強者，除非剛突破，否則大多數時候都能做到氣息內斂，也只因我體內惡念過多，我的靈並不能極好地控制我的力量。”
程煙寒恍然，再想起席夕前面說的話，再問：“那要是用我後來凈化惡念的辦法呢？”
水魅這回神色有些古怪。
她搖搖頭：“我不知道。但你之前得到的惡念晶石中擁有一些我認識的惡靈留下的惡念，畢竟我們研究出惡念晶石的時間也不長，就這兩三年間，才知道如何將我們部分惡念剔除，凝結成晶石。如此，我們也能保持更多理智，好去研究如何才能凈化惡念。”
席夕接口道：“我們惡靈族早已發現，人界其實也有惡念產生，雖然因為人界惡念占比低，人類天然環境就能將這些惡念凈化掉。但人界的惡念濃度雖低，但濃度其實正在提高。這幅度不明顯，若非我們惡靈族對此極為敏感，我們也感應不出來。”
“而且隨著惡念世界逐日失控，死在兩界戰場，汙染著人界土地的惡念生靈也越來越多，那些被惡念汙染的土地，若沒有辦法凈化惡念，這些汙染還會不斷擴散。”
“我們甚至無法肯定，人界的惡念濃度增高，究竟是人類的問題，還是惡念生靈死在兩界戰場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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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簡介：第四次接觸
程煙寒一怔, 隨後釋然。
沒什麽好奇怪的，松韞、阿硯、還有業親王妃，或許還有其他參與過這件事的人, 都知道現在的程煙寒來自異界，席兀本尊身為被人界諸多強者乃至已飛升仙界之人都視作不可提及的禁忌級別存在，能發現這點也不奇怪。
席兀既然曾和業親王並肩作戰，就已證明其實力。甚至如他這般佩玲, 實際戰力遠不能用修為衡量。真在戰鬥之時，他能用多少道則，又或使出什麽奇異手段, 都非其他人能隨意揣測的。
戰鬥絕非擺數據, 誰數據高就誰贏。
席兀卻是不光數據高, 在數據之外的能力同樣駭人。
屠穆和吳棲柳都沒有深究席兀的話，也就雙寧目光飄來程煙寒身上, 略頓了頓, 才回到吃掉了絕大多數幹果酒菜還在吃的席夕那兒。
素來對食物沒有多少興趣的雙寧, 難得看到一個人，竟然會如此拼命地吃東西, 仿佛只要能有一口吃的，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
看席夕吃得香甜, 她甚至沒有了去聽其他人說話的興致。
程煙寒則在想明白為何席兀如此輕易就說出了他異界靈魂身份後, 轉而嘆道：“你說我讓你看到了希望, 然而就連我自己都還沒有弄明白, 我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我也相信你不知道。”將最後一小塊肉菜塞入嘴裏的席夕一邊咀嚼，一邊說話, 竟也能不影響發音, “你要是知道, 當日的你就應該不是用那種粗暴的方式毀滅水魅的一道惡念，而是一你後來用過的凈化方法了。按照你後來的凈化方法，跟了我那邊多年的水魅，以後究竟還會跟著誰，可都有些說不準呢！”
程煙寒訝然：“水魅？”
席夕戀戀不舍地望了眼緊閉著的大廳門。
終究是她吃的速度太快，城主府全力運轉，乃至已經在大半夜的順著城主府過去對城中百姓的統計，逐家逐戶將一些睡著了的廚師、售賣食物的商戶等喊醒，讓他們幫忙準備食物，依舊沒有趕得上席夕吃的速度。
便是在渡雁村中已見慣一群大漢狼吞虎咽盛景、也見過最初餓怕了的墨紅如何拼命往嘴裏塞東西的程煙寒，如今偶爾眼角餘光掃見席夕進食的速度，都有些心驚。
席夕拍了拍手。
一道身影從她身後披著的鬥篷中出來。
絕美的上半身，麗容絕艷，偏下半身浮腫至極，有些像盛滿了水的氣球，卻不似氣球表層的光滑。淡淡黑霧籠罩下，隱約可見下半身凹凸不平的表皮，若有無數蛆蟲在裏面蠕動，隨時準備突破被濃水等泡發過的薄薄皮膚，透體而出。
這場景，有些駭人。
屠穆眉毛霍地一挑：“是你？！”
程煙寒也想起來了。
水魅也不急著回答屠穆，徑自向程煙寒媚笑問：“公子，可還記得奴家？”
那嗓音也是妖媚入骨，恍若能吸走人的魂魄。
“當然記得！”程煙寒沈聲道，“算上我從張恣記憶中見到你，這應該是我第四次遭遇你了。”
“哦？”水魅驚訝了一下，很快明白過來，又嬌笑道，“原來被奴家逗弄了那麽久，還沒有追到奴家的那位小哥叫做張恣呀？看來公子果真記得奴家呢！就連和奴家見了多少次都急得如此清楚哦！莫非公子對奴家……”
她微微低側著頭，眼中波光流轉，明看是羞澀地躲著程煙寒的註視，暗地裏眸光仍落到程煙寒身上，卻又不明顯。
若不看她下半身，她此時此刻展現的風情，足以用傾國傾城來形容。
程煙寒等人還沒說話，席夕先氣得拍桌子：“水！魅！我難道平常就是這樣教你的嗎！”
水魅慌忙正色，只眸底還有一絲委屈：“小使者，水魅知錯了，只是水魅修煉的道如此，水魅要時刻保持自控也不容易。”
她後面的話，卻是和程煙寒等人解釋。
席夕再拍了拍桌子，鼓著兩腮氣呼呼道：“要真就這樣，你說那麽多話幹嘛！哼！以前在惡念世界，就因為你，那麽多人來我的宮殿打擾我就算啦，我帶著你出門，你竟然還敢給我到處惹事呢！”
水魅被她訓得低頭不語，只偷偷又打量程煙寒一眼。
她有留意，程煙寒竟一直都沒有絲毫心神失守，這當真極為難得。
她並不知道，程煙寒在聽到她妖媚聲音的第一時間，就讓凈魂茶樹與自己保持寄生狀態了。
這是程煙寒研究跗骨靈草時間長了之後領悟出來的新能力，也只有七星級及以上等級的靈種植物才能施展。
這些高星級靈種植物誕生靈智後，基本可以控制自己軀體自由放大縮小，當然，這個變化能力也不是無極限。
而現在他培育起來的這些高星級靈種植物基本還小，一旦將縮小能力用到極致，甚至能在他血管中流淌，他要讓植物們寄生在自己體內，也算方便。
植物寄生，則能將植物本身帶有的天賦能力加持在他身上。
如凈魂茶樹，本來就有清心凈神之效。水魅又不是故意魅惑其他人，只是道則修煉到一定程度後的氣息外洩，凈魂茶樹的天賦能力完全可以抵抗。
再退一萬步來說，還有光點鎮守在程煙寒識海中，絕不至於讓他被人迷惑了去。
程煙寒輕咳一聲：“小夕，你要教訓她也等我問完了再說？”
“唔……”席夕楞了楞，忽然雙眼放亮，“小夕？我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叫我！”
不過她自覺得很，猛地捂住了自己嘴巴，一副任由程煙寒問水魅話，她絕不幹擾的樣子。
席兀輕微地搖搖頭，看她的眼神寵溺又無奈，顯然一向都拿她沒辦法。
林凡沖著席兀擠眉弄眼：“我說你這妹妹什麽來頭？難得見到你會對一個人這樣啊！當初的你不是……”
“她是我妹妹。”席兀淡淡道，“一直都是我妹妹，和我有關的傳說中沒有她存在，只是因為她死得太早。”
林凡一怔，歉然道：“對不起。”
席夕身體一歪，整個人都倒向席兀，小胳膊堪堪環著他，笑道：“哥，我就知道大哥最好！”
席兀輕輕拍拍她後背，不語。
略一想，除了真正懵懂的侍衛長，大家都能明白席兀意思。
席兀本尊當初生存的年代，是環境極為惡劣的時期。人類以部落形式聚居，部落與部落之間，也因為這方世界是諸神的娛樂場，在神靈的諭旨下，人族不光要與險惡的自然環境鬥爭，還要面對不時挑起的部落戰爭……
一個小女孩，來不及活到自己哥哥成長為後來的絕世強者，太正常不過了。
只是不知為何這小女孩最後由輾轉到了惡靈世界，成為惡靈。
席兀本尊在他那時代冷心冷情，不代表他會對自己早夭的親妹妹同樣如此。
縱可能經歷無數輪回，只要還是最初的靈魂，最初的情感就可能得以承繼。
這話題來得有些突然，連程煙寒都頓了會兒，才問水魅：“那夜我們綠眼身體爆開，是你出手將他體內惡念凝成晶石帶走吧？當初我在釣月湖底的鎖鏈中，也曾遇到過你的一道惡念吧？”
水魅應道：“是。還有一次，不過我也現在才知道，那夜我遇到的攜帶晶石的男子和你們有關系。”
程煙寒點點頭，又疑惑地問：“那當日我在湖底，消滅了你的一道惡念，難道對你沒有影響？”
雖然先前席兀就說過惡念生靈和惡靈的區別，但他到底不是他們族類，理解起來有些難度。
水魅則笑道：“有影響，但是好的影響。惡念固然是惡念世界存在的根本，我們這些奇異生靈都依賴其存在，但嚴格來說，當我們擁有了靈，我們的變強方式就不再是吞噬更多惡念，而是要剔除惡念，讓自己逐漸向正常人類轉變。”
“雖然我們的出身已經限定了我們不可能這一世就便成人，但只要我們努力，就有機會通過輪回，來世做人。但如果我們走不斷吞噬惡念的道路，最後就會如大使者所說那般，惡念徹底泯滅我們的靈智，我們就只能永世沈淪在惡念世界。”
“所以你滅了我一道惡念，其實是幫了我。而我如今的修為不是太高，偏偏我會無法收斂好自身氣息，只能借助小使者的鬥篷藏匿，才不用時刻運轉斂息功法，也不像人族的強者，除非剛突破，否則大多數時候都能做到氣息內斂，也只因我體內惡念過多，我的靈並不能極好地控制我的力量。”
程煙寒恍然，再想起席夕前面說的話，再問：“那要是用我後來凈化惡念的辦法呢？”
水魅這回神色有些古怪。
她搖搖頭：“我不知道。但你之前得到的惡念晶石中擁有一些我認識的惡靈留下的惡念，畢竟我們研究出惡念晶石的時間也不長，就這兩三年間，才知道如何將我們部分惡念剔除，凝結成晶石。如此，我們也能保持更多理智，好去研究如何才能凈化惡念。”
席夕接口道：“我們惡靈族早已發現，人界其實也有惡念產生，雖然因為人界惡念占比低，人類天然環境就能將這些惡念凈化掉。但人界的惡念濃度雖低，但濃度其實正在提高。這幅度不明顯，若非我們惡靈族對此極為敏感，我們也感應不出來。”
“而且隨著惡念世界逐日失控，死在兩界戰場，汙染著人界土地的惡念生靈也越來越多，那些被惡念汙染的土地，若沒有辦法凈化惡念，這些汙染還會不斷擴散。”
“我們甚至無法肯定，人界的惡念濃度增高，究竟是人類的問題，還是惡念生靈死在兩界戰場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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