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第 135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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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第 135 章 [VIP]
章節簡介：隱約窺見的真相
“我們就進行過多次試驗, 最後確定，利用已經凝結好的惡念晶石作引，就能讓人界游移的惡念也凝聚起來, 結成一顆顆晶石。”
“雖然以我們如今對惡念的凈化能力，哪怕凝結出大量晶石，也只能暫且保存，但這樣保存, 總比任由惡念肆意擴散要好。”
“你之前應該有留意過，北冰商隊信售賣出去的幾件法器都有惡念凝結，甚至會聚攏惡念、催生惡念, 但它會讓法器的祭煉者惡念保持在一定程度, 好讓對方能自己慢慢將這些惡念凈化。”
“這些法器, 也算我們的一個新嘗試。惡念原本就由人的念頭產生，而人想法改變, 往往也能讓惡念消弭。我們就想看看, 能不能讓人類幫忙凈化一些惡念。目前的成果……”
席夕說著, 忍不住扁扁嘴。
“除了有你幫忙的那件法器成功了，其他都可以說失敗了。幸好失敗也沒有釀出災禍。正好如今遇到你們, 也可以直接和你們說清楚，讓你們早些派人去將那些法器全部收回來。”
吳棲柳率先應道：“沒問題。我先前就有這念頭, 只怕行事之後, 反而驚擾你們罷了。”
念及過去的謹小慎微, 吳棲柳只想嘆息。
他們彼此竟都有合作意向, 偏直到如今才可真正交心。
他忍不住又看了眼席兀。
倘若席兀早早出現在他們面前表明身份，又或業親王願意出面, 想來惡靈與人族能早日達成合作, 而不必磋磨漫長時光。
轉念間, 他又明白過來，若非如今人族出了一個與眾不同的程煙寒，席兀等惡靈所做的事，又如何需要人界幫忙呢？因而惡靈族以前沒有想過合作，便是有聯系也只和業親王那等強者聯系，也屬正常。
正當他想著，忽聽到程煙寒問：“法器就罷了，小夕，你說你們聚攏惡念需要已經凝結好的惡念晶石作引，那漠荒山上的陣法呢？我在那裏面，並沒有看到已經成形的惡念晶石。還有，這些小陣聯合起來能組成的大陣又用來做什麽？”
“我將那小陣稱為聚惡陣，不知你們給它起的名字是什麽？我之前查探過，小陣聯合組成的大陣可以通往一個地方，但我實力不足，查探不出來。你們應該知道吧？”
程煙寒之前打算等業親王到來，再借助天幕寶鏡查探這陣法信息，但如今席兀和席夕兩位惡念使者在，就不必再多事了。
“倒巧！我們也這樣叫的。”席夕笑著推推席兀，“那陣法只有我哥才懂，就連布置的陣盤都是我哥直接給北冰商隊的。”
席兀沈沈吟半晌，方在眾人註視，及席夕的催促下，緩緩道：“那陣法如果沒有外力，不會凝成成形的惡念晶石，只能聚攏出一個核心，然後將惡念全部凝聚起來，通過散落各地的聚惡陣組成的大陣，將這些惡念全部送去一個地方。”
“那地方在惡念世界，是惡念議會一直鎮守著的惡念深淵。以惡念議會議員的能力，以及他們鎮惡圓盤十二器靈的身份，足以在惡念侵蝕下依舊保持理智。將這些惡念送過去，能讓兩方世界乃至三方世界都維持更長時間。”
“只憑惡念晶石作引，再聚攏惡念凝結晶石，我們再讓北冰商隊的人搜集晶石，耗時長不說，還只要被你們發現了，其他惡念晶石都很容易被你們找出來。這種辦法未免過於顯眼。而且埋下惡念晶石的土地，也可能會受到惡念晶石的侵蝕，終究得不償失。”
“這聚惡陣哪怕被你們發現了，若你們沒有能感應到惡念的人，也應當不清楚其用途。北冰商隊好歹背靠浮冰島，能布置一些罕見陣法也不出奇。”
“我本還給了浮冰島一些種子，等北冰商隊的行商者回去覆命之時，再分發給他們，讓他們日後種到他們布陣的地方附近。哪怕日後再有人要追究這些罕見陣法，也只當是北冰商隊利用陣法種東西。”
“沒想到聚惡陣的真正用途，這麽快就被人發現。不過這樣也好，惡念晶石或者聚惡陣，都是拖延時間的手段，比不得有可能找出解決之道重要。我們已經在無望中與惡念對抗了太多年，如今縱然只是希望，都足以讓我們不顧一切。“
席兀聲音愈發平靜，但蘊藏其中的決心更令人不得忽視。
程煙寒垂眸，輕聲道：“惡念深淵麽？”
回想當時神念深入漠荒山聚惡陣中，透過無數小陣形成的大陣進行感應那刻，他所感應到的氣息，一股寒意不知何時已升起，但馬上，還未曾從他體內離開的凈魂茶樹就釋放能量，助他穩定心神。
得知了名字，又曾感應過其氣息，如今只是想一想，竟就能讓程煙寒對此心生感應。
席兀訝然：“你給我的驚喜越來越多了。”
事實上，他和席夕都是從惡念深淵之中誕生的惡靈。他是憑一己之力，加上幾分機緣，得以保住自己的靈，殺離惡念深淵。席夕卻是他後來慢慢在惡念深淵中聚攏蘊藏靈的惡念，再將惡念剔除，一點點幫助其恢覆自身的靈。
席夕能凈化惡念的天賦能力，或許也是在他當初替其剔除惡念時無意識領悟到。
方才程煙寒感應到了惡念深淵，他也從程煙寒身上感應到了相應氣息。
程煙寒勉強扯動一下嘴角，又認真地將自己當初在釣月湖底接觸惡念鎖鏈後與惡念有關的一切事情回想一遍。
然而一無所得。
他無奈道：“我還是不知道我這能力是怎麽得來的……”
他才說著，忽而怔住。
有一件事！
而且是只有他遭遇過的事！
那就是識海之門。
當日被惡念鎖鏈困住過的人不止他，光點雖然出手替他消滅惡念，但光點的手段和屠穆等並無本質區別。
硬說他有什麽獨特的，只能是當時的他，在被惡念強烈影響心神後不久，就被死氣侵染身體，陷入瀕死狀態，最後意識還跨過了識海之門，出現在幽冥界中的阿硯識海裏。
再後來，他意識回歸。
因他以前就曾知道識海之門的存在，並知道這道門能將他體內的生死二氣在門兩側互通，他一直沒有往識海之門的方向多想。
如今才突然地意識到兩者有少許相似。
他可以將晶石裏的惡念凈化，只留下純粹的靈。作為代價，則需要他提供足夠生氣支持。
若他直接用自身凈化惡念，則凈化後的靈會提高他的識海力量。若他利用植物凈化惡念，則純凈的靈會催生植物自我意識。
但無論是哪種方式，他，或者說他的靈魂都可以視作中轉站。
必須經過他的中轉，才可以達成效果。
哪怕將惡念晶石和植物一起放在玄一令中，也能完成晶石的凈化、催生植物意識，但玄一令也是和程煙寒綁定之物！
若在玄一令外，靈種等級再高、生機再強的植物，都凈化不了惡念晶石！
程煙寒現在還懷疑，惡念晶石和植物間交換能量後，不是催生植物萌發自我意識，而是將凈化了惡念的靈融入了那些植物，形成特殊的轉生、
先前水魅說得有些含糊，甚至還沒有說清楚就趕緊將話題轉移開，但結合水魅和席夕已經透露的信息，以及程煙寒在和這些植物之靈相處時，偶爾也能感覺到有部分靈的靈智高到一點都不像才剛誕生。
那最大可能就是，那些靈智極高的靈，本來就是惡靈族主動剔除出來的惡念，包含惡靈族強者的靈，甚至這些靈中，靈智還存在，只要惡念消除，就可恢覆，連帶著恢覆的還有他們應有的記憶，以及他們與自己另一部分靈之間的聯系。
為此，席夕才會說，如果程煙寒最初是凈化水魅那道惡念，而不是毀滅，水魅將來會跟著誰都說不準。
程煙寒記得，當時水魅在惡念鎖鏈中那道惡念，擁有很強的水魅本身意志，可見其中的靈還擁有相當靈智。一經凈化，若融入了程煙寒培育的植物，和程煙寒朝夕相處，程煙寒會不會無意中將水魅拐到自己身邊就難說了。
程煙寒的忽然住口及神色變化被其他人看在眼裏。
席夕最沈不住氣，才等了一小會，就急急地問：“你想到什麽了呀？”
程煙寒望了眼侍衛長，搖頭道：“我需要整理一下，而且我覺得我們還是先將蠱神的問題解決了再想這些比較好。惡念的事情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處理幹凈的，不必急於一時。”
席夕微嘟著嘴，還有些不樂意。
但見其他人都沒有意見，一副就應當先解決了蠱神的問題，也好不必繼續帶著侍衛長和小男孩，以及賀平川兄弟三人，席夕也就不作聲了，只繼續吃著新送來的食物。
杜城主依舊命人送食物來的下人只將東西送到門外，但這屋子裏的人大多是領悟了道則的強者，更有擅長空間道則的人在，要坐在椅子上不動就將門外的東西轉移進來，著實簡單。
見席夕吃得歡，席兀也不急起身，先問自家妹妹：“我和他們去那棵古樹那裏走走，解決這點小麻煩，你要不要去？還是在這裏繼續吃？你也能讓其他人留下來陪你。”
席兀說話時，眼神分明在雙寧身上一頓。
雙寧被席夕吃相吸引，大半時間在看席夕，他又怎可能不暗中留意雙寧？
“唔……”席夕眼珠子轉了幾轉，“我留下來吧！我自己留下就行！”
她也能感知到那棵古樹，危險度不大，席兀等人可以輕松解決。至於找人陪她？她才不要呢！就怕有人和自己搶吃的。
席兀隱約猜出她念頭，有些哭笑不得。
“那行，你在這等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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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進行過多次試驗, 最後確定，利用已經凝結好的惡念晶石作引，就能讓人界游移的惡念也凝聚起來, 結成一顆顆晶石。”
“雖然以我們如今對惡念的凈化能力，哪怕凝結出大量晶石，也只能暫且保存，但這樣保存, 總比任由惡念肆意擴散要好。”
“你之前應該有留意過，北冰商隊信售賣出去的幾件法器都有惡念凝結，甚至會聚攏惡念、催生惡念, 但它會讓法器的祭煉者惡念保持在一定程度, 好讓對方能自己慢慢將這些惡念凈化。”
“這些法器, 也算我們的一個新嘗試。惡念原本就由人的念頭產生，而人想法改變, 往往也能讓惡念消弭。我們就想看看, 能不能讓人類幫忙凈化一些惡念。目前的成果……”
席夕說著, 忍不住扁扁嘴。
“除了有你幫忙的那件法器成功了，其他都可以說失敗了。幸好失敗也沒有釀出災禍。正好如今遇到你們, 也可以直接和你們說清楚，讓你們早些派人去將那些法器全部收回來。”
吳棲柳率先應道：“沒問題。我先前就有這念頭, 只怕行事之後, 反而驚擾你們罷了。”
念及過去的謹小慎微, 吳棲柳只想嘆息。
他們彼此竟都有合作意向, 偏直到如今才可真正交心。
他忍不住又看了眼席兀。
倘若席兀早早出現在他們面前表明身份，又或業親王願意出面, 想來惡靈與人族能早日達成合作, 而不必磋磨漫長時光。
轉念間, 他又明白過來，若非如今人族出了一個與眾不同的程煙寒，席兀等惡靈所做的事，又如何需要人界幫忙呢？因而惡靈族以前沒有想過合作，便是有聯系也只和業親王那等強者聯系，也屬正常。
正當他想著，忽聽到程煙寒問：“法器就罷了，小夕，你說你們聚攏惡念需要已經凝結好的惡念晶石作引，那漠荒山上的陣法呢？我在那裏面，並沒有看到已經成形的惡念晶石。還有，這些小陣聯合起來能組成的大陣又用來做什麽？”
“我將那小陣稱為聚惡陣，不知你們給它起的名字是什麽？我之前查探過，小陣聯合組成的大陣可以通往一個地方，但我實力不足，查探不出來。你們應該知道吧？”
程煙寒之前打算等業親王到來，再借助天幕寶鏡查探這陣法信息，但如今席兀和席夕兩位惡念使者在，就不必再多事了。
“倒巧！我們也這樣叫的。”席夕笑著推推席兀，“那陣法只有我哥才懂，就連布置的陣盤都是我哥直接給北冰商隊的。”
席兀沈沈吟半晌，方在眾人註視，及席夕的催促下，緩緩道：“那陣法如果沒有外力，不會凝成成形的惡念晶石，只能聚攏出一個核心，然後將惡念全部凝聚起來，通過散落各地的聚惡陣組成的大陣，將這些惡念全部送去一個地方。”
“那地方在惡念世界，是惡念議會一直鎮守著的惡念深淵。以惡念議會議員的能力，以及他們鎮惡圓盤十二器靈的身份，足以在惡念侵蝕下依舊保持理智。將這些惡念送過去，能讓兩方世界乃至三方世界都維持更長時間。”
“只憑惡念晶石作引，再聚攏惡念凝結晶石，我們再讓北冰商隊的人搜集晶石，耗時長不說，還只要被你們發現了，其他惡念晶石都很容易被你們找出來。這種辦法未免過於顯眼。而且埋下惡念晶石的土地，也可能會受到惡念晶石的侵蝕，終究得不償失。”
“這聚惡陣哪怕被你們發現了，若你們沒有能感應到惡念的人，也應當不清楚其用途。北冰商隊好歹背靠浮冰島，能布置一些罕見陣法也不出奇。”
“我本還給了浮冰島一些種子，等北冰商隊的行商者回去覆命之時，再分發給他們，讓他們日後種到他們布陣的地方附近。哪怕日後再有人要追究這些罕見陣法，也只當是北冰商隊利用陣法種東西。”
“沒想到聚惡陣的真正用途，這麽快就被人發現。不過這樣也好，惡念晶石或者聚惡陣，都是拖延時間的手段，比不得有可能找出解決之道重要。我們已經在無望中與惡念對抗了太多年，如今縱然只是希望，都足以讓我們不顧一切。“
席兀聲音愈發平靜，但蘊藏其中的決心更令人不得忽視。
程煙寒垂眸，輕聲道：“惡念深淵麽？”
回想當時神念深入漠荒山聚惡陣中，透過無數小陣形成的大陣進行感應那刻，他所感應到的氣息，一股寒意不知何時已升起，但馬上，還未曾從他體內離開的凈魂茶樹就釋放能量，助他穩定心神。
得知了名字，又曾感應過其氣息，如今只是想一想，竟就能讓程煙寒對此心生感應。
席兀訝然：“你給我的驚喜越來越多了。”
事實上，他和席夕都是從惡念深淵之中誕生的惡靈。他是憑一己之力，加上幾分機緣，得以保住自己的靈，殺離惡念深淵。席夕卻是他後來慢慢在惡念深淵中聚攏蘊藏靈的惡念，再將惡念剔除，一點點幫助其恢覆自身的靈。
席夕能凈化惡念的天賦能力，或許也是在他當初替其剔除惡念時無意識領悟到。
方才程煙寒感應到了惡念深淵，他也從程煙寒身上感應到了相應氣息。
程煙寒勉強扯動一下嘴角，又認真地將自己當初在釣月湖底接觸惡念鎖鏈後與惡念有關的一切事情回想一遍。
然而一無所得。
他無奈道：“我還是不知道我這能力是怎麽得來的……”
他才說著，忽而怔住。
有一件事！
而且是只有他遭遇過的事！
那就是識海之門。
當日被惡念鎖鏈困住過的人不止他，光點雖然出手替他消滅惡念，但光點的手段和屠穆等並無本質區別。
硬說他有什麽獨特的，只能是當時的他，在被惡念強烈影響心神後不久，就被死氣侵染身體，陷入瀕死狀態，最後意識還跨過了識海之門，出現在幽冥界中的阿硯識海裏。
再後來，他意識回歸。
因他以前就曾知道識海之門的存在，並知道這道門能將他體內的生死二氣在門兩側互通，他一直沒有往識海之門的方向多想。
如今才突然地意識到兩者有少許相似。
他可以將晶石裏的惡念凈化，只留下純粹的靈。作為代價，則需要他提供足夠生氣支持。
若他直接用自身凈化惡念，則凈化後的靈會提高他的識海力量。若他利用植物凈化惡念，則純凈的靈會催生植物自我意識。
但無論是哪種方式，他，或者說他的靈魂都可以視作中轉站。
必須經過他的中轉，才可以達成效果。
哪怕將惡念晶石和植物一起放在玄一令中，也能完成晶石的凈化、催生植物意識，但玄一令也是和程煙寒綁定之物！
若在玄一令外，靈種等級再高、生機再強的植物，都凈化不了惡念晶石！
程煙寒現在還懷疑，惡念晶石和植物間交換能量後，不是催生植物萌發自我意識，而是將凈化了惡念的靈融入了那些植物，形成特殊的轉生、
先前水魅說得有些含糊，甚至還沒有說清楚就趕緊將話題轉移開，但結合水魅和席夕已經透露的信息，以及程煙寒在和這些植物之靈相處時，偶爾也能感覺到有部分靈的靈智高到一點都不像才剛誕生。
那最大可能就是，那些靈智極高的靈，本來就是惡靈族主動剔除出來的惡念，包含惡靈族強者的靈，甚至這些靈中，靈智還存在，只要惡念消除，就可恢覆，連帶著恢覆的還有他們應有的記憶，以及他們與自己另一部分靈之間的聯系。
為此，席夕才會說，如果程煙寒最初是凈化水魅那道惡念，而不是毀滅，水魅將來會跟著誰都說不準。
程煙寒記得，當時水魅在惡念鎖鏈中那道惡念，擁有很強的水魅本身意志，可見其中的靈還擁有相當靈智。一經凈化，若融入了程煙寒培育的植物，和程煙寒朝夕相處，程煙寒會不會無意中將水魅拐到自己身邊就難說了。
程煙寒的忽然住口及神色變化被其他人看在眼裏。
席夕最沈不住氣，才等了一小會，就急急地問：“你想到什麽了呀？”
程煙寒望了眼侍衛長，搖頭道：“我需要整理一下，而且我覺得我們還是先將蠱神的問題解決了再想這些比較好。惡念的事情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處理幹凈的，不必急於一時。”
席夕微嘟著嘴，還有些不樂意。
但見其他人都沒有意見，一副就應當先解決了蠱神的問題，也好不必繼續帶著侍衛長和小男孩，以及賀平川兄弟三人，席夕也就不作聲了，只繼續吃著新送來的食物。
杜城主依舊命人送食物來的下人只將東西送到門外，但這屋子裏的人大多是領悟了道則的強者，更有擅長空間道則的人在，要坐在椅子上不動就將門外的東西轉移進來，著實簡單。
見席夕吃得歡，席兀也不急起身，先問自家妹妹：“我和他們去那棵古樹那裏走走，解決這點小麻煩，你要不要去？還是在這裏繼續吃？你也能讓其他人留下來陪你。”
席兀說話時，眼神分明在雙寧身上一頓。
雙寧被席夕吃相吸引，大半時間在看席夕，他又怎可能不暗中留意雙寧？
“唔……”席夕眼珠子轉了幾轉，“我留下來吧！我自己留下就行！”
她也能感知到那棵古樹，危險度不大，席兀等人可以輕松解決。至於找人陪她？她才不要呢！就怕有人和自己搶吃的。
席兀隱約猜出她念頭，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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