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第 132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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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第 132 章 [VIP]
章節簡介：業親王的隱秘
吳棲柳尚且不解。
屠穆已明白女童身份。
他黑著臉問：“之前在鶴仙樓裏給小寒留下標記的人就是你？”
“唔……我不知道那是什麽地方, 但我記得你。”女童依舊嘻嘻笑著，全然不將其他人放在眼裏，“你之前確實陪在他身邊。不過你和他的關系沒有另一個人和他的關系密切吶, 所以我也沒這麽想和你說話哦！”
“你……！”屠穆後續的話被府內傳出的聲音打斷。
程煙寒已走了出來。
“屠將軍，既然她要找我，那就還是我來吧。”他說著，仰頭看向空中女童, “你好，我是程煙寒，玄一門的門主。既然你要找我, 不妨下來說話？”
“唔……”女童歪頭, 看向身旁的陰影, “哥，我要是和你下去了, 要逃的時候你能帶我逃掉的吧？”
“應該可以。”黑影聲音低沈。
他說話時, 仍舊低著頭, 不讓其他人看清他容顏。
女童兩人說起這些話時，著實過於正大光明。
屠穆的臉黑了, 喝道：“小丫頭，你要來找我們小寒, 就自己乖乖下來！來都來了, 還怕我們會布下什麽天羅地網？”
女童嬉笑兩聲：“怕呀, 我可不知多怕呢！屠大將軍, 你之前還在西邊幫忙鎮守時，做過多少坑殺惡念生靈的事, 你應該還記得吧？還有那位司天監的吳大人, 也不知算計過多少仙門, 我現在才和我哥哥兩個人，當然怕你們了！”
藏在街道的衙役侍衛也聽到了這些話。
為此，就連吳棲柳的笑容都有幾分繃不住。
普通人，素來沒有機會聽說這些事。就連三流仙門，對惡念世界都知道得不詳細。
女童如今卻將這些事，肆無忌憚地說了出來。
也許吳棲柳等人事後還能采取措施補救，但多一個人知道，終究多一分洩密危險。
對自己國內的普通人，哪怕用術法遮掩、修改記憶，也不可能做得太過分，術法的效果就不能保證。
“兩位還請進城主府坐會吧。”程煙寒側身，手臂朝向門內。
女童笑嘻嘻地拉著身旁高大男子從空中落下。
她仰起精致冷白的小臉，沖著此刻正被屠穆拿在手中的小顆晶石呶呶嘴，又側臉看向程煙寒。
“這東西你拿著沒用，你們七虎軍就沒有人破解得了其中的秘密，還是老老實實將東西給他吧，依我看，你們之中，也就他有些價值。”
屠穆幾人固然臉色難看，但也沒有反駁。
都過去好些時間了，對普通人來說不長的對話時間，對他們來說卻足以做很多事。
譬如查探這對兄妹身上的氣息，譬如繼續循著先前吳棲柳就已發現的蒼老聲音背後痕跡進行追查，譬如將這顆晶石也用幾種手段略加試探。
女童三句不離惡念世界，屠穆又是曾長期與惡念生靈打交道的，早已確定她和她兄長都是惡念生靈。
那道蒼老聲音來了城主府外的意識都以全部凝成這顆晶石，只剩吳棲柳先前查探到的古樹空間，但古樹周圍的空間目前穩定得很，定然沒有人再度進出。
至於那道意識背後的存在，哪怕再想悄然分出意識，好再去控制其他人，他分出的意識也沒那麽容易突破吳棲柳的封鎖。他的意識波動已經被吳棲柳覺知，再想無聲無息行動就千難萬難。
這顆小晶石，則已被屠穆查探過。
這晶石看起來就和惡念晶石一模一樣，也如惡念晶石般，任由他神念試探，或是法力攻擊，都無法奏效。
先前發現屠穆和吳棲柳到了府門外，這才急忙趕過來的杜城主連忙到了最前面帶路，程煙寒落後幾步，與屠穆並排走著，接過屠穆遞來的晶石。
此次晶石入手，一股遠超其他惡念晶石的冰寒氣息從他手心直透手臂，幾乎將他大半邊身體凍住。
本來走在最後的女童兄妹，則快走了兩步。
女童一手拉著哥哥，笑嘻嘻地歪著腦袋仰頭望程煙寒。
“原來你沒有隱藏實力呀？是真的體內能量波動只有這麽點？真怪了！為什麽你體內能量這麽弱，可你還是能將這裏面的惡念凈化，而且你凈化的速度比我凈化的速度快多了，方式也要簡單太多？”
女童似乎在請教，表情和語氣並沒有多少誠心的味道。
倒是跟在女童身邊，素來寡言的黑鬥篷男子沈聲道：“舎妹在族中向來受寵，頗為頑劣，還請閣下莫要在意。舎妹乃真心向閣下請教，近些年來，舎妹為了凈化惡念，有過許多傷害自身的舉措。”
“倘若閣下這種凈化惡念的方式真能傳開，也不止舎妹一人受益，如今正在兩界戰場鎮守的士卒，才是最大得益者。貴國上下所得好處，遠超在下兄妹。若非早知你們當中還有業親王嫡子，在下兄妹也不至於親自與你們商量，而是直接劫走閣下。以舎妹虛空一道的領悟，真要將閣下捉走，想必不太難。”
許是覺得就連自己的語氣也不是程煙寒等人眼中的合適，那男子補充道：“若閣下還不相信在下兄妹誠心，在下兄妹大可等你們請業親王到來再作詳談。”
“王爺？”屠穆走不動了，轉過頭來盯著男子，“你們認識王爺？！”
男子卻始終沒有擡頭，任屠穆如何觀察，哪怕動用了神識，都只能在男子所站之處看到一團黑霧，恍若就連男子如今的外表，都只是用來欺瞞他們雙眼的道具，男子的真身，只是一團看不清形狀的霧氣。
倒是女童在他們神念觀察中，可以明確感知到，是一具頂著人皮的小骷髏，身上一根根骨頭都擁有悠久歷史，其上盡是惡念侵蝕的痕跡，也不知道骨頭原身多少年前就已死在惡念世界。
女童骷髏骨架下固然也有一團團黑霧，但這些黑霧更多是從她骨骼中逸散，又被人皮上的符文困住，而不是男子那般，就只剩黑霧。
男子將腦袋垂得更低了些，再略略一擡，聊以代替點頭。
“曾一同在惡念世界歷險，業親王……”意識到什麽，男子最後的話變成傳音，而且只傳給屠穆和程煙寒聽。
“他身上的傷還沒有痊愈吧？”
屠穆駭然，幸好留有幾分理智，還知道傳音說話。
“你在胡說什麽？我們王爺實力絕世，怎麽可能受傷！”
男子呵了一聲，不再說話，只跟在女童身邊時，還略後了小半步。
女童咕溜溜亂轉的目光就在他們身上不斷移動。
見兄長表態了，她才單手叉腰道：“怎麽樣？我哥哥剛才和你們說的消息夠機密了吧？總之呢，不止你們知道預言之中大變的時機已經到來好麽？我們一樣知道的！”
“我們惡念世界先祖雖然當初是失敗後被你們趕走，不得不逃去那個世界，可是說到底，你們先祖不是也憑借了上界的幫助才能做到這點？而且你們先祖也沒有能力將他們趕盡殺絕，還讓我們惡念世界保留下來，不斷繁衍呢！如今真正的大變就在近前，我們還是合作的好。”
一路上都沒有其他人說話，唯獨女童吱吱喳喳。
杜城主帶著他們到了城主府的宴客大廳，慌忙借著要替他們安排酒食的名義離開。
林凡和雙寧早已確定杜城主要帶人過去的目標位置。他倆一直留在府內，還沒有那麽多說話延長時間，比他們更早抵達宴會大廳，已在裏面候著了。
就在杜城主馬上能出大廳門那刻，程煙寒忽喊：“杜城主，請稍等。”
“程、程……”杜城主戰戰兢兢回頭，只怕還要留自己在這裏聽什麽隱秘。
也許其他城池的城主有野心，或許在他通知下城中其他官員有野心，可他絕對不是其中之一！
他只想過自己的安穩日子，當一個城主，哪怕仙門分發的任務量重，那也只需說是仙門的決定，然後他連腦子都不用動就可以坐享其成。
別人要罵也沒關系，橫豎他聽不到。
可怎麽現在就他這樣混日子的城主攤上事了？
“宴席上的吃喝就請下人們送到大廳外吧。麻煩杜城主再將侍衛長請來，這事他應該有資格聽。”
曾被附身控制的小男孩還在昏迷，現在就被放在廳中一張大椅子上，蓋著杜城主命人緊急送來的毯子。
程煙寒已看過小男孩後脖子，也有一個和侍衛長後脖處一模一樣的蠱蟲印記。
只是小男孩身上的印記並沒有那種盯緊了就會覺得印記上蠱蟲還在皮膚表層蠕動的感覺。
沒有侍衛長現在就在旁邊對比，程煙寒也不知道是兩人是否已被附身的不同，還是在控制他們的蠱神意識已經被女童祭煉成晶石後，印記失了效，蠱蟲印記就沒有了最初的明顯靈性。
得知不是要自己繼續留在大廳旁聽，杜城主匆忙答應離開，出去的步伐大大加快。
女童咬著大廳中先已布置好的一些幹果，眉飛色舞地看著杜城主近乎落荒而逃的身影。
各人紛紛入座，還有一個小男孩旁邊的座位，留給侍衛長。
林凡沈聲問：“兩位，是否應該先做個自我介紹？”
他已通過傳音知道，眼前這兩名惡念世界生靈，竟都知道業親王受傷的事！
甚至，那男子還說，當初曾和業親王一起歷險？！
低頭許久的男子，終於擡起頭來，似笑非笑地望著林凡。
“好久不見，邵元徵，或者現在該稱呼你林凡？”
程煙寒一方各各茫然，獨林凡色變。
小女童還在抓著幹果吃，嘟囔著：“果然沒有足夠辣的辣椒，還是很難將它的力量壓制住啊……可惡！北冰商隊那群辦事不力的家夥！下回我一定要去他們夢裏折騰他們一番！哪怕沒有辣充當食物，他們在夢境裏散發出來的情緒，也應該足以讓那家夥滿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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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棲柳尚且不解。
屠穆已明白女童身份。
他黑著臉問：“之前在鶴仙樓裏給小寒留下標記的人就是你？”
“唔……我不知道那是什麽地方, 但我記得你。”女童依舊嘻嘻笑著，全然不將其他人放在眼裏，“你之前確實陪在他身邊。不過你和他的關系沒有另一個人和他的關系密切吶, 所以我也沒這麽想和你說話哦！”
“你……！”屠穆後續的話被府內傳出的聲音打斷。
程煙寒已走了出來。
“屠將軍，既然她要找我，那就還是我來吧。”他說著，仰頭看向空中女童, “你好，我是程煙寒，玄一門的門主。既然你要找我, 不妨下來說話？”
“唔……”女童歪頭, 看向身旁的陰影, “哥，我要是和你下去了, 要逃的時候你能帶我逃掉的吧？”
“應該可以。”黑影聲音低沈。
他說話時, 仍舊低著頭, 不讓其他人看清他容顏。
女童兩人說起這些話時，著實過於正大光明。
屠穆的臉黑了, 喝道：“小丫頭，你要來找我們小寒, 就自己乖乖下來！來都來了, 還怕我們會布下什麽天羅地網？”
女童嬉笑兩聲：“怕呀, 我可不知多怕呢！屠大將軍, 你之前還在西邊幫忙鎮守時，做過多少坑殺惡念生靈的事, 你應該還記得吧？還有那位司天監的吳大人, 也不知算計過多少仙門, 我現在才和我哥哥兩個人，當然怕你們了！”
藏在街道的衙役侍衛也聽到了這些話。
為此，就連吳棲柳的笑容都有幾分繃不住。
普通人，素來沒有機會聽說這些事。就連三流仙門，對惡念世界都知道得不詳細。
女童如今卻將這些事，肆無忌憚地說了出來。
也許吳棲柳等人事後還能采取措施補救，但多一個人知道，終究多一分洩密危險。
對自己國內的普通人，哪怕用術法遮掩、修改記憶，也不可能做得太過分，術法的效果就不能保證。
“兩位還請進城主府坐會吧。”程煙寒側身，手臂朝向門內。
女童笑嘻嘻地拉著身旁高大男子從空中落下。
她仰起精致冷白的小臉，沖著此刻正被屠穆拿在手中的小顆晶石呶呶嘴，又側臉看向程煙寒。
“這東西你拿著沒用，你們七虎軍就沒有人破解得了其中的秘密，還是老老實實將東西給他吧，依我看，你們之中，也就他有些價值。”
屠穆幾人固然臉色難看，但也沒有反駁。
都過去好些時間了，對普通人來說不長的對話時間，對他們來說卻足以做很多事。
譬如查探這對兄妹身上的氣息，譬如繼續循著先前吳棲柳就已發現的蒼老聲音背後痕跡進行追查，譬如將這顆晶石也用幾種手段略加試探。
女童三句不離惡念世界，屠穆又是曾長期與惡念生靈打交道的，早已確定她和她兄長都是惡念生靈。
那道蒼老聲音來了城主府外的意識都以全部凝成這顆晶石，只剩吳棲柳先前查探到的古樹空間，但古樹周圍的空間目前穩定得很，定然沒有人再度進出。
至於那道意識背後的存在，哪怕再想悄然分出意識，好再去控制其他人，他分出的意識也沒那麽容易突破吳棲柳的封鎖。他的意識波動已經被吳棲柳覺知，再想無聲無息行動就千難萬難。
這顆小晶石，則已被屠穆查探過。
這晶石看起來就和惡念晶石一模一樣，也如惡念晶石般，任由他神念試探，或是法力攻擊，都無法奏效。
先前發現屠穆和吳棲柳到了府門外，這才急忙趕過來的杜城主連忙到了最前面帶路，程煙寒落後幾步，與屠穆並排走著，接過屠穆遞來的晶石。
此次晶石入手，一股遠超其他惡念晶石的冰寒氣息從他手心直透手臂，幾乎將他大半邊身體凍住。
本來走在最後的女童兄妹，則快走了兩步。
女童一手拉著哥哥，笑嘻嘻地歪著腦袋仰頭望程煙寒。
“原來你沒有隱藏實力呀？是真的體內能量波動只有這麽點？真怪了！為什麽你體內能量這麽弱，可你還是能將這裏面的惡念凈化，而且你凈化的速度比我凈化的速度快多了，方式也要簡單太多？”
女童似乎在請教，表情和語氣並沒有多少誠心的味道。
倒是跟在女童身邊，素來寡言的黑鬥篷男子沈聲道：“舎妹在族中向來受寵，頗為頑劣，還請閣下莫要在意。舎妹乃真心向閣下請教，近些年來，舎妹為了凈化惡念，有過許多傷害自身的舉措。”
“倘若閣下這種凈化惡念的方式真能傳開，也不止舎妹一人受益，如今正在兩界戰場鎮守的士卒，才是最大得益者。貴國上下所得好處，遠超在下兄妹。若非早知你們當中還有業親王嫡子，在下兄妹也不至於親自與你們商量，而是直接劫走閣下。以舎妹虛空一道的領悟，真要將閣下捉走，想必不太難。”
許是覺得就連自己的語氣也不是程煙寒等人眼中的合適，那男子補充道：“若閣下還不相信在下兄妹誠心，在下兄妹大可等你們請業親王到來再作詳談。”
“王爺？”屠穆走不動了，轉過頭來盯著男子，“你們認識王爺？！”
男子卻始終沒有擡頭，任屠穆如何觀察，哪怕動用了神識，都只能在男子所站之處看到一團黑霧，恍若就連男子如今的外表，都只是用來欺瞞他們雙眼的道具，男子的真身，只是一團看不清形狀的霧氣。
倒是女童在他們神念觀察中，可以明確感知到，是一具頂著人皮的小骷髏，身上一根根骨頭都擁有悠久歷史，其上盡是惡念侵蝕的痕跡，也不知道骨頭原身多少年前就已死在惡念世界。
女童骷髏骨架下固然也有一團團黑霧，但這些黑霧更多是從她骨骼中逸散，又被人皮上的符文困住，而不是男子那般，就只剩黑霧。
男子將腦袋垂得更低了些，再略略一擡，聊以代替點頭。
“曾一同在惡念世界歷險，業親王……”意識到什麽，男子最後的話變成傳音，而且只傳給屠穆和程煙寒聽。
“他身上的傷還沒有痊愈吧？”
屠穆駭然，幸好留有幾分理智，還知道傳音說話。
“你在胡說什麽？我們王爺實力絕世，怎麽可能受傷！”
男子呵了一聲，不再說話，只跟在女童身邊時，還略後了小半步。
女童咕溜溜亂轉的目光就在他們身上不斷移動。
見兄長表態了，她才單手叉腰道：“怎麽樣？我哥哥剛才和你們說的消息夠機密了吧？總之呢，不止你們知道預言之中大變的時機已經到來好麽？我們一樣知道的！”
“我們惡念世界先祖雖然當初是失敗後被你們趕走，不得不逃去那個世界，可是說到底，你們先祖不是也憑借了上界的幫助才能做到這點？而且你們先祖也沒有能力將他們趕盡殺絕，還讓我們惡念世界保留下來，不斷繁衍呢！如今真正的大變就在近前，我們還是合作的好。”
一路上都沒有其他人說話，唯獨女童吱吱喳喳。
杜城主帶著他們到了城主府的宴客大廳，慌忙借著要替他們安排酒食的名義離開。
林凡和雙寧早已確定杜城主要帶人過去的目標位置。他倆一直留在府內，還沒有那麽多說話延長時間，比他們更早抵達宴會大廳，已在裏面候著了。
就在杜城主馬上能出大廳門那刻，程煙寒忽喊：“杜城主，請稍等。”
“程、程……”杜城主戰戰兢兢回頭，只怕還要留自己在這裏聽什麽隱秘。
也許其他城池的城主有野心，或許在他通知下城中其他官員有野心，可他絕對不是其中之一！
他只想過自己的安穩日子，當一個城主，哪怕仙門分發的任務量重，那也只需說是仙門的決定，然後他連腦子都不用動就可以坐享其成。
別人要罵也沒關系，橫豎他聽不到。
可怎麽現在就他這樣混日子的城主攤上事了？
“宴席上的吃喝就請下人們送到大廳外吧。麻煩杜城主再將侍衛長請來，這事他應該有資格聽。”
曾被附身控制的小男孩還在昏迷，現在就被放在廳中一張大椅子上，蓋著杜城主命人緊急送來的毯子。
程煙寒已看過小男孩後脖子，也有一個和侍衛長後脖處一模一樣的蠱蟲印記。
只是小男孩身上的印記並沒有那種盯緊了就會覺得印記上蠱蟲還在皮膚表層蠕動的感覺。
沒有侍衛長現在就在旁邊對比，程煙寒也不知道是兩人是否已被附身的不同，還是在控制他們的蠱神意識已經被女童祭煉成晶石後，印記失了效，蠱蟲印記就沒有了最初的明顯靈性。
得知不是要自己繼續留在大廳旁聽，杜城主匆忙答應離開，出去的步伐大大加快。
女童咬著大廳中先已布置好的一些幹果，眉飛色舞地看著杜城主近乎落荒而逃的身影。
各人紛紛入座，還有一個小男孩旁邊的座位，留給侍衛長。
林凡沈聲問：“兩位，是否應該先做個自我介紹？”
他已通過傳音知道，眼前這兩名惡念世界生靈，竟都知道業親王受傷的事！
甚至，那男子還說，當初曾和業親王一起歷險？！
低頭許久的男子，終於擡起頭來，似笑非笑地望著林凡。
“好久不見，邵元徵，或者現在該稱呼你林凡？”
程煙寒一方各各茫然，獨林凡色變。
小女童還在抓著幹果吃，嘟囔著：“果然沒有足夠辣的辣椒，還是很難將它的力量壓制住啊……可惡！北冰商隊那群辦事不力的家夥！下回我一定要去他們夢裏折騰他們一番！哪怕沒有辣充當食物，他們在夢境裏散發出來的情緒，也應該足以讓那家夥滿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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