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第 123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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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第 123 章 [VIP]
章節簡介：兩種邊境
雕像封印著的蠱蟲是蠱神本體。
這蠱蟲迅速寄居在賀家長工體內, 在害死了賀家一名長工後，從長工屍身中爬出的蠱蟲就有無數條。
賀家兄弟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些蠱蟲又進入其他人身體。
蠱蟲引起的所謂怪病，最初就從賀家兄弟那地方蔓延。
而後, 蠱神選擇了杜弁城。
它在確認鶴仙樓的弟子收走了杜弁城中保留的賦稅，將會好一段時間不再踏入杜弁城後，就命令賀平川兄弟三人偽裝成鶴仙樓弟子，進入杜弁城中, 布置了法陣。
至於那所謂的藥方，的確能減輕蠱蟲吸收人體生機時帶來的危害，但也會加強蠱蟲力量。法陣也是如此, 能短暫壓制蠱蟲發作時的痛苦, 卻會讓日後蠱蟲爆發更難以解決。
賀平川兄弟三人是最早接觸蠱神的人, 受蠱神控制極深。有時候哪怕他們有心要將真相說出，蠱神的力量就會降到他們身上, 控制著他們作出違背心意之事。
蠱神的力量, 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扭曲他們本性。
一如主持著法陣時的他們, 更有大半意志落在蠱神掌控中。
他們肯毫無保留地說出真相，除了自知性命已落入林凡等人掌控中, 還因他們發現，他們現在竟脫離了蠱神的控制！
不算完全脫離, 他們還能感應到蠱神留在他們身上的印記。
但以前, 他們哪怕只是想一想可能對蠱神不利的事, 那印記就會立刻對他們做出懲罰。
如今, 他們都將蠱神出世以來所作所為悉數說與外人知道，那印記一直微微發燙, 卻始終沒有懲罰落下！
多半是蠱神已經知道他們的背叛, 並且嘗試著對他們動手, 但被擋住而已。
在這裏又沒有別的人，就只能是眼前這幾個自稱莫仙谷出身的修仙者了啊。
莫平川兄弟三人不知道是所有修仙者，哪怕出身於小仙門，都能擁有如此不凡力量，還是說他們遇到的這幾人，根本就不是普通修仙者。
但……得救了就好！
也許在這幾個修仙人面前，他們同樣會死，但對此刻的他們來說，可以不必繼續替蠱神辦事，那也算得救了。
吳棲柳忽問：“打破雕像後，那雕像應該還有碎片留下吧？”
賀平川慌忙點頭道：“是，是，蠱神原本要我們將這碎片毀掉的，不過我們覺得，要是將這東西留在身邊，或許會在將來派上用場，就悄悄將這東西藏起來了。”
吳棲柳嗤笑道：“是你們沒辦法將它毀掉吧。”
如今負責封鎖四周，不讓蠱神意志有機會繼續侵蝕賀平川三人的正是他。
可以說，在賀平川三人交代期間，他已經和那位蠱神交鋒數次。
蠱神實力在何等層次，他也大致清楚了。
雖然的蠱神還處於從封印中出來的虛弱期，實力不比過往。能封印住蠱神的雕像，哪怕能被打碎，亦即將雕像中的封印破壞，就已全憑蠱神在內部使勁。賀平川兄弟三人真正能做的，充其量提供少許外力，將蠱神出來的時間再縮短少許。
但哪怕沒有他們，甚至沒有那長工無意中將蠱神雕像從地裏挖出，假以時日，蠱神都能再度現世。
“回大人，我們的確沒有辦法將那雕像破壞……”賀平川也沒有謊言被拆穿的羞惱，解釋道，“不過當時蠱神讓我們將這些碎片分開存放，糞坑、池塘、河流、山谷……這些碎片合共十二塊，它就說了十二個地方要我們分別放去，我們當日真冒著被蠱神發現我們沒有聽從它吩咐行事的危險，才將這些碎片合成一堆，埋在附近一座山裏。”
吳棲柳幾人先前一度難看的臉色才稍有緩和。
如糞坑那種汙穢之地，要讓普通人去找出一小塊碎片，自是千萬個艱難。若讓他們這些修行者去，或許能憑借碎片中可能殘留著的封印氣息將其鎖定，但哪怕只是神念控制著將其取出，都少不了心裏膈應。
賀平川幾人能將碎片一起存放，總歸省了事。至於有沒有他們當初就犯懶的緣故，也無從查究了。
吳棲柳又和林凡、程煙寒、屠穆神識傳音交流一番，末了方決定道：“先帶我們去找到那碎片吧，若這事你們辦妥了，只要你們戍邊五年，過後就放你們自由，不再追究你們幫助蠱神之責。”
“戍邊？”賀家兄弟不約而同打了個冷顫。
這還是他們不知道，吳棲柳此刻說的戍邊，實則是和惡念世界打交道的世界邊界，而不是他們理解的、帝國和附庸在帝國周邊的小王國邊界的情況。前者可比後者危險多了。
現在的他們都已得了來自蠱神的恩惠，已擁有修行天賦，甚至踏上修行道路，若只是面對普通人的戍邊，對他們來說，其實已沒有任何難度。
“或者你們想現在死？”屠穆似笑非笑地瞥向賀家兄弟，“不必覺得你們知道的信息多麽重要，若不是還想留你們一命，大可直接搜你們魂魄。”
搜魂，確實能直接得到這個人所有記憶。誠然，搜魂過程可能對魂魄造成傷害，導致部分記憶不甚清楚，但一個不肯合作的人，原本就不大可能真正提供有用信息，還不如搜魂來得幹脆利落。
不過，因搜魂過後，被搜魂者極可能變成白癡，乃至死亡，正道仙門往往不會輕易動用這等手段，除非面對的是窮兇極惡之徒。
賀家兄弟三人並非親自對普通人動手，但也算從犯，以他們身上罪責，完全擔得起搜魂之刑，故而哪怕是帝國最正道的司天監和七虎軍，要對他們搜魂，也毫無心理負擔。
吳棲柳又補充道：“若非最近邊境確實需要人手，我們又不好逼迫其他仙門太過，能多一個修仙者加入都是好事，我倒更情願直接搜魂找到你們記憶中和蠱神有關的內容。”
程煙寒不由望向吳棲柳，暗暗傳音問：“吳大人，如今邊境當真危險麽？”
他雖已聽說另四家超等仙門鎮壓的魔門都已時常出現封印破損之事，人類修仙者與惡念生靈的戰鬥愈發頻繁，但當真已到了甚為危險的境況？
吳棲柳似乎在微笑。
“放心吧，有業親王在，而且還有七虎軍支援，目前還在我們掌控中。真到了最危險的境況，哪怕我們想讓其他仙門可以擁有更好地發展，也只能早早將他們派到戰場。而且到那時，我們也會想辦法將其他仙門間的爭鬥轉為他們在戰場上獵殺惡念生靈的戰鬥。”
他說出的話，像要寬慰程煙寒。
可在他故作輕松語氣下隱藏的沈重，還是被程煙寒敏銳捕捉到。
果然，還是不容樂觀。
不過聽著吳棲柳如此說，程煙寒明白業親王帝國守護神之名究竟如何得來的了。
他剛穿越到這世界，只能從阿硯的記憶中獲知與這世界有關的信息，他就聽聞過帝國守護神之名。
原本看著帝國內部並沒有太多危險，周邊也只是一些小王國，還基本都是帝國的附庸，程煙寒確實不甚理解為何那麽多人說業親王是守護神。而且，這傳聞，在仙門中竟比在普通人中更為流行。
直到與惡念世界有關的一切逐漸揭曉，他才明白，業親王真正的守護，是在人界和惡念世界之間。
但也是在他已經知道林凡身世多日後的現在，他同樣明白，林凡和業親王間的許多隔閡，正是業親王這守護者身份帶來的。
能庇護一個帝國、乃至庇護整個人界的男人，卻沒有太多的時間，幫助摯愛的女人融入自己家庭，去陪伴自己至親的孩子。
不是不在乎，而是有更沈重的責任，壓在他肩上。
比起高高在上的帝皇更沈重的責任。
皇帝，只是在朝廷框架內的至高主事者，一旦出了什麽事，皇室就能選出另一人替代。哪怕皇室沒有人，在這框架下的文武百官，也能推選出合適的人，坐上那個位置。
或許在這過程中會有所動蕩，但抵抗惡念世界入侵的七虎軍牢牢掌控在業親王手中，就連其他仙門，明面上是和司天監交流各項事宜，實際上還是因業親王的武力震懾，才會在業親王成長起來後的這些年裏，愈發尊奉司天監的旨意。
哪怕帝國權力架構出現震蕩，只要業親王還在，就足以震懾最高端的修仙者武力，也能繼續抗擊惡念世界。
想到此，程煙寒不由看向沈思狀的林凡。
自從知道這些事和所謂蠱神有關後，林凡就一直沒說話，哪怕先前幾人傳音交流，他也只嗯哦地應了兩聲作罷。
縱然探聽消息的半音隱身縮小成貓大小過來，還跳到林凡大腿上坐著，林凡依然沒表示。
許是程煙寒這次的目光過於直勾勾，林凡總算有了點動靜，順手就想敲他一記。
程煙寒早有準備，一棵幹枝搖曳的小樹突兀地在他頭頂一閃，樹枝上的枝丫恰巧將林凡的手擋住。
這變故使得林凡咦了一聲，就連正和賀平川三人說著去尋找雕像碎片事項的吳棲柳及屠穆都驚訝起來。
剛才樹影出現，他們都感應得到那種死亡氣息。
林凡正色問：“這是什麽手段？沒見你用過。”
他算看著程煙寒如何成長到今日程度的，連他都不知道的事，其他人更不可能清楚。
“新嘗試。”程煙寒微微一笑，“我好歹要給自己準備一些保命手段。這棵招魂樹正好被我選中了，如此而已。”
七星，招魂樹！
當日陣法開啟之時選取的靈種種子之一。
光點特意給他找來這些靈種，倒更傾向於讓他將來種在渡雁村一帶，能替他建成更好的修煉場景，因此這些植物要麽能聚攏生氣，要麽聚攏死氣，再有聚攏星光……反正都能改變一地條件。
但程煙寒目前使用這些植物的方式，已然超乎光點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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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簡介：兩種邊境
雕像封印著的蠱蟲是蠱神本體。
這蠱蟲迅速寄居在賀家長工體內, 在害死了賀家一名長工後，從長工屍身中爬出的蠱蟲就有無數條。
賀家兄弟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些蠱蟲又進入其他人身體。
蠱蟲引起的所謂怪病，最初就從賀家兄弟那地方蔓延。
而後, 蠱神選擇了杜弁城。
它在確認鶴仙樓的弟子收走了杜弁城中保留的賦稅，將會好一段時間不再踏入杜弁城後，就命令賀平川兄弟三人偽裝成鶴仙樓弟子，進入杜弁城中, 布置了法陣。
至於那所謂的藥方，的確能減輕蠱蟲吸收人體生機時帶來的危害，但也會加強蠱蟲力量。法陣也是如此, 能短暫壓制蠱蟲發作時的痛苦, 卻會讓日後蠱蟲爆發更難以解決。
賀平川兄弟三人是最早接觸蠱神的人, 受蠱神控制極深。有時候哪怕他們有心要將真相說出，蠱神的力量就會降到他們身上, 控制著他們作出違背心意之事。
蠱神的力量, 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扭曲他們本性。
一如主持著法陣時的他們, 更有大半意志落在蠱神掌控中。
他們肯毫無保留地說出真相，除了自知性命已落入林凡等人掌控中, 還因他們發現，他們現在竟脫離了蠱神的控制！
不算完全脫離, 他們還能感應到蠱神留在他們身上的印記。
但以前, 他們哪怕只是想一想可能對蠱神不利的事, 那印記就會立刻對他們做出懲罰。
如今, 他們都將蠱神出世以來所作所為悉數說與外人知道，那印記一直微微發燙, 卻始終沒有懲罰落下！
多半是蠱神已經知道他們的背叛, 並且嘗試著對他們動手, 但被擋住而已。
在這裏又沒有別的人，就只能是眼前這幾個自稱莫仙谷出身的修仙者了啊。
莫平川兄弟三人不知道是所有修仙者，哪怕出身於小仙門，都能擁有如此不凡力量，還是說他們遇到的這幾人，根本就不是普通修仙者。
但……得救了就好！
也許在這幾個修仙人面前，他們同樣會死，但對此刻的他們來說，可以不必繼續替蠱神辦事，那也算得救了。
吳棲柳忽問：“打破雕像後，那雕像應該還有碎片留下吧？”
賀平川慌忙點頭道：“是，是，蠱神原本要我們將這碎片毀掉的，不過我們覺得，要是將這東西留在身邊，或許會在將來派上用場，就悄悄將這東西藏起來了。”
吳棲柳嗤笑道：“是你們沒辦法將它毀掉吧。”
如今負責封鎖四周，不讓蠱神意志有機會繼續侵蝕賀平川三人的正是他。
可以說，在賀平川三人交代期間，他已經和那位蠱神交鋒數次。
蠱神實力在何等層次，他也大致清楚了。
雖然的蠱神還處於從封印中出來的虛弱期，實力不比過往。能封印住蠱神的雕像，哪怕能被打碎，亦即將雕像中的封印破壞，就已全憑蠱神在內部使勁。賀平川兄弟三人真正能做的，充其量提供少許外力，將蠱神出來的時間再縮短少許。
但哪怕沒有他們，甚至沒有那長工無意中將蠱神雕像從地裏挖出，假以時日，蠱神都能再度現世。
“回大人，我們的確沒有辦法將那雕像破壞……”賀平川也沒有謊言被拆穿的羞惱，解釋道，“不過當時蠱神讓我們將這些碎片分開存放，糞坑、池塘、河流、山谷……這些碎片合共十二塊，它就說了十二個地方要我們分別放去，我們當日真冒著被蠱神發現我們沒有聽從它吩咐行事的危險，才將這些碎片合成一堆，埋在附近一座山裏。”
吳棲柳幾人先前一度難看的臉色才稍有緩和。
如糞坑那種汙穢之地，要讓普通人去找出一小塊碎片，自是千萬個艱難。若讓他們這些修行者去，或許能憑借碎片中可能殘留著的封印氣息將其鎖定，但哪怕只是神念控制著將其取出，都少不了心裏膈應。
賀平川幾人能將碎片一起存放，總歸省了事。至於有沒有他們當初就犯懶的緣故，也無從查究了。
吳棲柳又和林凡、程煙寒、屠穆神識傳音交流一番，末了方決定道：“先帶我們去找到那碎片吧，若這事你們辦妥了，只要你們戍邊五年，過後就放你們自由，不再追究你們幫助蠱神之責。”
“戍邊？”賀家兄弟不約而同打了個冷顫。
這還是他們不知道，吳棲柳此刻說的戍邊，實則是和惡念世界打交道的世界邊界，而不是他們理解的、帝國和附庸在帝國周邊的小王國邊界的情況。前者可比後者危險多了。
現在的他們都已得了來自蠱神的恩惠，已擁有修行天賦，甚至踏上修行道路，若只是面對普通人的戍邊，對他們來說，其實已沒有任何難度。
“或者你們想現在死？”屠穆似笑非笑地瞥向賀家兄弟，“不必覺得你們知道的信息多麽重要，若不是還想留你們一命，大可直接搜你們魂魄。”
搜魂，確實能直接得到這個人所有記憶。誠然，搜魂過程可能對魂魄造成傷害，導致部分記憶不甚清楚，但一個不肯合作的人，原本就不大可能真正提供有用信息，還不如搜魂來得幹脆利落。
不過，因搜魂過後，被搜魂者極可能變成白癡，乃至死亡，正道仙門往往不會輕易動用這等手段，除非面對的是窮兇極惡之徒。
賀家兄弟三人並非親自對普通人動手，但也算從犯，以他們身上罪責，完全擔得起搜魂之刑，故而哪怕是帝國最正道的司天監和七虎軍，要對他們搜魂，也毫無心理負擔。
吳棲柳又補充道：“若非最近邊境確實需要人手，我們又不好逼迫其他仙門太過，能多一個修仙者加入都是好事，我倒更情願直接搜魂找到你們記憶中和蠱神有關的內容。”
程煙寒不由望向吳棲柳，暗暗傳音問：“吳大人，如今邊境當真危險麽？”
他雖已聽說另四家超等仙門鎮壓的魔門都已時常出現封印破損之事，人類修仙者與惡念生靈的戰鬥愈發頻繁，但當真已到了甚為危險的境況？
吳棲柳似乎在微笑。
“放心吧，有業親王在，而且還有七虎軍支援，目前還在我們掌控中。真到了最危險的境況，哪怕我們想讓其他仙門可以擁有更好地發展，也只能早早將他們派到戰場。而且到那時，我們也會想辦法將其他仙門間的爭鬥轉為他們在戰場上獵殺惡念生靈的戰鬥。”
他說出的話，像要寬慰程煙寒。
可在他故作輕松語氣下隱藏的沈重，還是被程煙寒敏銳捕捉到。
果然，還是不容樂觀。
不過聽著吳棲柳如此說，程煙寒明白業親王帝國守護神之名究竟如何得來的了。
他剛穿越到這世界，只能從阿硯的記憶中獲知與這世界有關的信息，他就聽聞過帝國守護神之名。
原本看著帝國內部並沒有太多危險，周邊也只是一些小王國，還基本都是帝國的附庸，程煙寒確實不甚理解為何那麽多人說業親王是守護神。而且，這傳聞，在仙門中竟比在普通人中更為流行。
直到與惡念世界有關的一切逐漸揭曉，他才明白，業親王真正的守護，是在人界和惡念世界之間。
但也是在他已經知道林凡身世多日後的現在，他同樣明白，林凡和業親王間的許多隔閡，正是業親王這守護者身份帶來的。
能庇護一個帝國、乃至庇護整個人界的男人，卻沒有太多的時間，幫助摯愛的女人融入自己家庭，去陪伴自己至親的孩子。
不是不在乎，而是有更沈重的責任，壓在他肩上。
比起高高在上的帝皇更沈重的責任。
皇帝，只是在朝廷框架內的至高主事者，一旦出了什麽事，皇室就能選出另一人替代。哪怕皇室沒有人，在這框架下的文武百官，也能推選出合適的人，坐上那個位置。
或許在這過程中會有所動蕩，但抵抗惡念世界入侵的七虎軍牢牢掌控在業親王手中，就連其他仙門，明面上是和司天監交流各項事宜，實際上還是因業親王的武力震懾，才會在業親王成長起來後的這些年裏，愈發尊奉司天監的旨意。
哪怕帝國權力架構出現震蕩，只要業親王還在，就足以震懾最高端的修仙者武力，也能繼續抗擊惡念世界。
想到此，程煙寒不由看向沈思狀的林凡。
自從知道這些事和所謂蠱神有關後，林凡就一直沒說話，哪怕先前幾人傳音交流，他也只嗯哦地應了兩聲作罷。
縱然探聽消息的半音隱身縮小成貓大小過來，還跳到林凡大腿上坐著，林凡依然沒表示。
許是程煙寒這次的目光過於直勾勾，林凡總算有了點動靜，順手就想敲他一記。
程煙寒早有準備，一棵幹枝搖曳的小樹突兀地在他頭頂一閃，樹枝上的枝丫恰巧將林凡的手擋住。
這變故使得林凡咦了一聲，就連正和賀平川三人說著去尋找雕像碎片事項的吳棲柳及屠穆都驚訝起來。
剛才樹影出現，他們都感應得到那種死亡氣息。
林凡正色問：“這是什麽手段？沒見你用過。”
他算看著程煙寒如何成長到今日程度的，連他都不知道的事，其他人更不可能清楚。
“新嘗試。”程煙寒微微一笑，“我好歹要給自己準備一些保命手段。這棵招魂樹正好被我選中了，如此而已。”
七星，招魂樹！
當日陣法開啟之時選取的靈種種子之一。
光點特意給他找來這些靈種，倒更傾向於讓他將來種在渡雁村一帶，能替他建成更好的修煉場景，因此這些植物要麽能聚攏生氣，要麽聚攏死氣，再有聚攏星光……反正都能改變一地條件。
但程煙寒目前使用這些植物的方式，已然超乎光點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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