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第 114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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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第 114 章 [VIP]
章節簡介：如果方向就是錯誤的
程煙寒卻輕輕頷首。
“聽賀樓主這般說, 當真可能是我一時不慎，竟破壞了養殖園的靈氣。”
先前生氣異動，他只顧著降低生氣濃度, 根本來不及註意靈氣情況。
然而如此突兀地多了這麽多生氣，又不見四周有什麽東西生機被剝奪，現聽賀玉圭這般說，多半是生氣引動靈氣變化, 將靈氣轉化為生氣，才讓剛才瞬間匯聚大量高純度生氣成為可能。
但……靈氣可以轉化為生氣麽？
這又是程煙寒不曾考慮過的方向。
以光點過去給他的解釋，天地間的生死二氣也好, 靈氣也罷, 再或者其他修煉的能量, 甚至是構成這個世界的一切能量，都來自於另一個他們無法探索的地方。
不止人界的生靈無法探索, 就連仙界那些強者, 都無法探知根源。
光點甚至提出, 也許修煉的終點，就是抵達僅憑逸散出來的部分能量就可以形成無數世界的神秘之地。
修煉能提升個人容納的能量極限, 而當一個世界的強者變多，則可以提升這個世界容納能量的極限。世界能從那神秘之地中汲取到的力量, 也會隨之增加。
但從神秘之地汲取能量的速度並不會發生很突然的變化, 往往這變化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甚至可能維持在一個相對固定狀態就不再變動。
世界的任意角落中所擁有的能量也差不多, 往往某地擁有多少能量，哪怕這地方從神秘之地汲取能量的效率提升了, 能容納的能量增多了, 這變化也極少情況下才會突然完成, 完成之後也很少突然又恢覆原狀。
正如渡雁村，如今生氣分外濃郁，但那是程煙寒在村中畫了許久的聚生符才將其打造出來的。
賀玉圭本要替自己辯駁，又要替養殖園異變尋理由的話語，硬生生被程煙寒的承認堵在嗓子眼。
屠穆也有些懵了，差點分不清程煙寒是哪邊的。
但馬上，他就明白過來，程煙寒只是在說實話。
屠穆因太不喜歡被人窺探，所以一知道賀玉圭剛才探測過來這邊而心懷不滿。
但說到底，鶴仙樓就是賀玉圭地盤，而且剛才那等異動，若賀玉圭有所發現卻完全不管不顧，在鶴仙樓如今還要為升二流仙門的審核做準備的特殊關頭，那才是不大適當。
而且賀玉圭探測的，只是閣樓周邊，應當沒有進入閣樓。畢竟屠穆還是對閣樓內部的動靜有所警戒的，不至於完全發現不了被人查探的痕跡。
賀玉圭也明白過來。
他錯愕地望著程煙寒，不肯錯過從程煙寒一字一句中傳遞的信息。
“你是說……剛才的動靜是你弄出來的？”
程煙寒說的是“我”而不是“我們”！再加上先前那陣法……
賀玉圭的世界觀破碎中。
他很確定，松韞離世前，程煙寒還沒有任何修為，身體甚至比普通少年弱。
哪怕現在，他也沒辦法從程煙寒身上感受到法力的波動，頂多發現程煙寒的身體強度堪比凝丹期的體修。但只靠身體強度，沒可能弄得出來一前一後兩次的大陣仗吧？
尤其是第二次！從閣樓外部，再到養殖園！
靈氣暴動，卻又沒有因此造成破壞，反而莫名其妙消失了。
“如無意外，應當是吧？”程煙寒歉然一笑，“我會在離開前想辦法彌補自己闖下的禍。至於升二流仙門的事……”
程煙寒扭頭看向林凡。
後者哼出一聲。
程煙寒了然道：“只要鶴仙樓已經達到司天監規定的硬性標準，司天監定然不會因為其他事卡住你們。”
賀玉圭自然不會錯過程煙寒與林凡的互動。
他驚疑不定地看向林凡，在震撼中連喜悅都忘了。
普天之下，能對司天監的決定造成影響的，也就那麽一部分人。這次來的人是監正吳棲柳，更只有站在帝國頂部的極少數人，才可能影響監正。
若非如此，賀玉圭也不必在知道這次是吳棲柳審核之後，忐忑得要門下弟子更努力充實樓中資源。
全帝國的仙門，有誰不知道，仙門晉升的硬性標準是最低標準？真正審核起來，還有更多需要審核的東西？畢竟仙門等級提高，仙門能從帝國中得到的幫助就更大。
哪怕還有帝國下發的仙門任務作為限制，但仙門任務也有較長時限，只要不是實力太差，大可先努力一把提升了仙門等級，得到了好處壯大自身，再去完成任務。哪怕真完成不了，仙門等級又降下來，得到的好處也不必吐回去啊！
為防止有仙門如此惡意利用規則，司天監往往需要仙門整體實力已經到達下一等級的下中等，才會真正同意仙門等級提升。
鶴仙樓原本勉強夠得著這一標準，但就缺了件法器。為法器舍棄了部分底蘊，鶴仙樓就離這個隱性標準遠了些。
可現在，程煙寒說，不，是林凡表示，可以保證解決這個問題？！
程煙寒那也是要等林凡應允才敢許諾！
賀玉圭不由更好奇起了林凡的來頭。
但他也就敢心裏好奇一下了，真要問林凡，他毫不懷疑自己的二流仙門就飛了。
“說起來……賀樓主，養殖園那邊這一段時間都不準備繼續養鐵毛兔了吧？”程煙寒此時此刻分外有禮貌，配上溫暖和煦的笑容，更是像足了鄰家陽光少年。
賀玉圭才感慨著，這才像自己當初時常在松韞身邊看到的那人，但立刻就意識到不對勁。
對，很像當初的程煙寒！
問題就在這裏！
自他第一次用玄一令和程煙寒通訊以來，程煙寒就沒怎麽用這樣恭敬有禮的態度對待他！
只聽得程煙寒繼續說：“若鶴仙樓還要閑置養殖園，不若將它借給我一段時間？我保證我歸還之時，會還一個更適合養殖的養殖園給你們，如何？”
賀玉圭還在思考著值不值當。
涼颼颼的聲音飄來。
“如果不借那就直接用，還不用想著用完之後要怎麽幫他們恢覆原狀。”
賀玉圭順著聲音看去，就見林凡抱臂微笑。
“借了！還有什麽需要的盡管吩咐！”
話說出口，賀玉圭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
可形勢比人強，輪不到他有意見。
而且程煙寒的保證讓他心動不已。見識過渡雁村，更見識過程煙寒如何坐在閣樓就將養殖園靈氣抽走，賀玉圭毫不懷疑程煙寒真有這能力。
拿到養殖園使用權，再送走了賀玉圭，順便拜托了一下賀玉圭再發現有什麽異常第一時間通知自己，程煙寒總算可以將自己先前只提了個引子的事情說完整。
“我剛才說，惡念世界在人界的間諜。”他看看不在意的屠穆，後看向林凡。
林凡挑挑眉問：“當年京城的事？”
在賀玉圭到來期間，他就思考著程煙寒話中意思。最後唯一能聯想到的，只有那段傷痛往事。
“對。”程煙寒鄭重點頭，“我覺得我們之前陷入了一個誤區。我們直接將惡念世界的立場設定為，惡念世界的生靈會不擇手段毀滅我們的世界。哪怕惡念世界中也有高智慧的生靈，他們可以克服毀滅的本能，但他們依舊只想和我們為敵，只想將我們也拉扯到惡念縈繞的深淵。”
“我先前對惡念世界計劃的諸多猜測，同樣以這預設為前提。然而，要是惡念世界真有那等隱忍圖謀，惡念世界也當真以此為目標，那麽當年的事，真的會發生嗎？”
“按照我們先前設想，北冰商隊已經和惡念世界勾結，甚至可能還有更多的人類，早早就成為了惡念世界在人界的間諜，那當年惡念世界的人就有條件通過北冰商隊、以及其他間諜，將飽含惡念的東西送到各地。”
就連應該最安全的京城，就連皇室成員的身邊，都有惡念世界的間諜，如此程度的入侵，應該在當年就能替惡念世界完成許多事情。哪怕完成度沒有多準備幾年來得高，但亂中取勝比不過繼續拖延麽？
“以北冰商隊的手段，只要惡念世界的東西儲備充足，應當做得到在業親王從絕地出來之前，就將東西送到各地並引動它們造成動亂吧？”
回答的人是屠穆。
當時的林凡還在逃亡路上，對這些事不怎麽了解。
“王爺是沒那麽快回來，不過……”屠穆忍不住質疑：“但這完全可以是惡念世界之前沒有做好準備吧？”
“我之前也那般想。”程煙寒語氣愈發篤定，“但現在我覺得，如果真是那樣，惡念世界當初就不會對林大哥動手。”
“他們既然能一直隱忍，就不可能在這件事上貿然行動。當初的事，不見得會和惡念世界有關。倒更有可能是，有什麽人利用了惡念世界的布局。而惡念世界布局的那些人本身也許並沒有這等毀滅心思。”
雙魚符被他散掉。
那顆黑色晶石搖搖晃晃地飛到他跟前，落入他伸出的掌心。
冰寒氣息又閃過。
黑色晶石將某些東西傳遞到他身上，而後吸收著他體內生氣。
“我不知道這黑色晶石的用法有多少。但就我目前摸索出來的，由惡念凝聚而成的晶石，卻是消磨惡念、將惡念轉化為純粹意識的中轉點。”
沒有植物用來實驗，但有光點留意著程煙寒體內的細微變化。
寄居在他識海的光點全力監測下，已發現他精神力的增長。
幅度不大，很難被發現，但確實存在。
程煙寒凝望著晶石，問：“如果惡念世界利用晶石，也是這樣用的，那他們為什麽要將自己的力量源泉毀了？”
“如果惡念世界能換一種辦法利用晶石，就像賀玉圭的陣盤一樣，引動晶石中的惡念侵蝕其他人，那惡念世界是以前做不到才不在當初京城的事發生後，就引爆晶石讓被惡念侵蝕的人自己破壞人界和平？動亂一起，他們大可收獲更多惡念。”
“如果不是惡念世界的布局，那我們先前的方向同樣錯誤。”
閣樓陷入長久的靜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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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煙寒卻輕輕頷首。
“聽賀樓主這般說, 當真可能是我一時不慎，竟破壞了養殖園的靈氣。”
先前生氣異動，他只顧著降低生氣濃度, 根本來不及註意靈氣情況。
然而如此突兀地多了這麽多生氣，又不見四周有什麽東西生機被剝奪，現聽賀玉圭這般說，多半是生氣引動靈氣變化, 將靈氣轉化為生氣，才讓剛才瞬間匯聚大量高純度生氣成為可能。
但……靈氣可以轉化為生氣麽？
這又是程煙寒不曾考慮過的方向。
以光點過去給他的解釋，天地間的生死二氣也好, 靈氣也罷, 再或者其他修煉的能量, 甚至是構成這個世界的一切能量，都來自於另一個他們無法探索的地方。
不止人界的生靈無法探索, 就連仙界那些強者, 都無法探知根源。
光點甚至提出, 也許修煉的終點，就是抵達僅憑逸散出來的部分能量就可以形成無數世界的神秘之地。
修煉能提升個人容納的能量極限, 而當一個世界的強者變多，則可以提升這個世界容納能量的極限。世界能從那神秘之地中汲取到的力量, 也會隨之增加。
但從神秘之地汲取能量的速度並不會發生很突然的變化, 往往這變化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甚至可能維持在一個相對固定狀態就不再變動。
世界的任意角落中所擁有的能量也差不多, 往往某地擁有多少能量，哪怕這地方從神秘之地汲取能量的效率提升了, 能容納的能量增多了, 這變化也極少情況下才會突然完成, 完成之後也很少突然又恢覆原狀。
正如渡雁村，如今生氣分外濃郁，但那是程煙寒在村中畫了許久的聚生符才將其打造出來的。
賀玉圭本要替自己辯駁，又要替養殖園異變尋理由的話語，硬生生被程煙寒的承認堵在嗓子眼。
屠穆也有些懵了，差點分不清程煙寒是哪邊的。
但馬上，他就明白過來，程煙寒只是在說實話。
屠穆因太不喜歡被人窺探，所以一知道賀玉圭剛才探測過來這邊而心懷不滿。
但說到底，鶴仙樓就是賀玉圭地盤，而且剛才那等異動，若賀玉圭有所發現卻完全不管不顧，在鶴仙樓如今還要為升二流仙門的審核做準備的特殊關頭，那才是不大適當。
而且賀玉圭探測的，只是閣樓周邊，應當沒有進入閣樓。畢竟屠穆還是對閣樓內部的動靜有所警戒的，不至於完全發現不了被人查探的痕跡。
賀玉圭也明白過來。
他錯愕地望著程煙寒，不肯錯過從程煙寒一字一句中傳遞的信息。
“你是說……剛才的動靜是你弄出來的？”
程煙寒說的是“我”而不是“我們”！再加上先前那陣法……
賀玉圭的世界觀破碎中。
他很確定，松韞離世前，程煙寒還沒有任何修為，身體甚至比普通少年弱。
哪怕現在，他也沒辦法從程煙寒身上感受到法力的波動，頂多發現程煙寒的身體強度堪比凝丹期的體修。但只靠身體強度，沒可能弄得出來一前一後兩次的大陣仗吧？
尤其是第二次！從閣樓外部，再到養殖園！
靈氣暴動，卻又沒有因此造成破壞，反而莫名其妙消失了。
“如無意外，應當是吧？”程煙寒歉然一笑，“我會在離開前想辦法彌補自己闖下的禍。至於升二流仙門的事……”
程煙寒扭頭看向林凡。
後者哼出一聲。
程煙寒了然道：“只要鶴仙樓已經達到司天監規定的硬性標準，司天監定然不會因為其他事卡住你們。”
賀玉圭自然不會錯過程煙寒與林凡的互動。
他驚疑不定地看向林凡，在震撼中連喜悅都忘了。
普天之下，能對司天監的決定造成影響的，也就那麽一部分人。這次來的人是監正吳棲柳，更只有站在帝國頂部的極少數人，才可能影響監正。
若非如此，賀玉圭也不必在知道這次是吳棲柳審核之後，忐忑得要門下弟子更努力充實樓中資源。
全帝國的仙門，有誰不知道，仙門晉升的硬性標準是最低標準？真正審核起來，還有更多需要審核的東西？畢竟仙門等級提高，仙門能從帝國中得到的幫助就更大。
哪怕還有帝國下發的仙門任務作為限制，但仙門任務也有較長時限，只要不是實力太差，大可先努力一把提升了仙門等級，得到了好處壯大自身，再去完成任務。哪怕真完成不了，仙門等級又降下來，得到的好處也不必吐回去啊！
為防止有仙門如此惡意利用規則，司天監往往需要仙門整體實力已經到達下一等級的下中等，才會真正同意仙門等級提升。
鶴仙樓原本勉強夠得著這一標準，但就缺了件法器。為法器舍棄了部分底蘊，鶴仙樓就離這個隱性標準遠了些。
可現在，程煙寒說，不，是林凡表示，可以保證解決這個問題？！
程煙寒那也是要等林凡應允才敢許諾！
賀玉圭不由更好奇起了林凡的來頭。
但他也就敢心裏好奇一下了，真要問林凡，他毫不懷疑自己的二流仙門就飛了。
“說起來……賀樓主，養殖園那邊這一段時間都不準備繼續養鐵毛兔了吧？”程煙寒此時此刻分外有禮貌，配上溫暖和煦的笑容，更是像足了鄰家陽光少年。
賀玉圭才感慨著，這才像自己當初時常在松韞身邊看到的那人，但立刻就意識到不對勁。
對，很像當初的程煙寒！
問題就在這裏！
自他第一次用玄一令和程煙寒通訊以來，程煙寒就沒怎麽用這樣恭敬有禮的態度對待他！
只聽得程煙寒繼續說：“若鶴仙樓還要閑置養殖園，不若將它借給我一段時間？我保證我歸還之時，會還一個更適合養殖的養殖園給你們，如何？”
賀玉圭還在思考著值不值當。
涼颼颼的聲音飄來。
“如果不借那就直接用，還不用想著用完之後要怎麽幫他們恢覆原狀。”
賀玉圭順著聲音看去，就見林凡抱臂微笑。
“借了！還有什麽需要的盡管吩咐！”
話說出口，賀玉圭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
可形勢比人強，輪不到他有意見。
而且程煙寒的保證讓他心動不已。見識過渡雁村，更見識過程煙寒如何坐在閣樓就將養殖園靈氣抽走，賀玉圭毫不懷疑程煙寒真有這能力。
拿到養殖園使用權，再送走了賀玉圭，順便拜托了一下賀玉圭再發現有什麽異常第一時間通知自己，程煙寒總算可以將自己先前只提了個引子的事情說完整。
“我剛才說，惡念世界在人界的間諜。”他看看不在意的屠穆，後看向林凡。
林凡挑挑眉問：“當年京城的事？”
在賀玉圭到來期間，他就思考著程煙寒話中意思。最後唯一能聯想到的，只有那段傷痛往事。
“對。”程煙寒鄭重點頭，“我覺得我們之前陷入了一個誤區。我們直接將惡念世界的立場設定為，惡念世界的生靈會不擇手段毀滅我們的世界。哪怕惡念世界中也有高智慧的生靈，他們可以克服毀滅的本能，但他們依舊只想和我們為敵，只想將我們也拉扯到惡念縈繞的深淵。”
“我先前對惡念世界計劃的諸多猜測，同樣以這預設為前提。然而，要是惡念世界真有那等隱忍圖謀，惡念世界也當真以此為目標，那麽當年的事，真的會發生嗎？”
“按照我們先前設想，北冰商隊已經和惡念世界勾結，甚至可能還有更多的人類，早早就成為了惡念世界在人界的間諜，那當年惡念世界的人就有條件通過北冰商隊、以及其他間諜，將飽含惡念的東西送到各地。”
就連應該最安全的京城，就連皇室成員的身邊，都有惡念世界的間諜，如此程度的入侵，應該在當年就能替惡念世界完成許多事情。哪怕完成度沒有多準備幾年來得高，但亂中取勝比不過繼續拖延麽？
“以北冰商隊的手段，只要惡念世界的東西儲備充足，應當做得到在業親王從絕地出來之前，就將東西送到各地並引動它們造成動亂吧？”
回答的人是屠穆。
當時的林凡還在逃亡路上，對這些事不怎麽了解。
“王爺是沒那麽快回來，不過……”屠穆忍不住質疑：“但這完全可以是惡念世界之前沒有做好準備吧？”
“我之前也那般想。”程煙寒語氣愈發篤定，“但現在我覺得，如果真是那樣，惡念世界當初就不會對林大哥動手。”
“他們既然能一直隱忍，就不可能在這件事上貿然行動。當初的事，不見得會和惡念世界有關。倒更有可能是，有什麽人利用了惡念世界的布局。而惡念世界布局的那些人本身也許並沒有這等毀滅心思。”
雙魚符被他散掉。
那顆黑色晶石搖搖晃晃地飛到他跟前，落入他伸出的掌心。
冰寒氣息又閃過。
黑色晶石將某些東西傳遞到他身上，而後吸收著他體內生氣。
“我不知道這黑色晶石的用法有多少。但就我目前摸索出來的，由惡念凝聚而成的晶石，卻是消磨惡念、將惡念轉化為純粹意識的中轉點。”
沒有植物用來實驗，但有光點留意著程煙寒體內的細微變化。
寄居在他識海的光點全力監測下，已發現他精神力的增長。
幅度不大，很難被發現，但確實存在。
程煙寒凝望著晶石，問：“如果惡念世界利用晶石，也是這樣用的，那他們為什麽要將自己的力量源泉毀了？”
“如果惡念世界能換一種辦法利用晶石，就像賀玉圭的陣盤一樣，引動晶石中的惡念侵蝕其他人，那惡念世界是以前做不到才不在當初京城的事發生後，就引爆晶石讓被惡念侵蝕的人自己破壞人界和平？動亂一起，他們大可收獲更多惡念。”
“如果不是惡念世界的布局，那我們先前的方向同樣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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